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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道武者路-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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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月瓶儿先是笑得如花枝乱颤,又道:“也罢,既然你秉性如此,我也不便强求。不如结个善缘,以后也好想见。萨迦既然背信,不将我派放在眼里,我也不妨助你对方他。只是需事先言明:我派只会援助于你,绝不会替你当马前卒,而且你们也要马上释放柔月!”
  “不,我和这姐姐很亲,暂时不想和她分开。”阿卡朵似无松手之意,依旧与柔月并肩靠头,模样十分亲热,两人芳息相闻,吹鬓如柳,阿卡朵甚至以下巴在柔月纤细的肩颈上磨蹭着,弄得柔月衣襟凌乱,露出瘦而不露骨的肩线,与浑圆有致的颈子、细细的锁骨,裸露的肌肤中透出的血色都成了某种粉酥酥的橘红,加倍的柔嫩可口。
  她在威胁!
  “小女孩不要得寸进尺!我已将‘销魂仙葫’给了柔月作为她的护身法宝。她若有什么闪失,其中的‘蚀骨销魂桃花瘴’自会倾巢而出,让方圆数十丈内所有生灵进入丧失理智的痴狂状态,直到精元泄尽而死!你若不想玉石俱焚,最好不要轻举妄动!”见阿卡朵仍不知足,月瓶儿目光一寒说道。
  “阿卡朵,放了她吧!”王宗超说道,不过他又补充了一句,“但就此事需和她签下‘血河盟约’才行。”
  “可‘血河盟约’签下后约束力虽强,却必须以双方自愿为前提,只能防止彼此时候反悔,没法强行胁迫他人做事。她要是不情不愿,也就签不成了!”阿卡朵只是摇头。
  “若是仅仅就与公子结盟对付萨迦之事,妾身愿意签下盟约。”柔月淡樱粉唇微启,淡然道,虽然被挟持,但她却始终冷静如恒,似乎不将生死放在心上。
  “你要是仅仅口头说愿意,心中不愿,也照样签不成的……”阿卡朵撇撇小嘴道,但还是放开柔月,以血为书,在空中结成“血河盟约”的符文来。
  柔月拔下头上的玉簪,刺破食指,飞快地在上面画出自己名字,然后空中的符文渐渐淡去,阿卡朵朝王宗超点点头,表示盟约已经生效了。
  王宗超也微微松了口气,这样一来,总算暂时少了一个敌人,多了一位盟友,原本完成希望已经很渺茫的任务,也有了些曙光了。
  月瓶儿冷哼一声,招手将地上的“三妙剑”隔空摄回手中,而柔月也走到她面前盈盈下拜,说道:“徒儿无能,累及师尊,还请师尊责罚!”
  “无妨。”月瓶儿摇头道,语气听来颇为溺宠,“你入我门的时间不过半年,又不修理进境最快的‘吸日夺月决’,能有这种修为已是不错了,又怎能苛责?”
  柔月轻声谢过,又走到王宗超面前有条不紊地说道:“既已结了盟约,我自会将一切情报说于公子知道:拿萨迦获得尸仙与一颗旷世灵丹后,立即隐匿行迹,但还是被我查探出来——他遁入了百里之外姜家的‘罗盘阳宅’中,从此再未出现。那姜家乃是茅山派一个俗家分支,精通炼尸、驱尸以及阵法之道,‘罗盘阳宅’也是一门玄妙精深的奇门遁甲机关,依八卦方位、天干地支牌甲及二十四山方位而建,其中更有不少高手。我一时也不好探听其中底细,但稍假时日,必能安插入内应。两天前,当地一些官兵前往山中剿匪,并抓获了两三百人的‘匪徒’,然而那些人却只是当地村民装扮,还有不少老弱妇孺,且随着那些官兵一同前去的,还有一名曾经跟随萨迦并懂得驱尸术的道士。”
  “老弱妇孺?他们后来怎样了?”听到这话,王宗超面色铁青,眼中寒光大盛!
  “都被处决了,而且死前似乎经历过酷刑折磨,尸体大都草草掩埋,但却有八十一人的尸体被秘密送往姜家,似乎是要作为炼尸的材料……”
  “一杀数百人,又是凭什么杀?以什么名义杀?”一时激动过后,王宗超的语气平静了下来,眼中锋芒不露,眼神深邃得可以把人吞进去再碾压成碎片。
  “‘拜邪神,图谋反。’就凭这六个字,数千上万人的头颅,也足够滚滚落地了!”虽然柔月言语仍能保持冷静,但接触到王宗超的眼神,她浓睫轻轻一颤,目光微略低垂,竟是有些不敢直视。
  “呵呵……想来他们拜的所谓‘邪神’正是指你吧,‘武神战铠’也是由此而成。可惜的是,自太平天国石达开后,朝廷对练成中品请神之人恐惧至深。因为若是同等级数的武林高手还罢了,但能修成中品请神者必有自己的武道拳意与人道理念,不但性情桀骜不驯,更非入世以贯彻理念,成就一方之雄不可,朝廷又岂能容忍?自然是见一杀一,乃至株连九族、十族,斩草除根,不留后患!又怎会怜悯一群乡民土著……”月瓶儿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突然抿了抿嘴,自顾自的笑起来,又带着揶揄的口气道:“你若真正练成中品请神自然不怕,但仅得‘武神战铠’,日后只怕只能过上如过街老鼠般的日子了……”
  听了这话,王宗超只是默默站着,并没有什么狂怒凶暴的表现,面无表情,就如一尊塑像般的平静。
  虽然他表现得很平静,但不知为何,原本伶牙俐齿的月瓶儿却觉得喉咙一阵发干,一时说不出话来。
  隐隐中,她听到阵阵闷雷之声,虽然细微,却如遥远天外之雷,随时可能惊雷炸响,令人胆颤心惊。其中还伴随着犹如水响的声音,虽然只是隐隐约约,却如几公里外的海涛巨浪之声,细细品味,浩大无边!
  “那是他的心在跳!他的血在响!?”月瓶儿骤然惊觉了,望向王宗超。
  原本只好在遭遇攻击时浮现的“武神战铠”,此时再次浮现,而且是前所未有的清晰,连万里长城图案也清楚可辨,但整副战铠微微颤抖,似乎在强行遏制着些什么。
  然后,这副无论如何攻击都坚不可摧,令月瓶儿头疼无比的战铠,竟然在王宗超心脏部位,出现了一丝隐隐的裂痕,裂痕之内,红光隐现,就像大地开裂,底下深处的熊熊熔岩之火透发出来。
  “这,这是……”
  这是杀气,一股月瓶儿即使在激战中也未曾在王宗超身上感受到的杀气,一股充满刀兵杀戮一往无回悲壮惨烈之极的杀气……
  那不是平常的,外溢的杀气,而是出自更深处,没有人能直接感觉得到但是却没有人能不被影响的杀气。
  王宗超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太激动太愤怒的迹象,但是事实上他的愤怒与激动已经到了顶点了,只是这种种激动愤怒都隐藏得很深,但是那从最深处散发出的杀气和杀意却已经漫溢出来,蔓延到了周围所有人的身上。
  ……
  但一切都只是瞬间的感觉,乃至“武神战铠”的浮现以及上面的裂痕,都如电如幻一般一闪即逝,要不是月瓶儿站得最近,感官又无比敏锐,根本体验不出来,柔月与阿卡朵也仅仅是感到一阵源于灵魂最深处的战栗与恐惧,却说不出为什么会这样。
  “若是他与我打时施展出如此恐怖的杀气拳意,我还能胜么?只怕即使动用‘蚀骨销魂桃花瘴’,在生死一判的瞬间,也只会像以一群花枝招展的艳女去阻挡千万铁马兵戈般的可笑!”感受到这点,不知不觉中,月瓶儿的脚下朝后退了半步。
  “还请各位帮我留意萨迦的动向,以及那些幸存村民下落,如有可能,帮他们一帮,我日后必有回报。”默然片刻后,王宗超仅仅以平淡的语气说出这几句,似乎之前的愤怒只是幻觉一般,又将一个无线电通讯器交到柔月手中,交代了联系方式,然后月瓶儿弄醒了烟井彩艳二女,各自离去……
  “你的先天神算,果然没让为师失望,那男子将来的成就很可能不下于石达开,定要好生接纳,而似他这等人绝对不能用强,还需以柔情蜜意将他逐渐感化,让铁心骨全成了绕指柔……”离开之后,月瓶儿朝柔月叮嘱道……
  ……
  吸日夺月派的人离去后,阿卡朵身着一身玄黑的中世纪礼裙,袅袅娜娜犹如黑夜中的精灵般朝他走了过来。那黑裙虽然包裹得密不透风,但贴身之处却仍然尽显她腴润曼妙的身段。
  “谢谢你……”王宗超苦笑一声后,也只能说出这么一句,心中觉得无比别扭。
  他与阿卡朵结盟,除了相互利用性质外,也是因为对方客观上救过自己一次,想借此机会了结彼此恩怨,没想到对方已经在关键时刻帮了自己两次大忙,而自己答应帮她夺取的血丹却还遥遥无期,反而欠得更多了。
  “就只是说句谢谢吗?”阿卡朵已经走到王宗超面前,近得面面相对,少女全身散发出的艳丽气质像一朵滴血的百合般咄咄逼人,刹那间,竟令人有些难以逼视。
  “目前我也只能说谢谢了……”王宗超笑容难得地带上一丝尴尬,又道:“我还有些同伴被困在底下丹殿之中,当务之急是先将他们救出来再说。”
  阿卡朵美眸流转,微微一笑,美得难画难描,却令他寒毛竖起。只听她说道:“跟我来吧!”说完将手臂轻轻朝他伸来,就像盛装舞会上一位淑女主动邀舞,将手伸向一位幸运的绅士一般。
  王宗超稍为迟疑一下,才伸手握住少女柔软而冰冷的玉臂,而阿卡朵的玄黑礼裙背后自动开了个大口,露出冰玉一般的背部肌肤以及一对漆黑蝙翼,向下拍出一阵强韧的气流,已经和王宗超一起飞上天空。
  “这是?”空中飞翔的距离并不长,不到半分钟后,两人降落到一处乱石堆之上,然后王宗超就看到乱石堆中一个可容一人进出的深深的洞口斜着直通往地下,洞口边缘光滑,似乎不是挖掘出来的也不是天然生成,而是硬生生侵蚀出来的。
  “这是我以‘血纹术·蚀’打通的洞口,可惜我每用一次身子就痛得像要裂开一般,要休息很长时间才能再用,所以三天下来这洞也刚刚接触到那地下丹殿……说吧,你打算怎么谢我?我不想只听到你说谢谢或者承诺以后要怎样,我要你实实在在谢我!”
  少女用血红琥珀般的双眼狠狠盯着他,气息就如雪中的蜂蜜般,冷冰冰而充满诱人的甜蜜。


第一百六十三章 我会复仇!
  “那你说吧,想要什么?”王宗超直截了当问道,以他的性情自然不会在这些事上扭捏纠缠,反正阿卡朵的要求若是太过分他也只会一口回绝。
  “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进食了,这三天来又连用多次大型攻击血术,现在肚子真的很饿!”阿卡朵先是抬起一双水盈盈的血红美眸可怜兮兮地看着王宗超,她的眼瞳本来是碧绿色的,但由于体内血能充沛,却化为血红色,显得神秘莫测而充满危险。
  只见她又咬了咬唇珠,带着隐隐约约的一丝腼腆呢喃着:“不如你让我咬一口吧!”
  “只能吸五分之一的血。”出乎她意料的,王宗超干净利落地将手伸到她面前:“但如果你吸太多的话,我就会反抗。”
  阿卡朵眼珠滴溜溜一转,带着欣喜说道:“那我咬了,你可不要反悔喔!”并伸手挽住王宗超的手。
  其实以王宗超的体质,即使失去四分之三的血也不至于危及生命,只是失去多于五分之一的血就开始会影响战斗力,另外即使他的动脉被割断,凭着对细微肌肉的高超控制,也可以顷刻止血,所以并不怎么在乎。
  但阿卡朵的动作仍然令他完全意想不到!
  她倏地将王宗超伸出的手向后用力一拉,娇躯就像没有重量似的,带着一阵冰冷的香风闪电般扑到王宗超怀中,动作之迅捷简直如魅似幻,甚至在身后拉扯出淡红色的残影,豁然在瞬间用上了“绯影”技能。
  就在比一眨眼还快的瞬间,彤艶艶冷冰冰的丰润柔唇已经重重地覆在他的嘴上,与此同时他的下唇感到一阵刺痛,竟是阿卡朵的一对本来小巧玲珑的犬牙突然变长刺在他下唇上,令他本能地张开口,一条香润凉滑的小舌头乘机渡入他口中,在他口中充满侵略性地一阵蛮横搅动,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津唾交融。
  王宗超的口鼻中充满着带着淡淡温黏的膻麝气味,隐约有一丝腥膻,如烂熟石榴似的腥甜血气,又像新鲜马奶装入皮囊,挂在向阳处搅拌,将化成清淡透明、味道酸辣的马奶酒,洋溢着鲜洌的、青春肉体独有的活力与颓靡。那绝非如花香般柔和的气息,而是更娇蛮,更尖锐的味道,呼啸着从鼻腔的嗅觉,口腔的味觉穿刺入脑,瞬间毁去所有思考的力量。
  同时阿卡朵两条玉臂仍不住缠卷,将王宗超双腕牢牢束缚,被拉扯至后背,并被阿卡朵顺势死死搂抱着,看似柔弱的双臂环抱之下犹如铁箍,豁然已经用上了“血刚之臂”,若王宗超不狠下心不顾重创她全力挣扎反震,还真无法挣脱她。
  她搂抱得是如此之紧,一双硕大傲人的酥胸兀自抵在他的胸腹间,即使隔着彼此衣裳,触感仍然绵、厚、温、软,滑腴之至,滋味难以言喻。从来未曾体验过的,令人血脉贲张的异样触感,令王宗超陷入一种带着狂乱的飘然。
  他其实从来没有拥有过女人,也没有与任何女人有过亲密接触过,年纪轻轻就一心一意攀登武道巅峰,付出的代价就是他无法拥有普通人的亲情爱情。一直以来,他真正近距离接触过的女子除了生化中的爱丽丝之外,就只有阿卡朵了。
  虽然平时对敌起来,凭着坚毅的心性与武道战意,狐媚诱惑基本上对他不起作用。但他毕竟是人,有血有肉的人,不是铁打铜烧的铸造物,人类先天所潜伏的本能,绝不是后天强命、克持功夫所能毁灭得了的。此时虽然身为仇敌却与他关系暧昧的阿卡朵直截了当而蛮横的肉体侵犯令他后天克制的持功夫,终于发生动摇,人类的本能异军突起……
  就在这阵飘然中,王宗超感到舌头一阵刺痛,原来不知不觉中,自己的舌头已经被引诱进阿卡朵的口中,被她尖锐的犬牙一刺之下,顿时鲜血顿时溢出,刺痛感混杂在电流般的酥麻感中,竟是加倍的让人感到刺激沉迷……
  而阿卡朵柔嫩口腔壁忽然一阵吸啜,将漫溢在彼此口腔中的津唾与鲜血吸入自己喉咙,品尝琼酿玉露般吞咽下去,随着鲜血的吸入,她原本略带病态的苍白雪靥浮现出一层淡淡光晕,愈发明艳动人。
  良久,阿卡朵才喘息着将樱唇从王宗超嘴上挪开,一丝带着血色的黏丝仍然粘连着彼此的嘴唇,几缕柔丝黏在王宗超颊边,带来痒痒的触感,但阿卡朵白晰的双臂仍然蟹钳般紧紧抱着王宗超,双腿几乎离地,娇润的身子完全攀在王宗超身上。
  “始终只有你的血,才能令我迷醉!”阿卡朵双眸之中水光潋澜迷离,带着一种极度兴奋之后的余韵,呢喃着说道。
  “你……怎么喜欢这样吸血?”王宗超脑子仍然被刺激得一片混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我只有对你,才会用这种方式吸血……”阿卡朵夹杂着呻吟轻喘的吐息吹在他脸上,如麝如兰,又眯眼柔声道:“不止是这样,我还要把你一直带在身边,一直在你身上吸血,在你身上每一处部位吸血,将你彻底品尝过一遍……”
  “……明明,我们是仇敌……”如此凄惨淫靡至极却又热烈火烫的言语,委实令王宗超也为之心惊。
  “你说对了,是仇敌,而且是永生永世没法原谅彼此的仇敌!”说话时,阿卡朵已张嘴凑近他浮凸鼓动的颈侧,洁白而尖锐的贝齿几乎碰上肌肤,浓烈如麝的香息虽然冰冷却仍然灼人,喷得他颈后汗毛竖起!
  “你知道吗?我们血族中,杀死仇敌,令他陷入永恒的睡眠始终是最为仁慈的复仇。而真正的复仇,是在仇敌身上从肉体到灵魂深深地刻下自己的烙印,永生永世占有他,奴役他!让他求死不得,求死不能!”阿卡朵在他的耳边轻轻地说着,然而如此尖刻歹毒的言语,从她的檀口中吐将出来,衬与娇软的嗓音,竟也不觉地是一件多可怕的事,反而隐隐中似乎期待她这么做。
  不过王宗超的脸上还是变了,他发现自己动不了,原本自己体内被牢牢控制镇压住的血能,在与他贴身相拥的阿卡朵不知以什么手段操纵下,悄然运作起来,将他的全身血液化为一张僵结的网,束缚住他的行动。
  “你还不知道,在你身上已经隐隐出现了血族的高贵气息,虽然还很淡……因为即使你不愿意也好,但你在拥有血能的同时,体质也会被缓慢改造着。而你的血能之源是来自于我……所以,你逃脱不了我的控制,你是我的Childe!正如我说过的,你是属于我的,而我也只会是属于你的!”越是往下说,她越是用力抱住王宗超,用力之剧烈,就像要把王宗超揉进自己的娇躯里,或者把自己融入王宗超的身躯一般。
  “……我会占有你,控制你,然后和你一起去杀了杀手我父亲的那两名女人!我不只是要复仇,更重要的是……我绝对无法容忍你身边还有其他女人存在!”阿卡朵微噘的樱唇不住歙动,音调不觉拔了尖尖儿,彷佛念咒语般说出这番带着浓浓醋意与强烈占有欲的话,带着魔力的声音漏出唇瓣,诱使他坠入梦乡。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吗?”王宗超点点头,他的声音突然间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平稳与镇定,与此同时阿卡朵感觉到紧紧搂抱着的强健躯体突然化为钢铁般的冷硬,一股带着隐隐神圣之力,如同圣光盾般的光辉笼罩住王宗超的周身,令她浑身感到灼痛的同时将她对王宗超体内血能的控制完全截断。
  “怎么会这样?你应该已经无法调动体内能量才对!”虽然神圣光辉并不强烈,但天然的厌恶与恐惧感仍然逼得阿卡朵不得不松开王宗超并向后跃退。
  “只要我的意识在,‘武神战铠’就能发动,这也是我没有在约定中禁止你袭击我的原因之一。”王宗超笑了一笑,但嘴唇上还带着那柔软的触感以及潮湿淫靡的香甜气息,这让他笑得多少有点僵硬,只得叹了口气说道:“正好我目前心情实在不好,所以你偷袭得不合时宜!”
  “那你不怕吗?如果你真的如约帮我夺得血丹,完全消化我父亲遗留力量的我,真的会将你彻底俘虏喔!”阿卡朵舔舔自己丰润的下唇,她的唇瓣完全不见干裂细纹,色如烂嚼樱茸,再被残留的血迹与津液一衬,倍显艳红。
  “没什么好怕的,将来要么是我死了,要是我还活着,当我把血丹交给你时,只会比完全消化了伯爵力量的你更强!”王宗超心中已有计较,也不与她瞎缠夹,正色道:“我不是一个能让你占有的人,你想要的永远没有实现的可能!”
  “呵呵……我没所谓,我们血族自然有漫长的时间去实现没有可能实现的事,就像我父亲复活我母亲一样!”阿卡朵咯咯娇笑着,突然娇躯一晃,皱着秀眉道:“怎么突然之间头好晕啊?”
  王宗超也是一愣,思索一下才恍然说道:“看来我的血中还带着微量尸参的麻痹毒性,多少有点影响。”
  “那我要睡了,你可要保护我喔!”就像一只慵懒的波斯猫,阿卡朵闭上了已经显得雾气朦胧的血眸,再朝他缓缓偎依过来。
  王宗超伸手托住她的娇躯,一送一推,将她轻轻送到一处被山风吹拂得十分洁净的光滑岩石表面,只见她已然睡去,面上还带着浅浅的笑靥,只是不见胸膛呼吸起伏,就像一具美艳的女尸一般。
  “只要你以人为食,你我之间,永无可能!”看着阿卡朵,王宗超说出了这么一句,目光一如既往在平淡中带着无可动摇的坚决,之前的混乱与迷醉,早已不留半点痕迹。
  “血能果然还有没有让我发现的隐患,看来解决血能问题要加紧进行了……”与此同时,他心中考虑着,无论如何,他是绝对不会容忍自己成为血族的!
  留下阿卡朵睡在原地,王宗超转身进了血能侵蚀出来的地道中,其实阿卡朵在东方世界混了那么久都没有让自己遭遇什么凶险,又哪用得着他来为她的安全操心。
  ……
  “我没眼花吧?你是怎么进来的?”齐藤一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打开丹殿大门走了进来的王宗超。
  “这要多谢我们的盟友!”王宗超话一说出来,齐藤一注意到他嘴唇上的齿痕,表情顿时古怪起来了。
  王宗超环顾一下丹殿之中,看到除了齐藤一之外,其他人都为了节约氧气考虑陷入了休眠状态,不过他们所用的尸参药性还很微量,没有进入足以通过鬼门的假死状态。因为齐藤一已经给了王宗超传讯符,要等到王宗超表示安全的信息传来,才为他们注射足够的尸参汁液,并将他们送出鬼门。
  “我们马上将他们送出去吧,地道并不稳固,我怕它可能会崩塌。而且毕竟尸参药性带毒,除了我抗毒能力较强之外,其他人用了很可能假死变真死,还是尽量不用为好。”
  于是两人匆匆收拾一下,将丹殿之中所以价值连城的药物、刻满符咒的黄金丹炉都放入空间袋与空间戒指中收好,甚至连穹顶上的上百星辰珠都弄下来收好,所有好东西都搜刮一空后,又一起动手将休眠的宗真等人通过地道搬了出去。
  虽然还在昏睡不醒,但宗真等内力精湛,身上的尸参毒性又不深,估计过了半天就可以自动转醒,比计划中假死后通过鬼门出来又躺上那么十天半个月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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