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女难为-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衔泥因为照看公主不周,被罚蹲在院子里顶着水盆蹲马步。
  四月的天气虽然说是不热,但是蹲着马步顶着水盆的衔泥却是出了一身冷汗。
  梁云笙将高颜送回来的时候,发现驿站人手似乎很少,几乎都没几个人。
  便疑惑了。
  “颜颜小姐姐,你们齐国听说出使来的人不少啊,怎么人咋这么少呢?”
  高颜想了想,“应该是出去找我了,毕竟我都失踪好几个时辰啦。”
  一进门,顶着水盆的衔泥对着高颜呼喊。“公主!救我……”
  那声音带着几分委屈的哭腔,感觉手脚都麻了,看见高颜回来赶紧向她求救。
  失踪好几个时辰,也就是都丢了半天了,小姐姐真能丢。梁云笙不由得好奇了,猜想大慨这位漂亮的小姐姐是不是日常一丢。这些齐国使臣也真是的,放心小姐姐一个人出去,知道这会儿急坏了吧。
  高颜看见自家丫头委屈的眼神,自然心疼,便赶紧叫她不用顶着水盆了,招呼她过来认识一下她的新朋友。
  衔泥高兴地赶紧丢了水盆,任由水洒了一地,但是她大慨是蹲得久了些,脚发麻了,一下子跌到了地上,没站起来。
  “公主,呜呜呜……”衔泥哭丧着脸哀求地看着高颜。高颜走过去拉了她一把,知道是自己跑出去太久没回来连累了她,不由得觉得有些愧疚。
  下次还是不要再装作自己会认路的样子,坑到无辜的衔泥了。
  “公主!您回来啦!”这时有一队寻找未果丧气返回驿站的侍卫,看见高颜和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待在一块儿,便是有些警惕了,怀疑是不是这个女孩把他们公主拐带失踪了这么久,纷纷做好了拔兵器的准备。
  梁云笙闷哼一声,一块金晃晃的凤形令牌亮了出来,举过头顶,那块令牌上显示着两个字“衡阳”,见此令后齐国侍卫纷纷惊出了一身冷汗,纷纷下跪。
  “不知衡阳帝姬来访,齐国使臣冒犯了!”
  大梁的长帝姬衡阳!出生为王女,满月就册封了帝女,更是有先帝洪业帝的圣旨加身保护,无人敢乱打她的主意。她的生父却是立于九国之首,尊为天子上国。其它八国都得朝贡梁国。
  因此,同样是受万般宠爱长大的姑娘,虽然封号还不是公主,却远比他们的岁城公主要尊贵得多。
  “哼哼……”梁云笙好心送他们公主回来,这群不分青红皂白的家伙,还敢对她拔兵器,不想活啦。这令牌一亮,这些家伙就怂了。
  “都起来吧,本帝姬今天心情好,认识了漂亮的小姐姐,不和你们这帮俗人计较。”梁云笙将白眼翻到顶,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
  “是,是。”侍卫们狗腿地陪笑。
  听说这个帝姬很受宠啊,她要是去告一状,说不定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而且听说她的太子哥哥,就像他们皇帝宠长公主一样,看不得妹子受丁点儿委屈。要是知道他们准备拔兵器对着这位帝姬,恐怕长公主嫁给太子的机会几乎是为零。
  在大殿上,公主对梁国太子印象很好,而梁国太子对公主却是感觉很讨厌的样子。
  他们还要想办法让公主惊艳到那梁国太子呢。那样公主就能嫁给他了哈哈哈。他们齐国和梁国的盟友关系就可以铁得如磐石了。
  高颜看不惯手下那一脸狗腿的样子,觉得甚是丢人。皇兄也真是的,选这些没用的家伙跟着自己,她都被人追了好几条街都没有找到她,一群白吃饭的家伙。
  “还不快去吩咐厨子们,给本宫做点好吃的!而且,都没有看到本宫还有朋友在吗?赶紧奉茶!”高颜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下边这群笨蛋。
  “是是是!属下这就去吩咐下去!”侍卫们赶紧去准备,一边着人放信号去把出去还在找公主的人叫回来。
  “来,我们进去。”高颜被梁云笙夸了一路的漂亮,一口一个“漂亮小姐姐”真是叫得甜到她心坎里去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丫头呢?
  这么一比较,方才大街上那些对她指指点点的俗人真是太讨厌了。她可是齐国公认的第一美人,居然把她嫌弃成那样。
  高颜拉着梁云笙进了前厅,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聊天聊地,最后聊到自家哥哥们小时候干的糗事。
  两个丫环上前奉茶,一人递上一杯,两个姑娘正谈到笑出了泪,捧着茶杯都差点直接摔了。
  “哈哈哈……”
  吓得奉茶的丫环赶紧退了出去,这两个帝女实在是太吓人了,大白天完全不顾淑女形象,笑得东倒西歪的。
  “你说什么?你哥哥都十七岁了还尿床?哈哈哈哈……居然还尿到皇后身上去了,哈哈哈……”
  “哈哈哈哈,是的。这可比你哥哥十二岁被满街姑娘追得直哭好笑多了……”
  “哈哈哈哈……”
  院子里,站在树枝上观望的鸟儿们惊吓过度,纷纷从树林里惊飞出去。
  梁云笙笑了好一会儿,感觉自己好像有什么事情给忘了,但是想不起来究竟是忘了什么。
  男主,你被忘了。
  ————
  被遗忘的昭顷君在某个小餐馆里郁闷地叫了一桌子菜,一边闷闷不乐地喝着,一边想不通明明是那丫头今日说要来找他的,居然从早上失约到下午了。
  他看了一眼外面,太阳正在下山,天边红得似火,夕阳的金辉匀匀地洒在准备收拾摊子回家的摊主们身上。
  “这个丫头,说好的来找我,我还特地请了一天假陪她呢,结果,把我给忘了。”昭顷君倒了一杯小酒,不悦地喝着。
  这个时候,梁容音过来蹭饭了。
  “我今天明明是快抓到那个匈奴王子了,可后来救了一个姑娘,把抓人的事给忘了。”梁容音取筷,在昭顷君那惊异的目光中,夹了一块火烧驴肉,吃得津津有味。
  “我让你去办的事,你给我办砸了不说,还蹭我的饭?”昭顷君都无语了,都蹭了他多少次饭了。堂堂一个太子,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天潢贵胄,经常蹭他一个小平民的饭。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蹭你的饭了。”梁容音面无表情地把自己喜欢吃的菜,盘子统统捞过来朝自己这边摆放。然后道,“我这也不是故意的,都怪那个姑娘长得太好看了,我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就把正事给忘了。”
  昭顷君看着自己面前只剩下一盘青菜叶子,无语地叹了一口气,郁闷地夹了一片菜叶子吃下,“你不会是一见钟情吧?陛下可先前给你定了太子妃来着。还有你别忘了,那个齐国使臣虽然说现下他们的公主没有指定要嫁哪一个,但是我觉得你是最有可能被那个公主挑上,毕竟你的身份是太子。”
  一不提那个齐国使臣还好,一提梁容音就来气。大殿之上,众目睽睽之下,对他直放光的眼神永远无法忘记。
  他甚至有些担心日后都睡不好了。
  不会被那个娘娘腔给盯上了吧?
  这么一想,心里边特别惊恐。
  “我跟你说,今晚你不如来陪我吧?”
  昭顷君夹起的菜叶子一抖,筷子掉了地,无比惊恐地看着梁容音。“你要干嘛?我可是个男人!”
  这家伙这些个年不立正宫不纳妃,都二十三岁了还是光棍一条,不会是性取向这边有问题吧?昭顷君想了想后,便是搬着自己坐的那条凳子拖到老远坐着。
  梁容音一拍桌子,“想什么呢?谁不知道你是个男人?我是让你站外边给我守夜,保护我的安全,你没看到那个方严的家伙看我那个眼神吗?都快把我给生吞了!”
  昭顷君反驳。“我又没有去上朝,我哪里知道他对你图谋不轨?再说你宫里的侍卫那么多,让我去给你守夜,你折腾我是吧?”
  “你不去?”
  “我不去啊。”
  梁容音眯着细长的眸眼,笑得温良无害。“那你以后休想见到笙儿!”然后唰地一下起身,朝外边走,“我这就去告诉父皇说你觉得如今这职位做得太清闲了,让他给你再加两个职位?”
  昭顷君几乎快跪了。
  交友不慎啊。
  这些年他在边关打仗这家伙没能坑着他,现下才回京多久,都坑他多少次了了。
  “大舅子!你可千万别那么干啊!”
  “那你还答不答应,去给我守夜?”
  大舅子?梁容音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牙关摇得紧紧的,袍袖下的手指都快捏得出汗了。
  这一声叫得可真早啊,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娶笙儿?那以后还是跟父皇招呼一声,把这家伙以入赘的方式,嫁到皇家来,做个上门驸马,让西山那老头子哭去吧。
  “去啊。”
  梁容音这才坐了回去,看见昭顷君搬着凳子回来吃青菜服怂的表情甚是有趣。
  “你那边做得如何了?”
  昭顷君嚼着青菜叶子,答道。“我派人盯着父亲,注意他的出行。但每次我派出的人都没有发现他任何异常。于是我便抽着空,自己去跟踪他了,大约我跟踪了他七八次的样子,只有一次见他去找你老师。”
  “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吗?”梁容音面色凝重地问道。
  昭顷君摇头。
  “难道,真的是我们多疑了吗?”
  两个月下来,两个人均无查探到有关揭穿太氏是先帝的证据。不由得怀疑起来,是不会太氏注意到了他们要查他,还是真的是他们猜错了。
  “我不知道。”昭顷君沉声道。
  “继续查吗?”
  “继续。”
  两人心里想,也是,那份疑惑存得太久,不解惑,这心里头压着很是不舒服。
  “我这边会继续抓那个匈奴王子的。”梁容音认真道。“听说他常年在江湖里走动,知道的消息也比较多,把他抓了,也许还没准儿能打探出关于先帝的事情。”
  昭顷君点点头。
  “也不知道人去了哪里。最好他也在这家餐馆里面,这样就能很顺手地抓了。”梁容音最不喜欢麻烦,犹其是在他快追上还把这件事给忘了的时候,真是恼人的很。
  “啊嚏!”这时,坐在靠窗边的一名黑衣少年毫无征兆地打了一个喷嚏。他茫然地四处望着,谁在说他?
  正好他转过脸张望的时候被梁容音看见了。
  “嗨,你好!”晋江朝那个俊美白衣少年打了个招呼。
  梁容音一看清他的脸,顿时激动地迅速作出反应,飞身扑了过去。
  “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哇呀呀!你是谁呀,放开我!我没有犯事!”
  晋江一脸懵逼加哭丧地被梁容音绑了个结结实实。


第34章 太氏身份
  晋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清晨。屋里的陈设很是简单,除了他身下的这张床榻,整个宽敞的屋子里就只有一张摆放茶具的案几和一个放衣物的搭架。
  但干净到几乎可以用一尘不染来形容。
  这是什么地方?少年眸眼里满是茫然。
  开窗,一枝垂下来的翠绿枝上凝结着些晶莹的露珠。探首往外一看,一片葱绿的竹林望不到边,偌大的院子里,只种了竹子。
  这个时候,有人叩门了。
  “公子,你起床了吗?”
  晋江下意识地关上窗子,不敢开门,便用身子把门堵住,生怕对方冲进来。
  屋外的丫环端着洗漱用具,听不到里边的回答,便再问了一声。
  晋江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无缘无故被人抓了,要是开门再给他来一刀子可怎么办?这是个什么鬼地方?等会儿等这丫头走了,还是偷偷跑了吧。
  “奇怪。”屋外的丫环放下手中托着的东西,想要直接推开,却门就像被钉死了一样,怎么都推不开。于是叫人来帮忙,试图一块儿把门撞开。
  堵着门的晋江苦不堪言,被几个大汉撞门,都快把他的骨头给撞散了。
  大汉们个个身强体壮的,但用尽了力气都没能撞开门,觉得简直就是奇了。
  晋江急得满头大汗。
  难道必须开门吗?但是他并不想开门。
  梁容音一进院子,就发现几个人使着劲头撞门,不免觉得疑惑。他未曾给门上锁,怎么打不开?
  他眉锋一凝,上前使了个眼神,示意让众人退下,“本宫听说匈奴的三王子可是江湖中鼎鼎有名的人物,见过的血比本宫吃过的饭都要多,怎么这般惧怕本宫?”
  晋江没好奇地翻了个白眼,“你自称本宫,究竟是大梁什么人?”心里一惊,这个家伙知道的还真多。费尽心思了解他,究竟是为了什么?
  “储君。”
  晋江听到这两个字,心头更是拔凉得厉害。
  若是仅仅是大梁太子还好,偏生这人还有一个在江湖隐藏的身份,排名在武林暗器榜第四的隐楼公子。
  听说十年前,大梁政变的时候,隐于太业殿内,用一枚小石子轻轻投进了一个人的脑骨里,使得对方整个头骨被投穿一个大洞,当场毙命。
  因为这个人比较狡猾,若不是他在太业殿露了这一手,谁都不知道他还会武功。时常走哪都是一堆侍卫跟着,伪装成手无缚鸡之力的温玉公子。
  他难怪会栽倒这只狐狸手里!
  先是以买卖兵器吸引他,要不是这个家伙的轻功不是很好,第一次肯定就被抓了。但是,他哪里知道这个家伙是之前那个老头,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莫名其妙地绑了。
  突然发现自己后脑似乎还有一点晕,这个家伙,昨天绑了他后,不会给他下药,放倒了吧?
  卑鄙无耻!
  居然这也能当太子!
  晋江愤愤地磨着牙齿,心想着一定要还他一次,不然委屈白受了。
  “你进来吧。”晋江努力使自己的神情变得冷静下来,不情不愿地开了门。
  “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抠门的太子,一间屋子里就只有这么点儿东西。”晋江带着几分讽刺地说道。“还是说,怕我偷了你这里的东西所以尽数都搬走了。”
  两人于案几前面对面坐着。
  “当然不是,我喜欢清净。”梁容音听出他语气重的不悦,自然是理解的。毕竟是他强行把人绑来的,所以任他去了。伸手斟了两杯茶水,一杯摆在晋江面前,另一杯自己细细品尝。“只要你愿意回答我的问题,我得到我想要的答案,自然是你要什么,我都会尽力满足。”
  晋江不屑地看了他一眼。
  “你明知道我要什么。但是我要的,你恐怕给不起吧?”
  梁容音低眉轻笑,“难不成,你竟是要本宫的命不成?”
  他一笑,眉眼都生趣了不少,本就生得极是好看的容颜,这一轻笑,竟是让人无法转移视线。
  都说男人长得好看是个祸水。
  晋江觉得这话没有错。
  长了一张看似人畜无害的脸,再加上这一身白衣,看上去像没了人烟味的仙了,哪里还晓得其实是个一笑就要取人性命的修罗君子呢。
  “你的命,恐怕我是不敢要的。”晋江没好气地说,“哪个敢要你的命,吞都难吞下!我见过的血是多,但你的血我怕是都不敢碰的。”
  开什么玩笑,这个人的命,谁要了都会做一辈子恶梦的好吧?他只是想简简单单地过自己和高手们比试的生活,不喜欢和这样有手段的人相处。
  “开个条件吧,只要本宫能做到,一定承诺。”梁容音直奔主题,不想再跟这个匈奴王子较量嘴皮子上的工夫,毕竟他和父皇都很讨厌匈奴人。即使他真的没有做过有不利于大梁的事,他也不愿意结交。
  晋江正色道:“我要那些云集在长安的高手的地址,以便上门挑战。”
  “就这个?”梁容音是有些意外的,这个单纯家伙要求得还真是奇葩。
  “就这个。”
  梁容音点头,“好,本宫答应你。”
  “那你想问什么?”
  “太氏。”
  晋江一听这两个字,脸色顿时一变,那一瞬间,他很是激动。因为他发觉自己提的条件好像是亏了。
  但是都已经答应对方了,不能再反悔了。
  “你是想知道他究竟是不是那个人吧?这个问题不仅你关心,其它八国很多人都关心。”晋江有点苦笑,也就是这个原因他才不敢待在家里的,因为父兄不知道从何处得到了他消息灵通的事情,总是有意无意地问有关于这位叫太氏的神秘人的事。
  “如果我说他不是那个人,你信吗?”
  梁容音捏紧茶杯,不说话。
  “他真的不是。但是他的身份,确实跟那个人脱离不了关系。因为,他是,梁钰堂。”
  梁容音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晋江就知道他不愿意相信,徐徐道。“洪业帝是为了让他放下当年的心结才选择自尽的,再说他就算不自尽,也绝对活不到现在。他在位二十二年,也撑了二十二年,活得太累了,不死也会疯的。我们匈奴人虽一直不对大梁有好感,我父汗却是十分敬重他,他死的时候,父汗还伤心了好一阵子呢。说大梁今后再难出一个仁君了,一生只为天下百姓而活,把自己一辈子都搭进去了,实在太不值得了。”
  “古往今来,为君者能做到他这份上,太让人折腕。明知道自己一辈子过得太苦,还最后死都要为自己的兄弟想一想。梁钰堂这个人,其实人不坏,他很是有才能的,也很聪明。虽然没有登上皇位,但他做君王的话,必定是扩张境土,把其它国家吞并了为止。所以如果你以后要当皇帝的话,是想做一统天下的君主,就听他的做。若你想做和洪业帝一样的仁君,就得用他的治国手段去平和九国的安定。”
  晋江说得口干舌燥,喝了一杯又一杯茶。却见梁容音那一脸沉默的样子,忍不住问了。“怎么,发现自己老师是你们张贴到九国通缉的叛逆狂徒?我听说,这个人,价值封侯拜相,食邑千户,万两黄金呢。你要是看不下去,就拿他去向你父皇讨了赏金啊。反正你这东宫看上去也挺简陋,拿来装修屋子也好。”
  这破屋子,干净到老鼠肉都没有一块儿。这家伙,太抠门了。
  梁容音那一刻得到答案,就像晴天霹雳一样。
  他知道晋江不会说谎,因为这个人向来做事如此。
  原来竟是这般么?他若是将老师交给父皇,恐怕父皇都得崩溃吧。得知替自己出谋划策十年的良臣,竟然是恨之入骨,做梦都想杀了的人,不疯才怪!
  而他,对老师又是处于什么样的位置呢?
  十年来,他悉心教养他和妹妹,盼着他们出头,可谓是付出了毕生的心血。
  出卖……他真的做得出来吗?
  人生竟是如此讽刺,无奈。可笑的是,谁都想掌握人生,却发现,人生却一直在捉弄世人。
  难得见这狐狸吃瘪又痛苦的样子,晋江心里没来由地畅快。歪着头,眨眼,伸手。“喂,名单给我。”
  梁容音从衣袖里取出一个纸轴,面无表情地递了过去。
  晋江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敢情这家伙,一开始就准备好了?
  一打开纸轴,更是惊得下巴都掉了,捡不起来了。
  哇呀呀!这名单上第一个就是梁容音。
  妈耶,要挑战狐狸,恐怕吃亏的是自己都不一定。
  第二个名字。
  昭顷君。
  晋江看到这个名字都快哭了。
  就是这个人,带领大梁将士一次又一次把他们匈奴打败,而且还掉了一块领土,被大梁给强行吞并了。
  他捧着名单一脸哭丧。
  为什么这名单上都大多数是在战场上混的。要是都认出他是匈奴王子的话,那个太元帝恐怕会加一道追杀令,杀到他连故土都回不去吧?他是来比试的,不是来送命的。
  我还只是个孩子啊!
  作者有话要说:  洪业帝梁钰堂下线的时候我还伤心了好一阵子呢,毕竟他算我文里前期的单元男主了。
  一度要不让他复活算了。但是不能这么写。在定大纲的时候,就写好了必死的结局。
  算是女主人生,阅历中最重要的一个人。
  关于这点,要在后期差不多快结局的时候我才会写出来。(毕竟慢热型文)


第35章 腹黑太子
  晋江收好名录,告诉梁容音好好准备,他第一个就会找他挑战,然后就准备离开。
  “你就这么走?不怕被侍卫抓起来?”
  梁容音抛了一块明黄色的牌子过去,晋江顺势接在手中,是块通行令牌。
  “谢谢了。”晋江说完这句话就推门离开,他走得很快也很轻,不一会儿就离开了竹苑。
  梁容音心里百般复杂,他拎起茶壶,倒了一杯茶饮尽,接着又再倒一杯,反复再来。只是就算如此,也无法平复心境,苦涩的神情从眉梢延进了骨子里,不由得自嘲。
  原来他也是有为难不知决策的时候。
  既是如此,宁愿一开始就不要知道老师的身份。十年前的事情历历在目,无法忘却。父皇对老师的恨意,已经无法想象有多深。
  “我梁钰元在此立誓!不报此仇,来日我必是妻离子散,不得好死!”
  世事果真是无常。
  ————
  晋江靠着太子的通行腰牌一路畅通无比,感觉有块通行牌还真是轻松多了。
  一路走得哼起了小调。
  哼着哼着,眼梢喵见了一个非常扎眼的人。
  那个人一身灰色劲装,瘦瘦的,不过二十左右的年纪,眉目俊秀不苟言笑,眼熟地很。
  他想起来了,这家伙,不就是昨日在餐馆看到的和狐狸同桌的人吗?
  一看清楚了果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