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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天仙途-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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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又看了看:“真厉害,这削藩嫁祸之计要成,天下军镇都要唯璐王是命了。”
谢成东就笑着:“这其实是借了阳略,有句俗话,皇帝总是好的,坏的都是身侧有坏人。”
“皇上决意削藩镇,这天下之将都在惶恐切齿中,现在这一谣言,明着是指向着太子,实际上却是璐王暗暗表态,要支持他们。”
“掉在河里,一根救命稻草都抓着不放,何况是璐王这条大船?”
“故宁知有问题都会纷纷响应璐王。”
“皇上身体不佳,璐王能名正言顺夺位太子自然最好,要是不能,就必须依靠这些藩镇了。”
只是这样的话,这些藩镇怕是难以一一削平,大徐三百年或就会减半,可这对谢成东来说,又无关要紧。
自己只要借了龙气,突破地仙就是了。
正想着,谢成东突心血一潮,汗毛炸起,心突突直跳,似乎有着不祥之兆,他立刻知道不对。
此时在璐王府中,断不能行道法,当下冥想自身,闭目运神,向着自身看去,只见自己周围黑气密布。
“灾劫之气?”谢成东当下知道不好,说:“公公,你将这折子润色,我还得去道观一次,把有些事交代一下。”
廖公公看着谢成东,暗暗诧异:“现在是半夜还出去?”
觉得这些道人都这样古怪,不过没有起疑心,笑着:“公子你自去,这是出行的令牌,你拿去,等明天回来了再缴还给我,要不你出不了——我现在就去将这折子润色下,再呈给璐王殿下。”
谢成东接了,稽行礼,转身出去。
出了去,见大雪连绵,只见门已经封了,灯笼挂在滴水檐下,沿着路行,就见着黑衣卫三步一哨五步一岗,都持戈执戟悬弓带刀,站的笔直。
到了这里,谢成东眯着眼,不禁皱了皱眉,只瞥了瞥后面的灯火,径自出门,果到了门口受到了拦截。
这时天色已露晨曦,远远见四个侍卫站在门口,门还没有开,一个侍卫看了看,笑着:“原来是谢公子,本来没有信不过的道理,不过开门有着规矩,谢公子只要稍等一个时辰就可以了。”
“我是奉了命有急事,你看看这令牌。”谢成东虽心急如焚,但一片从容,只取出了一个黄金制成的令牌。
令牌在灯笼下,凉森森闪着金光,侍卫看了,连忙说着:“那我立刻打开,不过只能是侧门。”
谢成东点,一阵风吹来,不禁打了个寒颤,见着侧门打开了,才抬脚上前,出了大门。
一出门,顿时只觉得全身一松。
第243章 看望
天下着一些小雪,带着透心骨的冷,天才蒙蒙亮,几乎不见行人,雪光映着,隐可见大门,府前甲兵巡查,旗随风在飘。
在璐王府不远,几个店已亮起了灯,看了看,是几家出来卖馄饨汤饼,选了其中一家酒店。
谢成东才到了门口,一个穿厚厚棉袄小厮就迎了上来:“这位,可要馄饨?”
“来些酒喝着暖暖身子,再来些菜,馄饨也上一碗,二楼可还有位置?”谢成东问。
“客官,二楼有着位置,请。”小厮引着上去,楼上意外的有几个人,谢成东在靠着璐王府方向的窗口坐着。
“客官,马上就到。”伙计转身而去。
打开了窗,风就吹进来,带了点雪花,只是谢成东并不在意,远远的看去,一切都正常,就沉下了眉:“到底是什么地方出错了?”
酒立刻上来了,还是烫过了,谢成东自斟了一杯饮了,顿觉一股暖流,五脏六腑都热乎乎,接着就是几样小菜。
谢成东忙了一夜,肚里空空,哪怕心里有事,还吃得样样鲜美,就在,突听着马蹄声。
当下一惊看去,只见一大队甲兵踏步而来,步骑交加,军容严整。
“是皇帝亲军!”谢成东只一看,就立刻知道不对,人数怕有三百人,他们集中在璐王府前,肃然列阵,散出一股摄人威仪,军纪森严,没有一丝喧哗。
一个将军在马上一跃而下,看了看,没有说话,一挥手,步兵踏步上前,沿着璐王府围墙,三步一哨五步一岗,个个站着目不斜视。
“皇帝亲军,怎会包围王府?”谢成东没有说话,突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不自禁打了个寒颤。
就在,听着隔壁一桌说话:“你不知道吧,昨天夜里生了大事,太子遇袭,死了好几个侍卫?”
“半夜戒严,许多人就回不了家,只得在附近旅馆里住上一晚。”
“看这兵应该是保护璐王府。”
“太子遇袭?”谢成东脸色一变,情知出了大事,吸了一口清冽冷气,镇定了一下,丢出了一钱银子:“不必找了。”
说完转身离去,伙计满眼的诧异,才用了几口,说走就走?
不过银子已经付了,伙计喃喃:“真是有钱家公子。”
这样说着,取了刚摆着上来烧鸡吃了一口,窗口看出去,就看见了窗外被包围的璐王府,顿时惊呆了。
“不好,有兵围了璐王府。”伙计这样惊呼,楼里的还没有注意的人听了,都向着窗口挤了过来看去。
“吸”一时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别胡说,祸从口出。”老板骂着伙计:“还不去收拾?”
太子府·殿
太子已经洗过换了新衣,满脸欢喜,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昨天夜里亲眼看见大将悍然杀了侍卫,心有余悸,只是终还是成了。
在右是裴子云、长公主坐在下方,端着青瓷花的茶杯,正在喝着参汤,兽炉不断将热气吐出,使房间暖意洋洋。
今日裴子云穿一身花纹的白裳,腰间一根淡红色腰带,也喝着参汤。
“这计甚是好用,不知道璐王会受到父皇怎样训斥?”太子神游物外,似乎有些不真实,喃喃的说着。
长公主喝完,长长吐了口气,起身:“说起这个,我倒认为,今日肯定有大臣会来慰问太子。”
“太子遇刺,不可能不管不问,或还会有太医来,有些说辞都要先编起来,到时一一应对。”长公主颇细心,在这些小事事情上说的清楚。
“姑母说的极是,你可有着什么想法?”太子看向了裴子云,现在他对裴子云信任度大增。
听了太子的话,裴子云沉默移时,才说着:“出这样的事,皇帝未必没有疑惑,这是其一。”
“其次大凡父亲,不到万不得已,总想着保全的心思,虎毒不食子,有喜欢和不喜欢,只是这有个度,谁过了界,就会打谁。”
“袭杀之事,太子虽是受害人,但要是咄咄相逼,必引起陛下怀疑。”
“特别是皇上子嗣不多,成年才三个,更难折伤,所以太子万万不可落井下石,皇上肯定会垂问,您就说我和璐王是亲兄弟,这刺杀之事是小人构陷离间,断没有问罪的道理。”
“太子这样说,皇上才能下决心一一拔出璐王在京城的钉子,要是太子咄咄逼人,皇上就会不喜,甚至保全,这糊涂帐就理不清了。”
“太子,您自己想想,您是父亲,就算立了世子,难道不希望几个兄弟和睦,不希望至少给别的儿子稍留体面?”
太子听了,仔细咀嚼,叹着:“的确是这样。”
裴子云就笑:“您是太子,本来就是据有名器,根本不需要对璐王赶尽杀绝,只要拂拭下,让璐王不能妨碍就是了,至于别的事,等到登基,天下大权尽在手中,璐王又凭什么和您争?”
太子连连点,慢慢回身坐下,手一伸拿过了参汤又呷了一口,说:“就是这道理,就是这道理。”
“太子殿下,宰相梁远之奉旨求见。”房间讨论正完,外面传来了一个太监的声音。
太子刚听得裴子云一番议论,还在回味,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说:“好,我立刻就来。”
起身匆匆而去,长公主见得去了,不由皱了皱眉,转身看着裴子云:“我们要不要加点力,不然我总有些不安?”
“不用,出了这事,看璐王不惯的人都会出手!”裴子云感慨的说着:“太子是一国储君,受到刺杀,这是动摇国本,现在能忍住不弹劾,有这几种人。”
“一就是璐王的人,这不需要多说。”
“二就是没有资格上书的人,这也很容易分辨。”
“还有就是过分谨慎小心的人。”
“这些人是可以一一列个表,观察下来,整个朝野的势力分布就倾向,就一目了然。”
长公主听的很仔细,但对这几条并不是太重视,迟疑了会:“哦,刚才你话,是真是假?”
这些事情长公主涉及在内,由不得不谨慎。
“自是真,太子只要一副保全吾弟态度,就已足够了,开国盛世,承守天下,仁慈之君,才是王道。”
“有太子这态度,皇帝陛下多半会迅结案,要是太子落井下石,才会激起璐王反抗和皇帝震怒,死究纸条真伪和来龙去脉,到时或这一切都会暴光都不可知。”
“太子不在,我就深入点,璐王经过这事,必元气大伤,等太子登极,到时对付璐王就是一旨的事,何必现在赶尽杀绝,使皇上伤情甚至恐惧呢?”
“皇上终是皇上,真不顾一切要废太子,只要愿意付出代价,谁也阻挡不了,这点要牢记。”
“确实不应多动,经此一役,太子这天下也就稳妥了。”长公主叹了一声这样的说着:“璐王若是登基,实非天下之福。”
裴子云看了一眼长公主,没有答话,按照原主记忆,皇帝明年就驾崩了,璐王经此一战役,元气必大伤,倒这祈玄门,还能借着多少的力量?
外殿
梁远之由太监引路,见太子府内有人正督着几十个仆人扫雪,见着都侧身垂手让道。
梁远之扫了一眼,除了几个雪人很怪,别的也正常,也就不理会径自过去,沿着走廊折过一带假山池塘入了殿。
见梁远之进来,太子都站起来迎接,见着梁远之要行大礼,紧跨一步忙双手扶住,说:“您是宰相,赐皇城能入轿,我怎当得起?请坐。”
看着梁远之清癯削瘦的面孔又说:“过了新年,您看去身体气色还好,只是头又白了些!”
“一年比一年老,怎么能不白,太子风华正茂,我看了就觉得心安,心里喜欢——昨夜没有伤着惊着吧?”梁远之仔细打量,太子眉眼极似年轻时的皇帝,脸色虽有点白,有点疲倦,多了点青眼圈,但两点浓眉,目似点漆,看上去并没有大碍。
“孤没有事,刺客没有近身。”太子笑着说着:“要说惊吓,是有点,孤还是第一次近在丈许之内亲眼看见杀人,但真没有伤着,回府定了定神,用了些汤,也就无妨了。”
说着又问:“相国在父皇那处来,可有什么旨意?”
“皇上就是担忧太子,一夜都没有睡,见天亮了,遣老臣过来看看,太子无碍的话,是不是进宫请安,也让皇上安心?”梁远之立刻说着。
“相国说的是,孤本想天色还早,等父皇起来再进见,既父皇没睡,不能使父皇久等,我们这就去!”太子立刻起身朗声说着。
梁远之不由暗暗点,太子是越来越长进了。
说是立刻去,其实还得更衣。
更衣穿了太子服,赤色袍,盘领窄袖,两肩金织蟠龙,前胸后背又有盘龙,戴玉带,穿着黑靴——穿戴齐整才和梁远之出去,二人一出去,这时太阳渐渐升起,雪也渐渐停了,可一阵风扑来,刺骨的冷。
“上孤的车吧,有暖锅。”太子说着,梁远之也不推辞,一起上了,车向着皇宫而去。
第244章 削爵
御书房
房间内暖阁,明黄重幔掩映,说是书房,其实是批示文件的场所,地上铺着青砖光可鉴人,下面还有暖气。
外面是回廊过道,一重重都站着宫女和太监,偶有行动都特换了软鞋,脚步轻盈无声。
暖阁内左右站了四个太监,都是手执拂尘目不斜视,皇帝坐在桌后,面前摆着一个药碗,一个太监正在伺候。
“咳咳!”皇帝喝了几口,又咳嗽了几声,取手帕将着嘴角擦了擦:“将着这药拿下去,朕不喝了。”
“陛下,你不用药,这如何是好?”太监劝着。
“哎,撤下去吧,这药真医得好,我早就好了。”皇帝叹着,看着太监将这药端了出去了。
“太子到。”门口守着小太监喊。
太子身后跟随着梁远之一齐入内,上前行礼,皇帝吩咐:“给太子坐,赐宰相坐!”
太子坐的是矮点的椅子,上还有垫子,而梁远之坐了瓷墩。
梁远之稍一坐,又欠身起来:“陛下,我领着陈太医前去看望太子,太子此次只是受了一些惊吓,听闻陛下关爱,坚持要入宫向陛下请安,还请陛下降罪。”
“儿子要见着父亲,乃是天经地义的事,太子要见,腿长在身上,你拦得住么?”皇帝也被逗笑了笑,只是又咳嗽了两声。
“父皇,近些日子,风寒可好些了?”太子起身问着,皇帝听着太子问候身体,露出一丝慈祥:“尚可,已经好些了。”
“太子昨日代天巡街遇到刺客,可受惊了,你把昨日情况给朕说说。”皇帝岔开了话题问。
太子听着皇帝问刺杀之事,想起昨日之事,浑身打了一个寒战,似乎还带着一些恐惧,脸色有些白。
看着太子这模样,皇帝不由脸色一沉,太子迅收拾了心情,说:“昨日与民答礼,行至天街,突有着烟花炸开,这烟花是对着人群而炸开,惊扰了民众。”
“侍卫其实处置还算得当,当下拦截,要着肃静。”
“紧接着舞龙的龙头砸下,打破了阵列,刺客从龙身内冲出刺杀。”
听到这里,皇帝略后倾了一些,靠在了椅上,似乎在想着当时的场景,梁远之也是在一侧静静的听着,似乎和昨日听闻对着。
“陈虎、李安军、6胜三将未卜先知一样,领数十亲兵说要支援,只是陈虎高呼保护儿臣,却突领亲兵袭击侍卫,侍卫劝阻,被陈虎袭杀。”
“儿臣是受了惊,但侍卫英勇,京令尹增援及时,因此并没有受伤,并无大碍,回去用了宁神汤,就无有大碍了,父皇不必担忧。”太子在皇帝的面前,将这些事情都一一细致说了起来。
听太子事情描述,条理清楚,虽惊恐但还没有失着心智,而且和昨天禀告都丝丝入扣,并无虚饰,梁远之就说:“陛下,陈虎众目睽睽下袭击太子,实是丧心病狂。”
听梁远之这样的说着,皇帝哑然一笑:“宰相,把纸条给太子看!”
又问太子:“你觉得是不是璐王所写,是的话又应怎么样处置?”
梁远之答应一声,小心取过纸条,双手递给太子,太子起身接过了纸条,仔细辨认,先一惊,紧接脸色涨红,似乎带着愤怒。
梁远之观察着太子神色,皇帝也看着,太子愤怒的一丢:“这是一派胡言,离间之计。”
听到这话,皇帝就怔了一下,太子又把纸条拣起来,谢罪:“刚才见得此种丧心病狂离间之语,不能自已,还望父皇恕罪。”
皇帝听了,突暗松了一口气,沉吟着说:“太子,你将看法说说就是。”
“儿臣在想,当年狼烟冲天,父皇提三尺剑削平天下,受了许多苦,才得了我大徐天下。”
“这天下有数千万人,而我们兄弟成年才三个。”
“我与璐王是亲兄弟,平时相亲相爱,怎可能是璐王派人刺杀儿臣,这断然是小人挑拨是非,暗里构陷,想坏我社稷江山。”
“不但不能当真,还必须快刀斩乱麻,在这事还未酵前就迅平息,让小人无处寻得缝隙,自见怪不怪,其怪自败。”
皇帝怔怔的看着太子,突想起了太子出生时稚嫩样子,一转眼,就长大了,眼神温柔了许多,不复苛刻。
梁远之听了,也是一怔,说着:“太子所说甚是堂皇正大,皇上削平天下,这十年来天下归心,朝野宾服,眼看盛世将到,只要不自乱,断无小人构陷败坏的余地——臣附议!”
这话说的响亮,太子这样说,有作长兄的气度,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真是大徐之幸。
皇帝坐在龙椅上,点了点。
太子语气一转:“只是这事也不能一味姑息,三将悍然出兵围杀,与国来说,就是行大逆,与私来说,暗藏纸条陷害,这是构陷离间我们兄弟关系,心机之深,让人震惊,此三人断不可留。”
太子语气中带着愤怒,说这话时,脸都涨红了。
看着面前太子模样,皇帝突笑了起来,这大儿子总算有点样子。
宰相略抬了一点头,看见了皇帝的笑意,见太子是继续说:“儿臣以为这种事宜静不宜宣,宜快不宜拖,让朝野不要动荡,以保全大局。”
“这三将处置,余下的人不宜太过追究,更不能问罪璐王!”
“要是民间有谣言,也要断然处置。”
“儿臣的话,说完了——还请父皇决断!”
皇帝起身,沉吟片刻,说:“朕意已决,立刻赐死三将,陈虎满门抄没,十岁以上男丁处死。”
又对着太子笑着:“你爱护弟弟,朕知道了,但璐王行为不端有负朕意,也不能不拂拭,我已贬成璐郡王,闭门思过三月,不过还没有正式旨意,现在朕决心已下!”
见着太子还有话说,摆了摆手:“就按照这个传旨,不必审了,直接处置吧!”
又柔声说着:“朕累了,太子也受惊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璐王府
璐王坐在殿内,丫鬟太监都静静的站着,一声都不敢哼,只是偶然相互之间,都看见眼神带着惊恐。
皇帝亲军围府,府内就传着一些消息,说是璐王刺杀太子事情败露了。
这可是泼天大罪。
天空中下着一些雪,打在花园里枯树上,璐王府内人心惶惶。
璐王府外,甲士林立,里面穿着大棉袄,身上披着寒冷的铁甲,外穿蓑衣,带着一股难以言语的凛然。
璐王写着字,飞龙走蛇,神态还算安静。
“王爷,事情查的清楚了,太子昨夜遇袭,我们撒出去棋子没有一个回报,以至于今日我们还蒙在鼓里。”廖公公在一侧这样说着。
“现在亲军围府,不过倒不禁止奴仆们外出,府内人心不安,已经有几个贼胚偷了金银细软逃出去,被逮住了,还有一些清客也借故要出府——王爷,怎么处理?”
璐王没有说话,安心练字,许久才停笔,端着一侧的青花瓷茶杯,喝了一口茶,说着:“吩咐下去,府内的人,再有谁敢扰乱府内军心,统统杖毙,这几个逃的,立刻杖毙。”
“至于那些清客!”璐王露出一丝狞笑:“想走,就让他们走,只是把名单都记下。”
“是,殿下。”廖公公应着转身出门而去。
“公公饶命,公公饶命。”璐王府内刑事房内顿时传来数人的求饶声。
“叛主求生,死。”廖公公说着,稍晚一些传来了数声惨叫,就是没了声息,数个太监拖了数具血淋淋用着白布包裹的尸体从着刑事房出来。
这时,门前侍卫匆匆入内,带着一些慌张:“殿下,圣上有旨。”
“摆供桌,迎接天使。”璐王大大方方,镇定自若,率着众人迎了上来,只见一人双手捧着圣旨到香案上南面而立,见璐王伏身:“儿臣恭请圣安!”
“圣躬安!”钦差展读圣旨:“制曰:璐王行为不端,有负朕意,削爵到郡王,还以原号领之,闭门思过三月,钦此!”
虽早有准备,但是这圣旨打了下去,璐王还是眼前一阵黑,伏在地上:“儿臣,谢……谢恩……”
公公见惯了璐王胸有成竹,威仪自若,对大臣都不假颜色,没想到皇帝对自己儿子也有不客气之时,一旨而下,璐王都得颤颤栗栗面无人色,心里对皇帝的天威不由又敬畏了一层,叹了一声,见璐王已接旨奉诏,抢上一步,给璐王拜下,说着:“奴才是奉旨办事,身不由己,王爷海涵!”
“给这位公公五十两白银。”璐王定了定神,苍白着脸,揩着细汗说着,他也觉得懊恼,原本出来时,他还想着要保持仪态,要有着王者风度,可真正圣旨打了下去,立刻觉自己并没有想象里那样硬。
圣旨这次只是削了亲王爵,还保留着郡王爵,要是下次削成平民囚禁,甚至赐死呢?
越是靠近皇权,才越是清楚皇权的恐怖,这璐王府上千人,几百黑衣卫,有几人敢抗旨为自己抵抗?
想到这里,璐王不由出长长叹息。
第245章 惊闻
殿内熏笼和兽炉炭火熊熊,把殿内烤得暖融融,但几个人端坐不语,料想太子进宫必有一段时间,不想才小半个时辰,外面一声喧闹,太子带一阵寒风进来。
众人都一怔,看着太子冻的有点青的脸,只见太子一进来,立时觉得身上寒气消融了许多,太监连忙伺候着茶。
“璐王终于削爵了……”太子回来喝着汤暖着身子,赶着太监出去,两手绞着,又立起身悠了几步,良久,吐了一口气,说着:“削成了郡王!”
长公主微微一叹,璐王何等显赫,可中了计,不到二十四个时辰,轻轻一张诏书,已削了亲王,令人触目惊心!
裴子云躬身:“恭喜太子,这次削爵,其实不仅仅是爵位的事,更是皇上向天下人宣布,把璐王排挤出继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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