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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闺玉记-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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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知吴有才听了,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前一届你也是这么说,结果如何呢?”
吴敏德一听便有些尴尬起来。
阿泽立即帮父亲说话,“阿翁,孙儿也瞧见了,只有咱们吴家的玉器最好,至于胡家的。”阿泽嗤之以鼻,“雕琢的是贯耳蟠龙纹玉瓶,过于普通,远远在吴家之下。”
“范家呢?”
范家?
无瑕听老爷子问起,抬头看向舅舅,陆子渊的作品该是什么?
吴敏德只道,“儿子没见范家作品。”
众人皆沉默片刻。
阿泽大声道,“管他范家雕琢的是何物,反正能胜胡家便是。”
阿真赶紧点点头,“是,是,这次爹爹一定能赢。”
吴敏德朝女儿笑了笑,吴氏也鼓励夫君,吴有才这才点点头,“罢,范家也并非只有虚名,咱们也别想着一举成名,得一步步的来,结果如何,五日后便有分晓。”
范宅坐落在铜台路与朱雀大街相邻。
范家老爷范尚与独子范丞及范家管事正在书房谈论正事,管事说了一些生意上的事,瓷器,丝绸,皮毛等事无巨细,最后将话题放在玉料上。
“高大人那边己将货装车了,与皮毛一起,近日便会到京城。”
范尚嗯了一声,“一路上都打点好了。”
“老爷放心,与往常一样,入关后经河西,至陕西渡黄河,沿汾河南下,下渡黄河进入河南,在上蔡入淮登船,到了建康有刘公公的文书,乃贡物,咱们又是皇商,谁也不敢查,一路无忧。”
范尚放下茶杯,点了点头,“还是小心一些,当年曹汉就险些露了马脚。”
“是。”管家躬身道。
片刻范尚又叹道,“自从战事结束,往关边采玉之人不绝,朝廷己下令禁止,只能由官家开采,这对咱们是一个好机会呀。”
因前些年关边的战事,玉石采集十分困难,朝廷暂时关闭了玉石开采,大燕所需玉石一般靠内陆的几座山脉,但终是无法与和阗玉相比,当然也有冒着战火做玉石生意的外族人与大燕人,或是一些小部分的进贡,不过,玉石自然越发减少,如今“和平”来临,朝廷开启玉石开采,带动了玉石市场一片活跃。
“正是。”一旁的范丞笑道,“如今玉石的价格飞涨,不足十年,咱们范家便可富以敌国,连皇上也要求着咱们。”
范尚听言瞟了儿子一眼,“为父的教导又忘了?”
范丞笑笑,“儿子知道了。”低调行事,这是范尚的处理原则,不过范丞面上却不以为然。
正在这时,有小厮在门外禀报,说是胡家老爷来了。
范尚让进,管事退出了书房。
胡家老爷怀里抱着礼盒笑容可掬的进了屋,朝范尚一礼,又朝范丞一礼,范丞扯了扯嘴角,范尚手一抬,请胡老爷入座。
胡老爷不敢,只将礼盒放到范尚面前的桌案上。
范尚瞟了一眼,“胡老爷,这是”
胡老爷笑道,“最近刚得了一些小物,甚觉有趣,特拿来与范老爷观赏。”
范丞好奇的走过去,打开了盒子,却是一枚鸡蛋大的明珠。
“咦。”范丞拿起把玩,“这到是好东西。”
胡老爷笑道,“公子喜欢便好。”
范尚看了一眼,却不怎么稀奇,见儿子喜欢,便由他去。
胡老爷见范丞脸上的笑容,这才开口说明来意,“前先某曾与吴家有约定,此番雕琢比赛”
正文 第135章:摊牌
“还以为什么大事。”范丞听了胡老爷的话,嗤了一声,“你且回吧,这还用得着说吗?”
胡老爷听到承诺,高兴不己,“谢过公子,谢过公子。”又看了范尚一眼,范尚挥挥手,胡老爷退出了屋子。
陆子渊来到范家,与胡老爷撞了一个正面,二人以前见过几面,此番彼此施礼,说了几句客套话,见胡老爷离开的背影,陆子渊略有所思。
这五日自然是难熬的。
对于吴家即想时间过得慢,又想时间过得快。
吴家人也担心胡家会做手脚,一边拜托周正去打听消息,只有那阿泽倒不怎么担心,被无瑕看出异端,从而询问。
阿泽打着哈哈,“当然担心,但担心有用吗?该来的总要来。”
无瑕只觉这不像阿泽的个性,待要详细问话,阿泽找借口跑开了。
不过,当晚无瑕收到一封信,没有署名,信上说,范家己为胡家出面,将吴家雕琢的玉器搁置起来,并没有交到工部,劝慰吴家不要与范家作对,更让她置身事外。
无瑕甚觉奇怪,这封信是谁所写?她想到了一人,心里一番五味杂瓶。
然而,她又怎能做到置身事外呢?
既然范家出面了,眼下只有一人能忙吴家,便是石坚,一想到石坚的要求,无瑕微叹。
石府,石老夫人自从听闻那个传言,总是心下不安,接连请了好几个名医来为儿子把脉,可这样的事又把得出来吗?
医者只说侯爷身子好,如今天气温和,旧疾也不会再发,老夫人不敢明言,李妈妈只好私下问医者,说是自家侄儿得了那病,如何根治,医者开了许多药,李妈妈拿回来,老夫人便吩附着给儿子用上。
石坚那里不知情,当真是心中有苦说出来,一边不与母亲解释,不承认也不否认,装着不知,却是另有考究,他当着母亲的面将药喝了,待母亲一走,又赶紧吐了出来。
老夫人见儿子听话,更加相信外间传闻,至少无风不起浪,见了婉慧,老夫人有些自责,拉着她的手,“婉慧,坚儿的身子你可不往心里去。”
“唉,我算是明白了,他心里也苦。”
“要不,遇上合适的,你就别等坚儿了。”
婉慧一时无法应对,心痛得难受,倒底还是忍不住,待石坚从官署回来,她寻去了清风院“摊牌”。
“修文哥哥宁愿被外界嘲笑,也不愿娶我吗?”
面对婉慧委屈的哭诉,石坚拧起双眉。
“婉慧”他该说什么呢,这些日他有些避着她,前日些,他总是有意无意提醒婉慧,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便是想让婉慧明白,他不想伤害了她,但见她眼角的泪珠,他知道,他己经伤她极深。
他从不是拖离带水之人,但在这件事上,他自认有愧疚于她。
以前他也想找她说明,她却总是故意避开,此番,她主动提起,何尝不是他“逼”的,因为当真是不能耽搁了。
“我以为你都明白。”石坚垂了垂眸,室内灯光明亮,婉慧只觉刺得双眼生痛,“修文哥哥就一点也不喜欢我吗?”
石坚顿了顿,“你我之间的情义又是何人能比,但我更感激你,这些年来对石家里的照顾”
婉慧呵呵一笑,甚是绝望,“感激?感激?”
“婉慧”石坚走向她,婉慧后退两步,靠在门框上,“你知道我要的不是感激。”
“知道。”石坚于她两步之遥停住,真诚的看着她,“除了感情,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尽力去办。”
婉慧身子一抖,她见他双眉紧皱,眼神流露的怜惜与愧疚,这都不是她所想要的,她突然想到幼时,他说过要娶她当新娘子,当真是童言无忌啊。
他早己忘了,唯她还傻傻的记着。
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虽然知道结局,亲口听他说来,还是心如刀割。
她神丝有些恍惚,慢慢的,慢慢的转身,拉开了房门。
“喵。”突然小白从她脚下窜过,她一个激灵,目光紧紧的盯着那只波斯猫。
“婉慧?”
她背对着他,“是的,我早知你心,你是重情义之人,你对我的提示我明白,我避开你,你也明白,我以为你不会说,我想,如此也罢,一辈子我也不想听到那些话,你不想让夫人为难,所以不辩解那些误会,可我还是没能忍住的来问你。”她有些语无伦次,“我终不该妄想的”
石坚心中难受,嘴唇紧抿,伸手想抚上她的肩,给以安慰,终是没有,他握了握拳头。
这个时侯要说些什么?
说什么都不合适,只望着她离开的背影。
“侯爷?”杨剑出现在门口,“王姑娘她?”
石坚抬臂阻止他说下去,尔后默言的关上了房门。
“我以为再怎么着,侯爷也会娶王姑娘,纳玉无瑕为妾,如今看来”小七啧啧两声,“侯爷当真是宠妾灭妻了。”
杨剑转身就走,小七纠缠在身后,“你说,若没有玉无瑕,侯爷会娶王姑娘吗?”
杨剑将剑一提,小七不敢出声,对着杨剑的背影比了比拳头,“拽什么拽,小心找不到老婆。”
悲伤的琴声响起,凄凄惨惨,又透着一股子不甘心,婉慧无声流泪,忽尔目光越发凌厉起来,琴声也变得铿锵,甚至有些疯狂。
突然“当”的一声,琴玄断,琴声嘎然而止,婉慧将琴一推,抚在案上大哭。
“姑娘”采茵想劝却不知如何开口,只陪着默默流泪。
“你怎么了”墙外的声音响起,婉慧缓缓抬起头,冲墙外大喊道,“管你什么事?”言毕又抚案哭泣。
片刻,便听箫声传来,悠远而柔和,似树下低语,似春风抚面,婉慧愣了片刻,起身靠坐在墙角,双臂抱膝,将脸深深埋入膝盖。
“我不甘心。”她道。
“又能如何?”他说。
“我与他从小一起长大,我不信他对没有一丝感情。”
接着只听重重一叹。
同样不能入眠的还有无瑕,她坐在桂树下,犹豫着该不该去找他。
突然一阵蟋蟋索索的声音,一道人影出现在她的面前。
“阿盈?”无瑕大吃一惊,不敢相信站在面前的人竟是数月不见的曹盈。
曹盈笑得烂灿,片刻虎起一张脸来,“你可真够朋友呀,找到了亲人也不通知我一声。”
言毕四下打量了一番这个小院。
无瑕惊讶之余自然是很高兴,迎了上去,“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你怎么也来京城了?”
曹盈哼哼两声,故作气恼,并不理她,豪放的在石凳上一坐,顺手拿起酒壶,喝了起来。
“阿盈”无瑕有些歉意,清咳一声,紧挨着她坐下,讨好道,“我是想告诉你来着,可我也找不到你呀。”
曹盈想想也是,她居无定所,四下飘流,不由得笑了笑,将酒壶递给她,“如何?”
“什么?”
“他们对你好吗?你的亲人,我看这小院不错,不过这巷子也太深了些,有些不安全。”
无瑕接过酒壶,没有喝急道,“我很好,你不用担心,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曹盈无所谓的耸耸肩,“杨剑说的。”
“杨剑?”
“是呀,石坚的跟班。”
无瑕想了想,“你还跟着石坚?”
曹盈点点头,忽尔又摇摇头,“不了,我要离开这里。”
什么?
无瑕一惊,“离开?”
曹盈神秘的笑道,“是,暂时离开,还会回来的。”
“你有什么要紧事吗?”
曹盈点头却不多说,“所以,今日来看看你,你的事我也知道了一些,石坚又在为难你,是吗?唉。”曹盈叹气一声,想说什么,咬了咬唇,“他是不是喜欢你呀?”
无瑕一怔,“别胡说,没有的事。”
“那他为何总与你过意不去,连公主的亲事都推了”
“这事有些复杂”无瑕但见曹盈双眼灼亮,顿时皱起了眉头,“怎么,你也来戏弄我吗?”
“没有,没有。”曹盈笑道,“随口问问而己,看你急的,不说了,不说了。”
曹盈又从无瑕手里接过酒壶,仰口喝了一大口,不过,无瑕却见她心事重重。
“阿盈?”
“嗯?”曹盈转过头来,笑着看她,那强装的笑脸让无瑕心中微叹,她该还是在为父母的仇忧心,“别太为难自己了。”无瑕握上她的手。
曹盈苦笑着摇了摇头,忽尔想到什么,“如果有一日,我可以手刃仇人,我说的是石坚,你会不会”
无瑕眨眨眼,“会不会什么?”
“会不会为他求情?”
无瑕神色一变,“怎么会为他求情呢他陷害忠良,该受到惩罚。”
曹盈呵呵笑了起来,“是,该受到惩罚。”言毕,又大喝一口酒。
“阿盈,你还有什么心事?你突然出现又突然离开,你到底要去那里,与石坚有关吗?”
曹盈低下了头,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你该知道我这一生最大的心愿是什么?”曹盈吸了吸鼻子,“咱们不说他了,这次离开,也许说他做甚?来,咱们喝酒。”
曹盈又将酒壶递给无瑕,无瑕狐疑的接过,小口喝了一口。
“咦,这多没劲。”曹盈将酒壶一抬,无瑕被呛,曹盈哈哈大笑起来,“喝酒就要如此。”
无瑕瞪她一眼,随之也笑了起来。
正文 第136章:对策
次日,无瑕有些头痛,被阿真唤醒,“无瑕姐姐再不起来,娘要起凝心了。”
无瑕一惊,猛的坐起身来,“什么?”
阿真道,“无瑕姐姐是不是昨晚喝酒了?”
无瑕赶紧闻闻身上的衣衫。
“没味了。”阿真笑道,“姐姐一个人偷偷喝酒也不告诉我,我也想喝。”
无瑕指了指阿真的额头,“你喝什么?”
阿真笑了笑,为无瑕拿来衣衫,又叹道,“也不知咱们能不能胜了胡家,作坊能重开业,是阿翁最大的心愿了。”
无瑕怔了怔,是了,这两日家里人都很担心,无瑕又想到那封信,“对了,阿泽呢?”
“不知道,一大早就不见人影,爹也不在,好像去打听消息了。”
“翠儿呢?”
“与娘去市集了。”
无瑕穿上衣衫,急急洗漱一番,拿起了一顶帷帽。
“姐姐也要出门?”
无瑕点点头。
“姐姐要去那里?”
无瑕道,“别担心,我很快就会回来。”
无瑕去了制玉局找周大人,制玉局的人说周大人的妻子病了,今日没有上班,无瑕问得地址,直接去了周家,却未想,舅舅与阿泽皆在。
“无瑕?你怎么来了?”
原来,吴敏德来找周正议事,见阿泽出门,便拉他一起过来。
“我”无瑕一时无法开口,想了想还是从怀里拿出那封秘信来。
几人见了都是一惊。
周正早己猜到,并不奇怪,“胡家一定会找范家相助,这是意料之中之事,却未想到他们直接将玉器扣下。”
阿泽问无瑕,“这信是那里来的?”
无瑕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若咱们进不了前十,便是输了。”
吴敏德甚是气怒,“这算什么?官官相护?还是官商勾结?”
“老吴。”周正瞟了一眼吴敏德,“这些事,你还见少了吗?”
“难道范家能一手遮天?”
“爹,你这就不懂了,胡家有靠山,咱们要赢,也得有靠山。”
“靠山?什么靠山?”
阿泽正要说话,但听无瑕说来,“其实也并不一定要靠山。”
几人又朝无瑕看来,周正问道,“无瑕有法子?你今日来寻我,就是想到了法子?”
无瑕点了点头,看着吴敏德,“舅舅我知道你不会答应,所以才来找周大人。”
言毕,从头上取下玉簪,吴敏德一惊,似有明白忙拦住,“无瑕?”
周正与阿泽不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舅舅,琨吾刀存在的意义何在?娘说要交给配用此刀的人,以前我不明白,如今倒也懂了,此人不仅仅是手艺高超,更是品德纯良,懂玉,爱玉,珍玉,如此才能制成好玉。在当今追求利益的风气中,舅舅不入俗,仍精心钻研制玉手艺,当然或许还有许多人如舅舅这般的人,可是无瑕只认舅舅,好马配好鞍,名剑配英雄,舅舅有了琨吾刀不仅仅作坊可以开业,更有机会将制玉手艺传承下去,难道不是吗?”
吴敏德被无瑕的一席话深深震撼着,呆住。
什么?琨吾刀
周正惊诧不己,阿泽双眼瞪得极大,他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无瑕,你说的是琨吾刀?”
“是。”
“就是那传说中的琨吾刀。”
“是,先古周穆王时,西胡献昆吾割玉刀,刀长一尺,刀切玉如切泥其实并没有一尺长。”无瑕取下刀片,那只是一支普通的刻刀,无瑕拾起一块硬石,用力一划,顿时硬石断成两节。
阿泽啊了一声,周正忙不迭的接过观察,口里喃喃道,“不可思议,不可思议。”
“我因怕舅舅不答应,所以打算悄悄找周大人,将吴家拥有琨吾刀的事传出去,如此以来,舅舅雕琢的玉器岂能不被看中?”
“可是,我并没有用琨吾刀。”
“爹。”阿泽对于父亲的迂腐甚是不满,“现在谁还管玉是如何制成的,有了琨吾刀代表的就是精品,那些官员知道了吴家有琨吾刀,定会好奇,如此以来,范家还能扣住咱们吴家的玉器,不拿来展示?”
“不错。”一旁的周正说来,“虽然商会,工部有范家的人,但也并非全是,只要他们有机会看过老吴制作的玉器,定会做出公平的判断。”
“这”听了几人的劝说,吴敏德陷入深深沉思。
“咳,咳,咳。”突然一阵咳嗽声传来,周正赶紧道,“是拙荆。”
“周大嫂没事吧?”
“昨夜受了凉,大夫己经开了药了,你们先聊着,我进去看看。”言毕,周正走向内室。
屋内有一妇人,甚是憔悴,她撑起身来,但见周正端来汤药,冷冷一笑,“原来吴家有琨吾刀,怎么,不想打琨吾刀的主意吗?”
周正听言,手一晃,药荡了出来。
片刻,吴家人告辞,周正送出,吴敏德问了周氏病情,周正道,“没什么大碍,就是心情不太好。”
吴敏德了解,拍拍周正的肩。
出了周家,无瑕好奇问起周氏,阿泽叹了口气,解释道,“十年前,周大婶唯一的儿子阿福病逝,周大婶便一病不起,听说周大婶以前身子就不怎么好。”
无瑕点点头,甚是同情。
“十年周大叔对周大婶依旧不离不弃,谁能做到呀。”阿泽甚是敬佩周大叔那份情意,无瑕深受感动,回身看了看那间小院。
“爹,若娘病了,你会如此吗?”
“臭小子,你说什么呢。”吴敏德对着阿泽便打去。
吴敏德最终接受了琨吾刀。
消息一出,玉界轰动,金钱巷吴家来拜访的人络绎不绝。
“琨吾刀?”
范尚听言哈哈大笑,“传言而己,不必在意。”
“可是老爷,这是吴家传出来的。”管家在一旁提醒道。
“吴家?这有什么关系吗?”范尚并没有将吴家放在眼里,甚至根本不知道吴家。
“老爷难道忘了,前两日胡家老爷所求?”
范尚这才想起来,“哦,胡家与吴家有约便是这个吴家?”
“正是。”管家回答。
范尚冷哼一声,“无非是想博一个噱头而己,想不到他们用了这个法子,倒让我小看了。”
“那老爷打算怎么办?”
正在这时,有小仆来禀报,制玉局的蒋大人来了。
范尚赶紧起身迎进。
蒋大人带来了一个消息,工部也听到了传言,几位大人都去了制玉局要求一观吴家雕琢的玉器,询问范尚该如何?
原来,范丞向蒋大人通了气,将吴家玉器扣押不予送去工部审评,工部那里会知道一个小小的吴家,不过经这事一闹,都好奇起来,却并无发现吴家玉器这便找到制玉局来了。
范尚己心知肚明,“既然几位大人要看,就让他们看吧,我倒也想瞧瞧,吴家的玉器是何等的精品。”
正文 第137章:撇清关系
有人觉得吴家雕琢的青白玉婴戏纹玉带板甚是精美,几位童子形像逼人,栩栩如生,特别是打磨的手艺,使得整个玉器如明珠般的明亮,且立体感极强。
有人也认为明亮些,是因为选择的白玉的关系,余下没什么亮点,自然比不上范家的金托龙纹玉爵。
且说范家的玉器,竟然将金与玉结合起来,一支酒爵,底盘黄金打制,镶有十颗各色宝石,爵身由和阗玉制成,雕刻龙纹,龙爪以大小钻孔分趾,这是当时常见的工艺,巧便巧在以金为底。
如此富丽堂皇,更能显出皇家尊贵。
众人将两家玉器做为比较,那里还能顾得上评论胡家的玉瓶。
“吴家有琨吾刀,也不过如此。”
“不然,吴家的玉器比范家更有韵味。”
“差矣,范家的玉器更加体面。”
数日前谁也不知道有一个吴家,仅仅数日时间,吴家,琨吾刀成了整个玉商界谈论的焦点。
“那吴家算个什么东西?竟然能与咱们相提并论?”范丞满脸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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