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神州侠隐(楼主)-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挥铩�
楚天阔说:“当家的怎么还不休息?”
燕过涛说:“押这趟镖以来发生太多事情了,寻思久了就不容易睡着,心里还有一些事没有放下。”说完眼睛望了一下船老大的房门。
楚天阔知道燕过涛在担心船老大,怕他凿船沉货,果然燕过涛转向邱福问:“晚上船老大可有什么动静?”
邱福摇摇头说:“没有,我一直在这里守着,如果他出来我一定看得到。”楚天阔还是有点不放心,走到船老大舱房门口,凝神静听,却毫无气息声,转头对燕过涛说:“不对,里面没人。”
邱福说:“不可能,我看着伙计给他送晚饭时候他还在里面,之后没见他出来过。舱房中的透气孔也不够他钻出去啊。”
楚天阔说:“里面没有气息声,船老大不是江湖中人,不可能隐藏呼吸声。”
邱福说:“别不是死在里面了。”
燕过涛当机立断,说:“破门。”
楚天阔手按舱门,运气一震,门闩即断,移开房门,内中果然无人,地板上木板被卸开,有个容人身的洞口,直通地下货舱,显然人已经从地洞中钻出。楚天阔一见不妙,立刻往货舱地下蹿去,燕过涛赶忙随后跟上。
楚天阔赶到货舱,只见船老大正往装玉石的箱子上淋灯油,一听有人进来,立马取出火折子就要吹燃,楚天阔见状,连忙出掌一道掌风击向船老大手腕,船老大手腕受痛,火折子掉了下来,但火折子上已经闪着火光,遇上油就能燃起,楚天阔一身燕形身法蹿步上前接住火折子,以免点燃地上的灯油。
船老大见烧船的计谋被破,脸如死灰,也不反抗,抱着受伤的手腕蹲下身子,呜呜哽咽,哀鸣到:“我没用,婆娘孩子都被人杀了,连一批货都烧不掉,我真没用。”哭声哀怨,闻者不忍。
燕过涛见防范及时,也没酿出什么祸害,也不忍去苛责一个丧亲之人,看着船老大一股复仇的恨意已经随着这次不成功的阴谋而灰飞烟灭,知道他不会再做这种事了,于是让邱福带他回去休息,把船老大安排到船工的舱房去住,时刻有人照应着。
邱福领着船老大走出货舱,往旁边船工住的舱房走去,经过刚才的声响,船工们也惊醒了,在门口张望着,邱福把船老大交给他们,嘱咐他们好生照料,船工们就把船老大往舱房中扶去。
楚天阔把火折子掐灭,说:“好险,以后他会凿船,没想到来这一招,一旦着火,整条船都毁了。”
燕过涛说:“可能是怕凿船动静太大,惊醒我们,所以改用火烧,好在你及时警觉。”回头对围观过来的伙计说:“你们拿草把油迹擦掉。”伙计们领命就干起活来,燕过涛带领几个镖师回到甲板上。
楚天阔说:“船老大这次意欲纵火,至少也了结了他的心魔,我们不用再担心他了。”
燕过涛点点头说:“没错,人在悲喜之中最容易中魔障,执迷不悟,堕入魔道,这种时候往往需要有人当头棒喝方能醒悟,不然就会沿着魔道一路走下去,最后成了疯魔或者自寻短见。这次好在崔老大被我们及时制止,不然他自己也不会逃出,葬身火海,因为他已经没有了生念。”
众人听得这番玄论,颇觉神奇,暗暗咂舌。
燕过涛接着说:“你们练武也一样,必须放下悲喜,尤其是练内功心法,更得心无旁骛,专注一心,才至于被心魔所惑,进入魔道,人情世事其实也武术之道都相通,你们以后慢慢领悟吧。”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孙慕莲,孙慕莲知道燕过涛是在指点自己练武不要操之过急,而且要放下父仇才行,迎着燕过涛的眼神点了点头。
燕过涛见事已了,于是嘱咐大家都去休息,明早好继续启程,说完自己就先回舱房中去了。楚天阔见邱福一个晚上盯着船老大的舱房,眼神疲惫,就说:“邱大哥,我看你是困倦了,不如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替你巡视一下,晚上等牛镖头来替我。”
邱福闻言大喜,也不客气,道了个谢就往下走回舱房去了。
那边厢燕子卿还在陪孙慕莲练刀法,楚天阔远远说:“燕姑娘,我过去可否?”这是避嫌之举,如果师徒传授武功心法,一般外人都不得擅近。
燕子卿说:“只要楚大哥不怕再挨两耳光就行。”说完呵呵一阵笑声,还没忘记刚才的笑话,孙慕莲也跟着大笑。
楚天阔摸不清楚到底能不能过去,只有呆在原地不动,燕子卿说:“跟你说笑着,过来吧楚大哥,我们在练招式。”
楚天阔这才缓步走了过去,燕子卿持刀而立,孙慕莲在一旁舞弄着刀法,楚天阔见孙慕莲的刀招开合有度,防守中带有进攻,刀势也颇为凌厉,手腕运力也很流畅,知道她内功有所增进,向燕子卿小声问:“开始学攻招了?”
燕子卿白了他一眼说:“你不是指点过她一招守势变化吗?她已经有所领悟,自己摸索出一点门道了,我当然得配合上她的悟性,传授一些攻守兼备的招式。”
楚天阔不无担忧地说:“是不是我多事了?扰乱你的‘越云刀法’”
燕子卿嗤笑着说:“我们燕家的刀法哪是这么容易就让你扰乱的,不过呢,你是为了开启慕莲的悟性,只讲刀意不讲刀法,也没什么影响,现在妹妹进步快多了。”说完,看着孙慕莲练刀的身影,满眼欣赏仿佛看着自己的作品。
楚天阔说:“希望我没有操之过急,误导了孙姑娘,让孙姑娘执着与招式而误入魔道。”
燕子卿说:“这你放心好了,我一直教她内功吐纳方法,循序渐进,气息丝毫不乱,不会走火入魔的。”
楚天阔说:“那就好,我看现在孙姑娘对付一般毛贼足够了。”
燕子卿说:“但对付那伙黑衣人恐怕还不够,毕竟学武需要基础,不可能一蹴而就。”燕子卿转向楚天阔,眼神不怀好意,“难道楚大侠有什么速成的神功不成?”
楚天阔低头一笑,说:“天底下哪有什么速成的神功,不过呢,我倒是可以给你们当刀靶子练练刀。”
燕子卿笑着说:“我哪需要你给我练刀,你是想给慕莲妹妹练刀吧?”却是生硬的笑声。
楚天阔赶紧说:“燕姑娘你固然是不用练刀了,但我想可以切磋一下刀意,取长补短,互为增益。”
燕子卿见他有心传授,心中窃喜,招呼孙慕莲说:“慕莲,楚大哥来指点你刀法来了,你消停一下。”
孙慕莲闻言停下招式,收刀走了过来,楚天阔见孙慕莲略有气喘,汗水如油脂般浮出细密的皮肤,脸色略带娇红,不禁有点心旌摇曳,孙慕莲来到楚天阔和燕子卿面前,说:“慕莲谢谢楚大哥。”
楚天阔连忙收回心神,说:“谈不上指点,大家切磋一下,嗯,”说着,从地上捡起一小短条竹竿,与剑长差不多,“我用这个竹枝吧,我宝剑太锋利,不适合切磋,孙姑娘你用你的刀出招吧,今天我们只比招式,不比内力。”是不愿意恃强凌弱的意思。
孙慕莲闻言,用她的乌兹刀架了个起手式,楚天阔轻轻把竹枝提起,指着孙慕莲,说:“刀法我不懂,我就按剑法来说,无论刀剑,与敌兵器的相碰都讲究轻磕,剑与敌兵器的碰法叫‘洗’,不用两侧刃口,以剑中央隆起的剑脊碰,一碰上就滑走,犹如以皂洗衣。”说完,用竹枝做剑式一剑向孙慕莲咽喉刺出,孙慕莲挥刀砍来,楚天阔手腕一转竹枝一绕到孙慕莲刀背上,孙慕莲刀向一转就要沿着竹枝削楚天阔的手,楚天阔竹枝在孙慕莲刀背上一点,刀向偏离,竹枝借力一挺,抵住孙慕莲咽喉,这一会合就算完了。两人又分了开来。
楚天阔说:“刀与敌兵器的碰法叫‘刮’,像刀片刮鱼鳞,用刀背将敌人兵器磕开一点,刀锋顺势下刮就好,孙姑娘你刚才转刀太生硬,应该先用刀背带开我的剑再进攻。”
孙慕莲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楚天阔微微一笑,说:“那再来。”
说完,跨步上前一竿往孙慕莲右边肩膀刺去,孙慕莲肩膀不动,以肘为点,手臂带刀向上划圈用刀背碰开楚天阔的竹枝,刀锋顺势下滑切楚天阔手臂,楚天阔喝了声好,缩手退回竹枝把孙慕莲的刀敲开,顺势直刺孙慕莲左肩,这时孙慕莲的刀已使老,在下方,来不及回来格挡竹枝,只得跨步闪身冲到楚天阔右侧,反手提刀往上切楚天阔的臂膀,这一招楚天阔倒没有教,但孙慕莲随机应变极为巧妙,天份之高不可小觑。
楚天阔收竿回碰孙慕莲的刀身,手腕一抖如甩钓竿点向孙慕莲咽喉,孙慕莲退步转腕刀背格开竹竿,竹竿正从孙慕莲面前划过,孙慕莲一格开竹竿,刀锋就要往楚天阔胸口上切,但楚天阔已经附身弯腰顺势把竹枝转回抵住孙慕莲腋下,孙慕莲不再动弹。
两人收回招式,楚天阔说:“孙姑娘你刚才那招反手上切着实巧妙,有应变之机,我很佩服。刀背碰敌人兵器,离刀柄近叫‘重敲’,离刀柄远是‘轻磕’,敌我双方距离远应轻磕,这样寸长寸强,敌我双方距离近宜重敲,这样寸短寸险,像刚才你反手上切被我敲开后,你回刀反敲我的剑用的是轻磕,如若你刚才再慢一点转刀用中敲的话,这样你刀锋上来你蹿步上来就可以直切我的脖子,当然太迟你就会被我点中,所以这个分寸掌握极为重要。”楚天阔边说边照刚才的招式比划了一下,向孙慕莲做了解说,孙慕莲频频点头,眼中闪光越来越亮,楚天阔知道这是一种开悟的征兆。
楚天阔讲完,燕子卿上来说:“楚大哥的刀剑道实在令人大开眼界,一招如此平凡的招式都能做出这么多变化,确实是我未曾想到,实在受益匪浅,楚大侠,请受我一拜。”说完作势就要跪下去,楚天阔横竿一架,把燕子卿架住,燕子卿大笑不止,楚天阔才知道燕子卿是拿自己打趣,也无奈地笑笑。
笑完后,楚天阔说:“刀法变化,有一半在刀背的使用上,刀刃是阳,刀背是阴,只有阴阳相合,方能成就大道。”
孙慕莲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燕子卿说:“以前我爹常说我用劲太猛,不懂阴柔之道,我也没领会是什么意思,今天得到楚大哥这番指点,顿时茅塞顿开,受教受教。”
楚天阔说:“燕姑娘客气,刀法我不懂,其实是按剑法的意思贯通来说,你们燕家才是用刀世家,有说不对的,燕姑娘多包涵。”
燕子卿说:“反正我现在看不出你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楚天阔闻言呵呵一笑。
楚天阔转向孙慕莲说:“孙姑娘,刚才一点刀法门道,你可以配合在你的刀法中琢磨一下,或许可以有不同的领悟。”
孙慕莲说:“多谢楚大哥赐教。”
楚天阔从她手中接过雁翎刀,说:“雁翎刀还有一点特别之处,就是它刀尖开刃,可当剑刺,刀是横抡,剑是纵进,两者颇为不同,而雁翎刀采两者于一身,固有其精妙之处,但也有繁复难用之处,你现在根基尚浅,就暂时不用学刺法,待把刀法学好再进一步学剑刺。”说着转向燕子卿,“燕姑娘,不知道你们燕家刀法是否按这个顺序传授?”
燕子卿点点头说:“越云刀法确实是到后面才有刺字决,我爹也是先教我刀法然后才教我剑法的。”
楚天阔把刀交给孙慕莲,孙慕莲接过刀后点点头。
楚天阔说:“你现在内力尚浅,不能与人硬碰,对敌之时多变招,留意敌人破绽,以招式破敌;对方人多就要展开身法游走,在游走中敌人才不能凝成一股合力,你才有取胜的机会;我们马上要到应天府了,对方可能会使暗器,下来要学一点破暗器的招式,对吧燕姑娘?”
燕子卿见楚天阔对孙慕莲如此殷殷嘱咐,关心备至,内心竟奇怪的突然有种酸楚,燕子卿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也不是不想有人关心孙慕莲,只是隐隐地希望被关心的是自己,她还在心慌意乱地沉思中,没有听到楚天阔的问话,楚天阔又追问了一遍,燕子卿才回神过来,说:“对对,我准备明天就传越云刀法中破暗器的招式给慕莲。”
楚天阔看燕子卿神色有异,问:“燕姑娘你没事吧?”
燕子卿说:“没事,可能疲乏了,我先回去休息了。”转头对孙慕莲说,“你也不要练太晚。”孙慕莲答了声好,燕子卿就往船舱那边走去,步履缓慢近似拖沓,毫无习武之人的矫健。
楚天阔疑惑不解地看着燕子卿远去,不知道燕子卿为何突然如此消沉。
第二十五章 芜湖城,定计
不一日,燕家的船来到了芜湖城,从芜湖沿着扬子江只要半天水路就可以到达应天府,燕过涛看天色不早了,就下令船只停泊过夜,大家休养生息以应付明日应天府的不测,每个人都知道明天船到应天府极可能要遇上伏击,气氛比较凝重,所以燕过涛特别嘱咐邱福带着齐泰和段飞上岸去采买一些食物,今晚要给大家伙鼓鼓劲。
连日来,楚天阔时不时的和孙慕莲、燕子卿切磋刀剑,燕孙二女的刀法进步极大,尤其是孙慕莲,原来功底弱,更看得出突飞猛进,隐隐可以和燕子卿往来几十个回合了。燕子卿对孙慕莲的进步也大感佩服,在沈家嘴楚天阔开始传艺那晚,燕子卿虽然感受到一种莫名的惆怅,但她本是江湖儿女,性格豪爽,这种情感波动很快就淹没在对江湖的向往和武艺的追求中,她和孙慕莲一起同楚天阔切磋武艺,也慢慢向孙慕莲传授越云刀法,尤其是破解暗器的招式,随着日子流逝,自己的刀法也逐渐在提升,武艺的进阶带来的满足感似乎将那种惆怅慢慢平息了。
船到芜湖,楚天阔就不再继续传授刀意了,大战之前最重要的是蓄精养锐而不是勤加修炼,很多高手往往不明白这个道理,大战前夕还在苦练,最终不是败在招式下,是败在精气下,只有精气才能炼化为神,才能催生胜意,甚至杀心,才能获胜。楚天阔在船尾眺望着西天晚霞,倦鸟归林,曾几何时他随着莫北望在水路中跑船,也喜欢看这样的景致,一般这种时候,总是脚夫收工、船家歇停的时候,酒馆迎来大量粗犷的客人,一日的勤劳将在这样的夜晚得到酬报,辛辣的酒会活血散瘀,驱走一天的疲乏。楚天阔也时常陪着义父莫北望喝两杯,念及莫北望,又有一阵黯然。
前两天船行过鄂州汉阳,经鹦鹉洲,楚天阔想起这里是莫北望二十年前捡到自己的地方,莫北望从来没有隐瞒楚天阔的身世,后来多次路过汉阳也还打听过是否有楚天阔身世的线索但都一无所得,当时楚天阔看着那个自己被捡到的洲头,一切恩情历历在目却又似随人而逝,感叹造化不仁,唏嘘不已。
如今,又是物是人非的景象,怎叫人不神伤。这时候孙慕莲走了过来,看得出来她由于武艺精进,满心喜悦而容光焕发,孙慕莲走近的时候问:“楚大哥在想什么?”
楚天阔打了个圆场说:“哦,是孙姑娘,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如此美景,而我们却风声鹤唳,无心欣赏,实在对不起这样的良辰美景。”
孙慕莲呵呵一笑说:“楚大哥,如果不知道你是武功盖世的侠客,听你说话一定以为你是个中举秀才,说话文绉绉的。”
楚天阔脸一红,说:“小时候家里教过一点诗书,所以有时候难免有点酸气,孙姑娘不要见怪。”
孙慕莲笑得花枝乱颤,说:“你道歉也是文绉绉的。”
楚天阔反味过来,无奈一笑。
孙慕莲笑完说:“楚天阔,你押完这趟镖要往哪里去?如果我们明天能逃过此难的话,之前你说要去闯荡江湖,但那时你还是化名郭楚天,我感觉你另有心事。”
楚天阔不好意思低头一笑说:“这么明显吗?”
孙慕莲点头嗯的一声:“经常看你靠着船舷看着江水,心事重重。”
楚天阔心中一动,自嘲一笑说:“连你都看出来了,看来船上所有人都知道了。”燕家镖局的人都知道,不问是江湖规矩。
楚天阔看着孙慕莲一脸关切,不忍欺骗,说:“送完镖后——当然,我们的镖一定会送完的,你不用担心,我要去趟东海之滨,非去不可,什么事我不能告诉你,有些事情知道了会惹来麻烦,所以你还是不知道为好。”
孙慕莲点点头,幽幽地说:“这次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楚大哥。”竟有些哀怨,眼角湿润。
楚天阔有些惶恐不安,语气淡淡地说:“江湖人本来就是聚散如萍,一切随缘,孙姑娘不必过于在意,有缘以后江湖还能见到的。”
孙慕莲说:“慕莲跟随燕叔叔燕姐姐回乐山习武,不知道几时才能出来闯荡江湖。”眼角有点红了。
楚天阔见孙慕莲情真意切,深受感动,但内心还是不安,于是说:“待我了结一些事,我会去乐山看你们。”
孙慕莲转忧为喜,说:“你说真的吗?楚大哥。”
楚天阔说:“我说过的一定会尽力去做到。”
孙慕莲满意的点点头,这时邱福和齐泰、段飞已经买了酒食回来,邱福大声嚷嚷说:“开饭了开饭了。”
燕子卿笑骂他:“邱福,你就知道吃,再吃就恐怕舞不动你的银枪了。”
邱福说:“我是越吃越有力气,明天还有大战,我怎能不填饱肚子,就算不敌,也做个饱鬼。”
牛冲怒斥他:“你胡说什么,我们定能顺利克敌,平安归来的,你再乌鸦嘴罚你不让你吃饭。”
邱福自知说错,吐吐舌头不敢多说话。燕过涛出来和稀泥,说:“好了好了,大家都坐下吃饭,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们不求尽善,但求问心无愧,都坐下。”桌子摆在甲板上,两桌,一桌是镖师,一桌是船工和镖局伙计,众人围坐。
燕过涛吩咐船工送一些饭菜给船舱里的船老大,船老大经历过纵火被挫,但也平去了心魔,逐渐恢复平静,但还是躲在船舱下不出来,燕过涛也随他,平时吩咐船工们照料好就是。
邱福采办的酒食十分丰盛,但众人记挂明天应天府的事,没有太多心思吃饭,燕过涛想鼓舞一下士气,说:“干吃无聊,我给大家说个故事,古战国时期有义士叫荆轲,卫国人,剑术高超,流亡在燕国,与市井屠狗之人高渐离结交,而后结识了燕国太子丹,太子丹要刺杀秦王嬴政,恳求荆轲执行此重任,荆轲应下,在易水旁启程,高渐离击筑,荆轲和歌。”说着,拿起筷子敲着碗口,跟着节律,唱了起来:“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语调慷慨苍茫,颇有古风,虽然词意悲切,但并不让人伤感,反而激起一阵共赴国难的激昂斗志,众人都拿起筷子跟着燕过涛的节奏敲打碗口,行成一段整齐铿锵的调子,燕过涛跟着调子继续唱道:“探虎穴兮入蛟宫,仰天呼气兮成白虹!”词意一转而为豪迈,楚天阔不禁为古代壮士那种视死如归的干云豪气而折服,虽然他知道荆轲刺秦的故事最后是以荆轲失败被杀,燕国被灭告终,但这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这种同仇敌忾的斗志留了下来。
饭后,燕过涛召集手下的镖师到底层舱房中商议,燕过涛说:“按照明天的行程,我估计明日午间可以到应天府,然后卸货雇车,还要大概一个时辰脚程才能到万掌柜指定的‘德兴盛’货栈,应天府是重镇,我们在光天化日送货,谅那伙黑衣人也不敢明目张胆在路上劫镖,所以我认为他们会在‘德兴盛’货栈设埋伏等我们。”
牛冲说:“敌人会不会在码头上袭击我们的船?”
燕过涛说:“我想不会,我们午间到达,那时候码头正忙,人多眼杂,不太可能那时候动手。”
牛冲说:“我们押镖走后呢?”
燕过涛摇摇头说:“敌人应该会先把我们押镖的人拿下,再来袭击船家,而不会分散兵力,分两路袭击。”
刘智星点点头说:“当家所言极是,用兵需专于一点,各个击破方为上策,但不可不防,还是需要留人在船上。”
燕过涛说:“刘镖头你留下来守护这艘船,伙计们就不用去了,镖师跟我一起去,子卿和慕莲留下来帮刘镖头。”
刘智星知道燕过涛是照顾自己武功不济,名义上留守在这里,其实是不让他犯险,场面上说的好听,但燕子卿不干了,说:“爹,我不留守,我要与你并肩作战,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燕过涛出于私心不想让女儿冒险,说:“你留在船上接应我们,也是助我一臂之力。”
燕子卿撇撇嘴说:“以我现在武功,送镖退敌作用更大,要留就留邱福,不信让我和邱福比划比划。”
邱福无故被拉入燕家父女的争论,颇感无辜,但他生性戏谑,苦笑着说:“大小姐,我哪是你的对手,不用比划我就自动缴械,不过留守在船上事关重大,我怕我做不来,恐怕得大小姐才能胜任。”
燕子卿怒瞪了他一眼,不理会邱福,对燕过涛说:“爹,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对付蒙面人,我们必须全力以赴才能有获胜机会,我一起去可以多一点胜算,这种时候如果畏首畏尾怎么配当燕家人?”
燕过涛见女儿说的有理,如果把自己女儿放到后方,底下的镖师又怎么会有信心克敌制胜全力以赴呢,于是他说:“你说的对,不愧是我燕过涛的女儿,好,你跟我们镖车走,但慕莲一个人留在这里……”
孙慕莲见燕过涛顾虑自己,上前说:“燕叔叔,我也随镖车去。”
燕过涛摆摆手说:“慕莲,你还没有在江湖行走的经验,也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