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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难为-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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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了一条活路。”
  风扶玉解释着,“若不是他讽刺那齐国二公主连昭顷君的手都摸不着,那个女人也不会非得要铁了心吊着他的命发誓要让他屈服,早就被宿战给杀了。”
  风扶玉的话很明白了,意思是姑娘你的男人还活得好好的,别再哭了。
  “别再哭了,本公子可不希望他误会是我打了你。”说着,还摸上了自己的脸颊,上次被那个家伙打的时候,可是差点让他脸都肿了。
  梁云笙半信半疑地听着,听到最后,她才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劲。上前拦住他插着腰问道,“你是一早就知道他在那个女人手里对不对?”
  风扶玉挑眉,“知道啊。”
  既然知道还装模作样地拷问那个女人,这单纯是为了好玩吗?
  没错,那祸水笑着道,“我装作不知道,就是为了利用她来喂我的宝贝们,光喝我一个人的血是不够的,总得喂点别的东西。尤其是未满二十岁女子的血,喝起来是最够滋味了。”
  梁云笙:……
  她立刻摸了自己腰间的软剑,警惕地望着他,生怕对方扑过来要拿她喂毒虫,她可没满二十岁!随时都会有危险。
  风扶玉嫌弃地看了她一眼,“你的血?我家宝贝们喝过一次,都喝吐了。本公子都怀疑你的血,是不是恶臭无比!”
  “你才恶臭无比!”梁云笙气得拔了剑出来,对着这欠嘴男就是举剑就刺,最好是把这家伙给杀死了最好,从来对她没半句好话,看着就气人。
  风扶玉一闪,整个人退许数丈远,绽颜一笑。
  他一笑,那原本已经够绝色的容颜,更是染上了烟火之色,一笑倾绝三千城,世间再无绝色。
  那是梁云笙第一次见他笑得如此自然。
  有些怔愣。
  却不知,他这一生只有这一次有过如此自然而真切的笑颜。
  后来他下了诛心地狱,坠入业火红莲永不回头,再也没有这么笑过。
  “臭丫头,你盯着本公子干什么?”风扶玉被她盯得极为尴尬,收住了笑容,板着脸怒瞪着她。
  梁云笙回神,心里直道自己疯魔了,居然会对一个自己讨厌的人失神。果然祸水就是祸水,还是最好以后别这么笑了。
  “我想说的是——”
  作者有话要说:  想说一下,亲们不要轻易取收,没有收藏,我们签约作者上榜很难。我到现在就上过一次字推。其他全是毒榜。
  恳求了,行吗


第73章 相逢
  “风扶玉你若再不收敛你那张脸,我们又要被围堵了。”
  梁云笙放眼望去,又是一群眼晃爱意的女子跟在后边,越来越多,再多一点,直接可以造成街道堵塞了。
  风扶玉冷哼,“脸是父母给的,怎么收敛?”
  梁云笙无奈地指了指后边,让他自己看。此行去救人,不是来当被围观的猴子,这个祸水却犹不自知。“要不,我自己去救行了,你在这里享艳福就成。”
  叹气,提了自己的裙摆作势要走,反正像她这样的平凡人,是没有福气经历这种艳福不浅的事,还是抓稳自己钓到的那个就行了。
  “想得美!想让本公子在这里被女人欺负,门都没有!”风扶玉对后面那群如狼似虎的女子避退三舍,生怕被碰到了,直接拔腿就跑。
  “唉!等等我!”梁云笙往后边一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群女人已经开始疯狂追赶,她再不跑定是会被踩成肉饼。
  为了小命着想,她只好拔腿去追风扶玉。那家伙跑得实在太快了,几乎是以风速跑的,瞬间将主仆二人甩了一大截。梁云笙摸着自己这颗小心脏,继续跑着。本是想着要不自己先待一边去了,不跟着风扶玉跑,却听到后边那群女子在骂她勾引风扶玉。
  “我们先解决那个女人再说!那个子小小的黄毛丫头!”
  梁云笙无语透顶,眼看着那群花痴越靠越近,她却跑不动了,感觉再跑整个人都要废了。这群疯女人,是嫁不出去还是怎么的?一个男人而已,用得着为此在大街上毫不顾忌形象吗?
  大约是前边的风扶玉听到了这话,又折返了回来,嫌弃地看了一眼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梁云笙,无奈将她抓起来朝背上一放,直接跃上屋顶。
  “你能不能不要给本公子添乱?”风扶玉极是嫌恶地拍着被碰到的地方,恨不得立刻搓层皮下来。
  梁云笙摊手,“这是因为你啊。我们这样什么时候才能去救人,全浪费在这群花痴身上了。”
  她很忧愁。
  风扶玉挑眉。“昭顷君就那么重要?”
  她点头。
  却没发现他神色暗了一瞬,然后将目光移往别处,声音清冷平静。“好吧,我带你去走捷径救他。”
  她听不出这平静的声音有那么一丝落寞,只觉得心里雀跃,终于可以见到顷君哥哥了。
  风扶玉说完,又抓着她一路用轻功纵欲,速度十分快,快到梁云笙有些心惊他的轻功。
  问他带着她一路还能飞这么快,跟谁学的轻功?
  他嗤笑一声,不予做答。“问那么多干什么?掏我家底,莫非是看上我了,想问清楚了嫁给我?”说到“嫁”这个字,他还讽刺地笑了笑,惹得她极度尴尬。
  “嫁你个大头鬼哦!”她恼怒。“我有喜欢的人,才不会喜欢你这种喜怒无常的人!”
  他笑着说,同样如此,我也不会看上像你这般一无是处的女子。
  “你才一无是处!”
  “臭丫头还挺嚣张,信不信我现在把你从半空丢下去?”
  “别别别!”
  梁云笙说不清自己有多怕他,甚至都不敢靠近他。他一步步对她的好意虽是看在了眼里,但她觉得这个人注定终是与他无缘。
  她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只感觉他身上那份孤独气息很重,重得让她不敢靠得太近。即使是近在咫尺,都觉得无比寒冷。
  到了城主府外,风扶玉这才把她放下来。
  玉城城主府戒备森严,大门,附门到后门,都是重兵把守,并不容易进去。风扶玉却似乎胸有成竹,对这些看守的人并不看在眼里。
  风扶玉摸了摸腰间那只玉笛,转动把耍了一下,开始横于唇边吹奏。
  “你这个方法可行吗?”梁云笙觉得他的以乐声催眠功效还不如自己呢,有些怀疑地看过去。
  风扶玉不理她,只管吹奏。
  一股清音从笛身逸出,似流水曲殇般清流叮泠,起伏轻缓,而他眼神清明,似乎并不打算用笛声蛊惑人心。
  “你这是?”梁云笙诧异。
  风扶玉用眼神示意她不要问。
  动听而清澈的笛声引来了一个年轻男子,一路寻着琴声过来,身上虽着异域服饰,长得却是白白净净像个汉人。
  “扶玉兄。”年轻男子看清楚是谁在吹笛后,激动地不得了,上前就想拉他的手。
  风扶玉避开,神色微冷,“你知道我不喜欢别人碰我。”
  年轻男子点头说是,见他带着个长得水灵灵的小姑娘,有些吃惊,看了几眼恍然大悟。“扶玉兄如今也开窍了?居然有红颜相伴。”
  风扶玉听到这话很不高兴。“她不是。”
  年轻男子有些可惜,似乎在为风扶玉还是独身一个人忧心。摇头,“扶玉兄是打算一辈子就这么过?”他痛心疾首地说,
  “就算你不喜欢女人,找个男人也行啊。”
  梁云笙听到这话,差点一口喷了。让这个这个死傲娇找个男人?不把他气死才怪!
  果然,那个家伙脸色黑得比锅底还要深几分,说的话几乎是从牙齿缝里蹦出来的。“我找你,是让你带我进去放人,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不然信不信我让你做了毒人!”
  “别别别!我怕了。”年轻男子恍然大悟,原来是为了博红颜一笑,帮她救情郎。这个掉入情网的家伙却死活不肯承认自己的心思,这样可是很容易吃亏的。
  “我放人,你来了我能不放吗?我等你都等了三年了。”
  风扶玉只想一掌拍扁了他,说的话能不能不要这么欠嘴,听起来那么奇怪。
  梁云笙狐疑地看了那人一眼,又看了风扶玉一眼,似乎在说你们关系有点不简单。
  风扶玉自动过滤掉她胡思乱想的表情,让那人带路。
  梁云笙脑子是一团乱麻,她疯狂地猜测这两人是什么关系,不过她对风扶玉的事情实在不了解,根本想不到是什么关系。
  “殿下,请跟我来。”恰在此时,那人唤了风扶玉一声,神情也恭敬起来。
  风扶玉点头,将跟在后边的梁云笙叫上,“别跟丢了。”
  梁云笙表示自己一定紧紧跟着。
  有了这男子开路,梁云笙和风扶玉从大门大摇大摆地进去,无人敢拦。
  这人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他好像权利很大似的,但他对风扶玉很是恭敬,也很熟悉。一路上风扶玉也没有搭理他,无论说什么都是一脸无表情。
  后来那人见风扶玉不理自己,怂了怂肩,表示算了。
  暗室。
  “顷君哥哥……”
  迷迷糊糊的意识中,被绑在木柱上的人,霍然睁眸。破旧的白衣上,血痕入目交横,尽是伤痕累累。被铁钉钉入木柱上的手指动了动,凝结的血已经是黑色。
  他的一双眼,布满血丝和茫然,还有一丝希漪,点点微光,逐渐开始明亮起来。
  “笙儿……”嘶哑的男子嗓音已经辨认不出原本的音色,他笑着,看着那个泪流满面向自己跑过来的粉衣女孩。
  她额上血红的桃花印记,似乎也受了她眼泪的影响,那一瞬间竟是有些显得凄凉。
  “顷君哥哥,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呜呜呜……”梁云笙整个人都不敢靠近他,怕一碰到他会更疼,他已经憔悴地不成样子了,不仅身上是伤,脸上手上都是。手掌是被从中钉了铁钉,直接穿过了血肉。
  “我一定要杀了她……我要杀了她!”梁云笙哭得声斯力竭,整个人都快崩溃了,站立几乎是不稳,踉踉跄跄地好一会儿才站定。
  “傻丫头,哭什么,我会好的。只是我太没有用了,沦落到这种地步,让你伤心了。”昭顷君无力地撑着力气对她讲道。
  “顷君哥哥,别说了,是笙儿无用,保护不了你。”梁云笙哭着。
  她很想问问自己这一身的本事是用在了什么地方,结果还是没有护得住他。他为了大梁,失去了那么多,护江山社稷,护天下太平。
  而她身为大梁的帝女,什么都没能为他做。却让他成了如今这个样子,被伤害成这样。都怪她没有用,连他都保护不了。
  她好恨自己!
  “笙儿,我身为男儿,该保护的是你。而不是,让你一个弱女子来保护我。”昭顷君无奈笑笑。
  身上的疼痛对他来说无半分重要,而她的眼泪却让他肝肠寸断。他心里揪着很是难受,要是他好好照顾自己,她便不会如此伤心。
  是他错了。
  她本应该是那般无忧无虑的女孩,却让她如此伤心。若可以,他希望她每天都是开开心心地欺负他,活蹦乱跳的,多好。
  “顷君哥哥……”女孩哭得眼泪都迷糊了视线,她去解他身上的铁锁,奈何她没有钥匙,怎么努力都解不开。
  “去给他松绑。”风扶玉别过脸去,不想看那二人互诉衷肠,感觉有些不自在。
  年轻男子见了他那一副阴晴不定的表情,心里那份狐疑更是笃定。
  这家伙铁定是喜欢这姑娘。
  只是,这姑娘有主了。
  年轻男子叹气,摸出钥匙上前给昭顷君解锁。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写过来了。
  挺尸中……
  日常求收求收专栏求评论。
  如果哪天我收藏过百,日万报答,食言是狗!


第74章 一吻定终生
  解完铁链后,昭顷君整个人倾倒下来,梁云笙伸手扶住,许是太过瘦小,身上压了一个重汉子,几乎都把她给压倒了。
  梁云笙狼狈的样子落在了风扶玉眼中,他上前接过昭顷君,面容虽有抵触之色,但还是将人于后背放上去。“我来就好。”
  昭顷君没有吭声,整个人已经快要闭眼了,风扶玉能感受到他的硬撑,“死要面子活受罪是不是?”
  “谢谢。”昭顷君无力答道。
  风扶玉哼声,“不用了,不过是报答你救过我那次罢了。”声音中的嫌弃明显得很。
  暗室的地牢很是潮湿,满地的乱草已经发出腐烂的味道,散发地有些让众人受不住,远远盖过了昭顷君身上的那重血腥味。
  “我们走吧。”风扶玉眉目一片烦闷,显然不想再呆下去,率先出了冰冷的铁牢门。
  经过铁牢他又眉头紧锁,一路走得飞快,比梁云笙这个没有带人的还走得快。
  她捏着鼻子遮掩着味儿,提了裙摆,跟了上去。
  地室的温度低得很,和外边炎热的天有所不同。呆得久了,便觉得格外潮湿阴冷。
  还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而顷君哥哥还在这个地方被关了那么久,一身是伤,衣衫单薄,不知道他有多难受。
  为什么就是没有人管他呢。
  她想着想着就啜泣不成声,不敢哭得太大声,一点一点掉着眼泪。
  然而,世上说心有灵犀是真的。
  即使她哭得几乎闻无可问,意识渐模糊而去的他,听得一听二楚,心里又是一阵揪心的痛。
  心里那点颤抖忍耐着,忍着自己不要也哭出来,不能让她再难过,这般忍着便忍累了,终于意识模糊尽了,他再也听不见那她的声哭声。
  ————
  昭顷君被救出后,一躺就是好几天才复醒过来。
  梁云笙在他床上守着他醒过来,照顾了他好几天,无论是噩梦中他颤抖发冷,还是每日喂药擦药,都是她亲历而为。
  女儿家的贞洁她全然不顾,反正她是非他不嫁,先做这些又有何妨。
  只是别人看不过去。
  不仅风扶玉看不过去,昭觉亭一众将领和远在天阙城的纪云夙都极力反对。
  “你可知道你这样做,是越矩吗!你身为大梁的帝女,一言一行不求你有帝姬的风度,起码得有一个女儿家该有的矜持吧!”
  纪云夙从天阙城赶过来的时候,气得打了她一巴掌。
  那一巴掌下手没了轻重,梁云笙半边脸都红肿了,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只是觉得自己没有错。
  她说,“那又如何?他不安好,我如何安心?七哥哥,你也不是一样因为父皇不允许,所以你才那般痛苦吗?”
  “你——”
  纪云夙手掌颤抖地停顿半空,竟不知是该放还是该再继续打她。
  “七哥哥,我知道我在你们眼中都错了。但我早已把心给了他,收不回来。这辈子,非他不嫁。他受伤这么重,我不看着他好,我怎会安心?笙儿不喜欢感受他痛苦,也不想让自己后悔。”
  梁云笙转身,声音平而淡,但是脚步却是重得抬一步都是艰难。
  她决定的事情,任何人都无法改变。就算有人想让她改变,那也不能。
  这世上,她最在乎的就是他了。
  原本是你说好的,凯旋归来就去求亲娶我,却不知,你被人暗算,命都快没了。
  我不求和你天长地久,你还好好的就好了。
  这一念头,即使是多年后她抬着白发苍苍望着天的时候,仍是忍不住心酸落泪。
  “你非他不嫁……”
  而我呢……
  纪云夙眼神从清明变得混沌,鼻头一酸。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是收了那般落寞失神的眸光,折身离去。
  “夙儿,等我两年。”那人的话犹言在耳。
  他苦笑,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这身体状况能不能撑到他来。
  “咳咳……”急促的咳嗽声,他将捂着的手展开,鲜红的血入眼,像是在讽刺他的可笑希望和苦苦支撑。
  “公子,我们先回去吧,您又咳血了,可要马上喝药了才好。”随行的小童看见他白如纸的脸色,一张绝美面孔都没了生气。
  “好。”
  身后残阳的颜色红烈似火,如他一身衣衫颜色。
  而他像是这团炙热的火焰努力想要燃得更久一些,不甘心早早就熄灭。
  —————
  几日下来,昭顷君精神看上去看了许多,只是双手缠了厚重的白纱,应是还没有恢复。他全身上下,手掌心受伤最重,皮肤都溃烂了,换药的时候即使隔得再远,都能闻到腐肉散发的味道。
  几乎是深可见白骨,差不多就是废手了。
  就算是他的师父都说,这小子的手很可能废。
  梁云笙进来的时候,他正自己提壶倒茶喝,手颤抖地没拎稳,壶掉了,滚到了地上,沸水将其溅了一身,原本煞白如纸的脸,这一沾了沸水,更是整个人都坐不稳了,踉跄朝后倒去。
  “顷君哥哥,你怎么又不听话!”梁云笙赶紧扶住他,心替他擦拭上药,看到他烫红的皮肤,心一阵揪心地难受。
  “你要听话啊,这些交给我做就好。有什么唤我一声就好嘛。”她声音中似有责怪,但更多的是心疼。红着眼睛瞪着不听话的他,俊美依旧的轮廓,整整瘦了一大圈。
  昭顷君微笑,“我是男儿能照顾自己,怎么能让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做这些事?”
  “从你说你嫁我娶那句话,这一辈子我就赖定你了。”她嘟着嘴反驳,“反正横竖你也会成为我的人,这名节于我又何干!我就只差你三书六礼,迎娶我过门了。等过了门,你就跑不掉了!不对,你现在都跑不掉,我身上可有你家传媳妇的玉佩,有玉佩为证,你就是我的人。”
  他笑极。“那块玉可是你抢去的,并非是我给我,若我不算,你当如何?”
  她瞪圆了眼睛,凶狠地抓住他的脖子,一脸威胁不言而喻。“你敢不算?昭顷君你给我听好了。你是姑娘我抢到手的夫君,走到哪都给我保持冰清玉洁的身体,是谁都不能碰你一分一毫。若是你手贱了碰了不该碰的人,”
  他又笑,“那便让我孤寡终老,死无全尸如何?”
  开什么玩笑,她这个凶丫头他都干不过,还敢去找别的女人,就算是她不说,他都不会乱来。
  一生只求一人陪伴到老,一起坐看闲庭落花,平平淡淡地过完一生就好。
  “我的傻丫头啊,等天下安定,我就辞去这个大将军的职位,与你举案齐眉开开心心过一辈子。”
  她欣喜地直点头,晶亮水眸似有一朵桃花绽放开来,满满开了一眼的甜蜜,隔着距离他都看到了。
  那桃花于眸眼里盛放,开得灼红而艳,似永远不会枯萎。
  他心念一动,吻上她的额头,只这一瞬,如定格时光般,冰凉的触感使得她的脸颊到耳垂子都羞红透了。
  “定下一个小丫头,伴我一生,可好。”
  “好呀。”她喜悦地答道。
  “来,看我为你准备的定情信物。”他放开她的额头,抬手一指。
  梁云笙捧着自己红得不能再红的脸,心跳不止,随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去。
  整个幽静室内,那把火红色琴摆在最显眼的位置,显得格外扎眼。桌案上只有这琴,别无他物。
  展翅飞舞的凤凰衔珠立于琴首,七根冰丝琴弦不多不少,从凤凰雕头至整琴尾,都是火红色,其间似有隐隐光华敛于琴周身。
  “此琴的铸木,传说取于地火之精,通体红色,摸上去却是冰凉的,有沁人心脾,提神灌壶之功效。”
  整个幽静室内,那把火红色琴摆在最显眼的位置,显得格外扎眼。桌案上只有这琴,别无他物。
  “它名,火凤焦尾琴。据说是上古时期,凤族之皇赠与他妻子冥界公主的琴。我费了一番功夫才弄到的,笙儿去看看,喜不喜欢?”
  梁云笙听到“定情信物”那几个字就已经羞得抬不起头了,踌躇着不知道该不该去取琴。
  昭顷君见她羞恼得样子煞是可爱,轻笑鼓励她快去。想摸她的小脑袋,但想到自己的手如今不能动,也就罢了“知道你喜欢弹琴,我就想着为你寻一把极好的。去看看吧,不喜欢我再替你寻。”
  梁云笙捧着脸,跺了一下脚,跑过去看琴了。
  手指一碰到琴身,整个人都感觉精神似好了许多,这连日的疲倦也去了大半。
  “好漂亮的琴。”梁云笙勾了小指头去试琴弦,清越声音如泉水般溢出,无半分杂色,
  真是好琴!
  她就着琴案前坐下来,“顷君哥哥,我为你弹一曲,如何。”
  昭顷君笑着点头。
  她呀呀地吟唱着那首《上邪》,悠扬的琴声从指间散开。
  他沉醉闭眸,听到的是她一句句用尽柔情去吟咏的诗句,笑得便是更舒阔了,整张俊美的脸孔散去所有阴郁。
  只有幸福。
  但愿时光能永远停驻于此,让我无尽沉醉。
  有我,有她,足矣。
  门外,一个紫色高瘦的身影不住颤抖,他低着头,听着里边的温馨,然而这一切,和他半分关系都没有。
  “原来,亲耳听到你和他如此快乐,我会这般痛苦。”
  仰头望天,一颗清泪,默然划过他丰神如玉的容颜,顺着脖颈流下。
  作者有话要说:  停更延了一天是我不对,但不至于就因为如此就把我取关吧,文掉收我认,但是专栏,预收掉就有点……
  唉,算了。
  我停更原因是因为我古耽在申榜,需要更够字数。看更新时间就知道。
  为了报答没放弃我的读者们,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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