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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道武者路-第4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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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宗超淡然一笑:“也颇不易了!”
  莲花生也自笑道;“虽然不易,但除去密宗弟子外,藏地农奴入得香格里拉者,仍十中有一!”
  王宗超有些好奇:“那贵族呢?”
  “贵族反倒少些,百中或有一二人罢了,大都要在福报享尽后,受苦多世方才或有所成!”莲花生叹息一声道:“修持佛法,终究难在声色销骨之处有所成就。六道之中,天人一道福报虽巨,却反倒不如人间道适合修佛。”
  贵族大都穷奢极欲,压榨农奴,又自以为给寺庙捐赠财物就能死后转生极乐净土,却反而不如农奴坚持礼佛,用心淳朴,而且极易沾染业力,抵消福报,要转生香格里拉反而多了许多曲折。
  “然而终究很少有人愿意一直受苦……”王宗超意味深长地笑了一笑,又问:“若有些人希望将整个藏区建设成繁华销骨之地,而且所有农奴也都乐见其成,大师又会如何?”
  莲花生却只是打了个哈哈:“若是如此,贫僧自不会妄逆人道大势,枉做恶人,招惹无穷业力!”
  王宗超听了,只是笑而不语,不作评论。
  紫媛却不关注两人对答,只是将目光投向环绕八座雪山的无边苦海。
  在普通人看来,苦海固然无边无际,极目难尽,但紫媛一眼望去,却是如反掌观纹般一目了然。
  在她的眼中,只见苦海一角,一朵种于妖魔头顶的红莲悄然盛开,业火燃起。
  虽是业火,但却犹如文火一般,并不猛烈。只见随着业火红莲下的妖魔躯体迅速枯萎,最终化为劫灰。红莲之上,一尊身高数丈,一身筋肉虬结,正面五眼怒张,发髻如怒狮,口中吞吐火焰,作大忿怒威猛摧伏之形的四臂明王从中升起,飞在空中,直往八大雪山围绕的一座巨型宫殿而去。
  “莲师好手段!”
  紫媛一时看得微微动容,这种情形,也证明这些在苦海中沉浮的妖魔同样也都转世成人,直到修炼有成,洗去恶根之后,又重新转生香格里拉,舍弃妖躯,化妖力为佛力,成为佛家护法明王。
  再望向八座雪山围绕的无量胜乐行宫,只见其中佛兵、护法数目何止十万,金刚、明王也有数百之多,大都形象狞恶殊怖,面容忿怒威猛,身上装饰着人皮,手持毒蛇和人骨,无边佛力宝光中,又有掩不尽的熊熊恶煞冲天!
  虽然在紫媛看来,这些佛兵实力平平,勉强接近道家筑基期,即使是金刚、明王,也大都只有金丹上下实力,不过在末法时代,还能保留下这么一支大军,已是极为恐怖。而且这些金刚、明王、护法所拥有的法力大都是实打实的妖元转化,对香火愿力的依赖很低,即使出了香格里拉,实力也不会下降多少,若是各方大能都不出手,横扫世界,也不在话下。
  末法后期,诸佛入灭,佛信徒的私欲远大于纯净的佛念,那时候,所有借香火愿力的佛修都要受到反噬,不过这些由雪山妖魔转化的护法,却能不受影响。由此可见莲花生为应对末法到来,布局之严谨严密。
  王宗超忽然问了一句:“雪山妖魔转世后自愿皈依佛门者,又有几成?”
  莲花生稍为沉吟,最终还是如实道:“毕竟宿世恶根深种,桀骜难驯,故诚心皈依者,百中无一。其实沦为起尸者,前世也多为雪山妖魔。”
  王宗超皱眉看着巨大宫殿中无数散发滚滚恶煞的佛兵,一时不语。
  莲花生理解地笑了一笑:“莲出淤泥而不染,故苦海中借业火红莲转生净土之灵,也未必就是妖魔转世。”
  王宗超听得怔了一怔,片刻后才说了一句:“果然好手段!”
  莲花生言下之意,苦海中沉浮的妖魔其实只相当于用来栽种业火红莲的沃土,至于借业火红莲转生之灵,许多都并非妖魔转生,却也能借此获取绝大多数妖力,近乎夺舍妖魔,但又重塑形体,远比单纯的夺舍高明。
  事实上,藏密多种对外秘而不宣的修持法门,就不乏“以身饲魔,渡魔成佛”之法,修练者首先在意念中努力达到“空”的状态,在冥想中将自己的杂念、个性完全消失;然后修练者在意念里观想出某个确定好的神魔形象,想象其吞噬自己的肉体与灵魂,取代自身,与自己的灵魂、思想完全合为一体。修持这种法门的喇嘛,最终目的就在于以这种形态转生香格里拉,成为拥有妖魔之力的佛门护法。其成功的效率,无疑远比直接渡化妖魔要来得高上许多。
  转眼间就到了宝光闪耀的行宫天顶,才一进入,便只觉一股如潮如海,庞大无边地佛力充斥在整座行宫之内,佛光如洗如炼,氤氲波动间,组合成一个又一个类似曼陀罗花的完美循环。每一轮波动过后,都让那些由妖魔转化的金刚、明王、护法身上的凶煞之气消减一丝,佛家气韵也相对更强一丝。
  王宗超看在眼里,忽然心头一动问道:“这道佛光可是化凶祟为祥和的未来星宿劫外道显圣大圆满佛光?”
  莲花生闻言欣然道:“施主果然大有慧根。其实此光不仅仅能化凶祟为祥和,还能以次催动几乎一切佛法,还能善于推算万事,修炼出应劫御敌分身。”
  “不是什么慧根不慧根,只是我刚好有以为朋友修炼《未来星宿劫经》罢了。”王宗超摇摇头,正色向莲花生问道:“有光《未来星宿劫经》的修持诀窍,大师肯否指教一二?”
  “施主若有心向佛,无量胜乐行宫之内一切宝典佛藏,皆可任由观阅!”莲花生俨然一名热情推销员,忽然将手一招,一朵金莲于掌间盛开,五片莲瓣上密密麻麻的无数经文画像遍布,越是加以关注,越是有海量信息无穷无尽衍生出来。
  “《未来星宿劫经》以及一切相关法门皆在其中,此外还有与之相辅相成的《曼陀罗大咒》与《三十二相真经》,参详辅修,自有奇效……施主既为武修,想来对《龙象金刚法身》、《力士移山经》也有些兴趣,不妨一阅。”
  王宗超听得发怔,真不知这位藏密教主哪来的那么大的热情,不过毕竟伸手不打笑面人,稍为犹豫后,还是点头称谢,双手接过金莲。
  紫媛则面色漠然,对于佛家宝典秘藏丝毫不感兴趣。
  转眼间,三人已穿过金碧辉煌的宏伟行宫,来到行宫正中一座黑黝黝的十九层铁塔之前。
  表面上看,只是一座粗朴无华的铁塔,但是距离越近,越是给人一种明亮透彻之感。
  并非单纯光线变强的那种明亮,而是另一种更加玄奥神奇的感觉。若要勉强形容,就是越接近铁塔,就会越感觉铁塔四周的一切,无论是宏伟行宫还是巍峨雪山,以及无边苦海,都在变得越来越趋于虚无缥缈,渐渐淡去。众人的目光,也得以勘破一切虚妄皮相,洞悉世界真实。
  屹于塔下,回首往去,王宗超的目光已直接穿透了整个香格里拉,甚至穿透现实世界,从一个难以想象的至高视角漠然俯瞰浩渺宇宙、茫茫虚空、多元时空。
  如果说整个大千虚空是无边无际的茫茫大海,而多元宇宙,恒河沙数般的位面、神域则是大海中的一个个大陆、岛屿、礁石,如今这座供奉了佛祖舍利的南天铁塔则相当于一座海上灯塔,不仅仅照亮了所在岛屿,还照亮了一大片海域以及周边岛屿。
  借着这座“灯塔”,王宗超终于洞悉了自身所在位置,也彻底明白了“末法”的阵阵意义。
  如今他所在的宇宙,就是一方孤岛,一方即将迎来规模空前绝后的海上风暴的孤岛。
  这场风暴,其实是仅仅肆虐于大千虚空的时空风暴,若是不进入大千虚空,老老实实呆在这一方宇宙中,也就构不成任何影响。正如海上风暴到了,老老实实呆在岛上也就是了。
  不过对于各方大神域来说,时空风暴一至,也就意味着它们与这个孤岛搭建起来一切“桥梁”都会被摧毁。而原本依附于岛上的小神域,就如码头上停泊的船只,如果不在风暴到来之前逃离风暴笼罩的区域,又找不到一个好的避风位置,且绑得不够牢固,就难保不会在超强风暴中倾覆粉碎。
  由于风暴到来之前,总有一段“暴风雨前的平静”,位于风云世界的“九空武界”就是正好借着这段空隙才搭建起一条桥梁,不过等到风暴一至,照样会被摧毁殆尽,彻底失去联系。也难怪紫媛觉察中洲武神的神力跨界后一副不以为然,因为这原本就是在做无用功。
  至于孤岛上的修行者们,要么在风暴之前自己游泳、或者乘船、过桥离去,要么就只能一直呆在岛上。事实上,自己游泳离去的要求已是颇为高端,鬼仙起码要到六劫才能单以神魂撕裂空间,进入大千虚空,而地仙以色身横渡大千,要求还会更高许多。
  若是不离去,一直呆在孤岛之上,也有诸多弊端。首先在大千虚空风暴肆虐的情况下,许多像遁入虚空、咫尺天涯、制造洞天的手段都不能施展,绝大多数空间法术只要稍为不慎,就会被从大千虚空漏入的时空风暴吹成劫灰。而且也再难看清过去未来,正如风暴之中,能见度自然越来越低,登高望远遭遇的危险也会更大!
  这样一来,修行者所有涉及空间、时间领域的手段几乎全被废去,仅仅剩下力量强大罢了。而更要命的是,时空风暴还会使得修真者渡劫相比以往十倍艰难,源于大千虚空的天劫会变得加倍恐怖。到头来,所有留下的修行者都相当于断绝前途,坐困囚城。毕竟这场时空风暴可不会仅仅延续数天而已,起码也会维持几个世纪,甚至数以千万年计!


第六百一十一章 神佛之争
  雪山荒谷,人烟绝迹,在一处积雪处处的险峻山崖上,一名棕发白种青年闭着双眼,手上结印,盘膝而坐,气息泯然,若有若无,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庄严佛韵。
  在他面前的千丈深谷上方,忽然“嗡”的一声,一线白光出现在空中,然后中间拉开两条弧线,变成一个椭圆形,中间涌动着白色波浪的空间门。
  一个身形佝偻,手中举着一根白金权杖的人,从这个空间门中走了出来。
  只见他身材佝偻,身上穿着一件暗红色欧洲僧侣的修道士长袍,遮住了他的面容和皮肤,只有他握着权杖的手上龟裂苍老的皮肤可以看出,他是一个老人。
  “虚空使徒,请告知香格里拉的空间方位。”
  “看我双眼!”
  随着这一句话,棕发青年双眼睁开,看向老人。
  只是一对深褐色的眼眸,但所视之处,一切事物的色彩都在渐渐褪去,转眼间已经只剩下黑白两色,而且还在继续变浅、变淡、变模糊,如梦幻泡影般逐渐远去、淡去……
  现在渐渐淡去,然而许多原本存在于过去的场景却一一回溯,重现于眼前:茅山派的法阵、四大活佛的出手、王宗超的现身、通向香格里拉的虚空门户……
  陌生的衣着与外表,运用的却是熟悉的能力,此人显然正是在之前的藏密与王宗超等人一战之中神秘始终的闭眼护法。
  只是一眼,随着棕发青年双眼重新闭上,一切都恢复如初。
  “很好,至高的主一定会对于您的贡献感到喜悦!”仿佛从对视中获得什么重要信息,手握权杖的老人欣然说道。
  “我已完成了约定,请不要忘记之前的承诺,教皇猊下。”
  寥寥几句对答之后,老人重新走入空间门内消失不见,而青年也起身离去,消失在风雪之中。
  ……
  难以言喻的宏大,无法形容的壮阔,永无止境的深远,凭着源自佛祖舍利的无上佛光,王宗超的目光已超乎一切星球、超乎一切宇宙、超乎一切能量与物质之外,洞悉世界真实,触及到构成这个世界的本源之海。
  相比此时此刻视野之广博,仅仅局限于单体宇宙,甚至地球一偶的目光,仅仅如同坐井观天一般。
  仅仅仔细观摩一番,王宗超心头便浮现出一系列难以言喻的深刻感悟,体内的混沌原力也出现一系列微妙的演化。虽然并非什么立竿见影,翻天覆地式的变强,但这种高屋建瓴式的开阔眼界,对王宗超的世界观,以及未来道路的影响却是无比深远,其收获不可谓不大。
  不过,这也绝不意味着任何人站在南天铁塔之下都会有这样的收获。大千虚空、多元宇宙的盛景,其实已经超乎普通人的理解、感知范畴,正如一只蚂蚁即使被老鹰带上高空,它也无法拥有老鹰的视野,无法理解它所看到的意味着什么。要不是王宗超曾拥有成神、升维、漂流于大千虚空、力抗多元时空之劫等一系列经历,如今即使沐浴在佛光之下,也无法拥有这种水到渠成的收获。
  而另一桩收获,则是关于世界大势方面。
  除了意识到时空风暴将至外,王宗超更亲眼目睹在秦岭群山延绵,山脉地气和渭河黄河水脉汇聚之所,龙脉交媾从而凝成一团方圆三百余里的大地龙气,且这团龙气汇聚水土熔于一炉,上连乙木灵气,下透地心,勾连火脉金矿,以火生土,以土生金,以金生水,以水生木,亿万年来早已形成了至精至粹无比精炼的龙气漩涡,又与万民之气相互呼应,蔓延四野,向上向下向左向右延伸,形成一个极度宏大壮阔而又玄奥繁复的立体结构,笼罩住整个中原大地以及周边近千万平方公里的区域。
  这片立体结构形态壮阔到无以复加,但大多却是处于另一个空间,一个不影响任何现实物质的平行维度中。而在整个立体结构上,还有着不少向现实延展的凹凸,仔细看去,就会发现是龙虎山、茅山等名门大宗的山门所在。其中龙虎山方位更是缀着一个规模不小的异空间,甚至要超越规模较小的神域。
  虽然壮阔玄奥,但如今整个立体结构已是残缺处处,即将分崩离析,时不时有无数细碎结构从整体上脱离飘落。
  “原来这就是九州结界,果然好大的手笔!各道门的护山阵法以及山门洞天,都要在一定程度上依附于九州结界,其中龙虎山镇魔井堪称规模最大,不过时空风暴一至,通通非要崩溃不可。井内邪修若不能及时逃离,也就只能灰灰了去……不,等等……”
  王宗超再仔细看,就看见以秦陵所在的龙气漩涡正在发挥出一股浩大的吸引力,不仅仅将九州结界上剥离的一切碎片吸入,而且令各大山门洞天隐隐向其所在靠拢,可以预见未来九州结界崩溃时,这些洞天都会落入秦陵之内。
  而秦陵所在,则可以清晰看见一条鳞甲须爪俱全的夭矫巨龙,呈潜龙飞天之形,龙首盘绕秦陵,龙尾一直延伸向大千虚空深处,却是一条无比稳固的时空通道。而且随着越来越多的九州结界碎片被鲸吞纳入,这条时空通道还在继续强化。
  如果说九空武界与鬼神世界建立的通道甚至脆弱得无法让一个人以实体的方式通过,如今这条龙形时空通道则是足以将成千上万人,乃至一个中等神域完好无损地送到异界去的程度,甚至可以相当程度上抵御时空风暴!俨然就是一条独木桥与一条钢筋水泥跨海大桥的区别!
  “好一条跨越大千的龙形巨桥,莫非这才是华夏神域为末法时代的华夏修真者准备好的最后出路?”
  王宗超心头震撼之余,只听一旁的紫媛以一种说不清是茫然、愤恨还是冷厉的莫名意味缓缓开口:“看来秦始皇当真不打算回归了?”
  一盘的莲花生微笑道:“末法一至,此界便成一方孤岛,祖龙心高气傲,想来也不会仅仅满足于偏安一偶。除非祖龙征战妖魔界失败,不得不回归本土。不过如今看来,这种未来的出现实在太低了。”
  有道是:“过去唯一,未来无限”,望向未来的方向,看到的是纷茫层叠的无穷影象,每一种影象,都是一种可能,而在被时空风暴笼罩的时间段,更是一片混沌。不过在佛光照耀下,紫媛也已在这一片混沌中获知了不少信息,大致明了未来走向。
  一直以来,紫媛都是以秦始皇为假想敌,自以为是奉华夏仙庭之天命的华夏大地的最终卫道者。但是如今看来,华夏仙庭只怕与秦始皇早已暗中达成约定,自己不过是为预防万一的一招后手,或者说……闲棋,而且从眼下看,还是一手多半无法发挥作用的闲棋!
  一阵死寂般的沉默后,紫媛不由向莲花生开口询问:“既然秦始皇未曾打算回归,莲师所说的末日,又是何指?”
  “仙子请看!”莲花生颔首而笑,手上结印,将笼罩整个南天铁塔的佛光引聚于手,再向前一引,打出一道洞彻未来的煌彻佛光。
  佛光照处,被大片时空风暴的未来时间段,也开始显化出一幕幕朦胧场景。
  这些场景中,既有和平发展最终迈向星辰大海的黄金时代,但却也有更多的毁灭场景——或热核武器肆虐全球、或两极倒转,山崩地震,洪水海啸淹没世界、或灭绝性的瘟疫横行、或行尸、怪兽之类非人异类泛滥成灾、或无数金属机械大肆屠戮人类……种种让人怵目惊心的场景,在佛光照耀下一一呈现,又如梦幻泡影般消失在时空风暴之中。
  “什么,这些才是真正的灭世之劫?”王宗超见状,也是一时惊诧莫名,普照的佛光,无疑为他打开一个全新世界,面对这些滚滚而来的,情理之中而又意料之外的新异信息,王宗超能够保持心神不失,已属难能。
  早已能够实现天人合一的他其实已隐隐有一种意识:人类的进步总伴随着自然万物和内部的大规模毁灭,尤其是工业革命之后,这一切便加速到了极致,污染环境,掠夺自然资源,破坏天地运转规律,屠戮自然万物,甚至自相残杀,积累了无数恶业力。长久以往,自然会使得被屠戮被灭绝的自然万物发出绝望呐喊,其中甚至包括人类本身对人类恶毒的诅咒,也会令地球意志本能地对人类生出排斥。
  这一切引发的后果,轻则地震,海啸,火山爆发等自然灾害多一点而已,乃至各种让人类感到棘手的超级疫病频发,以及人类彼此之间各种冲突不断;重则会出现淹没全球的超级海啸、灭绝性的生化危机、核大战等等。
  从某种程度讲,人类为发展自身而拼命掠夺并没有错;而大自然为平衡自身而遏制、灭绝人类也没有错。这是天道之心和人道意志的矛盾,也是天人二道的博弈争夺,没有哪一方是错误的,无论是天道还是人道,都有自己必须实施贯彻的道义所在。
  到了末法时代,诸神仙佛皆已远去,人道少了引导者与震慑者,天人二道之间,也少了沟通者与平衡者,未来两三百年间,天人二道全面进入了冲突最为激烈的危险阶段。若人类不能实现天人两道的相对和谐,或在天道之心彻底反应过来之前发展到真正能“以人胜天”,以人道压制天道的地步,遭遇末日之劫,也并非虚言。
  到了那时,就算有法力强大的修真者驻世,也只怕无力回天。只因修真者许多力量都源于天人平衡,若是一味偏袒人道与天道对抗,也非要招惹无法抵抗的劫数降临不可之。他们所能做的,最多也就是居中协调稍微缓和这一过程,或者如莲花生一般,为末日中的遇难者提供一个超度救赎之所。
  紫媛面无表情地看着一幕幕末世场景,忽然问道:“莲师宏愿,是要于末日之时普渡众生?然而末日也终究只是一种可能。”
  莲花生合十道:“既有可能,便不枉贫僧来此一遭。若末日不至,贫僧也只会欣然为此界众生祈福,与香格里拉一并悄然消逝于时光长河之中。”
  紫媛继续问道:“若能于末日之时普渡一界生灵,固然功德无量。然而在此之后,莲师可有把握跨越时空风暴,直抵灵山彼岸?”
  莲花生面露慈悲道:“香格里拉为妖魔界碎片所化,并非等闲神域,加上贫僧苦心经营多年,自可抵御等闲风浪。佛祖又于南天铁塔内留下舍利,正是为指引我等跨越苦海,到达彼岸。”
  时空风暴之中,危机处处,一步小心陷入一处时光涡流,就有可能在瞬息间渡过千万年而灰飞烟灭,或者进入某个时间停滞位面而被永封其中,或者被某个漆黑混洞吸入而永不得脱,或者遭遇混乱的地水风火位面本源能量。相当于在一片漆黑的惊涛骇浪中行舟,根本不知什么时候会遭遇漩涡、礁石与巨浪,不过如果有一艘足够坚固的海轮,外加一座可以照亮一大片海域的灯塔,危险自然小了很多。然而即便如此,依然远远谈不上万无一失。
  在王宗超看来,莲花生无疑是一名赌徒,末日是否降临要赌,能否横跨时空风暴到达极乐世界也要赌,而且这种借末日实现宏愿的“发末日财”做法也让他颇有些看不惯。不过无论如何,这位藏密教主经营千年,赴险如夷的决心与宏愿,仍然让他不得不感到佩服。
  虽不认同,却仍要佩服,甚至不得不报以敬意。
  正说话间,天际忽然光明大作,一竖一横的两道耀眼光辉纵横跨越天际,形成一个巨大的光辉十字架,烙印在苍穹天幕之上。
  并没有人对此突变表示惊讶,因为借着佛祖舍利的佛光,众人早已清楚这个骤然而来的光辉十字架的来龙去脉,王宗超不由嘿然出声:“也难怪大师一再热情相邀!”
  莲花生看来颇为无奈,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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