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民国曲:金陵梨雪梦-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就说,别这样。。。。。。”她忸怩了身子,也不作挣扎,只是到底遮不住了那份霞光。
两人正要面对面时,门外骤然传来礼貌的报告声,侍从官有事请示,他连忙放开怀中的人,收拾了一下滚烫的心情,把门打开,让人进来,“是不是总统府又有事来请?”
侍从官站在门口支吾了会,还是没说出口,不经意间瞄了习诗暄一眼,杨踞铭顿觉奇怪,“什么事,这般吞吞吐吐?”
侍从官还嗫嚅了一句,他没能听清楚,但还是随人走了出去,诗暄在门后清清楚楚听见,“外面有位玉小姐求见。”
杨踞铭听了这话,半晌没回过神,思虑了许久,才低声在侍从官耳旁说了话,侍从官闻声,忙不迭点头,一路下楼去,噔噔噔的皮靴落地声把昨夜辰风一并撩起。
门前响起了声,他迟疑的靴声在细软的绒毛地毯上响起,同时,站台上的一婀娜翩然而至,迫及她连番记忆从脑里搜刮出来,兜兜转转,她才算明白,原来从不曾忘记。只是,她不在意罢了。这会,她却做不了淡定处之。
脚上的绣花软缎拖鞋往后挪了几步,诗暄跌坐在贵妃榻上的细绒中,一阵怔忪,掌心压着底下的小钻,揉捏在上,热意纵生,可她不能再明白了,心里有条尖冰融化开的水,正在汩汩流动。
我怎会忘记?怎会?!她默声说着,一抬头便注意到那身白亮的衬衣,英挺如常的他拿起方才脱下的戎装上衣,披上了肩,眸色闪烁,他强装镇静中,又企图偷窥她的举动,方走到她身边,抚摸着她脸蛋,“暄暄,我有客人。”
“你去吧,我等你。”诗暄收回情绪的速度快到自己都毫无知觉,反正,他是相信了。
玉凤的身体日渐臃肿,到了这一月,愈发是不可遮挡,她只好不断地做合身的衣裳,以来遮掩,此刻,她被侍从官请到了偏厅一隅,盈盈润润的丹凤眼盯着头顶上的水晶挂灯,大片的灯影中似乎到出了自己变形的影子,她的心里一阵唏嘘,然后整个人变得悲凉起来。
她犹记当初,入梦一般的清醒。
在暮易园中的傲姿,仍然时不时跳了出现,明明快要到手的少奶奶身份,却被一个战事调令给粉了碎,就等于一个炸弹将她的美好生活摧毁得四分五裂,连同她的心意。
最令她寒心的是自从后,他对她总避而不见。
一张简简单单的,却有偌大数字印在上面的银票就想要把她推于千里之外,极为快速地划分干净,他倒是有心计。
又是一个没良心的!哼!分明拿她来气作别人,没能成功,却被别人抛弃了,现在索性把她也一撇干净,世间岂有这么便宜的事?!
她的牙齿咬得磨合作响,她的手攀了上去,抚在肚腩上的旗袍面子,那么的柔中带了点硬度,她冷吱吱地笑了一笑,杨军长一脚想踹走我,我偏偏争气,我走不了的,你杨踞铭也舍不得我走的!
想到这里,她又觉得少奶奶的位置唾手可得,荣华富贵就在眼前,脸上方露出神气来,她总算可以扫除之前的冤气。
当她找不到杨踞铭时,她只得去找董其方,董其方觉得她没有任何价值,就立刻弃之如敝屣,她不肯罢休,闹得董其方不可开交,就派人对她威逼恐吓,吓得她不敢再找董其方,戏班子有了新角,她不愿回去,也回不去了,那段时候,她过得凄凉,眼见山穷水尽,没有其他门路走,她思来想去,必须找到个依靠。
人人都知道她与他的事,而今,身子也再藏不住,名伶这条路怕是断了。
她也是个心高的人,怎么都不能断了想法,何况她还有个把柄。
她有点累了,便坐了下来,从小提包里取出一柄彩绘银制手镜往脸上一照,顺手拨了拨两鬓,只见依旧是个美人胚子,下巴尖尖的更惹人恋爱,她忘我地醉人一笑,心里暗暗啐了一句,杨踞铭,想要赶我走人,我倒要看看你下不下得了这个狠心?!”
作者有话要说:
☆、戏中劫
作者有话要说:
那袭挺阔的身形直立面前时,玉凤的眼眸就不肯离了去,万千思恋重复了心头,再多的恨和怨都化作一缕青烟,一吹便散了。
杨踞铭对玉凤漠视不语,凝神间不免有了陌生而戒备的感觉,甚至是厌烦,玉凤忽然眼睛活络了起来,然后胀满了热气,这些日子的相思之苦,身心的煎熬,又是多番打听他的行踪,他失踪前线,生死未卜的噩耗几乎大乱她的心绪。
以前下定决心不为任何男子动心的咒语,到如今就是一个空想,她这才恍然顿足,从古至今,女子不管有多强,有多能干,有多伶俐,到头来,还是离不开一个情字。
她缓缓起身,身子突兀地彰显出来,她看着他脸色巨变,她靠了近,半尺的距离间隔了他们的过往,他的骇然,那么的深,令人有了惊秫的麻木。
玉凤不肯深究,见势伏在硬朗的戎装上,小声地啜泣起来,哭诉这段日子寻他的苦楚,她的身心状况,他的狠心决断。。。。。。
偏厅里就他们俩人,她一人的声音萦绕在空气里,溜进他的经脉,筋骨必痛,他之前还以为一切都雨过晴天,却不知滚雷电闪已悄然潜伏在云里,就等时间现身,然后一举倾毁他的幸福。
他走进玉兰官邸的停车房,亲自驾了一辆车绝尘而去,官邸里守车房的人见到了,此事一传十,十传百,有一日传到了厨房的婆子耳朵里,更是想瞒也瞒不住了。
风声传得许快,是他人料所不及。
芬儿不知何时跳到厨房的门槛边,正在说话的人皆闭了口,芬儿若无其事地拿了自己早准备好的食材,亲手炒了几样家乡菜,末了,还放进了几支鲜红的辣椒进去,她从大铁锅中舀出一点给下人们尝一尝,入口虽香甜,但舌根即刻被火辣充斥,他们忙着去取水止辣,芬儿则满是瞧不上眼地奚落他们,“你们还是没有暄姐姐厉害,你们不晓得,她多能吃辣,她最喜欢这些菜了。”
芬儿也不用人帮忙,自己端着几道菜肴放进了菜盒子,提起来,兴奋地一路带了小跑,也不怕碰翻了菜碟,她穿过走廊,又上了楼梯,经过若干侍从身边,一片菜香惹人口水馋馋。
官邸里的人都知道,芬儿是小姐新认的干妹妹,来自南部,操着一口南方乡里腔,做得一手香辣菜,打扮本是乡里乡气,但被小姐从头到尾改妆面后,倒是少了初来时的几分土气。
芬儿推开门之后,将饭菜放好在桌子上,再寻着声音走到诗暄旁边,但见她拿着毛笔在一张白透如翼的纸上端端正正地落笔,可是认真的模样。
“暄姐姐写得字,芬儿一个也不认识,你可以念给我听么?”芬儿不认得一个大字,但觉得诗暄的字型好看。
诗暄心不在焉,口里淡了一句,“不认得也好,晓得越多有什么好处?”
芬儿愣了两秒,不知其意思,也不做答。
此时,诗暄已将毛笔安放在砚台上,芬儿瞧见浓黑的墨汁在原本好看的字上,渐渐浓成一片,最后遮盖了全部。
芬儿环顾四周,琳琅家什,应有尽有,这般好的生活,谁不愿意过?诗暄今日穿了件云锦绣面的真丝旗袍,指环上的光色夺目,真是贵气难掩,这样的小姐夫人,谁不羡慕?她心里有了主意,更是下定了决心。
诗暄总是夸芬儿的厨艺好,所以芬儿在官邸常亲自下厨,只为让诗暄爽爽口。今日,芬儿做了香辣仔鸡,紫茄煲,红烧冬瓜,诗暄却吃得不多,慢悠悠地挑筷,和芬儿也说不上几句,芬儿倒是开了话痨,边吃边寻了些话题,最后话题终究是被引到了点子上。
“暄姐姐,有些话,我听那些厨子私下叨唠了好几天了,我。。。。。。可是能说与你听。”芬儿啜了一口擂茶,心里直直打鼓,目光像钉子般嵌在诗暄脸上。
诗暄也抿了口芬儿做的家乡擂茶,自顾自得地喝,脸色如常,并不所动,“既是些无谓事,不说也罢!”
芬儿可不管诗暄的兴趣,她是铁了心要揭开那层丑陋,“那要是有关你和杨大哥的,听不听呢?”芬儿将杯子稳稳放下,脸上显出了焦虑,正好被诗暄敛入眼帘,森然而刺眼。
她这些日子不闻不问,只将自己锁在房里,练字,阅书,为的是什么?她本就字写得不甚好,加上心里藏事,那些柔婉的字体被看在眼里犹如怪虫爬行,她变得很不舒坦。
“芬儿,我不想听!”诗暄啪得放下筷子,眼里掠过不耐烦,“我饱了,你慢点吃。”
杨踞铭每日都回玉兰官邸过夜,每每回来只在门外静静站一会,却迈不开步履,更谈不上敢敲门了,屋里点着灯,玻璃罩下的灯光投影在窗户上,映出一道倩影,他好几次想伸出手,却终究迟疑不敢。
末了,屋里熄灯,他眼前顿黑,只觉心里悔恨不堪。
可他有什么法子呢?他酿得果,谁来品尝?想起今夜又长夜难眠,他不禁痛苦万分,实在捱不下去,只得抽了身,然后带着一身狼藉逃去。
他去取车的路上,一个人影跟在后头,黑黑的影子在躲闪,可能以为能逃过他的眼,其实他早就察觉,只待人更近点,方便擒住。
他回身就是一个搏斗姿势,将那人的背部押在手下,嘴里厉声喝道,“谁派你来的?”
“杨。。。。。。杨大哥,是芬儿……”收到这一声,杨踞铭这才拖起那人,走近月色笼罩的草坪,大力一拽,亮在眼前的人果真是芬儿,他赶紧松了开,“芬儿!怎会是你?”
芬儿甩了甩方才被甩痛的胳膊,肌肉疼得要命,她一脸的不满,“杨大哥,真当芬儿是奸细来打了!”
“哪里的话?这样夜了,你偷偷摸摸跟在我后面,我自然是以为。。。。。。”他说着便去查看芬儿的伤势,“让我看看,别是哪里真伤着了!”
芬儿大方地捋高衣袖,直到肩膀,真有一条红痕挂在胳膊上,杨踞铭见了此景,更是自责,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触摸,一时间,竟忘了男女间的肌肤之隔,芬儿倒是不在意,含情脉脉地看着他,把他的话当成甜言蜜语的关怀,“快到屋里揉揉去,我那有治皮肉外伤的活络油,待我去寻一寻给你送来。”
芬儿含笑不语,脸上红霞扑面,看起来倒显得十分清隽,他觉察出芬儿的意味,这才意识到自己唐突,忙脱开手,“你先去吧,我就派人给你送去。”
“杨大哥,天色这么晚了,还要出去吗?”芬儿紧追着杨踞铭问道,其实,她料定他又要去幽会。
他点头,朝芬儿挥一挥手,芬儿却不肯走,跑到他的前面堵住了去路,一股野蛮劲上来时,又让他看到了当初天堡寨的那个小姑娘。
“你这是作甚?”他疑惑地挑眉。
芬儿笃定地一展笑意,是那么不清不楚,“杨大哥莫不是要去见那位玉小姐?”显然被问到点上去了,他在那束咄咄的目光注视下无处可藏,只好揶揄道:“不晓得你讲的什么!我要到去处理一些公文,取了公文即刻就回。”
他的回答连自己都觉得可笑,他有什么害怕的?威严都哪里去了?在一个小姑娘面前,说话吞吞吐吐,断断续续的,到底还是心虚!
当然,他不是怕这个姑娘,令他真正害怕的是小姑娘后面的人,她若知道,一切都完了!
芬儿不满意地摇头,“杨大哥,你何必瞒我?那位玉小姐可当真比得过暄姐姐?”
一旁有巡逻的哨兵走过,见到他,即刻立正行礼,待人走过,他拉着芬儿到了一棵树下,月色笼人,芬儿发现了他的恐惧,“芬儿,你哪里听来的?你。。。。。。暄姐姐知道了?”
“杨大哥,你不能弃暄姐姐不顾,这种事情怎好瞒住一世?”芬儿的话在对他敲警钟,可他骑虎难下,现下情形到底是一错再错。
他默默地摇头,吁口气来,“你不懂,芬儿,我好不容易将你暄姐姐找回来,再不能冒失,切不能因小失大。”
☆、咖啡馆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是不是啰嗦又啰嗦,可是我还是不忍舍下笔锋,怎么也要让他们再遭受一番折磨才行,哈,求收藏。
金陵一家有名的百货公司里,一位打扮时髦的太太正在一处柜台换款式,转了好几套衣服,都不入她眼,旁边伺候的售货小姐已有点不耐烦的意味,那太太却不把人放在眼中,依旧不停地要求这一件,那一件。
习诗暄由孔知河陪同着,后面还跟有四个侍卫,走入这家百货公司大门,五人皆是西装一身,看不出来身份,但风范却是藏不住的,尤其是孔知河,随着年岁增长,现下,已然蜕变成了一名仪表堂堂的风华少年。
“这件法兰西洋装显得我上身长下身短,你到底会不会挑衣服哦?!”
习诗暄出了电梯门口,远远就听见那个熟悉的女声,此刻显得怎么有点刻薄?那金陵腔正是到位,说得不偏不倚,但委实有些刺耳。
“对不起,太太,这件衣服是最新到的款式,我以为太太您会喜欢。。。。。。”售货小姐唧唧索索地不敢正眼瞧人,太太横了她一眼,走近试衣间,不一会,就走出来,将手中的衣服往售货小姐身上重重一放,“真是扫兴!挑件衣服也不会。”
售货小姐是一个年轻的姑娘,一听这话,内心自然反感,也不加思索道,“太太已经挑了我们柜里几乎所有的进口洋装,我真不知道太太到底觉得什么款式称心如意?”
听了售货小姐挑衅的话,太太心想还得了?顿时扬起眉,怒目圆珠,对着售货小姐就是一顿狂批,“呀!我本就是挑剔,人总要找了合心意的才好说,你家的衣料子不好,服务态度就更加不行!南洋百货就是这种服务态度,我今日倒要看看你们怎么给我个说辞?给我找你们总经理来!不来,可是要你的好看!”
被人指着鼻子破骂的售货小姐当真知道了这位太太的厉害。
“哭什么哭!你方才不是很横吗?!”太太手指一抬,拿着绢巾的手指向泣不成声的售货小姐。
售货小姐仅说了一句不算重量的抱怨,太太就如吐弹珠一样,连环抛出一大堆说词,太太还在较劲,口里停不下来,习诗暄步入身边,太太还浑然不知,只听了一句话才惊然回首,“鲁太太,今日好大的脾气哟!”
秋凌反应过来,那场责骂还不能休止,回头看见了诗暄,故意抬高音量,“还不都是遇上个服务顶差的招待小姐,我试我的衣服,难道还要被人说三道四么?大名鼎鼎的南洋百货就是请这种质素的人来为顾客服务的?那我还不如去洋行看看,都比这强百倍,人家是茶水点心下人伺候着,不知道多用心!”
这时,已有人急急忙忙地赶了来,一个衣料讲究的中年男子出现了,当了解情况后,忙与秋凌倒不是,又当着秋凌的面,狠批了几句一直啜泣的售货小姐。
“算了,秋凌,也不是多大的事,你出出气也就行了,别难为一个小姑娘,人家出来做事不容易,你这样一闹,保不定,她就被辞了工。”诗暄在秋凌一旁吹风,希望她就此完事。
秋凌本来与丈夫闹情绪,气正没处发,正好碰到了燃火点,一触即发。
幸亏诗暄一番话,经理和售货小姐又再面前连番致歉,给足了她脸面,她的气自然也冲不起来了,她昂着老高的头,眼尾略扫了一下店里的各色洋装,再说,“今后,可不能像今日这般无礼了,方才那件荷叶绿纹的法兰西洋装替我包起来。”
经理忙陪着笑脸答应着,亲自帮着去付账,这件事才算安落下来。
“喏,这件我瞧着你穿得肯定合适。”秋凌把呈着那件法兰西洋装的礼盒递给诗暄。
“你方才不是说不喜欢么?”诗暄笑着问她,秋凌在柜台里瞎转了一周,眉目一抬,“我不是不喜欢,是我最近身子宽了,穿得实在不好看。”说话间,又上下来回打量了一下诗暄,啧啧地叹道,“还是你的身段子好,穿什么都标致!活活的衣架子!”
诗暄这才在穿衣镜面前转了转身,略微觉得腰身稍宽了半寸,秋凌站在身后,说,“你最近越发瘦了,我可是越胖,真是气死人了!”
虽说秋凌心情糟糕了,但依然不影响金陵的艳阳高照,气候炎热起来,诗暄身上仅穿了一件中西式样的衣裙,西式洋装派头的薄纱长袖,身子则是桃红色绒面绣金丝线的旗袍,她头上拿起一把白色镂花伞,正好可以挡住顶头的烈日。
秋凌则穿的一件蔚蓝色团花暗纹旗袍,薄薄的衣料贴在身上,使她变得臃肿了一些,她拉了诗暄的手指,无意中碰到了那枚戒指,眼神跟着盯了会,不过,很快就转了别处。
走在热闹的大马路旁,两人说了一会体己话,就走向一个拐角,进入那个熟悉的咖啡馆。
秋凌将包搁在沙发上,无精打采地开始抱怨家中的事端,“暄暄,男人没一个是不贪念美色的!我家那位总隔三差五地在外面沾花惹草,这次更加过分,还要娶一个乡下姑娘进门,我真是颜面扫地!”
诗暄对面前的黑森林蛋糕丝毫抬不起味觉,只是用勺子在朱古力上面戳来戳去,“唉,真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以前追你的时候,看起来对你可是千依百顺的。”
“表面功夫,知道么?”一提起夫君,秋凌就忧愤起来,“他还不是为我娘家与他家的合作生意,才对我有所忌惮。男人最会的就是演戏!家里演,外面演,他们绝对个个都是敬业的大明星。”秋凌对夫君的初心倒不怀疑,只是演变的过程似乎太快,结婚才多久?她已算把他看透。
习诗暄表情淡下来,又无力地哼了一句,“是么?”
“怎么了?他对你不好么?你们到底什么时候举行婚礼?”秋凌从诗暄的涣散目光中看到了不对劲,遂追问道。
习诗暄轻声道,“我们已经签了婚书!”轻轻的一句话足以在秋凌的心尖上掀起风浪。
“秋凌。。。。。。你不会怨我了吧。”诗暄的话清清楚楚,秋凌的心也清清白白,她要是一早知道诗暄是为了自己把铭哥哥让出来,就必定不会做之后那些混事。
“什么鬼话?!”秋凌在诗暄的手背上压了一下,“以前的事都是我中了魔障,怪不得你!你也是的,天大的喜事怎么也不通知我?怎么也该好好替你庆祝一番!你这个丫头,真不够姐妹,事事瞒着我……”此时,秋凌的双目亮出惊喜,她真没想到两人无声无息就这样办了人生中很重要的事件。
诗暄的喜乐是藏不住的,经过众多磨难后,秋凌重新看到了那个少女时代的发小,可见,诗暄是心甘情愿。
以前的事,秋凌自从出嫁之后就已然放下,见两人这般好,心里未免有点百感交集。
习诗暄捻住秋凌的手指,急急地解释,生怕秋凌会想不通,“秋凌,你莫要怪我,事情本不是那样,只是。。。。。。到了如今这般田地,兴许,我和他的结怎样都解不开了。”
秋凌认真凝视着诗暄,反手拉紧了她,“你与他有缘,是该你们修得同船渡,我不怪谁!只是怪我福薄,碰不上像他这般一心一意的人。”
话音刚落,外面一辆轿车赫然入眼,外表甚是熟悉,诗暄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望了过去,心下跟着就猛然抽跳,然后全身就要被火焚烧了起来,秋凌也望见这一幕,整个人休止了一刻,之后几乎要跳起来,“诗暄,走!我们去拦,当面质问他!”
叮当一声铃响,门口又进来了客人,招待员领着俩人进来,谦卑地请他们入座,诗暄头也不回,只是静默地双手紧握,眼睛死死地盯住那双身影,脸绷得老紧,甚是难看。
秋凌简直就要暴跳如雷,拉起她就要走过去,“楞着作甚,走!”
诗暄忍着泪,反手扯下秋凌,低声道,“不要去了,他们的事我全知道,怪只怪当初,是我一手造的祸。”
“什么?”秋凌陡然睁大眼,不可置信地再望了一眼已安坐下的两人,那个妖娆女子看起来饶是面熟,在脑中收刮了一会,秋凌终是恍然大悟,“怎会是她?那个越剧名角!”
“她有了他的孩子,我。。。。。。我。。。。。。无法面对!”诗暄将头埋在秋凌肩上,无声地抽泣,无力挫败的诗暄,是秋凌从未见过的,诗暄是一个坚强的人,在两段感情上,却脆弱地不堪一击。
她不想面对,更不敢面对,可老天偏偏就要向她示威,次次让她濒临崩溃的边缘。
秋凌叹了一口长气,扶正她的肩膀,“既是这样,你也该想想法子,好歹你也是正房,脸面总是要的!何况你们都还没正式办婚礼,就这么被那人妖精占了先……。”
期间,诗暄一句也没说,秋凌看得出她真的难过地要死,渐渐地也不说些不中听的话,只道了一句,“他到底如何想法?”
☆、盛世情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后面很精彩。
杨踞铭日夜胆战心惊的事,偏偏就发生了。
这日的他不过是陪玉凤到妇产科医师那里做产检,他本是可以不来,但玉凤苦苦相逼,说不来就闹到府邸上去,让她知道!他就像被人下了套一般,任人指挥。
眼见玉凤的肚腩凸高,焦虑深思的时日,使他不堪重负,如今,就连玉兰官邸都不敢回了,他知道自己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