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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嫡谋-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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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兰芝收到姚可清的贺礼果然喜爱的很,“还是四嫂最懂我,知道我喜欢吃这个特意给我做了一盘子!这鸡油卷我吃了一次就忘不了这个味儿了,直想问四嫂将这个做鸡油卷的丫头讨过来,只是实在是没脸开这个口!”
二少奶奶林氏笑盈盈道,“你可别就盯着吃的,我瞧着这团扇更精致一些,不似我们在外头买的那些!”
宋兰芝拿起团扇看了看,更是爱不释手,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去年的扇子旧了,今年还没制新的,四嫂便送了新的给我,这扇子我喜欢的很,连花样都是我最爱的蝶恋花样式呢!”
林氏道,“还是四弟妹最善解人意,送的两样东西样样都送到了五妹妹心坎上!我们真该好好跟四弟妹学学,大嫂,你说是不是?”
林氏这话似乎话里有话,俨然是冲着自己来的,姚可清心里一突,不由想起纤纤的事来,她再怎么跟二少爷闹,他们也是夫妻一体,到底容不得别人对二少爷做手脚,自己挑唆纤纤去老夫人跟前告状,让二少爷被毒打了一顿,丢尽颜面,也害的她脸上无光,她便因此记恨上自己了,只是宋子科意图不轨在先,自己那么做也是他咎由自取,她要记恨便记恨去吧!
一直寡言沉默的大少奶奶杜氏听了林氏的话仿佛没听见一样,依旧不吭声,端着茶杯闷声不响的吃茶,林氏自讨了个没趣,转身与六小姐宋兰欣,七小姐宋兰珠说话去了。
宋兰芝撇撇嘴,拉着姚可清坐的离林氏远了一些,“二哥被祖母打了一顿,二嫂也被祖母训斥了一番,心里不痛快着呢!四嫂甭理会!”
那幅赝品的事詹氏也有嫌疑,所以姚可清面对宋兰芝时心里也多多少少有些提防,对于宋兰芝的亲近也不如从前那样心无顾忌了。
宋兰芝将松穰鸡油卷分给在座的众人吃,杜氏吃了一块后,木讷的神情总算是有了一丝变化,更是破天荒的主动开口跟姚可清说话了,“四弟妹若是方便的话,能将方子抄给我吗?”末了还道,“若是不方便的话便罢了,四弟妹不必放在心上!”
姚可清忖度着杜氏这是想要了方子回去做给福哥儿吃,便笑道,“这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回头就给大嫂送过去!红玉,你现在回去一趟,让蓝玉将方子抄了带过来!”
红玉应声去了,杜氏轻声谢了,脸上总算是带了些神采来,大家一块儿说话偶尔也插上一两句,待拿到糕点方子后脸上更是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转瞬即逝。
今天宋兰芝生辰,詹氏别出心裁的准备了炙羊肉,邀大家留下一起吃饭,姚可清推辞不过也留下了,没想到宋兰香竟然不请自来了。
宋兰芝还记着上次那画的事,板着脸语气不善道,“你来干什么?我今天可没请你!!”
宋兰香哼了一声,全然不把宋兰芝的不满放在眼里,反驳道,“谁要你请了,你请了我还不来呢!我又不是来贺你生辰的,少在这儿自以为是!”
宋兰芝气的跺脚,直恨不得将她撵出四房的地盘去,詹氏也不喜宋兰香,却不似宋兰芝这般直接将不喜摆在脸上,只是对着宋兰香说话的口气却十分生冷,“三小姐有什么事吗?”
宋兰香本是没什么事的,只是宋兰芝生辰将一大家子人请遍了,却独不请她!凭什么不请她?宋兰香心里气不过,便专门过来找茬触宋兰芝的霉头的,只是没想到詹氏也在,当着长辈的面儿,她只好歇了心思,被詹氏追问来的目的,一时词穷,看见杜氏也在,灵机一动道,“我是来找大嫂的!”
杜氏微楞,却依旧不带丝毫情绪的问道,“三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既然已经撒谎了,宋兰香也就坦然的继续撒谎下去了,“福哥儿哭闹着要找大嫂你呢!大嫂你赶紧回去看看吧!”
杜氏一慌,忙起身向詹氏福身告辞去了。
宋兰芝看穿了宋兰香的谎言,嘟囔道,“满口胡话!也是大嫂实在才会信她的话了!”
宋兰香大大方方的坐了杜氏走后空出来的位置,二少奶奶是见惯了她目中无人的脾性的,一点儿也不惊讶,姚可清好涵养,纵然心里鄙夷,脸上却不曾显露出来,宋兰芝却忍不住了,一直狠狠地瞪她,却均被宋兰香无视了。
宋兰香留下了,众人都有些不自在,新鲜的炙羊肉吃在嘴里也觉得没什么滋味儿,詹氏见姚可清并不碰羊肉,不由问道,“这羊肉不合你的胃口吗?”
姚可清歉意一笑,“近来吃着一味养身的药,与羊肉犯冲,吃不得,辜负婶娘的一番美意了!”
说到药,周氏便想到自己也是吃着药的,虽然没有与羊肉犯冲,却还是不自觉的不再碰羊肉了。
詹氏略带自责道,“你怎么不早说,厨房炖了龙井竹荪,还糟了鹅掌,我这就让她们送上来!”
菜送了上来,丫头们另拿了碗分了汤羹端给众人,詹氏亲自递了一碗到姚可清面前,“芝姐儿常念叨你身边有个极通厨艺的婢女,做的糕点菜色俱是一绝,吃惯了她做的东西,我这边小厨房做的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你快尝尝看!”
长辈亲自布菜,姚可清忙谦逊的接过,依言尝了一口,赞道,“这汤既有龙井的清香,又有竹荪的鲜美,看似清淡,入口却很是淳厚,必定是炖了许久的吧!”
詹氏笑道,“果然是叫你那婢女把口味养刁了,一尝就知道炖了许久了!这汤从早上就开始炖了,可别浪费,都得喝了!”
众人听了这话也都拿起了汤匙,姚可清不经意看了眼旁边的林氏,发现她的汤匙似乎与自己的有些不一样,快要凑到嘴边的汤匙便又放下了!
629、多心
姚可清借口饱了放下筷箸,那碗汤到底没有再喝,离席之后她仔细观察了一番,发现她用的那个汤匙果然和别人有些不同,同样是荷花彩绘的纹样,可是别人的汤匙上面的荷花是淡粉色的,她的却是鲜红色的。
自从铃兰在她的茶里下过毒以后,姚可清对外面的吃食便格外留心了,虽然今天只是一个汤匙,却也不敢掉以轻心,尤其是詹氏还是她怀疑的嫌疑人之一,想起刚刚自己还喝了一口汤,心便悬了起来,可是为了不惊动詹氏,硬是捱到了林氏告辞时姚可清才一同告辞离去。
一回到双清苑姚可清便吩咐人去请曹太医,又将之前曹太医送的那瓶药找出来吞了一粒才稍微安心一些。
曹太医来诊过脉后言道,“表妹脉象正常,并无异样!”
姚可清彻底松了口气,暗道果然是自己多疑了,只是汤匙上那鲜艳的红却始终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晚上姚可清忍不住问宋子清,“四婶是个怎样的人?”虽然直接了当的这样问起长辈十分不礼貌,但是姚可清心里总是有个疙瘩,不问清楚难以消除。
“你问这个做什么?”宋子清好奇道。
“就是觉得四婶说话的方式,甚至笑起来的感觉,都有点儿像一个人……”细细想来,姚可清陡然觉得詹氏像极了一个她认识可很多年,防备了很多年,斗争了很多年的人……
“你是说四婶像你那个马上就要回来的二婶吧!”
连宋子清都这么觉得了,姚可清确信这不是自己的错觉了,“一开始我对四婶很有好感的,尤其是认亲的时候她还帮我解围了……”就像当初小苗氏在苗氏面前为她说话是一模一样的,“可是后来经了《冬宴图》的事,让我觉得四婶或许不像看上去的那样和善,究竟是谁跟老夫人说我会修补字画的呢?我思来想去,总觉得四婶的嫌疑是最大的……可是老夫人厌弃了我对她有什么好处呢?”
宋子清想了想,斟酌着开口,“四婶是个精明的人,不会做毫无目的的事,若真是她偷换了老夫人的画,为了防止事发会牵连到她,嫁祸给别人是最好的方法,而且老夫人本来就不喜欢你,栽赃给你老夫人也更容易相信,所以怎么能说对她没有好处呢?让你替背了黑锅就是最大的好处!以后防着四婶吧……五妹妹那边也……尽量远着吧!”
姚可清点头,“我本来也不喜欢去那边,以后我也忙了,那边便不去了!”
“阿鲁×耍憔驼饷床环判模俊�
小书房里铺满了各种试题,或是姚可清做过的,或是她自己出的,林林总总一大摞,比正经要应试的学子还要忙碌刻苦。
“我是相信墒怯械氖虏皇窍嘈啪湍芊畔滦牡模髅髦烙心茄患禄峤盗伲床恢浪裁词焙蚧崂矗钟幸凰慷愎南M谠谀抢锶萌似戳嗣娜ノΓ赡侵植弊由闲乓话训端媸倍加锌赡艽坦吹淖涛抖换峒由钅谛牡牟话埠图灏尽�
尤其是小苗氏回来后,会加快灾难的到来,姚家一天不分家,姚可清就一天不能真正放下心来。
“维维!无论将来结果如何,我都会陪着你的!”既然言语上的信任不能让她放心,那么最好的信任莫过于长久的陪伴了!
姚可清轻轻一笑,眼里满是安心的神色,“我不怕!只是忍不住想尽自己的一份力做点儿什么!”
“有我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也不想看你如此辛苦,明天端阳,我带你出去玩儿!”
本来端阳节宋家是安排了家宴的,但是长公主给推了,宫里的宫宴长公主也拒了,为的就是让宋子清夫妻可以好好相处,“你刚领了新差事,每天早出晚归的,你媳妇天天一个人闷在屋里,除了看书也没别的消遣了,你趁机带她出去耍耍吧!咱们家的船在船坞停了好几年了,也该用用了!”
长公主如此体贴,正好宋子清也有此意,便由着长公主安排了。
姚可清穿着一身烟青色纱裙,倚在美人榻上,透过支起的窗棱,侧身看着岸边房屋树木缓缓从眼前飘过,偶尔还有一两只鸟儿停在窗扉,好奇的往船内张望,不禁感慨道,“真是好久没有这样无所事事的赏过景了!”
薄薄的纱裙如烟似雾的笼在姚可清身上,勾勒出纤细曼妙的曲线,一缕碎发从耳边滑落在肩头,宋子清不由伸手帮她将碎发别过耳后绕在指尖把玩,“要是喜欢,以后我常带你来!母亲正嫌这船搁在船坞也是浪费呢!”
姚可清转过头,宋子清忙松开手里的头发怕扯痛了她,就听姚可清轻笑一声道,“哪有那么多空闲时候,今天都是忙里偷闲了,已经很知足了!不过皇亲国戚果然是财大气粗的很,这样大一艘船几年也用不上一回的,还要造出来放着!”
姚家要是要用船还得去租,那年为了租船还跟苗家闹过矛盾呢!
宋子清松开姚可清的头发后改为揽着她的肩头,“当年造这个船是想带着母亲沿着运河而下,游历这大好河山的!”当年他想用这种方式来远离宋家,只是后来他选择了用另外一种方式。
姚可清不由想起安平郡主说过的那句“携神仙眷侣,看盛世清平”,看来有过这样想法的人还真是不少。
“不过,我幸好留了下来!不然也就不会遇上你了!”
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事!
漆黑的瞳仁里仿佛盛着满天的星光,一瞬也不眨的倾注在她的身上,姚可清透过他浓密纤长的眼睫,一下子就陷入这绚烂的星光里,波光流转间,只愿在脉脉柔情中沉沦不醒。
“维维……”宋子清轻轻松开紧扣得手臂,额头轻抵,抚摸着她被亲吻吮吸而有些红肿的唇低喃道。
姚可清红着脸,眸子里闪着盈盈水光,与他额抵着额,脸贴着脸,心跳如鼓擂,心里却满是祥和与安定。
一双璧人就这样静静相拥在一起,时光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可是偏偏就有人来打破这静谧的画面。
另一艘船突然靠近他们的船,在与他们窗户平齐位置突然滑过来一个人影,“不好意思,扰了宋四弟鸳梦,实在是过意不去!”
630、偶遇
宋子清都不用看,只听声音就认出这个打扰了他们夫妻密会的人是郑映卿,毫不迟疑的挥落支起窗扉的木杆,免得被郑映卿看见娇妻不胜娇羞的模样。
“哎哎哎……正熙,别介呀!”见宋子清一言不发关了窗子,郑映卿急了,忙吩咐下人,“快将船靠过去!”
郑映卿仗着自己那点儿三脚猫的功夫硬是跳到宋子清所在的船上,大摇大摆的就走了进去。
宋子清抱臂看着郑映卿摇着公子扇笑的一脸“淫荡”,蹙眉道,“你病好了?”
郑映卿摇扇子的手一顿,脸上的神色稍微有了点儿正行,飞扬的眉毛也渐渐垂了下来,“刚舒坦没两天!趁着今儿天光大好,出来游个湖,没想到就碰到了正熙你了!说来我们也有大半年没见过了,你怎么知道我病了?”
宋子清自去年秘密去了北地之后就再也没见过郑映卿了,回来之后又忙着亲事和战后封赏的事,更是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去关注郑映卿了,要不是他成亲的时候郑映卿没来,宋子清都不知道原来郑映卿竟然是病了。
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比跟旁人要深厚一些,郑映卿病了,他却没去探病,宋子清微微有些愧疚道,“是闵建霖说的,还跟他商量着什么时候去崇国公府看你的,现在倒是省了!”
“别呀!早知道你要去看我,我就再躺床上装几天病了,说不定还能使唤你给我端个茶倒个水的!”郑映卿自顾自的坐下,见屋里一个下人也没有,只好自己斟了一杯茶喝着。
想起姚可清曾说过的关于装病的忌讳来,宋子清皱着的眉头不由皱的更紧了几分,“你究竟是怎么了?这几年有大半时候都是病着的!”
郑映卿放下茶杯,脸色慢慢暗淡了下来,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苦笑,“我也想知道,可太医也说不出个缘由来,好像我这病无缘无故的就有了……我有三个哥哥,都是在很小的时候突然间就没了,我好歹活了二十年,该知足了……”
声音透着勘破红尘后的萧索,仿佛等这一天很久了……
郑映卿上头还有三个哥哥都是年幼夭折,所以郑夫人才会特别宠爱他,生怕他也跟他三个哥哥一样……郑映卿病了之后郑夫人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一样,一改以往高傲张扬的脾性,每日茹素拜佛,不再出现在京中任何一家的宴请上,诚心礼佛,希望她的诚心能感动菩萨,保郑映卿平安。
宋子清沉默的看着郑映卿,却组织不出任何安慰他的话,没想到郑映卿却突然问他,“正熙,如果突然有一天我死了,你会怎么想?”
会为他难过吗?
郑映卿寂寥而又有几分期许的口气瞬间让姚可清想起那年在别院竹林里听到的那番话来,心里那种异样的感觉便又出现了,不由看向宋子清,想知道宋子清会怎么回答。
“大过节的别说这种丧气话!”宋子清轻飘飘一句就将话题带开了,“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闵建霖常说像你这么能折腾的人,绝对会比我跟他活的久!”
“借你吉言呀!”郑映卿玩笑了一句,眼里却是久久不能消散的失望和苦涩。
在宋子清背后,是一道密实的珠帘,隐隐有一个青色的身影正端坐在窗边的美人榻上,逆着光郑映卿看不清她的长相,却也知道她的身份——那是正熙的妻,是要陪着他过一辈子的人,光明正大陪着他一辈子……
心蓦地一疼,仿佛压了一块石头在胸口,连呼吸都带着钝痛,可是心再痛却也不肯认输,脸上还是一如往常的吊儿郎当,“正熙,你将弟妹护的可真严实,一起长大的兄弟都没见过弟妹的玉容!这弟妹进门后,我可还没给过见面礼呢,怎么也该让我见见吧!”
“见面礼?你什么时候也讲究这种礼数了?见面礼带了吗?要是带来了就拿来,我替维维收着!”宋子清毫无商量的余地的拒绝了郑映卿的要求。
郑映卿掏见面礼掏到一半的手顿住了,气道,“重色轻友!重色轻友呀!”
宋子清不置可否,“你顶多算是损友!”
郑映卿顿时作痛心疾首壮,“正熙……你……你不仅重色轻友,还无情无义!咱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二十年的兄弟情分,你竟然视我为……”
郑映卿再也说不下去了,捂着胸口一脸受伤的表情。
宋子清气的都看不下去他的做派了,也看出他的病已经大好,身体无碍,也就对他不那么客气了,起身作势就要将他拎出去。
“别别别……”郑映卿吓得跳起来一边阻挡一边大喊着,“这么久没见了,你怎么还这么不近人情?就是不跟我叙叙兄弟情深,好歹也该给个笑脸吧!”
宋子清好不容易忙里偷闲带着媳妇出来游个船赏个景过过二人世界,郑映卿却不解风情的跑来横插一脚,还没什么正经事儿,纯属是闲的,宋子清又怎么会有好脸色给他?没直接将他丢水里去已经是客气了。
“呐,你的船在那边!”宋子清指了指外面跟他们此刻所在的船齐头并进的另一艘船,“你是自己回去?还是我送你回去?”
“我就留在这儿不行吗?我保证不打扰你跟弟妹……”郑映卿竖起三根手指做发誓状,信誓旦旦的保证。
“不行!”
毫无商量的余地。
郑映卿可怜兮兮的眨巴着眼睛,用折扇半挡着脸偷偷看向珠帘后面,那道青色的身影犹在,郑映卿灵机一动,佯装垂头丧气的要离开,“那我走了……”
郑映卿转身装作要走的样子,却虚晃一步,直奔珠帘后面而去,宋子清本以为郑映卿是要走的,所以也没有防备,等反应过来时,郑映卿已经掀起了珠帘,心里一怒,暴喝一声“郑映卿!”人也直直扑了过去!
郑映卿掀开珠帘印入眼帘的那张脸并没有多绝色,他们见过好几次,除了一双眼睛格外的漆黑明亮,他想不通为什么会是这样一个女子,她有什么资本让正熙娶了她,还视若珍宝……
631、明白
郑映卿突然闯了进来,姚可清有一瞬间的慌张,只是看到郑映卿的表情时却突然镇定了下来……
四目相对,他眼里毫不掩饰的恨意就那样肆无忌惮的写在他的脸上……
是的,恨意!姚可清看的分明!这恨来的莫名其妙,姚可清也不知从何而起……她何时竟然得罪了郑四公子?她跟他唯一的一次正面冲突应该就是那年在别院的时候了……
郑映卿的脸色可以说得上是郑重了,不带丝毫玩笑的色彩,所以他这恨也是真的了……那他对自己的丈夫……只要想起那次在别院的见闻,那缕挥之不去的异样的感觉就又浮现了出来,此刻姚可清几乎肯定自己的猜想是对的了……
虽然震惊,却也终于明白了……
明白了为什么郑映卿一直不成亲,明白了郑映卿为什么总是跟宋子清师从同一个人,明白了为什么宋子清定亲后郑映卿就病了,明白了郑映卿在别院的那番话其实是说给她听的……
瞬息间,宋子清已经将郑映卿拽了出去,“你干什么!”
声音中透着十足的恼怒。
郑映卿脸上的伤神褪去,又露出了惯常的玩世不恭,“给弟妹见面礼呀!”
说着掏出一对红色同心结在宋子清眼前晃了晃。
一对普普通通缀珠同心结,甚至可以一眼就看出编同心结的这个人手艺并不怎么好,这个同心结做的很是有些粗糙。
郑映卿晃着同心结很是自得的说道,“这是本公子亲手做的,连珠子都是本公子亲自开出来打磨钻孔的,怎么样?手艺还不错吧?”
宋子清没料到郑映卿还真备了见面礼,更没想到见面礼会是一对同心结,还是他亲手做的,怎么都觉得别扭,暗道这厮就不是个正常人,不能用寻常思维来应对,只能黑着脸接了过来,“多谢!”
郑映卿还涎着脸追问,“怎么样?喜不喜欢?是不是觉得我很能干?”
宋子清看着手里的同心结,脸上的愤怒渐渐平息了下来,却突然一言不发的将郑映卿拽着往外走去。
郑映卿吓得怪叫连连,“正熙!你干嘛?你不会是要把我丢到水里去吧?唉唉……我的扇子……”
宋子清一路拖着郑映卿直到甲板上才松开,“郑映卿,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比起所有的堂兄弟,我跟你和闵建霖还要更亲近一些!可即便是兄弟,也要有个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随心随意的!我希望今天的这样的事情不要再有下一次了!”
宋子清神色严肃,每一个字都透着他的决心和坚定,他的妻子不容许任何人以任何形式冒犯,哪怕一点点都不可以!
“知道啦!”郑映卿震惊惊愕过后,嬉笑着回答道。
一边整理被宋子清扯歪的衣襟,一边嘟囔着,“我还以为你要跟我说什么呢!这么点儿事儿还要说的这么一本正经的,我是那种不懂分寸的人吗?弟妹我又不是没见过,搞得好像我是个浪荡子一样……”
宋子清不理会郑映卿的抱怨,直接招呼郑家的船靠过来,将郑映卿丢回郑家的船上去了,郑映卿扒着船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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