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女难为-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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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呢是呢，哥哥别脸红了，该出手就出手！”
　　受了小孩子们的鼓励，昭顷君感觉那股子劲头上来了，整个人底气多了几分。将梁云笙往怀里一带，对上那双羞涩晶亮眸眼施然一笑，那一笑眼里色光华流转，含情似水，想要将那女孩揉进自己温柔又风情的眼眸里。
　　梁云笙头上的流苏发饰不停撞击清鸣，更是被昭顷君眼神揉得软软的不知昏头还是清醒，她除了听得见环佩相鸣的清脆声，别的声音通通都听不见。
　　昭顷君的手，轻轻抚过少女乌云发鬓，握住梁云笙那只握着发钗的手，一点点将其带其发鬓上，然后一股灼热的温度同时渡过少女的手骨和唇瓣。
　　她睁大着眼，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容颜，依然是熟悉秀美温柔的面容，却那一时的灼感和侵入，直指心间那颗本就已乱的心。
　　他的温柔，在两人唇齿相触那一刹那间，如春水般暖暖化开，一点点揉进她的呼吸和血液里，慢慢流转。她也学会用自己的那份温柔去回应他，虽然略有迟顿，但慢慢就灵活了。
　　两人彼此相拥，不管身前身后有多少人在看。
　　周围的人对他们多为鼓励和支持，甚至开始拍手叫好。感叹大梁民风开化得十分好，甚至有些人开始看向自家的另一半，表示也要。
　　没有对象的某些人，则是默默自动走开。
　　两人这一拥吻有些忘情所以，使得某个已经在这里用“咳咳”示意了好几次的人完全被处于忽略状态。
　　昭觉亭觉得自己走错了地方，这两人未婚相授已经够过分了，更加过分是敢无视他，更加不可原谅的是这俩人周围都是这样的。
　　“伤风败俗！大梁不幸啊！”昭觉亭锤胸顿足，作为一个被忽略且没有伴的人，感觉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叔父！”昭顷君总算感觉到了有人在他面前晃，结果放开小丫头后，一抬头就看到了满脸写着生无可恋的崩溃叔父。他赶紧将梁云笙拉在身后，怕神情大变的叔父伤到笙儿。
　　昭觉亭用指甲磨着手里匕首的边缘，明晃晃的光芒顺着街道旁的红灯笼反射过在昭顷君的脸上，有些刺眼，还夹着几分威胁的寒意。
　　“叔父？您还好吧……”昭顷君小心翼翼用着“您”这个词，生怕这人刀磨好了就横在他的脖子上。
　　昭觉亭咬牙切齿地道：“很好，非常好！实在太好了！”一字一顿，如千斤重锤而下，把昭顷君的心脏都锤得心惊胆战。
　　梁云笙从昭顷君的背头探出张纯良无害的脸，眼神真诚地道。“老将军他是不是嫉妒我们？”
　　昭顷君赶紧捂住小丫头的嘴，不让她说了。并将其牢牢地保护在后边，用一副大义凛然的眼神看着昭觉亭。
　　昭觉亭被梁云笙那句话堵到了胸口，没差点被逼出一口老血。他感觉很扎心，因为这一圈的人，都是双人，而他却是个不受关注的单只一个。
　　这丫头，嘴真欠。
　　昭觉亭往昭顷君后边看了一眼，除了昭顷君那般如临大敌的警戒，就只剩下露出的一截凤头钗的孤形。
　　昭觉亭比划着匕首，不知该从何下手，最后罢手放下手，撂下一句话。“跟我回去！”然后甩袖就走。
　　叔父那一身寒气森然的样子令昭顷君确实有些害怕，从小到大都如此。叔父如果不是愤怒到极致就不会这样，如果不听他的就特别惨。
　　反正也是被赶出来的，是该回去了。
　　昭顷君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态拉出背后的小姑娘，“走，我们回去。”并叮嘱她待会儿回去后一定要乖乖待在自己房里千万别出去，省得被某个人的火气烧着。
　　看着昭顷君那般认真的眼神，梁云笙拼命地点头，表示同意。再看了看被他拽于手心的那只包扎着纱布的手，小心询问道：“顷君哥哥，手还疼吗？”
　　“不疼了，有你相伴，只有甜，哪来的疼？”昭顷君笑着。
　　小丫头脸红地如苹果一般，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顷君哥哥，待我再年长一些，父皇母后就再也没有留我深宫的理由了。”她抬起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很是认真地道，“到时候我封了公主，也能随意陪着你走南闯北了。然后就天天陪着你，你去哪我就去哪。你说好不好？”
　　昭顷君笑着摸着她的小脑瓜。“笙儿还忘了一句。”
　　小丫头眨着眼睛，疑问道：“哪句？”
　　“自然是嫁我啊。”昭顷君笑着去抚她疑问的眉，姑娘的眉毛生得弯弯细细的，浓淡恰到好处，倒是让他今后会少了描眉之趣。
　　“顷君哥哥尽胡说！”小丫头咬着嘴唇。
　　“哦？笙儿不想嫁我了？那我可就……”昭顷君假意露出一副待有思索的表情。
　　小丫头急吼吼地去打他想犹豫的眉眼，将他整个人的五官都扒仔细，对看自己。“你敢犹豫我就打你！打你！”
　　他温柔地将小丫头在他脸上乱扒的手扒开。定似地看着她，“我不敢犹豫，只敢对你好。”温软的声音如软糕一般，在他如剑削的薄唇化开，甜到她的心坎里。
　　她展颜一笑，眉眼尽数舒扩开来，红灯笼下将她红彤彤的脸蛋照得比火还要明亮，比朝阳还要灿烂。
　　他也笑得很轻松开心。
　　两人相视笑着一同携手，走过长街小巷，在别人艳羡的目光中彼此不离，似乎就要这样永远地相依走下去，永不分开。
　　两人在后边甜言蜜语，作为一个单只的昭觉亭感觉耳朵很受伤，便加快步伐，想离这腻歪的两人远一点。但他一走快，昭顷君以为有什么急事，便也是随之走快。
　　因此昭觉亭一刻没得到缓解。
　　终于他忍无可忍，手骨在袖子里捏得咔嚓作响，回头怒吼：“够了！你俩有什么话回去再说，别欺负一个没对象的人好吗？”
　　“哦。”昭顷君和梁云笙两人偷笑捂嘴，因为他们都感觉到了老头子就差点凶狠地“汪汪汪”冲他们叫了。
　　梁云笙拉扯了一下昭顷君的衣袖，小声道：“要不，我们给老将军介绍个姑娘，你看他都快单出病来了？”
　　是吗？昭顷君疑惑地打量着前方走得风风火火的男人，似乎没什么哪里不对劲。
　　“真笨。”梁云笙对于昭顷君这方面的木衲表示无语。
　　昭顷君想问她为什么说自己笨，但前方的叔父已经在不耐烦地催促了。“快些回去！别磨蹭了！”
　　“好嘞。”两人应着，加快步伐跟上去，没一会儿，三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人群之中，涅灭不见了。
　　这时候，方才那卖首饰的摊子前的人群已经散了，小姑娘继续热情地招呼着过往行人，介绍着自己摊位上的首饰。
　　一角紫色衣衫出现在她的视野里，她抬头。
　　这人身姿如玉树挺拔，半张面。具掩去一半面容，只留下一半冰俏雪姿的容貌，皮肤也不像关外的人历经风霜，白皙得很，整个人活脱脱似神仙下凡。
　　小姑娘张大嘴巴，瞧着这个眼前漂亮地不像话的人，这人长得也太好看了，她口水都快接不住了。
　　尤其是那双手，从阔袖中滑出来的时候，用冰肌玉骨来形容都觉得不够。
　　她正处于沦陷的时候，那人冷冷的目光盯得她意识一清，赶紧擦了口水，挺直胸脯，笑兮兮地问。“神仙哥哥喜欢什么，我这里什么好看的首饰都有。”
　　风扶玉没有去看满目琳琅的首饰一眼，对着小姑娘残忍一笑。那个笑令小姑娘一脸讨好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感觉到后背一阵发凉。
　　风扶玉一把扼住小姑娘纤细的脖子，低吼道。“说，是不是你在凤头钗上下的毒！敢在本公子面前班门弄斧，还愣着呢！小小年纪做什么不好，敢给我的女人下毒！”
　　“你的……女人？”小姑娘感觉呼吸被夺走，一句话都说不清楚，脸色惨白如纸，“不是的，我是见他们俩恩爱……才想撮合的……”
　　风扶玉神色更加阴寒，加重力道，直接让那姑娘吐了一口血。
　　声音如同冰窖。“你再撒谎试试！再不说实话，我就让你下地狱去见你主子！”
　　“你说什么……”小姑娘瞪大眼睛，神情似有震惊和悲痛欲绝。“你对他做什么了！是不是杀了他！”小姑娘想要摆脱风扶玉的钳制，但奈何女人的力气终究不如男人，尤其是像风扶玉这般不会留任何情面的男人。
　　风扶玉神情漠然，冷冷道。“本公子做什么，需要向你这种随手可以捏死的蝼蚁报备？你还不配，小小卖艺女，敢对我的女人下手，你以为本公子的手会怜香惜玉吗？”
　　说完，风扶玉手下力道扣在了小姑娘的颈骨上，威胁之意明显张扬。
　　“再不说实话，本公子就让你尝尝什么是生不如死的滋味！”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
　　求收，求收。
　　日常卖萌。


第78章　懂得守护
　　一说完，风扶扣在小姑娘后脑的手指霍然发力，虽然还未听到骨头的声音，眸眼里先出现了恐惧之色。因为那份寒意已经抵达颈骨处，令人清醒而惊悚。
　　“我……我说……是我……不过那毒似乎没有起作用。”小姑娘用哀求的神色望着眼神这个如修罗君子般的紫衣少年。
　　风扶玉的眼神很可怕，虽是同常人一般黑褐无异，但那份清澈之下，似有一水深不可测的漩涡在流转，望去第一眼，令人艳羡心醉神迷，第二眼则如邪毒侵体冷到骨头都发寒。
　　风扶玉得到自己想到的答案后，这才罢手停下扼断对方的脖子，但他仍是没有放了小姑娘。“把你知道的全部给我说了。”
　　小姑娘艰难地透气，憋红的小脸上全是难受，气顺下后这才道。“实际我也不知道主子是接得谁的单子，他只说让我在凤头钗上下毒。然后自然有人会来买这只钗子，只要怂恿她身边那个男的替她簪上就行了。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毒没有起作用，按道理只要经过他们两人的手就会起作用。”
　　风扶玉冷笑。“当然不会起作用了，若非不是我提前出手，你们早就得逞了吧？”
　　小姑娘惊道：“难道是那群小孩……”
　　风扶玉不作答，神情已经默认，只是他眼眸略带了一丝黯然，显然那般做他也不是很情愿。
　　小姑娘全部看到了眼里。试探问道：“公子是真的也喜欢那姑娘？”
　　风扶玉仍是不作答，只是眼眸里那丝黯然更是明显，长久之后也不过是一声长叹，无只言片语。
　　为了解救她的毒，亲自找人去撮合她和她眼里那个人，他知道有多痛苦。
　　也不知道是何时放不下她了，看不得她受丁点苦。
　　但这种国恨家仇的隔阂，就算是她不介意，他也不会愿意。
　　只要你过得好，我这条命为了折了又何妨！臭丫头，怎么栽到你手里了，真够倒霉的。他原以为他这种已深陷地狱的怪物，是不会有心这种东西的，却到头来被她拿走了心。
　　原来我还是那个有些冷暖的人，而不是跌落深渊太过彻底。
　　他抚上自己的脸，这里有一个长达三年的痛苦，别人只知道他有着冠绝天下的容貌，却不知，于他而言，这从来不是幸运。
　　“公子……”小姑娘小心翼翼地看着少年那双阴晴不定的眸眼。
　　“你还知道什么，都说了吧。本公子这个人耐心很少，喜欢杀人为乐。”风扶玉被小姑娘盯着，便是有些阴霾了。
　　小姑娘见他神色一变，不敢再看。将自己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还有，主子将凤钗交给我的时候，我闻到上边有一种香味，虽然很淡，但我确定是有。因为这个事情我还问过主子，因为他从来不喜欢任何有香气的东西。哪怕是我平时靠得近了些，他也会说让我离他远点，他闻着不习惯。”
　　风扶玉嗤笑。
　　还受不了女子身上的体香？
　　“他有没有跟你说凤钗上的香气是什么？”
　　小姑娘回忆了一下。“是浅檀香。”
　　浅檀香，这种香气有致幻功效，一旦吸入时间过长，就会致其幻觉，使人处于持久兴奋状态，将一切不快都弃于脑后去。
　　但这种香气也是有毒的，致幻后一旦人兴奋起来，不到一刻就会全身酸麻，并且对施幻者言听计从，让其做什么就会做什么。
　　浅檀香最初用于烟花之地，用在那些不听话接客的姑娘们身上。最后流入市井，甚至到了天子之家。
　　但浅檀木产量实在太低，大量使用根本就不够百姓折腾。直到洪业年间，就彻底绝产了。只有皇室才有一点存货。
　　但这种类似于毒物之类的东西，无论是先帝还是太元帝，都是明令禁止的，因此后来，根本没有人再敢用这东西了。
　　因此，风扶玉听说是浅檀香后实在是不敢相信。因为这种东西只有那狗皇帝才有，而且都一直让人锁在禁库中，几十年了都没有去取过。
　　说他要害自己的女儿，实在难以相信。
　　风扶玉将心里的几个疑惑列成可能性的答案，记在心中。放了小姑娘，转身就走。
　　“我主子他？怎么样了……”小姑娘毫无底气地对着那人背影道。
　　“他没事。”风扶玉一想起那个自作主张的人，阔袖下的手骨几乎捏得断裂，神情里难掩愤怒之色。
　　“那你……放了他好吗？”
　　“我会放的。”风扶玉说完，整个人的身影汇入了茫茫人海中，很快就走得不见了。
　　只留下小姑娘一人瘫软坐在地上，她惶恐的神色仍未褪去。一想到方才被差点掐断的脖子，整个人就蜷缩在角落里，摊子上的东西也不顾了。
　　“主子，阿弥好想你。”
　　————
　　次日清晨。
　　梁云笙一大早就被丫环们叫醒，说是有人找她，硬是把和周公下棋下得兴致乍起的梁云笙从梦里拽起来。
　　收拾整齐后，梁云笙擦着睡意朦胧的眼睛，摸着门边一路跌跌撞撞地出了房门，显然是还没有睡得全醒。略带浮肿的双眼，像是哭过一场，虽然尽力用脂粉掩饰，仍然是有些肿。
　　一出房门，她一抬头，就清醒了，清醒地她想拔腿就跑，但是两侧的丫环很不识趣地将她逮住了，不让她跑。
　　三个男人一台戏啊。
　　都在看她。
　　统一的面瘫脸。
　　她一脸懵逼，不知道这三个人为什么这样看着他。
　　“你们三个，找我有什么事情？”
　　首先是昭顷君开口，他明显有些迟疑，嘴巴张了好一会儿才说。“笙儿，你还是先回长安去吧，我让风扶玉送你回去。我忧心你在这里一日，就要被人算计一日。昨天你在街头看上的那只凤头钗——”
　　还未说完，梁云笙神色已然是暗淡下来，她打断昭顷君。“你是要我来还的？”声音压得极低。
　　“不是。”昭顷君见她快要误会了，赶紧解释。“是因为，有人在……”
　　“别说了！我不想听！”梁云笙捂住双耳，根本一个字都听不下去。不过才过了一个晚上，他就要她回去了，多一些日子不行吗？
　　早就知道他会这样做，但这一刻也来得太快了，她真的接受不了。她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不对，为什么每次他都这样。
　　她是从长安那么远的地方赶来的啊。
　　足足走了大半个月，陪着她的只有一头不会说话的骆驼，还有她对抗大漠风沙的勇气。那么大的风沙她都坚持走过了，一个人不远千里来找他，只是她担心他，因为听说他已陷入绝境。
　　她要找他，救他。
　　“你也是来劝我的吗？”她颤抖地问着风扶玉。
　　也不知道他和顷君哥哥达成了什么协议，这次他们站一快儿，仿佛都和好了，和七哥哥一起，三个人都这样看着自己。
　　虽然都是面目无神情，她却从其间看出了他们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答应过你哥哥，帮你救了他后，就带你回长安。”风扶玉将一切直接挑明，因为他本来就不是个拐弯抹角的人。“这边漠之地，你一个江南女子，如何受得了。更何况因为你的原因，他的处境可能比你想像地还要艰难。”风扶玉的话意很明显，那个谁的处境艰难指的是昭顷君。
　　“怎么会？我怎么让他陷入更难的处境。”梁云笙直摇头，一脸坚定。“我是来保护他的，虽然我知道我能做的，一定不多。但我努力会去做！”
　　“简直是胡闹！”纪云夙见梁云笙那幅不肯退步的样子，忍不住出言训斥。“这打仗是男人的事情，你一个女子难道要跟着他上战场不成！战场上刀剑无眼，你那三角猫的功夫学得不全不齐的，哪什么去跟生死搏命！”
　　“谁说我不能上战场了！谁规定女子就不能像男儿一般为国家豁出性命去守护！”梁云笙被纪云夙这般一说，劲头就上来了。出言反驳，“他守护天下，守护大梁，我守护他，有什么不对！你可以说我刁蛮任性，但不能说我不如男子！”
　　纪云夙其实没有这个意思，只是他急了些想劝导她。结果适得其反，反而让她误会他对女子有偏见。
　　梁云笙取了自己腰间那柄软剑，给三人看。“这柄软剑是老师给我的，起初是让我用来防身的，后来他说我功夫不错，便教了我更厉害的剑术。我学得最好的是剑术和琴，师父说，女子也是可以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人的。用手中的剑，去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这就是学功夫的意义。”
　　她问过老师，你有没有想守护的人？
　　那个时候她才七岁，拿着软剑当玩具玩。老师紧张着跟着她，生怕她伤到自己。要拿木剑给她换，就怕她受伤。
　　“小娃娃，你就是我要保护的人啊。”
　　“为什么？”
　　“小娃娃不需要懂，等你长大了，有能力揭下为师脸上这张面具，看到我这张脸，就懂了。”
　　“是跟我一样有两只眼睛一个嘴巴一个鼻子吗？”
　　“是啊。”
　　“那还揭什么揭！长得和我一样没什么好看的。”
　　“唉，你这孩子……”
　　“来来来，为师告诉你，你呀，拿着这柄剑，长大了就去保护你想保护的人去。不管对方需不需要，你一定要去做。那样才是你学剑的意义。女孩子不需要懂太多复杂的东西，懂得如何保护自己，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就行了。”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今天放章节有点晚了。无存稿就是搞得慌兮兮。
　　求收求收，日常吆喝一声。
　　随着剧情推进，可能比之前要完结地早些。
　　话说，满100收后，日万一天哦。嘿嘿


第79章　决定
　　老师的话她记得牢牢的，要用手里的功夫，去保护别人，保护应该保护的人。
　　她是个帝女，不是普通人。连普通人都尚且知道这个道理，更何况是她呢。
　　虽然她是个小女子，也许出的那份力太小，但是那也是力。她不愿意一辈子就这样被别人保护下去，那她就太没有用了。
　　“你当真不走？”昭顷君道。
　　梁云摇头：“对，我不走。”
　　昭顷君似有无奈，走过去拔下她头上的凤钗子，将钗子一折为两段，金属的断裂声却不似实心的沉，声音极为轻微。
　　钗身是空心的。
　　昭顷君从断裂的两段钗身中各倒出一些粉末。
　　极淡的檀香味顺势入了在场所有人的鼻子，虽然香气很淡，但闻上去感觉有些不对劲。
　　风扶玉轻咳一声，从衣袖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把青白色药丸，挨着每个人都发了一颗，边发边道。“快吃，不吃是要中毒的！”
　　直到发到怔愣的小姑娘面前，看到梁云笙不接，风扶玉嗤笑一声，递给昭顷君，“你来，她不信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梁云笙感觉到他的话里有那么一丝失落，她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梁云笙接触风扶玉以来，只知道这个人性格阴笃，脾气不好，下手也是极重的，因此，她是有些讨厌和怕他。他给的东西，她肯定是不敢乱吃的，只是大家都吃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从昭顷君手里把那颗药丸接过去，塞入口中。
　　一股极其酸的味道从唇齿间化开，梁云笙差点直接吐出来。这东西也太难吃了吧，简直和醋的酸味有得一拼。她捂着嘴巴，不知道是该吞下还是该吐了。
　　大家都很诧异地看她，似乎不明白她为什么那副快哭出来的表情。
　　被齐聚的目光盯得实在不自在，经过一番思想挣扎，梁云笙最后还是强迫自己吃了下去。不过吃的过程太痛苦了，简直和受罪差不多。
　　昭顷君对梁云笙那怪异的神情弄得不明所以，转而问风扶玉。“你是不是给她吃的那颗弄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进去？”
　　风扶玉摊手：“没有。”
　　“你胡说！”梁云笙对风扶玉那般不关他事的模样感觉到很愤怒，其他人吃了都没她这个酸牙反应，就她一个人有。
　　这家伙没整她才怪！
　　“你没事老欺负她干什么？”昭顷君见小丫头想扑上去打人又很怂地躲在他身后，拉着他的衣袖，凶凶地盯着风扶玉，整张小脸上全写着“生气”两个字。
　　小丫头的委屈纪云夙和昭顷君全看在了眼里，看向一副淡然模样什么都不怕的风扶玉。
　　风扶玉面对着两位责问的眼光表现地很是镇定，“我就是想看看想上战场的女子有多大胆量而已。将军和公子该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和我较劲吧。”
　　他这样一说，其余的人纷纷看向梁云笙，表示对方才她说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