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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医-风光霁月-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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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
  二皇子垂眸,掩去眼中那已经快要抑制不住而流泻出来的爱慕。
  是的,他已经理清了自己的想法,他不是没有过女人,而能让非他这般心动的女子,至今也只有齐妙一个,看不到她就会想念,总想找机会来看看她过的好不好,以前为了白希云出头纯粹是因为看不到安陆侯府的人那些行事作风,也是为了兄弟情义,可是如今为白希云和齐妙出头,目的却成为了保护齐妙,给齐妙出气。
  他这般喜爱的人,已经嫁作人妇,且他还是他的好友。他除了找机会来看看那她,还能有什么办法?
  感情一事,自古就是令人伤怀的。
  白希云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二皇子,随后又看着自家媳妇,心下就无声的叹息。
  拥有一个如此美貌于才华并存的妻子,其实压力也是很大的。他时刻都想要让自己便的更强,否则他哪里能护得住她?他若是不强大起来,或许根本就留不住她在身边。
  平日里看着齐妙对他照顾的无微不至,看着她那般绝美的容颜和只对他才展现的温柔,白希云时常会觉得老天对待自己不薄,他何德何能,能够拥有她两世。
  然当遇到任何一个对齐妙存了一些心思的人,那种男人的占有欲又会站出来宣告所有权。
  因为她的美好,让他变的这样矛盾。
  马车一路载着两个若有所思的优秀男子和不明所以的齐妙往宫里去。
  而白永春这里带了曲太医,来到侯府前厅,就吩咐人上茶。
  曲太医自然不知道府里到底如何了,只当老太君伤了头部,伤势还很严重,二皇子吩咐他来诊治他就务必哟要尽力。
  是以曲太医道:“安陆侯不必客气,老夫还是先去看看病人吧,如若耽搁了最好的治疗时间,岂不是不好?”
  白永春心里像是被人塞进来一块大石头!
  这就是才刚编谎的代价,而且代价竟然来的这样快速。
  若是立即领着曲太医进去给老太君诊治,老太君头上的伤根本不严重,那岂不是要露馅儿了?
  这位曲太医是万贵妃的心腹。万贵妃的心腹就等同于二皇子的心腹,二皇子又不知道他是他的生身父亲,现在还一门心思的对白希云呢,如果有这么一层在,他很容易就被人握住把柄。
  “曲太医不必焦急,我先去看看那,您先稍坐。”
  曲太医觉得事情很奇怪。这位安陆侯和历来见过的所有病患家属都不同,别人只有急匆匆抓着大夫来,恨不能大夫都是不吃不喝不睡的给病人诊治,他倒好,自己的老娘已经快要伤重不治了。还有心思给大夫吃茶。
  然而他尽心即可,也不好继续上赶着了。只好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便在此处等候。”
  安陆侯明显松了口气,飞奔着往内宅去了。
  见与他如此,曲太医心里倒是明白了一些。
  想来这些大户人家的就如同皇帝的那些女人一般,宫中总会有一些藏污纳垢之事和依写见不得人的事,恐怕这其中又是有什么秘密吧?
  不过他一点都不好奇。因为身处这个位置,原本接触的人就多,多年来他学会了于各派关系之中寻找一个平衡点,而且,知道的越多,死的就越快。
  白永春多少年没跑过这么急,匆忙的到了锦绣园,推门便嚷道:“母亲,不好了!”
  老太君口中的银耳羹险些吐出来,咳嗽了好几声才强压下,沙哑道:“怎么了,你也学会张氏那样做派了?慌慌张张的没个侯爷的样子,成什么体统!齐氏带回来了?”
  “母亲,我才刚去,遇上皇上身边的大太监苏公公和二皇子一同去庄子上传口谕,皇上是请了昭哥儿和齐氏入宫去了。我虽是先去的,且已经等候多时,而且看样子昭哥儿已经打算回来了,却被人横插了一脚。”
  “那又如何?也值得你焦急成这样。”
  “母亲。”白永春吞了口口水,道:“焦急的是,我先前为了骗昭哥儿和齐氏回来,将您的病情说的,额,说的有点重。谁知道二皇子竟然会那样好心,安排了曲太医随行而来要给您诊治。若是他见了您没事,这件事要是传开来,恐怕儿子又要遭人弹劾了,本来摇摇欲坠的官位恐怕这一次真要丢了。”
  老太君眯起了眼:“哦,既如此,你打算如何呢?”
  第一百一十八章 大逆不道
  白永春被问的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心里真正想的是担心待会曲太医来医治老太君,发现老太君根本没那么严重而回去告诉了皇上和二皇子,怕是对他的名声有损。他还想走仕途这一路,名声在官场之中的要紧是不言而喻的。是以他想让老太君装病,最好是装的逼真一点。
  可问题是他说老太君是伤了头部,且伤的很严重。而不是其他的什么病,只管闭着眼睛装昏迷就似乎了。
  如今这样,难道他还能为了让人不起疑心,亲手将生母的脑袋撞破吗?
  可是,若不如此,叫人传开来他一辈子的仕途都有可能被毁。
  白永春是老太君亲生的且一手带大的,他的每一个表情代表了什么意思,旁人有可能看不懂,而老太君又有什么不懂的?
  老太君心中一瞬就升腾起难以压抑的怒火,随即而来的便是一股子悲凉之感。
  这就是她从小惯着一直惯到大的好儿子。
  她甚至毫不怀疑,若真是有什么事需要白永春命人交出她的生命,他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杀了亲娘。
  老太君闭了闭眼,淡淡的“嗯”了一声,也不催白永春。
  白永春却感觉得到老太君好像一下子就不喜欢了。一时间手足无措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母亲,您……那您觉得该如何是好?”想做不敢做,想说不敢说,白永春只好试探的问老太君。
  老太君原就压着火气,被这么一问,当即忽然坐起身,眼神凶狠的瞪着白永春:“我问你,你这会子却来问我?你说太医来看病,看不出我有病会不好,那当务之急你是该先将我的头打伤才能交差吧?这话你自己不敢说不敢做,还要让我来要求你做?还是你碍于孝子的身份,不能碰我,打算让我自个儿弄出个伤来你好交差?”
  “儿子不敢,儿子不敢。”白永春被戳中了想法,就仿佛当街被人扒光衣服一般羞愧,连连叩头道:“儿子怎敢这样想母亲?儿子只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才与母亲商量。”
  老太君冷哼了一声,道:“还有什么如何是好?你只管砸过来便是。”一指墙角矮几上的琉璃花樽,“就用那个好了。”点着自己的额头:“就砸这里!”
  “母亲诚心是要折煞儿子,儿子不敢,儿子再也不敢了!”
  “你不来?那我自己来?”
  “不不不,儿子去推辞了曲太医,不叫太医给您医治了。”白永春满脸通红的再度叩头。
  老太君哼了一声,白永春态度这样好,好歹他也算是消了口气,转而躺下道:“去吧,请太医进来。”
  “母亲,您……”
  “你当太医是傻的吗?只要银子用的足,利益许给的够,他们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再说头上有伤,昏迷便是了。你可到好,竟想着敲破你娘的头来应付太医,我也真是白养了你一场。”
  白永春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又是后悔又是羞愧的道:“到底是您见多识广,比儿子强上百倍,儿子与顿,都没想到这样法子。”
  言语中尽是奉承。
  老太君心里堵得慌,不想听白永春在这里言不由衷,便摆手让他出去。
  白永春到了内外之间,整理情绪,到曲太医跟前时已摆出一张忧心忡忡的脸来。
  “曲太医,老太君的情况不大好,还请您去瞧瞧。”
  情况不好,为何方才不马上就出来告诉他。而是等候了这么久?
  但是身为太医,也不敢在安陆侯跟前造次,便只好忍耐着道:“还请安陆侯带路。”
  二人到了锦绣园老太君的卧房,婢女早已经在床沿架上了小屏风,将老太君的腕从屏风下头探了出来。
  曲太医目不斜视的诊治过后,道:“看脉象上,老太君倒是并无大恙,这些日可有什么症状?”
  “曲太医医术果真高明,家母也是前儿碰到了额头,随即就边做这样了。”
  曲太医闻言知有蹊跷,但是身为一个太医,是没资格和权力插言太多的事,否则是要引火烧身的,他便只心里有数,面色如历来诊断时一样。
  “老太君许上了年岁,身体自然不比寻常人那般,一丁点儿的小事儿也有可能发站成严重的大事,就如同额头的伤,寻常人若是碰一下,许还无大碍呢。”
  “您说的极是,那我母亲这里该如何诊治?”
  “我先给老太君施针,让她好的快速一些吧。”曲太医道了一声得罪,就吩咐人诺屏风,又翻出了他随身携带的针囊。
  曲太医也是这些日在田庄时,与齐妙切磋了针灸的功夫。曲太医自有传承一同医术,手艺自然精湛,对自己的医术也着实自信不疑。
  可是他自信,不代表一旁看着的人也喜欢你得过。待他捻起一根针就要往老太君头上穴位刺去时,白永春早已经吓的汗流浃背,犹豫着阻拦:“曲太医……”
  “怎么了?”曲太医疑惑的看向白永春。
  白永春又不能说老太君是装昏迷的,只支支吾吾的道:“那个,家母,家母上了年纪,这个针刺头部,是不是……”
  曲太医明白了他的意思,面上带着笑,心里却是有些不以为然,想不到堂堂安陆侯竟这样不信任他,他好歹也是外贵妃的专用御医
  “放心吧,我是大夫,心里自然是有数的。不会伤害令堂。”说着就往她头上穴位落针。
  老太君早已经紧张的不行,心底里将惹是生非的晚辈一个个都骂了个遍,待到针落在头上的一瞬,她着实费劲了全身的力气才没让自己蹦起来。
  针刺感之后,她就开始觉得头昏脑涨,眼皮沉重。
  竟是昏睡了过去。
  白永春见老太君竟然昏了,恨不能指着曲太医的鼻尖骂庸医。可是昏迷是老太君装的,他配合的,人家诊脉之后人还没醒,要针刺也怪不得他啊。
  曲太医收拾妥当,又开了方子嘱咐了注意事项后,就离开入宫去复命了。
  白永春看着昏睡的老太君,当即急的脸色煞白。想再请个太医害怕漏了馅儿,就只好吩咐人去请个大夫来。
  这厢老太君被扎昏了过去的时候,齐妙与白希云跟随二皇子入宫的马车也缓缓停了下来。
  宫门前换乘了代步的油壁车,直接往万贵妃处去。
  二皇子笑着解释道:“父皇说,来了先去陪陪母妃,等晌午得了闲,父皇要来母妃这里用午膳。”
  齐妙闻音知雅,立即笑着道:“既如此,稍后我便去整治药膳来,至于脉象,我可以问问刘太医。”
  “如此甚好。”二皇子看着齐妙娇美的容颜,强压着心中的砰然翻腾,尽力不露出马脚。
  白希云则是笑着道:“也着实有日子没来探望万贵妃。贵妃娘娘近来可好吗?”
  “母妃很好,我瞧着自从上一次用了世子夫人给的药膳方子调养,每日必会用药膳,气色就逐渐好了起来。”
  白希云微笑着道:“也亏得妙儿的药膳有用。”
  齐妙微笑,刚要做答二皇子就笑着道:“自然是有用的,若是无用,你的身子又如何能恢复的这样好?若是母妃瞧见你这样好转,必定会喜欢。”
  一路说笑着上了丹墀,便来到了整殿,踏着撒花的波斯红毯走向侧殿,万贵妃一身浅青襦裙,未施脂粉,正斜靠着蜜合色的大引枕,看账册。
  听闻脚步声,万贵妃优雅的抬起头,见了来人妩媚的眼中便流露出笑意,但是面上还是淡淡的,“来了,坐吧。”
  “多谢贵妃娘娘。”白希云拉着齐妙行了礼,称呼上并未用义母,而是尊称贵妃娘娘,生怕会因为过分亲昵的称呼给她惹来麻烦。”
  万贵妃似乎懂得白希云的考量,面上淡淡的笑容便加深了一些,笑着问齐妙:“听说你有了身孕?”
  还有二皇子在呢,齐妙腾的一下就脸红了,起身行礼道:“回贵妃的话,的确是如此。”
  万贵妃微笑,“甚好,甚好。只是我还听说了怎么你还中了毒?”
  “回娘娘的话,是中了毒的。”
  万贵妃原本的笑容就淡了,眼神森然的道:“可知道是谁下的毒?”
  “已经有眉目了,下毒的人也留了遗书投井死了。”
  “是吗,也真是巧合。怎么偏偏那人投井了呢?”二皇子哼道。
  万贵妃前后想想,便靠回了引枕,道:“既如此,凶手都死了也就无从抓起了。”
  “是。”
  “你的毒如何了?”
  齐妙非常感激万贵妃的关心,是以回话也格外恭敬:“回娘娘,我身上的毒已经解的差不多了,余下的只是调养了。”
  “那就好。”万贵妃不仅惊讶齐妙精湛的医术,想起近日来女眷们入宫来闲聊时说起的话题,就禁不住好奇的问:“听说你也在给梅翰林家的孙少爷医治?”
  “是。妾身用了针灸之法,如今姐夫身子已经好了一些了。”至少不会再动不动就哭闹。
  “前儿梅老夫人来,与本宫说起此事,本宫还不信,如今见你说的这样自信,本宫不得不信了。”看向白希云,昭哥儿有福气。”
  第一百一十九章 疼爱
  白希云闻言,面上少有的挂了腼腆的笑,却是很认真的点头道:“万贵妃说的是,能得妙儿为妻,的确是我的福气。自打她过门,不但我的日子过的顺了一些,就是身子也好了许多。”
  话及此处又道:“若是从前,想要与您这般坐在此处好生说说话都是不能的。”
  万贵妃又何尝不知道白希云说的是事实?
  如今看着他日渐康健,原本瘦的塌下去的脸颊因长了肉而显出原本该有的俊秀,眉目之间又透着一股清冽的灵气儿,一瞧就知是个聪慧睿智的人。
  这孩子,自小命苦不能生长在亲娘身边,白家的人被换走了亲生子,必然是会心存怨恨的,那张氏对白希云自然不会好。白永春又是那种胡乱风流的性子,根本就不指望他们能好好对待白希云。她唯一的办法,就是将她选作二皇子的伴读,这样才能有机会多看看他。关注着他。
  万贵妃多年来郁郁寡欢,就是因为午夜梦回时想起当初换子的无奈与心痛,以及对这秘密终究有一日万一揭发开来的恐惧。再看如今的白希云,仿佛从前被死气缠绕的人一下子便做接近正常了,心中不禁将四方神佛都拜了一遍。
  但是,这些想法她是根本不敢流露出来的。依旧是矜持的笑着端着贵妃素来的冷淡高贵的模样。
  “你说的是。可见齐氏的医术很好,一个女子,能够依靠自学到得如今的地步着实不易,且本宫也知道齐家的情况,齐氏,你这般医术傍身,可有什么想法?”
  “想法?”齐妙沉吟道:“其实我想救更多的人,但是我也知道,一个寻常大夫而已,且又是女子,能做的毕竟有限。我想,若是咱们大周能有个系统化的学医的学院,就像太学一般,不但可以培养大批的医学人才。更可以将那些民间医术高明却却寂寂无闻的人挖掘出来,还能够彼此之间相互增进,一起钻研,将医道发炎广大。”
  齐妙回想从前在医科大学时的经历,既是怀念,又说的心潮澎湃:“不论男女只要有天赋就都可以来学习,这样就是最好不过。因为有些病症,若大夫是女子的话,患者也会免去许多的尴尬。”
  看着万贵妃唇畔的笑容,齐妙从自己的设想之中回过神来,腼腆的一笑,“请贵妃娘娘恕罪。是我唐突了,幻想这些东西。”
  白希云却是禁不住赞许的道:“我从不知妙儿竟与如此心胸与设想,若真办得到,必将是造福百姓的一件大事,不但可以推进医学更深一步的发展,还可以提高更高的高度。”
  万贵妃慵懒的素手撑颐,将赞许的眼神深藏起来,虽然明明这是她的亲儿媳,且还怀了她未来的孙儿,又如此美貌才华,但她决不能表现出对她有丝毫的不同,那样都会隐忍怀疑。
  他们都是风口浪尖上的人,多少双眼睛明里暗里的盯着,必须要时时刻刻的打起十二万分的小心才行。
  “你设想的倒也不错。”看了看西洋时辰钟,便道:“巳时三刻了,齐氏去预备一下吧。”
  “是。”齐妙起身,因方才长篇大论了一番这会子还觉得羞涩尴尬,面上就染上了迷人的腌制一把,显得整个人越发的灵动脱俗。
  齐妙快步到了廊下,将那些不可能达到的梦想都暂且压下。随着小宫女往御膳房方向去。
  屋内,万贵妃凝眉问道:“子衿,你府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何投毒这档子事都能做得出?”
  “母妃。还有更离奇的您是没看到。”不等白希云回答,二皇子便认真的道:“您若是亲眼看了,定然会为子衿鸣不平,恨不得替他出了这口气呢。”
  “哦?天佑说来本宫听听。”二皇子姓陈名禹,表字天佑。
  二皇子便点头,道:“那些事多到要数不清,就譬如方才来时,安陆侯还死乞白赖的非要让齐氏回去诊治老太君呢。儿子吩咐了曲太医去诊治,若不出意外应当很快就会来回话了。我倒想看看,那个白老太君是怎么个重伤,非要子衿与齐氏回去的。”
  “本宫冷眼看着,安陆侯心术不正,八成是瞧上齐氏国色天香,老毛病又犯了。”万贵妃气的牙根痒痒。
  那老东西早些年就祸害了万家的姑娘,纵然他的风流名声在外头并不响亮,可是万家人却早就知道他的为人。齐妙生的水灵灵的,白永春说不定就是借引子要让二人回府去也好拿捏。
  白希云其实很尴尬。他想的是,即便白永春做的不对不好,可那到底是白家关起门来的事。叫外人看了笑话,怕会影响整个白家的名声。他纵然不在乎白永春的官职爵位,可是他在乎自己的。
  既然有机会能够走仕途,他何不努力做到最好,好歹也能为齐妙攒下一份家业。就算他终有一日要撒手而去,齐妙好歹不会太为难。
  他看重自己的官职仕途。所以才会几次三番的忍耐,只是希望那些不会传开来。他不能逞一的威风,因为齐妙的路还长着,他若不能陪伴她走完,好歹也要为她想尽办法铺平道路。
  而万贵妃的气是有理由的,只是二皇子和白希云两个不知情的,并不知道万贵妃真实想法。只以为是她对女权的偶尔维护。也是她对齐妙的投缘和喜爱。
  万贵妃的话不多,甚至可以说大多时间都是安静不语,冷淡又矜贵的。加之她的娇美容貌多年不衰,那股子调调又对了皇上的喜爱,所以皇上虽未曾立后,万贵妃的地位却是六宫之主的模样。
  白希云知道万贵妃地位高,且也是真正因为关心齐妙和他才会那样说话。窘然的感觉才渐渐淡了。
  “母妃。”二皇子见气氛有一些冷,便道:“父皇可有说什么时辰过来?”
  “只说午膳时间。”刚说午膳,万贵妃就反应过来:“齐氏不知可有害喜的症状?若是有,进了御膳房怕是要熏的恶心。”
  这一句就提醒了白希云,前世的齐妙可不是孕吐十分严重么,一直吐到了五六个月,整个人都因这些症状折腾的瘦了一大圈。
  当年他想了不少法子,也请了太医和大夫去看,到底也没有治好,都是齐妙自己忍耐十月怀胎的。
  “那该如何?”白希云就有些着急的站起身。
  看他那般着急,二皇子噗嗤一笑:“子衿这么疼媳妇,难怪齐氏对你会死心塌地了。今日都已经让她去预备了,而且父皇要来用午膳的,你说还能怎么办?”
  白希云点头,并未多言。
  因为就算他与二皇子的关系再怎么好,他也是臣,对方是天家之人。
  万贵妃便吩咐身边的宫女:“落霞,你去御膳房帮衬着安陆侯世子夫人,若是不舒坦就立即请回来。”
  落霞行礼道是,快步退下了。
  而白希云的着实是白担心了一场。齐妙这里根本没事人一样,预备妥当了每个人份的药膳,就吩咐了宫人抬着回去。
  落霞一直在一旁仔细伺候着,倒是叫齐妙有些不自在:“多谢落霞姐姐,您也不必如此的。”
  “贵妃娘娘才刚才想起世子夫人有了身孕,担心您不适才吩咐奴婢来伺候,世子夫人的若是有什么不舒坦的只管与奴婢说,可不要如此客气。”
  “哪里是客气,你看我,真的是没事儿。”
  话音方落,却迎面瞧见圣驾到了。
  齐妙等人不敢直视天颜,连忙都跪下行礼,额头贴着地面等着皇帝一行过去。
  谁知皇帝却吩咐人停下肩轝,到了齐妙跟前看着那些食盒道:“预备了药膳?”
  “是,皇上。”齐妙依旧跪着头,生怕自己有什么做的不当之处叫人拿住了话柄。
  她自己虽然什么都不怕,可到底白希云是要走仕途为官做宰的。
  皇帝见齐妙那紧张的样子,就不免好笑道:“你怕什么,朕是老虎不成?”
  “皇上是天子,真龙天子自然不同,妾身只是震慑于皇上气势。”
  皇帝闻言一愣,哈哈大笑:“果然物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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