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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医-风光霁月-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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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她为了这个不切实际的幻想,甘愿做了他的外室。
  在最初那几年,也的确是因为有齐大勇的|宠|爱和支持,让她一步步的斗败了韩氏。将整个将军府都拿捏在自己手里,让韩氏去见了鬼,让韩氏的两个丫头都得听他的摆布。
  可是如今呢!
  韩氏的两个丫头长大了。齐妙那个小娼妇更不知道怎么就学会医术了!
  本来齐好嫁给个傻子,齐妙嫁给个半死的病鬼。俩人这一辈子都只能在苦水里泡着翻腾着当她茶余饭后的消遣。
  可是现在,一切希望都落空了。自从齐妙嫁给白希云,一切就都变了。梅若莘不傻了,白希云不死了,而她却被齐大勇那个没良心的窝囊废给休弃了,反倒要做回老本行,要伺候白永春那个老淫棍!
  若是可以,她当真是不愿意伺候白永春的。
  这人虽然儒雅俊秀,年轻时候想来也是个美男子,可到底岁数大了,并不能满她的意,且白永春仕途上还没有希望,金银上也不一定就有他说的那般充裕。
  白永垂对她好,那也是为了享用她的女色而已。
  第二百八十章 皮条
  风|尘之中打滚过的女子,早就看透了男人的那些虚伪计量。如今白永春甜言蜜语,小意迎合,无非就是希望她好生服侍着他罢了。
  说的好听,她现在是安陆侯的外室。
  说的不好听,她就跟八大胡同和后海那些开私馆的老板没什么区别。
  在她这里,白永春能得到温柔缱绻,生理和心理上都能满足。可是他能给她什么?
  他白永春回家里照样对自己正妻言听计从。他正妻的位置永远是张氏的!他用虚幻的美好给自己许个空承诺,她永远还得是当个等不上台面的外室。
  这与当年齐大勇对她做的,又有什么区别?
  她不甘心,真真不甘心。她的才华美貌,难道就不该有个幸福的未来吗?
  齐婥并不知道此时的苗氏在想什么。她心内翻涌沸腾的恨意并不比苗氏的少。她冷冷的看着苗氏,就想看看她亲爱的母亲能怎么说,怎么做?
  多年来读书识字,苗氏和齐将军为了将她嫁给高门,一直将她当做男孩一般的培养着。若是说学问,她真真腹有诗书。正因如此,她才觉得苗氏这般在外面与白永春勾搭成奸,着实太过败坏妇德。
  她不该如此说自己的娘。
  可是她的娘,也真的没有给她做什么好榜样。
  当年苗氏的所作所为,是如何的夺来了将军夫人的身份,如何害死了原配韩氏,也的确不光彩。虽然她也知道,这世界根本就是弱肉强食,不这么做,他们娘们儿伏低做小被人欺凌也不会有人可怜他们。但如今,这些就是她的污点。
  母女二人各怀心思,一时间都沉默不语。
  门外传来婢女的问候声:“侯爷。”
  随即屋门推开,冷风卷着雪花吹了进来。
  齐婥与苗氏同时回过神。苗氏忙理了理散乱的头发。齐婥则是退后了两步,躲在了内外之间的落地罩后头。
  苗氏见女儿如此,就迎了出去。
  白永春进了门,笑着对苗氏道:“可是二姑娘来了?”随手递给苗氏一根金簪子。
  苗氏接过簪子,将长发尽数挽起,在脑后盘成一个利落的圆髻。她梳头时动作风韵,自有一番柔柔的诱|惑,看的白永春赏心悦目,心内禁不住就想家里那个泼妇什么时候也给过他这样的好脸。
  苗氏笑道:“是婥姐儿来了。”犹豫着是否让齐婥出来给白永春行礼。
  齐婥自然知道白永春是个什么性子,就隔着落地圆光罩的不规则格子,在里头行了礼:“见过侯爷。”
  若是个正常男子,见女眷躲在里头,自持身份定然只是打过招呼就离开了,将空间留给女子们。
  可是白永春却反其道而行。不但没有离开,反而还大步流星的直接进了内室,口中说着:“不用多礼,快坐吧。”又高声吆喝着上茶。
  齐婥错愕的抬眸。
  知道白永春好|色,却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一个不知廉耻混不吝的人,竟然进了里屋了!
  齐婥这下子躲都没处去躲,只能退后几步,直躲到了角落里,低着头。
  白永春仿若不觉,在八仙桌旁坐下,笑道:“好些日子没见了,二姑娘近些日可好?你母亲可惦念你呢。”
  齐婥咬着唇,看不惯白永春这样大咧咧的说话态度,垂眸道:“多谢侯爷挂怀。”便不在多言了。
  看看,这就是为娘的不尊重,带给她的后果。白永春还是个侯爷呢,怎么世界上就有这么不要脸面的勋贵。
  齐婥冷着脸,打定主意不不再开口说一句话。
  白永春的目光却总是忍不住落在齐婥的身上。那如苗氏一般丰|满的身段,那因为年轻而特有的滑腻肌肤和细腻的手,还有那看起来就十分顺滑的长发。
  白永春看的正入迷,苗氏忽然站在了他的面前,挡住了他的视线。
  他满心不悦的抬起眼眸,这才发现苗氏正温存的笑着,将白瓷青花的盖碗双手递给他。
  “侯爷,您请用茶,这是您新赏的大红袍。”
  白永春一听这温柔酥骨的声音,心里就酥软了。再加上她满面赔笑小意讨好,还故意用了一个“赏”字。
  这听着就觉得熨帖的很。
  “嗯。”白永春吃了口茶,道::“吩咐厨娘预备晚膳吧,恰赶上齐家二姑娘来了,你们娘儿们也好一同用完膳。”
  齐婥和苗氏都很想问白希云,你要不要留下用饭?他们娘俩好容易相聚,你就不能躲开点回侯府去吗。
  可是这到底是白永春的宅子,苗氏吃住用都是白永春的,他是她的金主,往后她的依靠,她若是为了齐婥开罪了白永春,往后难道齐婥能收留她?齐婥可以回将军府,继续做她的二小姐。可是苗氏却不行,她又没有娘家可以回,也没有靠得住的兄弟,就如同漂浮不定的浮萍,她难道不为自己着想吗。
  苗氏便温柔的笑着道:“是,奴家这就去安排。”
  齐婥闻言,面色已经沉冷了下来。
  关键时候,自己难道就这么被生母给放弃了?难道她的好母亲,还想充当皮条客的角色?齐大勇就算再混蛋,好歹也是要将她许给人做继室,虽然广恩伯年纪大了一些,但她也是明媒正娶。自己的母亲呢?为了讨好白永春,却不敢说一个不字,还要什么都听他的。
  齐婥心念电转之时,苗氏已经拉着了齐婥的手,道:“走,婥姐儿,你跟着娘去厨下,咱们整治酒菜来。”
  齐婥忍无可忍,一把甩开了苗氏的手。
  “娘!”
  苗氏错愕:“婥姐儿?你这是……”而后立即明白了,紧忙在白永春看不到的角度,猛劲儿的给齐婥使眼色,“这就跟着我去厨房吧。”
  齐婥根本不去看苗氏的眼色,也不想分析苗氏的心思,愤怒之下,她早已经怒不可遏:“我为何要去?厨房里难道没有灶上的婆子伺候?难道没有厨娘?娘就算要去,又何必拉着我?”
  “你这孩子。”齐婥的愤苗氏看在眼里,气在心上,一时间又不好当着白永春的面儿发作,怕惹了这位不快,就赶忙道:“你先跟我出去,咱咱们也恰好能说说体己话。”
  “说什么体己话?我看娘现在是有了好日子,就不想再管我了!娘若是要去预备酒菜,就快去吧,不要因为跟女儿说话耽误了正经事,女儿这就先走了。告辞。”
  齐婥匆匆蹲了身,一面系翠绿色的披风带子,一面就往外走去,披风在她高挑的备用后头张开成一张扇形,在加上美人盛怒之时,看起来竟然十分有韵味。
  苗氏被气的面色紫涨。
  当着白永春的面儿,齐婥竟然如此真真是将她颜面扫地。然而又不敢发作,不想吵的太难堪,让白永春看到泼妇骂街的场面,也不想跌了自己的身份,不想破坏自己在白永春心目中温柔贤惠懂事的好形象,她这会儿就算有一巴掌抽死齐婥的心,却不敢发作。
  苗氏就只好快步追出去:“婥姐儿,你等等。”
  如果不是白永春就坐在那里一副看好戏的模样,齐婥真恨不能好好问问苗氏,她到底当她是什么,当她自己是什么。
  可是有个碍事的在,她又不好张牙舞爪,就只能将气闷都憋闷在心里,有苦自己咽下去,就是有脾气也不敢发,有质问也不能问。
  原本是因为广恩伯继室的那件事来请求苗氏的帮忙的。
  谁料想事情却变成这样。
  齐婥眼泪在眼圈儿中打转,脚下加快了脚步。
  白永春看着齐婥跟苗氏使小脾气儿,都觉得年轻姑娘家真是极为有趣的。若是苗氏这样成熟的妇人,定不会这般使性子,虽然温柔如水,可也少了一些味道。
  倒不如这样年轻稚嫩的,是刚开始脾气扭着呢,但是会逐渐臣服,逐渐改变,经过缓慢的调|教,慢慢的变成他喜欢的样子,这才好玩儿。
  白永春这么想着,就也站起来跟了上去。
  “二姑娘,这大雪天里的,你还是先不要走,待会儿咱们用过晚膳了我送你回去啊。”
  谁要你送!
  齐婥恨不能一巴掌将白永春脸上的假笑抽碎。
  可是她到底还是存了一些理智的。跟自己的母亲吵闹起来,那是女儿家的小性儿。若是跟白永春这货吵起来,那就是跌体面了。
  齐婥是绝不会允许自己丢了面子的,若是传开来,将来对她的婚事就更不利了。
  齐婥飞奔出去。
  苗氏也紧忙的追了上去。
  白永春站在廊下,看着那娘儿俩的背影,也没心思去想齐婥到底来做什么,更不在乎自己和苗氏的事被齐婥撞破。反正他打定了主意,齐婥是根本不可能将自己生母的丑闻传出去的,难道她还想还得自己的生母被浸猪笼吗。
  既然不会传扬开,他就可以继续为所欲为了。
  最好能将这个黄花大闺女弄到手。齐妙那里不好办,那小娘儿们手上的针法的太厉害了,说不准什么时候就给他来一下,况且齐妙也不是完璧了,没了那种兴趣。
  还不如齐婥,若是得到了,当真会是极为有趣。
  第二百八十一章 失望
  苗氏废了全身力气,好容易追上了齐婥。在巷子口无人指出拉扯着齐婥的袖子,因身旁再无旁人,她也不再压抑着脾气,怒声呵斥道:“婥姐儿,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做什么?娘何曾在乎过我要什么,要做什么?我今日倒是想问问,你想做什么!那老色|魔的眼珠子都快挂在我身上了,你难道不知道,你没发现?你是我娘啊!我还未曾许婚事,你怎么能想个妓|院老鸨子一样拉皮条,你这样做……”
  齐婥质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苗氏一巴掌打在脸颊上。
  直将人打的偏过头去。
  齐婥如樱的唇角渗出血丝,白皙的面庞上迅速有红肿的指痕浮现。
  苗氏的手上热辣辣的,却尤不觉解恨,点指着齐婥,压低嗓音骂道:“不孝女,你是要害死我吗!”
  齐婥泪水滑落,捂着脸呆愣的看着苗氏。
  苗氏也委屈的落了泪:“你只想着你自己,你却不能为我想想?我被你爹休了,又没有娘家可以依靠,我无家可归,好容易有了个容身之处,能供给我一如既往的富贵生活,不用抛头露面,不用风餐露宿,穿金戴银,骄婢侈痛的围着,安陆侯就是我现在的依靠,你说话却不知收敛,却还敢这样大声,你是不是希望我露宿街头你才满意?你自己有家,有爹,有去处,你再不济也依旧还是将军府的二小姐,就不能为你娘好好想一想!”
  齐婥的眼泪模糊了双眼,就连哽咽都忘了。
  原来这就是她母亲的想法。
  这个自私的人,只为了自己的幸福和性福着想,根本就没有想过她的幸福在哪里。
  在苗氏的眼里,是不是只要有好吃,有好穿,有男人,这样的日子就是幸福了?
  也是,从前她不是早就知道了苗氏是如何想的吗,当时就已经了解了,为什么现在还会觉得难过,会觉得失望。
  这个女人,她对韩氏,留下的齐好和齐妙狠毒,对自己的孩子也照样狠毒,这个女人自私到了极点,就算是说出去都不会有人相信这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自私自利的一个女人。
  她竟然还傻乎乎的,傻到觉得苗氏一定会给自己撑腰,还要凑上来。
  大雪簌簌飘落,冰冷的空气将齐婥的泪水冻的凉凉的,就好像她流出来的不是温热的眼泪,而是冰。
  既然父母都那样对她,她又何必继续傻下去?她又为何不能多为自己想一想?
  齐婥的心,在这一刻冷掉了。
  “母亲说的是。”齐婥的声音平静,再也没有了方才的愤怒。
  原来在声有事发生时,愤怒和委屈的产生是因为自己觉得有人会疼惜和安慰。
  怪不得齐好和齐妙以前那样处事不惊。因为他们两个比自己更早的参透了这一点。那时候他们俩就是没人疼惜,没人在乎的。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现在轮到她了吗?
  齐婥的所有想法,电光石火之间就已经在脑海中一闪而逝。
  苗氏并没有发现齐婥的情况有任何不同,见她先服软了,心里的气也消了一些,道:“你跟我回去,给安陆侯赔个不是,你瞧瞧你才刚在人家面前表现的是个什么样子。就是一起吃一顿饭而已,再说我也没有说让你跟着我们两个一起吃,单独给你端饭去隔壁梢间难道就不行?你这丫头怎么就是死心眼子,脑袋瓜子都不会转弯吗?”
  齐婥擦了擦眼泪,低声道:“娘又没有说。”
  “难道还怪我?”苗氏冷哼。
  齐婥心里冷笑,面上依旧是那不动声色的样子,道:“我也是今日心情不好,毕竟广恩伯的那件事,父亲那么决定,我觉得着实是伤了心。所以才会被气的头脑发热,跟娘这里使性子。”
  苗氏的气消了大半,心里也不满齐大勇的做法,对女儿就有了几分心疼。
  “好了,这件事咱们回头慢慢在去想办法。现在你先随着我回去吧。”苗氏挽着齐婥的手臂。
  齐婥心里却冷笑:难道你就不怕那个老色|狼看上我,就不想要你了?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但是这话她没有说出来,苗氏也并不是一个多聪慧的女人,眼睛也只能看到自己脚下那两步远而已。
  齐婥安静的回去,给白永春行了礼,赔笑赔不是:“侯爷息怒,才刚是因为和我娘闹别扭,稍后一定亲自为侯爷斟酒赔罪。”
  白永春心情大好,哈哈大笑着道:“没事的,都是自家人。”
  什么自家人,这个不要脸的老王八!
  齐婥心里将白永春家中所有祖辈都挨个儿问候了一遍,面上却能够摆出端庄的笑容来,陪着白永春说了几句话,就借口去厨下帮忙,到了隔壁屋的梢间小坐。
  待到用饭时,也是过来敬了杯酒就退了下去。
  绕是如此,白永春也觉得十分的满意,对她也没有气了,就连苗氏,也觉得齐婥懂事的很,自己的女儿到底知道心疼娘。
  只是谁也没有看到,在梢间的齐婥,将桌上的白馒头用筷子戳成了蜂窝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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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兰围场的行宫之中。
  齐妙三皇子诊过了双手的脉象,便笑着道:“三殿下年少,又擅长武技,身体底子自然不是寻常分可以比拟的,如今的情况已经很是乐观。”
  一旁的曲太医和胡太医二人也都十分满意,捋顺着胡须对皇帝点头。
  万贵妃和吴妃也都面带喜色。
  吴妃更是双手合十,冲着天空拜了好几拜,口中振振有词的:“多谢菩萨保佑,多谢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保佑。”
  皇帝听的好笑。暗想妇道人家就是这么没眼力劲儿。这会子谢菩萨做什么,应该谢的是齐妙啊!若不是齐妙的急救,三皇子说不定当场就死了。若不是齐妙会用什么输血之法,现在三皇子能这么精神的等瞪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人吗?若不是齐妙无私的贡献出香凝丸,三皇子能这么快就退烧吗?人家师父医仙一共才给了五颗的药,齐妙都慷慨的拿出来给三皇子用了。
  皇帝觉得这次三皇子能活下来都是意外之喜。本朝有多少人,伤筋动骨之后伤口处毒素发作,多少人丢了性命?如今人却不但保住了命,身体状态也平稳下来了。
  皇帝笑着道:“天赐的身体好转,此番齐氏功不可没。”
  “皇上谬赞了,臣妇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罢了。三殿下能够退热,才是保得住性命的关键,胡太医和曲太医的良方和昼夜照料都功不可没。”齐妙低垂着头,将功劳推给两位太医。
  她不过是个女流之辈,若是随便乱领功劳,少不得要招人妒忌,到时情况可能会更复杂,原本就是处在风口浪尖上了,若是再不懂给人分一杯羹,将来被人陷害怎么挤兑死都不知道。
  皇帝见齐妙并不居功自傲,依旧是平日那谦恭温顺的模样,心内对她的评价便更高了。
  既然齐妙乐意将功劳分给他人,三皇子如今又已经没有生命危险,皇帝自然也乐得宽容一些。
  至于说什么没有治好三皇子的腿就要人命,那不过是气头上说的气话罢了。这事要怪也得怪害的三皇子至此的人,要惩治背后陷害的凶手才是,也不该惩治太医。
  皇帝便笑着夸赞感谢了曲太医和胡太医二人。
  三皇子没有了生命危险,皇帝的行围之旅却要结束了。
  “如今情况,再狩猎也不合适,不如择日启程回京吧。天气寒冷了,京都这会儿也该下雪了。也不知老百姓是否穿暖吃饱。朕如今也无心在外头流连了。天佑,你去安排吧。”
  “是,儿臣遵旨。”二皇子行礼应是。
  吴妃却是有些担心。
  毕竟三皇子的腿如今是这样。若是贸然搬动,还不知道会不会让病情严重。
  可她位分不高,又不如万贵妃那般得盛|宠|,自然不好开口。
  倒是万贵妃先犹豫着道:“皇上,不如在修整两日在启程吧。等天赐的情况完全稳定了,太医觉得可以了在走不迟。”
  吴妃闻言骤然回头看向万贵妃。
  万贵妃只是对着吴妃微微一笑。
  皇帝颔首,觉得万贵妃考虑的十分周到,笑道:“就依着你说的。让太医好生诊断着,确定无恙了咱们在启程不迟。”
  “是。”万贵妃微笑。
  众人便离开屋内,去商量回城事宜。
  待到人都走后,齐妙和两位太医看着三皇子昏昏入睡,曲太医才笑着对齐妙道:“原本就猜测白夫人师从高人,如今却得知夫人乃是医仙的高徒,也难怪你会知道那验血输血的办法,还知道手术和接骨之法。”
  齐妙心里咯噔一跳:“曲太医太客气了,你听说过医仙?”
  “老夫孤陋寡闻,在此之前并未听说过有这样一号人物,不过见识了白夫人的厉害之后,老夫人就相信了,这世上果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胡太医心里着实是很吃味儿。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若是没有齐妙适时的拿出了那位神医配置的药丸,说不定三皇子这会子会因为伤口发炎而死,他们这些治负责治病的都得去陪葬,难道还能安安稳稳的或者回到京都见家人吗?
  第二百八十二章 赞许
  果然,她随口胡诌出的师父“医仙”,这世界上并没有此人。
  齐妙暗地里松了口气。
  如此便好办的多了,既不存在的人,别人问起,她只随意回答也就是了。若是真有此人,那才是真正的不好办,她说出的情况若是和真实的情况不能相互符,再或者那个医仙心血来潮找来质问,那事情岂不是麻烦?
  齐妙放下了心,便与曲太医和胡太医说起验血之法。
  她所说的这些现成的道理其实很简单,但是在总结出道理的时间里程之中,也是经过无数人无数实验才得成的结果,现在骤然说来,令人觉得匪夷所思,却又不得不相信。
  曲太医连忙去取了纸笔认真记录,中间有不明白之处就会提出问题。而胡太医则是不敢置信。
  想不到她竟然真的将自己独门绝学告诉别人。
  胡太医一直不说话,却也找了一张纸来,将要紧之处都记录下来。
  待到三人讨论完,齐妙又开了自己的行医箱,将里头毛竹做成的枕头,和用牛筋融成的胶管拿出来给二人看。
  “这就是那日输血用的管子,人体的血管……”
  齐妙又比划着给二人讲起静脉动脉,输血时要如何消毒,如何扎针,认真的将自己所知道的都告诉了二人。
  待到一切说完,都已过去了一个多时辰。
  曲太医感激的道:“齐大夫,多谢你!”
  一声大夫,已是对身为女子的齐妙最大的肯定。
  这世上,女子的地位低下,大部分的女子都是男子的附庸,要将就在家从父,出家从夫,夫死从子,自己不能有太过出头的地方,在内宅绣花煮饭教导孩子就是好女子,若是大家闺秀还抛头露面,那就是不守妇道。
  从前万贵妃说齐妙医术高明,允许她自由去太医院走动。这消息传入太医院后,他的那些同僚们就没有人服气,背后怎么说她的都有。有怀疑她医术的,有质疑她人品的,更有甚如胡太医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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