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无限道武者路-第20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陈囤更要占绝对上风。所以如果想对东陵有大动作,除了获得陈囤的支持外,就只有制造混乱乘机下手了。”
  “不错,这是一个借陈囤势力联合国内修道界的契机,正如一贯道之前听到我是大帅之师后的态度。”王宗超对此也是赞同:“日本人不来则已,来就正好守株待兔。”
  齐藤一笑了笑:“不过国内修道界的情况也挺复杂,据师父说,中国三大道门中势力最强的龙虎山天师教明显支持南京国民政府,一贯道却在直系、鲁系、皖系等军阀中多有发展,不久前北伐军攻克上海、南京,一贯道与天师教还有过小范围的冲突。
  而佛教或有高手,但却从来洁身自好,从不干涉政治,不介入军阀之争,最多只是偶尔做法事超度亡魂,收些香火钱,连一贯道这种明显曲解佛教经义挖佛教墙角的行为,都没有佛门大德找他麻烦。
  至于茅山派却植根于民间,法术在民间广泛流传,少走上层路线,算是一股相当松散的势力。不说分散于民间的那些运用粗浅茅山术的巫婆、神棍、赶尸匠一类基本派不上用场,即使是法力高深的那些茅山术士也不好整合,最大的障碍大概就是师父的师兄石坚了。
  据师父说,石坚天资奇高,高深道术一学即通,且一直精研攻击类法术,还不忘修炼武功,与各家各派比试道术,全无败绩,实战攻伐称得上茅山第一,在众弟子中也极有威信。他也自视甚高,自以为自己必为下一代茅山掌门,没想到最后师祖却将掌门之位传于一眉师父。
  石坚随后一怒出走,先是转投到天师教门下,学得天师教独门雷法之后,又远走南洋海外,也不知修习了多少海外奇术。此人理念倒是和你挺像,不重门户之见,只重实战。他早在两年前带着儿子石少坚以及一些海外弟子归国,在太行山脉自立门户,收纳了不少门人,算是茅山派系最强的一股势力。”
  王宗超听得不由笑了:“听起来,如果以现代人标准,石坚倒是比闲云野鹤般的一眉道长更适合当掌门人,如果当年由他当老大,搞不好真能把茅山派整合成一股不弱于天师教的势力。”
  齐藤一摇摇头:“石坚自视过高,向来不屑与凡俗为伍,即使是达官显贵也视同草芥,这一点性格可不够好。再说这世间大势,又有谁能看得清?过分介入,不是大得就是大失。你看解放前十分活跃的一贯道与天师教,解放后还不是被断绝根基,只能远走海外。反倒是一向低调顺从的佛门,后来反而好生兴旺。”
  王宗超听得连连点头:“石坚修为高,却有明显性格缺陷,真要他相助,单靠一眉道人出面明显不行,不过好在一眉也对他极为了解,投其所好,或许可让其出山……”
  ……
  太行山脉间,一座名为洪山的小山头,山虽并不甚险峻,却也林木繁茂,洞泉遍布,云环雾绕,是个山水秀丽的去处。
  两年前有一座小型道观在此建起,背山而建,更有一条山泉从道观后方涌入,在四周形成一道清澈的沟渠,形成独佳风水。
  自道观建起后,倒有一桩奇异之事,就是不论四季阴晴,常常有清晰可见的旱雷天降,落入道观之内,却从来不见道观上下有任何雷击起火。四周民众皆以为异,都说道观中必有神明仙人显灵,才能驱使天雷。一时四方前来朝拜进香者不绝,但都被观内道士挡住,说观主喜静,并非进香之所。
  不过随后小道观中之人又在观前的山头,建起一座颇具规模的三清道观,供四方信徒进香,一时香火络绎不绝。观中道士也会卖些平安符之类给信徒,或者替人看相定风水,抓鬼驱邪,传闻颇为灵验,令香火更盛。
  如果有人仔细观察统计,就会发现四方前来的香客信徒中,薄有姿色的闺女少妇往往不在少数。只因有些女子上香拜祭后,梦中总会梦见一俊美白衣少年翩翩而来,自言是上界神君,特来人间寻找有仙缘的女子,传授和合双修欢喜之道,随即于梦中绵缠,教人如痴如醉,如登极乐。
  也有人醒来后怀疑受了狐狸精迷惑,但三清道观想来也不会有什么邪物,而且那白衣俊美却并不常来,也从不至让人患病消瘦,到头来全身上下丝毫无损。这样一来,不免有怀春少女或者狼虎少妇于闺中私相通透,前来进香欲一尝滋味,毕竟只是春梦一场,不失贞洁,甚至可能被“上界神君”看中,登仙成神,又何乐不为?
  那日,就在日落西山,信徒渐少之时,突然有一名气概轩昂的中年大汉连同一名风姿卓越的妙龄女子前来道观,两人气质非凡,绝非普通信徒,立即观中立即就有两名道人上前行礼询问。
  “在下姓高名翔,特来拜访石观主。”那大汉首先回答道。
  “观主潜修仙术,并不见外人……”两名道人正开口拒绝,高翔手一挥之间,两人手中却都各多了一条沉甸甸的金条,语气顿时变得有几分犹豫:“……不过可问问少观主,若是少观主肯带你们前去,老观主想来也不会拒绝。”
  两人回去通报,那少观主随即出来,只见他大概二十四五岁的样子,不穿道袍,而是身穿一副当时知识分子流行的合体窄袖长衫,眉目清秀,颇为俊朗,举止文质彬彬。
  “在下石少坚,正是观主之子,虽然住在观中,却并未出家……敢问这位小姐贵姓芳名?”那人出来后见了与高翔同来的那名女子,眼前顿时为之一亮。他见过美女虽然不少,却几时见过有这等气质与美貌的,所以与高翔应答几句后,立即把话题转向那位女子。
  “呵呵,我姓秦,不知这次来能否见老观主一面。”礼貌中带着七分矜持,秦缀玉微笑回答,她此时显示出来的气质在优雅柔美之中带着一丝不可侵犯的孤傲之感,更令石少坚为之一迷,这样一来,自然好说话。
  “两位远道而来,也不好让你们空跑一趟。也罢,我就带两位往后观走一回,至于老爷子是否肯见人,还要看缘分了。”
  石少坚于是带上两人前往后观,只见山间小径以鹅卵石铺就,两边竹林摇曳,清风徐来,果然是个清静的去所。石少坚一路指点风景,尽显风度,更不忘询问秦缀玉生辰八字,劝她在观中进香拜神,一算吉凶祸福。秦缀玉却巧妙应答,应对得滴水不漏。
  高翔看在眼里,暗自冷笑,他是老江湖,一眼就能看出石少坚用心不正,却不说破,毕竟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到了后观,只见观门紧闭,石少坚正要入内告知父亲,高翔却直接开口出声:“在下高翔,有事前来拜访石观主。”
  这句话声音不大听来不大,却尽显深厚内力,即使人在一里之外,又以手掩耳,听在耳中依然清晰无比,犹如当面对答。
  “喔,原来是号称东北武林第一人的高翔,这份功力倒不浪得虚名,值得一见,请进吧!”片刻,观中有了回应,也是字字清晰,秦缀玉初时听在耳中并不觉得出奇,但随后全身骨节却隐隐随字音震荡不休,那字音中竟然蕴含一种犹如殷雷滚滚,云气聚合的浩大威力,不由脸色略变。倒是高翔内功深厚,面不改色。
  到了观中,只见一头发花白的老者已在其中等候,身穿中式对襟衫,眉眼普通得仿佛路人,身上却自有一股上位者自有的威严气度。
  只见那老者开口询问:“我石坚一介山野散人,在此地潜修不见外人,鲜有人知道我居所,究竟是何人教你们来的?”
  “见过石道长。”高翔自身也是傲骨铮铮之人,见对方态度傲慢,也就仅仅冷淡拱手为礼,倒是秦缀玉含笑回道:“我等这番前来,却是受了一眉道长指点。”
  “喔,原来是一眉多事,他自己一向不愿受拘束,却要让我出山相助陈囤么?若是如此,你等还是早回为好。”听了这话,石坚眉头一皱,似乎对一眉泄露他居所颇为不满。
  “父亲,如今天色已晚,这两位远道而来,总不好让他们露宿荒野,不如请他们在观中借宿一夜,有什么事明日再说。”石少坚自然不舍得让秦缀玉就这么走,开口劝阻道。
  “石道长误会了。”秦缀玉则摇了摇头,递过个长盒道:“还请道长见过此物再说。”
  石坚只道盒中是金银宝物,只是微微一晒,以他的超凡修为,自然不将等闲财宝放在眼里,若对方真拿这些事物来结纳于他,注定非要空手而回不可。一旁伺立的弟子接过锦盒,打开一看,却见其中既非金银珠宝,也非贵重古董,却放着一把断刀,断口平整,且隐隐有些烧溶痕迹。
  但石坚目光扫过断刀,却是惊咦了一声,目光中似有电芒一闪,随即取过断刀,凝神观察断口,一时不语。
  片刻之后,石坚开口询问:“此刀为何物所断?”
  “是一柄日本刀,名为布都御魂之剑,又称雷切刃,在东瀛传说中,是建御雷神所用武器。”
  “东瀛雷神么?倒是有些意思!”石坚手抚断口,冷冷一笑,突然面向高翔问道:“你也曾受那把刀所伤,还有一丝雷煞之气未能根除?”
  “石道长目光如烛,高某佩服!”听了这话,高翔也不由微微动容,他虽然在王宗超帮助下驱除了九成邪异雷罡,却始终有一成延绵不去,虽然已经微弱到连自己都感应不到的程度,但若是练功关键之时,却难免增添一两分走火入魔的风险。没想到此时竟被石坚一眼看穿。
  “其实,之前一眉道长也未能根除伤患,这才推荐了石道长。”秦缀玉随后补充道,温婉的语调,毫不显山露水地送上几分崇敬之意。
  “难怪一眉为难,说到雷法,他终究不甚深究。”听了这话,石坚虽然依旧语调冷淡,但神情大见缓和,除了秦缀玉的外交技巧外,看来也对于一眉在此事上自承不如颇为受用,又道:“也罢,就由我替你根除隐患。此外若有机会,这布都御魂之剑,也不妨让贫道会上一会。”


第三百一十章 入套
  京奉铁路。
  一辆长长的火车冒着滚滚浓烟驰骋在荒野大地上,那却是一辆披挂厚重装甲的装甲列车,车厢两侧机关枪,置于车厢顶部的旋转炮塔以及高射炮炮口显示它绝对是一座移动的火力碉堡、一只可以大规模收割生命的凶兽。
  在重工业及军事工业冠绝全国的东北三省,这种装甲列车至少有十辆。这一辆虽然作为载运政要专列而进行过改装,撤销了绝大多数重武器,但也绝对不是数千人武装能够啃下的硬骨头。
  在驰骋的铁兽上空,一轮红日高悬,驱散了北国深秋的几分寒意。
  “咯嚓,咯嚓”,车轮有规律地滚动着,固定的车座在轻轻地震荡。
  车厢内,王宗超与高翔,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正闲坐对饮。
  “石坚的修为,当真这么厉害?”
  “教人叹为观止。”高翔点头由衷赞道:“他内力并不比我深厚,但举手投足间,却有一股雷霆之力透体而发,或刚或柔,随心所欲,轻易将我体内雷煞引走。随后那一丝雷煞之气,被他牵引凝聚,化为剑形,一斩之下,竟然又将我那把断刀断去一截。断口平整,与之前布都御魂之剑所断一般无二。只是他看来依旧不大满意,声言若有机会,定要与那布都御魂之剑会上一会。这份豪气傲气倒与我等武人一般无二。要不是形势所迫,我也当与之讨教一番。倒是他儿子石少坚让我看不过眼,真是虎父犬子,我料他若还对秦姑娘不死心,迟早要吃上大亏!”
  王宗超也是感叹:“自甲午以来,中国对外军事屡败,自信日乏,崇洋媚外之人甚多,外人却是骄气日盛。不过好在武林中人与修道之人,却都还不曾少了以往这股精神气。毕竟我等科技落后也罢了,但传承千年的国术法术却还不至于因此弱了去。日本人要打破这点,除非在武林、修道界再制造那么一次‘甲午’!”
  “妄想罢了!”高翔连声冷笑,“日本人也就是趁人不备偷袭强些,此外也没什么了不起。他们视大帅为眼中钉多年,但到现在他还不是好好活着?不过这次大帅出行,不在自己地盘上,倒是下手的绝佳时机,我真要看看日本人还能有什么手段!”
  “下手的好时机,也是引蛇出洞的好时机。”王宗超看了看隔壁的厢房:“不过倒是要累你以身犯险了。”
  “呵呵,师父言重了,我戎马一生,倒没把自己这条命看得太重。”正说话间,隔壁厢门打开,大帅手捧香茗走了过来,先请王宗超用茶,又笑道:“无论如何,这是在中国的土地上,若是仅仅因为日本人要我的命,我就要东躲西藏惶惶不可终日,那也未免可笑了!”
  “说得好!所以你这次前往北京,定要堂堂正正去。”王宗超点头赞同,他很清楚如果单要把陈囤安全送往北京,无论用绿魔滑板还是极乐灵屋都是轻而易举,绝无风险,但堂堂一方军政强人,在中国大地上还要躲躲藏藏,又像什么话?所以陈囤这次前往北京,时间路程皆堂而皇之对外公布,全无保密作伪,倒要看看何人吃了豹子胆敢下手。
  “嗯?”说话间,王宗超突然有所感应,身形一闪已来到车窗边,凝望着窗外不断向后飞逝的景物,一时不语。
  “出了什么事了?”王宗超的举动令高翔与大帅也都是凝神戒备,同时询问王宗超。
  “我之前感觉整个天地似乎暗了一瞬,但这里四野平阔,又没什么遮阳的事物。”王宗超皱眉道,实际上那一暗甚至比普通人眨眼还要来得短暂,要不是日月真瞳对光线变化出奇敏锐,根本感觉不出来。
  “要小心戒备!”大帅当即纷纷下去,让手下人加倍打点精神。
  气氛一时变得紧张起来,然而过来良久,依旧没有任何异常发生。
  高翔也不由有几分皱眉:“眼看着再过半小时多就到了北京正阳门东站,日本人再不下手,难道还要在车站数千迎接军民,以及许多中外友人面前下手不成?这可与他们一贯鬼祟风格不合。”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一点?”王宗超突然指了指窗外,“之前的一个多小时,我们车厢内的光线没有丝毫的变化,换句话说,太阳一直都没有移动过位置……”
  话音未落,一直平缓向前的列车突然一下剧烈震动,车顶的吊灯“哗啦啦”倾泻下来,碎玻璃像雪花般纷纷扬扬,洒落激溅。
  高翔脸色不变,低声冷笑道:“该来的,总要来!”
  大帅陈囤也是面色自若,稳坐不动:“没想到不是炸药,竟然是……”
  只见整辆铁甲列车周身转眼间已幽灵般地爬满了一朵朵或白、或红、或蓝、或紫、或黑的艳丽鲜红,茎叶不断向四周蔓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纵横交错,缠满了列车周身,还无孔不入地向内钻入。列车前进的庞大动能与蔓延的藤类植物不停较量着,一时间坚韧的根茎被拉断而发出的连串爆响不绝,但列车的速度终究还是越来越慢,不久之后也就止住不动。
  许多茎叶藤蔓迅速缠上列车装备的一门门机枪火炮,堵塞炮口,将一门门杀戮机器化为装饰着无数鲜红的废物。越来越多的鲜花如潮水般涌入列车内,密密麻麻地布满每一处空间,堵住每一个出入口。
  空气中飘散出浓郁的香气,闻到鼻中如同喝了醇酒一般,令人昏昏欲醉,那是源于曼陀罗花的迷醉花香。
  无数鲜花之内,隐约可见有色彩斑斓花色紧身衣,连手中刀具也是艳丽如花的忍者,以矫健的身手,无声无息由列车每一个窗口跃入车内,又淹没于花朵的海洋中。在这种异常环境下,他们无疑是最可怕的潜伏者及杀手。
  这群忍者潜入后,先是传来一练成枪声与惊叫声,随后一切都慢慢安静下来,越来越盛的杀机正在寂静中不断酝酿。
  越来越多的鲜花仍继续涌入列车内,似乎列车内是一个怎么都填不满的无底洞一般。渐渐的,一阵奇怪的声音又在列车内响起,那是一连串犹如放大的千万倍蚕食桑叶的摩擦咀嚼声,令人毛骨悚然。
  密密麻麻缠绕着整辆列车的鲜花,逐渐枯萎,露出原本被密密麻麻阻塞住的列车窗口,只见那一个个窗口内已变得漆黑一片,犹如深不可测,吞噬一切的黑洞,而且这股黑暗还有向外蔓延的趋势。
  也就在此时,天际一道白白的光华闪过,如流星划空而来,转眼间由弱转强,化为灿烂而柔和的光华,犹如舞台灯般将整辆列车笼罩进去。那团原本向往蔓延的黑暗,也在光华之内随着缩回。
  光华灿烂却不刺眼,温暖却不酷热,反而带着一种来自阳光的勃勃生机与阳和之气。在这股生机氤氲之下,那些原本已大量枯萎的七彩鲜花再获无限升级活力,再次以更快的速度生长蔓延,又将列车周身再次缠绕个密不透风。不久,连厚重的钢铁车身,也发出一连串刺耳的钢铁扭曲声。
  紧接着,一条瀑布般的闪电长链在虚空中凭空生成,转眼凝结,拧成辉煌而恐怖的灭世神芒,在一声破天雷霆之中,犹如煌煌金龙扭动翻转着暴戾的身躯,向着列车咆哮扑至!
  一时碎花成粉,漫天纷飞,一道宽三丈,长达十多丈的冰火旋绕如瀑的巨大刀芒撕裂空气,横空杀出,带着滔天的杀伐之气,以横扫千军之势迎向雷霆。
  振聋发聩的雷鸣般的巨响炸起,瞬间电光漫天,如千万银蛇妖娆狂舞,又被一股如太极图般绵绵转动的力量牵引,在空中形成一个耀眼雷球团团旋绕,体积渐次缩小,最终化为乌有……显出了已跃出列车外的高翔身形,周身护体冰火真气缭绕,犹如鬼神。
  看似是高翔接下了这一击,但其实却是王宗超所为,只是他接招后又迅速遁去,气机全隐,由于耀眼雷电遮掩耳目,两人护体的冰火内力又气机相连,看起来反而像是比他慢了半步出来的高翔接下这招。
  “是布都御魂之剑!但是发招的甲贺家主甲贺丈雄呢?”高翔目光飞快一扫,却根本看不到周围还有任何人,王宗超的隐遁技巧他之前已见识过还罢了,但他之前也会过布都御魂之剑,要以这等声势出击必定要牵引天雷蓄势,绝对不可能发动得毫无征兆,连一丝杀意都没有,而且一击后也瞬间隐踪匿迹,绝非绝非武力能为。
  “看来,我等当真陷入一种类似‘极乐灵屋’之内的古怪境地了,但厉害的是似乎连‘极乐灵屋’都被封死在车内……”高翔也是见多识广,猜测的同时环视四周,只见头顶依旧红日当空,四野空旷无人。以他对气温的敏锐感应,更能感受到原本应该均匀分布于每一处阳光普照之地的阳和之气,如今却已悉数集中到停着不动的列车四周,隐隐形成某种封禁。由于阳气被抽走,四周虽然看似依旧明亮,却开始有一股阴寒气息弥漫开来。
  突然,高翔只感觉眼前突然一闪,映入眼中的景物似乎有一瞬间的断续。而下一刻,十几个身影已突兀的出现十多丈外。为首的是一名身穿黑白色和服男子,年纪约在五十上下,双手拢在袖子里,头戴一顶高耸的圆锥形黑帽,看上去有几分诡异。这种打扮,总让人不自觉会与黑白无常联系到一起。
  “原来是安培家族家主,安培晴羽。”高翔以前也会过此人,倒也眼熟只是依旧不见持有布都御魂之剑的甲贺丈雄,只怕是想伺机暗算了。
  “而且,这次还似乎有更厉害的人……”高翔目光只在安培晴羽身上稍为停留,随即转向其他人,尤其是其中一名看起来显得干瘦,头发花白,脸色黝黑,脊背微驼,有几分像普通木诺农夫,却又佩着一把武士刀的中老年男子身上停留颇久。
  只见安培晴羽神色肃然,目光闪动,注意到高翔接下雷霆一击后周身不见损伤,也是多了几分经意,随后他先向高翔鞠了一躬后才以熟练的中国话说道:“原来是高君,没想到这才两月不见,高君功力不但大有长进,更兼有法术高人相助,可谓如虎添翼!难怪能收服我安培一族历代祭炼的‘万战鬼’,且将我族二十八名勇士尸骸化为行尸走肉任凭驱使,手段厉害非常,在下极为佩服!只是如今又如何不让这位高人出来一见?”
  “嘿,只知暗算人的鼠辈,由高某一人打发也就足够了。”高翔洒然一笑回道,心中却暗自疑虑:他虽然有听王宗超说过收服“万战鬼”一事,但也明明说过已将那些明显死于“柳生新阴流”刀法的尸体留下以混淆视听,又什么时候将那些战死者化为行尸了?
  安培晴羽听了也是连声冷笑,带着几分没有掩饰的得意之色反唇相讥:“哼哼,只怕想出来也出不来了吧?如今有天照大神神威笼罩,汝等法术再阴损又能如何?”
  之前柳生新阴流道场被踢,前往伏击的安培一族精锐悉数被歼,连自阴阳师始祖安倍晴明起祭炼近千年的“万战鬼”也失去。而且除了个别残肢外,所有尸体全部消失,从事后现场判断,那些尸体竟是死后自行离去。
  这一事件引起了日本方面极大震动。除了种种迹象显示此事与陈囤有关之外,还证明陈囤这一眼中钉肉中刺已经招募到了法术深厚,精通驱鬼驭尸之类阴损法术的高人,借此开始打击清楚日本在华隐藏势力。这一势头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