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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狂妃太霸道:邪王不好惹-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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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如此,那鄙人就带着于圣女先离开了。”

    话音未落,轻功一点,周江北带着于伶和黑衣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水牢外面,在也看不见任何的踪影。

    我拢了拢身上的衣服,闷笑的朝景笙问道,“这算是放虎归山吗。”

    景笙瞳孔望向远处的风景,“于伶武功全费,离开魔教,处境只会更加艰难。”

    我一愣,“她武功什么时候被废的。”

    他静默片刻,“水牢之中的毒虫附在人的身上有吸取内力的作用,再加上里面尸蟞的撕咬,经脉已经断了。”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黑衣人的体力这么快不支渗透,还有为什么于伶离开魔教处境会更加艰难?”

    尾调带着些许不解。

    景笙道,“她弑父杀母的丑闻早已经扬名于江湖,又是两面势力之中出的叛徒,现在又没有了武功,早就成为了江湖之中所有人排斥的对象,这些,足够让她难以立足于江湖之上了。”

    我下意识的看向景笙,他一向不动声色的脸孔此时忽然有些凝重和严肃,这样的表情极难在他这种人的脸上出现,

    我试探的问道,

    “毕竟是和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心疼吗?”

    他楞了楞,“怎么会这个样子想。”

    他的眼里在烛火的反射下映出细小的波澜,我心里有些发酸,迎上了他的目光笑道,

    “说嘛。”

    得到像景笙这样的男人的宠爱,心早就变得很小很小,明眼人都知道看得出来于伶喜欢景笙,如今景笙又为于伶而难过,我是他的妻子,心里当然很不舒服,谁逛街走着走着钱袋被偷了能够笑得出来。

    景笙握了握我的手,“都说女人一孕傻三年,我看,的确是实话。”

    我冷冷的甩开他的手,“谁乱说的,歪理。”

    他笑着一愣,失神着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掌心,从背后抱住了我,

    “我和她只是相互利用合作的关系,各取所需而已,相信我。”

    我一脸阴沉的问是吗。

    他饶有兴趣的盯着我争风吃醋别扭的脸孔,“骗谁也不敢骗景夫人。”

    我心中的抑郁这才散去了几分,他温柔眼神中的我,渐渐的褪去了原先少女的青涩和稚嫩,眉眼间也多了几分成熟的风情妖娆,在也没有曾经的清瘦,变得略微有些丰腴,失去了戒备,收起了利爪,少了算计,他一瞬间心脏变得柔软,目光凝视着我的小腹纵容的笑了笑。

    “困吗。”

    此时已经到了亥时,外面天色早已经漆黑一片,他不说还好,一说,倒真的是感觉到了几分困意,打了个呵欠,懒懒的靠在了他的身上,

    “那就烦劳景公子抱我们娘俩回去了。”

    景笙嘴角泛起笑意,从腰间将我抱起,“荣幸之至。”

    他抱着我从楼上走了下去,每一步都走的很稳,我乖乖的卧在他的怀里听着他铿锵有力的心脏变得十分有安全感,慢慢的在他的怀中睡着。

    一轮圆月高高悬挂在空中,黑夜很长,过了很长的时间,天空才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我睡得迷迷糊糊,没有做任何的梦,十分安稳。

    景笙的放在我的肚子之上,温暖而又宽厚的掌心传来了热源,让我十分安心。

    我透过金色的光束静静凝视着他的眉眼,悠长寂静屋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他紧阖着双眼,卸下所有的疏离和防备,让我的整颗心,也变得十分柔软。

    他察觉到我的动作,睁开了双眼,视线和我在空中相触碰,他看了看天色,柔声问我怎么醒来的怎么早。

    我笑嘻嘻的露出了一个甜甜的微笑,

    “景公子可能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做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景笙舔了下嘴唇,眼神之中滑过一丝戏谑,“那今日我就教景夫人什么叫做早起的虫子被鸟吃。”

    话音未落,景笙将我抱在了怀里,双手开始不老实的在我身上游走了起来,惹得我脸红心跳。

    他似笑非笑的凝视着我,“景夫人都当娘的人了,身子怎么还这样敏感。”

    “我要睡觉了。”

    我羞恼的拍掉了他的双手,一把将被子全部盖在了身上,闭上了眼睛转过身佯装出睡着的样子。

    景笙在我身上轻轻笑了笑,语气无辜的说道,

    “可是我睡不着。”

    我没忍住又回了一句嘴,“那景公子就去找点事情干。”

    他认真的点了点头,“景夫人说的是。”

    我见他听了进去,也在懒得睁开眼睛和他说什么,正准备好好的补一个回笼觉,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被剥的光溜溜的。

    我睁开眼睛就对上了景笙那双幽深的黑眸。

    我咬牙拉了拉被子,尽量不让自己胸前的春光乍泄,“你干什么,我不是让你找些事情干吗。”

    他笑得下流匪气,将我身上的被子一寸一寸的拉了下来,语气风流而又轻佻。

    “对啊,这不就找到了吗。”

    胸口瞬间变得凉飕飕的,我脸色又红又气,

    “我是让你找些事情干,不是让你来干我。”

    他闷笑了一声,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有什么区别吗。”

    我气的说不出话来,被他摆成了一个羞耻的姿势。

    削薄灼热的唇在我的脖颈之处留恋轻啄着,我脸上臊红,实在推不开他,半天才支支吾吾的说道,“你。。。小心点孩子。”

    四目相视,那双深邃黑眸之中的情欲似乎是要将我拆之入腹,吞噬得一干二净。

    天地之间的万物仿佛都变了颜色,红帐的一角垂落在了地上。

    我们的衣服散落的到处都是。

    一波接着一波的惊涛巨浪让我摇摇欲坠,在这叶扁舟晃散的不成样子,

    他吻着我的唇,近乎疯狂的发泄,

正文 你,不生气了?

    我什么都看不清,他仿佛是我昏暗世界中一寸微弱细小的光束,只能依附在他的身上,一遍又一遍他吻着我的唇,近乎疯狂的发泄,渐渐的移到我的耳垂,“永远不要离开我,否则,我不知道自的回答着。

    半梦半醒,十分的不真切,我眯着眼睛,可以看清他额角的细汗,他像是一团火一般,燃烧到我的身体的每一处,跟着他焚烧然后融化。

    颤栗之后我终于在支撑不住,整个身子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软绵绵的爬在了他的胸口之上,缓慢的小口呼吸着。

    他吻了吻我的额头,幽深的瞳孔里是我汗浸连连,红唇肿的不像话的淫靡模样,他的手指一遍又一遍的穿插过我乌黑柔顺的长发,像个小孩一般,爱不释手,乐此不疲。

    我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妩媚耀眼,

    “于伶陷害我的那天,你说实话,有没有怀疑过我。”

    他穿插在我长发中的手指明显一僵,我和他的距离近在咫尺,两个人十分紧紧贴靠着,他面对我一字一句的质问沉默了半响,不曾逃避,薄唇缓缓的吐出了两个字,

    “有过。”

    我闭了下眼睛,促使自己冷静下来,“你在怀疑些什么,所有的事情你都知道不是吗。”

    屋子里的情欲消失殆尽,迎来了一轮新的寂静和沉默,空气压抑的有些不像话。

    我的手指戳在他的心脏之上,扬起下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你到现在还在怀疑我对他念念不忘吗。”

    他皱了皱眉头,没有在说话。

    “别闹了。”他突然开口。

    我的手紧握成了拳头,“倒现在你觉得是我在闹吗,你敢说,当初接近我的时候,没有掺杂着别的目的。”

    面对我的步步紧逼,景笙的面色越来越难看,阴沉的有些渗人和恐怖,整个房间的气温都低下来了几度。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我不想和你吵架。”

    我一把掀开身上的被子,赤裸着身体朝床下走去捡衣服穿,他起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凝视着我的双眼逐渐惊了波澜巨浪,

    “你要去干什么。”

    我冷冷的甩开了他的手,“要你管。”

    景笙的眼里溅起了细小的波纹,脸色黑的可以滴出水来,嗓子有些低哑,

    “是,我的目的的确是不单纯,可我心里怎么想的,你还不清楚吗,你质问我怀疑你,可你怎么不将那些事情都说来,来打消我的疑心呢。”

    我顿时泪眼朦胧,咬着牙双肩不断的抖擞,“一切你不是都知道吗。”

    景笙听到我这一句话,整个人埋在了一片阴霾之中,他双眼渐渐变得有些猩红,

    “我想听你亲口说出来。”

    我整个人愣在了原地,重重的摔到在了地上,景笙的话像是一个重磅炸弹一样炸开在我的耳畔,眼前朦胧模糊的什么都看不清。

    原来,这根刺是我自己亲身插在我们中间的。

    我们都是两个倔强的不像样子的人,谁都不愿意率先低头,自认为对方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清楚,但却将两个人之间的隔阂越推越大。

    我几乎发出任何声音来,连地板上的冰冷也都感觉不到,眼泪从眼眶之中不停的涌入,整个人麻木的不像话。

    景笙将我抱了起来,抬手想要抹去我的脸上的斑斑泪痕,但手指又僵在了空中,顿了一会,才细细的擦拭。

    我一动也没有动,闭上了眼睛,他吻了吻我的额头,紧紧的抱住了我,恨不得将我揉进他的身体里,

    “你既然来到了我的世界,就别再想着离开,永远不会在有那么一天的、”

    我一言不发,良久之后伸出了双手,透过阳光看了看,他开口问我冷吗。

    我呆滞的点了点头。

    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拿起了被子裹在了我的身上,

    沉默了半响,我才开口,声音几乎沙哑,“是我的错,我一直以为,你将一切都知道,所以,才没有说出来。”

    他楞了楞,没有料到我会率先低头。

    他一愣,随即又释然,淡定的捡起了洒落在地上的衣物,帮我慢慢穿戴起来,我的双肩微微有些抖擞颤抖,声音也带着些哽咽,红着眼睛吸了吸鼻子,一副可怜巴巴的委屈模样。

    眼睛红彤彤的像一只兔子似的望着他,他无奈的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

    “上辈子,我可能是欠了你的,所以这一辈子派你来讨债来了。”

    我低着头看着他,认真的摇了摇头,“哪有,明明是你来讨债。”

    他穿衣服的手一顿,抬头扫了我一眼,然后说,

    “这算是互相折磨吗?”

    我瞬间破涕为笑,“算是。”

    景笙帮我穿戴好衣服之后,,让芍药将已经准备好的早饭端了进来,先前我和景笙吵架的声音太大,芍药进来的时候明显脸上带着好奇,看到里室床上,地上,一片狼藉,越来越有些搞不懂我和景笙的相处模式。

    景笙给我盛了一碗我平时最爱喝的粥,又给旁边的瓷碟子里夹了一个水晶蒸饺,面无表情的放到我的面前,

    “快吃饭,吃完饭要收拾回景庄了。”

    我呆了呆,思衬了一下,试探着问道,“你,不生气了?”

    他淡定的瞥了我一眼,“本来在一起的时间就不多,再要是天天生气,日子还过不过了。”

    我怔住。

    过日子。

    心里之中刚刚感觉到的委屈瞬间被感动所抹平,甚至有点想哭,但是哭的话,也太没面子了,说不定他会拿这件事情狠狠的嘲笑我一番。

    忍住!

    嘴角不自觉的翘起一个甜甜的微笑。

    我夹起蒸饺,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余光斜撇了他一眼,他面无表情低着头喝着粥。

    我皱着眉头,从蒸笼之中夹起一个水晶蒸饺放到他旁边的碟子里面,筷子敲了敲他的碗边,不自在的清咳嗽了几声。

    “这么多我一个人又都吃不完,。。你也多吃些吧。”

    他淡淡的点了点头,轻轻的“嗯”了一声。

    我在他的旁边吃着,两个人说的话不多,但充满了默契,他一抬手我就知道他需要什么,我说着囫囵不清没有任何逻辑和头绪的笑话他也能够明白跟着我的节奏。

正文 一直宠上我一辈子吗

    我在他的旁边吃着,两个人说的话不多,但充满了默契,他一抬手我就知道他需要什么,我说着囫囵不清没有任何逻辑和头绪的笑话他也能够明白跟着我的节奏。

    忍不住嘴角微微勾了起来,感觉这样两个人的生活,虽然平淡,但却很美好。

    我想起要回京城的事情率先开口,

    “咋们是今天就要开始赶路吗。”

    他漠然的看了我一眼,“嗯,魔教之中有左护法打理,福朝商会那边我必须要亲自过去看看。”

    “很严重吗?”

    “稍微有一点。”

    “哦。”

    对于商场上的事情,我本事再大也帮不了他,况且他心中估计也有自己的一本账吧。

    “怎么,舍不得这里了?”景笙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

    我看着这里所熟悉的一砖一瓦,心里突然涌上了一阵莫名的情绪。

    从一开始的陌生,即使所有的人都对你排斥,到最后的慢慢熟悉,被容纳,和景笙生活的一点一滴的每一幕都印在了脑海之中。

    在这里的六七个月,这里的每一个物件都见证我的所有。

    破天荒的开口说了声是。

    他脸上多了些复杂,笑容逐渐展开,“以后要是想回来了,随时都可以。”

    下午的时候,芝兰和左宸将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搬上马车,芍药还有些不舍,眼眶有些微微泛红,景笙安排了一对人马护送着马车,我们走出魔教的时候,我一直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凝视着我,但几次回头都没发现任何的异样,湖边平静的什么都看不出来,只有微风轻轻吹过泛起波澜的水面,在什么都看不到。

    这样的感觉实在太过赤裸和真实,让我无法忽视相信那只是我的错觉。

    景笙和左护法在后面交代着事情,左宸和芝兰在打打闹闹的说着什么,我在这时察觉到背后的注视更加灼热,我没有丝毫犹豫和迟疑的转过身,和那道目光对视,相撞。

    那抹白衣无数次让我在梦中惊醒,熟悉到他所有的轮廓我都可以清晰的说出来,一瞬间唤醒了所有摸不去的记忆和过往,在我平静的心里由一点涟漪逐渐的掀起了惊涛巨浪,肆无忌惮毫无顾忌的冲击着我所有的意识。

    我站在原地,像傻了一般,模糊的视线伫立着那抹身影。

    他又清瘦了不少,原本棱角分明的轮廓变得更加清晰,风吹起了他的衣角,那双眸子幽深而又犀利的望着我。

    他来看我了。

    他知道我已经怀孕了,我们之间在也没有联系和相见的借口羁绊,从某种的意义上来说,这是我们之间所有的情爱所斩断的那一霎那,如摔碎的瓷杯,如割下的情丝,剜掉的心脏,永远,在也不可能复原,在也回不到以前。

    我垂下眸子,一滴泪悄无声息的洒到了地上,消失的再也看不见。

    在抬眸时,那道身影在也看不见了,仿佛像是我刚刚的一场错觉,一场臆想。

    只剩下无尽茫茫的一片苍茫,北风呼啸,湖面的波澜涟漪。

    人间销魂是离别,没有月夜下的一帘幽梦,也没有春风十里的柔情,只剩被决绝的刀锋所划出的伤痕。

    我笑了笑,眼前浮现出了一幕又一幕的雾气和大雾,将湖对面的一切都变得无比的模糊,颤抖。

    从此之后,再也没有一个男子如他一般,可以对我付出一切的深情。

    他消失在这硝烟四起的烽火之中,如一曲荡气回肠的歌在我的生命之中留下一道重浓彩墨,曲终人散,再也不复相见。

    芝兰从马车上走了下来,疑惑的顺着我的视线往前面看了看,挠了挠头,“主子,咱们改走了。”

    我点了点头,拢了拢衣脖的衣服,“今天的风可真大,风一吹,就被迷了眼睛。”

    芝兰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的确是,还好主子您今天穿的衣服多,现在我们快回去吧,不然风吹多了,主子您感染了风寒,可就麻烦了。”

    我抹掉眼角的湿濡,收回了目光,点了点头,“你说,明明会丢掉性命,为什么那么多人会追求所谓的权势呢。”

    芝兰一笑。

    “皇宫和江湖其实都一样,看起来金碧辉煌,美不胜收,可其实底下埋了无数的冤魂,明明知道是一条不归路,却还是有无数人愿意心甘情愿的走上,是贪婪,是欲望,是膨胀的野心和不甘平庸。”

    有人的地方就有贵贱,玩的阴谋成就了气候。

    贪婪和欲望就像五彩斑斓美艳之至的毒药,慢慢的渗透进了每个人的五脏六腑,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不动声响的剧毒。

    我迎着风,金山银山,繁华云烟,温柔之夜,什么都带不走,什么也都不能让我留下。

    我面无表情的弯腰坐进了马车里,景笙吩咐所有的人已经可以开始离开了。

    几辆马车浩浩荡荡快速的离开湖边往管道上行去,娇嫩粉红的桃花朵朵在枝头盛开,我掀开马车的一角,我伸出手指,有几朵花缓缓的落到我的掌心。

    我转过头倚靠在了景笙的身上,将桃花放进了他的掌心之中,“景公子会像现在一样,一直宠上我一辈子吗。”

    他嘴角凝着一抹笑意,将那朵桃花别到我的发髻之中,

    “怎敢负卿。”

    马车缓缓的行驶在了官道之上,摇摇晃晃的,我逐渐开始感觉到困意,迷迷糊糊的倒靠在了景笙的身上。

    宽敞的官道上,安静诡异的有些不像话。

    仿佛是在酝酿着什么。

    车夫明显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路过凤栖镇时加快了脚步,

    突然从外面传来了刀剑相碰撞的声音,我在周遭的惨叫中被惊醒,景笙的面色显得格外的凝重,手中的剑也已经蓄意待发。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立马意识到不对劲,“发生什么了。”

    景笙的面色十分难堪,“出门时我怕人偷袭,故意弄了两支一模一样的马车和队伍来防止偷袭,却还是百密一疏,让有心人钻了空子。”

    外面魔教的人倒下去一个又一个,

正文 这里是哪里

    外面魔教的人倒下去一个又一个,显然对方有备而来,来势汹汹,景笙眉眼一凛,冷气骤升,握住了我的手说道,“外面的人马已经撑不了多久,你好好呆在里面,等我回了。”

    我反握住了他的手,这个时候最不应该给他添乱了,递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容,

    “放心,我和孩子,都在等着你回来。”

    景笙面上挥之不去的担心,咬了咬牙,转身跳下马车开始加入了这场的厮杀行列。

    我面色紧张手指不自觉的抓紧了衣裙,掀开了马车帘子的一角,外面敌方的人马黑压压一片,援军源源不断的从后方赶来,敌众我寡,怕是,这一次,要吃大亏了。

    几个武功内力高强深厚的人缠住了景笙,将他在无暇分神。

    我的心越来越慌乱,魔教中弟子的尸体也倒下了的越来越多,偌大的马车之上只剩了我一个人,十分孤寂,突然一把匕首放在我的脖颈之上,我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起来,心脏像是被一片霜雪冰冻住。

    背脊上爬过无数条密密麻麻的蛇信子,冷汗一点一点打湿了衣衫。

    我护住了肚子,手脚冰凉,整个人通体发寒,耳边只能听到自己巨大的心跳声,一声接着一声,

    “是谁。”

    我僵硬的开口。

    背后的人冷冷一笑,沙哑无比的声音慢慢响起,“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马上要换一个新的身份了。”

    我还未来得及在多想,背后的人立马点了我的穴位,浑身软绵绵的,四肢无力,口不能言,但神智却十分清楚,正好可以透过马车看到外面的一幕。

    景笙刚刚摆脱杀了被纠缠的几个高手之后,突然有一个黑衣人从旁边挟持着一个女子走了出来,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瞧着这一幕,因为,那个黑衣人手中挟持着的女人,竟然和我一模一样,甚至连神韵都一模一样。

    景笙面色变得阴鸷难看,深邃的瞳孔杀气弥散,“萧颜”泪眼朦胧,含情脉脉的望向景笙。

    景笙一顿,黑衣人正要威胁说话,却被景笙一个剑招毙命,来不及反应,就在一瞬间,黑衣人眼中布满了不可置信,“砰”的一声,像后一仰,躺在了地上。

    “萧颜”眼中闪着泪光,娇弱可怜的扑到景笙的怀抱之中,呜咽着说道,“景笙,我好怕、”

    那声音,像是复制出来的一般,和我的一模一样。

    景笙面不改色的拍了拍她的后背,“有我在,必不会让你和孩子有事的。”

    “我刚才在马车里,突然有人那剑闯了进来,伤了我没事,可咋们的孩子,一定不能有事。。。。”话音未落,“萧颜”的声音渐渐的弱了下去,整个人倒在景笙的怀中,昏迷不醒。

    景笙面色难看,抱起假萧颜脸上闪过一丝疑惑,随机转瞬而逝,怒喊着左宸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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