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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聊斋志-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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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 鬼母2 (1422字)
何梨醒来之后,便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就如被拔起的花草,晕晕乎乎的还不知道害怕和难过 。何梨被婆子领到一个衣着华丽的妇人跟前,“回二 奶奶的话,人我给你带来了!”妇人打量着何梨:“ 这么小能做什么?”婆子搡了何梨一下:“还不快向 二奶奶请安?”婆子本来就气愤自己少赚了二两,于 是手上的力气格外的大。何梨只是愣愣的看着眼前的 贵妇人,姜家二奶奶端起茶润了润喉咙,“罢了罢了 ,这丫头有名字没有?”见二奶奶愿意留下,那婆子 陪着笑脸:“她家人管她叫何梨!”二奶奶念叨了几 句,不犯什么冲。便点点头,然后唤过一个丫鬟:“ 银红,把这丫头带下去洗洗澡。别把虱子什么的过到 家里的猫狗身上。”
何梨迷迷糊糊的被带到下人的房中,当银红给她 洗完澡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银红问了半天才从何梨 断断续续的哭诉中了解了个大概。银红叹了口气,“ 谁让咱们是女的呢。就这个命吧!到了姜府命就是姜 府的了,好在你伺候小姐的,受的罪还能少一点。”
何梨见到了姜府的大小姐,一个六岁大的孩子, 粉雕玉琢的,胸前挂着金镶玉的长命锁。姜家的大小 姐看到了何梨,旁边的老妈子推了何梨一下:“还不 快向小姐问好?”“小姐好!”何梨怯生生的看着这 个比自己只大一岁的主子。“二姨娘?这是爹爹给我 的礼物吗?”姜家小姐问着坐在一旁的姜家二奶奶如 意,如意将一个枇杷剥成倒垂木莲的形状递给了这个 大房夫人生的女儿,笑道:“我的小祖宗,这是你爹 买来伺候你的。你爹买的放在二娘那里了,一会二娘 给你送过去。”三太太冷哼了一声:“这等借花献佛 的好事永远轮不到我们这些人啊,还是二奶奶会做人 ,你说是不是啊四妹!”二奶奶刚才的一番话,其言 下之意就是告诉大伙自己是多么的得老爷的宠,老爷 是多么的信任自己。一贯看不惯二奶奶做派的三奶奶 鹂清出言讽刺道,被卷进来的四奶奶秀梅讪讪的笑道 :“二姐做事周全嘛!”何梨第一次目睹了大户人家 侍妾之间的争斗。然而很快,她也明白了何为小姐的 玩伴。
书房中,神色严厉的夫子看着姜小姐姜如玉,“ 小姐可曾背熟昨日留下的功课——《女戒》?”姜如 玉支支吾吾的回答道:“还没。”“还没?”说着夫 子拿出了戒尺,一把拉过随侍在一旁的何梨的手。噼 噼啪啪的打了下去。何梨痛的直掉眼泪,哭声传到了 在不远处凉亭乘凉的姜老夫人的耳朵里,老太太问道 :“是如玉在哭吗?”旁边伺候的下人笑道:“昨日 小姐疯玩了一天,想来是夫子在打小姐的丫鬟呢。吓 吓小姐罢了!给夫子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动姜府的千金 小姐啊!”老妇人点点头:“那就好。打的再狠点, 孩子么就要趁小的时候管教。才能成器!”晚上,何 梨的手肿的都握不起筷子。厨房的柳妈一幅晚娘的脸 :“短命的小奴才,吃不吃。不吃老娘还要洗碗呢! ”“我吃……”何梨哭喊着,强忍着疼痛抓起饭往嘴 里塞。旁边的大丫鬟一幅司空见惯的样子,吃完饭把 碗往桌上一撂便嘻嘻哈哈的走出厨房。柳妈嘴里碎碎 念着:“一帮子狗仗人势的小娼妇。”看着吃完饭的 何梨,便把碗往何梨面前一推,“诺,把这些碗都洗 了再回去睡觉!”说罢便起身离开了厨房。“娘,我 好想回家。呜呜呜……”何梨一边洗碗一边哭。当她 回到房中时,银红看到她的手,惊叫了起来:“怎么 肿成了这样?”何梨呜呜哭着将下午发生的一切告诉 了银红,银红起身出门从屋角揪了一把草,将草捣碎 敷在何梨手上。然后找了一条干净的帕子帮何梨把手 包起来。银红眼圈红红的看着何梨:“我当年被卖来 的时候,也是这样。等时间长了,慢慢熟悉一下府里 的规矩也就好了。”
☆、第二十七章 鬼母3 (912字)
“如玉,二姨娘的镯子是怎么碎的?”如意笑眯眯的 看着如玉,“是何梨打破的。”如意立马收了笑脸, 扯过花瓶中插的鸡毛掸子劈头盖脸的朝何梨打了下去 :“那镯子是你碰的吗?把你卖到堂子里,都不能买 来那个镯子。”看着三太太鹂清从门外经过,二奶奶 越发狠道:“从堂子里出来,卖几年身子也是个破烂 货。”出身烟花的鹂清听了这话一打帘子进来:“二 姐打下人就打下人,嘴里刮擦别人做什么?”说完冷 笑道:“我是堂子里出来的不假,你娘不也是堂子里 出来给别人做妾的么?装什么清白门户的小姐。”
一次,何梨对姜如玉讷讷的说道:“小姐,你能 不能不要摔这个打那个的。太太们打得何梨好痛啊。 ”这时,正巧姜家大太太来看女儿。听了这话便道: “何妈掌嘴!”跟在太太身后的何妈上前劈手打了何 梨两个耳瓜子,似是这一手做惯了。何梨的鬓角都没 有乱,脸上肿起老高,泪顿时涌了出来,眼泪淹到红 肿的脸又是一阵钻心的疼。大太太冷声道:“给她长 长规矩。”何妈躬身道:“是,太太。”何妈板着脸 道:“姜家称的起太太的,只有大太太而已。其他几 位只能叫奶奶。记住了吗?”“记住了。”“大点声 !”“记…记住了。”何妈有道:“你要记住你的身 份,你是我姜家买来的。是给姜家当奴婢的,哪有奴 婢告诉主子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的?”
何梨在宅子里就这样一直被打磨了几年,开始打 的时候还稍稍分辨几句。可是越分辩打得越厉害,慢 慢的便也不分辨了。别人打她也不讨饶,慢慢的性子 也就阴沉了许多。这时,姜小姐身边又多了几个乖巧 的奴婢。所以,何梨便被打发到厨房里做事。何梨十 四岁的时候,正好四奶奶身边的丫头因为照顾主子不 得力,使得四奶奶小产被卖到堂子里去了。便让何梨 去补了这个缺,姜家偌大的家私依然没有继承的男丁 。这让老太太发了急,一次早饭时。老太太阴着脸扫 着大太太和其他几个姨太太,道:“姜家抬你们进门 是为了给姜家留香火的,不是让你们吃白饭的。哼, 生儿子一个不及一个,那弯弯心可是比谁都多。”姜 家的四个媳妇大声都不敢出,老太太扫了一眼二太太 的丫鬟道:“我看银红这丫头不错,二奶奶又是最明 事理的,下人想来也错不了。等老爷回来了,就让银 红伺候老爷吧。”二太太脸色难看的笑了笑:“就照 老太太的意思办吧!”
☆、第二十八章 鬼母4 (1713字)
晚上,何梨看到银红在偷偷的哭。便问道:“银红姐 姐,你怎么哭了。”银红擦了擦眼泪:“何梨,你还 小。不懂。”何梨说道:“伺候老爷不好吗?以后你 就能和二太太他们那样了,也不用干活也不用挨骂啊 ?”银红叹了口气:“我已经二十了,这些年存的赎 身的银子也够了。我被卖进来的时候,和堂哥约好了 等我赎身出去我们就成亲。如今,老太太把我指给老 爷。这也是我的命吧,可是你知不知道,我是二太太 的人,如今去伺候老爷。我怕到最后连命都没有。” “怎么会?”看着何梨难以置信的眼神,银红凄楚的 说道:“不然,四太太的孩子是怎么没得?被卖到堂 子里的丫头原来伺候过二奶奶,麝香这种药就是二太 太给她的。”
不管怎样,银红都成了老爷的五姨太。也许是老 太太的恐吓起了作用,也许是二太太另有打算。五姨 太在年底就有了身孕,不光是五姨太,三姨太也有了 身孕,姜家自然是有人喜有人忧。秀梅因为这几日老 爷没来看自己,便闷闷不乐的早早洗漱睡了。何梨伺 候四奶奶睡了之后,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这时,一 个男子也从主屋那里出来。何梨看了看来人,福了福 身子:“表少爷好。”来人正是大太太王氏的外甥, 姜如玉的表兄王清远。姜如玉想嫁给王清远全府都知 道,只可惜是妹有情,郎无意,王清远不喜(www。fsktxt。com…提供下载)欢表妹骄 蛮的性子一直对表妹淡淡的。王清远温文尔雅,知书 达理即使对下人说话也是好声好气的,所以不少丫鬟 都做过飞上枝头的梦,王清远来府上的时候。不少丫 鬟借故都要在他面前绕上一绕。王清远也看清楚了眼 前的这个丫鬟,其实他是对这个丫鬟印象蛮深刻的。 别的丫鬟见了自己都是主动粘上来的,只有她见了自 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其实他那里知道,因为府上 的丫鬟对他好感颇深,姜小姐气愤不过,又拉不下脸 去教训别的姨娘房中的丫鬟,所以只好打何梨来出气 。所以何梨见了他躲都来不及,怎么会往上去粘呢? 王清远拦住了何梨,却看到何梨的脸都吓白了。王清 远笑道:“我长得有那么恐怖吗?”何梨点点头又摇 摇头,王清远不禁笑了起来。便侧身让何梨过去,何 梨从他身边跑过,王清远不禁想捉弄一下这个丫头, 一把拉住她的手。果然听到何梨惊呼了一声,王清远 道:“你叫什么名字,不说我就不放你回去。”“何 梨。”见挣脱不了,何梨忙回答道,同时看看四周有 没有人看见这一幕。
第二晚,王清远又在那里,似乎是算好了何梨回 去休息的时刻。看见何梨来了,便从袖中拿出了一个 圆圆的小盒子,塞到何梨的手里:“手裂了那么多口 子,拿回去擦一擦吧!”“不要不要!”何梨吓得脸 发白。王清远不禁奇道:“又不是毒药。”“表哥! ”这时,听到姜如玉的声音,何梨忙匆匆跑回房间。 王清远看着何梨一幅若有所思的表情。
何梨早上开门的时候,看到那个小瓶子放在门边 的草丛里。放在那里恐让人起疑,思来想去便捡了回 来。打开瓶子,一股好闻的气味飘了出来。何梨试探 的抹了一点在手上,手上的干裂果然缓解了许多。她 把瓶子放在了自己的箱子里,想了想不知道为什么表 少爷要这么做。
晚上,王清远又在那里站着,何梨福了福身子。 王清远侧身让她过去了。
第二天,何梨经过王清远的时候,一个布包掉在 了王清远的脚下。王清远打开布包发现是一个新的玉 佩络子,再看看自己的玉佩络子已经有些褪色于是淡 淡的笑了笑。
当何梨随着四奶奶去拜见大太太的时候,何梨看 到表少爷带着新的玉佩络子的时候。心中不禁有着莫 名的开心,当她去看银红的时候。银红笑道:“怪道 今天我房外的喜鹊喳喳叫呢,原来是我的何梨妹妹有 了喜事了,是有心上人了吧!”何梨也笑着说:“哪 有?再说了要有喜事也是五奶奶你有喜事啊。”银红 拉着何梨的手笑着笑着,眼泪扑簌的落了下来:“我 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可是妹妹你一定要幸福啊!”银 红在何梨身上看到了年幼的自己,平素也悄悄的对何 梨多有照顾。何梨笑得这么开心,一定是有了喜(www。fsktxt。com…提供下载)欢的 人。自己不能和心上人在一起,也希望何梨能够幸福 。她扶着已有些微微隆起的肚子,带着将为人母的笑 意:“以后我的孩子生下的时候,你一定要当我孩儿 的干娘。”何梨点点头,笑着说:“我以后有孩子了 ,也请姐姐当干娘。”银红臊着她:“真是不害臊, 还说没有心上人?都想着为人家生宝宝了吧!”何梨 笑着笑着羞红了脸。
☆、第二十九章 鬼母5 (1866字)
王清远和何梨这种带着淡淡暧昧的关系,就像是一存 在二人之间的秘密。对于王清远来说,最初的初衷也 是怜悯这个备受欺负的丫鬟。可是后来,王清远也渐 渐对这个心思细腻,不多话的丫头有了别样的情怀。 见惯了家中姨娘之间为争宠而起的聒噪,王清远对性 子蛮横的表妹也只有疏远的意思。姑姑的心思自己也 是知道的,可是自小一切按部就班的生活,就像是一 条绳子紧紧的绑缚着自己。所以对于这次两家热衷的 联姻,王清远也在暗暗的反抗着。
似是二人逐渐熟稔,何梨也渐渐大着胆子和王清 远讲起话来。何梨说起话来声音绵绵软软的,王清远 便笑道:“何梨是你的大名,我给你取个小名吧,绵 绵。你以后就叫绵绵吧。”何梨歪头想了一下,然后 笑了笑:“表少爷是读书人,给我起的名字真好听。 ”王清远说道:“你喜(www。fsktxt。com…提供下载)欢就好,知道怎么写么?”何 梨伴着小姐读了两年私塾,认得字,便拿树枝在地上 歪歪扭扭的写起来了。写完之后,王清远带着笑意附 着何梨的耳畔:“我送你个名字,你也送我点东西如 何?”说完轻轻的在何梨的耳垂上一吻,那一点就像 是一簇小小的火焰在何梨的脸上有了燎原的气势。看 着红透了脸的何梨,王清远带着笑意离开了这个有些 破败的院子。
五太太的肚子渐渐的大了起来,何梨便思量着给 银红的孩子绣个肚兜。想到那天王清远暧昧的话,何 梨又是一阵脸红心跳。自己又没什么好送的,就绣个 钱袋吧。银红看着何梨送来的肚兜,不禁笑了一声: “妹妹送的东西就是和别人不一样,别人给我的都是 福字啊,花朵啊什么的,你这是什么?”何梨说:“ 上次在老太太的佛堂看见了这种花纹,下来问了伺候 老太太的丫鬟才知道这是辟邪保平安的。所以就绣上 去了。”
王清远收到钱袋,也笑了:“绣个钱袋子给我, 是要以后管我的钱吗?”万字的花纹下面用银线绣了 很小的两个字…绵绵。何梨摇了摇头,说:“是避邪保 平安的。”王清远将钱袋放入衣袖,收起了笑意:“ 绵绵,我打算向姑母姑父说要了你,让你当我的妾侍 。你愿意呆在我身边吗?”何梨愣愣的看着王清远, 似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看着何梨半天不回应自己 ,王清远说道:“怎么你不愿意吗?”何梨回过神来 讷讷的说:“我怕小姐她……”王清远淡淡的说:“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和表妹说清楚的。”
王清远这个大家少爷将一切都想的太简单了,他 和姜玉如的亲事关系到两家的利益。即使是妾侍的选 择,他也不会有多大的自由。而何梨也不知道自己送 与心爱之人的这个钱袋子,会将自己推向何等的深渊 。
四姨太秀眉郁郁不乐的坐在梳妆台前,伺候她梳 头的刘妈问道:“四奶奶想戴什么花?是珠花,还是 绢花?”秀眉叹了口气:“老爷不来,戴花给谁看。 ”刘妈将珠花插在四姨太的发髻中道:“四奶奶也该 为自己盘算盘算了。”“盘算什么?”四太太百无聊 赖的将珍珠链子缠在手上,闷闷的回道。“说句不中 听的话,大太太生的虽是个小姐,可是太太娘家是仅 次于姜家的大户。以后姜家的财产也是要大太太管着 的。二奶奶左右逢源又会做场面功夫。虽然没有孩子 ,可是以后好吃好穿的也少不了。现在三奶奶和五奶 奶都有了自己的孩子。不管男女以后好歹还有个依靠 ,可是太太你呢?等老爷百年之后太太你又要靠谁呢 ?”秀眉拿出帕子拭了拭滑落的泪水,语气哽咽:“ 我又如何不想要孩子呢?大夫说了,小产之后我很难 再怀上孩子了。老爷又不来,你让我有什么法子呢? ”刘妈说:“若是太太有这个想法,何愁实现不了呢 ?一切包在我身上了。”
三奶奶鹂清,躺在美人靠上。因为怀孕身体惫懒 ,四奶奶秀眉是宅子里唯一能和三奶奶说上几句话的 。鹂清看了秀眉一眼,说:“妹妹今天来有什么事? ”秀眉道:“也没什么就来看看姐姐,听说姐姐吃了 胡大夫的方子就有了身孕。想来请姐姐给我引见一下 ,我也想抓几幅药调理一下身子。”鹂清笑了笑:“ 妹妹可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行吧,紫鹃,下午请 胡大夫来一趟。”“谢谢姐姐了。”鹂清有一下没一 下的扯着团扇上的流苏,道:“若妹妹真的想要孩子 ,吃这药还是不够的。”鹂清顿了顿道:“说句不招 妹妹爱听的话,老爷娶了五房太太,身子早就被淘虚 了。妹妹又是小产过的,要怀上可是难得很呐。”秀 眉苦笑道:“那也得试试啊,不然我的后半身靠谁呢 ?”鹂清似笑非笑的瞅着她:“要是妹妹真的想要孩 子的话,不如找个壮年男丁。保证能让妹妹怀上。” 秀眉一听急得要去堵鹂清的嘴:“姐姐疯了,这话不 能乱说的。这事可是想都不敢想的,横竖这里就你我 二人。若是让其他人听了去可怎么好。”鹂清用团扇 打开秀眉的手,笑道:“和妹妹开个玩笑罢了。再说 了,就许男人三妻四妾,不许女人有别的男人么?”
☆、第三十章 鬼母6 (1289字)
秀眉见了胡大夫,胡大夫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长得 白白净净,也很斯文。他给秀眉把过脉之后说:“四 奶奶若是要怀孕,除了汤药调理。还要吃种子丸,这 是我胡家祖传的妙方我给三太太开过,只是价钱贵一 点。”三太太走了进来揽着秀眉的肩笑道:“哎呦, 胡大夫你真是的,我这妹妹可是真心想要孩子。你可 不能漫天要价哦。”说完眼光滟滟的飞了胡大夫一眼 。“那是自然。”胡大夫看着秀眉道:“种子丸十两 银子一丸,我给四奶奶开上四丸。就算三十两银子吧 。吃上四丸差不多就能怀上孩子了。”“真的?”秀 眉惊喜的看着三奶奶,“这事多亏了姐姐,以后一定 好好的谢谢姐姐。”趁秀眉不注意,胡大夫也给三太 太调了个眼色。鹂清作势捶了捶腰,一副困顿的样子 :“胡大夫,这几日我身子乏透了。帮我看看是怎么 回事?”秀眉见状忙道:“那就不打扰姐姐休息了。 ”说完把药拿了交给候在一旁的何梨。便出去了。“ 紫鹃,替我送送四奶奶。”紫鹃会意的笑了笑,便将 四奶奶送出去了。紫鹃出去了,三奶奶刚一转身便被 胡大夫搂住了。胡大夫嘴黏在四奶奶的脸上,口中喘 着粗气道:“冤家想死我了!这两天想我的‘种子丸 ’想的紧了吧!”鹂清咯咯的娇笑着,“大夫的种子 丸是妙方,大夫本人也是个秒人。”二人如同色中饿 鬼一般,在床上颠鸾倒凤欢愉非(www。fsktxt。com:看书吧)常。事毕,鹂清懒洋 洋的躺在床上。胡大夫则是(www。fsktxt。com)看书吧着衣服,对鹂清调笑 道:“比起姜老爷来,胡某的手段如何?”鹂清啐了 他一口,“羞人嗒嗒的说这些作什么。让紫鹃送你出 去罢。”胡大夫走到鹂清床前,细长的手指划过隆起 的腹部,向下探去。引得鹂清娇嗔道:“死鬼,做什 么?”胡大夫道:“何时才能再见三奶奶?”鹂清咬 着手指想了想道:“你给四奶奶配丸药少不得要来府 中,只是不能来的太过频繁。别给别人抓住把柄。” 胡大夫抽离了手指,捏起鹂清的脸亲了一口:“那我 们下个月见。”
拿到种子丸,秀眉打发了何梨出去,对刘妈道: “三太太果然吃了种子丸。那我就按着胡大夫的话吃 药了。”刘妈道:“这种子丸也不便宜,奶奶一个月 的例钱也就十两银子。若是有效还好说,若是无效的 话这钱不就打了水漂了?到时候奶奶的私房都花光了 若还没有孩子可不就人财两空了?”秀眉蹙起了柳眉 :“那依你的意思呢?”刘妈凑到秀眉耳边悄声道: “借腹生子。”
“何梨,奶奶叫你。”何梨走到秀眉跟前,福了 福身子:“奶奶您叫我!”秀眉道:“刘妈年纪大了 ,很多事都做不了。你以后就跟刘妈一起来我身边伺 候我吧。”“这……”“怎么?不愿意?”刘妈喝道 :“四奶奶这是看得起你,别狗坐轿子不服人抬。” “我怕我笨手笨脚的做不好。”何梨看着四奶奶,秀 眉道:“这谁也是一点一点的从生手做起来的,还是 ……”秀眉冷笑了一声:“你眼里只有五奶奶,没有 我这个四奶奶。这人嘛都想攀高枝,若是你真有这想 法,改明儿我回了太太把你调到五奶奶那里。”“不 是的……我……”“那就这么定了,今晚收拾收拾明 天搬到西厢房里去。”
晚上,见到王清远说起了这件事看见何梨一幅愁 眉苦脸的样子,王清远道:“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我 这几日要出远门。等我回来之后,我就和姑父要了你 最近事确实比较多。”何梨点点头:“路上小心!”
☆、第三十一章 鬼母7 (1508字)
秀眉觉得似乎是上天在怜悯自己失去了那个孩子,才 得以让计划进行的这么顺利。二奶奶如意在早膳之后 ,拦住了自己道:“妹妹,这几日老爷委实委屈了妹 妹。这不昨晚我就和老爷说让老爷多关心关心妹妹。 这不,老爷说今晚要去妹妹的房中呢。”秀眉羞涩的 低头笑道:“多谢姐姐美言,难怪府中人上上下下都 夸姐姐的好呢!”
刘妈准备了两壶酒,一壶酒中煮了乌头。一壶酒 中加了微量的春意散。四奶奶叫来了何梨,让她坐在 自己的身边道:“我们是主仆一场,我呢?也不是个 苛责下人的主子。你以后贴身服侍我我就把你当我的 心腹来看。”说完给何梨斟了一杯酒,何梨忙道:“ 四奶奶,这如何使得?”秀眉板起脸说道:“你若不 喝就是看不起我。”何梨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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