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绝色狂妃太霸道:邪王不好惹-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春雨的神色明显是有些失落,落寞的待在了屋子里,我叹了口气,不是我不想带她,而是她涉世未深。
春雨虽然将后宫里勾心斗角的伎俩把玩的娴熟,但在江湖之事上始终不如芝兰,
我可以去宫宴或者贵胄少妇圈子里带着她,但在江湖之事上,始终欠缺着经验不如芝兰。
况且芝兰又身怀武艺,深谙江湖诸事,如今的京城鱼龙混杂,这也是一种对她变相的保护。
只有等她到能够真正的明白我的一番苦心,才算是真正可以独当一面了。
……
还是早上,风月楼里包宿的客人们都几乎还在睡着觉,迎来了难得一片的安静。
老鸨子的眼睛偌猓谎凼镀屏宋业那亲按虬纾米排磷用男Φ慕矣轿迓サ牟枋依铩�
董渝坐在茶桌前等我,云雾缭绕的看不清他的脸庞,比起少一次见他,脸色略微有点憔悴,人也瘦了一圈,遮掩不住的疲倦萎靡之色。
我拉开椅子坐到对面,将两只矮口青瓷杯里添满茶水,递了他一杯,问他这副样子是怎么了。
他接过茶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无碍,只不过是有些琐事缠身,倒是你,有没有事?”
正文 可是这里很难过
我笑着打趣道,“我要是真出了事,还能在和董兄在这里谈笑吗?”
董渝低头吹了吹滚烫的茶水,轻啜了一口,连眸子也没有抬一下,听不出任何的情绪,,“那看来这次又是那位景笙教主救的你?”
我没承认也没否认。
他又不紧不慢的开口,“你知道现在江湖上出了一件大事吗?”
我紧蹙眉头,下意识的问怎么了。
“魔教教主夜闯了杀手门,血洗百兽笼,想必是因为你吧。”
屋子里十分安静,连掉根针的声音都可以听到。
我挂在脸上的笑容一僵,过了好半天才开口,,“你都猜到了又何必来问我。”
他叹了口气,怕我一时糊涂犯傻,
“你也别怨我这番话,我也是为了你好,如今天下人皆知你和秦相家的公子订了亲,而秦家又是太子一派的功臣,虽然现下触怒龙颜,处境艰难,
但荣辱也不过是皇上一念之间的事情,谁又能难保以后呢?
以太子登基大局为重,你对这些事一向看的很开,不要到最后栽了跟头,多年的心血付之东流。”
我又怎么会不清楚明白呢,对景笙的感情有多深,那对秦子玉的愧疚就有多深,一层一层的煎熬,无论舍弃谁,都是打断骨头连着筋,让人疼得发疯。
清冽怡香的茶水在我口中只剩下苦涩,我再也品茗不出它的甘甜,闻不到它的芬香,
我噗嗤笑了一声,像是自嘲,“以前倒是没觉得,现在才发现这层身份倒是无形之中给我上了层枷锁。”
他沏了一壶茶,缓缓开口,“人生本就是一场豪赌,一场交易,荣华富贵,手握重权,背后岂可不付出一番代价呢。”
空气中弥漫着阵阵的茶香,雕花木窗半开着,一阵穿堂风掠过。
我迎上董渝通透睿智的目光,指了指自己心脏的方向,“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这里很难过,很痛恨自己,
风月就像是一片沼泽,越是挣扎,越是沉沦,有时候,我甚至想就这么一直放纵下去。”
他和我对视良久,突然转身背过身子,将目光投向了窗下街道拥挤的人潮中,“佛经有云,七罪当头,人性本恶,求而不得,舍而不能,得而不惜,众生皆苦。”
他又接着说道,“新鲜,刺激和美丽无意是对男人最大的诱惑,你的倔强,妩媚,清纯,极端结合在了一起,恰好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而又欲罢不能的挑战和驯服。
当渴望的东西一旦到手,到头来发现却仅仅是一场征服欲在作怪,弃之可惜,食之却无味,反会后悔不如曾经那么差一点的勾人,朱砂痣还是蚊子血,也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男人的劣根性,永远也不会改变,认识了十六年的秦子玉尚且如此,我又怎能指望信一个认识半年的江湖反派。
……
我没有再回景庄,而是回了长公主府,又命人将春雨接了回来。
只不过,春雨回来的时候,又带回一个不速之客――左宸师兄。
正文 是师兄教的好
我这才记起下午要去左宸那里解毒和学习医术,忙晕了头,倒是把这茬事给忘了。
左宸的脸黑的和锅底有的一拼,阴沉沉一言不发的坐在椅子上,浑身散发着煞气。
我端起一杯茶讨好得递到他面前,“师哥莫生气,今早忙晕了头,让师哥亲自前来,是师妹的过错,还望师兄原谅师妹。”
他连眼神都没给我一个,也不接我的茶,我依然站在原地倔强维持着那个递茶的姿势,一动也不动,就那样干耗着。
他不动,我也不动,就这样僵持过了好一会儿。
左宸终究是没忍住,有些生气,“你以为我是在气你不辞而别吗?”
难道不是吗?
他见我百思不得其解,一下子咋呼了起来,声音也随之扬高,“我不管你和景笙在闹什么脾气,但是你不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情,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都救不了你!”
我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个答案,一时间有些愕然。
他的愤怒来源于对我的担心,不由心里滑过一丝暖意。
有些愧疚抬头瞅了一眼他,诚恳的说,“是我错了,师哥怎么责罚我也认了。”
左宸看我认错,原本紧皱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了,故作一副长辈说话的语气,“去去去!让你的婢女去准备点东西。”
他给了一个台阶,我立马顺着下了。
他又徐徐道,递过来一张药方,“准备一个汤池,差不多温泉的地方,在将这个单子上的药材全部抓来。”
顿了顿又补充的说,“记得,剂量一定要准确!”
我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也知道了此事的重要性。
春雨自告奋勇的站了出来,说是要包揽了这个任务,左宸还是有些不放心,让芝兰跟着去了。
她们一时半会回不来,时间比较充裕,左宸索性就教起我医理来。
他讲的很仔细,几乎是将医术上方方面面的禁忌和常识交给了我。
加上从小记东西快,理论上的知识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
他见我学得认真,讲解的也就更加详细了,片刻,“人体的穴位你记住了没?”
我点了点头。
他顿了顿,指着身体考问了几个,我都一一答了上来。
他略显诧异,“你记忆力好,学得也快,平常人要费半年多能学会的东西,你还不到七天就熟练了,说出去怕是都没有人能相信。”
瞅着他一脸的不可置信,我不由心里有了几分小骄傲。
从小到大,武的虽然不行,但文的方面,还没有输过谁,还是有几分自信的。
“是师哥教得好!”
我笑吟吟的,巴结好了才能从他那里多学一些东西。
左宸听到这句话显然很受用,满脸骄傲之色,得意的从怀里掏出了一本有些陈旧的书,丢到了过来,自大又神秘的说,“这可是好东西。”
我反应迅速,接到了手里,那本书没有名字,书页泛着陈黄,还可以隐隐约约的闻到一些霉味。
这算是什么好东西!
我面露嫌弃之色,手指捏住书角,离得自己远远的,“这是什么书啊,这味道,年代也有些太久远了吧!”
正文 医书
左宸没做声,只是淡淡的瞥了我一眼,“当初师父给我的时候,我也和你一样,只不过,翻开后我就不这样说了。”
我半信半疑的翻开了第一页,是一本行医笔记,上面各种疑难杂症都详细记录在上,旁边用红色的毛笔做着批注。
翻到后面顿时我大吃一惊,内心有些说不出的震撼,尾页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正是江湖武林各种绝学毒药的配方和解药。
我这才正视了起来,也不在嫌弃它,如获至宝的将他藏到了怀里,笑嘻嘻的向左宸道谢。
他一副预料之中的样子,十分欠揍。
……
我和左宸懒洋洋的坐在主屋的门口,晒着太阳喝着茶,好不惬意。
一个不打算教,一个不打算学了。
我和左宸也都懂欲速则不达的道理,况且今日也学的差不多了,知识是一点一点积累的,一口吃不成一个胖子,拔苗助长只会适得其反。
约莫再过来半个时辰左右,春雨和芝兰也都回来了,拎着大包小包的草药气喘吁吁的。
药材有了,接着下就是汤池的事情。
其实当初建府时,父皇正好新得了一块暖玉石,放于池子中竟然可以将水逐渐加热,但更神奇的远不如此,人泡在那含有暖玉石的水中竟然有调养美颜,解压舒筋的作用,而且也没有一般温泉里硫磺味,反而又一股淡淡的清香,十分怡人。
我对那块暖玉石爱不释手,足足缠了父皇数天才得到,拿到手后立马派工匠安置在了长公主府里。
所以左宸提起要药浴的事情,我一点儿也不担心。
……
当我们都到达偏殿的汤池时,正值下午,许是天晴的原因,暖玉石时在水中熠熠发光,五彩斑斓,整个汤池云雾缭绕,在四面纱帘的衬托下,有了几分仙境的味道。
饶是左宸见多识广,看到此景也膛目结舌,将震惊写在了脸上,过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一脸深恶痛绝的指责,“奢靡享乐,铺张浪费!”
我嫌弃的朝他翻了个白眼。
他真好意思说,也不看看自己,光是是他身上的绸缎,就价值千金,这会黜奢崇俭,脸不会红吗?
春雨和芝兰也都将药材拿了过来,窸窸窣窣的将草药都打开。
左宸走了过去颠了颠份量,估计撞了一下芝兰,又一本正经,道,“不多不少份量刚刚好。”
芝兰怒目圆瞪,却又无可奈何。
春雨紧紧盯着草药,没发现芝兰的异常,听到左宸的话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笑着朝我跑了过来吐了吐舌头。
左宸一副大爷模样,又开始指派起了芝兰,芝兰也知道现在不是斗气的时候,咬着牙听他的吩咐将门窗关闭,四面纱帘拉得死死的,一点光也照不进来。
须臾,他让我脱掉里衣。
我愣然了一下,命可比女儿家的羞怯值钱多了,想通后,我穿着里衣坐在了他面前。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里面是无数根数不清的金针,只叫人心头一颤,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正文 金针解毒
他又从袖口掏出来一个样式精致好看的药瓶,倒出了一粒乳白色的药丸,“这药可暂且加速你血液的循环,等下施针的时候可以快速的将你体内的毒素排出。”
我没带任何犹豫仰头咽了下去。
过了半刻钟,
身体也逐渐热了起来,春雨和芝兰在旁边紧张的看着,生怕出了什么岔子。
我的额头冒了一层虚汗,左宸瞥了一眼,觉得时机也差不多了,让芝兰将我的头发捥起,露出光洁的后颈。
金针细长泛着寒光,左宸捏住针柄,找准了穴位,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扎在了上面。
预想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他一边扎一边解释,“扎穴位讲究的是快,狠,准三个字,扎到穴位上是不会痛的,而是麻胀感,反之,没有找到穴位扎到软肉上才会痛。”
他顺着经络往下扎,“现在主扎你的经络,起疏通逼毒的作用,还有一个禁忌你要记住,后背通的是五脏,行针时切记要小心,以防伤到。”
我笑了笑说记下来。
不一会儿,我的全身从上到下扎满了密密麻麻的金针,活像一只刺猬,随着呼吸,金针颤颤巍巍的,虽然不疼,但看着也是让人头皮有些发麻。
左宸擦了擦鬓角出的汗,满意的扫视了我一眼,显然,他对他的“杰作”很是满意。
过了一会,他转身到浴池便倒腾了草药起来,吩咐芝兰说半个时辰之后叫他拔针。
芝兰抿唇点了点头,认认真真掐算着时间。
这半个时辰,可是有些难熬。
我额头的汗如雨下,汗水中还夹杂着一些黑色的液体,味道令人作呕,又怕金针移了穴位不敢随意擦拭,用脚趾头也都能想到自己面上是如何风景。
但明显可以感觉到身体比之前轻盈了许多,甚至,不似以前的虚弱。
我闭着眼睛感受着丹田中传来的一股力量,长长的吐出一股浊气。
半个时辰后,左宸把我身上的金针全部拔下,又将处理好的药材全部泡在了汤池里,不一会儿,整个屋厅里充满阵阵的药香。
我嫌恶的看了一眼身上黑漆漆像污泥一样的汗液,都是从体内排出的毒素杂质。
站起身来,也感觉体内力量的充沛,脚下也不在轻飘飘的了。
左宸让我在汤池里面泡上一个时辰,说药浴通行气血,药物的作用随着经络内达肺脏,在配合上针灸,才达到了真正解毒的作用。
泡药浴是要脱个精光的,左宸虽然是大夫,但这种场合也是避着的,于是殿内只留下了春雨和芝兰。
我斜靠在池边上闭着眼睛,温暖的水流包裹着我的全身,像是在母体里一般,身上的污渍也随之消失殆尽。
若是能够学会左宸这一身本事,不说能够称霸江湖行侠仗义,光凭这身一身医术毒术行走江湖还是绰绰有余的。
我抬起胳膊突然发现那层污垢被洗掉后,皮肤更加白皙透亮,隐隐泛着光泽,比玉石还要光滑几分,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脸庞,亦是如此,视觉也明显的清晰了很多,倒是让人有些不可思异。
正文 京中无数男儿魂牵梦萦
泡完药浴后,春雨和芝兰也明显的发现了我的变化,惊讶的合不拢嘴。
春雨笑的灿烂,欣喜道,“主子,您原先就好看,这下像是天仙一样,奴婢心里也是欢喜。”
变化那有那么大,我笑骂了一声马屁精。
芝兰拿出一套新的衣物替我换上,满脸的笑意,“主子,这次您可是真的冤枉了春雨姐姐了,肤如凝脂,面如玉白也都形容不了您现在。”
我还是觉得她们两个合起伙来打趣,一点儿也不相信,芝兰见状,拿过来一面镜子给我。
镜中的女子凤眼含春,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人还是那个人,但五官气质明显比之前更加精致更上了一层。
一时惊讶万分
……
穿戴完毕后出了屋厅,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黑了,气温也降了下去,寒意十足。
我下意识拢紧了衣服往主屋走去,如今已是寒冬,北萧的冬天一直比较冷,基本上京城里挨家挨户的人家,炭火都是每日每夜整日烧着,为保一回家就暖意十足。
主屋里的炭火烧的咯吱作响,炉子上还烧着一壶茶水,隐隐的雾气蒙蒙升起,连带着旁边茶椅上分座垫,也都被烤的热烘烘的。
左宸闭着眼睛慵懒散发的躺在藤椅上假寐,听到我们三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才舍得抬了抬的眼皮。
胳膊斜撑在榻子上衣衫不露,墨发侧披在身上风流倜傥,烛火下他笑的一脸轻佻,薄唇缓缓吐出,“尝矜绝代色,复恃倾城姿。”
意思是曾经靠着绝代的美丽,又靠着倾国倾城的姿色,以一张美丽的容颜便可以赢得天下所有的宠爱。
说罢,他意犹未尽的笑了笑,像极了那天在天若赌坊里的纨绔风流。
我径直走了过去赏了他一个白眼,悠哉悠哉的沏了一杯茶来喝,“凝霜姑娘已经满足不了师兄了吗?”
一句师兄足以将我和他的关系划分清楚。
他闻言一笑,“师妹果然有趣,怪不得能够让京城中无数男儿魂牵梦萦。”
我暗骂了一声花心大萝卜。
抿了口茶,反唇相讥道,“师兄更有趣,最喜欢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左宸无奈的耸了耸肩,没心没肺不在乎的笑了笑,突然话锋一转,“你这气色倒是比我预想中的要好很多。”
闻言,我放下茶杯,将五官更加灵敏清晰和身体变化讲了出来。
左宸听到后有些难以置信,起身给我把脉,须臾,皱了皱眉头,神色有些凝重。
他一脸严肃,我心也沉了几分,莫不是那毒已经无药可医了?
屋子里静寂一片,芝兰和春雨更是连大气也不敢出一下,都在等待着左宸宣布最后结果。
左宸把完脉后,也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一脸莫名其妙,“你们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芝兰深呼吸了一口气,看着左宸一头雾水的样子颇有些不耐烦,“你就快说主子是怎么了吧。
正文 深夜暗访
所有人都在等着他说话,但左宸似是有些苦恼,抓了抓耳朵,“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什么疑难杂症也都见过,像师妹的这种情况我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
“还请师哥直说吧。”我的心跳的七上八下。
“你这症状也是奇怪,我行走江湖数十载,还是第一次见到,
你体内有两种毒,藏红花的毒已经深入骨髓,无法剔除,但好在对你的生命没有威胁,而另一味毒,无色无味,长期潜伏在你的体内,剂量也随之一点一点增加,刚开始身体软弱无力,后又心境绝望,最后使人发疯自缢,
而这次的针灸和药浴却无意打通了你的经络,以毒攻毒,那味毒药也无形之中成为了你的助力,所以,以后就没必要在解毒了。”左宸说完,皱紧了眉头,疑惑不解。
没必要在解毒的意思就是毒已经解了!左宸的话语清晰的回荡在我的耳边。
原来从地狱到天堂,只是一瞬间。
能继续活着,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我心下一喜,想到以后可以不用受针灸的罪了,笑逐颜开,“能够解开此毒,还得多谢师兄。”
左宸没有居功,轻啜了口茶说道,“是你身体机构的问题,我没有帮多大的忙。”
他一顿,突然岔开了话题,
“如今你身子也好的差不多了,理论知识也足了,从明天开始,就开始动真格练手上的功夫那,千万?不要小觑那根金针,它也不是那么容易掌握的。”
听言,我高兴的朝左宸作了一揖,嘴角也弯起了一个大大的弧度,算是对他倾囊相授的感谢和尊重。
毕竟,理论知识在好,也不过是纸上谈兵,那有真枪实弹来的痛快。
天色已晚,左宸在府中用过晚膳后也就离开了,我客套了几句,也没做挽留。
……
夜露深重,窗外已是漆黑一片,屋檐下挂着的红灯笼被吹得摇摇晃晃,带着丝丝阴森。
我挑着灯,爬在书桌上看着左宸今日送的医书。
书上的笔迹龙飞凤舞,苍劲有力,看来左宸口中的师父也是不拘一格的潇洒人物,越往后翻越是精彩,令人目不转睛,竟然连救治肺痨也都做了详细的讲解。
肺痨是绝症,药石无医,每年得此病而死的人数不胜数,而那位却不费吹灰之力就讲药方子写了出来,称为医仙也不足为过,怪不得左宸会那么敬佩师父。
只不过,比起救人,我更感兴趣的是杀人。
须臾,我将书翻到尾页,把炼制毒药所需的药材列了一个清单,小心翼翼放入了荷包里,微微翘起来嘴角,想着明天晨起上街采购回来试一试。
我收好医书吹灭了蜡烛,正准备上床歇息,突然外面传来了一阵紧急的叩门声。
这大晚上的,还有谁来?
我拿着烛火蹙着眉头走向前去,谨慎小心的打开了一条门缝。
顺着亮光看去,门外站着一个身形娇小的女子,黑色锦织的斗篷将她的容貌护的密不透风,浑身上下漆黑一片,只露出一双灵动的大眼。
正文 六皇子谋反
我微微一愣,向四处扫视了一圈,确定无人才开口立马将她拉进了屋子。
压低了声音问道,“你怎么来了?”
宴云儿将斗笠取了下来,姣好的面容有些慌张,“主子恕罪,奴婢此番前来,是有重要的情报告知主子。”
我半眯着眼睛打量她,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宴云儿脸色有些难看,斟酌了好一会儿,
才开口,“今日酉时,奴婢去书房给七皇子萧然送茶时,无意偷听到萧然放在六皇子军营中的探子来报,说六皇子已经开始着手进京的事宜,此事瞒得密不透风,知情人士寥寥无几,天机阁恐怕也不知,所以奴婢冒险前来,还请主子恕罪。”
她一口气说完,半跪在了地上。
落马发配建山的事件始终在六皇子心里的一根刺,在朝堂之上斗了小半辈子,最后却被鹰啄了眼睛,这口气他当然咽不下去。
父皇病重,此时正是好时机!
萧然借着六皇子造反来坐收渔翁之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