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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品狂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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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可不是花镇夏大发慈悲放回来的。
看到苏氏再次剧烈咳嗽的模样,抿了抿唇没再说话。
苏氏看着病得不轻,花轻言借着为苏氏盖被子的举动,探了下苏氏的手脉。
探完脉花轻言脸色有些沉重,苏氏情况非常不好,若是再不治疗,连一个月都活不下去。
若是她的空间枢纽还在,她有把握制作出药剂治好苏氏,但若是没有空间在,原主并不熟悉药材,记忆中没有她想要的药材,也不知道药铺有没有。
花轻言说了一声先去洗漱就离开了。
她的身体已经快到极限,等烧好水进入浴桶,全身都没什么力气了。
温热的水刺激的她身上的伤灼痛一下,但随之就是全身都无比放松的舒爽感觉,花轻言泡在浴桶里,放松身心,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不知何时,一道脸带银色面具的黑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花轻言房间,正好落在浴桶旁,和花轻言面对面相望。
黑影幽深的双眸一顿。
浴桶里的女子面色蜡黄,一看就是长期吃不饱,水下的身子没什么看头,但身上肌肤却出奇的白皙,和那一身鲜红的伤痕形成鲜明的对比。
然而他只是扫了一眼就不动声色的移开视线,在房中扫了一圈,迈步走向那破旧的梳妆台上,似乎想找什么。
银色面具男子不知道的是,他刚移开眼,花轻言就锐利的睁开眼,声音无波无澜道:
“阁下偷偷摸摸造访陋室,不知有何贵干,不若直接说出来。”
银色面具男子见自己暴露也不心虚,镇定自若的继续走向梳妆台,拿起上面放着的那枚玉戒。
花轻言一惊,难道他想要玉戒?
可她还没确认她到底是不是她的空间枢纽。
正想说什么,却听一道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在面具下响起:
“这玉戒差点要了你的命,你应该不想要,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说完就要戴到手指上,花轻言心里一急,忘记自己没有穿衣服,撑着桶沿翻出来,两步冲过来抓住银色面具男子带着玉戒的手。
“不问自取视为盗,还给我。”
花轻言有些愤怒的开口。
银色男子却眼神一黯,看着水珠沿着花轻言白皙却布满红痕的肌肤缓缓流淌而下,滴落在地上。
明明是平板的身子,甚至因为那一身的伤痕而显得狰狞难看,却让他身体下意识的紧绷,那处竟有种蠢蠢欲动的感觉。
不可能!他不应该会对人有冲动的。
这个女人……
花轻言不知银色面具男子为何突然僵住,她一把夺回玉戒戴在手上,这才发觉身上似乎凉凉的,低头一看,“啊”的一声叫起来。
连忙用薄被紧紧裹住自己的身子,脸上因为羞恼而红润起来,一双眼睛警惕的瞪着他。
就算以前吃住在前线,她也因为有足够大的空间,从没有在人前赤身果体过,才刚穿来,却被一个连脸都没见过的人看光身子!
“妹妹,发生什么事了吗?”
门被突然敲响,花皓月焦急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花轻言瞥了一眼银色面具男子,他非但不立刻离开,反而逼近花轻言,直接将花轻言逼到床沿,修长手指伸向花轻言带着玉戒的小手。
花轻言立刻将手缩进被子里。
“你想干什么?!”
花轻言低声质问,不敢让外面的花皓月听到声音,因为她一眼就看出眼前的男子虽然收敛了气势,却让她隐隐有种就算她全盛时期也无法战胜的错觉。
不过那玉戒她是绝对不会让他拿走的。
银色面具男子见此,眼中闪过一丝暗芒,因刻意压低而显得越发有魅惑力的声音几乎是在花轻言的耳边响起:
“你确定要这玉戒?”
花轻言用沉默说明她的决心。
银色面具男子似乎挑了下眉角,声音也变得暧昧:
“即是如此,以后便不能后悔。”
话音刚落,男子的身影也瞬间消失,若不是花轻言精神力高,扫到窗户几不可见的动了一下,知道他是从窗户离开,她都要以为男子是不是传说中上古时代的妖怪了。
不过花轻言越发确定银色面具男子修为可怕之处,虽然不知道他最后没有硬抢她的玉戒,但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尽快把玉戒弄清楚才是。
至于后悔二字,不可能会在她身上出现。
“妹妹??”
门外的花皓月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急切,似乎都要破门而入了。
花轻言赶紧开口道:
“大哥,我没事,就是不小心碰到伤口有些痛。”
正文 第五章:不准坐?
外面花皓月的声音明显松了口气:
“没事就好,你啊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笨笨的弄伤自己,洗完快点出来让母亲给你上药。”
“嗯,知道了。”
花轻言应了一声,穿好原主衣橱里洗的褪色的粗布衣裳后,就坐在床上,试着集中精神力探到玉戒上。
方才泡澡时她不小心睡着了,不过却让她精神了很多,很快就把精神力覆盖到玉戒上了。
立刻就能感觉到和前世一般与空间产生了联系。
花轻言脸上一喜,但随后却蹙起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空间真的在,都还能看到里面的高能武器、机甲和药剂等等,有了武器,就算这个世界的九阶武者,她一炮就能把人给轰成渣。
花轻言正要拿出疗伤药剂,却发现精神力无法探进去,这是怎么回事?!
花轻言试了好久都没能将精神力探入空间,反而差点使用精神力过度,只好暂时停下来,去了苏氏的房间。
不过确认这玉戒就是她的空间枢纽之后,终于松了口气。
其实银色面具男子来抢的时候,她还真怕那玉戒不是自己的,她觉得玉戒打不开可能和那男子有关,若是下一次见到那人,或许可以问出些什么。
花轻言还没走进苏氏的房间,又听到苏氏剧烈的咳嗽声。
她微微蹙眉,苏氏的病刻不容缓,目前最重要的就是看看有没有她想要的药材,钱的话,她相信自己不会难。
苏氏本来就身体虚弱,花轻言没让她给自己上药,接过药粉要回房间自己上药。
花轻言打开青枣大的药盒,看到暗红色粘在一起的劣质药粉时,更加坚定的要立刻赚钱买药材之事。
原主记忆中这种止血药粉,其实是药师炼止血丹失败的产物,很便宜,五个铜币就能买一盒,虽然能止血但定然会留下难看的疤痕,但对原主来说,即使花五个铜币买也心疼的不行,而止血丹一个就要至少一个金币。
在这个世界,一个金币等于一百个银币等于一万个铜币,从这就能看出炼药师多么吃香,不过若原主记忆没出错,花轻言能自信保证,她炼制出来的药剂比那些丹药效果要好得多。
花轻言从没用过这个劣质的药粉,若不是她的身体实在虚弱,她决计不会将它抹到身上的。
涂完药,身上火辣辣的疼着,一放松精神就感觉异常疲惫,倒在几块木板拼凑扑了张草席的床上就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门外响起了喧闹声。
花轻言猛的睁开眼,肚子灼热的痛着,就像饿了好几天一般。
刚下床,门外的声音大了起来:
“大少爷,现在都日上三竿了,你说二小姐还在睡,谁信啊,老爷有请,让二小姐立刻去前厅,大少爷快叫二小姐出来吧,别让老爷久等了。”
听声音是府里的大管家。
“我说了我妹妹还没起身,就算起身了,我妹妹不是下人,就算是二叔也没权利随传随到!”
花轻言打开房门,就听到花皓月气愤的说了这句话。
她嘴角露出浅笑,心里暖洋洋的,虽然原主一家清贫,但家人之间的感情却让人很羡慕。
这时身材微胖,眼露精光的管家已经看到花轻言,语气带着嘲讽道:
“二小姐终于舍得起身了,既然起来了,就快点随我去前厅吧。”
管家语气轻蔑完全没有一丝身为下人的自觉,花皓月气愤不已,牙都咬得咯咯响,他还没残废之时,这些下人哪敢这样明目张胆的欺辱他家人!
花轻言看着趾高气昂的管家,却突然勾起嘴角笑道:
“正好我也有事要找二叔,走吧。”
花皓月心里一急,忙出声道:“妹妹……”
“放心吧大哥,我不会有事的。”
花轻言用眼神安抚他别担心,率先出了院子。
花皓月哪能不担心,可他这无用的身子,连自己去前厅都办不到,他又一次唾弃自己的无用。
管家看着花皓月颓败模样,只有幸灾乐祸。
当初花皓月年纪轻轻就展示不凡天赋,修为与日俱增,差点就动摇了老爷的地位,下人们自然不敢得罪,现在嘛,已经变成废人了,那就没什么好顾忌了。
而花轻言只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废物,老爷说什么,她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管家跟在身材瘦弱的花轻言身后,如是想着。
安国公府面积宽广,数十座院子错落有致分布,分为前院和后院。
前院是男丁后院女眷居住,院子不同程度的华丽精致,唯独最偏僻的原主所住的院子破落失修,如同鸡立鹤群一般的存在。
半个小时后才走到宽敞明亮的前厅,此时前厅上坐着三人。
首位上是面容严肃一身华服的花镇夏以及风韵犹存的花二夫人尹氏,而左边下首正端着茶慢饮,举手投足间一派富贵之态的则是太子君无卿,也是原主那便宜的未婚夫。
花轻言一出现,六道带着审视的目光就落在她身上,扫了一下她那粗布衣裳和蜡黄小脸,飞快的闪过一丝嫌弃,却忽略了花轻言那晶亮有神的双眸。
花轻言只当没看到,敷衍的问候了一声就一屁/股坐在右下首价值不菲的红乔木座椅上。
在场的三人都惊了一瞬,只因花轻言完全没有以往的唯唯诺诺,看到君无卿也没有以往的痴迷而羞涩目光。
管家一进来就看到这一幕,立刻不悦的开口道:
“二小姐,你怎么能坐在那个位置上。”把椅子都弄脏了!
花轻言轻易从管家脸上读出后面那句话,她扫了眼花镇夏几人,他们都不表态,完全默认了管家的话。
若是原主,早就吓得赶紧起身唯诺站好,花轻言却挑起眉角,不怒反而笑着转头看向花镇夏开口道:
“二叔,说起来侄女的确不该只坐在下首位置了。
大哥已经到了及冠之年,二叔不是说过等大哥十六岁就把安国公的爵位还给大哥吗,大哥现在已经十七岁,大管家的意思莫不是也觉得二叔要将爵位还给大哥了。
这样说的话,我应该要坐在首位上才是啊。”
正文 第六章:共嫁一夫
原主六岁时家中才出变故,而那时原主父亲已经是安国公了,按照规定,由嫡长子花皓月继承爵位,可花镇夏却以花皓月年幼,苏氏病倒为由,联合尹家等人硬是把爵位给夺取,并声称等花皓月满十六岁就把爵位归还。
自从三年前花皓月丹田双腿被废之后,就没人记得这件事了。
花镇夏等人猛的一惊,花轻言到底有什么底气,竟敢提让他归还爵位的话。
看花轻言一脸天真的模样,花镇夏心中鄙夷,脸上却露出慈眉善目的笑容呵呵道:
“轻言怎的还像个小孩子,跟一个下人计较什么,轻言还不知道你二叔我吗,若不是皓月那身子……,继承爵位也保不住,我早就把爵位还给皓月了。”
虚伪至极!
花轻言在心里冷笑,以花镇夏的手段和原主的记忆,她毫不犹豫的相信花皓月会变成这样绝对和花镇夏脱不了干系。
花轻言也不点破,反而歪了歪头好似不经意的问道:
“二叔的意思是只要大哥身体好了,二叔就会把爵位还给哥哥了吗?”
虽然她没有诊断过花皓月的伤势,但前世就算断腿,她都能通过研制出细胞再生药剂让病人的腿重新长出来,而且按照原主的记忆,原主一直想要赚钱买一颗九品的续骨生肌丹让花皓月痊愈,而对花轻言来说,只要给她所需要的药材,治好花皓月不在话下。
但花镇夏觉得花轻言想治好花皓月是痴心妄想,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花皓月的丹田是他亲手废的,腿也是他亲自踩断的,想要痊愈,除非能有九品续骨生肌丹,否则大罗神仙来了也没用。
九品丹药岂是那么容易获得的,整个龙炎大陆只有一位能炼制九品丹药的药圣百草子,他脾气古怪,行踪莫测,想找到他、求他炼制一颗九品丹药比登天还难,所以,花皓月这一辈子都只能像苏氏和花轻言一般当废物了。
这一家子都成废物了,不也挺好的。
花镇夏想是这样想,但脸上却依旧和善道:
“皓月若是能痊愈,我最高兴不过,轻言都不知道你二叔我早就想卸下安国公的担子了。”
无耻之尤!
花轻言实在没想到花镇夏比原主记忆中的更要恶心人。
而君无卿又一副从她进来就一直带着嫌弃的表情看着她,花轻言很想说和他们坐在同一个大厅她更恶心好不好。
自从她重生在原主身上,已经整整一天没有吃东西了,既然他们不让她好过,她也不会让他们好过,花轻言状似随意道:
“如此那我就多谢二叔了,不知二叔找我来有什么事,对了,月柔姐姐的孩子没事吧,昨天好像都见血了。”
花轻言轻飘飘的话成功让花镇夏和君无卿变了脸色,对花轻言气得牙痒痒。
昨日若不是及时带花月柔找她的五阶药师的师父求救,孩子别想保住。
但是现在只是保住孩子却不够了,因为整个泣城都在传花月柔身为药师却失了贞洁之事,除非立刻娶花月柔,而这也是花镇夏和君无卿今日把花轻言叫来的原因。
花镇夏皮笑肉不笑的辩解道:
“轻言你看错了,你月柔姐姐昨天只是突然肚子痛,今日也是太子殿下有话想对你说,我才把你叫过来的,是吧太子殿下。”
花镇夏频频暗示君无卿。
君无卿扫了眼花轻言那一身粗制滥造的布衣和稻草一般干枯的头发,嫌弃的皱了皱眉,想到什么,只好暂时忍耐。
见花轻言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更是觉得不爽,语气生硬的说道:
“五天后,也就是九月九号,孤会娶月柔和你一起过门,你做出不贞之事,还害月柔差点失去孩……失去性命,孤决定把月柔抬为太子妃,到时候你从侧门迎娶,当个贵妾,你提前准备一下。”
说完别过头,好像多看花轻言一眼都会伤眼睛一般,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不悦的气息。
花轻言嘴角始终勾着一抹笑容,但听完君无卿的话,立刻沉下脸。
君无卿脸是有多大,见陷害不了原主,就打算坐拥齐人之福?还把原主从未来太子妃贬为贵妾?
呵……
若是原主,因为太想要给苏氏和花皓月治病可能会因此妥协嫁给太子,可她是二十三世纪斩杀过无数虫族的花轻言!
她似笑非笑的开口道:
“太子殿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并没打算嫁给你啊。”
语气尤为轻描淡写,若不是话里的意思太过震撼,还会以为花轻言只是随意问候了一句而已。
但君无卿锐利的双眼却蓦地射向花轻言,脸上一副完全无法置信的模样,看着花轻言的目光带着浓浓的质问,好像在说“我都没嫌弃你,你竟然敢说不打算嫁我!”一般。
花镇夏和一直默默看戏的尹氏也惊愣了。
他们根本没想过花轻言竟然会说这种话,昨夜他们就讨论过,让花月柔喂了肚子里的孩子委屈一下,和花轻言一起嫁过去,然后再让君无卿找个借口休了她。
可现在是怎么回事?!
尹氏见此,声音温婉的开口道:
“言儿,你月柔姐姐不介意和你一同嫁给太子殿下……”
“她不介意我介意!”
花轻言清脆声音打断了尹氏自以为是的话。
以前花月柔的确威胁过原主,说她配不上太子殿下,让原主离太子殿下远点,原主性格比较内向又自卑,不敢忤逆花月柔,这是安国公府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
尹氏这才会说这句话,可他们都不知道现在的花轻言一点都看不上刚愎自用的君无卿,更何况还想让她伏低做小分享伴侣,简直妄想!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想独占我!”
君无卿倏地站了起来,目光凌厉的瞪向花轻言,脸上的厌恶丝毫不掩,口气恶劣的对花轻言说道:
“若不是月柔让本太子娶你,本太子连看你一眼都觉得倒胃口,你竟然还好意思排斥月柔!”
正文 第七章:梨
花轻言冷笑着看君无卿自我感觉太优越的丑陋嘴脸,凉凉的开口道:
“太子殿下你是不是太急躁了点,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君无卿却认定了花轻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脸厌烦的质问:
“你还想说什么?!”
“自然是说退婚之事,不好意思啊太子殿下,我不但没有想过要独占你,我连嫁给你都没想过,毕竟我可不像花月柔一样眼瘸。”
花轻言掷地有声的开口。
她这话不单表达自己的意思,还有原主的意思,毕竟以前原主太自卑觉得配不上君无卿也没想过嫁给君无卿,而她自己一眼就看出君无卿的本性,这种男人,她连多看一眼都不屑,又怎会想嫁过去。
君无卿气得脸色涨红,额头青筋直跳,花轻言那话明明是在讽刺花月柔眼瘸才会看上他!
花镇夏被花轻言的话震惊了,不过很快他脸上一喜,紧接着起身走到君无卿面前,装出和事佬的伪善面孔安抚道:
“太子殿下稍安勿躁,轻言既然自己说要退婚,定是因为认清了自己的身份和月柔是不能相比的,既然如此,太子殿下何不同意的。”
君无卿听了这话,突然想起这婚约他为了名声不能随意退,但是花轻言主动退又不同了,他不但不会受到抨击,还能名正言顺的娶稀有的药师花月柔,对他以后登上皇位助力巨大。
想到此心里好受一些,顺了顺气,抬着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花轻言道:
“算你识相,知道你这身份高攀不上孤,那我们的婚事就作废,以后你就算后悔也无用了,千金难买一回头,这是一千金票,收下吧,从此我们再无干系。”
君无卿从袖中拿出一张金票,心里竟突然升起一种不想让花轻言拿金票的错觉,他不由心神一震,觉得自己是疯了才会不想和花轻言退婚。
第十三章
花轻言淡然的对上君无卿有些闪躲的眼睛,什么话都没说,直接拿过金票就离开了。
这是这个世界的习俗,只要手下金票,代表不能后悔。
她收下这退亲费用毫无压力,就算给她再多钱她都能心安理得的手下,原主就是因为这些人送了性命,再多钱也买不回来。
既然她用了原主的身体,她的仇她的家人,从此就是她花轻言的。
花轻言干脆利落的离开,让花镇夏三人有些回不过神,倒是尹氏开口道:
“太子殿下,月柔应该已经醒来,您要不要去看看她?”
君无卿忽略心底那一丝异样,想到温柔如水的花月柔,脸上泛上宠溺的表情点点头,去了花月柔精美的院子。
花轻言回到她那破败的院子,就见花皓月一直等在门口,看到她脸上马上松了口气,但还是担忧的问道:
“妹妹,二叔找你去做什么?难道他还想冤枉你?”
花轻言摇摇头道:
“没啊,倒是有个好消息,我和君无卿退婚了。”
能和那太自我膨胀的君无卿那么顺利退婚,不用在挂着是她未婚夫的恶心名头,实在是意外的惊喜。
花轻言说的轻松,花皓月却微微皱起眉头,虽然妹妹没说过,但他却知道自己妹妹一直是喜欢君无卿的,想到妹妹是为了不让他担心才故作无所谓,花皓月就心疼不已,可他也知道如今自家这情况,君无卿肯定看不上妹妹,退了婚也好:
“嗯,妹妹长大了,自己能做主就好。”
咕咕咕噜!
突然,肚子传来饥饿的抗议声,花轻言嘴角有些抽搐,花皓月却好笑的从袖中拿出一个有些皮干瘪的水梨递给花轻言道:
“饿了吧,快把梨拿去吃了吧。”
“谢谢大哥。”
花轻言也不客气,接过梨在衣服上擦了两下,虽然看起来不太新鲜,但一口咬下去,满满的沁甜梨汁充盈着口腔,花轻言不由发出一声喟叹,上古时代就是好,这水果也是纯天然的,真甜。
花轻言边吃边问道:
“大哥,你和母亲午膳用了吗,没有我去煮……”
她还没说完,余光却看到花皓月看着她手中的梨悄悄咽了口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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