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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每天都想造反-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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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谢欢长长叹了口气,有些释然,又有些惋惜道:“谁叫她喜欢你呢。我就放过你吧。”
他转身看向那繁盛的栀子花,半晌之后,才忽然道:“你说的话,不会再食言罢。”
萧豫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楞了一下。
谢欢略挑起眉峰,看向他,继而笑道:“今日就由我给她采一束栀子吧。”
作者有话要说:
写这一张真的好难啊,所以更新晚啦,我都不知道老谢要不要多打狗皇帝几下。
所以老谢才很惋惜吧,哈哈哈谁叫符昭愿喜欢萧豫呢。
另外谢谢与秋的地雷,么么哒。评论回家再回复啦,现在回家
第62章
符昭愿没想到萧豫出去一趟,居然是受了伤回来。
她瞧着萧豫红肿的嘴角,那一处都破了皮,模样很是狼狈,忍不住道:“你这是被人打了?”
萧豫对她咧嘴一笑,却不小心扯到了唇角的伤口,忍不住“嘶”了一声才道:“没,我这是不小心磕的。”
符昭愿一听就知道他没说真话,打他的人是谁,只要琢磨一下也不难猜出。她眉头紧蹙,吩咐皎月去拿伤药,这才领着萧豫入了内殿,两人在软榻上坐下。
安德海则自己轻手轻脚将那束栀子找了个花瓶插了,搁在多宝阁上。
萧豫同符昭愿献宝似地说:“南山栀子开得正好,你且闻闻,喜不喜欢?”
符昭愿没想到他居然还跑去了上林苑,哪还有心思管那束栀子,忍不住道:“你去上林苑做什么?”
萧豫含含糊糊道:“我就去走走。”
符昭愿笑,“去走走,那你走的可真快,都去了南山?”
萧豫被她的笑弄得一阵心惊肉跳,只好老实交代说:“我去骑马去的。”
“你简直是胡闹。”符昭愿神色一冷,伸手去解萧豫的衣袍,查看他肩上的伤处。果见伤处的绷带渗出点点血色。
符昭愿咬着牙关,气的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萧豫伸手揽过符昭愿,让她半坐在自己腿上,低声哄慰道:“别生气了,都是小伤。我年少时在军营历练,那时候气盛,什么都敢闯,受伤都是常事,哪有这般金贵。现在还不是好好地,身强体健。”
他陪着笑,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暧昧,“你要是不信,今晚我们还能再试试?”
符昭愿哭笑不得,“有你这般安慰人的嘛?”她看着他,极为严肃道:“萧豫,我和你说,你伤没好之前,我都不许你乱来了。听懂了吗?”
萧豫点点头,在她面颊上亲了一口,眉目清朗,“我听你的。”
两个人说着话,皎月已经奉了伤药过来,隔着珠帘在外面咳了一声,才道:“娘娘,东西拿来了。”
符昭愿迅速从萧豫身上下来,从皎月手里取了伤药。见皎月半垂着头,耳根泛红,根本不敢看她。符昭愿自己倒也有些不自在起来,吩咐皎月退下,这才折回到萧豫身边。
她一面给他处理伤口一面嗔怪道:“你也该注意些,青天白日这般像什么样。”
萧豫倒是十分惬意享受,靠在迎枕上让符昭愿伺候,半开玩笑道:“多来几次,他们也就习惯了。”
符昭愿瞪他一眼,“你再胡说八道,就给我滚去鸿宁殿睡。”
萧豫这一下终于彻底闭嘴了。
……
等到四月旬的时候,王秀被押解回了洛阳。
萧豫按照符昭愿事先和他说的安排妥当,才带着她去了南府军校场。
南府军由卫尉执掌,所以随行的自然少不了新任卫尉韩林。
符昭愿和萧豫在高台上坐下,王秀就被人带上来,身上还戴着枷锁和镣铐。
符昭愿让人给王秀解了身上的束缚,这才同她打招呼道:“梵静师太,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王秀只看了她一眼,便闭目不语,一副听凭处置的模样。
符昭愿笑了一下,倒也不生气,她缓缓说:“梵静师太,你大可不必做出这般清高的模样来,扪心自问,你对本宫做下的事,桩桩件件,皆是你对不住我,我自问没有半分亏欠你的。”
王秀闻言这才复又睁开眼,凛然道:“要杀便杀,你何必在这里数落我?”
“想死么?”符昭愿笑睨着她,“本宫偏偏就不如你的意。”她转头看向韩林,吩咐道 :“把人抬上来。”
韩林颔首,对着远处的战台比了个手势。
远远地,只见站台上竖起两根木柱,上面各缚了一人。
符昭愿对王秀道:“听闻出家人不杀生,梵静师太却屡次想置本宫于死地。本宫倒要看看,是不是你对任何人都能下的了手。你也看见了,王绍就在那绑着,他旁边绑着的是个死刑犯,你若能亲自动手杀了那个犯人,我就放了王绍,成全你们这对苦命鸳鸯。”
王秀没想到符昭愿居然能想出这个办法来折辱她。她心中怒极,看向符昭愿的目光似是淬了毒一般,“你简直是心如蛇蝎。”
“心如蛇蝎?”符昭愿点点头,笑了笑道:“梵静师太倒是有一颗仁慈之心,你也可以不动手。你不动手,那王绍就由着皇上来论处罢。只不过王绍犯得是谋逆之罪,梵静师太,这救与不救,你可要想清楚。”
王秀脸色惨白如纸,她听着符昭愿与她说的字字句句,只觉得遍体生寒。
符昭愿分明就没准备给她退路。
死刑犯……必定也是犯了伤天害理之事,左右都该死。
她若杀了他,也是他命该如此。
这怨不得她。
王秀心中有了抉择,可终究难以将自己的决定说出来。
符昭愿让人抬了弩车上来,极有耐性地同王秀道:“梵静师太,你是选择佛祖还是选择王绍,皆在你一念之间。”
弩车上已经上好了箭羽,只等有人按下机括。
王秀远远望着战台上绑缚着的两个人,迟疑片刻,终究颤巍巍地伸出手去,按下了机括。
“嗖”地一声,箭羽射出,却并未射中,只是在那套着头套的死刑犯身侧划过。
王秀却已经吓得手脚绵软,整个人汗水涔涔而下,仿佛刚才那一箭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心力和意志,
符昭愿却笑吟吟道:“哎呀,居然射空了。”她说的好似玩笑一般,似是根本就不在意这是一条性命。
很快,符昭愿便收敛了笑容,吩咐韩林上连弩。
王秀从未想过,符昭愿会变成这个样子。她只有一个念头,符昭愿疯了,她就是一个疯子。
刚才那一箭分明就是符昭愿让人故意如此,只是为了自己再受一次煎熬。
见王秀站着不动,符昭愿唇角噙着一抹冷笑,不疾不徐道:“梵静师太,本宫再给你一次机会,连射十发,这次必定能中。”
王秀浑身冰冷,符昭愿的话犹如蛇信在身上舔过。她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镇定,朝机括再次伸出手去。
箭矢一支连着一支射出,这次却每支箭羽都中了,十支箭插入那个死刑犯胸膛,有的力道之大,甚至贯穿了他的身体。
血水瞬间染红了那件白色的囚衣。
王秀只看了一眼,便手脚瘫软在了地上。
她身后的高台上,符昭愿却抚掌大笑,直道:“好,梵静师太果真是慈悲心肠。也算是为这世间除一大患,来人,去将那人拖过来,让梵静师太亲自验验,看看是不是真的死了。”
左右两个侍卫颔首,很快领命去办。
王秀看着符昭愿脸上盛极的笑靥,只觉得四肢冰凉,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头萌生。
那个死囚犯的尸首很快被托了过来,血水顺着拖行的痕迹流了一地。
他胸膛上密密的箭羽被拔出,血水还不断涌出。
王秀起初还不敢看,可那具尸首就这么被侍卫扔到了她的面前,那死刑犯的一只手垂落下来,就搭在她的脚上。
她惊叫起来,吓了一跳,下意识想要将那手踢开。
可是很快,她就发现,搭在自己脚上的那只手居然少了一个小指。
一时间,王秀心神俱散,眼前一阵阵眩晕。她用手掩着唇,已经难以抑制地哭出声来。
是啊,符昭愿恨极了她,怎么会如此轻易放过她?
符昭愿见王秀如此却没有半分同情,只觉得无比的畅快。她好整以暇道:“验啊,梵静师太,你倒是验一验。”
“他可是你的生父啊……”王秀几近崩溃,歇斯底里般叫道:“我当初为什么要生下你!你这个孽障!”
符昭愿却根本不为所动,她给韩林使了个眼色。
韩林会意,过去将那个死囚的头套给挑了。
此人果真是王绍不假,那个还被束缚着的人只是符昭愿命人易容的。
她怕王秀看出端倪,所以才设下此计,在王秀心慌意乱之下,离得这般远,必定难以分清。
王秀在看到王绍面容的那一刹那,连叫喊都不能了,只觉得满腔的痛苦浇烧,让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可符昭愿的话,却仍旧在耳边,犹如一根根芒刺扎入她心头。
“难过么?痛苦么?这又算什么呢?你害死无双,伤我夫君,我不过是让你尝尝这个滋味罢了。我费了这么大功夫救你回大睿,就是等着这一天,我要你千倍百倍奉还,要你生不如死。梵静师太,你亲手杀了自己的心上人,不知道这滋味可还好受?”
“让我死,你为什么不杀了我?”王秀双目赤红,奋力跃起,居然想要一头撞死在弩车上。
韩林一脚便将她踹了回去。
符昭愿看着王秀倒在地上喘息,一时半刻居然爬不起来。她缓缓一笑:“你不是一直想要王绍的心么,本宫这就成全你。韩林,给本宫掏了王绍的心,呈给梵静师太。”
王秀闻言,浑身一震,似是受了刺激一般,勉强支撑起身子,对着符昭愿又跪又求道:“不要,不要,我求求你。昭愿,穗穗,我知错了,你就当积极阴德。我求求你。”
她头重重磕在地上,很快就磕出了血。
符昭愿看她如此,并无怜悯,只是觉得心生疲惫。最终,她还是没有让韩林动手,只是让他把人带下去,不能让王秀死了。
她要王秀日日活在痛苦中。
等上了辇驾,符昭愿靠在萧豫怀里,眼前犹自浮现王绍满身是血的场景。她并不是全然不害怕,这是她亲眼目睹有人死在她的设计之下,这个人还是她的生父。
萧豫摸摸符昭愿发凉的掌心,将她抱紧了些,轻声抚慰她:“昭愿,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以后有我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符昭愿将脸埋在他怀里,声音听上去有些闷,“阿豫,我会有报应吗?”
“说什么傻话。他本就该死。”萧豫亲了亲她的发顶,缓缓道:“你知不知道昭烈女帝,当年她弑父登位,还成了一代明君。她当初宮变,只因她兄长囚了她的心上人做娈童,他父皇却包庇她的兄长。”
符昭愿抬起头看着萧豫,一脸震惊道:“你居然也会信野史里说的。”
萧豫却说:“有时候野史里说的也未必是假。那些正史还不是由着当政者随意改写的。”
符昭愿眨了眨眼睛,叹息道:“那也不知道后世会如何评论我们。我的名声大抵不大好听吧?”
萧豫伸手摸了摸她的面颊,眸中是掩饰不住的怜惜,他笑了笑,却极为郑重说:“不会,他们不敢乱写。昭愿,过往我没办法改变,但是来路我会带你好好走过。我会努力做个明君,给你一个盛世,我们都将为后世颂扬。就像昭烈帝后一样。”
符昭愿笑:“那你之前还拿野史来说。以后指不定野史上就会说,你为了我而发兵北狄。”
萧豫也跟着笑:“这是朕对皇后的深情厚谊,他们尽可写去。”
符昭愿被他逗笑,想起昭烈帝后,心中却有些黯然。昭烈帝的君后,史书上记载,只活了三十二载。
她又能陪着萧豫走过多少个春夏秋冬呢?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我要加油更新啊,哎,原本想着年前完结哒,可惜要上班到除夕。
评论就暂时不回复啦,今晚准备双更,预计12点。
第63章
萧豫不许符昭愿再服用长乐丹,符昭愿这次回宫之后,也从未再提及。
期间虽犯过几次病,但也并没有什么大碍,很快就能恢复。
昭阳宫的宫人,萧豫除了宝蓝和皎月,都重新由他安排过,生怕符昭愿有个什么闪失。
等到五月下旬,袁培和张胜领军凯旋归来,萧豫在甘泉宫设宴,为他们接风洗尘。
席间,袁培和张胜对符昭愿的计策赞不绝口,只说未损一兵一卒,围城半月余,便逼得宇文岚在围堑上引颈自戮。
萧豫听人夸赞符昭愿,心中与有荣焉,兴致来了难免多喝了几杯。
等到回了昭阳殿,他已经有了几分醉意。
符昭愿本还没有睡下,天气渐热,她命人早早地置了冰鉴,一室清凉,她便靠在软榻上给萧豫做一件中衣。
如今萧豫凡事都不让她操心,她闲来无事,便借此打发时间。
直到听见了萧豫回来的动静,她才搁下手里的东西,起身去迎。
这才汲了鞋子,萧豫却已经大步走了进来,很快就到了她面前。
他步履不稳,符昭愿下意识伸手扶了他一把。
萧豫却借势将她打横抱在了怀里,看着她笑道:“昭愿,我真高兴。”
符昭愿知道他今日大宴群臣,理当高兴,她抿唇笑道:“知道了,你先放我下来,我安排人给你洗漱。”
萧豫却不愿,摇着头道:“不要,我还要抱一会。”他说着,居然嗤嗤笑了两声,低下头来去亲符昭愿的面颊,“你身上又香又软。”
他喝醉了,贴近符昭愿,一股子冲鼻的酒气直入符昭愿口鼻。
这个吻还没落下,符昭愿已经别开头,干呕了数声。最近天气热,她胃口都不大好,今晚都没怎么吃,倒也没吐出什么来。
不过这可把萧豫吓了一跳,他忙将符昭愿放下,站起身道:“是我疏忽了,我先去洗漱。”他说着转身出去,可约莫是真的可多了,看不清路,居然就这样直直的撞上了殿内放着的冰鉴。
他之前只想离符昭愿远些,免得自己身上酒气再令她难受,走的又快又急,这一脚踢在铜铸的冰鉴上,真撞的狠了,萧豫“哎呦”叫了一声,痛的整个脑子都清醒了不少。
符昭愿看着他这样,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
萧豫顿觉尴尬,心道喝酒误事,以后不可再喝成这般。
他回首看符昭愿,见她脸上仍带着笑意,脸色有些难看。
他长眉一拧,便有些不放心,让皎月去传顾连城过来,这才出去沐浴洗漱。
符昭愿也觉这几日身子有些不舒服,便没有阻拦。
宝蓝进来给她倒了杯水,喂了符昭愿喝下,让她将那股子恶心压了压。等缓了好一阵,宝蓝这才道:“瞧瞧皇上刚才那模样,您说像不像府上那个傻大个。”
王府有个长工,反应比正常人迟钝,人又长得高大,所以府里人惯常叫他傻大个。
符昭愿瞪她一眼,笑道:“没大没小,仔细被他听见。”
宝蓝笑了一声,“他听不见,奴婢看他醉的不轻。”
两个人说话这会功夫,顾连城便被皎月请了过来。
顾连城进了殿,上前就要给符昭愿行礼。
符昭愿笑了一声道:“别行礼了,在我这不必这般讲究。我这两日身子不大舒服,所以让你过来瞧瞧。”
顾连城应诺,放下药箱,上前给符昭愿探脉。
片刻之后,她收回手,面上竟然露出几分喜色来,对符昭愿道:“观娘娘脉象,往来流利,如珠走盘,是胎息之脉。您不是病气所致,而是有孕在身。”
符昭愿闻言一时间竟然没有回过神来,倒是萧豫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顾连城,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他大步走进殿来,目光却并没有看向顾连城,而是直直的看着符昭愿。
顾连城见萧豫过来,只好起身退开,给他让出位置来,垂首恭敬道:“娘娘并非病气所致,而是有孕在身,已有月余。微臣恭喜皇上,恭喜皇后娘娘。”
她说着居然屈膝行了个大礼。
殿中伺候的宫人也都跟着跪下,山呼道:“恭喜皇上,恭喜皇后娘娘。”
萧豫半坐在软榻边,黑亮的眸子定定地看着符昭愿,好半晌才放声大笑,抓着符昭愿的手狂喜道:“昭愿,昭愿,你可听见了?我们要有孩子了。”
符昭愿被他牢牢抓着,萧豫的手又热又大,却因着兴奋不住轻颤。
她看着神情激动的萧豫,一时间居然忘记了言语。欣喜、激动、紧张……诸多感觉混在一处,十分奇妙。
萧豫却已经捧起她的脸,吻细细密密的落下,可这些根本不足以宣泄他心中的狂喜。萧豫只觉得自己如坠云端,这世间最美好的东西如今就被他牢牢握着。
“我要想想,给他起个什么名字才好。”萧豫兴冲冲道:“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可不能随便择个字给他。”
符昭愿心道这也想的太远了些,还不知道这个孩子是男是女。她含笑道:“这个不急,怀胎十月,你有的是时间想。”
萧豫似被她的话点醒,他盯着符昭愿平坦的小腹看了一会,才有些惋惜道:“要十个月啊。”
符昭愿简直要被他逗笑了,这不活脱脱一个傻大个吗?这时候,她反倒比萧豫镇定,令顾连城去开个安胎的方子,又让众人退下,这才同萧豫说:“你呀,听风就是雨的。这才怀上,是男是女也不知道,就说要起名字。”
“那就择两个字,一男一女,反正日后也用得到。”萧豫抱起符昭愿,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垂首细细描摹她的眉眼,只觉得没有一处不好看,没有一处不媚人。
看了良久,他心中的情绪仍旧难以平静。
若这是一场美梦,只恨不得永远都不要醒来。
……
很快,皇后怀有身孕的事就在宫中传开了。
萧豫几乎是兴奋地一夜未睡,第二天起来仍旧觉得整个人飘忽忽的。
他不准符昭愿再做任何费神的事,连针线活都不准,还说她若是要看书,等他下朝回来,他亲自读给她听。
符昭愿觉得萧豫太过小题大做,心里却甜蜜的如同浸在蜜罐里似得。
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只盼着这般宁静的日子能够在长久一些,她看着这个孩子平平安安长大。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我尽力了。
会HE的,哈哈哈哈。
第64章 (正文完)
符昭愿有孕,萧豫对她愈发照顾的无微不至,饮食起居无一不过问。除了早朝和议政,两个人就如同连体婴一般,时时刻刻腻在一处。
只是没有服用长乐丹,符昭愿的病情也越来越严重。
等到显怀之后,她一犯病,挺着个肚子,萧豫更是不敢疏忽,变着花样哄着她。
符昭愿最喜欢皮影戏《紫钗记》里灯街拾翠的那一出,萧豫便请了皮影艺人长留宫中给她表演,借此娱妻。
若是符昭愿顽性起了,便会拉着萧豫一同陪他耍皮影。
一块幕布,一灯烛火,两人凑在一处演着才子佳人一见钟情的故事。
萧豫提着一个白面俊俏书生的皮影,轻笑道:“小姐道不拾遗,原是美德,你何不顺口问问呢个拾钗人高姓大名呀”
符昭愿声音细细,“哦,问问又无妨呢,秀才报上名来。”
萧豫并不按着话本子上演的,只道:“我姓萧名豫字含章,小姐可想得起我是谁来?”
他目光注视着眼前害羞带怯的女子,眼底是化不开的深情。
符昭愿虽说犯病之后对男女之情显得有些懵懂,但被人这般看着,到底也是羞怯。她面色绯红,娇娇怯怯喊了一声:“阿豫。”
她记不得许多事,但总归是记得萧豫的。如同当初,她就算犯病,也曾记得秦无双一般。
符昭愿犯病越来越频繁,时辰也愈发地长,萧豫便常常这般逗着她,问她可否记得自己。
他生怕有一日,符昭愿真的连他都记不得了。
再也无法清醒过来。
他们之间那些过往,那些缠绵,一同体会过的喜悦、甜蜜、苦涩……最后终究只剩他一人记得。
萧豫曾经以为自己可以承受,可真到了今时今日,他才明白这世间你爱的人将你从记忆里一点点抹去,或许有一日再也记不得你,有多么痛苦、无助和彷徨。
只是萧豫将自己这份情绪掩藏的很好,就算符昭愿清醒之后,他也从未在她面前显露分毫。
……
不过事情,在九月末时终于有了转机。
前往乌孙给寻药的真定道长,也就是符昭愿嘴里的牛鼻子老道,居然回了洛阳。
他此行,还带回了一味奇药,名为黄泉。此药药性极烈,服用之后就如同在黄泉走了一遭,不过若是撑过,便能洗髓伐骨,涅槃重生。
只是如今却不是用药的好时候,符昭愿已经怀胎五个多月,如何能受得住如此烈性的药。
真定道长捋着胡子,围着符昭愿转了几圈,道:“罢了,再等上几月,等这肚子里的孩子生了,再用不迟。”
符昭愿肚子已经很大了,坐在藤椅上,眼睛骨碌碌的看着面前这个白头白须的老头,只觉得他快要把自己给转晕了。她打了个哈欠,扯了扯萧豫的衣袍,“阿豫,我要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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