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媵宠-第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宗铎一直都知道父皇是不喜母后的,可为何不喜,他却不知道。
  他以为是皇贵妃的原因,这也是他对景仁宫内心纠结的原因之一,明明知道皇贵妃是个好人,却心里总记着是她抢了父皇,才致使父皇和母后不合。
  可这些日子他却从身边的人或是路边耳闻,听到了许多他所不知晓的事情。
  一旦有了个引子,尤其这件事困扰他已久,自然就想知道真相。宗铎到底是坤宁宫的人,又是陈皇后唯一的依仗,坤宁宫一些隐秘的事情乃至服侍已久的老人,宗铎都知道。
  几番打听询问后,虽所有人都是三缄其口,可就从她们都遮遮掩掩的样子,宗铎差不多就得到了真相。
  如遭雷劈!
  宗铎万万没想到母后竟然是这样一个人,他知道在这宫里没有几个人是全然干净的,有很多人做出违背良心的事可能也出于无奈。
  父皇还是太子时,有孕的妃嫔接连惨遭毒手,他还能理解为母后的不容易。可皇贵妃当年被丢呢,还有暴毙的外祖父和自戕的外祖母,这又是怨谁?
  宗铎找不到答案了。
  怪不得外祖父和外祖母相继去世后,母后会闭门那么久,说是养病,恐怕是没脸见人吧?
  而宗铎的异常,自然也被陈皇后获知,一番查问后,真相自然水落石出。
  这简直动了陈皇后的逆鳞。
  没有哪个母亲希望自己丑陋的面孔暴露在孩子面前,哪怕世上所有人都知道也没关系,可当孩子用那种质疑、不敢置信的目光看着你的时候,足以让任何母亲心碎并疯狂。
  所以接下来,哪怕徐贤妃再严防死守,都没能防住一些闲言碎语出现在宗锏的耳里。
  甚至在腊月二十五又生出一件事,钟家的钟夫人突然递了牌子进宫。
  谁也没求见,而是去宁寿宫求见了皇太后。


第182章 
  钟夫人是正四品的命妇; 按理说是可以觐见皇太后的。
  尤其她又多了一层身份,是五皇子的外祖母。
  只是钟家做人低调; 从不在人前宣扬此事,再加上中间还有贤妃,当年贤妃把五皇子养在身边; 是发生在建平帝还未登基之前。
  在其登基后; 五皇子就养在贤妃身边; 久而久之,不是有心人宫外极少有人知道这件事。
  但傅太后知道; 而且最近宫里的机锋她也都看在眼里,只是岁数大了,也懒得去管这些事。
  可钟夫人突如其来的求见,着实显得有些异常; 本来太后这阵子凤体不适; 是不见外命妇,今日却破例见了钟夫人。
  太后赐了座,钟夫人本来坐下了,却又听太后说让人上茶时; 扑通一声在地上跪了下来。
  “太后。”
  “这是怎么了?念慈,快把钟恭人扶起来; 有话就说话,怎么突然就跪上了?”
  钟夫人匍匐在地; 未语泪先流。
  “实在是臣妇所说之言,难以启齿; 太后就让臣妇跪着说吧。”
  钟夫人怎么都不愿起来,念慈无奈只能收回手,傅太后深吸一口气,往后靠进凤座里。
  “那你就说吧。”
  钟夫人磕了一个头,才徐徐说出来由。
  “臣妇只有一女,姓钟,名淑钰,年方十六被选入东宫,服侍在太子殿下身边。小女性格温顺,秀外慧中……其实当初臣妇本不想让女儿入宫选秀,无奈她爹坚持……谁知小女命薄,在诞下五皇子后没多久就殁了。
  “为此,臣妇没少埋怨丈夫,怨他为何要让女儿进宫。可事情既已发生,能为太子殿下绵延子嗣,也是小女的福气,只是她命薄,没福气去享这份福,渐渐臣妇倒也释怀。又思及五皇子孤苦无依,但见殿下为五皇子选了养母徐良媛,贤妃的贤名,宫里宫外都是知道些的,渐渐臣妇连这最后一份心也放下了……
  “臣妇想着养母难为,又怕五皇子念及生母,坏了和养母之间的情分,平时哪怕入宫在宫宴上见了面,也多是默默关注,不敢上前攀谈。只当五皇子的外家是徐家,而不是钟家,只要对五皇子好,我钟家是绝无怨言的。”
  钟夫人这段话并不长,却条理分明,且一片拳拳之心,让人感同身受。
  可傅太后知道还有下文,事实上在场的人都能听出,钟夫人定有后话要说,才会说出这些话。
  “不巧,前些日子钟府买了一批下人,这些人中有一家三口,而那个妇人正是当初服侍过小女的宫女,因夫家遭遇横祸,无奈一家三口自卖其身。本来臣妇是不知道的,还是家中下人与其攀谈,才知道这中间的由来。
  “小女的芳华早逝,这些年已经成了臣妇的心病,听闻此妇人当年在东宫侍候过小女,就将她调到身边,想听听她讲诉些小女在宫里的事。也不知这叫翠柳的妇人是被臣妇一片爱女之心感动,还是心中有愧,就告诉了臣妇一个秘密,而这秘密正与小女撒手人寰有关。”
  傅太后不禁深吸了一口气,直到摸到了茶盏,才稍显镇定些。
  到底是岁月不饶人,以前她何等场面没见过,现如今竟需要借外物的才能掩饰心情的起伏。
  傅太后喝了口茶,才道:“你继续说。”
  而此时钟夫人已经抬起头来,满面泪痕,神色激动。
  “钟家可以不认外孙,可以强忍血亲在前不相识,但钟家决不允许钟家的外孙认贼作母。当年小女之所以会香消玉损,与贤妃娘娘有脱不了的关系,而贤妃娘娘想小女死的目的,正是为了抚养五皇子。如今那翠柳就在神武门外,太后可宣来详问,就知晓臣妇有没有信口污蔑贤妃娘娘。”
  说完,她重重磕了一个头后,就匍匐在地再不出声。
  傅太后心里咯噔一声,忍不住揉了揉额角:“钟恭人先起身,哀家这便命人去宣那翠柳,如若真如你所言,哀家定会与你做主的。”
  很快翠柳就被招去宁寿宫了,而此时宫里并不知晓发生了这等事。
  就在宣翠柳觐见的同时,太后已经命人去内务府调当年在东宫服侍宫人的名册,只是一查便知,当年服侍在钟良媛身边的贴身大宫女,正是名叫翠柳。
  而此人也是当初亲眼目睹钟良媛过世之人。
  之后等翠柳被招到宁寿宫后,先是一番问话和询问,用来核实身份,一一都对应后,翠柳就把当初的来龙去脉交代了。
  她因当初急着出宫和青梅竹马成亲,却苦于年头不够手中又无银,就受了徐良媛的收买,从中挑唆煽风点火,造成钟良媛病情加重,以至于后来不堪重负而亡。
  “恶有恶报,民妇虽出宫嫁人,却屡遭磨难,孩子生了四个,却只养活了一个,父母也是先后因病去世,今年又因家乡遭了洪水,无奈只能背井离乡,实在活不下去了,才会自卖其身。
  “却未曾想到竟被钟家人买下。老爷夫人待下人温厚,民妇实在受不住内心的谴责,才会道出实情,只愿太后能饶了民妇的小命,可怜民妇那小儿从小有病,都是民妇这个做娘的做了孽……”
  翠柳伏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坐在一旁的盘儿却心下晦暗。
  之前查出名册中确实有翠柳这个人,傅太后就让人把宗琮请过来了,当时正巧宗琮就在景仁宫,所以盘儿也跟了来。
  没想到竟会看到一出大戏。就是大戏出现的时间未免太巧合,所以盘儿才心下晦暗。
  她趁着空档看了宗琮一眼。
  宗琮紧皱着眉,显然极为不悦,似乎感受到盘儿正在看自己,他转过目光看了她一眼。
  盘儿冲他眨了眨眼。
  现如今两人差不多已经到了心有灵犀的地步,仅看对方的小动作,就能洞悉其心中所想。
  所以宗琮自然很顺利就解读了她的意思——你怎么看?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他乜了她一眼——你觉得?
  盘儿又眨了眨眼——感觉有点蹊跷,可实在真情实意。
  没见着太后都被动容了吗?
  不过傅太后这会儿可没功夫去关注翠柳的说辞,皇帝就坐在她身边,他当着面和皇贵妃‘眉目传情’,太后自然也不会漏下。
  太后咳了一声:“皇帝,你怎么看?”
  宗琮忙坐直了,顺手又把打算放下的茶盏拎了回来,遮掩的拂了拂茶沫,却又再度放下。
  “母后的意思?”
  “这是皇帝后宫的事,自然是皇帝做主。”
  “那要不这样,把贤妃叫来问问?”
  皇帝既然这么说了,自然这么办了。
  不多会儿,贤妃就被传来了。
  不过来的不光有贤妃,还有陈皇后和胡淑妃。
  “臣妾见贤妃急匆匆往宁寿宫而来,还以为是母后有什么事,便跟着过来了,还望母后和陛下不要责怪。”陈皇后福了福身后,道。
  胡淑妃笑得有些羞涩:“妾身刚好打算去坤宁宫和娘娘说话,既然碰上了,也就跟着来了。”
  “既然来了,那就坐吧。”太后道。
  这宫里有什么事是遮掩不住,没瞧见宁寿宫前脚在神武门宣人,又去请了皇帝,后脚都知道肯定是生了什么事。
  确实发生了事,还不是小事。
  听完念慈的转述后,徐贤妃就陷入震惊中。
  她踉跄地往后一退,呼道:“冤枉,臣妾冤枉,还望陛下和太后给臣妾做主。当年妾身随侍陛下身侧,人尚在西苑,怎可能凌空指使人让人对钟良媛下手,且臣妾的为人,陛下和太后都知晓,臣妾怎可能做出这般事情。”


第183章 
  为人?
  什么为人?
  若是以前; 贤妃的为人确实不错,可自打婉娴的婚事开始; 蒙在贤妃脸上的那层纱就渐渐掉落了。
  很多事是经不起深思的,而很多人也不是真老实,只是没机会; 也没到关键时候; 一旦到了关键时候就原形毕露了。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 那与贤妃比起来,陈皇后算是笨的了。
  而贤妃才算是藏得深。
  宗琮的嘴角抿得很紧。
  别人不清楚; 盘儿却知道他在气什么。
  依稀记得当年钟良媛香消玉损时,他为此事还心情低落过,自责过。
  他的自责隐晦而又深沉,虽整件事对盘儿来说; 她是得到了好处的; 她是借着这件事才发现宗琮对自己的保护,不然也许她就是另一个钟良媛。
  因为足够刻骨铭心,她才印象深刻。
  她很想安慰一下他,可惜却不是场合。
  那边; 徐贤妃依旧在做着自我辩解。
  “还请太后和陛下为臣妾做主,臣妾根本不认识她; 怎能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就擅自定了臣妾的罪名。”
  傅太后神色有些冷淡:“贤妃你不要激动,哀家和皇帝没有现在就定你罪的意思。”
  这时; 贤妃也意识到自己有些激动了,忙道:“可这般场合; 这般质问,实在容不得臣妾不多想。”
  说着,她哭了起来,本就生得容貌不差,一哭起来真是梨花带雨。
  “定是有人栽赃陷害臣妾,还请太后和陛下做主。”
  如果说是栽赃陷害,其实也不是不可能,毕竟时机敏感,若是早一些或是晚一些,都不会让人多想,可偏偏是这个时候。
  是徐贤妃和陈皇后正因立太子的事斗得如火如荼的时候。
  那到底是真有人故意栽赃陷害,还是徐贤妃狡辩?
  “贤妃,你看着本宫做甚?难道是想说本宫栽赃你?”陈皇后皱着眉,不敢置信地瞪着贤妃道。
  “到底是不是皇后娘娘,那就只有皇后娘娘自己清楚了。”贤妃偏着脸,一边抹泪一边说。
  盘儿直想捂脸,怎么以前没发现皇后如此愚蠢?
  不,是贤妃太了解怎么激怒陈皇后了,所以不过几个眼神几句话,就能把陈皇后激得主动跳了出来。
  倒显得陈皇后有些做贼心虚。
  还是太后出面制止了这出丑的一面。
  “都消停些,现在让翠柳来说,你说你是被徐贤妃收买,可有证据?”
  跪在下面的翠柳摇了摇头,道:“民妇并没有证据,不过当初贤妃娘娘是通过她身边的锦玉给了民妇一百两银子,可那些银子这些年已经花得精光……”
  “锦玉很多年前已经出宫了,你既说你当时在东宫服侍钟良媛,自然知道我的贴身大宫女的名字,谁知道你是不是受某些人指使,故意来栽赃陷害我。”贤妃打断道。
  陈皇后气得脸发青。
  钟夫人也有些急了,去看翠柳,又去看太后。
  “那翠柳,你可还有什么能证明你所言?”
  翠柳想了又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她脸色有些灰败,似乎也有点急了,道:“当年是锦玉主动找上民妇,问民妇可是急着想出宫,当初民妇也很诧异,她怎会知道这件事。可民妇鬼迷了心窍,因为家里的人来说,大亮哥也就是民妇现在的丈夫,家里催得很急,已经等不下去了。民妇想着能得一笔银子,又能出宫和大亮哥成婚,才会做下这般没良心的事情。
  “其实钟良媛对奴婢很好的,奴婢这些年每每回想起这件事,也深深懊悔着。民妇这次会道出真相,是真心向钟夫人忏悔,也是想替民妇的儿子积德。这么多年过去了,民妇确实也拿不出什么证据,但民妇向天发誓,若是民妇今日所言有虚,就让民妇天打五雷轰,连最后这个小儿子也保不住。”
  翠柳可谓是字字血泪。
  话说完,殿中一片寂静。
  太后神色颇为动容,倒不是人上了年纪心软什么的,而是都做过母亲,翠柳生了四个孩儿,却连着夭折了三个,只留下一个还是体弱多病。这回要不是逢上大难,孩子又病了,不会一家人自卖其身。
  可以想见她能拿自己和孩子发誓,是下了多大的狠心。
  徐贤妃连连冷笑:“你拿不出证据,却又只想凭着一个人人皆知的人名就来污蔑本宫?若是发誓能证明己身,臣妾也可以发誓。”
  她转身面向太后和宗琮,三指朝天,神色郑重:“臣妾以徐氏这个宗姓起誓,若臣妾真害了钟良媛,就让臣妾永坠阿鼻,让徐氏一族名誉尽扫,永世不能翻身。”
  好吧,这下都发誓了,事情再度回到了原点。
  事情到底是真是假,徐贤妃是真的害了钟良媛,还是被人陷害诬陷。
  傅太后也很头疼,看了看儿子,才问钟夫人:“钟恭人可还有什么话想说?”
  这会儿钟夫人也算看清楚形势,没有确凿的证据,势必定不了贤妃的罪,她想为女儿讨个公道的想法自然要落空。
  心里自然是不甘心的,可不甘心又能怎么样,而且钟夫人也上了年纪了,折腾了这些日子,看似她只是领着人进宫告状,实际上钟家何尝不是经历过挣扎和纠葛。
  如今一切尘埃落定,哪怕她拼尽全力,依旧无法为女儿讨个公道。
  她脸色一片灰暗:“臣妇没什么想说的,只想见一见五皇子殿下。”
  太后思虑再三,到底是同意了。
  一场事就这么罢了,看似徐贤妃似乎毫发无伤全身而退,可是不是毫发无伤,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事后,盘儿也曾和宗琮私下里讨论过此事。
  两人都拿不出一个确切的答案,实在是整件事太扑朔迷离,看似都有理,看似都挺无辜,可看着都挺有嫌疑。
  到底是有些偏向的,虽然不显,不然太后也不会当场答应钟夫人见五皇子了。
  当时盘儿看了下徐贤妃的脸色,她的脸色十分难看。
  让徐贤妃脸色难看的还在后面,因为钟家人似乎一下子就活跃了起来,年节宫里摆宴时,钟夫人还主动找了五皇子说话。
  因为这一出,关于五皇子是钟家女儿所出的事才广为流传,越来越多的人知道贤妃只是五皇子的养母,并不是亲生的母亲。
  而贤妃的处境也渐渐尴尬起来,本来因为五皇子被议储,举凡宫里有宴,还是挺多命妇来与她套近乎的,现在反倒变成了和钟夫人套近乎。
  为此,陈皇后没少看笑话,就暂不细表了。
  与此同时,因为两人的相斗,盘儿的处境自然有所改善。
  但也仅仅是有所改善罢了,大理寺一直没查出结果,没有结果就是没有结论,永顺伯府和苏海依旧还没洗清所谓叛国的罪名。
  虽然暂时没有大臣再拿此说事,可朝堂上关于议储的时候,一旦提及皇贵妃所出的二皇子三皇子乃至六皇子,便有人拿苏海暂且失踪,永顺伯尚且还没洗清嫌疑的话搪塞。
  到了此时,盘儿其实对苏海还活着已经不报什么希望了,因为边关至今没有传回来关于苏海的任何消息。
  一个人失踪了近半年之久,还能活着吗?
  *
  只有一个人对苏海还活着满怀信心,这个人就是宗钤。
  他甚至打算偷偷去边关找舅舅,可惜刚实施了一半,就被婉婤发现了。
  “大姐……”
  “我告诉你,你想偷偷一个人去边关,那是不可能的。要去也行,带上我。”婉婤显然早已有所准备,从身后拿出一个偌大的包袱,这时才把站在她身后的半夏显现出来。
  半夏苦着一张小脸,眼泪都快出来了。
  公主自从发现三皇子有异动,就开始偷偷的收拾东西,这些自然是婉婤不擅长的。不擅长没关系,不是还有半夏吗,所以可怜的半夏就被婉婤拉下水了。
  帮着公主准备吃食,准备衣裳,准备银两,还被公主偷偷威胁,要是敢说出去,就把是她准备的东西的事都说出去。
  半夏除非是小命不想要了,不然只能乖乖听话。事实上她就算乖乖听话,可能小命也不保,不过比起眼前的威胁已经不算什么了。
  可半夏还是想试图说服三皇子和五公主,不要私自离宫出走。
  这事若是让人知道了,那是要出大乱子的,到时候皇贵妃该怎么办?只可惜两人已经在兴头上,根本听不进去,一番交涉后(其实是有人威胁,有人屈服),终于达成一致,一起出宫去边关找舅舅。
  事情既已定下,自然是各自回去,约好第二天一同寻机会出宫。
  大抵是抱着这种念头,当天晚上两人还去了景仁宫陪了盘儿一会儿,罕见得没吵没闹,要知道平时这姐弟俩可是最爱斗嘴的。
  次日,两人连同半夏藏身在运玉泉的车中打算出宫,还没走到宫门,就被人提溜了回去。
  若真让他们就这么混出宫去,宗琮这个皇帝白当了。
  所以年纪小,多多少少还是有几分天真,他们以为的天衣无缝,实则漏洞百出,亲爹早就看在眼里,只是隐忍不发,就想看看这两个小兔崽子到底想闹什么。
  盘儿收到消息,当即赶去了乾清宫。
  她难得这么激动,抡起巴掌就对着宗钤打了几下。
  其实她也想打婉婤来着,毕竟她是姐姐,发现弟弟打算私自离宫,竟然不制止,反而同流合污。可看着婉婤白白嫩恩的小脸,再看看旁边黑高壮的儿子。
  儿子皮粗肉厚,打了不心疼。
  “我是缺了你们吃,还是缺了你们穿,你们跑出宫去,要是碰到什么危险,想过娘怎么办没有?”
  这个他们还真没想到,婉婤之前也偷偷找过舆图看过,从舆图上看去宣府其实离京城没多远,她觉得十天就能走个来回,所以很快就能回来了。
  盘儿打了不解恨,想再打又心疼手疼,看见旁边放着两个包袱,就走过去打了开。
  “常服、骑装、夜行装、馒头、包子……你们带包子做什么?”
  “路上吃啊。”婉婤小声答。
  偷偷地看了一眼坐在边上喝茶的父皇,可父皇看都不看她一眼,以前父皇不这样的,说明了父皇也很生气。婉婤没了依仗,自然声音小了。
  “包子里面有菜有肉,能让你们一直放着路上不坏?”说着,盘儿继续翻,“还知道带金子,这是怕路上要花钱?既然知道带金子,难道不知道金子平时并不流通,你在大街上拿块金子出来,就你们两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后脚就有人把你们抢了。”
  盘儿越说越生气。
  婉婤小声道:“应该不会吧。再说了还有宗钤,他会武功,能把歹人打跑,再说我也会武功。”
  说到后面,她声音越来越大,似乎觉得自己这想法挺不错的,殊不知平时她可从来不夸宗钤武艺好。
  而宗钤在旁边已经想捂脸了,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大姐这么天真。
  “双拳难敌四手,他一个能打几个?若是旁人下迷香、下蒙汗药怎么办?”
  此言一出,两个孩子都用很诧异的目光看着盘儿。
  “娘,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听你们父皇说的。别打岔,就说平民老百姓,有几个是用金子的,你们拿着金子出去,觉得有人敢收?”
  婉婤十分委屈:“这些东西都是半夏帮忙收拾的。”
  可怜的半夏,就这么成功被主子给买了,一直缩在旁边跪着的半夏,哪怕已经吓得瑟瑟发抖,这会儿也要为小命努力了。
  “其实奴婢想给主子收拾银子的,可银匣子里着实没找到银子,只有些银锞子,可那东西一看就是宫里的,奴婢、奴婢就只能、只能……”
  听到这里,盘儿真不知自己该怒还是该笑了。
  她去了宗琮旁边坐下,对他递了个眼神,示意他该你出场了,孩子他爹。
  宗琮放下茶盏,道:“你们打算出宫干什么?”
  下面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婉婤开口了。
  “女儿发现宗钤想私自离宫去边关找舅舅,就想跟他一起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