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娇医-风光霁月-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纳畈仄鹄矗唤羁炖忠坏囊幻姹硐指恰�
白希云和二皇子见她如此,心内都有动容。
二皇子心中莫名的激荡着一些说不准摸不透的情绪,像是想为齐妙做一些什么,想看到她开怀,若是她能跟在自己身边就好了。呼吸之间是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比任何熏香的味道都能让他觉得温暖安心。就是什么都不做,只将这样一个赏心悦目的美人留在身边做个绝美的“香炉”也是好的啊。
如此一想,二皇子就越发的不能容忍齐将军夫妻那样的父母。
“今日的事我知道了。我这会儿去一趟将军府上,子衿,你们就先回去歇着吧。”
二皇子翻身上马,带着随从扬鞭而去。
管钧焱不解的问:“二殿下这样焦急去齐家做什么?”
齐妙笑道:“没见他先是问了你穴道还有多久解开吗?你说若是这会子二皇子登门,住人却因为被定了身不能动作,那将是何等有趣的事啊。”
管钧焱恍然。
白希云则是拉过齐妙的手,“真聪明。”
齐妙抿着嘴笑。
管钧焱哼了一声:“我可没有这么多的歪心思,你们还不上车?赶紧回去休息才好。”
齐妙与白希云点头,上了马车。
齐妙嫌弃窗纱道:“三弟不是没有那么多歪心思,是聪明都用在痴迷下棋和武学上,根本就没有往旁的地方去想。”
这话倒是真的。
管钧焱无奈的道:“你当谁都和二哥一样生来就有个聪明的脑子?精力有限,自然只选择一两样喜欢擅长的去做了。”
“说的极是。我呢,是自小生活在后宅,见多了人与人之间的争斗,有些时候若是失败等着你的就是一死,是以我每一次都很小心,对于后宅之事也更熟悉一些。不像三弟自小生活环境就污垢干净。”
齐妙放下窗帘,叹息道:“我倒是羡慕三弟呢。”
白希云缓缓将之拥入怀。
“你又混想了。你若是喜欢那样无拘无束的日子,日后我们离开京都便是了。天下之大,可以走走看看的地方很多。”
齐妙摇着头:“先安安稳稳的养好你的身子才是要紧的,没有好的身子,其余的都是空谈。”
白希云笑着点头:“夫人说的极是。”
马车外的管钧焱又翻了个白眼,将来他可不做妻奴。
白希云带着齐妙回了侯府,直接走侧门回了沁园。吩咐玉莲去告诉守门的妈妈:“谁来都不开门。”
郑妈妈问:“玉莲姑娘,才刚前头的姚妈妈已经来了一次,说是等世子爷回来了,无论如何都要先去回一声。咱们这边不回话就只管关上门,是不是不大好?”
玉莲微笑挽着郑妈妈的手臂:“您不必担忧,既是世子爷这样吩咐的,自然就有他的道理在啊,若是上头有人问罪下来,世子爷也定然会护着咱们沁园的人的。”
郑妈妈笑着点头:“这我自然是知道的,世子爷不会放任着咱们被人欺负不管。”
沁园近来一直是独立于侯府之外的存在,就连月钱都不是用的公众的,他们这些下人拿的是白希云给的月钱,自然要忠心主子,更何况白希云对沁园的保护和对他们的尊重。
二人又笑谈几句,郑妈妈就回了门前关好大门,与几个小丫头好生守着,另一侧的侧门也命了护院看守者。
白希云亲自服侍齐妙盥洗,重新在脸上擦了药,又吩咐冰莲几个来服侍她梳头更衣。
待到一切整理妥当,婢子们都退下了,白希云望着一身浅紫收腰褙子容颜秾丽的人,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齐妙没发觉他的异样,笑着道:“阿昭,你饿不饿?我去预备点心给你吃?”
白希云摇头,沉默片刻才道:“对不住。”
“什么对不住?”齐妙奇道:“咱们夫妻之间,为何要说这种话。你是为了安陆侯的事才道歉吗?你们是不同的两个人,为何要替他道歉。”
白希云叹息道:“我只是觉得,一定是我的手段不够好,才没有将你保护好。”
“你做的已经足够好。”齐妙坐在他身畔,正色道:“我要你健健康康的,陪着我一生一世,你现在恢复的这样好,我已经是欢喜。”
第八十八章 关切
白希云拉着她细白的手,拉着她在他身畔坐下,指尖撩起她垂落在肩头的长发,那发丝如缎一般光滑微凉,呼吸之间还闻得到她身上那熟悉的幽香。
“你对我的要求,一直都是这样少。可是我能够给你的安稳生活却一直都不够多。”
白希云幽幽叹息。
齐妙忙摇头:“阿昭,如今能够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
“这样有什么好满足?”白希云无奈的道:“家不像家,家人不像家人,若大的侯府,我能让你安心走动的却只有沁园这么大的方寸之地。”
“我才刚的话你还是没有懂。”齐妙倾身靠在他身上,头在他肩头蹭了蹭:“你的身子在渐渐康复,往后陪着我的时间可以越来越久,不用让我提心吊胆,生怕哪一天起身后就再也见不到活生生的你,这就足矣让我满足。阿昭。我不求别的。只要我们都好好的,无论遇上什么困难,我们都一起去面对,那么多辛苦都不算苦了。至于住多大的屋,有多大的后园,吃穿用度,我都不是很在乎。”
白希云笑望着她微笑的脸,她此刻浑身都沐浴在柔光中,暖的像是融化冰雪的阳光,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白希云倾身,缓缓将一吻落在她的额头,随即是眼帘,脸颊,耳垂,脖颈,最后回到嫣红双唇,辗转吸吮。
齐妙双臂圈着他的脖颈,到唇分时候双颊已是红的娇颜,气喘娇声道:“阿昭,天还没黑呢。”
“怕什么。”白希云为她宽衣,吻在她香肩,“我算过日子,今日刚好。”
算日子?算的什么日子?
齐妙不认拒绝,也禁不住沉沦在他温暖的怀抱和温柔的抚触之间,容纳他在她身上制造难耐的痒和酥麻的巅峰。
到一切平息,要了热水来盥洗更衣之后,二人相拥于卧榻,齐妙才疲惫的想到他所算的日子不会是安全期之类的吧?
他的房事一直很节制,但是每一次都蚀骨销魂,且挑选在安全期之外的日子,这人的一切都是这样有计划。
齐妙咕哝着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睡了。
白希云从背后搂着她闭目养神。
而在二人温馨火热之时,锦绣园的老太君早已经气的晕过去一次。
“他们怎么敢如此!怎敢如此!”
“老太君您息怒啊。先吃一口茶压压火气。”姚妈妈将青花福禄寿喜的茶碗端到老太君口边。却被老太君烦躁的一把推开。
茶汤荡出了大半,幸而是为了让老太君解渴用的是温水,否则姚妈妈的手背都要脱一层皮。
“你才刚去,那门上的婆子就是那么说的?”
“是。”姚妈妈放下茶碗垂首低声道:“说是无论如何都听了主子的吩咐,不开门。老奴就不明白了,他们明明是安陆侯府的奴婢,一口一个听主子的吩咐,却不肯听锦绣园的调度。许是咱们离着太远,她平日老太君对他们又太过仁慈,一直与养的那起子掉怒一个个都自觉的了不起了。连谁是主子都分不清。”
“不是他们分不清,而是他们上头有人授意。”老太君冷笑道:“想不到齐氏竟有这样大的本事。舍得用自个儿带来的陪嫁来置办下人,俨然将沁园当做个独门独户的府邸来,跟上房公然叫嚣。她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我吃的盐比她吃的米都多,跟我斗!”
“老太君说的极是。可是他们小毛孩子懂得什么呢?那其实仗着自己会点医术,又有几分姿色,便在哪儿拽了起来,谁不知道她骨子里有多狐媚,发情的母猫似的,见了个男人就勾引。”
老太君是个极为护犊的人,她心底里明知是白永春先看上了齐家的女儿,说是为儿子娶亲冲喜,其实何尝不是迎娶个年轻的女子过门来为自己备用?
这事实许多人都知道。包括姚妈妈。
可是姚妈妈在老太君面前完全不敢说白永春半个不字。她也服侍了老太君大半辈子,还不了解自己主子的性子?
聪明不说,就是不讲道理极为护犊。她的是非关中,只要是她在乎的人,做的多错也都是对的,白永春扒灰齐氏不肯配合,那是齐氏没眼光而不是白永春做公爹的不对。
正因为抓住这个心理,姚妈妈才不敢多言,只顺着老太君的意思说。
果然,老太君闻言,虽然还是生气,可怒气已经缓和了一些,
“这样由着他们嚣张下去,整个侯府都改姓齐算了,也不知道那齐大勇是怎么想的,明明是为了官路亨通才会卖女儿,为何还要给个女儿如此多的陪嫁,让她在婆家作威作福?还有那个苗氏,不是个继母吗,他自己的女儿不顾着,偏偏给前头那个的女儿预备银子。我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老太君。您不要太劳神了。如今侯爷伤了,夫人又发了脾气发誓再也不让侯爷回房去,这两件都还没解决呢。”见老太君略微喜欢了一些,姚妈妈便关切的劝解。
老太君却是摇头,道:“你还是道行不够。这些都只是表面罢了,侯爷那里有大夫照顾,张氏那里就算不回去,难道我自己的儿子有多大的本事我知不知道?不会去他更逍遥呢。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如今咱们是要像个一劳永逸的法子,将沁园的狠狠制服也就罢了,要不那齐氏总是欺负我儿子怎么成。”
“您说的极是。”姚妈妈赞同的颔首,心内却在腹诽,到底谁欺负了谁啊!
老太君抿着唇看向窗外,外头是清扫整洁的院落,偶尔有洒扫的小丫头子走过。
如此安逸的傍晚,她却想起了多年前的那个傍晚。
那孩子呱呱坠地,全家人却没有迎娶新生命的喜悦。
他做祖母的,眼看着健健康康的孙子被换成了个先天体弱的病猫子,那张氏哭的肝肠寸断,足有一年不与白永春说话。
她也是做母亲的人,她理解那种痛苦,是以对张氏百般提点,因为在这件事上,的确是白永春做错了。
她们恨不得那孩子死。
就算张氏后来有了白希暮。白希云那个杂种,都不该留在他们家。
釜底抽薪。
釜底抽薪?
“你说,若是你,想釜底抽薪要怎么办?”
老太君看向姚妈妈。
姚妈妈想了想道:“这一切的事最根本的祸端都在齐氏身上。”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杀了她,一了百了岂不是痛快。”
老太君笑着道:“你说的虽然是个法子。可也不是真正一了百了的痛快法子。”
“奴婢脑子笨,您也不是不知道。”姚妈妈也笑。
老太君无奈摇头,渐渐冷下了眼神。
“现在,唯一真正釜底抽薪的办法,是让白希云死。”
姚妈妈唬的心头巨震,脸色一下子白了。
“老太君,您……”
“当年的事虽然保密,可你常年俯视在我左右,听多了张氏的抱怨,难道还不懂?”
姚妈妈觉得自己真是不该在这时候接话,老太君说杀死谁,那就让谁去死好了,她不想探及的秘密,这下子却不得不听,知道的越多死的就越快,这道理她是懂得的。
这会子只能硬着头皮道:“老太君,您的意思是……”
“那个祸根在咱们家也养了这么多年了,他是自娘胎里就中了毒,咱们遮掩了这么多年,也算是对得起他们,现在就是他病死了,谁又能说个不对的地方?”
“您说的是。”
“白希云一死,齐妙还不是任凭侯爷拿捏?还有,白希云的死,至少能平息张氏的怒气。而齐家那边根本都不用担心交代与否的问题,因为打从一开始,他们就没顾忌女儿的死活。而万家那边,他们自来知道那孩子生来体弱,是早夭只相,死了也就死了,相信万贵妃即便知道了,顶多大哭一场罢了。也不会如何的。”
老太君这样说,就让姚妈妈确认了这件惊天秘密。
她虽然不知道细节,可也能够串联出一些来,白希云与二皇子生辰只差一日,张氏自小就看白希云不顺眼,白家全家人都每一个喜欢他的,而万贵妃却明明奇妙的认他做义子,还去给二皇子伴读。
她记得当年,似乎是有个什么消息,侯爷似是趁着张氏有孕之时勾搭了个两家女子,酒后乱性强行占有,而那女子却是个望族的庶女。
虽然是庶女,可是那家却是极为厉害的人物,逼的老太君不得不置只身登门求饶。
如今看来,这件事,与白希云被换有抹不掉的关系。
搞不好那庶女就是万家的,白希云就是万贵妃的儿子,那这么一说,二皇子岂不是……
“老太君,您有什么打算尽管吩咐便是。”姚妈妈不敢再细想了。
老太君笑道:“这件事既然有了章程,就不急。”
“您不是要杀了那位?”
“是啊。”老太君笑眯着眼:“有些时候,杀人是不需要自己动手的。只要将这消息稍微透露出去给个要紧的人,咱们就只等静观其变罢了。你说,万贵妃若是看到他们来年各个想相互残杀,心里会有多苦,会不会弥补咱们被迫骨肉分离的痛苦于万一?”
第八十九章 原委
老太君说话的语气太过阴森,即便是相熟如姚妈妈,都觉得背脊上一阵阵发冷,今日得知这种真相,着实非她所愿,将来如若发生什么变故,不知情的人或许还可以保命,可知情者怕就危险了。
听老太君的意思,那被换走的白家孙儿就是二皇子。着混淆皇室血脉的事怎么能儿戏?
“这万家也太过猖狂了!子嗣之事竟敢拿来这样儿戏,若是万岁爷发现了宠溺多年的二皇子竟不是万贵妃之子可怎么好?”
“这一点,我倒是佩服万贵妃。”老太君在临窗铺设墨绿色弹墨坐褥的罗汉床坐下,叹息道:“着世上之事。素来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万贵妃能够有今日的作为,难道你当她真如外表瞧着那般柔弱吗?当年她若是不这么一搏,别说自己在深宫之中会不会被对手吃了,就是产下个生来带毒体弱的孩子,这对于皇家来说也是一件极为打脸的事。龙颜震怒万家受不住,万贵妃就会成为一枚弃子。只是,她不该换走我的孙子,夺走我们的天伦之乐!”
说到此处,老太君想起白永春的荒唐,也有些愤恨。
若不是白永春这一辈子就管不住下半身惹出这么多的麻烦,他们一家子岂会混的被人拿捏至此?
白永春若不是不自量力的与万家的庶女勾搭成奸,害的万家不得不让那怀了身孕的女子暴毙而亡,他们又哪里会叫人拿住刀把来说?
为了掩盖事情的真相,白永春只能搭上亲生儿子。
对于他来说,或许一个儿子不算什么,反正他以后还可以有很多儿子。
可是对与张氏来说活,流落在外的是她的骨肉。
对于老太君来说,丢掉的不只是一份天伦之乐,而是尊严。
老太君揉了揉眉心。望着墙角小几上白瓷花樽中的时鲜花卉沉思,半晌方将姚妈妈叫到跟前来低声耳语了几句。
%
齐将军府中,二皇子在前厅已吃了第二道茶,极为不悦的道:“齐将军怎么这么大的架子,你们难道是没将话回明白?就说我来了,有事求见齐将军,这也不会吗?”
下人们都快哭了。
谁敢说齐将军这会子还木头桩子一样杵着动不得啊,若说起来这个,二皇子一旦问起缘由,总不能说是姑爷回来叫侍卫点的吧?
况且他们还听说,那个会点穴的侍卫似乎是二皇子身边得力的人。
下人们只能言辞支吾。
二皇子面带怒容,心下其实好笑的很。齐将军当然出不来,听管钧焱的那个意思,这人一时半刻还不能动呢。
他登门来目的也不是为了与齐将军见面,只是给他添堵罢了。
齐将军一心往上爬,为了仕途不惜迫害自己的女儿,连齐妙那样的可人儿都人心往个老头子的床上送,他又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如果齐将军知道自己被点穴期间,二皇子亲自登门,却被自己一直晾着,且他还不是有意的,一定会悔的肠子都发青,这不是错过了一个大好机会吗。
二皇子也不在为难下人,站起身扔下茶碗便走。
“告诉齐大勇,我告辞了!”
下人们都缩脖子,觉得将军好起来时候八成会气死。到时候少不得又是一场暴风骤雨。
可是他们哪里有资格挽留二皇子这样的人物?只能认命的送人出去。
二皇子离开齐将军府上,又如法炮制了一次。求见白永春,可白永春被管钧焱一脚踢的差点吐血,这会子正疼的哼唧,哪里能见,无奈之下只能称病。
为了糗他们,二皇子还故作关切的询问了几句白永春的状况,道:“既然是不舒坦,安陆侯自然要好生休养才是,可请了大夫不曾?不如递我的名帖去请太医。”
回话的是掌事身边的王妈妈,闻言禁不住由衷的叹息,道:“多谢二殿下大夫已经瞧过了,说不过是一些,是一些小事。无碍的,多谢您挂心。”方才不留神差点说出“皮外伤”来。
如果说出皮外伤这个词,二皇子少不得又要问是如何受伤。
送走了二皇子。王妈妈回上房去会话。
张氏正坐在窗畔发呆,见王妈妈回来,忙站起身来焦急的道:“二皇子走了?”
“回夫人,才走。奴婢瞧着,二皇子似是很关心侯爷的。”王妈妈捡好听的说。
张氏面色复杂的很。
半晌方冷哼道:“关心他有什么用?若不是他当年胡作非为,我们母子又何至于……”
“夫人!”王妈妈疾言厉色的提醒:“一定是侯爷出了这样的事您急的糊涂了!!”
张氏哽咽了一声,泪珠子扑簌簌落下,呜咽道:“我是糊涂了。我是被白永春这个老狗给折磨糊涂的!若不是他,今日岂会是这样的结果!”
“夫人,怎么越是不让您说您就越是这样,你不在乎自己,难道也不在乎二皇子吗?”
张氏语气一窒。
王妈妈见她似乎冷静了一些,便放低了声音劝道:“您想想,那孩子是个争气的,这些年来皇上最喜欢的就是他。如今大皇子早年夭折,二皇子文治武功都不差,又得皇上喜爱,且不论是立长还是立嫡,二皇子的都是必然人选,他眼瞧着就有希望能够继承储君之位,若是这件事情吵嚷开来您有让他如何自处?万一皇上不念旧情,要处置他呢?欺君之罪可不是小罪名啊!”
张氏犹如醍醐灌顶,这些年来她的所有委屈都在这上头。
因为白希云的存在,才害她的儿子不能养在身边,所以她恨不得白希云死!
她也恨毒了白永春。早知道这男人如此靠不住,当初她就不该答应这门亲事!
张氏咬着唇,帕子捂着嘴呜呜咽咽的哭。
王妈妈见她如此,到底也是自己奶大的人,禁不住也跟着落了几滴泪。
%
白永春生了“急病”,无法上朝,只得告了病假。而巧合的齐将军那边也病了。
他们不是朝中风云人物,自然也无所谓上朝与否,他们的这点子小事在朝中甚至起步了一丝一毫波澜,皇帝也并未注意到。
次日清早,齐妙亲手为白希云预备了药膳,诊过脉之后瞧着他身子尚好,就道:“咱们原本出去了,因为我姐姐的事又回来了,身现再出去怕已经不妥了。只是我觉得府里的分为似乎有些奇怪。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
白希云笑道:“自然不是错觉,安陆侯回来伤害的那样重,金香园还不知传出多少流言蜚语来呢,咱们又没去晨昏定省,他们自然会多想。至于出府去住,身你不说我也要提的,我原想着过一阵子再说,不过仔细想想,左右在府里住的不顺心,何不暂且出去呢?”
“可是上一次你不是说……”
“我的确是说过要留在府里,夺回该咱们的东西,只是现在对手都倒下了,难道咱们留下棒打落水狗?”
一句话将齐妙说的噗嗤笑了。
落水狗,想起白永春那个狼狈不堪的模样,说的还真狠贴切。
“你的意思是要如何呢?”
白希云笑道:“其实我不知是有个温泉山庄,我有数处庄园,前儿我让人将城南郊的一座庄子整理了一番,住人最适合不过,咱们就过去调养一阵你说如何?”
“你的庄子?”
“自然是我的。”
齐妙咂咂嘴,想起白希云的霸道总裁范儿,就觉得咂舌。用白希云的话来说,就是闲着无聊赚钱消遣,银子的多少在他来说不过是一个数字罢了。
他很会赚钱,却不在乎钱。
齐妙一想到可以离开白家,不用在乎这些人的嘴脸,在想到山庄清闲自在的生活,便觉心向往之,恨不能立即就去。
她的眼睛因为欢喜而亮晶晶的,白希云看的又是喜欢又是好笑,到底着还是个小丫头呢,所有的情绪喜怒哀乐都这样挂在脸上,没有扭捏做作,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也不会拐弯抹角的说些话,对于如此一个温柔善良纯真的姑娘,白希云觉恨不能将所有的一切都堆积在她脚下,只要他能快乐。
“那咱们就去吧。”白希云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