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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医-风光霁月-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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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了就不要理会,要不就去告诉老太君,看看做娘的怎么决定,与我说什么?难道我是他妈!?”
张氏怒冲冲望向小丫头,暴怒之下涨红的脸色极为耍路鹣乱豢叹湍苈冻龀匀说拟惭酪话恪�
小丫头吓险些哭出来,哽咽一声就匆匆逃离。
张氏却觉得怒气难平。
她怎么会这么倒霉,嫁了个这样的人家,丈夫不靠谱,害了她一辈子的幸福,害得她失去了亲生儿子,还要被万家那样压制,原本就已经够憋闷的生活了,自己丈夫偏偏继续不争气,如今还成了残废,不知道官职是否保得住。
这些全部加起来,恨的张氏想咬人。
她又叫了人来一叠声的催着:“……悄悄地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是有动静还是没动静,再来回我。”
张氏抓狂之时,白希暮也十分不好过。
院子里徘徊多时,却不想回屋里去。
吴柳见白希暮如此,不免担忧的劝说:“三少爷不必往心里去,依着小的看,世子爷也未必就是瞧出什么,怕也是诈您呢,谁能想得到咱们会安排人去窃听?”
“说是这么说,可是那人到现在也没来回话,你不觉得奇怪吗?”
“也没什么的,那人本就不是您的人,许没有来找您直接回去了也未可知,您就只管在此处焦急也不是个办法,事情已经这样儿了,还不如顺其自然。”
白希暮听的很是烦躁。
顺其自然?说的轻巧,自然而然发生的事也未必合心意好么!
可是现在他除了顺其自然还能有什么办法?
白希暮焦急不已,抓耳挠腮的道:“若是真的被人抓了去恐怕就不好了。”
吴柳见白希暮如此,心下也着实是能理解的,毕竟现如今整个侯府里都是乱作一团,好像除了默不作声当做不存在的长房之外,就没有一处安宁的。
老太君病了,侯爷又闹的那个样子,怎么看其中都透着一股子蹊跷。
其实从他的角度,他着实是不赞成这些人这样闹腾的,不论是大少爷,世子还是三少爷,不都是白家的人吗?一家子的人,为何偏要争出个谁高谁低,比出个远近亲疏来?
就有这样争夺比较的功夫,还让不怎么想想将侯府发扬光大才是正经的。
他这个做下人的冷眼瞧着,都只看主子们不事生产坐吃老本,难道主子们看不出来?
原本以为跟着白希暮是跟了明白主子,谁知道遇上事了白希暮也一样会慌神,且还不是轻微的慌,而是慌乱到能够失去判断。
一时间,吴柳不得不为自己的的命运叹息。做主子的到这个程度,他做下人的又该如何是好?
总不好主子做不来的事他私自代替去做吧?那样逾越规矩,被主子逮住了还是一顿好训解释不清。
罢了,只认命便是了。
其实他很想说,早知道现在焦急成了这样,当初早做什么去了,怎么夫人说起这件事时候不知道阻拦呢。
但是这种话又哪里是他一个下人说的?
“三少爷不要焦急,”斟酌片刻,吴柳又道:“要是您不嫌弃,小人去给您打探一番便是了。您这里也不要太往心里去,无论如何,等小人回来再说。”
“好,你快去吧。仔细一些,不要叫人给发现了。”
“是,小人知道,一定会仔细的。”
吴柳行了礼,先是扶着白希暮进屋去:“少爷先安下心来吃茶休息片刻,您放心,小人办事自会仔细的。”
白希暮点头,他自然是知道吴柳聪明踏实,这会子感慨道:“亏得身边还有个你。你放心,将来少爷不会亏待你的。”
吴柳心下很是喜欢,但是也不敢表现出来,就只笑着道:“能给少爷办事是小人的福分,小人这就去了。”
吴柳行了礼,就急忙出门,一路避开了人直去了沁园的外头。
虽到了近处,却不敢露头,更不敢打探,只蹲了个角落观察。
第一百五十一章 送去
白希暮回到外院的卧房就开始担忧。他也是迫不得已,才与张氏商议了这个法子去听得白希云的话,故意让齐将军的人听到,总比他自己府中的人这样出去说有说服力,也更能取信齐将军。
只是不知道那人到底怎么回事,为何这么久了还不会来复命。
白希暮焦急的抓耳挠腮,屋子里来回的踱步,因身上的伤还没好利落,结痂处被汗水湿了本就痛痒无比,加之走动时扯动,越发的瘙痒难耐,弄的人抓心挠肝的不痛快。白希暮真真恨不能将伤处的肉都挖了下去了事。
正当他焦急时,外头吴柳飞奔了进来,见白希暮在门前来回走走动时常张望,连忙撒丫子飞奔进来,气喘吁吁压低声音:“三少爷,世子爷那边说是逮住个什么人,正安排了人往府外头送去呢。”
往府外?
白希暮心头砰的一跳,觉得事情越发不好,“往府外送,是送哪里去?送官府?”
若真是到了官府事情就不好办了,万一将他供出来,虽交银子可以后头疏通,可传扬开来太难听了,他做弟弟的,往兄长的院子里安排人偷听?就是扯出是齐将军派来的人也不行啊。
要说他一个做弟弟的,和兄长的岳父联合起来安排人偷听……
好像更难听了!
不行,这件事决不能张罗开来,若是连母亲都扯进来,张扬开来,再扯出先前下毒的事,那安陆侯府的脸可就彻底丢到渣滓都不剩下。
“快,快备马,我要去追回来!”
吴柳见白希暮脸色煞白,豆大的汗珠子从额头上滚落,一看就是已经失去理智了的模样,只得暗自叹息,拉住了白希暮的袖子道:“三少爷,您先别急,这会子您不能去啊。”
白希暮回头看向吴柳。
吴柳道:“您去了,岂不是等于将自己暴露了出来么。”
“可不去的话也早晚会被招认出来的!”
“就算被招出来,您也可以否认啊!这样一去不是等于告诉世子爷,这件事您有参与么!?况且此番去还不一定是去官府,这件事涉及到齐将军,齐将军毕竟是世子爷的岳父。”
白希暮停转的脑子终于开始转动起来,先是看着吴柳呆愣了片刻,才道:“你的意思是……”
“您懂的,世子爷现在有了那样高的官职,又是受皇上和万贵妃的器重,还与二皇子要好,他哪里肯让自己有了污点?若是他这般优秀,岳家的人却那样,岂不是自己打脸?所以这个人一定不是送去官府。”
白希暮被吴柳的一番话说的冷静下来,看了吴柳半晌,方欣慰的拍他的肩头:“你说的是。到是我太过鲁莽了。”
“三少爷只是孝顺夫人,不想让夫人被扯出来罢了,奴才是理解的。”
一句话就将白希暮的冲动无脑说成了孝顺,纵然是谎话,也着实说的白希暮心里舒畅非常。
在一旁轻轻的坐下,道:“那么依你之见咱们该如何?”
“三少爷可以先去与夫人透个口风,看看夫人怎么做,至于您,则可静观其变。”
静观其变?然后看母亲怎么做吗?
其实白希暮真的很担心张氏将事情做坏了,可是转念一想,毕竟姜是老的辣,这件事他也的确是听了张氏的话,少不得张氏已经有了应变的法子。
是以白希暮点了点头,忍下了担忧和焦急,并没有追出去。
这厢管钧焱赶着马车,左右看看,见并无人跟过来,便回头道:“你也老实一些吧,我也不为难你,只将你交给你主子就罢了。”
马车里依旧有人在扭动。仿佛是想挣脱绳子。
然而管钧焱安排的那两人紧紧的压制着那汉子,到底是没叫他挣脱开。
一路到了将军府,上前去叩门,与门子说明自己身份后,管钧焱便耐心的在门前的等待。
大约一炷香时间,就有人来请他进去。
管钧焱吩咐人将那马车直接赶着进了将军府,没外人瞧见的时候才叫人将五花大绑的汉子抬了下来直接丢在前厅地上。
齐将军一瞧见那人,眼皮就是一跳。
这个蠢材,怎么就给抓住了!
齐将军稳稳地坐在当中,一只手不自禁去揉眉心,今天叫苗氏和婥姐儿两个蠢女人气的半死,这会儿天都快黑了,晚膳都没吃好,又送回来个蠢材。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犯傻……他竟然也忘了还安排了这么一号人,竟然就这么被抓包了。
“管公子这是何意啊?”齐将军打定了主意想狡辩。
管钧焱却是扬眉,道:“世子爷说了,直将人带来给您发落便是。在下还有事,就告辞了。”
说着潇洒一拱手,转身便走。
齐将军彻底傻眼了。
不是该质问吗?
不是该兴师问罪吗?
现在这样什么都不问,只说交来发落,就是在告诉他:我知道是你做的,我现在不想收拾你,看看你怎么做吧。
白希云那小子是在表达这个意思吧!?
眼看着管钧焱的背影,齐将军甚至不知该如何是好。
好高明的小子!竟安排个人直接将人丢回来,一副你不用解释我什么都知道的样子,他就再也没有了辩驳的机会。
要想辩驳解释,也没有人听他说……
是了,他可以登门去说。
似乎现在就只剩下这个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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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钧焱与白希云说了情况便去歇着了。
齐妙一下下为白希云梳头,用犀角梳子一下下刮过他的头皮,借以按摩穴道。
她的力气适中,如此轻轻刮过又不失按摩的力道,着实让白希云浑身都跟着泛起一股子酥麻,舒坦的闭着眼道:“你这样惯着我,仔细将我给惯坏了,往后就赖着你要你一直伺候呢。”
齐妙立在白希云身后,看着他在灯光下显得黑亮顺滑的长发,笑道:“想不到你竟然这样聪慧,一下子就识破了我的小心思。”
白希云挑眉:“哦?”
“我就是想让你习惯,然后就离不开我了啊。这样换了任何一个人来伺候,你都会不惯的,将来就不怕你喜欢上别的姑娘了,就算你真的喜欢了别的姑娘,依旧还是要有我在身边伺候。”
齐妙其实只是随口一说,心底里是相信白希云对她的心意的,况且退一万步来说,男子纳妾原本也不算什么,在这个时代所有人的眼中,异类是她这种觉得男子纳妾就是背叛了感情的人。
她不觉得自己一个小女子能够拧得过整个社会的风俗。
所以她只能逼迫自己去适应,在心里做好各种的心理防备,以免真正发生了那一日不能接受。
可是白希云却不这样觉得。
一时间被齐妙这样的言语弄的又是气又是无奈,叹息着拉着她手将人安置在怀中,“你怎么会这样想呢?妙儿,我白子衿虽然是个废物,可是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却是知道的。
“第一,我不比寻常男子可以给你那样幸福的生活,我就已经失去与人看齐的资格,没道理我自己做不到别的丈夫做到的事,却要求我的妻子必须做到别**子能做到的事吧?而且不说这些,只说我的心,你以为我有了你后,还能看上别人吗?”
“阿昭,我没有……”
“感情我对那两个还是处置的太轻了,就不该留下他们。”
齐妙一愣,就想起白希云处理眉兰和眉珊时说过的话。
他说他不纳妾,不要别的女人。
齐妙抿唇垂眸。
白希云自然没有怪她的意思,只道:“瞧你,有了身孕就是容易这样,我瞧着书上写的,女子有孕时特别容易多愁善感,看看你不就是例子了。”
大手抚上她尚平坦的小腹,“你就不怕这么随便乱吃飞醋,咱们儿子有样学样?”
齐妙瞪他一眼:“乱讲,我的孩子才不会呢,再者说你怎么知道是儿子不是女儿呢?”
白希云一窒,他当然知道必然是儿子,因为前生他们的就是儿子……
而那孩子,被他的亲祖母张氏,亲手扔进了井里。而且还是在齐妙被人绑缚着,让她亲眼看到的情况下做的。
白希云浑身紧绷,恨不能立即杀奔到内宅去。
那些人几次三番的谋害还不够,还要安排人来偷听,他们就不该回府来,回来之后平白的惹齐妙一肚子的气。
“阿昭?”
齐妙见白希云久久不语,感觉得到他是在生气,“我不过是随口一说,你不要往心里去。咱们夫妻一场,我哪里会信不过你。”
“我知道。”
“知道了还那样一副想杀人的表情?”
白希云一愣,原来是自己的表情不自禁露出狰狞,吓到了她。
“没事的,你别多想,我只是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罢了。”
“那定然不是什么好事,不过既然你都说了是过去,那就叫他过去便是了。兴许做错事的人早都已经将事忘了个干净,你还放在心上做什么?这不是在用旁人的错误反复的惩罚自己吗。”
白希云反复咀嚼最后一句话,随即噗嗤一笑,“想不到你竟说得出如此精辟的话。”
不过一句“鸡汤”罢了。齐妙靠在他肩头问:“明日齐将军登门,你打算怎么做?”
第一百五十二章 登门
白希云听她称呼齐将军而不是叫父亲,就知道她的心中再不会将这亲情的希望寄托在齐家人身上。
发生现在这样的变化,他其实是乐于见到的,至少若他有了万一,不能长久的陪伴在齐妙身边,齐妙不会像前世时那样对任性还抱有希望,这样被人陷害的几率就会小一些。
只是,有这样的变化,开始学会不相信身边的人,这绝对不是什么值得欢喜的事,正因为经历过那些苦难,才会带来这样的变化……
“妙儿……”白希云声音黯哑:“不要难过。”
白希云骤然答非所问,倒是叫齐妙一时之间不明白她的意思。
白希云叹息着顺她的长发,“往后我会疼你的。”
齐妙这才明白,原来她家夫君是在纠结这个。
若是原主活到现在的话,知道齐将军竟会那样极品,伤心是必然的。庆幸的是她是个“外来”者。她不是他亲生的,自然不将齐将军夫妇当做父母,更不会对他们失望。
既不抱希望,又哪里来的失望?
不过白希云竟能从她一句发文就联想这些,足见他对她的用心。
“我并未难过,阿昭,你不要想的太多,我对他们本都不抱期望的,一个能够将女儿当做货物的父亲,我能期待他会有人性吗?既不希望,自然不失望,更不会难过。”
说的这样轻快,其实她的心里不好受吧?白希云只当齐妙是前世那样的性子,所有的苦都自己往肚里吞。
白希云只恨不能将所有的爱都一并给她。
“你不必担忧,也不用操心,这些事情交给我就是了。”
“你如今身子的确好了一些,可也不能过分忧心劳累。忘了你前儿还被安陆侯气昏过?齐将军若是来,你只管吊着他胃口便是,不必费心与他周旋。”
白希云想不到她这样说。
的确,若是齐大勇真的找来问话,沉默的确是最好的回答。
“那我明儿干脆不见他了。”白希云思考。
齐妙点头,道:“你一连拖他几天,说不定能有更大的收获。以我的了解,他并不是个沉得住气的,想问题也很简单粗暴,倒是苗氏足智多谋,可是这种事我想他并未通过苗氏,而且苗氏和齐婥还关着呢。”
“难道齐将军不会赶着咱们走了就他们放出来?”
“你太不了解他了。”齐妙摇头道:“他刚愎自用唯我独尊惯了的,若真有事不是按着他的期待发展,或者是打了他的脸,他必然要将怒气发出去才算完的,如今这人送回去,等于前浪未熄后浪又至,他会放出他们才怪,我看齐将军会拿他们出气是真的。”
白希云颔首,一想到齐妙就是在那环境之下长大的,心里就一阵生疼。
“若是我早些遇见你就好了。”
其实白希云想说的是,他若是能早些重活而来就好了。那样她可以做的还多一些,能早一些去找到齐妙,早一些带她离开那个环境,即便是有现实的阻碍不能达到,好歹能让她的日子过的好一些。
一夜好眠,不过也只是齐妙与白希云好眠,至于其他人,彻夜难免的沾了大多数。
次日清晨,齐妙亲自下厨去预备了药膳,服侍白希云和骆咏、管钧焱一同用膳。她本想自己去梢间用,再一次被白希云拉着坐下。
原本男人之间说话时,是没有女人旁听的分的,白希云却给足了她尊重。
用罢了饭,吩咐人伺候输了口擦了手,齐妙便问骆咏:“大哥如今可还咳嗽的厉害吗?哮症可犯过吗?”
骆咏对齐妙很是感激,印象早就从初见面时的怀疑变成了今日的尊重,笑着道:“亏得弟妹医术高明,我觉得自己已经无大碍了。这些日咳的轻了许多,也在没有犯哮症。”
“大哥还是不要大意了,既然已经得了这样的莫爱兵,还是一味的调整好才罢休,可不要自己不留神,万一伤及根本可不是好玩的。”白希云拧着眉,一想到前世骆咏病逝的结局,他的心里也十分不好受。
骆咏知道白希云是真正为了他,忙点头应下。
齐妙也道:“养身子是个慢功夫,可不是一日两日就能养的好的。这段日子大哥就放心跟着我们住在一处,早晚将你身子调理好。”
骆咏笑道:“只是辛苦了弟妹。又要照顾万贵妃娘娘的脉象,又好治疗梅公子,还要照看子衿和我,我是担忧你身子吃不消。”
齐妙如今怀有身孕,她以前闺中时又受过寒,身子看起来健健康康,其实是外强中干,若是真因为太劳累了有个闪失,骆咏觉得自己会过意不去。
白希云显然也想到这些。
不过齐妙笑道:“你们都不必担忧,我既然要照顾病人,首先就会照顾好我自己,若是自己的身子都不成了,又如何去照顾别人?”
正说着话,外头玉莲就来回话:“世子爷,齐将军求见。”
“哦?”白希云和齐妙对视了一眼。
“想不到这个时辰就来了,这是在家里用没用饭啊。”齐妙嘀咕。
管钧焱摸不清齐妙的意思,毕竟齐将军是他的父亲。
可是白希云却了解,听出她的讽刺之意,禁不住好笑的道:“要不我请他进来吃早饭?”
“算了吧,你自己好好的就是,理会旁人呢。你可是个病人呢。”
言下之意是病人需要养病,不能会客。
白希云在骆咏和管钧焱惊讶的眼神之下摇头失笑,随即吩咐玉莲。
“你听见夫人怎么说了吧?知道怎么回话吗?”
“世子爷,奴婢就说您身子不爽?”玉莲笑眯眯的。
“是啊,快去吧。”玉莲行礼退下。
齐妙便起身道:“我去煎药,配置药膏,回头还要命人将药膏给姐夫送去。”
“去吧,问莲和爱莲好生跟着伺候,别叫夫人磕碰到了。”
“是,奴婢这就去。”
齐妙在两婢女的簇拥之下出了门往药房去。
白希云一直看着他们走远了,才含笑将目光转回来,一下子就看到了骆咏和管钧焱揶揄的眼神。
“咳咳。”白希云尴尬:“你们看什么,将来若你们也能得如花美眷,就跟我一样了。说不定到时候房门都不想出,现在反而来笑话我?”
“我们可什么都没说,也没有表达出笑话的意思,你怎么就自己说出这么多来?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也有不想出房门的时候?”骆咏年长,彪悍的打趣。
倒是管钧焱这方面白纸一张,听了就禁不住满脸通红的别开眼。
这下子倒是轮到白希云和骆咏去看管钧焱了。
管钧焱被看的耳根子都热了,有些恼火的道:“大哥和二哥真是没趣儿,正经事不做,反倒这里来盯着我看。我出去练剑了。”
起身大步流星就往外去。
骆咏还不忘了高声打趣:“有力气使不完,自然是要练剑发泄发泄。”“发泄”这个词说的极重。
管钧焱那样高手,出门时差点被门槛绊倒了,看的白希云和骆咏都一阵好笑。
沁园之中一片祥和时,玉莲这厢已经到了前厅。
齐将军面色阴沉,紧锁眉头的端坐在客位,见通传了这么久,竟然只有人上了茶,没有人来回话,心里就十分堵得慌。
好容易等到了脚步声,一看却只是个丫头,心里憋闷就更严重了。
玉莲行礼,道:“回将军,世子身子不爽利,才刚吃了药,这会儿真真不方便出来会客。”
白希云有病不是一两日了,从前病入膏肓的人,最近能够恢复至此,齐将军一直是以为他的病是假病,至于夸张病情的缘由恐怕与后宅之中的弯弯绕有关系。
所以这会子用身体不爽不能出来为理由,着实是叫齐将军心里窝火。一个夸张冰清的人,实际情况可能并没有那么糟糕,可他偏不出来。
这明摆着就是要杀杀他的威风。
而且他现在是有求于人,有心交好,又不能去忤逆了对方的意思,若是撕破了脸就不好收拾了。
齐将军僵硬的挤出一个笑容来:“我知道了。只是贤婿的身子到底是怎么样了,我还想亲自去瞧瞧。”
玉莲道:“对不住将军,沁园等闲人是进不去的,若是您实在想去看看,就且等着奴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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