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归朝-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笨床涣耸裁矗墒亲咂鹇防矗蠹绫闼美骱Γ雍竺嫒タ矗袷切绷税敫錾碜樱耘静换崛洗恚裉煜刃还右徊酱颖δ隼吹娜耍褪堑蹦旮偻醮蚶砥套拥脑裤!�
  霍柔风清楚,花三娘既然敢这样说,那就有不会有错了。
  她又问花三娘:“你没有打听打听,袁士泓和宝墨斋有何关系,荣王就藩的这些年,他去了哪里?”
  花三娘把手里的帕子抖了抖,道:“奴婢是奉了您的命去跟着那位谢公子,自是没有时间浪费在袁士泓身上,九爷若是还好奇得紧,那奴婢明天再打听打听。”
  霍柔风正想点头,忽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她想了想,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她问道:“你是如何得知,我让你盯梢的那人姓谢的?”
  花三娘一怔,但是很快便又恢复常态,笑着说道:“九爷是贵人多忘事,您之前和奴婢说起过谢公子的风采,因此今天奴婢一见,便立刻猜到,这位便就是谢公子了。”
  霍柔风半信半疑,她还曾向花三娘说起过谢思成?
  不可能,她不会说的,花三娘又在说谎。
  可是她也不必揭穿,便又道:“那好,你就去打听吧,越快越好。”


第一八五章 跟踪

  夜里,霍柔风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这件事没有这么凑巧,谢思成不会是碰巧与袁士泓同去了一间笔墨铺子,他们很可能是到那里碰面了。
  袁士泓这样的人,若非是花三娘,恐怕京城里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但他在京城开过铺了,对京城应很熟悉。
  如果他还在荣王身边,荣王派他来京城办事,是再合适不过了。
  如果袁士泓依然是荣王的人,谢思成和他见面是出于什么目的?
  对了,谢思成曾经说过,他过一阵会离开京城,他还说如今战时,太平会有很多事情可以去做。
  太平会和荣王?
  霍柔风大吃一惊,便更加睡不着了。
  她索性起身,把值夜的采芹也给惊动了,睡眼惺松地问道:“九爷,您要起夜吗?”
  霍柔风原是想起来给展怀写信,把罗杰说的事,和袁士泓的事全都告诉展怀,可是采芹这样一说,她忽然又发现,自己也没有什么可以告诉展怀的。
  告诉他干嘛?他又不是自己家的人。
  她直挺挺地躺回炕上,透过炕几上的四角宫灯昏黄的光,看着头顶的承尘。
  看了好一会儿,直到眼睛发酸了,她才闭上眼睛睡觉。
  次日一大早,她便只带了张亭和张轩去了江南宝墨斋。
  她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何会来这里,她就是想亲自来看一看。
  她记得黄显俊曾经说过,他之所以对宝墨斋印像深刻,是因为黄显俊曾经在贡院前街的宝墨斋遇到过长公主府长史史原。
  她来的便是位于贡院前街的这家宝墨斋,而并非昨天遇到谢思成的那一家。
  她来的时候,宝墨斋刚刚开门,伙计正在打扫门前的青砖路,一边扫一边抱怨扫街官奴偷懒,只扫大路,不管铺子门前的地方。
  她昂首便往铺子里面走,那伙计见她年纪虽小,但衣饰不俗,身后又跟着两个大户人家下人打扮的少年,便猜到这位可能是哪户人家的小少爷,当即不敢怠慢,扔下扫帚,一边擦着手,一边去给霍柔风主仆三人撩开帘子。
  铺子里没有火龙,可能是担心纸张太多容易走水,竟连火炉也没有,霍柔风进屋时,就连一片寒意袭来,竟比在外面还要凉些。
  掌柜的捧着手炉坐在柜台后面,另有两个伙计正拿着鸡毛掸子在擦拭货架。
  看到霍柔风进来,掌柜的抬起眼皮看了看,便重又垂下眼睛,像是昨晚没有睡醒一样。
  这铺子的店面不大,至少在霍柔风看来,这就是个小得不能再小的铺子,比起霍家的那些店铺,这一家有些寒酸了。
  她更加好奇了。
  史原也是两榜进士出身,家里还有位庶吉士的弟弟,他又是长公主府的长史,若说他没有见过世面,那是谁也不会相信。
  可是这样的人,却会来这和一家寒酸且小的小铺子,这事便就不一般了。
  霍柔风仔仔细细去看柜台上和货架上摆放的物件,这里卖的东西,也都是最普通不过的。
  没有湖笔,没有端砚,更没有霍柔风最近喜欢的一种花笺。
  也就是说,好的贵的东西,这里一概没有。
  霍柔风正在看着,便又进来两个书生打扮的年青人,各买了一刀纸,每刀纸只有二十个铜板。
  这两个书生,才是这家铺子应有的顾客,而像史原那样的人,显然不会来这里的。
  见她一直在铺子里东张西望,却不见要买什么,也不见她开口说话,一位伙计满脸推笑地过来,手里还拿着鸡毛掸子:“这位小爷,您是要买文房四宝,还是日常用的小物件?”
  霍柔风一时也不知道自己要买点什么,便道:“就刚才出去的那两人买的那种纸,也给我一刀吧。”
  伙计从柜台下面拿了一刀纸,双手捧过来,笑容满面:“小爷儿,您过过目,看看对吧。”
  这有什么对不对的,二十个铜板的东西,对了如何,错了又如何?
  霍柔风对张亭说:“把钱给他。”
  说完她就缓步走了出去。
  张亭把一把铜钱扔到柜台上,和张轩一起相跟着出去。
  主仆三人是天没亮就从后门溜出来的,担心被霍大娘子发现,他们没有动用府里的马车,走出双井胡同,在路边雇了一辆拉脚的驴车过来的。
  走出宝墨斋,张轩一眼看到马路对面有辆驴车,赶车的边啃烧饼边东张西望,显然正在等活儿。
  他正要招手叫那辆驴车过来,霍柔风就阻止了他:“不用了,咱们走走,等到走累了再叫车也不迟。”
  她说着,便带头向前走去。
  张亭和张轩看看天色还早,路上也没有多少人,便没有劝阻,跟着霍柔风一起逛街。
  这里是贡院前街,故名思议,这里紧挨贡院,因而街上来来回回的,大多都是读书人。
  现在太阳还没有升得太高,铺子也都是刚刚才开门营业,路上走着的,都是像刚才买纸的人一样,是行色匆匆一看就是赶去书院上课的书生。
  贡院前街附近便有京城里很有名的树人书院,黄显俊和芦瑜都在那里读书。
  张亭和张轩不知道九爷今天又想些什么了,见她要在街上走走,便自做聪明地问道:“九爷,您是要到树人书院找黄少爷和芦少爷玩吗?”
  霍柔风很少有机会单独出来,她对这里也并不熟悉,闻言笑道:“啊?树人书院就在这里啊,那好,咱们去看看。”
  说着,便让张亭带路往树人书院去。
  张亭却悄声对霍柔风道:“九爷,有人跟着咱们。”
  霍柔风没有回头去看,边走边压低声音问道:“什么样的人,看清了吗?”
  张亭道:“是咱们从宝墨斋出来不久,便被跟上了,好像是两个人,交替跟着,就像我大伯教给我们兄弟的法子一样。”
  所谓交替跟着,就是为了不引人注目。
  张亭和张轩自己就是跟踪人的好手,打从宝墨斋一出来,他们便留了心,果然没过一会儿,就发现被人跟踪了。
  霍柔风道:“既然跟上了,那咱们就多走几个地方吧。”


第一八六章 书院

  霍九爷十一岁了,已有三次被绑票的经历,第三次她仅靠一人之力成功逃脱,为此她一直引以为豪。
  因此,现在虽然明知被人跟踪了,霍柔风非但不害怕,反而有点激动。
  江南宝墨斋果真是有问题的,应是因为方才她在铺子里神色古怪,不像是来买东西的顾客,因此被掌柜的注意到,便让人来跟踪她了。
  若是这铺子没有蹊跷,又怎会如此警惕?
  霍柔风瞥见路边有家卖文玩的铺子,便走了进去,张亭和张轩一个门里一个门外,佯装是在等着自家主子,实则是在留意后面跟着的人。
  霍柔风见铺子里的柜台下面放着两只式样古朴的雕花木桶,木桶里是核桃和小葫芦,她看着好玩儿,便问掌柜:“这个怎么卖?”
  “一文钱一个随便挑,若是您在铺子里买了别的,就白送您一个。”
  买了东西就白送?
  霍柔风的眼睛亮了,她还没有笨到为了白送就买东西的地步。
  她挑了五个核桃五个葫芦,总共十文钱,她叫了张轩付帐,自己则把这些核桃和葫芦珍而重之地揣进怀里。
  她喜欢的东西,才不管值不值钱,活了两世,九爷有的是值钱的物件,可是九爷喜欢的却不多。
  然后……她就从后门溜了。
  张亭还在铺子外面,被叫进去结帐的张轩则跟着霍柔风去了树人书院。
  主仆二人在书院门口遇到了跑得满头大汗的芦瑜。
  “芦大,你没坐轿子?”霍柔风问道。
  芦瑜没有马车,但是他娘心疼他,用自己的私房钱给他长雇了一个拉脚的轿子。
  芦瑜哭丧着脸:“那个轿夫说以后每个月要涨三钱银子,我还没和他谈拢价钱,所以今天他没来接我。”
  霍柔风很庆幸,当年把她抱回家的不是芦家人。
  谁能想到坐拥金山银山的芦瑜连三钱银子也拿不出来呢。
  芦瑜说完,才想起霍九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他问道:“你既然今早要来贡院,为何不到我家找我一起来啊,这样我还能搭你的马车。”
  霍柔风指指身后:“我没坐马车,我也是在街上雇轿子来的。”
  说到这里,她冲芦瑜眨眨眼:“带我一起去上课好不好?我活了两辈子,还没有进过书院呢。”
  她是实话实说,芦瑜却只以为她是在夸张,压根儿没把她说的“两辈子”放在心上。
  “我不行,一会儿见了黄大头,让他和夫子说说,昨天我还见他请夫子吃红焖羊肉呢。”
  霍柔风才不管夫子答不答应,她现在就想混进树人书院。
  能来树人书院读书的学生非富则贵,除了陪读以外,任何人的小厮和随从均不能入内。
  又因树人书院学费之贵也是京城罕有,因而芦家没舍得再供一个伴读来这里读书。
  芦瑜没有伴读,就和霍柔风两个人走进了书院。
  路上有个看到了,便打趣芦瑜:“芦大,这是你家新来的伴读吗?”
  芦瑜不理,他不能回答,他若是说是,霍九赖上他,让他们芦家出学费怎么办?
  若是说不是,那些家伙又该取笑他没有伴读的事了。
  刚刚走进书院,迎面就看到黄显俊正和一个老者说话,看到那个老者,芦瑜缩缩脖子,小声对霍柔风道:“那是黄夫子,就是教我们班的。”
  “也姓黄?”霍柔风问道。
  “是姓黄,可黄夫子的黄和黄大头没有关系。”芦瑜笑道。
  黄显俊也看到了他们,他一愣,但是脸上不动声色,恭恭敬敬地向黄夫子抱抱拳,满脸堆笑目送黄夫子走远,这才跑了过来,对霍柔风道:“霍九,你怎么来了,是不是书铺街出事,你的马车过不去,也绕到贡院前街了?”
  霍柔风一怔,从双井胡同到永丰号总号所在的庆隆大街,的确要经过书铺街,若是书铺街不好走,也只有绕路贡院前街了。
  今天她没有坐马车,抄近道直奔贡院前街,也就不用再走书铺街。
  因而书铺街有没有出事,她压根不知道。
  “怎么了,书铺街出什么事了?”霍柔风问道。
  黄显俊见她一副茫然的模样,便猜到自己说错了,连忙压低声音道:“你们两个听着啊,出大事了,很大很大的事。”
  见他故弄玄虚,霍柔风瞪他一眼:“快说!”
  “锦衣卫到书铺街去拿人了,去的是一家书铺,把那家书铺的少掌柜给抓了,对了,他们家的少掌柜就是少东家,就是自己的铺子自己管着,然后那家的老掌柜追出来,恰好地上打滑,老掌柜摔了一跤,身子倒下之前踩到地上的一根竹竿,那竿子飞出去,把锦衣卫的一个人当胸穿过……死了。”
  黄显俊说到这里,嘴里唏唏嘘嘘,显然他也觉得匪夷所思。
  霍柔风却问都没有再问一句,掉头就往书院大门跑去。
  黄显俊一怔,对芦瑜道:“麻烦了,这事和霍九有关系,咱们快点跟去帮忙。”
  芦瑜忙道:“不可能,霍九没说。”
  “霍九是爱管闲事的人吗?快走,你听我的没有错,这事一定和他有关系。”黄显俊边说边跑,芦瑜无奈,只好也跟着。
  两人立时把来上学的事情丢到了脑后。
  他们猜错了,霍柔风和这件事没有关系,她只是觉得黄显俊描述的这个画面太熟悉了。
  她想不起是什么时候见过或者听过,但是她能够立刻把那老人假借滑倒把竹竿踢飞,直插锦衣卫胸口的场景想像出来。
  就好像她亲眼见过一样。
  她一口气跑到书院门口,看到满脸错愕的张轩,这才想起来她来书院是为了避开跟踪她的人。
  她缓下一口气,听到身后黄显俊和芦瑜的叫声,才发觉自己的失态。
  可她还是想到书铺街看一看。
  她问张轩:“看到张亭了吗?”
  张轩摇头:“没有,他不知道咱们来这里了。”
  霍柔风深吸一口气,正要和张轩去叫轿子,便听到一个略显清冷的声音在叫她的名字:“霍九爷,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好巧。”


第一八七章 锦衣卫

  待到看到说话的人,霍柔风吃了一惊,竟然是苏浅!
  “苏公子,真的好巧。”霍柔风说道。
  黄显俊和芦瑜气喘吁吁跑了过来,看到苏浅,黄显俊的眉头动了动,待到看到苏浅身边的那个人,黄显俊张大了嘴:“大表哥,你怎么在这儿?”
  霍柔风也注意到苏浅身边还有一个人,锦衣玉带,唇红齿白,听到黄显俊叫他大表哥,便猜到这应是镇国将军沈继光的长子沈青彦。
  沈青彦看到黄显俊,眉毛拧了起来,又听到苏浅称呼眼前的小孩为霍九爷,立刻就想把黄显俊拎过来揍一通。
  前几天他刚刚叮嘱过黄显俊,让他少和霍九一起玩,现在可好,不但一起玩,而且还逃学。
  这个时辰了,还往书院外面跑,不是逃学是什么?
  可是当着苏浅,沈青彦不便发作,他狠狠瞪了黄显俊一眼,瓮声瓮气地说道:“我来见你们山长。”
  霍柔风不想看到苏浅,对这位满脸嫌弃的沈大公子也不喜欢,她急着想去书铺街,冲着苏浅拱拱手,便想就此别过。
  庆王找她的事,本来就是见不得光的,苏浅也不想在大庭广众下和她说话吧。
  可是她猜错了,她刚刚走了几步,苏浅就叫住了她:“霍九爷,京城里出了人命案子,从书铺街到贡院前街,都已被锦衣卫和顺天府的人戒严了,你还是先不要走了,免得被人盘查起来有失体面,不如和我们一起,先到书院里坐坐。”
  霍柔风明白了,原来这两个人并非是专程前来拜访书院山长的。
  她索性好奇地问道:“苏公子可知道那被杀的锦衣卫是何许人也?”
  苏浅道;“那是锦衣卫镇抚许让。”
  霍柔风暗暗吃惊,听说锦衣卫和顺天府全都出动了,竟然把街道都给戒严了,她便隐隐猜到被杀的可能不是普通锦衣卫。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锦衣卫的镇抚许让!
  要抓个开书铺的,居然要由许让亲自带人过去,这本就有些奇怪了,而且在那老头杀人之后,居然还要戒严,莫非杀人凶手跑了?
  苏浅像是看到了她的心里,淡淡地道:“霍九爷猜得没错,杀人凶手跑了,因怕百姓恐慌,因而锦衣卫和顺天府的人倾巢而出抓铺杀人凶手。所以霍九爷还是稍安勿燥吧。”
  霍柔风呆了呆,道:“好,那就先到书院里吧。”
  他们说话的时候,张轩一直在旁边,此时忍不住道:“九爷,让小的跟您一起吧。”
  街上杀了人,他可不敢离开九爷身边。
  霍柔风看一眼苏浅,这人在树人书院像是很有面子,虽说书院不让小厮们进来,但是她和苏浅一起,应该没人会说。
  她冲张轩挥挥手,示意让他跟上,她则和黄显俊、芦瑜一起,跟着苏浅和沈青彦又回到书院。
  而此时的书铺街上,早已风声鹤唳。
  谢思成坐在离出事的书铺不远的撷文堂里,一边喝茶,一边从打开的窗子里,看着街面上的情景。
  锦衣卫挨家挨户询问葛氏父子的事,方才已经来过撷文堂了,分号的掌柜说自家铺子是今年才从江南来的,对左邻右舍都不熟悉,听到掌柜那一口南方口音,锦衣卫便没有多问。
  谢思成的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葛氏父子是太平会的人,在撷文堂开到京城之前,葛氏书铺便是太平会在京城的堂口。
  可是现在,没有用了,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锦衣卫竟然已经发现了。
  谢思成对葛氏父子很有信心,即使他们被锦衣卫抓住,也会立刻自尽,不会留下蛛丝马迹。
  他看着街上的一片混乱,眼神里越发冰冷。
  良久,他从怀里掏出一条手帕,展开,手帕已经陈旧,右下角一个小小的谨字,绣功稚嫩,似是初学刺绣的小姑娘所绣。
  谢思成看着那个谨字,半晌无语,街上响起轻脆的马蹄声,这个时候,除了锦衣卫,没有人敢在这里骑马了吧。
  谢思成重又把那条手帕小心翼翼地叠好,装进怀里。
  马蹄声在撷文堂门前嘎然而止,一个穿着锦衣卫服饰的男子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七八名手下。
  男子一眼便看到正坐在窗前悠闲饮茶的谢思成,他走过来,抱抱拳,道:“在下锦衣卫副指挥使邹子路,请问公子可是姓谢?”
  谢思成起身回礼:“不才便是谢思成。”
  邹子路也不客气,自己在谢思成对面坐下,问道:“谢公子不问问,本官为何会找到此处?”
  谢思成微笑:“谢某一个卖书的,怎会知悉锦衣卫的事呢。”
  邹子路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良久才道:“在下听闻那葛氏父子在这里开书铺已有多年,可是自从谢公子的撷文堂开业以后,这对父子便向人提起,要把铺子卖出去。谢公子可听说过?”
  谢思成道:“不瞒大人,谢某在京城有两间铺子,都是春天开业的,可谢某因在江南还有生意,直到八、九月里才到京城,因而大人所说之事,谢某并不知悉,且我们都是南方人,和这街上开铺子的来往甚少,还望大人莫要见怪。”
  邹子路深深地看着他,忽然说道:“谢公子,既然这样,那不如先随本官走一趟,这里毕竟不是说话的地方。”
  说着,他一挥手,立刻便有四五个锦衣卫冲了过来,谢思成也不反抗,任由他们反剪了胳膊,用绳子捆了,走出撷文堂。
  铺子里的几个伙计似乎很害怕,全都缩在书架后面。
  邹子路冷冷地环视着书铺,最后把目光落到早已吓得抖成一团的掌柜身上:“你也跟着一起去!”
  便又有几个人过来,把掌柜也捆了,邹子路稍微缓了口气,还好,这两人不像葛氏父子那般出手狠辣,许让的尸体他已经看过来了,一招致命,这是高手所为,这人所练的武功,是专门用来杀人的武功。
  邹子路走出撷文堂,已是冬日,阳光带着暖意,照在人身上,舒服得想要睡觉。


第一八八章 开视化为血

  霍柔风以为苏浅带她回到书院里面,便就分道扬镳了,可事实出乎她的意料。
  或许是沈青彦不想让黄显俊和霍九在一起,因而一只手按在黄显俊的脖子上,让他跟着一起去见山长。
  黄显俊哭丧着脸,冲着霍柔风求道:“霍九,你跟我一起去吧,我不敢。”
  霍柔风懂了,她听人说过,功课不好的学生都害怕见老师,更别说是山长了。
  黄显俊和芦瑜功课都不好。
  霍柔风很理解他们,前世她的功课也不好,几个伴读为了不令公主尴尬,只能比她更糟糕,她为此很是自责,可是每当她想用功读书的时候,总会有些好玩有趣的事情在等着她。
  这一世,她虽然没有去过学堂,但是她跟着张夫子学习的时候,也是很用功的,只是她能上课的时间不多罢了。
  树德书院的山长年约五旬,就是霍柔风想像中的老学究模样,黄显俊悄悄在她耳边嘀咕:“史云就是他的学生。”
  霍柔风记起来了,史云是庶吉士,眼下尚在翰林院,他的兄长史原便是芳仪长公主府的长史。
  苏浅对山长毕恭毕敬,直呼“先生”,向他请教了几个学问上的问题,山长对他似乎很是欣赏,解释得很详细,如同对待自己最得意的学生。
  霍柔风记得苏浅没有功名,也没有参加过科举,他是庆王的伴读,小时候是在宫里上学的。
  想到这里,霍柔风压低声音问黄显俊:“山长可曾教导过皇子?”
  黄显俊摇头:“山长从未入仕,怎会教导过皇子呢?”
  霍柔风仔细听着山长和苏浅的对话,他们谈论的只是学问上的事情,并未提及庆王。
  这时,山长的目光向站在一旁的黄显俊和霍柔风望过来,书院有很多学生,他并不能一一叫出姓名,但是像黄显俊这种人缘极好的差等生,他老人家想不认识都不行。
  于是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