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东宫娇娥-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太子倒没说违心话,他也的确有此打算。只要是为江山社稷好,若干年后,从亲王中过继一个便是。
“儿臣乃肺腑之言,不敢欺骗父皇。”太子态度认真。
皇上倒是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气来,叹道“算了,如今你的事,朕也不想管了。你大了,朕老了,朕老了……”皇上无意再与太子说什么,只是转过身子去,佝偻着背,一步步慢吞吞朝内殿走去。
太子冲着皇上的背影抱拳弯腰“儿臣告辞。”
高林二位承徽十分识趣,且也瞧得明白太子对太子妃的真心。所以,当皇后问她们是去是留的意向的时候,二人都选择了出宫去。
出宫去,改名换姓,重头来过日子。而东宫里的二位承徽,则是“死”了。
皇后道“你们好歹伺候了本宫和太子近二十年,总归情分不一样。当初是本宫让你们去东宫的,如今又放你们走,实乃也是对不住你们。本宫能做的,也就是赏你们一些薄田和宅地。这里是一些银两,还有地契田契,你们拿了,回家乡去好好过日子吧。只是,有些不该说的话,最好还是不要说的好。”
高林二位立即给皇后磕头“奴婢明白,奴婢叩谢皇后娘娘恩典。”
转眼过了年,开了春后,皇上身子不但没能好转,反而还更严重了。迷迷糊糊的时候,嘴里总会说一些糊涂话。偶尔皇后凑近了去听,倒也能听得出他在说什么。
“曹公公,你听得出来皇上在说什么了吗?”皇后问曹直正。
曹直正虽然上了年纪,也有些老眼昏花耳朵失聪了,但伺候在皇上身边多年了,多少对皇上有所了解。皇上迷糊间的呓语,他也听得懂。
虽然听得懂,但不敢说。所以,曹直正只能道“回娘娘的话,老奴没听清楚。”
皇后沉默。
皇后坐在床沿,垂目看着躺在炕上的这个早已病得没了人形的男人。她知道他是重情义的好男人,可正是因为重情义,才会是非不分。
有时候她都不知道,他的这份重情义,到底是好,还是不好。皇后正失神沉默,皇上忽然从梦中惊醒,猛地弹坐了起来。
皇后问“皇上怎么了?”
皇上一头汗,虚得脸色苍白。回了神,见是皇后,他冲皇后虚弱一笑,却摇摇头“没事,朕只是……只是做了噩梦而已,无碍。”
皇后素来是有话直说的,但听皇上说是做了噩梦,也就直问了道“可是梦到了郭氏?”
皇上瞥了皇后一眼,却有些心虚。皇后方才已经思量好了,太医说皇上身子怕是好不了了,日后日日缠绵病榻,也不一定能多活几年。
既然他一直惦念郭氏,倒不如她退一步松个口,让他再与郭氏见一面。所以,皇后道“既然皇上这么想念郭氏,不如下个旨意,命郭氏回京一趟探望探望皇上吧。”
皇上难以置信,望着皇后,一时忘记了说话。皇后越是这样,他便越是自责,越觉得亏欠皇后。
可自从郭氏流放离京后,尤其是最近几个月来,他半夜梦回,总能梦到郭氏。他看不清她的脸,甚至看不清她的身影,但却听得到她在喊自己,在哭着求自己。他再恨她,可毕竟也有二十年的感情在啊……他做不到,他真的做不到。
皇上痛苦万分。
皇后却反过来劝他:“皇上也不必这般自责了,臣妾所言,乃是发自肺腑。皇上若想见她一面,让她回京让皇上见一面便是。见完皇上后,她再回去。”
皇上很想说一句“朕并不想见她,朕心里只有皇后”,可他忽然发现,这句话卡在喉咙,怎么都说不出口来。待他意识到再一次伤了皇后后,他也知道,撒谎骗皇后,也是没用了。
索性,就再厚一回脸皮,无耻一回吧。左右,他也对不起皇后多次了。
“好,就依皇后,让她回京一趟,之后……”
“之后必然还是要送回去的。”皇后态度坚决。
其实倒不是皇后真的仁慈大度,见皇上没多少时间活头了、可怜他,皇后这么做,也有自己的私心在。皇后倒想让皇上看看,没了富贵日子滋润的郭氏,经历风霜雨露摧残的郭氏,早变得形同老妪的郭氏……他是不是还喜欢,还那么念念不忘?
如果那郭氏变成了市井妇人的模样后,他还喜欢,那她倒是敬重他和郭氏间的那份情。
郭氏是犯人,哪怕得了恩赦有机会回京一趟,那也不可能让她坐马车。依旧是官兵押解着,她徒步从南疆之地走回的京城。
回到京城后,早已经过去好几个月。
皇后有想过郭氏会大有变化,但从没想过她会变成这样。不过才四十多的人,老得竟像是七十的。那头发又枯又燥,还花白,一身破布衣裳裹着干瘦的身躯,脸上纹路像树皮一样……还有那双眼睛,也浑浊了。
看到这样的郭氏,皇后着实惊着了。
郭氏的确不美,可之前在宫里,至少保养得也算得体。如今没了锦衣玉食,她竟成了这幅模样。
“你……是当年的……淑妃?”皇后缓缓问出口。
郭氏心中是恨的,可这些日子来,她每天都被鞭子抽打,每天都要干很多活走很多路,每天都挨饿……她早没了从前的恃宠而骄的傲劲。
这次回来,是她的机会。等见到皇上,她一定要求皇上饶了她的罪。
“是……”她几乎咬牙切齿,但也不敢过于咬牙切齿,怕皇后稍稍动点手,她就会见不到皇上。
但皇后似乎压根没打算拿捏她,直接说:“曹公公,带她去见皇上吧。不过注意了,莫让她伤了皇上。”
郭氏进了皇上寝殿,先是小心翼翼,最后走得近了,瞧见了皇上后,她扑了过去。曹直正就紧紧跟在她旁边,见状,一把拉住。
“罪妇郭氏放肆!胆敢伤害龙体!”
郭氏被拉住,却一直不放弃挣扎,她哭着说:“皇上,臣妾回来看您了。皇上,您不知道臣妾近来过的都是什么日子!他们……他们故意虐害臣妾,臣妾吃了好多苦啊皇上。”
郭氏不但脸老了很多,连嗓音都变了。从前声音温柔细软,如今成了破锣音大嗓门,把皇上吓着了。
“你……你是谁!”皇上警惕。
郭氏一呆,却哭的更厉害。
“臣妾日夜思念皇上,皇上难道不认得臣妾了?”
“你……你是……淑妃?”
郭氏更是泪如雨下:“皇上,臣妾是淑妃。”
皇上慢慢撑起身子,细细打量,最后不知怎的,竟然一口血喷溅出来。这是淑妃?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是那个温柔体贴的淑妃。
喷完一口血后,皇上又把早上好不易吃进去的流食又全吐了出来。曹直正大惊,赶紧喊:“太医!快宣太医!”
大家都忙了起来,没人管郭氏。不久,郭氏被皇后的人带走了。
“皇上怎么样了?”郭氏问皇后。
皇后淡淡看她:“皇上本来还能有几个月的日子,但今儿见了你后,太医说他怕是活不过今夜。郭氏,是你的容貌间接害了皇上,你可知罪?”
“不,不可能!”郭氏不信,“皇上是爱我的,皇上他是爱我的。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让我再回来。”
皇后:“皇上没让你回来,是本宫的意思。皇上也根本没想见到你,是你的突然出现,吓着了他。”又扬声,“来人,拿镜子来。”
话音落,两个宫婢便抬了一面西洋镜来。郭氏猝不及防就看到了镜子里自己的那张脸,她吓得呆住了。
这是谁?这是她吗?不,这不可能是她!
她是淑妃,是皇上最信赖的宠妃,她是赵王的生母,她怎么可能会是镜子里的这个老婆子?这不是她,这不是她!!
“不!”郭氏咆哮。
皇上没熬过今夜,所有皇子都入宫,子时没过,皇上就驾崩了。服丧了七日后,太子顺利登基,紧接着,便是册封太后、皇后的圣旨。
新朝初立,一切都是焕然一新。新帝勤政爱民,广开言路,广纳贤士。
皇上服丧一年后,大臣们又开始进言,声讨皇上无后。皇上在朝中舌战群儒,回了后宫,倒也并没有把怒气带去后宫。
做了皇后的唐细,如今更是端庄大方言辞得体。后宫的事,她也一一打理得井井有条。至于前朝……后宫不干政,有些事情皇上不说、不告诉她,她也不问。
“九皇子发烧了,臣妾差了太医去替他瞧病了。”九皇子是先帝的九皇子,乃当年尹妃所出。尹妃当年因以迷药魅惑先帝,被打去了冷宫,后来在冷宫生下了九皇子来。
九皇子生下来后,被抱去给别的妃嫔养了。
当年因为尹妃的事,尹阁老被迫提前致仕,尹大老爷也官途不顺,外放去了贫瘠之地为官。并且当年的太子如今的皇上有言,若做不出政绩,还得再贬。尹家前途受阻,儿子女婿,都被外放,包括原想靠攀尹家谋荣华的魏融。
第097章
想当年; 尹家犯了事儿; 倒是想起来要走东宫这个外孙女的后门了。唐细记得; 当年她外祖母亲自来东宫哭着求她; 说她那外祖父和两个舅舅多么不容易,筹谋了一辈子,好不易在京城扎稳了脚跟,可不能功亏一篑。
又说他们尹家不好,当年不该那般冷落他们唐家; 知道错了; 但一家人总归是一家人,希望困难的时候可以互相帮助。
唐细心地善良,但并非软弱好欺。任尹老夫人再怎么哭着卖惨,她也并不领情; 只等她哭完后; 冷漠道“如今不过是外祖父官丢了而已,两位舅舅不还是在朝为官吗?尹妃娘娘虽入了冷宫; 可父皇仁慈,到底念着她腹中胎儿乃是皇嗣,也并没打算要了她性命。”
“难道; 舅舅们只要在京城当官才能算是好官; 外放就算是贬黜了?”跟在太子身边久了,唐细耳濡目染; 总也学到了许多治世之道; “都是替百姓做事的; 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为官者,不能一心只扑前途,想着如何升官发财,为官者,若心中没有半点百姓,不如趁早回去喂猪的好。”
唐细态度十分强硬,尹老夫人最后是垂着脑袋回去的。自那之后,唐细再没见过她老人家一面。
尹妃做了那样的事,尹家还能不伤及根本,天家多少是看在她这个太子妃面子上的。尹家倒是好,得了便宜还卖乖,竟还好意思再厚着脸皮来讨情。
自那之后,唐细就亲口和太子说过,尹家是尹家,她是她,可莫要把他们扯到一处去。若尹家二位老爷为官不仁不贤,最好趁早撤下来,免得害了老百姓。当时太子圈着人说“哪怕太子妃不这样说,孤也会这样做。”
但唐细也知道小孩子是无辜的,所以,唐细如今做了皇后,也没有因尹兰池的关系而怠慢了九皇子。尤其她没有孩子,九皇子又还小,什么都不懂,她倒也算疼九皇子。
只是尹兰池,她从未去看过她。
太子对九皇子倒不甚多关心,听说了后,只是略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但他不能又看了皇后一眼,他心中也明白,皇后之所以如今连尹妃所出之子都容得下去,不过是因为她自己没孩子罢了。
又想着今儿早朝的时候与群臣又吵了一架,皇上不免也有些不开心。
他又何尝不想有个属于他跟皇后的小宝宝?做梦都想!只是,事实摆在眼前,他也做不了什么。
九皇子一事倒不是大事,唐细提了一嘴,也就没再继续说。悄悄打量皇上脸色,就知道,今天早朝上肯定又是发生了什么事,皇上脸色不太好。
“大臣们敢顶撞皇上,敢冒着挨骂挨罚的风险进言,臣妾该恭喜皇上。这些敢于直言的,都是良臣,他们说的也都没错。”平时一向不会插嘴管皇上朝政之事的皇后,此刻倒也多了一句嘴,因她实在心疼皇上,不忍心他有事总一个人顶、有压力总一个人扛,“皇上有什么委屈,不妨与臣妾吐露吐露,两个人一起扛着压力,总比一个人扛着要好。”
“皇上总这样,臣妾倒心疼。”
皇上却舒展眉心,笑起来“朕有什么压力?”他伸手圈皇后入怀,声音一如既往温柔体贴,“有如此贤后陪在朕左右,朕还能有什么委屈?嗯?”他头挨了过来,额头顶着皇后的,二人倒是亲昵得很。
夫妻成亲也有几年,但一直都很亲昵,好得就好像还是新婚燕尔的时候一样。
唐细不信他的“油嘴滑舌”,轻哼了声,道“臣妾才不信呢。”想了想,他可能又是以此来打岔的,她不让他得逞,直接又说,“朝政上的事情,臣妾也不能替皇上分担什么。不过,若是生活上的事情皇上还瞒着臣妾只自己一个人扛,那要臣妾这个皇后有何用。”
皇上倒把她话听进去了,便也没再瞒着,只如实道“不过就是那几个老臣拿一些陈年旧事翻来覆去的说,也不是什么新鲜事,皇后应该都知道。但他们说他们的,反正朕已经是老油条了,东耳朵进西耳朵出就是。”
唐细却劝“大臣们进言是为了皇上好,为了天下好,皇上该听还是要听的。不然的话,岂不是寒了老臣们的心?”
“朕已经脾气很好了,也很听他们的话了。脾气再好的人,同一件事情听多了,也会生出烦躁感来。不过,皇后说得也对,朕以后收敛些脾气,至少,早朝上不与他们争论。”
唐细觉得皇上委屈,可她又不知道如何做,也就只能心疼这个男人了。
新帝登基后两三年,一直无子嗣。周边蛮夷起了心思,开始拿新帝无后一事说事,意图动摇戍守边疆的将士们的心。更有甚者,北狄人还派了细作混入西京,四处散播说是新帝百年后皇位肯定落入魏王手中这样的谣言,意图离间新帝和魏王兄弟之间的关系。
新帝对魏王还是信任的,听了谣言后,嗤之以鼻。而魏王,更是入宫来,请旨要亲自带兵去打北狄兵。
魏王是铁血手腕,态度也强硬,他是容不得这些人意图动摇军心的。既北狄人不安分,这回便换他主动出兵,打他个屁滚尿流,但还敢不敢造谣生事。
“皇兄确定?”皇上问。
魏王心意已决,此来也是准备好了说辞的。他单膝跪了下来,双手交握住,道“先帝仁德,不忍屠戮,在位期间,一直主张讲和。唯一与北狄人的一场战役,也是因为北狄人实在过分,这才应战的。可这些年来,北狄人见我朝软弱好欺,举止实在过分,若再不施以镇压,怕后患无穷。”
先帝的确仁德,这好,可也不好。太软弱的君主,难免是要挨欺负的。
新帝治国,擅刚柔并济,该以仁德治天下的时候,他自会怀仁天下。但,这也不代表他软弱好欺。哪怕今儿魏王不亲自找来,他怕是也要主动派兵攻打北狄的。
先帝在位时,不主战,所以,都是一忍再忍,惯得那北狄人以为天朝好欺负。这回他就派兵攻打北狄,也杀杀其威风。
新帝与魏王一拍即合,三月后,魏王领兵从京城出发,主动攻打北狄。这是长达三十多年来,中原军队第一次主动朝北狄发动战争。
魏王行兵有方,铁血手腕,边关捷报连连传入京内。可就在举国近乎欢庆的时候,北狄人暗中勾结西蜀,于西北境地偷袭天朝。
惠帝在位之时,能挂帅征战南北的元帅倒有几个。可如今这些老帅老的老,死的死,已无能力再上战场。到先帝朝间,主和,诸将领闲置在家,倒是闲得废了。如今朝廷需要同时应付两场战役,一时倒选不出合适的人来挂帅。
“赵伯爷啊,皇上忘了?”唐细提醒。
“赵眠觉?”皇上轻蹙眉心,不是他忘了,只是他怕赵眠觉难担大任,“他行吗?”
唐细道“行不行的,还是得皇上自己去斟酌,臣妾只是给一个建议罢了。”
皇上负手于殿内来回踱步,时不时的,倒会抬手捻着下罢稍稍蓄出来的一些胡渣。认真思忖了一番后,皇上转身对皇后道“朕有事先去勤政殿,晚饭皇后一个人吃吧。”
赵眠觉自从几年前回京后,就一直赋闲在家。混了个伯爵,也算是有身份地位。他似乎于仕途上没什么大的进取心,平时就自己溜溜马,最多就是亲自教聂家大爷义天骑射之术。
聂义天如今也是十一二岁的少年郎,平时不喜欢跟着他爹爹,倒喜欢黏着赵眠觉。赵眠觉亲手□□出来的,马上功夫自是没得说。
唐细自从做了皇后后,尹氏倒常常入宫来。唐悦如今也有十二了,京中勋贵世家踏唐家门求亲的很多。但此事,尹氏却没主意,只希望皇后可以定夺。
“娘有问过小妹的意思吗?”
尹氏道“她还小,平时又跟假小子似的,就知道和阿奉一起跟在眠觉屁股后面疯,其实不懂什么。你小妹那性子,你还不知道啊,又被你爹宠坏了,说也说不听。”
“那就不着急,等她疯够了再说。”唐细其实心中倒是有数的,“左右她还小,才十二,女儿和大姐当年也都是十六七才嫁人。”
尹氏倒不是着急嫁女儿,她也想留女儿在家多养几年的。只是,如今唐家门第不一样,乃是国丈,她家老爷也在新帝登基后没多久,被赐封了侯爵的爵位,虽是虚爵,可毕竟是国丈府啊,她也知道,那些踏门提亲的,不过就是想和皇上做连襟罢了,未必是真心对悦儿的。
若是娶了悦儿却不真心对她,那她凭什么把悦儿嫁过去。
“几岁嫁人不重要,十七八都不嫌迟的。娘的意思是,选谁,娘娘可有相中的人选?”
唐细笑道“亏娘还是玲珑心思呢,眼前就有一个不错的,倒叫娘忽略了。他是和小妹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女儿知道他对小妹的心思,只是小妹,还小,尚未开窍罢了。只是,他人如今随他父兄远在东海,一时倒也回不来。但反正小妹也小,他总有回来探亲的时候,等回来了,女儿再亲自问一问他的意思。”
“你是说……那陆家的小大爷?”尹氏不可置信,虽然知道小女儿和那陆聪关系好,可毕竟差了辈分啊,自然从没往别的方面想过。
“没错,就是陆聪。”
尹氏“他可是还唤你妹妹一声小姑姑呢。”
唐细“又不是亲的,不过是跟着我的关系喊罢了。再说,你可曾听他喊过悦儿一声小姑?”
尹氏“那倒也是,陆家何等门第,他怎会喊悦儿小姑……倒是娘多想了。”
唐细知道母亲操心妹妹的婚事,安慰她说“娘也别多想了,小妹的亲事有我把关呢,错不了。”
皇上晚饭没再坤宁宫用,不过,到了就寝的时间,他倒还如往常一样,过来了。唐细知道皇上肯定是见过赵眠觉了,忙凑过去问“赵伯爷怎么说?”
皇上一进门来就脸色意味不明,但听皇后再次提起赵眠觉后,皇上负手驻足,侧头垂目看向皇后。
“皇后猜一猜他是怎么说的。”皇上无端扔了这样的一句来,有些喜怒不明。
唐细眨了眨眼,倒笑了“臣妾怎么知道?是皇上召见的他,又不是臣妾。”
皇上没说话,只是自顾自往内殿去。唐细见状,忙跟上。
第098章 大结局
唐细猜不到赵眠觉到底和皇上说了什么; 不过; 她看皇上这脸色; 差不多也能猜到肯定是说了让皇上不高兴的话。至于这些不高兴的话; 到底是有关朝廷战事的,还是有关她的……就不好说了。
跟着皇上进了内殿后,唐细倒主动宽慰起皇上来“赵伯爷不肯领兵挂帅?”
皇上又看了眼皇上,语气软了一些,他道“那倒不是。朕亲自和他说; 他不敢不从命。”
既然排除了朝廷之事; 那想来是和自己有关了?
赵眠觉对她的心意,唐细早在几年前就知道了。但他们真的真的真的没有半点越矩的行为,只是彼此心中知晓而已,谁都没说破。何况; 她深居宫中; 也根本见不到赵眠觉啊,皇上到底在气什么?
做夫妻也有好些年了; 如今的皇后也不再是当年的那个唯唯诺诺不肯交付真心的小姑娘,她和皇上风风雨雨的什么都闯过来了,难道; 如今彼此间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吗?
有些事; 掰开了揉碎了讲清楚就好,其实真不必藏在心中; 徒惹对方猜疑。
“赵伯爷到底和皇上说了什么?皇上这么气。”唐细直接点皇上; 想让他直说; 不必跟个孩子似的,还玩什么“你演我猜”的游戏。
可皇上却突然跟炸了一样,回嘴“朕气了吗?朕没气!”跟吃了枪药一样,一甩袖子,狠狠一屁股坐在了旁边地上的软垫上。
唐细就去哄他“你没气吗?那要臣妾去拿个镜子来让皇上亲自看看自己的脸色吗?看皇上的胡子都气得抖起来了,还说没气。”又教育他,“你是皇上,怎么可以说违心的话。”
见她字字句句都跟自己对着干,戳自己的心窝,皇上更气。
冷冷“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搭理人。
唐细轻轻叹息一声说“是和臣妾有关吗?”
皇上却立即又扭过脑袋来,黑黝黝的眸子盯着皇后看“朕和赵伯爷谈事,皇后怎么会觉得此事会牵扯到皇后身上。”颇有些咬牙切齿的较真样儿,任谁看了都能看得出这个男人是在生气的。
但唐细却十分享受他此刻的怒气。她也不知道为何,就是不怕他,反而还挺有些高兴。
唐细笑着又凑过去,小心翼翼试探朝男人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