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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州侠隐(楼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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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下游五十丈远的船上,请唐总管派人前去验货。”
唐天劲冲后面人群手一挥,立刻就三个唐家弟子冲出,把滩头一只小船推入江中,跳上船,顺流而下,一瞬间就流过山崖一侧看不到了。
唐天劲将锦盒交给莫北望,莫北望打开一看,二十五颗蜡封药丸排成五行。莫北望随便捏起一颗蜡丸,捏碎,一股药香弥散开来,味道没错,啊,“九元还神丹”。莫北望把药丸一吞,稍待片刻,便从怀中取出一个油布袋,将药丸悉数导入布袋,系紧扎好,揣入怀中。
这时,岷江下游处嗖地一声往上飞起一直箭,在半空中炸出一片绿色光芒,唐天劲知道矿石安全到手了,于是向莫北望抱抱拳,“唐奔老说莫前辈忠耿有信,与前辈打交道最是爽快,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哪里哪里,唐门在江湖上向来一诺千金,老朽也只是谨守本分,跑完这最后一趟腿罢了。”
“哈哈哈,到如今唐家与七大派的约定已了,唐门也秉承祖上所训,不再涉足中原武林纷争,七大派与混元教的恩怨就恕唐门无能为力了,莫前辈一路小心为上。”
莫北望心里一咯噔,“唐门相助之情,武林同道不敢相忘,只是当此之时,西域魔教蠢蠢欲动,唐门与中原武林唇齿相依,如能共拒强敌,定能保中原平安。试想混元教意图称霸武林,岂能容唐门独善其身?此乃我帮乔帮主让我转告唐家门主的,也请大总管帮忙带到。”
“兄弟我一定带到。只是唐门祖训所限,实不敢有违,莫前辈请好自为之,唐某告辞。”
说完,唐天引往滩头一角的树林走去,唐家子弟也跟着走去,一会就消失在林子深处。滩头上剩下莫北望和楚天阔,对着一堆熊熊燃烧的篝火。
这时,唐家那艘小船驶了回来,是漕帮在货船上的五个船工,船工把小船拖上岸,然后跳上邓爷的乌篷船上等候去了。
楚天阔说,“刚才唐天劲似乎话中有话。”
“是啊,唐家不想插手中原和混元教的争斗,可能也不想插手我们这趟镖,这趟回程恐怕没那么简单了。”
“义父,您是说混元教可能追狙我们?混元教哪知道我们在和唐家做交易?”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消息在严密也会走漏,这次唐家的态度很反常,反正小心为上,走吧。”
两人往邓爷的乌篷船走去,邓爷已经把船推入水中,两人纵身上船,邓爷竿一点地,船就如矢般射入河流之中,随流而下。船正行走中,突然岸两边嗖嗖嗖的射出了飞矢流石各种暗器,邓爷首先被暗器击中,栽身入河,不见踪影,莫北望和楚天阔听风辨音,分别拿出烟枪和长剑,舞成一个护圈,打掉飞来的暗器,只听见叮叮当当的铁石相击的声音。
但见五个船工有的中暗器摔入河中,有的为了躲避暗器跳入河中,只一会五人就全部被水流冲走,不知所踪,即便没有被暗器所伤,江中的暗礁、冷水也会置人于死地。
楚天阔第一个反应是唐家来袭,除了唐家还有谁有这般厉害的暗器。正寻思着间,岸边的暗器已经停了,原来船身变轻,随水流急速而过,冲过了敌人的埋伏圈。
“天阔,有没有受伤?”莫北望开口了。
“没有,义父您怎样?”
“我没事,小心点,来者不善,恐有后着。”
“难道唐门准备背信弃义与中原武林作对吗?”
“不一定是唐门,唐门要杀掉我们不用这么费周折,但唐门恐怕早就知道了这些埋伏,只是不愿意插手。”
“反正唐门脱不了干系。”
正说着,但见后面追来数只竹排,每只竹排上站着四五个个黑衣蒙面人,楚天阔暗道了声不妙。这时最近的竹排上的一个黑衣人脚下一点,腾空飞扑而来,半空中射来几道暗器,莫北望抢上前去,叮叮叮几声用烟枪敲掉了暗器,蒙面人已经由半空往下袭来,但觉一阵掌风迫面而来,莫北望凝掌一招“冲天见云”相接,但见黑衣人如遭电击,闷叫一声,倒身飞出,落入河中。
莫北望感到掌心辣辣的疼,抬掌一看,掌心有个钱币大小的黑色血斑,才知道对方掌中带有毒药——难道真的是唐家?只有用内力把毒气逼在掌中,刺破掌心,把毒血逼出。“天阔小心,他们掌中有毒,不要和他们对掌。”
竹排上又有两个黑衣人飞身扑来,暗器如雨般袭来,楚天阔一个箭步向前,长剑舞得密不透风,把暗器悉数弹开,说时迟那时快,楚天阔长剑一挑,把落在甲板上的一个飞梭拨向袭到面前的黑衣人,黑衣人没料到这招,飞梭打在黑衣人咽喉上,一命呜呼落下水去。后面的黑衣人已经飞到头顶,单掌下击,楚天阔不敢接掌,一招“后羿射日”直取黑衣人掌心,黑衣人化掌为爪,抓住长剑,借势夺剑,双脚同时踢向楚天阔的胸膛,楚天阔感到长剑像被夹在岩石缝中,料想对方是戴着特质的防利器的手套,大概像唐门这样擅长发暗器的人都需要这样的手套。这是黑衣人的腿已经提到近身,楚天阔一个铁板桥向后倒,闪开对方的中堂腿,同时右脚向上一记‘冲天蹬’,踢中黑衣人的膝盖,只听见一声咔嚓脚骨断碎的声音,黑衣人一声惨叫,摔在船上,身一着地,亮光一闪,飞出数枚七星镖,楚天阔出剑拨、档、挑,悉数打落,最后一敲把七星镖敲回去,射中黑衣人的脑门。
后面的竹排越来越近了,只见四条身影一纵飞身,半空中射出无数道冷光,楚天阔被迫退回乌篷底下,和莫北望眼神一交,两人四掌起出,把乌篷击裂飞出,乌篷迎着四个黑衣人而去,挡住了黑衣人射出的暗器,楚天阔随之追身而上,但见四个黑衣人分四角抓住乌篷,用劲一扯,乌篷四分五裂,岂料这时艺高人胆大的楚天阔在乌篷后追身杀到,一招“疾风骤雨”,化作数十道光芒,往黑衣人身上刺去,黑衣人这时用劲刚过,正在借力,哪料得到这招,纷纷伸手胡乱招架,但见剑光血影,招招刺中要害,四个人黑衣人来不及发出惨叫就如同断线的风筝戛然下落,只见楚天阔在黑衣人尸体上一点,腾身回没了乌篷的船上,四个尸体落水砸起了一片水花。
黑衣人的竹排都已经很近了,还有四条竹排,大概十五六个黑衣人,似乎黑衣人没有想到这个狙击这么艰难,已经丧失了七个好手,其中一个黑衣人似乎是首领,伸手举起三个手指,作势挥下,仿佛在做某种战术调整。
但见黑衣人探手入皮囊,抓出一把暗器,一齐射出,一时只见数百道寒光袭向莫楚两人,但不同于之前的冷光,这次的暗器闪着黄光,带有黄金般的光泽,发行中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呜呜呜的飞来,势大力沉影疾,瞬间飞到眼前,莫北望楚天阔忙不迭的举起兵器击档,岂料这暗器不仅来势汹汹,而且锋利异常,随着一种如撞击铁木般的声音,暗器纷纷被弹开,但莫北望和楚天阔的兵器都被打出了缺口,楚天阔的长剑更是犬齿交错,形同废铁,更甚地是,每次击打这些暗器,就会被一股大力撞击,真得双臂酥麻无力。
莫北望看了一下船板上的暗器,闪着黄光,大吃一惊,“是钨金暗器。”
“唐家?!”楚天阔说。
话说间有一阵光芒飞来,咚咚咚咚一阵乱响,只见楚天阔的长剑断成只剩下一尺长的铁条,莫北望的烟枪虽然是熟铜打造,但也划痕累累。莫北望心想此劫难逃,两人唯有拼得一人逃生,于是把怀中包着“”的油布袋塞到楚天阔的怀中,说“情势危急,你我父子只能保一人逃出生天,如果你逃得出去,记得把药丸送到,然后查明今天的真相。”
“义父,我不能…”
楚天阔还没说完,莫北望就脱下大衣在船板上一扫,把船板上的暗器卷到大衣中,一招“天女散花”一抖,暗器流星似的飞向黑衣人,莫北望随后脚一蹬纵身扑向黑衣人,船顺势加速流走。
只见各黑衣人抓出一把暗器,迎着莫北望抖过来的暗器射出,一时间但听见暗器相互碰撞的噼里啪啦叮叮当当的乱响,在乱响中莫北望只觉身中数处暗器,但他依然扑到了黑衣人首领的上空,凝掌击出,黑衣人首领一招“天王托塔”,硬是接下,莫北望但觉撞在一口金钟上,胸口一震,一口鲜血涌到喉咙处,莫北望强咽下鲜血,借势往旁边的竹排上飘去,脚一搭上竹排,顺势一侧一滑,避过一个黑衣人的直击面门的一掌,一个锁喉扣,从后面抓住黑衣人的咽喉,一用劲,黑衣人咽喉碎裂,瞬间咽气。
黑衣人首领也随影而至,一道古怪凌厉的掌风从后面袭来。
“你们去追那条船”黑衣人首领的声音。
莫北望身重数枚暗器,来不及退避,只有举起双掌,聚全部功力推出,但觉对方掌力如排山倒海般涌来,莫北望只觉双手酥麻,胸如捶击,一口鲜血喷出,身体向后倒去,落水前只听见远处传来一声惨烈的叫声“义父…。。”
楚天阔眼见莫北望中暗器,黑衣人首领用一种古怪的步法身如魅影般凌空飞至莫北望身后,莫北望被迫对掌,身体如纸鹞一样飞入岷江中,但觉胸中一痛,眼泪夺眶而出,大叫义父。然后,只听闻数道呜呜呜的飞矢裂空而来,楚天阔挥剑,不,只是手中那柄残破的断剑,拨打来袭的暗器,每一次击打都是一次重击,长剑就碎裂一角,一次,两次,三次…。。突然间,楚天阔但觉左肩一阵剧痛,他知道被暗器击中了,断剑让他的防护出现了漏洞,一股沉重的力道带着他飞离船舱,那一刻反而平静了,楚天阔想着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结束。
随着扑通一声,楚天阔跌入寒冷的岷江水中,江面下水流激荡,楚天阔觉得身体渐渐麻木冰冷,随着水流在江水中翻滚流淌,擦过很多的礁石,但楚天阔已经觉得无所谓了,都要结束了,突然一阵强烈的剧痛从头顶上传来,原来是头狠狠地撞上了礁石,楚天阔就是这时失去了知觉。
第三章 天馈谷,奇遇
楚天阔再次恢复意识时,迷迷糊糊中只觉身处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身体浸泡在冰凉的水中,楚天阔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到这里,他感觉这是传说中的地府,冰冷、孤独,他尝试回想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一种昏厥无力的感觉开始弥漫,很快他又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再次醒来,楚天阔感到神智清醒了一些,他意识到自己正躺在一处浅水洼中,身子底下传来一股股寒气,但却没有冰冷刺骨的感觉,反而感觉到一种夏日畅泳的舒适。水流从颈脖处流进来,向脚伸出的方向流出去,只见不远处水流消失的地方透出了一点光亮,楚天阔慢慢适应了这点幽光,看清楚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一个潮湿的石窟,窟顶呈弧形,最高在楚天阔的头上方,足有两人高,到光亮入口处,只有半人高。
在楚天阔后方一个石壁上,不断漫出水来,在石窟里往光亮处流去,楚天阔就浸泡在一片浅凹的石坑里。楚天阔想挣扎站起来,但身体一动,右手侧传来一声金属碰撞石头的声音,却原来是自己那把断缺的长剑,同时左肩膀传来一股刺痛,这股刺痛让楚天阔记起了马家滩,记起来唐家蒙面人的埋伏,记起了义父为帮自己争取逃脱时间而舍身相拼,记起了自己中镖落水。啊,义父,楚天阔心头一酸,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拿起长剑,但见剑身靠近护手出铸着两行字,“天高海阔,侠载苍生”,这是莫北望在传他剑法时赠送给他的长剑,虽然不是名剑宝刃,但也不同凡器,更重要的是寄托了莫北望一片殷殷寄望。莫北望虽然一直没有以亲生父亲自居,但对楚天阔胜如几出,一想到养育之恩无以为报,楚天阔悲不自禁,开始嚎啕大哭。
待心潮平复下来,楚天阔抬手去探查一下左肩膀的伤势,只见伤口上还插着一枚七星镖,三个尖角深深刺入肩膀之中,伤口很深,但还没有伤及筋骨,伤口周围也没有麻木腐烂的痕迹,至少没有中毒。楚天阔顺手按了按怀里,发现包着“九元还神丹”的油布袋还在,楚天阔决心完成义父的遗志,把药送到东海之滨,并且查出马家滩袭击的幕后主使。
楚天阔强忍伤痛,挣扎着爬了起来,爬起来后发现,溢水而出的石壁原来是一个水池的边,水池大概有一个床铺那么大,另一侧是一面石壁,估计石壁底下有暗道与外界水流相通,自己可能就是落水后被水恰好卷入这个通道进入水池,冲到这石槽里。突然,楚天阔发现石槽后的石壁上刻有几个字“凝霜槽”,楚天阔心有所动,难怪刚才躺在里面感觉寒气袭人。他伸手抚摸槽底,只觉底下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冰凉透骨。
楚天阔回头循着石窟尽头的亮光往前走,越来越低矮,最后低头弓着腰才钻出了石窟,石窟外光芒大盛,楚天阔一时竟铮不开眼,待眼睛适应了外面的光线,睁得开眼,只见自己正站在一个水潭上方大概三尺高的石台上的,水流从石台往下倾泻至潭中,潭面方圆仅半里,对岸是一片空地,空地过去五丈远依靠着石崖峭壁有一座简陋的茅舍,茅舍前一棵不知名的果树。既然有茅舍,就说明有人居住,楚天阔寻思。水潭这边也是一面陡峭石崖,直插云霄,高空处只见几颗松树斜刺着长出来,树冠繁茂,几乎把天空都遮断住。却原来这是像被天神巨斧劈开的峭壁间的崖底,四周都是悬崖峭壁,即便飞禽走兽都难以从山顶攀援而下。
石台左边有一条贴着石崖仅够人侧身走过的栈道,通往水潭对面,楚天阔侧身踏上栈道,这时他发现左肩伤口周围的衣服被血水浸过的地方呈现一种异样的黑色,难道暗器有毒?楚天阔见伤口再没有血流出,也没有中毒迹象,就咬咬牙把七星镖拔出,一阵剧痛传来,随着镖被拔出流出一行鲜血,没有中毒现象,楚天阔仔细端详暗器,只见暗器成黑色,隐隐有金光,比一般暗器沉重许多,在镖的中间铸有一个“唐”字,看来是唐门新铸的钨金暗器无疑了,不过如义父所说,唐门要追杀我们,在马家滩下手就可以了,为什么要等交易完成之后呢?楚天阔想不明白,他撕下下袍一角,包扎好伤口,收好钨金镖以待日后查证,然后继续走过栈道,走到水潭对面,来到茅舍前面。
只见茅舍前面的两人高的丰茂的果树上稀稀疏疏结着几个不曾见过的红果,颜色鲜艳欲滴,形似葫芦,看到果实,楚天阔才感觉到肚子,自从中镖落水,不知道昏迷了多久,但至少有一两天了,期间滴米未进,自然早已饥肠辘辘。但以楚天阔跑江湖的经验都不曾见过这样的果子,他深知,形状越是鲜艳漂亮的果实,越有可能有毒,因此不明底细之前不敢贸然尝试。楚天阔转头向茅屋走去。
茅舍破败不堪,门窗朽坏,缠满蛛丝,茅顶破陋,满是灰尘,茅舍门上有一个残旧的牌匾写着“结网庐”,看来茅舍主人也是一个雅士,取义“退而结网”吧,怎奈如今这茅屋竟真成了蜘蛛结网之地,也是天命凑巧吧。楚天阔推开朽烂的门扉,挣断缠在门上的蛛丝,进入屋内,只见屋正中间放着一只方桌,门左侧隔间是灶台,右侧有一张木床,木床上斜躺着一具包着布衣的骨骸,缠满蛛丝,不知道已经死去多少年了,骨骸怀中抱着一块木匾,一直手指骨还停留在木匾上。
楚天阔凑头过去,但见木匾上写着一段文字,从笔迹看竟是用手指生生刻出来的,这等深厚的功力实在闻所未闻,楚天阔心里不胜唏嘘,一代高人竟寂寂而归,于是先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前辈高人孤死深谷,晚辈楚天阔意外流落至此,得见前辈骇世指法,深感敬佩,有此福报也是机缘,磕此长头以慰前辈在天之灵。”
磕完头起身,伸手将尸骨中的木匾取出,拭去灰尘,但见木匾上写着:“致后来有缘人:余少年时因机缘而堕入此谷,大难未死,而得识此世外桃源,实乃奇遇,遂名为‘天馈谷’,意指天之所馈赠。时年轻气盛,志在江湖,后由石壁水池中凫水而出。数十年间行走江湖,遍访高人试剑,终有小成,六十岁后深感江湖喧嚣,而武道中落,随退隐此谷,筑‘结网庐’以安身参道,不问恩仇,乃至老死。
余身即将死,而无有人埋骨,乃望后世有缘人见此,将余骸骨收埋至庐外‘火云果’树下,化余骨肉,以滋草木。此‘火云果’树未见药典,实乃奇果,每十五年结果,每次结果不过数颗,然余亲尝此果,入腹即化为热流,穿梭百脉,归元纳气,凝聚丹田,实能增强十年内家功力。如后世有缘人得遇此果,可每七日服用一果,服用后需至石壁窟中‘凝霜槽’中借寒玉之阴,化‘火云果’之烈,行转七七四十九大周天循环,以达阴阳调和,炼精化气,增进功力之效,且淬‘火云果’之热质,补千年寒玉之冷阴,可保身体达到百毒不侵之效。
‘凝霜槽’实乃水底千年寒玉,能解热毒,其寒气能滋养太阴,润生元气,常年卧而修炼,能元气盈冲,百脉流转,练气还神,增补内息。但此玉寒气太重,宜在太阳、少阳等时辰修炼,借天地阳气,相辅相成。‘火云果’与千年寒玉乃天地阴阳造化相生之物,如能善加利用,定能有辅于武学修为。谷中潭水奇寒,乃为山中寒玉所致,余名之为‘碧渊潭’,潭中有奇鱼,亦为造化奇物,有助修为。
此乃老朽为有缘人点化之修炼方法,相遇即缘,相传为因,愿后世有缘人善用天赐,造福苍生,余道将不孤矣。结网老人绝笔”
楚天阔读完结网老人的遗书,追思老人风骨,为老人孤老而死感到不胜悲凉。只是不知老人是何年何代的侠者,其往事也无可追慕,一代高人竟如此默默向死,让人扼腕长叹。
老人遗书中指点的‘凝霜槽’用处,让楚天阔想起了肩膀上的伤口外的污血,恐怕唐门的暗器实乃有毒,只是自己被水冲到凝霜槽中,寒玉的阴气流转,才将毒血排出,方得以大难不死,楚天阔想想不禁一生冷汗,只要欠缺一丝巧合,自己的小命就不保矣。实则楚天阔所中之毒,乃是西域沙漠中出没的一种毒性极烈的蟒蛇‘赤纹蟒’的牙齿中萃取的,毒性极大,毒气进入身体,一时三刻之中得不到解药,毒血一旦进入心脉,就回天乏术了。
放下木匾,楚天阔本来想去吃‘火云果’,但转而想吃了‘火云果’需要去‘凝霜槽’修炼,放着老人骨骸在此毕竟不敬,因此楚天阔打起精神,准备先将老人入土为安。他前往庐舍另一边的灶台,想寻找一个挖土的工具,但遍寻屋里,竟没有任何铁器,无奈之下,只有随便拿了一个狭长木板和自己的断剑,走出门外,来到‘火云果’树下。
只见火云树气根蔓延,在地面上铺伸开去,只有靠近茅舍处有一处没有被虬枝树根覆盖,于是楚天阔决定在那里挖掘老人的墓穴,他先用断剑松土,然后用木板把土挖起拨出,土质坚硬而且工具不顺手,楚天阔挖得筋疲力尽,几欲放弃,但想到前辈高人暴尸深谷,殊为孤苦,因此坚持挖了下去。
挖到大约二尺深,楚天阔的断剑插下,碰到一个硬质的东西,响起沉闷的嘟的一声,仿佛在捂着棉被敲钟,于是楚天用手扒开土层,看到底下一个方形铁盒,长约三尺,楚天阔抓着铁盒两边,想把铁盒抓起,不料铁盒竟然非常沉重,楚天阔一抓没抓起来,于是沉肩扎马,一使劲将铁盒抓起,楚天阔一掂量,竟有上百斤重。
楚天阔把铁盒放在地上,铁盒没有严丝合缝地合着,楚天阔从有锁扣的一侧把铁盒掀开,只见盒中放着一柄带鞘长剑,还有一本册子,册子上放着一封信,信封上写“致有缘人”。
楚天阔拿起信封,看到下面的小册中上写着“轩辕秘笈”。楚天阔打开信封,抽出信纸,展开而读。
“见信者:
见到此信,可见你诚意为老夫掘穴埋骨,老夫特意将此地用铁条围起,以免火云树根滋蔓,为自己留一个葬身之地,也为见信的人留下这个铁盒。
老夫少年醉心武学,负剑行走江湖,遍寻天下高手讨教,尝尽败绩,终使剑法有所精进,三十岁之际,偶得上古武学奇书《轩辕秘笈》和‘轩辕古剑’,乃使武艺更上一层,后仗剑行走江湖,与江湖高人切磋,已是败少胜多。经十年磨砺参悟,至余四十岁,达至剑气外展,三尺之内剑气所至,如斩草芥;五十岁,至以气驭剑之境界,剑随气走,无坚不摧;六十岁,人剑合一,意动招至,万物万剑,皆为利器。
六十岁后再无敌手,遂退隐此谷,埋剑参道。然人寿有限,终将殒命,故将自己一生所学所得留于此,寄望天道有情,留赠有缘侠士,望得此法之人,心存善念,锄强扶弱,造福天下。
‘轩辕古剑’为上古奇剑,据传为轩辕帝以女娲补天之余石锻造而成,破蚩尤即用此剑。剑长二尺九,宽一寸一,剑身带有龙蛇饰纹,应为上古图腾。宝剑所用金石,质坚材密,坚硬无比,薄薄一片重达五十公斤,其刃锋利无比,削铁如泥,所向披靡,用剑者当慎用,勿令沾血过多,沦为邪凶之器。
《轩辕秘笈》据传亦为轩辕帝所创,乃修炼内家功力之法,上古道法奇朴,元气浑厚,余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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