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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狂妃太霸道:邪王不好惹-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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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芝兰一边喝着茶,一边听着台上的人声情并茂的讲述,台上说书先生手执着一把折扇,将的津津有味,唾沫星子飞溅,说的那叫一个生动真实,仿佛自己身临其境亲眼见识的一样,不时引发一阵阵喝彩声。
在好吃的东西反反复复咀嚼也就腻了,我侧着身子看着那半开的朱阁木窗,外面似乎下起了雨,犹如细霏从空中刮落,我和芝兰都没有带伞,只能等雨停了。
突然楼梯下的大厅发出嘈杂的事情,芝兰听评书听着正起劲,左右我也无事,就偷偷跑了下去。
原来是春风楼的花魁苏娘前来此地听评书,怪不得引起了这么大的骚动,女子黛眉轻扫,露出一双哀怨幽若的水眸,面上的轻纱底下隐隐约约露出姣好的轮廓,一身红衣柳纱低胸裙,大胆的雪白如玉的肌肤暴露在众人的视线里面。
大厅之中都是血性十足的汉子,暧昧轻佻的对着苏娘吹着口哨,惹得在场的女子脸红心跳。
“苏娘,傍上了李家少爷,就不认识本公子了?”一个面色猥琐的男子色眯眯盯着苏娘白花花的胸脯看。
苏娘丝毫没有掩饰眼中的鄙夷,红唇讽刺道,“哟,这是是哪家的公子少爷呀?怎么苏娘以前没有见过啊。”
意思是你算什么东西,无权无势,老娘为什么要认识你。
堂内的人轰然大笑,那男子听到后面色难堪,不满的说道,“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你当初被老子压在身下浪叫连连的样子,可真的是让人回味无穷。”说罢咂了。咂嘴,一副回味享受的样子。
苏娘在风月场里什么样的形形色色的人没见过,扫了一眼那人的衣着,倨傲的扬了扬下巴,讽刺十足的说道,“可惜这回头草啊,公子怕是吃不起了。”
当众被一个青楼女子瞧不起,算是一份莫大的耻辱,狠狠的朝苏娘脸上扇了一巴掌,
“妈的,不给你把这个臭婊子点颜色尝尝,还真以为飞上枝头当凤凰了,老子今日告诉你,野鸡就是野鸡,永远也洗不白。”男人骂骂咧咧的。
场上的人虽然都看不起那男人,可也不愿沾一声臊,就抱着一副看好戏的心态,人群中忽然有一个贼眉鼠眼的男子起哄道,“张三,是男人就弄着娘们,玩死这婊子。”
那男子原来叫张三,张三狠狠的剜了人群中男子一眼,脑子虽然不怎灵光,但也没有糊涂到敢当众玩李员外的姘头,骂道,“滚你娘的。”
苏娘被那男子一巴掌扇到地上,面纱被打落在地上,勾人的脸蛋落在了众人的眼里,张三并没用怜香惜玉的意思,转眼又给了苏娘肚子一脚,朝她身上唾了一口痰才离开。
苏娘惨白着脸捂着肚子站起来,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还没有站的稳脚跟,突然从门口来了怒气冲冲的来了一拨人,为首的是一个中年妇女。
正文 故意找茬
苏娘惨白着脸捂着肚子站起来,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还没有站的稳脚跟,突然从门口来了怒气冲冲的来了一拨人,为首的是一个中年妇女。
妇女一进来就扫视了大厅一眼,转眼就发现了苏娘,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后面的一群婆子上来就开始群殴,为首的妇女骂骂咧咧,“小贱人,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的货色,竟然还想母凭子贵入了李家的大门。”
随即面色狰狞的撕着苏娘的头发,“你不是仗着你肚子揣了老李的种吗,要是没了老娘倒想要看看老李还会继续护着你不。”
几个婆子听到了妇女的话,立马拳头都伦向苏娘的肚子,苏娘蜷缩着身子斜眼狠狠的瞪着妇女,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今日动了我,老李不会放过你的。”
妇女不屑轻笑了一声,指甲抠烂了苏娘的脸蛋,“他也要有这个胆子,”
无人敢上前去帮忙,我孤身一人,也不打算出这个风头,正准备离开,突然不知后面是谁推了我一把,冲到了中间狠狠的撞在了妇女的身上,我疼得呲牙咧嘴眼冒金星,这群人可真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怎么着又是你的妓女姐妹要帮你出头了?”妇女狠狠碾压着苏娘的肚子看着我说道。
一股怒气涌了上来,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人指着脸骂过,我蔑视了那妇女一眼,恶毒的说道,
“大娘,有功夫在这里找人麻烦不如减减肥,先将自己脸上的皱纹想法子去掉,怪不得留不住男人,连我看了也倒胃口。”
那妇女涨红了脸,气愤的说道,“小娼妇还牙尖嘴利的,来人,给我抓住了这贱人。”
闻言,我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几个婆子狠狠按住我的肩膀,那妇人恶毒一笑,“等我处理了这贱人在来收拾你。”
话音未落便又朝苏娘踹了一脚,用力十足的力气。
苏娘被踹的匍匐趴在地上,脸色已经难堪到了极点,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
只见从苏娘的裙裤下缓缓蔓延出浓稠的紫黑色血液,浑身颤抖痉挛,地面上的血液红的触目惊心。
苏娘不断哀嚎呻吟痛叫着,空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道让人作呕。
妇人目光幽冷居高临下的看着苏娘,骄傲满意的笑了笑,“这就是敢勾引老娘男人的下场。”
那妇人像十八层地狱里怕出来的恶鬼一样渗人,突然转过头对我冷冷的笑道,“贱人,到你了,不过,咱们来玩个新鲜刺激的。”
她一把扯过我的面纱,眼神中闪过妒狠,“怪不得要做婊子,怕是生意很好吧。”
“不过,等一下让你的生意更兴隆更好。”
她笑的阴险的指了指斜靠在那里看热闹的地痞流氓,“你们,一起当众上了这女人,随便你们玩什么花样,再给你们一人十两银子。”
那群人虽然是地痞流氓,虽然心动,但总归是顾点脸面的,面色犹豫的摇了摇头。
妇人不达到目的不死心,“一个人二十两,事成之后一个人在加五两。”
正文 他来了
妇人不达到目的不死心,“一个人二十两,事成之后一个人在加五两。”
突然人群中刚刚打过苏娘的张三站了出来,狠狠的吐了一口痰,搓了搓手,“他们怂包一个,老子来,”
“妈的,你说谁是怂包,老子干!”
妇人猩红的嘴唇凑到我的耳边,得意的说你看,一次这么多男人,你要赚翻了。
我刚要后退,便被婆子用绳子绑住了双手,我一下子慌了,有些后悔没叫上芝兰。
那妇人在这地盘上也算是有地位的人,也不怕弄出了人命被报官只是抱臂冷眼瞧着。
这些年也有过想打我主意的人,不过不敢动手都是碍于秦子玉和我的身份罢了,我突然明白,失去了这些我什么也不是。
张三和那群地痞淫笑着解开了裤带,我的脸色彻底变了,心也一寸一寸的凉了下去,
“你们今天敢碰我一下,我让你们见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那群人走过来满脸嘲讽的样子,“哟,小娘子脾气还挺辣的,不过,老子今天要在你的身上欲仙醉死,哈哈哈。”
面前的男人越笑越下流,“小娘子,你也别怪我们,呵呵,我们也没有办法,哥几个还从没见过你这么漂亮的美人呢,从第一眼见你的时候,就心痒难耐了。”
张三伸出手解开我的外袍,我的头发都要立起来了,我尖声大叫住手,旁边的婆子从怀里掏出了一块抹布,揉成了一团用力的堵住了我的嘴。
我发出呜咽的叫声,绝望的看着面前的景象。
我实在不敢想象如果我今日脏在了这里怎么在面对秦子玉,他还会不会要我,这种污点,皇宫里的人也不能让我在活下去。
张三拉开我的外衫淫笑着说,“美人,你不反抗还能少受点罪。”
他的手刚想要摸到我的下巴,突然被身后一股猖獗的力量踢飞,直直的撞在了墙上,砰的一声,墙皮从墙面上蹭蹭的掉了下来,留下了无数道裂缝,张三从墙上跌落下来,白花花的脑浆和血液混合的从脑袋里流了出来。
大门口涌进了无数人马,层层包围住了瓦舍,妇人和那群地痞没想到我的来头这么大,有了张三的例子,早就吓的面色惨白直打着哆嗦。
当我看到一声黑衣冷酷无情的景笙出现了眼前,刚才惊乱恐惧的心瞬间安静的了下来,已经从潜意识习惯觉得可以依靠他,就像那次他在湖里救出我一样,从这地狱的泥潭里将我带出。
众人都没有见过如此大的仗势,一时就愣住神。
景笙散发着寒气,阴侧侧的扫了一眼众人,将我的绳子解开,拦腰横抱了起来。
我埋在他的胸口眼泪肆无忌惮的打湿他胸前的衣服,被欺负的时候没有哭,差点被侮辱的时候没有哭,可这一刻,我闻到那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味道,眼泪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般止不住的泛滥。
景笙拿了件披风盖在了我的身上,低声问谁欺负了我。
正文 心口不一。
景笙拿了件披风盖在了我的身上,低声问谁欺负了我。
我睁开眼睛眯成一道缝隙,眼前水雾模糊,视线里是他棱角分明的却沾了鲜血的侧颜,我的喉咙像是被堵塞住了什么也说不出来,死里逃生让我浑身发软无力。
我仅存的仁慈和良知也在这副场景下磨灭的一干二净。就像是狠狠烧起来了一把火,充斥着杀戮的味道。
我泪眼婆娑的指了指所有的人,声音哑涩的说道,“他们都,欺负我。”
狐假虎威也好,仗势欺人也罢。
人情似纸张张薄,他们冷眼旁观,我便礼尚往来。
景笙猛地一脚踹翻了桌子,劈哩叭啦的碎裂声震得所有人一颤。
那群地痞看到景笙眼里的凶狠吓征住了,妇人也被这一幕吓住了,急忙想往墙根躲,却突然发现脚底下是张三的尸体,吓得双肩像筛子一样抖动着。
那带头的人急忙说道,“这位爷。。有话好商量,我们弟兄也是被那臭娘们给骗了的,您要找就去找那婊子,放过我们弟兄吧,兄弟们给您当牛做马都行。”
景笙没有理会那人的求和,他冷眼瞧了一眼,薄唇轻轻吐出两个字,“晚了。”
旁边的景笙的人立马上前,身手敏捷,每一招都很干脆,个个都是练家子,我在他的怀里都闻到了那股血腥味道,厅内传来了阵阵的惨叫声。
妇人爬到他脚下,涕泪交加,跪着磕头求景笙放过了她。
手底下的人毕恭毕敬的问他这个女人怎么办。
景笙淡漠没有感情的看了跪在地上的妇人一眼,阴冷的说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
大厅里面传来各种惨叫声,景笙抱着我出了瓦舍,为了避免被别人看见,将我的脑袋蒙在了披风里面,黑暗一片。
他的手臂很有力量,抱着我走了很久,也很稳,一点也没有受到颠簸。
到了景庄,他将我脸上的披风揭开重见光明。
他的侧脸还沾染这血迹,我踌躇了一会从袖口里掏出帕子帮他擦拭干净,过了一会才开口问道,“京城这么大点地方,什么事都藏不住,不会对你造成影响吗?”
景笙感觉到我难得温柔帮他轻轻擦过,唇角溢出一抹笑容,“我可以理解成长公主在担心我吗?”
景笙见我默不作声,故意使坏将我在怀里掂了两下,说胖了。
“怪不得景公子到现在都没有娶上妻,”我听到后翻了个白眼。
他挑了挑眉毛,不在意的说道,“景某倒是没有想到长公主对我的私生活如此感兴趣。”
“也不是感兴趣,景公子是个奇人,自然也就惹人注目了。”我一脸嫌弃的将帕子别在他胸襟里面。
他感觉到我的动作低声笑了一声,抓住了我的手低喃,“一生一世一双人,半醉半醒半浮生。”
蒙蒙细雨斜打在了他的身上,头发有些微湿。
我的心像是被烫了一下,脑袋里又浮现出甄兰的面孔,不由反唇相讥道,“巧言令色,心口不一,景公子的花言巧语可真的是一套一套的。”
正文 当局者迷
他闷笑出声,若有所思说,“水盈则溢,慧极伤根,女人太聪明了,也不好哄骗了。”
他将我放在了书房隔壁的厢房,又命人烧好了洗澡水,浴池旁边放着一套银白色素衣纱裙,正好合身。
我出来时他斜靠在塌子眯着眼睛,只不过,屋里多了一个人,好像是景笙交代了什么事情,那人看见我进来后毕恭毕敬的向景笙鞠了一个躬,一晃便消失在了视线内。
景笙唇角上扬,他目光在我未施粉黛的脸上留连,意犹未尽道,“昔日合德飞燕若是再生于世,在长公主面前,怕是也要自惭形愧。”
“萤火之光又怎可和明月争辉,况且本宫不过蒲柳之姿又怎能和合德飞燕风姿治丽相比呢,”我故意顿了一下,笑着说:“人,还是要有自知之明比较好。”
他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很久,别有深意,“当局者迷而已。”
屋外的雨开始下大了,顺着瓦片从房檐滴滴答答的流了下来,带着丝丝冰凉寒意,甚至可以闻见雨渗进泥土里的味道。
海棠花被雨和风肆意妄为的吹打着,满园铺面了花瓣,打满露珠,带着湿意。
书房的火盆烤的屋内暖洋洋的,和外面截然是两个温度。
景笙的外袍和发丝在抱我回庄子的时候被雨水打湿,原本略有些宽松的衣袍此时在他的身上变得紧身修身起来,他的身材很好,瘦而不材,精壮有力,我突然想起他抱我时有力的隔壁,心咚咚的跳了几下,屋内炭火烧的旺盛,烧的我的脸烫烫的。
我不自在的咳嗽了两声,景笙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湿漉漉的发丝贴在他的俊秀的脸庞上,魅惑而又不失了男人的硬朗,
“你要不然去换身衣服,喝碗姜汤吧…”他毕竟是为了救我护我才浑身湿透的,我侧着身子,扭捏的说道。
景笙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面上带着些诧异,随即笑了笑,一脸匪气,“能得到萧长公主的关心,景某…荣幸之至。”
话音未落,景笙从塌子上站了起来,面带戏谑的朝我走了过来,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
他突然将自己腰间的束带解开,,黑袍缓缓的从他身上滑落。
外面的雨声混合着风声,冲击着门窗,我惊的脑袋一片空白,咬着牙羞愤交加的问道,“你在干什么?”
他将外袍脱下拿在了手里,凤眸似笑非笑得看着我,步步朝我逼紧,他每走一步,我的心便紧一分,景笙离我一步之差时突然的低下头,我的心里面像是关了一只小鹿一样,乱撞着。
景笙的呼吸像羽毛一样轻轻从我面上拂过,吹得痒痒的麻麻的,他看着我的样子轻笑了一声,越过我的身子将衣袍挂在了火炉旁边的衣架上。
他只穿着一件白色的里衣站在我面前,衣服的尺寸正好合身,身躯显得更加高大,肩宽而腰窄,即使是穿着里衣,也可以想象那衣服下让人脸红心跳的倒三角身材…
正文 意乱情迷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太过灼热,急忙错开了视线,只听到背后的人嗤笑一声,“长公主对景某的身材,可还满意?”
屋内的气温逐渐上升到了一个暧昧的顶点。
我有些恼自己的花痴,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像是只狐狸一样眯着眼睛笑了笑。
火盆里隐隐的火星子从里面溅了出来,我突然转过身子,学着那些纨绔子弟挑选青楼女子时的样子,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在他的身上,玩味的摸了摸了下巴,咂了咂嘴,
“景郎君可是真的生了份好皮囊,让人心痒难耐,不知,要与郎君一夜风流要花费多少银两呢?”
好不容易反将他一军,又怎么会罢休,我笑眯眯的走了过去,将景笙推倒在雕花细木塌上,指尖轻点在了他的胸口,目光下流,活像个色中饿鬼。
景笙的黑眸深邃直直的盯着我看,像是一个无底洞要把人吸进去一样,我心里有些打鼓,勾引了景笙的确是有些慌乱。
他也不恼我把他和青楼中的倌人相比,反而笑着更加风情万种,顾盼生辉,“景某的价钱,一般人自然是付不起的,可在这京城之中,可唯有长公主能有这个能力勾得景某一再打破底线。”
我笑着挑起他的下巴,声音不似以往的清冷,多了几分风流的媚态,“是吗,小女子竟然能有这样的能耐,”微凉的指尖在他的唇上轻轻掠过,须臾,才意味深长的娇笑道,“传闻中的魔教教主也不过尔尔。”
他目光幽深,双手揽住了我的腰我惊呼出声,他一下反身欺压在上,面带笑意说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美人乡,英雄冢,长公主可是不知自己的滋味,是有多么勾魂上瘾。”
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优势瞬间倒塌,一抬眼便可以看到他如星辰般璀璨的眼眸,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在他面前有多么渺小,我刚想张口反驳他。
他一把勾住我的下巴,反唇覆上,他一改往日里霸道凌厉的形象,像是如待珍宝一般呵护温柔,我可以感受到他的胡渣在我脸上轻轻略过,扎扎痒痒的,我沉迷在他娴熟的吻技里面,情不自禁的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他得到我的回应,修长的大手覆盖在了我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那是甜蜜,那是沉沦,让人无法自拔。
我的眼眸轻轻颤抖的睁开了一条缝隙,放大的俊脸让人脸红心跳,景笙突然睁开双眼,我像是一个淘气被抓了包的孩子,急忙闭上了眼睛。
景笙突然离开我的唇瓣,附在我的耳边,“不专心,”一口热气喷散在我的耳边,密密麻麻的酥痒感拂过,他含笑含住了我的耳坠。
床榻上的两个人缠绵悱恻,我迷失在着禁忌的情爱里面,我能够感觉到景笙里衣下灼热的温度,他将我抱在他的身上,肆意的吻打落在我的唇上,脖颈上,直到那双手抚摸在我的背上,从腹部渐渐上滑的时候,我突然猛地一惊清醒了过来,急忙制止了这不容伦理道德的爱恋。
正文 害怕
景笙的眸子幽暗里面闪烁着情欲,我胀然又痛苦,又一次的背叛了秦子玉,第一次是强迫,而第二次却是我自己沉沦在了欲望的沼泽着里。
我厌恶着这样下作的自己,眼眸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充满了雾气,我抬起手正准备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耳边清晰的听见响亮的一声。
只不过,预想的疼痛感并没有到来,景笙的手覆盖在了我的侧脸之上,那只白皙的手有些泛着红肿,我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他手掌中的薄茧。
瞬间,那些蓄藏已久的眼泪毫无征兆的落在了塌子上,愧疚和自责让我泪如雨下,
我一遍又一遍狠狠拍打着他的胸膛,“为什么…我又一次的对不起了他!”
景笙将我圈揽在了他的胸口,手掌有节奏的顺着我的背,他叹了一口气,吻掉了我的眼泪,“是我的错,是我先勾引了你,就算是下地狱,也是我先下,我手里头罪孽深重,到了阎王爷哪里,所有的罪也是我来受。”
我哭着抽噎着,眼中模糊一片,我知道,我和秦子玉再也回不去了,景笙措不及防的出现在了我的世界里,打破了我的平衡和对秦子玉的忠诚,一切的措手不及又是那么顺理成章。
秦子玉在我的世界里,是我的良师又是我的益友,他的温柔,他的风雅,他对我的付出,是唯一一丝照进我灰暗世界里的一丝救赎,是他将我从皇宫的泥潭的拉了出来。
风光久了也就忘了,若不是他,今日的萧颜,是何等的肮脏和卑贱。
景笙像是知道我接下来要说什么,手中抵在了我的唇上,他没强求,“他还有三天才回来,我救了你那么多次,你也欠了我不少人情,留上三天,我们一笔勾销。”
那碧绿通透的玉佛从我的脖颈里滑出,上面还沾染这体上的余温,我颤抖的闭上了眼睛,点了点头,的确,我不得不承认景笙在我最绝望的时候一次次的出现,一次次对我施于援手,他是个商人,最讲究的是利益,却屡次在我身上失手,赔的血本无归。
我拒绝不了景笙,却又放不下秦子玉,总是要做出一份选择的,三日后的萧颜,只能属于秦子玉。
…
我不知哭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周围都是黑暗一片,我从床上摸索着起来,发现这是景笙书房隔壁的厢房,嗓子哑的发疼,桌子上一杯茶水已经空了,我刚要张口喊芝兰,却猛一拍脑袋,想到景笙带我离开的时候芝兰还在瓦舍里面。
我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口里一点水分都没有,实在是渴的难受,夜色微凉,我提着茶壶在黑夜里碰碰撞撞的想要往厨房里面走去。
刚打开了房门,一阵冷风夹杂着雨点向我吹打来,忍不住狠狠的打了一个哆嗦,这都已经立冬了,还下着雨,这天气也是怪了!
院子里的雨水似乎根本没有听到我的心声,反而下的更加汹涌了起来,天空中突然一阵雷电劈闪过,轰隆一声,吓着我捂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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