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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难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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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钰安见着她使暗号的举动未成功,然后又着急地继续朝自己这边踢着,便偷着乐了。
  宫女们见俩父女活宝的样子,都偷偷忍不住发笑。
  暗处,一双双冰冷的眼睛盯着梁钰安,但梁钰安却像是没有丝毫察觉一样,更是即将临来的危险一点都知道。
  “现在动手吗?”暗处的人小声交流着。
  “还是等等吧,等那个臭小子到了一起。不然光杀他惊动了整个皇宫,再杀那臭小子可就难了。”
  “可是主上那边……”
  “放心,主上这会儿,应该引诱那个蠢王爷入宫受死了。待他一入宫,便是万箭穿心至死。”
  “哦,主上真是英明,气不死这病孬子就一举歼灭这一家子,等主上成功了,我们可都是大功臣了。”
  众黑衣人小心翼翼地埋伏在桃林边缘,避过了那些宫女可能来的位置,一个个把弓箭搭好了,梁钰安走一步,他们便又把弓箭又再对准一次。
  梁云笙踢着树枝一蹦一跳,终于踢到了父皇面前。“这下父皇能找到我啦。”便把篮子拿了下来,却发现梁钰安那一脸了然的微笑,便明白了。
  “父皇好坏!亏阿笙还以为父皇找不到呢!”坏坏的父皇,早看到她了还捉弄自己。小手在掌心画着圈儿,一脸的不开心。
  又画圈儿。
  这个丫头平时不开心就画圈在心里愤愤不平,小心眼得很。
  梁钰安弯下身,笑着对小姑娘说,“那笙儿想要什么补偿呢?”
  一听有补偿,梁云笙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仰着头望着就连弯着身都还要比自己高的父皇,脆生生地开口。“阿笙要玩骑马马!”便伸了小手,要求皇帝把她抱到肩上去。
  “好,都听你的。”梁钰安将她抱到肩上,小姑娘两条腿甩着,骑在他身上开心极了。“驾!驾!”
  梁钰安带着女儿骑着马马,跑来跑去,小姑娘在他肩上笑得特别甜。笑声如银铃,回荡在桃林之中,一时温馨无两。
  这下弄得那群黑衣人怎么瞄都不准了,一个个气得鼻子都快出气了。
  这家伙背着个小姑娘胡闹什么。
  而且梁容音那臭小子都还不来,这让他们怎么完成任务!
  “老大,要不先解决这皇帝?”一人实在受不了,他的弓箭已经换了十来个方向瞄,一瞄好那皇帝背着小姑娘又跑到另一边去了。再这样下去,他都快晕了好吧!
  别皇帝没杀,他们全躺在这里看星星了。
  其它人也开始不满了,表示要先解决皇帝。
  领头的黑衣人想了想,便同意了,毕竟杀一个也是杀?而且杀了皇帝,这帝位不就悬着了吗?以主上的实力,区区皇位还拿不下吗?
  待他们讨论好,准备瞄准射杀的时候,却发现那皇帝不见了,那个死丫头也不见了,甚至那些拾花瓣的宫女们也都不见了。
  一种不好的预感朝他们迫近。
  突然一阵箭雨袭来!“刷刷刷”数声,箭只破空而来,四面八方都是!还没反应过来,一半的黑衣人已经应声倒下了。
  剩下的黑衣人慌了,一边用兵器挡着突来的箭雨,一边逃窜。
  “大头,这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
  领头的黑衣人一边说,一边折下右肩上的残箭,疼得他整张脸都发白了,嘴唇不停地抖。整个手臂痛到贯穿到全身般,一个踉跄,被人一脚腾空踩了下来。
  “啊!”领头的黑衣人听到自己的脸骨几乎被踩碎的声音,痛得他连哆嗦的气力都没有了。他透过眼角余光,看到一角银灰色的衣角,还没看清楚踩他脸的人,就痛得晕过去了。
  数十名青色劲装少年拍了拍跳下来沾到的树叶,朝那些逃窜的黑衣人而去。那些黑衣人看不清他们的速度,手□□箭根本射不准,一番较量下来,黑衣人们被青衣少年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少年看年岁都不大,都只有十二三岁样子,个个身手却很精炼,不笑不言,面无表情。
  而踩晕了那个领头的看上去不过才九,十岁样貌,唇角噙着一丝冷笑。“一群蠢货!就这样还敢刺杀陛下!”正是昭顷君。
  他都没见过行刺还要讨论怎么杀才划算的人,真是愚蠢至极!
  “大公子,这些人怎么办?”一名少年问道。
  昭顷君唇角那丝笑更加冷诡。“杀!”
  只冷冰冰的一个杀字,那些还没得喊救命的黑衣人已经身首异处!
  一片桃林方才还是落花纷飞无限美景,此刻却是一地残尸,血腥十里。
  浓浓的血腥味散入了花香之中,和一地的折枝花叶,形成诡异的景。
  “走,现在宫城已经乱了,我们快去太业殿。”昭顷君带着众少年离开了桃树林。
  ————
  前朝。
  太业殿。
  太业殿里,百官们像往常一样于殿内分两列站着,而皇帝也坐在主位上。若不是殿内太过安静,似乎就像上朝一样正常了。
  百官气都不敢出一下。
  因为殿外已经被叛军围了起来。宫城五千禁军全部叛变,将今日前来上朝的百官都禁锢了起来。
  而皇帝迟迟不来,百官们庆幸陛下还好不在,因为他们知道陛下不来,就算他们被关多久都没事。
  因为谁都清楚,叛军冲着陛下来的。
  谁知道陛下方才竟然自己进来了,百官们顿时觉得什么都完了。
  主位上的梁钰安静静地望着殿下百官一脸的哭丧相,却莞尔一笑。
  “众爱卿们,你们不会有事的。”梁钰安安慰着那些带着苦瓜脸的大臣们。
  众百官叹着气。“陛下您明明知道叛军是冲着您来的,为什么还要……”自投罗网。
  梁钰安苍凉一笑。
  他敢不来吗?
  他的臣子几乎都在这里!他能不管不顾,只为自己的一条命?更何况他这条命都快被阎王爷拿去了,有什么比他的臣子们更重要的!
  他向来不是个逃生怕死之徒!
  再何况,他还想亲自见见那个人,那个扬言要将他梁氏皇族屠尽的人,究竟是怎样的一张脸!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手受伤了痛了一天所以没更。
  今天像个傻子一样改了一下午,结果只更出七百多字。
  现在终于更新出来了。希望不要嫌弃。
  宫变一共是三章。然后皇帝就下线了。
  至于怎么下线的请关注后续。
  等我把皇帝皇后cp拆完,就让女主长大。之后情节估计就是虐了。
  我已经后台申请签约了。
  看能不能过吧。
  过了后,更新就稳定了。也希望亲亲们能继续支持我。不要忽略我这个小萌新。


第15章 宫变(中)
  皇宫。
  永平城门。
  永平门是长安皇宫最重要的一道防线,位于南门位置。南门向来守卫是最森严的,今日却是和往日不大一样。
  城门大开,无人看守,只留下了一地残尸,和未干透的血迹。城门明显有破损的痕迹,显然已经经历过了一场恶斗。
  元王等人到时,看见的便是这般惨烈血腥的样子。他看着那些躺在血泊中的人,更是心焦如焚。
  希望那些人还没有对皇兄动手!
  便提了缰绳,着急一勒。吃痛的马儿如受了惊般朝前狂奔,带着众将士急急入了宫门。
  皇兄!放心,我这就来了!
  梁钰堂骑在马背上,对永乐城门的惨烈一幕却是冷冷一笑,甚至是有些漠然。不过冷笑归冷笑,他也还是跟着元王一起进去了。
  一入宫门,四面八方箭雨飞来,朝着众将士袭来。
  元王一惊,那个宴凌算计了他?
  这是要断了皇兄的后路还是要把他们乱箭射杀在这里?
  不过此刻自然是不可能有所思考,只能尽力抵挡。这个时候,那些原本是躺在血泊里的人竟站了起来,将众将士围了起来。
  “宴凌那小子可真能算计!”元王一边骂着,一边抵挡着。
  “毕竟也是行过军打过仗的人,怎么见次情形竟不知如何应对?”梁钰堂对元王那骂骂冽冽的样子,表示嗤之以鼻。
  梁钰堂冷冷一笑,他立于箭雨之中从容抵挡,一边还不忘讽刺着元王。
  “难怪那老头子宁愿把身体不大好的皇兄推上皇位,也不愿立你为嗣。你呀,一介莽夫,除了会打点仗,脑子这东西一样都没有。”
  元王一边挡着箭只,一边命士兵们给自己开路,他要生擒那个暗中指挥放箭的人,根本就没空理会梁钰堂。
  只是他突然掉转回头,冲向梁钰堂,大家伙都懵了,都不知道他要干嘛,只是箭雨不停,没法上问。
  “是你对吧?”元王一剑朝梁钰堂。梁钰堂早有防备,朝边一些,已近的元王刺了个空。
  梁钰堂朝天一拍手,那些箭雨就闻声而停。他笑着看向元王,“连皇兄都知道是我做的,而你却一直不知道!”
  皇兄啊,看看你这个傻弟弟,就这样的人,你还愿意传位给他。那我算什么呢?
  “梁钰堂,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造反!”
  梁钰堂从小到大,确实和皇兄比较亲。小的时候,梁钰堂很喜欢皇兄,日日和他黏在一块儿。直到后来他发现,
  皇兄的生母犯了重罪被先皇厌弃,连累皇兄也不得先皇宠爱,时常以虐待皇兄打发时日。后来被梁钰堂撞见,那个时候只有十二岁的他,为了救皇兄不慎杀了她。
  这才被先皇废黜。
  而皇兄没有替他求情。
  梁钰堂因此非常恨皇兄,即使是皇兄即位后更加恨他。更因为皇兄的先皇后纪氏死于难产后,梁钰堂行刺了皇兄。皇兄身体一直不好,那次行刺离他心脏就一寸位置,昏迷了大半月才醒过来。
  他才知道,皇兄不仅和他有皇位的恩怨,还有女人的恩怨。
  他不只一次请求皇兄远离这个疯子,要么就杀了。但是皇兄一直不肯动手,一次次放过,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今日听他这么讲,皇兄是知情的,他知道这个人要他的命,夺他的位,却放任如此,究竟是什么原因?
  不管了,再想大家快死了!当务之际,先捉了这个叛逆再说。
  “将士们,你们跟随本王多年,今日本王连累你们困于此地,是本王的过失。只是此逆贼不除,我大梁江山落入贼人之手,该当如何?”
  被围在中央的将士们是跟随元王多年,一向只听元王的命令。听元王这一问,将士们想也不想就答。
  “属下等人愿随元王殿下同进同退!不让逆贼得逞!”
  激昂的声音声如洪钟,破过了高墙绿瓦!
  “我跟他说过,堂堂正正地取回我应有的东西。”梁钰堂冷笑地看着他。
  叛乱?这个罪名可真不错。
  可那些东西,本来就是他应该得的。他不过是一个被宗室除名的人而已,除了这个姓还在,该是他的一样都没有拥有过。他这些年被人欺辱的时候,他们又在哪里?
  “放手来吧!”梁钰堂也不甘示弱,握紧了手里兵器,朝元王袭去。
  元王和梁钰堂交手,两人皆是不留后手,步步狠招,一步都不肯退让。
  此时的永平门,混织在一片兵戈之中,不断有人倒下的声音。永平城门和城墙上,被溅染了无数人的鲜血,一望去竟是数里,血流成河!
  ————
  被叛乱禁军所围的太业殿,已经过了好几个时辰。
  梁钰安从容不迫,就坐在主位上,冷冷看着围在殿门前的人。
  “你们还在等什么人呢?”梁钰安眉峰冷色淡然,问的是殿外的那些叛军。
  曾经是他的禁军啊,跟了他数十年,到头来原来都成了别人的了。他该是庆幸,这些年都没有被杀死么?
  禁军头领是个老将军,姓杨。手中拿着一把弩,对准着皇帝的脖子,一直在得意地笑。
  “反正你都要死了,还问这些干什么?”
  “他可没有要你们杀孤吧?”梁钰安很清楚,无论是暗杀还是明杀,那个人只想自己来做,而不是让别人来动手。
  “而且,”他唇角勾起一丝极寒的笑意,直直望着用弩对准他脖子的那个人。
  杨将军被那寒澈如冰的笑容一盯,手中弩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就在他抖的这一瞬间,弩射偏了位置,擦过皇帝右耳。只听得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一枝小铁箭掉在了皇帝脚边,而龙椅右侧的龙头眼睛被撞出了一个浅涡。
  “孤还不容易被人刺杀呢。”铁弩一掉地,皇帝身影移若鬼魅,众人还未看清,只听得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杨将军的脖子已经被折断倒地了。
  这突来的一幕,让那些叛军都傻了眼!
  梁钰安笑笑,轻蔑地看了一眼倒地没了声音的尸身,缓缓回走。
  那些叛军根本就不敢再动手。
  “你们也算是跟了孤数十年,孤的脾气还是没摸清楚是吧?”梁钰安缓缓朝主位走去,看着那个陪伴了自己数十年的龙椅,眼神之中浮上了一丝落寞。
  今日怕是要真的撑不住了。
  但愿时间还足。
  众臣们看着那身着玄墨色帝袍的消瘦男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这个帝王,看起来和平日有些不同。
  似乎正在和他们远离。
  叛军副头领看着皇帝走回帝座那个傲气样子,气得不得了。
  即使是身陷囫囵,也不改改那个高高在上的样子,实在让他忍耐不住。便对众禁军说,
  “都跟我杀进去,把那病秧子和这般庸臣杀了!为杨大哥报仇!还愣着干什么?”
  其他叛军们显然有些犹豫,因为主上说过,他只要那个位置,不许他们伤了皇帝,对于这个要求他们也很无奈啊。
  “是不是要等那皇帝再动一次手,才会明白?主上说过,不让我们动他,但是没有让他杀杨将军啊!”
  这话皇帝不爱听了,便笑道,“你们囚禁孤这一朝臣子在此,又造反,还不许孤动你们一根指头了?”他的笑意寒颤得很,“敢伤孤一个朝臣,孤都绝对不会放过!”最后一句十分震怒!
  只是他太过于震怒,脸色便比往常越发地苍白了,接下来却是一阵剧咳!
  该死!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下首百官听了陛下如此维护他们的话,感动不已,只是陛下咳成那样,众臣更是忧心。
  众臣纷纷挡在前面,不让叛军接近陛下。好几个就近的朝臣,直接挡在了陛下的前头,不让他再出手。
  “陛下,您有没有事?”梁钰安的随侍小公公帮他顺着气,焦急地拿出一个瓷瓶。
  “拿走!”梁钰安看了一眼那个瓷瓶,表示拒绝。“孤只是一时太情急而已,不需要这个东西。”
  小公公哭丧着脸看着那些叛军因为陛下咳嗽,觉得有机可趁,便都开始往殿内逼近。
  “陛下,现在不是耍小孩子脾气的时候啊?您能不能听奴才一句劝,先吃了这顺心丸再说。您这样子……”
  梁钰安拒绝地非常彻底,表示不吃。
  挡在他前头的大臣们也非常无奈。陛下平日里脾气老大,明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大好,还老是动火。这才半个月,都已经昏倒两次了。
  历来皇帝立储是不会立身体不好的皇子为嗣的,但当年先皇觉得元王殿下不够稳重,又因太子因过而被废,而陛下虽说身体羸弱了些,但各方面都很出色。
  但是倔得很,不论什么时候,从不为身体考虑。
  便纷纷忍不住劝了。
  梁钰安当没听到一样,他的目光一直瞧着殿外,唇角突然浮现一丝笑意。
  ————
  长仪殿。
  皇后和众嫔妃全部聚在了皇后宫。
  萧皇后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下首嫔妃们都全站在一块儿,有些年纪比较小的已经忍不住哭了起来。
  除了皇后宫,她们已经不敢回自己宫殿了。今日那些叛变的禁军突然发难,把整个皇宫的人都吓坏了。平时里妃嫔们除了打发时候过日子,哪里见过这种事情?
  以前皇帝被行刺的时候,这些后宫妃子吓得经常是花容失色,一个个朝皇帝背后躲。但今日皇帝去对付那些叛军去了,便只能依靠皇后了。
  萧清和忧心着梁钰安现在的情况,虽然他去龙华殿的时候,安慰自己和衡阳放心,即使是衡阳哭着不肯放她的父皇走,他还是坚持要去。
  她也想去。
  但是她手无缚鸡之力,除了只能成为他的拖累,又能有什么办法?
  但是眼睁睁看着他去,这种滋味简直比要杀了她还难受。想着想着,她感觉喉咙处哽咽着很是不舒服,眼泪几乎夺眶而出,而她生生地忍了回去,不让其掉下一滴。
  安郎,你放心,此去你若不能平安归来,清和绝对不会苟活!
  虽然她深知,在他的心里,从来就没有过她。
  不然这么多年来,她本应该是有自己亲生孩子的。
  只是她深爱着他,即使他再无心,她都不会怨他!


第16章 宫变(下)
  太业殿。
  不断迫近的叛军使得殿内一阵压抑,武臣们都挡在最前,毕竟他们还是有点底子的。只是这些禁军身手都是数一数二的,而他们区区数人会点功夫,比起来可差得远了。
  梁钰安坐在主位上快按捺不住了。
  现在这个情形,这群叛军想先下手了吧?
  只是刚起身就被人按了回去。
  护着皇帝的几个大臣都不让他起身。“陛下,绝对不行!您看这群人都是冲您来的,你可千万别出去了。我们会保护您到最后的!”
  “胡闹!”梁钰安入殿,可不是要这帮傻子去送死的。为了保证他们的安全他才进来的,都说让他们放心,一定会没事的啊!他是一国之君,君王啊,保护臣子是他的责任,什么时候轮到被人保护了?
  当年父皇把江山托付给他的时候,一遍一遍告诉他,一定要做一个爱臣民的帝王,仁爱治国,这样他在九泉下才能放心。
  他怎么会忘了?
  他是帝王啊!
  “一群傻子!”梁钰安无奈摇头。
  “即使是我们傻,也不会让陛下落入这群贼子之手!”一个文臣扶了扶正自己的官帽,举着自己手里的朝笏朝那些禁军扑去。
  迫近的禁军冷笑,一把他的朝笏夺去,扔在了地上,只听得一阵玉石碎裂的声音,朝笏已经碎裂成了几块了。
  那个文臣气得不得了,就一口咬了过去,把一个禁军的脖子咬得死死的,那个禁军一阵惨叫,死踢死抓那个文臣就是不肯放手!
  “混涨东西!”一个禁军气极,朝手中大刀朝那个文臣的后背砍了过去!
  “我要杀了你!”
  后背的刀风如凉,那个文臣抱了必死的心,觉得自己死定了,心一狠,咬得更狠。
  “啊!”
  只听得一声惨叫的声音,却是举刀砍人的那个人睁大眼睛躺在了地上,前额一个大洞。后脑也不停流血,众人一看原来后脑不知是被什么暗器投中,直接投穿过了脑门。
  那个文官惊魂未定,不由得松了被他咬的那个人,瘫软在地上,看着眼前的一幕,咧着满嘴鲜血大笑,虽然他知道自己的骨头被方才那个叛军踢得碎裂了许多,但是他太高兴了自己终于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软弱人了。
  被咬得鲜血直流的那个叛军即便是文官松手了,但是被咬得太狠,昏倒了,同伴们把他拖了回去。
  “容音世子!”众臣发现殿内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少年。
  少年白衣,不知是何时入了殿门,他温若三月春柳的笑容却掺染了一丝寒冷,右手把玩着一颗染了血的石子。血从他指缝流了出去,顺延到了他的手臂上,染到了白衣。
  少年向陛下行礼。“容音见过陛下,陛下可有恙?”
  主位上那人缓舒一笑,“自是无恙。”然后又道,“你怎么如此沉不住气,孤不是说了,让你找准时机再出来么?”
  梁容音从容答道,“容音只是不忍那位大人枉死。再说陛下,您的安危,容音也同样担忧。”
  方才皇帝叔叔那一咳,着实吓坏了他,虽然他知道陛下应该不会有事的,只是听了还是难受。
  “多谢容音世子。”受伤的文官被同僚扶了起来,艰难行礼,苍白的脸上尽是血痕,他感激地看着他。若不是他出及时出手,他已经见了阎王爷了。“救命之恩,下官一定会报答您的!”
  “无妨。”
  “容音世子,您怎么会武呢?”有人忍不住了。别说他好奇,大家都很好奇,那些叛军们也是非常恐惧。一颗石子就能把一个人的头骨打穿,这个看着文文弱弱的少年,实际上是个狠角色?
  面对众人的好奇,梁容音只是笑笑不说。
  在世人眼中,梁容音是个喜欢以音律为伴的人,出门的时候身边总是跟了一群侍卫保护。别说他不会武,就算会武,都没有人相信。
  梁容音看了一眼手中的血石子,心里微微叹气。
  生疏了,不然怎么仅仅只是打穿头骨,应该打爆头都没有问题。那个昭顷君上次说他以后被人追杀他都不会管,只是他身在皇家,没有自保的能力怎么存活?
  这时,叛军们挥舞着兵器朝众臣袭来,已经折了两人,这群朝臣和那个帝王一点事都没有?怎么可能让他们心甘?
  他们已经不想听主上的话了,觉得这群人必须要除了。
  只是他们刚准备进攻的时候,殿外却在此刻传来一声声惨叫。叛军们惊呆了,一往后边一瞧,最末的人已经乱七八糟躺在了血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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