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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医-风光霁月-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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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氏被齐妙逼迫的有些冒虚汗。心中暗齐婥不走脑子将那句话说了出来。
可是白希暮就在一旁,她若有丝毫示弱,都会变成他们诋毁侯爷。
苗氏冷冷道:“姐姐去的早,我一手将你拉扯大,因有你长姐和你二姐在,我精力实在不足才会疏忽了对你们的管教,可是你瞧瞧,你长姐、二姐哪一个不是温良贤淑?只有你如此乖张。不但野心那么大,陪房的丫头劝说你几句,你还直接将帕子摔在人脸上,将人给撵回来。如今你小叔子在,我原是存了体面给你,想不到竟酿的你越发的疯了。”
齐妙被气的噗嗤笑了,她当然不怕,反正就算揭开事实的真相,她还是白希云的妻子,而其他人却都不再配为人。
“苗姨颠倒黑白的能力当真不减当年。你既然要说,我就将话说明,你若不介意将军动怒,说上三天三夜也使得。当日齐将军原本选了二姐,到临出门那日才忽然之间改成了。苗姨还记得在卧房里你对我说的话么,你……”
“住口!”门外忽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呵斥,众人向门前看去,正瞧见齐妙的父亲齐勇穿了身深蓝的宽袖道袍快步进门。到了近前二话不说,扬起手就给了齐妙一个耳光。
第十五章 父亲
齐妙早在齐勇快步进门时就已站起身,许是这具身躯之中还残留了对父亲的亲情和哀怨复杂的情绪,齐妙只觉得眼眶不自禁的发热,就如同成婚当日乍见了白希云时候那般,难以自制的落下了泪。
抹掉眼泪,明眸虽被泪水涤过,齐勇凶神恶煞又羞又恼的神情也看的更为清楚。
在他的心中,或许根本就没有在乎过女儿的死活!对于现在的齐妙来说,原本就陌生人的齐勇连人都算不上!
是以齐勇刚刚靠近面前扬起手时,齐妙就已经警觉的往后闪躲。
然而齐勇到底是男子,又是武将,力量和速度都不是齐妙敌得过的,饶是她提早闪避,仍旧躲不开那掌风,就在粗糙巴掌就要贴上脸颊时,齐勇的腕子却被白希暮握住了。
“齐将军,做什么这么大的火气?”白希暮废了些力气才将那巴掌推开。回头担忧的望着齐妙,见她泪盈盈的模样只觉怜惜更甚。
就算她背地里有心谋划未来,他现在也能理解了。
这样的家庭,将来白希云归天后难道她还能大归?而在婆家,丈夫本就不得宠,她也指望不上婆母善待,若不为自己着想谋求个后路,将来要怎么活?
这会子白希暮觉得,就算她有那个想要与白永春拉近关系的想法也不为过。
齐勇这会子才看清面前的人,他与白世子有过一面之缘,这人却很陌生。
“你是何人?”齐勇负手而立,神色冷淡。
白希暮笑道:“齐将军安好,在下白希暮,家中行三,因二哥预备与二嫂回门时恰万贵妃吩咐孙公公来请他入宫去了,家父特命在下送二嫂回门来。”
白希暮故意将事情来龙去脉说的清楚,就是为了让苗氏和齐婥明白她们也没什么好得意的,也让齐勇知道齐妙在白家的地位也不那么轻的。
果然,他成功的从齐婥与苗氏脸上看到了惊愕。
齐勇面色也缓和了,笑着道:“原来是白三少,我与安陆侯交好,与你兄长也有一面之缘,今日你我却是初次相见,也怪此番婚事办的仓促,今日才算真正认识了亲戚,来来,快请坐下。”
齐勇邀白希暮落座,又吩咐了人预备好茶。这才道:“小女顽劣,让白三少见笑了。”
“齐将军太客套了,二嫂温婉贤惠,我父亲和母亲都很赞许,二哥也因沾了她的福气身体大好,二嫂可以说是我们白家的福星,我们只有捧着的份儿,又怎会有什么‘见笑’?更何况齐将军夫人与二姑娘也都是真性情,白某也见识了。”既然已是白家的人,他又是代表白家送人回来的,他不维护者她,还等着谁来维护?
他一语“真性情”将苗氏与齐婥讽刺的面色铁青。
齐勇脸上也不大好看。但对待安陆侯的三公子也不能太过开罪,就只得压下不快,笑道:“小女并未给府上添麻烦就是好事。你父亲母亲好?”
“都好……”
齐勇便与白希暮客套的交谈起来,但也多是围绕着一些闲事。白希暮如今还未某官职,齐勇好歹也是个从五品的将军,觉得自己也算是仕途上的老前辈,面对白希暮时也不那么低三下四,然碍于白希暮与白希云是一奶同胞的亲兄弟,为了他的计划,他对白希暮也就存了些许小心。
聊过片刻,又留过午膳,白希暮便起身告辞。他到底不是齐妙的夫婿,不好多留,原想一道带着齐妙回去的,可方提起一句,齐勇便道:“小女自小到大并未离开过府中,偶然离开,她母亲十分想念,不如就暂且留下住上一夜,明儿个在送她回去可好?”
这原也没什么不好的,白希暮只是担忧齐妙留下后会受委屈。拒绝的话他又没有立场去说,最后只得妥协。
临出门前,白希暮与齐妙低声嘱咐:“二嫂,若是不顺心就回家,我将人都给你留下。”
齐妙心下温暖,微笑着点头。
他凑近时,就已闻到齐妙身上的馨香,如今再见她如画娇颜,顿时心跳砰然,别扭的别开眼快步出去了。
他走的那样急,倒是将齐妙看的莫名其妙。
白希暮一走,屋内的气压立即低了。齐勇冷冷的望着齐妙,训斥道:“你这逆女,方才若非我来的及时,你还想如何!当日你闹的还嫌不够?为父母的为你多付出多少掩盖了那事儿,你今日又作死!”
齐妙一见父亲那不分青红皂白就来指责她,冷笑着别开眼。
她如此傲慢,气的齐勇脸色铁青,当即一巴掌拍翻了小几:“孽障,给我滚到院子里去跪着!什么时候认识到错了什么时候许起来!”
齐妙冷笑道:“您这样对待回门的女儿怕是不妥吧,传开来难道您脸上光彩?若是叫您的同僚知道了又会有什么后果?”
“你!”齐勇气的嘴角抽动,想不到齐妙如今竟变得如此伶牙俐齿,说起话来一针见血,根本就是看穿了他最爱体面,最怕在同僚之中丢了份儿才会这样说。
“你也真真是长了能耐,才刚成婚,就学会回家里来作威作福!滚出去跪着!再讨价还价,信不信我打断你狗腿!”
齐妙对齐勇已是再无亲切和眷恋,要她去跪,她也绝不会屈从,就闲适的端坐此处不动。
齐勇咬牙切齿,吩咐齐妙不动,索性长臂一伸,一把拉住她长发往外拖去。
齐妙是个弱女子,虽不病弱,却也不强壮,又没有功夫在身上,齐妙反应不差,力量上的薄弱也导致她即便看到了齐将军伸出的手也避不开。
被人抓住头发拉扯她还是两世头一遭,那种屈辱和对亲情的绝望,以及头皮上的疼,让她既烦躁又绝望。
方才就不该留下,就该强力要求回去!
就算婆家并不温暖,好歹暂且不会有人对她实施暴力。
齐妙被亲爹拖到院中,着实将苗氏和齐婥笑的合不拢嘴,母女二人笑颜如花的站在廊下看热闹。
齐妙被齐勇丢在地上,发髻散开,及臀长发凌乱的披散在身后,更增柔弱之美。
齐勇有心再抽她两巴掌,奈何这个女儿生的这张脸将来还有用,也怕打坏了影响质量,就罢了手,“让你不肯听我的吩咐!叫你嫁你不嫁,吩咐你的事你也不做,还敢跟你爹玩起宁死不屈来!你有本事现在就死!活着都丢人现眼,叫人说我齐勇生了个下流的女儿!”
这样咒骂,着实是前世今生仅有的一次。齐妙咬牙切齿,低着头忍了许久才说服自己不要与齐勇动手。
不因为他是她这具身子的父亲,更因为她就算动手了也打不过他。
“将军,将军!”
正当齐勇叉着腰怒骂委身坐在地上的齐妙时,外头忽然跑进一小丫头,也不等主子问话就倒豆子似的道:“宫里来了一位公公,说是伺候万贵妃的,性孙,还说万贵妃说了,不舍得白世子自个儿单独来接媳妇儿,就吩咐了他陪着来。”
齐勇闻言,当即吓得将手中紧握着的齐妙的金簪子也丢开了。
怎么,白希云竟然回来,且还将万贵妃身边的孙公公也给带了来!
那病鬼不是都已该躺进棺材就等断气钉盖了吗?怎么他还有力气往这里跑!
廊下的苗氏与齐婥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眸中看到了兴味和鄙夷。那个病痨居然肯来,果真小骚蹄子天生就是勾引男人的料。苗氏曾经与齐婥说过,男人身体不好时,越是做那等子男女之事死的就越快。齐妙怕很快就能将白世子给榨死了。
她若过的不好,齐婥心里好歹也平衡一些。
齐勇一愣之下,立即就扯着齐妙的衣襟提了起来:“还不滚进里头去!”
齐妙早已被亲爹如此暴虐无耻气的胃疼,左右她家饭票大人要来了,所幸示个软,也好觉世子心疼护犊,收拾收拾齐家人。
她便做虚弱之状,齐勇方一松手,就又作脚上疼痛而跌坐在地上。
鹅黄色的裙摆在地绽成一朵鲜花,她凌乱的长发上间或还纠缠着珠花,从背影瞧当真是个疯婆子模样,再看脸上,已是泪流满面,委屈的什么似的。
再度拉扯齐妙时,院门前就已有了脚步声。
齐勇收手边往外迎去。
苗氏也意识到情况不妙,就是挑拨了齐勇与齐妙父女的关系,她也绝不会希望齐勇失败的。毕竟这个男人的富贵涉及到了她与女儿的。
苗氏立即与齐婥上前搀扶齐妙。
动作时,齐妙自然挣扎不从,她身上淡淡的花香因出了汗而浓了一些,那清雅好闻的味道是任何单独一种花香都无法比拟的,是以齐婥闻着就走了神,暗想侯府果真是财力雄厚,新妇用的香都如此的好。
“白世子,孙公公。”门外已传来齐勇问候之声。
苗氏拉不起齐妙,当真急了,抬手就往齐妙腰间拧:“叫你走,叫你起来走你听见了没有!”
她原想着将齐妙掐的服了。
谁承想齐妙竟哽咽出声,娇软的声音充满悲伤和绝望:“放开我,我要回家!世子救我!”
第十六章 撑腰
白希云还未等进了院中,就听到齐妙悲痛欲绝的呼救,她的声音原本就属于娇软温柔的类型,素日里说话都不会大声,前生他死后魂魄不散,多少次无能为力的看着她被人欺辱,她都是用这种哀告无门的声音哀求,绝望之时用这种声音呼唤他的名字。
白希云一时间仿佛分不清此时此处是前世还是今生,虚弱病体顾不上,也感觉不到,拨开齐勇就进了院门,入目的场景真使他睚眦欲裂。
“你们做什么!放开她!”
紧跟着白希云身畔的孙公公也被面前的场景惊呆了。
只见一娇柔女子蓬头散发的被一年长一妙龄两华服女子按在地上,一个抓手臂掐腰间的,一个拽头发的。而倒地的女子已哭成了泪人,额前长发被泪水黏在巴掌大小脸上,真叫人疼惜到心里去,就连他个旁观者都看不下去。
“这就是齐将军府上的家教?咱家也算是见识过了。”孙公公自然向着白希云说话,一甩玉拂尘抱臂而立,饶有兴味的望着施暴的两女。
苗氏与齐婥已经带愣住了,被齐妙一吼,又被孙公公等人斥责讽刺,这会子如同被烫伤了一般缩回手。
“你……”
齐将军已是脸色铁青,想不到白希云来的如此赶巧,更巧的是他还带了孙公公来,导致府里的奴才没有敢阻拦,竟让他们长驱直入到了宅中。
“白世子,孙公公,这……”齐将军想要解释,一时间搜肠刮肚也找不到该说什么,就将忿恨的眼神投向苗氏母女。
苗氏母女当即被吓的一个激灵,都垂了头。
白希云望着跪坐在地哽咽着的齐妙,缓步上前。因久病而身子虚弱的他其实早已流了满身虚汗,连里衣都已湿透了黏贴在身上。可是他性子刚强,若非不得已,他绝不会在外人面前示弱妥协。是以此时的他虽看起来面色苍白中透着蜡黄,又瘦的脱了相导致面色阴郁神色恐怖,其余的并无不同。
齐婥看的抿唇。
这个男人本该是她的!若是早知道他并没有传说中的那样严重,好歹能够趁着他还在世时候谋算两年,以他在万贵妃和二皇子面前的地位,她能某得更多!
可是他现在却成了她的妹夫!
白希云根本看不到别人,眼里心里就只剩下垂泪的齐妙,到了她跟前,因为力道不足不敢抱她起来,就只伸出双手在她面前。
“妙儿,起来。”
齐妙抽噎着,抬眸看向白希云,随后一双龋栉兆潘氖纸枇φ玖似鹄础�
她脚上真有烫伤,虽疼痛不是那样严重,可也并非完全是装病的。扶着白希云的手臂稳住身子,低垂着头行礼,就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
“世子爷。”
白希云病不喜在人前表现自己的情绪,只低沉的“嗯”了一声,随即转向齐勇。
“齐将军,不知内子犯了何错?还是说我白家的人不是人?回门还要受到这等虐待?”
齐将军面色铁青,想与白希云吵,又因孙公公就在一旁,怕将此事传到二皇子与万贵妃耳中,万贵妃是皇帝宠妃,一不留神吹个枕边风都够他这里天翻地覆的。且他将来或许还有许多事又求到白希云头上的时候,这会子他竟无法解释也无法反驳,就只好赔笑。
“贤婿说笑了。”一句话点名二人关系,仿佛在告诉白希云换个称呼:“妙丫头是我的女儿,又哪里会被虐待,想来是有什么误会吧,内宅的事与咱们爷们家的无关。不如你我去吃杯茶?”
这话虽说的十分大男子主义,却是当下男子最为流行的常态。他将自己摘了个干净,就算有什么不是,也是苗氏管教女儿,根本不会涉及到父亲虐待出阁回门的女儿。
白希云自然明白齐将军的言下之意。
然而两世为人,他最想做的事就是保护齐妙。他只是一缕幽魂时做不到的,现在却轻而易举能够做到。
他一手搂着齐妙的腰,道:“既然继母和庶姐不待见内子,我们就告辞了。今日暂且做罢,改日有机会再请齐将军喝一杯。”随即颔首,冷淡拥着齐妙往外头去。
被丢在古代,面临各种麻烦,被各种欺负,齐妙心里压力是很大的,可是她想不到她那病弱的丈夫竟然能撑着病体来给她撑腰。
若说方才的眼泪是装的,这会儿便是真真感动了。
齐妙心甘情愿的靠在他肩头,就随着他出了远门。
孙公公又甩拂尘:“齐将军,咱家也告辞了。”转身跟随在白希云身后。
齐将军喉咙干哑,快步追了上去。然而无论如何挽留解释,白希云都一言不发。根本不像是齐将军的女婿,倒像是来讨债的债主。
眼看着齐妙与白希云上了马车,齐勇才回到了内宅。
苗氏和齐婥早已想好了如何与齐勇解释。谁料想刚刚笑意盈然的迎上前,就被齐勇一巴掌轮了过来。
苗氏将女儿挡在身后,结实的挨了一耳光。,
齐婥惊呼:“爹,你做什么!”
“将军!”苗氏泪眼朦胧,“您……您好狠的心,当初您答应会对妾身好的,为何今日却这般对我!”
齐将军望着成熟性感魅力十足的妻子,到底还是念及旧情的,就没有再伸手继续打。
而方才的怒火却依旧还在:“你看你做的好事!齐妙回门来,你不喜欢就可以不要理会!你可倒好,倒是带着婥姐儿打起人来!关起门来也就罢了,却叫那孙公公也当面瞧了去。我整日里朝廷中摸爬滚打的爬到今日的高位难道容易?你不知少生事端帮衬着我,却跟我来这一手!”
苗氏也自知理亏,今日的确是因为她故意挑起事端才有了如今的局面的。她不过是想让齐将军厌烦齐妙,也好让自己的女儿成为齐将军身边唯一疼爱的,将来要谋婚事也容易。
谁知道事情竟然会发生这样的变化?
她不敢顶撞,只低着头由着齐将军训斥。
齐将军越说越是恼怒,到最后竟干脆骂道:“你们俩最好乞求将来我与白世子的关系不会闹僵,否则我将你们发卖了!”
“爹,您!”齐婥眼中蒙着一层泪雾,虽齐将军说的是气话,但是齐婥与苗氏心里都明白的很,他们不过是齐将军向上爬的垫脚石罢了,发卖了还算好的,若弄个不好被他偷偷的送给被人呢?
苗氏虽然算计多,可到底这一生只跟了齐将军一个男人,根本就没想过做红杏出墙的事。夫妻多年,苗氏也清楚齐将军的为人。或许若这会子有人来跟他商量完换妻的游戏,齐将军为了地位权势也照样能够办成。
思及此,苗氏觉得心灰意冷。然而离开齐将军,她又没办法生活,而且还有个未出阁的婥姐儿在呢。若是齐婥真不能找到个如意郎君,她自小就培养所废的精力起步是白费了?
“将军,您息怒。往后妾身不会如此了。”苗氏终于想通了,就拉着齐婥服软。
齐婥先前还没有妥协,可也耐不住苗氏一直的告饶,也只好跟着磕了几个头。求饶了一番。
齐将军最是爱脸面,妻子女儿如此告饶,他也就消了气。可也觉得今日事情太过可惜,随口罚齐婥和苗氏一起去祠堂罚跪一日。
母女二人气的泪流满面,真比方才齐妙的模样还要可怜。下人们分成配给,府中总算少个主母来管制,自然欢喜,也不会为二人求情。
就在苗氏领着齐婥罚跪时候,马车上的齐妙已经擦干了泪水,才刚梳过的长发披散在脑后,就如同上好的鸦青缎子。她眼睛哭的通红,着实是我见犹怜的模样,白希云心疼不已,霸道的搂着她的腰让她靠在他怀中,低声哄道:“都过去了,你与我说说,方才怎么会那样?”
齐妙摇摇头,半晌放沙哑哽咽的道:“没什么,是我自己不好。”
“胡说。”白希云吻下她的额头:“你是我妻子,在我的面前若不能讲委屈都说出来,难道还指望别处有你能说话的地方?况且我不给你撑腰,还指望谁?我今日特地赶来,就是担心你。”
白希云入宫去见万贵妃,就已经耗费了不少体力,再加上方才的愤怒,这会儿他说话时声音都因强压着的怒气而颤抖。
马车外随行的孙公公暗暗自赞许的点头。
想不到冷冰山一般的白世子成婚之后竟然百炼钢化成绕指柔了。
齐妙方才利用了白希云,心里正不是滋味,听闻他这一番话,又有些想通了。
既然她继承了这具身体,就要撑起着身子的责任,既然享受了身子带来的好处,也要同时包容和解决这具身体的麻烦。她也用不上感觉愧疚。因为她现在就是齐妙。而白希云是她的丈夫,只要还在这里一日,她就要陪伴他一日。
徐徐叹息,齐妙就轻描淡写将方才的事情说了。因为孙公公在,齐妙讲话更是小心,绝不会给宫里的万贵妃哪里留下齐家的好印象,也不会抹黑了白希云。
第十七章 护犊
既然白希云明知道孙公公就在马车外还问她这些,就说明至少他是不在乎叫孙公公知道真相的。而孙公公又是万贵妃身边最得力的人,他知道了什么,就等同于万贵妃知道。
思及此,齐妙很难不将此事联想到万贵妃对白希云的宠爱上。
若她分析的不错,白希云是想借孙公公的口将此事告诉万贵妃。毕竟他又不是她的亲儿子,只不过是义子,也不能有丁点儿的事就入宫去告状。
齐妙说罢了方才的事情经过,低垂了头道:“世子爷息怒,是我没用才惹了父亲动怒。苗姨和二姑娘那里或许也是心情不好,才会一时失控对我动了手。我父亲只是抓着我的头发将我拖到院子里罚跪罢了,他也并没打我。”
白希云听的皱眉,怜惜的抚摸她的脸颊,缓缓将她搂在怀里,声音低沉沙哑的道:“他没有打你,你还很满足吗?还在为他求情吗?”
“世子爷千万不要为了我在去生事。您身子不好,如今吃了李大夫的药,好容易有了一些起色,可千万不能再生事端了,您现在就适合好生静养着,而并不适合去与人斗法。与人斗,必定要劳心费神,而且还会惹气,气坏了自个儿身子可多不值得?我什么都不在乎,左右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回齐家的次数毕竟有限,您又何苦为了不相干的人气恼呢?没的气坏了自己,便宜了别人。”
齐妙说话时低垂螓首,娇柔的声音充满安抚,如此懂事又通情达理,叫白希云打心底里疼惜。
要收拾齐勇倒是容易,只是他担心她毕竟心软,还顾及着父女情分,万一做的过火了反而惹得她不快。
是以白希云大大方方的抓了她方才的话调|戏:“你自己也知道,如今都是我的人了,就更无须受旁人的闲气了。往后若再有谁欺负你,你就告诉我。”
齐妙脸腾的红了。
马车外,孙公公又在心里记上了一句“齐三姑娘不但温婉懂事为世子爷着想,还已经与世子圆了房!”可见,世子身子已无大碍,万贵妃知道了必定欢喜!
这位三姑娘虽然家境不好,可真真是个福星啊!
孙公公一路将马车送回了白家门前,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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