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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师列传-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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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二人见到了一场龙争虎斗,一只牛犊般大的斑纹大豹,正在同一条粗如水桶长二丈的锦纹巨蛇在做生死斗。战况是一面倒的,蛇身长鳞厚,虽说豹子扑击迅猛、牙尖爪利却对这巨蛇无从下手。故而只有仗着身形灵活,东闪西避,待机扑击。而巨蛇则是毒牙锋利,只要咬到豹子就胜利了,故而放肆的攻击。豹子危危可芨。不时还见到蛇口喷红雾,豹子更是发出震天的吼声拼命闪开。只怕这是雾化的毒液。
二人见此景,对望一眼:“哟,这两个在拼命哪,咱们帮谁?”大师想也不想指着豹子:“我喜欢它,咱们帮它杀蛇。”剑客同意了,并付诸行动,手中标枪一甩“卟”地掷中蛇腰。他的出手还真准,可是徒劳无功,蛇身鳞甲竟似坚甲般刀枪不入!可以投入熊肩二寸深的飞枪竟反弹开去。巨蛇显然被激怒,竟抛下豹子不顾,反窜张开巨口向二人扑到,两只门牙竟三寸余长,发着闪闪红光,实在让人胆丧。
二人大惊,却是逃不及了,眼见要丧身蛇口时,蛇却一窒。原来豹子从后面一口咬住蛇尾,巨蛇硬生生给拖住了。巨蛇更加暴怒,不再理两个多管闲事的人,反身再噬向老对手豹子,豹子连忙松口跳开,蛇豹再次展开大战。
两人抹了把冷汗,“好险!”剑客已萌退志,面带惧色地干笑道:“咱们好象帮不上忙,呵呵。”扯着大师要走。大师却把手中标枪递给他。“不要这么快放弃吧,我们再帮豹儿一次!”剑客心有余悸地说:“我不敢了!”
大师抖出伏魔帕,又取出惊魂钟:“我还有法宝嘛!”剑客没什么底气地说:“是不是管用啊?”大师推他一把:“不试过怎么知道?”
剑客鼓足勇气,上前又掷标枪,正中蛇七寸,依旧无损!但蛇反噬过来了。剑客叫声:“大师!动手!”向后跳去。大师已念去咒语,叫声“疾!”抛出伏魔神帕罩向巨蛇,巨蛇根本不怕,只一扭头就闪过帕子,剑客见到红闪闪的毒牙就要咬上肩头了,这蛇的速度早越过人的反应极限了,剑客一边向后闪,却根本摆不脱吓得大喊:“救命!”豹子倒是挺有默契地从后面窜上,一口咬住蛇尾拖住,又救了剑客一命。
大师举起惊魂钟急摇念咒:“我迷迷迷!”只见到巨蛇嘶叫一声,狂扭身躯,显是受钟声所制。但豹子更惨!昏昏欲倒了。剑客也只觉得这本来清脆的钟声竟然让自己头痛欲裂惨叫:“快停!”浑然忘了自己是听大师说过这惊魂钟的解咒诀的。
大师见他如此痛苦连忙停住:“你干嘛不运解咒诀。”却见是巨蛇先返回魂来,反口一噬,“嗷——”本来晕乎乎的豹子登时痛得狂吼。大师没料这会害了豹子,不由直呼罪过。可是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巨蛇再噬向剑客,剑客头痛刚止还未清醒,哪里会闪,倒还是豹子一口把巨蛇扯回。巨蛇大怒再去咬豹子,豹子松口闪开了。
大师情急亮出玉葫芦打开塞子,心中咒起,大喝:“畜牲!纳命来。”一道赤色光华从葫芦口透出,罩向蛇头。巨蛇大惊,急闪,却被赤光牢牢照住。只见它向天狂射而起,飞上三丈高,直挺挺地摔下来,“啪”地一声,砸得四周乱石飞溅!一缕黄气却从蛇口中溢出,顺着赤光被吸入了葫芦中,赤光自敛。“好宝贝啊!成功了。”
大师松了一口气,兴奋地塞上玉葫芦。剑客却直奔向豹子,却见豹子软软地趴在地上,它身上的蛇毒发作了。剑客痛惜地抚着豹子的头,豹子吃力地睁着眼,温驯地伸出舌头舔着他的手,喉中轻轻地呼噜着,眼见出气多入气少,快要死了。
大师看看豹子在开始发黑的鼻子说:“豹子这是中毒了,快杀蛇取胆,兴许还有救。”“对啊!”一语惊醒梦中人,剑客跳起来,两人拔出金绝剑,一刀剖开蛇腹。别看这蛇一身坚鳞刀枪不入,在这等宝剑下却如同无物,只见腥血四溢,两人急急在里边扒了一会儿。大师终于找出了一个墨绿色胆囊。二人急急取出来放到奄奄一息的豹子口边,挤了三分之一进豹子口里。豹子好不容易才把这些绿色的胆汁给咽下去。
过了一会儿,豹子的气息终于均了一些,却一直不见起色。剑客担扰地说:“是不是药量不够?”大师摇头叹道:“应该不用这么多的,怕是蛇毒太烈,豹子斗它的时候已经伤了元气,毒伤内腑了。一时半会还无法恢复。”二人对视:“怎么办?”
大师这时去拾掉在一边的伏魔帕,正要与惊魂钟与乾坤一宝玉葫芦一起收好时有了主意,欢欣地叫出声来:“有啦,蛇魂化成的天魔丹,它不是可以起死回生吗?”剑客大喜:“对啊!”当下倒一下葫芦,果然倒出一枚淡红色的丹丸,硬若金铁。
大师仔细看了许久,那颗丹丸实在是很怪。无味、入手微温,颜色还好象会变,时深时浅,象是彩光流转,最吓人的是,当它移近巨蛇的尸体时,已经僵硬的蛇尸还蠢蠢欲动。剑客急切地说:“别看了,快,给豹子喂下去。”豹子见到那颗丹丸竟也有点惊惧,向后轻缩了一下,却让剑客按着硬给喂了下去。
天魔丹果然厉害,吃下不到片刻,豹子已恢复了神彩。只见它摇摇头一跃而起,回身舔舔被蛇咬的伤口,轻轻地一个纵跃就跳上了就近的一块山岩上,向天长吼,意象万千。可见豹子对重获新生兴奋不已。
豹子长啸发泄完毕,忽然低头望住正在很感兴趣地看着它的大师与剑客,接着纵身跳下。大师十分吃惊,这家伙不是要把二人当晚餐吃了吧。手捏乾坤一宝,心里直念咒,要是豹子一有伤人的举动,就开塞收它的魂魄!
怎么料到,豹子跑过来,围二人转了一圈,竟钻到两人腿侧挨挨擦擦,温驯无比,大师长长松了一口气。
剑客摸摸豹子的头上的皮毛,豹子伸舌舔舔他的手背。剑客竟失声叫起来:“哇呀!不许舔人啊,舌头象砂纸一样!”原来猛兽的舌上有肉刺倒钩,吃猎物时可连刮下骨上肉碎,剑客让它认真一舔可就吃苦头了,连油皮都去了半层,又痛又辣,难怪会叫得象是杀猪一般。豹子出奇地温驯,没再舔二人,于是只用头去蹭两人。大师觉得很好玩,就抱它,豹子也不抗拒,在他怀里蹭来蹭去,两人一豹亲热无比。
豹子玩了一会儿,竟向蛇尸走去,大口大口地舔蛇血。大师提议说:“豹子怕是饿了,咱们切开蛇肉喂它。”剑客叫好,又见到蛇皮花纹很漂亮,于是说:“蛇皮好漂亮结实,用来做盔甲一定刀枪不入。”当下动手扒蛇皮。
这蛇皮有近三尺来宽,二丈多长,锦色斑澜,最奇的是油光润滑不粘血肉,端的是宝贝。大师比量了一下,感叹说:“好家伙,够咱们两人一人做一套连衣带裤的太空衣啦。”剑客乐呵呵地说:“那就收好喽,有空就找人做吧。”动手把蛇皮卷好。
二人拾起地上的标枪,看看就还在大嚼蛇肉的豹子,转身要走。豹子一见二人要走,竟立即蹿过来,拦住去路。剑客拍拍豹子的头:“干什么?聚散终有时,离别亦由缘。你难道还不让咱走?”
豹子摇头摆尾围着二人转,二人举标枪去赶,谁知豹子认准了二人不会伤它,死皮赖脸的就是不走。剑客有点火了,去蛇头那里用剑起出两支长长的毒牙,足有半尺长,红光闪闪,可见剧毒无比,拿去吓唬豹子。豹子这才让路让二人离开。
大师感叹地说:“这豹子还挺重情义的。”剑客要抛去手中的毒牙,大师阻止:“留着吧。装上个柄就是一把上好的毒匕首。”剑客笑着递过:“好,你留下,不过你小心划着自己中毒。”大师取出用油布包着的蛇胆囊:“怕啥,这个就是解药。”
回到篝火边,两人一时兴奋得睡不着觉。大师就近找了一从杂木林,削了两付匕首的刀柄和鞘给毒牙装备好。剑客则在那里把玩蛇皮。不知不觉,两人睡着了。到被林鸟吵醒时,天已大亮。二人急急上路,向南走去。
第一第三章 回到古代
大师大吃一惊,回头要逃,剑客拽住他,抖抖枪。大师也抖抖枪比向黑熊,看着剑客惊诧无言,意思是要说:“用这么原始的玩艺同这样的猛兽拼?!”剑客点点头,抄起两支标枪闪到树林中,准备迎击。大师心底下慌张不已:“这个小子……”却说不出反对的话来。
黑熊显然未发现对岸有两个虎视眈眈的人,径直趟过小溪,上岸宗身抖去身上的水,径向二人藏身处走来。大师这时吓坏了,要与这只大熊干一仗,手里用的居然是一支木枪,真荒唐!这个剑客可能真是脑壳坏掉了。
却看见剑客正弓着腰,双手各抄一枪,一副沉着冷静的样子,不由心神为之一凛想:“事既至此,不拚会没命见明天的太阳哟!”大师这才收摄心神,双手持枪,一付冲上去同鬼子拼剌刀的样儿。可怜他除了受过军训之外,就没学过怎样用一支枪来剌杀,故而只有这一式。
黑熊很机灵,才一上岸,走不两步就停住了,警惕地四下张望。
剑客心中叫苦:“怎么不过来,再近一些,再近一些啊。我两枪必定搠死它!”大师突然醒悟,向他皱皱鼻子。剑客恍然:“原来熊嗅到人的气味啦!坏了,现在相距十二三米,怎么好动手?”
黑熊显是吃过人的苦头,这一阵迟疑后回头要走啦。剑客心一横,大叫一声:“哪里逃!”右手使劲掷出一支标枪投向熊颈,左手挺起木枪下山虎一般扑过去。大师见他动了,哪敢迟疑,叫一声杀为自己壮胆,挺着枪也冲上去。
黑熊敢情是被叫声唬得一呆,只一回头,一支标枪已卟地扎在肩头,入肉三寸。可这是肉最厚之处,并非要害,当然杀不死它,却痛得黑熊一声狂嚎,又见二人冲上来,登时凶性大发,带枪回身扑向二人。
剑客先到一步,一枪当胸捅去,黑熊反掌一扫,打在枪头上,直震得剑客双腕发麻虎口欲裂,哪里还握得住枪?枪撒了手,却听黑熊大声惨嚎,原来被剌穿了熊掌,难怪它会疼得大吼大叫,但凶性大发一口咬来。剑客身手矫健,哪容它咬到,向右后方一跳。
大师已从左边冲上来了,黑熊咬个空,加之一只前掌受了伤,竟一声大吼人立而起。大师见到一排白森森的獠牙,吓得大叫:“我的妈!”一枪已扎得没气没力,高了少许,正巧扎进熊颈下那白色毛团的中央。熊正在向前撞扑而下,这一枪扎进了二尺半,枪头从后边穿了出来。
大师被这一撞之威掀出去摔成个滚地葫芦,剑客拔出了他身上的金绝剑又扑了上来,当头劈下。黑熊却不闪不避,剑刃正劈入熊脑,嵌入了头骨中。黑熊又一掌扫来,剑客拔剑不及,又知这一下断然承受不起,只有撒手向后跳开。
剑客心中大惊:“坏了,武器全没了,大师又不知怎么样了,难道真要死在熊掌之下?”一时心头万念俱灰。可是剑客无论如何不放弃大师,正要回身拖着他逃命,却听黑熊向天长嗥,依旧是人立向前腾腾走了两步,一歪碰然倒地,四肢仍在抽搐。
剑客才松了一口气,竟手酸足软,咕咚坐倒在地。见大师平躺在地,双眼虽然闭着眼珠子却在眼皮下急转,大气也不敢喘。于是推推他:“喂,你干啥?熊死啦!”
大师猛坐起:“啊,死啦?呼……”舒了口大气:“我见你都打不死它,只好装死啦,听说熊不吃死人。”剑客又气又好笑:“装你个死人头啦!你刚刚捅了它一枪,它不咬死你才怪,幸亏你那枪捅中了要害。哈哈……”
剑客觉得一阵如释重负之感,心神放松之下,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大师亦有同感也哈哈地大笑起来。二人笑了半晌才止住了笑,看看那只倒在血泊中的熊尸,不由暗呼侥幸侥幸。刚才如果那熊还能再扑一下,两个人的下场就惨了。
三支标枪中就数大师的一支扎得最深,使劲拔出来后,发现大师的预言是对的,枪上沾了血,湿了果然就不再是硬如精钢了。大师拾起三支枪要到溪边去洗净。剑客不屑地说:“还洗什么啊,扔掉一六开novel网,shi liu …k…。…官方MM英姿上传吧,木枪而已,要就再削几支新的就是。”
大师一脸自豪地说:“不,这本是没有价值的,现在可有纪念意义了,我曾用它剌杀了一头大熊。”剑客嗤笑:“想不到你还这么恋旧。”想想自恃身手不凡却不顶用,好在大师直刺那一枪才杀了那熊救得两人的性命。就没好意思再讥诮他什么。
剑客拔出嵌在熊头骨上的金绝剑,见血也没沾一点,不由大赞是把宝剑!他动手扒熊皮,他知道无论是在过去还是未来,熊皮这玩艺儿可是很值钱的。大师洗净枪后,见他弄得满手血污,也拔剑加入。顺手还切下一大块熊肉准备食用。
终于二人得到一张熊皮,剁下四只熊掌,掏出一枚熊胆。二人把它们洗净搁在溪边大石上晒,打算等干一些才拿走。接着在溪边搭起个行军灶,拾来柴火,切好大块的熊肉用树枝杈住准备烤了吃。等到什么都准准备好了,二人才发现都没有带火种。
幸亏大师还会离火咒,只一发动简易的石垒行军灶中就烈火熊熊了。二人烤了十几块重半斤的肉,准备带在路上食用。等到太阳渐渐西下,近黄昏了二人才吃饱喝足了。收起已晒得半干的熊皮,再看熊胆已被烈日和烫石蒸发得象一个瘪瘪的小荷包。
二人正要从这里离开,忽然听到溪下游传来一阵狗吠声,接着,远远有人在叫,是浓重的方音,听不出内容。二人骤闻人声,大喜过望,向下游望去,过了好一会儿,才见一个头上梳着髻的粗壮汉子,挎着一把大弓,牵了三条狗正沿溪而上。
二人看得目瞪口呆,对望一眼:“我的妈呀,从头上梳的这个髻,至少是明朝以前的了。莫非真是回了古代。”互相从对方着的脸上读出神色惊异,说不出话来。
那个汉子显是看见大师和剑客两人 了,他高兴地扬手大声招呼,二人却一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这个汉子身上是一袭破旧的粗布麻衣,腰间随意地用一条不知是什么质地的带子一系,一脸的敦厚憨实,一大把的络腮胡子让人瞧不出他的实际年龄。
那粗豪的大汉边走近边大声地嚷嚷,也在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二人,显然为二人的奇特装束吸引。他指着地上的熊尸又说了句什么话,可是二人仔细听去,倒不象是北方一带的口音,反倒象是闽粤一带的。二人虽然会听闽粤方言。不过,听这大汉夹缠不清地说着什么,二人愣是听不多懂,可是这大汉并不放弃。
听着这种似是而非的南方话,看着那人一身古代的装束,二人心里就凉了半截。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象是平地,山不多,可熊和鹿这些却是高原山地所有的生物。看这里天空的样子,好蓝啊,象是高原,南方有高原吗?却到底是哪呢?
过了好一阵,大师才慢慢适应了一点,原来那汉子好象是在说,他的狗在溪边狂吠,发现上游有血迹肉末漂下来,才上来看个究竟。他还在一个劲儿地赞二人了得,看到二人腰间别的剑更是大伸拇指。象是对二人用短剑杀熊表示佩服。
终于,剑客试着用普通话说:“这位大哥,你能听得懂我说的话吗?”那人先是一愣,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居然说出了别扭的河南官话:“啊呀,原来客人是从羌胡那边来的。俺是浑人,只对你说中原话,客人只管说,俺听得懂,哈哈。”二人大喜,他竟可以听得懂他们的普通话。不过,令人奇怪的是,普通话竟变成了羌胡话。
三人叽叽喳喳生硬地交流了好一会儿,才从纷乱的语序中了解了一些情况。大师的猜测没有错他们是处在了一个变幻了的时空,时间足足向后倒退了近一千多年,二人听了差点没晕过去。还真的是回到过去啊,念个咒竟然出现了这么不可思议的事。
眩晕过后,两人否决了有人串通了扮古人和他们开玩笑,知道还要面对现实。这时大师和剑客才想起以前听了不以为然的学术分析,说唐音是现代南方语系,现在看来倒是不假的。这是晚唐年间,中原话就是后世的粤语的始祖。而现在的北方语系就是当时五胡乱华时南下羌人的胡言变化而来的。所以说普通话竟被认为是羌胡语。
二人来到的这是在黄河拐入四川的一片平原处,应就是松潘的西北方的那片大草原边上了,难怪没有看到什么山,又是高原的气候和植被了。至于那个汉子叫石霸,是方圆百里内说得上名的猎人。则是当年安史之乱随唐玄宗逃亡入川的士兵的后人,在这里过了数十年了,祖上当兵的和突胡兵交战过。故而也会一些突胡的话。他问大师与剑客来自何方,二人只好乱捏造一个来历,说是从陇南那边过来的,迷了路。
石霸看了二人杀的熊和兵器,很恭敬地用别扭的夹着晋陕口间的河南话说:“客人真是勇士,猎这种大熊,如果不是用毒箭便是设圈套,一般人绝不敢与之正面对抗的,更何况是用这种简陋的木枪和短剑与之近身搏杀。”言下十分崇敬二人勇武,说得二人心中暗叫惭愧,刚才一幕简直是侥幸至极,过了这么久想起来还会手足发软。
听说大师和剑客二人还没有一个住宿之处,石霸就邀二人回他的家,他的家就在下游七里处,二人欣然前往。二人用木枪挑着熊皮和熊掌,就要与石霸走。
石霸指着地上的熊尸:“这个不带走?”二人说不用了,指着枪上挂的十几斤烤好的熟肉表示尽够吃了。石霸望望二人:“真的不要了,那俺就带回去啦,有两百多斤的肉呢。可以吃很久啦,丢了可惜。”大师笑着说:“我们真的不要了,石老哥如果要的话就归你啦。”与剑客打个眼色,心说:这么死重的一条熊尸怎么弄得走。
石霸见二人如此“慷慨”好生感动:“那就谢过啦!”上前轻轻一抱一搭,行若无事地把只死熊掮上肩头,也不顾血水沾污了他肩头的衣裳:“那咱们走吧。”一手牵了三只狗的索,大步向下游走去,把大师和剑客看得直咋舌:“好大的力气!”
石霸真是天生神力,掮了二百余斤的东西还大步流星,走得飞快。大师和剑客见到天色渐暗,生怕跟丢了,拼了老命地跟着他向下游奔去,幸亏是下坡,否则二人不累死才怪。饶是如此,这一段路仍是二人一辈子中跑得最吃力的了。心下对这个古代的大汉佩服不已。终于在天将黑透时,三人到了一间木屋前。
这木屋由原木钉成,给人以十分厚重的感觉。石霸把狗绳给放了,三条大狗很听话地围了木屋逡巡。石霸大声地叫:“阿姆,我返来啦。”掮着熊冲了进屋,口里还在说着:“来了两个客人,是突胡那边来的。要在这里住一晚啊。”
只见一个五十余岁的老太太梳着堕马髻,一身麻衣,一手持着松明火,一手提着一木槽的狗食,走出房来。看见大师和剑客,上下打量一番,一口弊脚的河南话:“哦,是远来的客啊,请进屋里坐。山野人家没有什么好招待。”不过她的语气比起石霸来要文雅得多了。大师和剑客细细打量她,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古代的女人。
屋子里有一个好大的火塘,旁边有两张床,中间用兽皮帐子挡开,房子里墙上挂了各种的兽皮,有羊、牦牛、驴和鹿的皮。火塘的上方更是凌凌挂挂地吊满了各式各样已熏制好的兽肉。一边屋角是钢叉、梭镖、柴刀、大号的弓、箭还有锄和铲。另一个屋角则是堆得整整齐齐的柴火。足有三米长二米宽一米厚的方垛,清一色是二寸半见方长两米的方松木,看来是他们母子俩防过冬大雪封山没法打柴时的储备。
石大娘很热情地招呼二人坐,石霸却提了三套衣服叫二人:“奔了半天的路,累了吧,去沐浴,喏,换我的衣裳。”二走了一天的路,臭汗出透了几身,早想洗了,听连忙跟出去。出到门外,石霸就门问:“客人,想用温汤沐浴还是用冷溪水的?”
剑客感受了一下天一黑就凉了很多的风,客气了一句:“若是要煮就不用了。”石霸爽朗地笑道:“不用煮的,在那边的有一个烫水龙口,吐出可以烫得熟肉的水,俺把它引入一个大坑中,和冷溪水调节成温汤,给阿姆沐浴用的。俺只用溪水。”二人听了欣然前往,伸手探水温只觉温暖适意,如果不是硫磺味重了一点那堪称完美。
穿着这一身宽松的麻衣,坐在火塘边,大师与剑客恍如梦中。石霸可一刻也不闲着,他一边在把熊肉切条腌渍了挂到火塘上方熏腊,口中一路用土话向石大娘叽哩呱啦地说个不住。二人虽是听不大懂,也知是他在向老娘汇报他今日的见闻。
石大娘边听二人杀熊的“壮举”,一边在向二人赞许地点头。她对大师和剑客换下来的衣服很好奇。不住地把玩衣服上那非金非骨的塑料钮扣。
是夜,石霸用兽皮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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