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神州侠隐(楼主)-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甚至还有所不如,恐怕是自寻死路吧?”
风神相问:“你和沙黎苍交过手?”楚天阔刚才没有详细叙述一路的各种经历,所以风神相不知道沙黎苍拦截燕家镖局的事。
楚天阔点点头:“从蜀中回来的路上遇上过他,大战了几个回合,侥幸把他赶跑,他有三招刀法可称得上是旷世绝学。”
风神相说:“是了,据说当年沙黎苍叛离师门,伤了他师父秋朔野,撕走了秋朔野的‘泣神刀谱’上的三张纸,凭那三张纸上的三招刀法,沙黎苍已经打遍江湖鲜有敌手,后来才被他的师弟‘追风斩’乌蒙追杀,不得已远走塞外,不知道为什么今年突然重近中原,还招惹上漕帮。”楚天阔知道沙黎苍是秋朔野的逆徒,但不知道沙黎苍那三招刀法原来是如此来的,啧啧称奇,心想三招刀法就可以走遍天下,那整套泣神刀法岂不真的有惊天地泣鬼神之功,楚天阔内心仰慕不已。
楚天阔说:“原来如此,但他仅凭那三招刀法,应该还不足撼动漕帮,除非他能得到全套泣神刀法。”
“就算他得到了这绝世刀谱,也不能短短几个月就修炼成功。”
“敢问这沙黎苍如何挑衅漕帮了?”
“我听街面上的人说的,好像沙黎苍带着蜀中那一带一个什么水路帮的人马……”
楚天阔插嘴说:“蛟龙帮,帮主沙河亮是沙黎苍的侄子,我在蜀中就是先遇上了沙河亮的。”
风神相点点头,继续说:“沙黎苍带着蛟龙帮到漕帮拜会,还带了一件礼物。”
“什么礼物?”
“漕帮西南堂堂主任万里的人头。”
楚天阔手一震,杯中酒洒出大半,大惊:“任万里死了?”
“据我说知是这样。”
楚天阔颓然坐下,他在滨江城时曾拜会过任万里,让他把自己送药的消息传出去,以便蓬莱岛的人继续守在东海之滨,另一方面也避免七大派急于和唐门摊牌,引发不必要的纷争,却不曾想任万里就丧身在沙黎苍刀下,想当初自己一时手软放过了沙黎苍,倒害了另一个人受害,楚天阔内心极其阴郁,对杀伐之事出现了摇摆,是不是自己过于心慈手软了呢?楚天阔反省道。
风神相不知道楚天阔的悔恨,继续说:“沙黎苍带着任万里的人头来,震怒了漕帮,沙黎苍更提出要漕帮退出蜀地,把蜀中的粮运交给蛟龙帮,这下可把漕帮彻底激怒了,罗乃毅不得已出手,却不是沙黎苍的对手,受了伤。”
“咦,怎么是罗乃毅出手,乔帮主呢?”
“据说乔力应少林方丈之邀去少室山商讨大事,可能和唐门与青城山的恩怨有关,现在漕帮是罗乃毅当家。”
“那还有内三堂的堂主,怎么没有出手?”
“据说沙黎苍带来的蛟龙帮众十分了得,剑法甚是高明,漕帮一时不敢轻举妄动,只是罗乃毅出来和沙黎苍过招,沙黎苍胜了罗乃毅后,撂下话说三天后再来,如果漕帮不同意退出蜀地,他就要大开杀戒,明天就是到期之日了。”
楚天阔闻言大骇,他见过蛟龙帮的帮众,没有使剑的,哪里冒出一批使剑的高手?难道……楚天阔灵光一闪,难道是埋伏楚天阔父子的那伙蒙面人?他们收编了沙黎苍和蛟龙帮,让他们以漕运特权为幌子来找漕帮晦气,目的是要削弱中原武林的实力。楚天阔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大,如果是这样,那恐怕即便漕帮同意出让蜀地的漕运,沙黎苍也绝对不会放过漕帮,遂问:“那漕帮有什么动静,前辈知道吗?”
“据说已经派人快马加鞭去找乔力,但不知道乔力明天能不能赶得回来,同时也召集了淮扬漕帮诸多好手,可能要与沙黎苍一决高下。”
楚天阔一听暗觉不妙,沙黎苍明知道漕帮绝对不会放弃蜀地的漕运,还特地给了漕帮三天时间,明显是要让漕帮召集人马,最后来个一网打尽,看来沙黎苍这次是有备而来,如果正如所料,恐怕那伙蒙面人也会派出高手协作,漕帮危在旦夕,只听他说:“沙黎苍一定是有备而来,漕帮这次十分凶险。”
“原本我还有些担心,但既然你来了,我看漕帮未必不能化险为夷。”
楚天阔虽然不能算漕帮中人,但对漕帮不是没有感情,当此大难,怎能不闻不问,遂说:“晚辈定当尽力助漕帮御敌,只是不知沙黎苍一伙这几天在哪里?”
“似乎是驾船而来,不知道隐匿在那片水域。”淮阴之地水网极密,要找几艘船确实不容易,尤其是其中还有上乘高手在。楚天阔见不能暗访沙黎苍,只有放弃这个念头,明天埋伏在漕帮总堂等候沙黎苍的到来。
风神相似乎也卸下了心中的大石头,说:“看来你明天会很忙,我看你先回去休息吧。”
楚天阔看了一眼外面天色,已经暮色沉沉即将入夜了,外面行人多了起来,都是做完一天苦工的人,有几个还踯躅在酒肆外,大概是矛盾着要不要用一点血汗钱买一杯酒喝,挣扎了一会终于走了进来。楚天阔心想也该告辞了,既然漕帮有大敌当前,乔力又不再,恐怕也没人会有兴趣听自己讲送药的事,当务之急是先杀退沙黎苍,而自己最大的优势就是沙黎苍不知道自己来到了淮阴,只有给他来个突如其来,才能大破敌人,因此今天暂不去漕帮拜会,以免泄露行踪,待明天杀敌后再行拜会也不迟。楚天阔打听主意,问风神相:“前辈准备什么时候启程去会柳前辈?”
“我等你们这场大战完结之后就动身。”
楚天阔点头说:“好,那我就先告辞了,如果退敌成功,我再到这里喝酒,给前辈送行。”
风神相大声地说了声好,楚天阔敬了最后一杯酒,抱了一个拳,站起身走出酒肆。
喝酒燥热,走出酒肆被一股凉风一吹倒也舒坦,楚天阔牵着马沿着来路走回城隍庙,虽然七折八拐,但楚天阔记性不差,没有走弯路就走了出来,地方也记下了以便下次再来。回到城隍庙,天已经很暗了,庙里和周围店铺都掌起了灯火,广场中立有几只石柱,上面挂有灯笼,此时也已经点燃了,广场还算亮堂,行人依然如织,流连忘返。
楚天阔沿着大路往漕帮地盘那边走,虽然他已经决定暂时不去漕帮总堂,但他想可以先回家先住下来,已经有大半年没有回家了,楚天阔甚至不知道那个房子是否还在,他打算先去看看。莫北望的房子就在漕帮地界里面,离中枢较远的一个小宅邸。中枢自然是漕帮总堂,漕帮的一片宅邸由中枢辐射开来,越靠近中枢,宅邸越大,意味着宅邸主人在漕帮地位也越大,最中心的是两座大宅院,乔庄和罗庄,分属正副帮主,就靠着漕帮总堂不远。虽然以莫北望的地位可以有更大更中心的院子,但他看重外围靠近河道的一处宅邸,虽然不大,但是精致而安静,楚天阔就是在那所房子里长大的。
其实所谓漕帮地界并没有明显的界限,只是城里人都知道过了那条街就是漕帮人扎堆的地方,因为就口耳相传认为那是漕帮地界,但中间并没有什么关卡,出入自由。楚天阔信步走入漕帮一带,他知道白天难免惹人注意,这会天色已经暗了,正好掩人耳目,加上莫家在僻静处,一路倒也没有遇见什么漕帮伙计,大概都在总堂严阵以待吧。
终于,楚天阔走到了属于他的那所房子外面,一座占地不大的宅邸,即使隔着墙壁楚天阔都可以看到后面的格局,大门后一个门厅,旁边有个门房,住着老高头,老高头给莫家当了几十年门房,年纪和莫北望差不多,穿过门厅就是一处小院,两边厢房,前面正堂,正堂两边是正房,楚天阔和莫北望住的房间,正堂后面是后院和厨房,那是老高头的老婆的地盘,高老太是莫家的管家和厨娘,经她打理,后院井井有条,各色饭菜也如期做好往前院送,四口人生活平淡如水与世无争,倒也舒坦,只是此情此景再也难再续了,念及此,楚天阔不禁感到一阵物是人非的凄凉;后院开有两门,一个出去就是石阶码头,河流从门前流过,另一个侧门外是小巷子,平常高老太买点日常物什就是从这侧门出入。
楚天阔见正门上钉着一幅粗麻,表示屋内有丧事,大门紧闭,门庭显得十分冷落荒凉,以前虽然也少有人走动,但大门口总是打扫得干干净净,看起来十分整洁,如今似乎久不开门,大门沾满回程,门洞里也很多沙子杂物,显得十分破落,楚天阔十分心酸。不过楚天阔也不想走正门引人注目,所以绕到侧门处,一推,门拴着,楚天阔轻轻敲门,不久就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由远处传来,“谁啊?”
楚天阔认得是老高头的声音,轻轻的说:“老高,是我,天阔。”
门内一阵惊呼,然后是急促的脚步声往门边来,门闩拨开,欸乃一声柴门开了,老高热泪盈眶地看着楚天阔说:“少爷,你可回来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边说边把楚天阔让进门内,然后立刻把门关上,引着楚天阔穿过后院,来到厨房旁边的房间,冲房里低声说:“老太婆,做几个菜,少爷回来了。”房门立刻开了,硬朗的高老太走了出来,冲着楚天阔一阵打量,高兴地说:“真是少爷,你可回来了。少爷怕饿了吧,我去做几个菜,很快就好。”楚天阔忙说不忙不忙,但高老太开开心心地往厨房跑去,片刻间就传来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楚天阔说:“这阵子家里怎样?”
老高头叹了一口气,说:“前不久帮里派人来说,老爷可能走了,尸身没有找到,让我们家里设个灵堂,好让还魂也有个归处,我…我…”老高头讲到这里泣不成声,楚天阔知道他跟随莫北望多年,主仆感情很深,拍拍他肩膀安慰着。老高头缓一下又说:“他们说少爷你还在,只是还没回来,让我们在这里候着,你一回来就向帮里说一声。”
楚天阔点点头说:“我明天就去帮里找当家的,你不用担心。”
老高头自言自语地说:“老爷不在了,大门也用不上了,办完丧事我就关了,搬到后院来住,平日出入就走侧门,不过很少有人走动了,老爷生平就不爱拉帮结伙,死后更是门庭冷落,不过我们老两口也习惯了,就这么日子过着等少爷你回来,可算把你等来了。”
“帮里有没有人为难你们?”
老高头说:“那倒没有,开始还派人往家里送一些粮食食物,最近渐渐不送了,都是我老伴出门去买然后让货栈送来。”楚天阔不禁感叹人走茶凉,任你再英雄人物,死后也会很快被人忘记,这不是谁薄情寡义,而是世道使然,没有人愿意总是去面对这些不愉快的事情,漕帮还可以,楚天阔没有什么怨言。
老高头突然说:“前面设有老爷的灵堂,少爷你先去拜祭一下吧。”
楚天阔点点头,老高头就在前面引路,往正堂而去,从后院上堂楼回廊,从偏门进去,就是正堂,楚天阔绕到前面回头看设在正堂中央的灵堂,一尊木牌匾镖师莫北望的灵位,前面一个香炉燃着一柱清香,老高头每日都上香。
见到此情景,楚天阔所平伏的悲哀都涌上心头,义父不知道流落到哪处河滩,尸体腐烂为鱼鸟所食,就连祭奠也只能用木匾替代,楚天阔心中哀痛,眼泪直流,内心一直在向义父之灵告罪。老高头点了一支香交给楚天阔,楚天阔接过,拜了一拜,插上香炉,然后跪下磕了三个响头,心中默念说:“义父,我们回来了。”
楚天阔伏地痛哭,老高头也在旁边抹泪,良久,楚天阔才止住哭,站起身来,扶着老高头在椅子上坐下,游目四顾,一切都如之前一样,桌子椅子纤尘不染,只是没有像以前掌那么多灯,只有灵台上豆儿大的油灯光,整个厅堂看起来十分阴森可怕,仿佛山间荒庙似的。房子是需要住人,有人气才能撑起木梁土墙,只有老人或者没有人住的房子,不出一两年就塌了,楚天阔心想得想个办法把这里维持下去,也好让老高头夫妇有个安身立命之所。
楚天阔与老高头在昏暗的厅堂中无言对坐,沉默像周围的暗黑一样把他们都包围起来。楚天阔想,这就是自己的家,一个阴暗惨淡的厅堂,老朽得令人恨不得立刻逃离,但这里又千真万确留着他的过去,他渴望回到这里,燕过涛曾经说过,武士的家就是他的道义,遇到任何困难挑衅追杀都不能逃走,武士死去,房子就是他的坟墓,只有这种向死而生的道义,才配称得上武人,才算得上是侠士,而大的侠士,就是以天下为己任,以穹庐为家,为天下匡扶正义,抵御外邪,比如游任余,肩担中原武林大任而无怨无悔,这才是达则兼济天下,文学武道,同此一理。
楚天阔仿佛想清楚了什么似的,突然振奋起来,拿起火折子把厅堂上的灯笼都点燃了,瞬时整个厅都亮堂了起来,所有木质家具都焕发出光彩来,煜煜生辉,老高头似乎也被灯火唤醒了,脸色亮了起来,说:“少爷,我去把大门口的灯笼点上。”
楚天阔连忙制止说:“不可,现在漕帮外围强敌环伺,我不想引人注目,待退了敌人再说。”
老高头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这会儿,高老太已经把饭菜端了上来,给楚天阔摆到偏厅的饭桌上,楚天阔走过去一看,三菜一汤,有鱼有肉,倒也丰盛,高老太说:“不知道少爷今天回来,没有备什么好东西,将就做了两个菜,少爷你随便吃点。”
楚天阔说:“已经很难为你们了,这是我这几个月吃的第一顿家常饭,我很高兴,你们也坐下一起吃吧。”
高老太说:“没有这规矩,我们还是回后面去吃,少爷你慢慢吃。”说完,拽了老高头要走,楚天阔极力把他们拦住,说:“今天不讲这些规矩,我们一起吃个饭,当做给义父送行。”
高老太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冲老高头说:“你去把地窖下那壶花雕拿来,今天我们给少爷洗尘,给老爷送行。”老高头应了一声,高高兴兴地往后院跑去。
楚天阔望着莫北望的灵牌,说:“义父,你放心吧,家里我会打理好的。”
第六十四章 山雨来,助阵
翌日天还没亮楚天阔醒来了,睡在久违的自家木床上,竟睡得出乎意料地沉,虽然早早醒来,但楚天阔感觉精神大好。睡懒觉是恶习,为习武之人所鄙,真正武人都是天未亮即起而练气,练完一杯清茶之后,在天未亮时吃早餐,而这正是莫北望给家里定的规矩。因此楚天阔早早醒来,老高夫妇已经把早餐备好。
早餐一般为米粥,配点腌酸豆白菜之类的小菜,主仆都在后院的食堂吃,一切从简。今天配菜的却有火腿,带胯的猪大腿揉盐后风干的肉,老高夫妇知道今天楚天阔外出有战,所以早餐特地配了肉,楚天阔想起大半年前和莫北望出门时,吃的也是这般,主人远行,早藏方有肉,大战也如远行。
楚天阔洗漱好换上了便装,整个人显得神采奕奕,散发一股锐气,他来到饭桌边,一言不发坐下喝粥,米色泽润白,两头有长长的尖蕊,泡在米汤中,楚天阔认得这是江南极为珍贵的稻花香米,外面很少能喝到这样的好粥,楚天阔一口一口慢慢尝着,偶尔夹一片火腿送,火腿中的油脂被热米汤一烫,沁出油来,和粥一起在嘴中咀嚼,油香米香交叠,千番滋味,楚天阔吃得津津有味。
早餐无话,是因为人这时候是最清醒,也是最拙朴,内慧外拙,接近天人合一的状态,因此早晨适于练武习文,增益智慧,但不适于交谈。楚天阔吃完后放下碗筷,高老太就开始收拾桌子,楚天阔默默离席回房,带上轩辕剑走了出来,老高头迎了上来,说:“走正门?”
楚天阔摇摇头:“走侧门。”两人朝后院走去,老高太看楚天阔要出门,说:“我拾掇着做点晚饭,少爷记得回来吃啊。”
楚天阔笑着点点头,领会了高老太的祝福,说:“我一定回来吃。”说完,跨出门去。
天只是蒙蒙亮,但平时此时已经是漕帮人开始出工的时候,只是今日路面上倒不见很多人走动,楚天阔猜想是由于漕帮今日要备战沙黎苍,所以可能底下帮众不是被调去助阵,就是暂时待在家里不出门,以免添乱。
从莫府到漕帮总堂不算远,脚程快的话两盏茶时间就到了,楚天阔为了不暴露行踪,在一个僻静处就跃上的屋顶,从屋顶上展开轻功发足奔去,如同一道幻影飞过,路上偶有行人感觉头上有影子飘过,但抬头却什么也见不着,以为是鸟飞过。
不一会就来到漕帮总堂旁边的一处仓库楼上,刚好可以监视着漕帮前面的大空地。漕帮总堂面朝盐河,前面一大块空地,青石板铺地,甚为气派,空地连着盐河边一个码头,码头不大,只有少量粮运货物会送到这里,大多数仓库不在这边,主要是往来客船舢板比较多,都是靠河吃饭,自然经常出入河道。即便不是主要粮仓,但这漕帮总堂往来人等极多,平时是人流如织,各方人马在此交汇,送货的、送信的、官府的,甚至乞丐也经常到这里聚集,一方面想讨个钱,一方面是来听消息的。不过,今天这些都没有见到,漕帮那庄严如同县衙门的大门紧闭,门口几个散兵游勇拿着长棍、板刀在巡视。
楚天阔伏在一处仓房顶上,刚好把码头和漕帮大门,连同中间的空地尽收眼底,实在是极为有利的地形,他判断沙黎苍一定是从水路上来,因为风神相说过沙黎苍一行是藏身在船上,很可能就是蛟龙帮的船。不过沙黎苍绝对不敢大大咧咧地这么上岸来,因为这里是漕帮的地盘,而且漕帮人多势众,只要在这几面屋顶上布上强弩弓箭,任他沙黎苍再高手,也躲不过万箭齐发。因此楚天阔料定沙黎苍会派人暗中前来占据这两边屋顶,解除埋伏,只不过,漕帮这次并没有布下弓箭手,楚天阔心想,也许漕帮以为是江湖恩怨,想用江湖血拼的方法来解决,岂料沙黎苍这回很有可能是带着灭门的目的前来歼灭漕帮的总堂的,只要总堂陷落,漕帮就会如同散沙,那么蛟龙帮就可以攻城拔地的吞并漕帮各地码头。只不过,沙黎苍这个计谋虽然毒辣,但是却算漏了一件事,乔力不在,只要乔力尚在,以乔力的声望,登高一呼,整个漕帮都还会云集景从,蛟龙帮或者西域混元教想要接手漕帮就绝无可能,漕帮多年的根基,绝不容易一朝溃散。
楚天阔想到这里突然觉得不妙,自己都能想到的东西,沙黎苍这种老江湖绝对不会没想到,恐怕他们另有对付乔力的方法,说不定已经派人狙击乔力了。楚天阔的想法是对的,此时乔力正被一个绝世高手堵截在从少室山赶回淮阴的路上。
就在楚天阔苦苦思索之际,突然,听到一阵衣袂擦风之声传来,声音极轻却来得很快,转眼就进入漕帮总堂范围,接着空地对面远远地方,楚天阔也看到有黑衣人影潜行过来,楚天阔心想,果然是派人来埋伏了,于是他堕入一片屋檐之下,等待这伙人过来看清楚再出手,楚天阔干这事也不是第一次了,早在之前送货到“德兴盛”,他就干过这种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事。
楚天阔听声辨影,数出来人大概有十二人,想来对面也有这么多人埋伏,如果楚天阔之前关于沙黎苍被黑衣人收编的猜测没错,这伙人占据了埋伏地形之后,一定会用钨金暗器狙击漕帮的人,漕帮恐怕难道此劫。经过这么多风雨,楚天阔对这伙蒙面人的来历的判断是混元教入侵中原的人马,只是其中有没有唐门的人,或者唐门的某个支派,他不敢妄下结论,这点需要到唐门追查才行。
来人越靠近漕帮总堂越谨慎,十几人分散开来成弧形往空地边上屋顶靠近,似乎在寻找漕帮的埋伏,但一无所得,不过他们没有掉以轻心,依然慢慢地靠近,一步步排除,好一会儿来走到楚天阔所在的一线,他们似乎才确认没有漕帮的人埋伏。楚天阔内力已经臻于化境,气息极轻,他们根本无法察觉。
楚天阔探头去看,只见屋顶上有一个蒙面黑衣人潜伏着,装扮像是蜀中那一帮,看来自己的猜测没有错,沙黎苍投靠了他们。此刻这伙人分散着埋伏漕帮外,准备给漕帮致命一击。楚天阔心里琢磨这如何端掉这伙蒙面人又不让对面埋伏的人察觉。他如猿猴一样在屋檐下无声游行至黑衣人潜伏的地方下,伸掌抵住屋瓦,一股暗劲吐出,隔着屋瓦震伤上面的黑衣人,只听屋顶上一声闷哼,再无声息,楚天阔刚才的掌劲把黑衣人的气脉震断,废了他的功力,黑衣人经受不住这股内劲,晕了过去,楚天阔的掌劲运用恰到好处,刚好把黑衣人废掉功力,震晕过去,却不至于让他受痛叫起来,实在高明得很。
就这么在屋檐下游走,无声无息的把埋伏的黑衣人逐个灭掉,总共十二个,饶是楚天阔武功高强,也花了不少时间,因为不能发出丝毫声响惊动敌人。楚天阔刚干掉这边的黑衣人,就看到河道上游方向驶来三艘大货船,没错,正是蛟龙帮当时在蜀中拦截燕家镖局的那三艘船,只不过这回站在船上的,不是那些鸡鸣狗盗的绿林强梁,反而各个身姿挺拔,仗剑而立,气势夺人,应该是黑衣人所扮。每艘船上大概有二十来个黑衣人,为首那艘船船头还站着几个人,楚天阔眯眼一瞧,为首那个恶相毕露的老头,不是“血影刀”沙黎苍是谁,旁边站着他的侄儿,蛟龙帮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