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绝色狂妃太霸道:邪王不好惹-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从远处突然一支利剑斜过来将那支利箭打断横插在了黄土之上。
远处一片黑压压的队伍赶了过来,为首的男子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大概是魔教中的人,穿着一身青色的袍子,面色清秀,头发被高高用一根玉簪挽起,跪在了景笙面前。
“属下救驾来迟,还望教主恕罪。”
景笙懒懒散散的瞥了他一眼,典型的一副大爷派头,轻“嗯”了一声。
那人立马点了点头。
那道声音在空中冷哼了一声,“我看是你才卑鄙,搬救兵前来。”
我扬眉嘲讽,“这个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那空中的人明显不屑一顾,但又不能和我斗嘴置气误了大事,当下气冲冲的朝那群士兵吼道,“撤!”
那群黑衣人得到了命令,纷纷扬着马朝四面八方的地方流窜而去,滑的像泥鳅一样,明显是经过专人的训练的。
危险已经撤除,那人又倒腾出几匹骏马牵给了我们,我帮着芝兰疗了疗伤,但也都只是治标不治本,现在需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为她行医施针。
我抬眸望了景笙一眼,示意要加快行程了。
景笙立马会意,前来营救我们的那人明显看出我和景笙的关系非比寻常,面带着些疑惑,却又不好多问。
景笙冷冷的扫了他一眼,薄唇轻启,“是夫人。”
那人立马点头会意,伸手恭恭敬敬的朝我作了一揖,“属下南赫,参见教主夫人。”
后面一片也都听到了,纷纷跪了下来扬声喊道,气势磅礴,震耳欲聋,声音回荡在整个山谷之间。
我被活生生的吓了一大跳,嗔了不怀好意的景笙一眼,“都起来了吧。”
众人恭恭敬敬的喊到,“多谢夫人。”
那一声喊的,又吓了我一跳。
芝兰重伤不能骑马,南赫不知从找来了一个小马车,将她安顿在了里面。
今日的事情绝对有问题,我暗自用胳膊戳了戳景笙,“你今天到底是在搞什么鬼。”
他一怔,随即笑道,“夫人只管静观其变就好。”
他不肯说,我怎么逼问也都没法子,也不打算自讨没趣,将脸上的鲜血都擦拭的干干净净,才又开始继续上路。
……
大概走了两个时辰的路,突然在一片湖畔停了下来,我侧着头有些疑惑的看着景笙,“怎么不走了?”
他笑着捏了捏我的手心,“已经到了。”
我朝着四周看了一圈,认为他在骗我,这里除了山,就是水,连个房屋的影子就看不到,哪里是魔教。
我不高兴的戳了戳的结实的胸膛,“你可别告诉我魔教的人都是鱼,在水里面住着。”
他突然伸手捏了一下我的鼻尖,闷笑了一声,“还真给夫人你猜对了。”
正文 迟早的事情
我将怀疑的目光投向南赫,他也点了点头。
我眼角顿时一抽,只是随口胡说好吗?
南赫走向前去,不知道触碰了哪里的机关,水面突然形成了一个漩涡,一望无际的湖中心突然劈开了一条路,水面从两侧分开,一道长长的阶梯缓缓呈现了出来,一直到湖畔我们脚下。
我看着这神情的一幕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这种机关,世上竟有人能够做的出来。
怪不得哪些名门正派找不到魔教,都聚在附近的镇子上。
景笙牵着我的手到我一路走了下去,两侧形成的水墙是呈透明状的,长长的汉白玉阶梯看不到尽头。
越往前走我越是惊讶,差点想要从景笙手中挣扎蹦哒出来,宽阔的行道内,每隔一段路都可以看到透明巨大的水晶柱,撑起了高高的穹顶,而且每一个柱子上面都镶嵌着各式各样五彩斑斓的夜明珠,照得如白昼冷光一般,精致而又奢华。
道路两旁脚下还可以看到乌龟慢吞吞的爬过,风干过的贝壳静静躺在墙角,两侧的水墙上还可以看到各式各样的小鱼。
让人应接不暇,目不转睛。
我惊讶的捂住了嘴巴,这简直就像话本子里龙王的水晶宫,只有真真正正见识到去过才会知道这景象有多让人瞠目结舌。
让人不禁联想到魔教全景又是多么壮阔叹为观止。
景笙牵着我的手小心翼翼走到一处空阔的地方,打开了石门。
入眼的便是一所巨大的宫殿,足足有一个小城那么大。
门口齐齐跪着两排黑衣人,衣着显赫,打扮不俗,一看就是在教内地位很高的人,
“属下恭迎教主,夫人回教。”
我趁着他们偷偷问景笙,“他们怎么知道要叫我夫人,而不是要叫我小姐。”
景笙眸间一片笑意,扬了扬握着我的手,“平时挺聪明,这会倒是迷糊了。”
我嘟着嘴不满的嗔了他一眼,他带着我往里面走去。
刚入眼的便是一所浩大的正殿,景笙径直将我牵了上去。
底下跪了密密麻麻的一层。
景笙收起了刚才的玩味,脸色变的十分阴厉,
声音带着几分震慑力,“魔教如今腹部受敌,各帮派如今势力都盘绕在魔教周遭,尔等都要打起十六分的精神来,做好防御准备,以防止被哪些人钻了空子。”
众人齐声说,“是,教主。”
“吾还有一件大事宣布,等过了此番风波,本座,要迎娶这位颜小姐,所以,她就是魔教的夫人,有人对敢对她不敬,就是和我景笙过不去,尔等知晓?”
我闻言有些惊讶,成亲的事情,他对我连提都没有提,他饶有兴致的欣赏着我一脸错愕的表情。
“吾等恭喜教主与夫人喜结连理。”
我还在震惊在其中,直到走到景笙寝室附近才回过神来,抱怨道,“你怎么都不告诉我,让我没个心理准备。”
他眼中闪着亮光,比星辰还要耀眼,“反正你都答应了,这也只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正文 你瞎掺和什么
我眼前飘过了十六年在京城之中浮萍的时光,有人说,京城是天下最繁华最让人快活的地方,才是真正的风月。
纸醉金迷,男人流连忘返,女人美艳多娇,可所有人都知道,那也是一个最寂寞,没有黎明,永生永世都飘摇的地方。
我很庆幸,能够在错的时间之中遇到对的人。
心上是暖的,我眼睛弯成了一道月牙儿,笑嘻嘻的跑在了前面,“景公子现在莫要打扰本宫,本宫要去给芝兰治病了。”
他两三步追了过来将我一把抱起,“人家有左宸操心,你瞎掺和什么劲。”
我楞在原地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啊”了一声。
他笑着用手指敲了下我的额头。
“你以为左宸叫你医术图的是什么,还不是图的那小丫头。”
我捂住了被他打过的额头,一脸惨兮兮的样子,“好啊,原来景公子早就知道,还瞒着我,这事!该怎么罚!”
他突然将我拦腰横抱了起来,眼神狡黠,嘴角噙着一抹风流的笑容,“任凭夫人处置。”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搂紧了他的脖子,不自在的在他的怀里挣扎了两下,耳朵尖隐隐泛红,“放开我,我要去洗澡。”
他眸间一片暗沉,,“我们一起。”
“……”
我羞红了脸,“乱说什么!”
他转身朝着右侧拐去,路上的丫鬟婢子跪在地上都好奇的望景笙怀中张望,我简直快要被他的这番做派给要羞死,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做起来了鸵鸟。
他笑着将我在他怀中颠了两下,吓得我花容失色。
又走过了两段小路,他一脚踹开了一扇大门。
跪在两旁的宫婢轻轻的将门关上。
这里是一个汤池温泉,占了殿内面积的一半,四面的红纱轻轻扬起,露出里面的样子,赤金龙头嘴里流淌着源源不断的热水,灌满了整个正方形的池子,里面雾气腾腾,犹如仙境一般。
我红着脸推搡了他两下,他在我耳畔诱惑性的问道,“自己脱还是我来。”
我恼怒的瞪了他一眼,“要脱你自己脱,我才不脱。”
他轻笑了一声,突然带着我脱掉了我的鞋,带着我跳进了汤池里。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在水里,憋着没换过气来,他钻进水里扣住我的腰身帮我渡气,我眼睛眯开一条小缝可以清晰的看到他放大的俊脸在我眼前,让人的心砰砰砰的直跳,似是要从喉咙里面跳出来。
我的衣衫在在水中慢慢的解开,景笙抱着我透出水面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他伸手将我的簪子拔下,及腰的墨发瞬间飘浮在水面上,有几缕粘在了我的脸颊旁边。
他轻轻为我拔开,深邃眸间的细碎漩涡似要将我吸引进去,传来窒息的感觉。
我和他的衣衫半解,我粉色的肚兜已经歪歪扭扭勉强挂在身上。
他捧起我的狠狠的吻了起来,像是要将我吞噬毁灭,细碎的吻打落到我的脖子上,我迷茫在这场欢爱里面。
正文 自当长裙当垆笑,为君洗手做羹汤
我的双腿没了力气,要不是他倚靠在他的身上,早就跌入了水里。
我的手指穿插紧紧抓着他的头发,他每次的触摸都让我令我心跳,令我慌乱。
我眼前晃过许多画面,最初相识的时候,从未想过有这么一天,就像一叶扁舟,浮浮沉沉,迎合承受着他所有的炙爱。
到最后神志都迷迷糊糊,恍惚中感觉到有人替我拭着头发,擦干了身体,将我放在了床上落入一个怀抱之中,沉沉的睡了过去。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身边早就空无一人,我脑袋还有些朦胧,眯了眯眼睛,外面的婢女听到了动静,端着衣物洗漱的东西盈盈走了进来。
“夫人,教主吩咐奴婢们过来伺候您。”为首的婢女说道。
我这才抬眼打量了她们一下,都是上等模样,身穿着统一的暗色魔教制服,端水的姿势,拿衣服的弧度,步子大小都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她们走路的声音都很轻盈,明显是有武功底子在里面的。
我收回了打量她们的目光,轻“嗯”了一声。
最前面的两个婢女径直走了过来伺候我更衣,也没故意为难我,只不过,她们看我的神情有些怪异。
我顺着她们的目光低头,才发现身上全是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甚至!某处和锁骨上还带着些咬痕。
我心中简直……
这一刻,我暗暗发誓,在也不要让那个禽兽在碰我了!!!
她们将景笙为我准备的衣服替我换在了身上,是一身玄墨色带些暗红曳地裙,我看着镜中焕然一新的女子有些感叹,果然,美都是用钱堆积起来的。
最后将用一条酒红色刺绣的腰带围在了身上,才算是结束。
“景……教主呢?”我正欲开口问景笙在哪里,又想到他如今在教中,直呼他的名讳有些不好,急忙改口成了教主。
为首的婢女没有隐瞒,恭恭敬敬的说道,“回禀夫人,教主和各司的长老们在正殿商量议事,估摸着,再过上两个时辰,就回来了。”
我点了点头,魔教如今大敌当前,景笙身为魔教教主,自然是不能和我一味的吃喝玩乐,他肩膀上还扛着魔教上下无数口的重任,我帮不上他,也不能去打扰他。
“那教主今天早上吃过早饭了吗?”我顿了顿,开口问道。
婢女摇了摇头,“今天早上教主走的急,没来得上吃,但嘱咐了夫人今天早上必须用膳。”
我心下微微动容,滑过一丝暖流。
嘴角弯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坐在椅子上仰起了头问婢女,“厨房在哪儿?今日的午饭,我想亲手来做。”
为首的婢女面上闪过一丝的诧异,但毕竟训练有素,立马恢复了正色,“那还劳烦夫人跟我前来。”
其实我不怎么会做饭,可以说是连厨房的门框都没有碰过,可今天不知心里怎么的,就想亲手为他做上一顿午饭,也终于明白了诗句中的,“自当长裙当垆笑,为君洗手做羹汤”的意思了。
正文 那教主喜欢吃什么
……
魔教的厨房很大,食材可以说是应有尽有,什么都不缺,婢女们将蔬菜搬到了我面前,我拿起一个胡萝卜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头,有些无从下手的感觉。
为首的婢女发现了我的尴尬,微微一笑,询问道,“夫人今天中午想要为教主做什么饭?”
我愣了一下,对于景笙的口味还真的有些不大了解。
平常和他一起吃饭多半迎合我的口味吃的比较清淡。
我反问道,“那教主喜欢吃些什么。”
婢女有些诧异,颔首低眉,“教主比较偏爱辛辣口味一些。”
心中不禁有些微微酸涩,原来他每次都在迎合我的口味。
我想了想平时关于微辣一点家常菜,怔了半天才开口,“那就做个麻婆豆腐,辣子鸡,香辣茄子,最后在做一个山药萝卜排骨汤吧。”
婢女点了点头,给厨娘说了几声,立马将所有的食材都送了过来放在了案板之上。
我看着这些东西有些汗颜,站在面前迟迟不肯动手,呆呆的盯了半天。
厨娘和婢女立马会意了起来,捥起了袖子拿起一根茄子教我切了起来。
刚开始时动作十分稚嫩和生涩,有好几次差一点都切到手,厨娘切的茄子块是四方四正的,而我切的歪歪扭扭,勉强还可以看的过去。
终于,在一番辛苦和双手伤痕累累之下,完成了这顿比打仗还要艰难的饭。
我长呼出了一口气,拿着胳膊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刚刚踏出了厨房的们,迎面就撞上了一堵肉墙,撞的我眼冒金星,鼻子生疼的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来人是景笙。
我痛得咬牙强忍着眼泪,“你怎么这么快来了。”
他急忙上前询问我有没有事情,但目光触及到我的脸时,忍俊不禁闷声笑了起来。
难道脸上有脏东西?我摸两下,感觉上面也没有什么。
但这里又没有镜子,我又不知道他一直在乐什么。
狠狠的踩了他的脚一下,一脚跳到他的背上揪着他的耳朵凶神恶煞的说道,“好哇你,快老实交代,你半天在偷乐什么。”
他眼中笑意一片,清了清嗓子,“没有。”
鬼才相信他的话。
我转身朝主卧的方向走去,拿出镜子照了照,白嫩的脸蛋上面多了两道煤印,不偏不倚,正好在鼻子旁边,像一只花猫似的。
我气嘟嘟的拿起帕子擦的干干净净,出门准备去找景笙算账。
他坐在桌子上静静的喝着茶,气宇轩昂,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物一样,穿着墨色的缎子衣袍,正好与我相配,只不过,他的衣服上绣着金丝花纹的暗红的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巧妙的烘托出一位艳丽贵公子的非凡身影。
那笑容颇有点风流少年的佻达,下巴微微抬起,杏子形状的眼睛中间,星河灿烂的璀璨。
原本的怒火也被深深浇灭了下去,突然木门咯吱一声响,婢女们将我做的饭菜齐齐用托盘呈了上来,整整齐齐的摆在了雕花漆木圆桌之上。
正文 也希望你能开心
三菜一汤,除了汤还能看得过去一眼,菜的卖相可以说是甚至有些惨不忍睹。
婢女的面无表情,放好了碗筷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我看到自己的杰作脸色猛的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瞥了景笙一眼。
他看到这些菜有些诧异,将我一把拿了过来,唇贴着我的脸颊,“你做的?”
我红着脸点了点头。
他轻笑一声,“你不是不吃辣吗?”
我低头嘟囔,“你不是喜欢吗。”
他面色明显有些欣喜,深邃眼中的冰雪也渐渐变得消融,他随即立马又想到了什么,突然抓起我的手,原本葱白的食指如今上面布满刀痕,用纯白色的纱布缠绕着,隐隐有鲜血渗了出来。
他精锐的眼眸像利剑一般散发出冷意,吻过我的手指,“以后别做这种事情了。”
我示意自己没事,扬起了一个无害的笑容,调笑着推了他的手臂一下,“大惊小怪什么,还不快尝尝本公主的手艺,敢说不好吃,可是要罚的!”
他无声的沉默,眯着眼目光不知道在想什么,复杂而带着些心疼,丝毫没有曾经算计性命的歹毒和残暴,伸出拿起筷子夹起来了一块被我切的不成型的茄子,吃了下去。
我一脸期待的望着他,不自觉的眼中带着些亮光。
他像是故意吊人胃口一般,迟迟没有吐出一个字来。
我的心七上八下,生怕不合他的胃口。
过了好一会,他嘴角咧开一个好看的弧度,薄唇轻启,“很好吃。”
我笑着问他,“真的吗?没有骗我?”
他无奈的一笑,“景某骗谁也不敢骗长公主。”
我得意洋洋的笑了笑。
他又接着说道,“只不过,最近跟着你吃惯了清淡的口味,突然吃起辣来还有些不适应,以后,还是按照你的喜好来吃吧。”
我笑吟吟的凑到他旁边,“景公子是在替我而坐改变?”
他掰直了我的身子,让我坐的端端正正,直视着我的眼睛说道,
“两个人在一起想要长久,是靠的是相互包容,相互信任,是无偿的付出,是心甘情愿的帮助,我愿意为你而做出改变,也很开心你也为我而改变有时候爱,其实很简单,懂得珍惜、学会理解、体谅包容,才会长久。”
我明白爱不只是单单的享受男人单方面的付出,他们往往承受的比女人还要多,世间总是在抨击男人的不专一,却忽略了女人与生带来性格上的劣根性。
两个人能够在一起不容易,如果光想着索取,而不是包容,那这便不是生活,而是战争。
我环抱住了他精瘦的腰身,埋头在他的怀里,“所以我才想着能为你做些改变,哪怕是些微不足道的事情,也希望你能开心。”
他笑着摸了摸我的发丝,说我傻。
我仰起头从他的眼里看到的是一分笃定。
景笙将桌子上的饭菜一扫而光,其实我知道自己做的不好吃,色香味每一样几乎都没有占全,我心里有些动容,他平时是一个极其挑嘴的人,现在竟然将这些吃的干干净净。
正文 夜夜笙歌
说不感动是假的,若是说以前他在我心里占了七分,那现在便足足丝毫占尽了全部,不留丝毫让人喘息的空间。
……
吃过了午饭之后,我让婢女带我过去找芝兰,她这次伤势虽然严重,但有左宸在,我原本紧揪着的心也放下了几分。
芝兰安置在了一个四合院里,地域很安静,的确适合养伤,里面有一块花圃,里面住着各式各样的草药,显然是左宸的地盘。
我想起景笙说的话嘴角不由噙了一抹笑,抬脚便踏进了主屋里。
主屋里面空无一人,我叫了几声都没有人答应,我心下有些奇怪,听到了寝室内传来了霹雳哐啷的声音,便急忙赶了过去。
还没有走到时,就听见了里面传来一个洪亮的女声,
“左宸!先说好了,你涂药就涂药,别乱看来看去,否则,老娘挖了你的眼珠子泡酒喝。”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芝兰这么……
不由错愕的挑了挑眉。
左宸也不恼,摆出了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芝兰姑娘,我是一个大夫!”
芝兰呵呵冷笑了两声,“大夫去妓院?”
“大夫去女票女支?”
“大夫天天夜夜笙歌?”
“……”
每一句都堵得左宸哑口无言,最后才听到一个支支吾吾的声音说道,“那还不是被你给气的,谁让你突然离开景庄,害的我都找不到你了,所以,才想了个这法子。”
芝兰冷冷的说道,“我只是遵守教主的指令来保护主子,你有啥不满,去找教主去。”
我走在窗口脚步一滞,当初芝兰故意晕倒在大街,我以为只是景笙派过来的细作,却未成想,是来保护我的。
这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的事情,里面的谈话声音戛然停止。
“谁在外面?”屋内男子的声音突然变得凌冽了起来。
我一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微微有些尴尬。
掀开珠帘走了进去,左宸看到是我,收起来了原本防备的姿态,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芝兰坐在床边,脸色酡红,眉眼之间隐隐散发着春意。
芝兰想到刚刚她和左宸的谈话,脸色明显一僵,捂着伤口站了起来准备起身解释,不动还好,一动原本包扎好的伤口又开始渗血,原本红润的面色又开始变得苍白起来,“主子,你听奴婢解释。。。”
左宸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一遍,心疼的上前扶住了芝兰,但也知道,我不开口,她拿芝兰一点儿法子也都没有,他求助的看了我一眼,“师妹。。。你看这。。。。”
我的心在狠,在硬,也终归是肉做的,更何况芝兰在我身边也快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