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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天仙途-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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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晚下人将一壶酒送上来,李敏连斟七杯,叹:“识君曾是七杯饮,离别又是七杯送。”
  裴子云也不矫情,连饮七杯,起身念着:
  “杨柳渡头行客稀,罟师荡桨向临圻。
  惟有相思似春色,江南江北送君归。”
  “真是好诗!”
  “杨柳渡头行客稀,罟师荡……有此诗送行,我真是圆满了!”李敏诵着诗篇,哈哈一笑,转身登舟而去,看着总督离去,裴子云也有些惆怅,转脸对着戴着面纱的女郎:“有此番威风,想必哪怕新任总督来,你我二门也安枕无忧,我也去了,有叶儿的消息,可直接传给我!”
  “对了,这是酒不空新著雪冤记,里面讲是报应,主角就是游击将军、知府、河神,我们道门直接插手终是犯忌讳的事,河神想得名,也是双赢,就把名声给它就是了!”
  女郎接了,点:“我这就印刷出版!”
  裴子云一笑,也登舟而上,吩咐:“过一刻时间,我们就出!”


第259章 不新鲜
  船在河水上航行。
  船不断向前而趁风破浪,两岸春色甚浓,放眼一望,周围田野隐现,面对这江水,裴子云心事涤尽,吁了一口气,取出了一个酒壶,迎着乌云饮了一口。
  接着,手指在虚空一点,没有了动作。
  “系统!”
  眼前出现一个梅并迅放大,变成一个半透明资料框,带着淡淡的光感在视野中漂浮,数据在眼前出现。
  “阴神:第四重(67。2%)”
  “剑法:宗师(完成度25。1%)”
  “道法原理:精通(39。6%)”
  “道术:四十三种,精通(33。1%)”
  “斗转星移:第三层(15。7%)”
  “云体风身:第一层(31。8%)”
  “风水堪舆:宗师(o。9%)”
  别的都变动不大,只是才没有过多少时间,声望又抵达了67%,心里就是暗想:“最近一本书还没有出版,这事只有官场知道,一下就涨了3o%以上,除了以前的继续积累,难道声望也分人?贵人知道了作用更大?”
  这样想,脸带笑意,声望真是再大也不嫌多,这时船长就大声喊着:“公子,临山县码头到了。”
  裴子云心中一喜下船,临山县是小县,靠近着山脉了,下岸寻了一家,觉已经客满了,这时天穹灰暗,下起了雨。
  雨时密时疏,裴子云似有所觉,对着某个方向看了一眼,又就屋檐下行了几步,看着“百年客栈张家”不由一笑,对着门槛看去,见门槛磨损,就知道就算不是老店,也开了不少时间了,才进去,伙计就迎了上去:“这位相公,住店还是吃饭?”
  “住店又吃饭,要上房,单院最好。”
  “相公,单院真没有,清静点的单房还有,请!”伙计把裴子云让入上房,这时差不多黄昏了,开门点灯,裴子云一闻,见着没有霉味,笑着:“不错,能算得上干净。”
  伙计顿时来了精神,打水洗脸烫脚,忙个不停,口中不闲:“这当然,整个县城里我这店是老牌,从不对客人含糊。”
  “别说上房了,就是一般房间,被子都是三天一洗,五天一晒,断不可能霉了脏了!”
  说着一把热毛巾递上,又送一杯茶,天已经黑了,裴子云见他去布菜,就叫住了:“别忙着去,我的饭菜你弄好点,不需要多,三只就行,再上壶酒,但是得干净新鲜!”
  说着丢过去二两银子,伙计顿时大喜,接着:“相公放心,饭菜立刻就上,保证不会有任何含糊。”
  吃过晚饭,天色已黑定,裴子云趿了鞋踱出来看了看,见都是雨,回房看了会书,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夜色渐渐深沉。
  “三更半夜,小心火烛。”到处是县城,这时早已静街,街道口也没有人盘查,家家户户都熄了灯,只有更夫提着小灯笼,敲着铜锣一路而过。
  房间桌上油灯随着油越来越少,突油灯爆了一个火花熄灭,就在这时,突隐隐有着奏乐,似有似无,裴子云正在安眠,阴神一动,睁开了眼站了起来。
  一阵阴风吹过,裴子云叹着:“果是阴神不足,我在房内,还觉得有点难以忍受了。”
  沉吟着,突听奏乐越来越近,并且还带着嘶蹄之声,当下看去。
  只见伴随着规律的脚步,一辆牛车就出现在裴子云眼前,此车通体白色又隐带着红光,不知道是哪种金属所铸,周围更是有甲兵侍卫,很是气派。
  牛车停下,下来一人,身穿红色官服,看上去才二三十岁,两鬓却微白,面容冷峻,周身带着白红色光焰,见着裴子云就拜下。
  “不敢不敢,大人是四品官,何以拜我?”裴子云稽。
  “当得,当得,承蒙您的恩惠,我才得以昭雪且受追赠,还著书为我立传,大恩大德,因阴阳相隔,无以为保,还请稍饮三杯,略表心意。”
  说着一挥手,面前就出现一张小桌,酒壶自动飞起,倒满一杯玉液,送到裴子云面前。
  “我就愧领了。”
  裴子云一听就若有所悟,目光一扫,觉这酒赤红,对阴神大有补益,当即也不推辞,端起来一饮而尽,入口就化丝丝缕缕的灵气,这人再劝,裴子云摇:“大人这酒必也难得,我就不再多饮了。”
  这人听了,对着裴子云拜下:“真人大恩,只有等待以后了。”
  只是一瞬间,随白雾渐渐退散而去,这人和侍从都渐渐远离,似乎说着话,但已经听不见了。
  白雾退去,裴子云醒来,睁开眼,向着窗望去,这时雨停了,夜晚天空几颗星悬挂着,似乎在眨眼睛。
  “梦魇?”
  “不,是神灵来见,听话是那个高顺义?”裴子云若有所思,打开系统一看,不由微微变色:“阴神:第四重(97。2%)”
  “一杯灵酒,增了我第四重3o%的道行!”
  中午
  一些小鸟随阳光在驿站外树林上叽叽咋咋,谢成东正在修行,一个道人匆匆而来,见着静等,等他收了功,才把一张纸条递上去。
  谢成东本还带着笑,神色温和,一看脸上就变了色,突震怒:“什么,裴子云朝临山县去了?”
  谢成东听了消息勃然色变,数个跟随在侧道人一阵的惊讶。
  谢成东年纪轻轻就修成了阴神十重,平日里气度非凡也就罢了,更沉着冷静,颇有算计,今日怎听个消息就这样失态?
  谢成东徘徊几步,回说着:“你们继续监督,如果他去了远清乡,你立刻报告我。”
  道人听了,有些迟疑:“公子,刚才上报说,跟踪裴子云只看了一眼,就可能被觉了,根本不能跟踪。”
  谢成东沉吟片刻:“这人在厮杀中养成的敏锐灵觉,只要窥视一眼就有察觉,这的确有些麻烦。”
  “告诉下面,不要亲自看,可以持着我的令牌联系车马行,透过帮派关注,不是道人,不以杀戮恶意,只是记录,就可将着敌意压缩到最低,就算有敏锐灵觉也难觉。”
  “是!公子。”道人出门而去。
  这时驿站打开大门,供应饭食,听得声音,谢成东收敛了怒气出去,廖公公迎上来,两人打了眼色。
  “情况怎么样?”
  “都安排好了。”
  驿站上下几十人都在忙碌,一会驿丞亲自抬过食盒上前命布席,一样样布了上来,十几样菜,有的刚刚出锅还带着丝丝作响,廖公公嗅了一下,说:“这地方能这样也算可以了——试菜!”
  “是!”一个小太监上前,一一品过,吃到鱼突脸色一变,廖公公就惊问:“难道有毒?”
  “不,似乎有点不新鲜!”小太监连忙跪下说。
  廖公公大怒,就把驿丞喊过来,驿丞跪在地上:“王爷,我这里是内6一个小驿站,哪里能置备鲜鱼,鱼是七十里外送来,天渐渐热了,实在没有办法,还请王爷恕罪!”
  驿丞说着,满是委屈,璐王要吃新鲜的鱼,驿站办不到。
  “罢了,这样多菜,哪不够用呢,下去吧!”璐王说着,挥退后,驿丞就进了厨房。
  一个人跟上去,厨子有些不安,就问:“驿丞,这可是郡王,鱼不新鲜,这如何是好?”
  听着厨子的话,驿丞翻了翻眼皮,冷笑:“哼,不过是个过气郡王罢了,又不是亲王,以后能不能回京城都难说,你怕什么?”
  “而且,太子原本就跟着璐王不对付,说不定以后连郡王都不是。”
  窗外一个璐王侍卫回来了,廖公公上前问:“张侍卫,你刚才去哪了?”
  侍卫带着怒气:“刚才我想跟天杀的驿丞去了厨房看看环境,不想这厮表面还算恭谨,进了厨房就说殿下已不是亲王,再也回不到京城,以后说不定连郡王都不是。”
  “阳奉阴违,实是可恶!”
  “什么?”黑衣卫指挥使睁大了眼,璐王是皇子,掌权已有多年,号令谁敢不从,不想才削了爵不过数月,人心就变了,连这驿丞都敢怠慢轻视,顿时大怒,拔刀出来喊着:“这狗贼,居敢侮辱殿下,来人,跟我去把他杀了。”
  “是!”数个甲士立刻应着,甲叶碰撞,顿时一股杀气就冲出,眼见着要血溅驿站,一个官目光一闪,想说话,又住了口。
  璐王这时怅怅一叹,挥手:“慢!”
  见着指挥使停下,璐王来回踱步,显是压抑着自己怒气,良久,才仰脸惆怅的看着远处说着:“论公来说,这驿站的确没有鲜鱼,论情理,我的确已经不是亲王了。”
  说着踱了回去,伸出了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了嘴里:“我的子孙,将来还不知道能不能吃上这鱼呢!”
  周围的人听了,都是落泪。
  谢成东拭着泪,见着一个官也满是动容感触之色,就向廖公公使了一个眼色:“成了!”
  不是不能更露骨些,比如说藏了鲜鱼用臭鱼,可这就是违反制度了,人家驿丞也有身家性命,配合到这步已经到了极限了。
  而且这样,才恰到好处,就算是皇上和太子,也难起疑心,更难查出问题。


第260章 户籍
  清晨
  一家家灯亮了,树枝上有鸟在叽叽喳喳,几家馄饨汤饼摊已经摆出来了,还有农夫走卒挑担沿街叫卖:“卖瓜果蔬菜。”
  “馄饨——热腾腾,一碗五文!”
  “烧饼,一文钱一个!”
  肉摊用一个架挂不少肉,一个管家上前就问:“这肉今天怎么卖?”
  屠户连忙赔笑:“您是我卖肉的大主顾,怎敢多要价?”
  说着见四下无人低声:“八成您收去。”
  这是给二成回扣的意思了,管家满意的点,而在这时一些肉包子热气,在蒸笼上沸腾升起:“卖包子了,二文一个!”
  客栈在街上,充斥着喧闹声音。
  房间
  这是客栈的上房,谈不上布置清雅,一张木榻占了半间,但至少干净,裴子云入静中缓缓退出,只觉神清气爽,周身通灵,但并没有欢喜之色。
  许久,裴子云才长长吐了一口气:“这修炼虽增了丝毫道行,但人体转化的精气终是有限,怕是修到老死也难推进一层。”
  “不得福地和声望,所得寥寥无几,难怪此界修行,谢成东成仙道第一人,看来仙道龙脉必须得到。”
  裴子云起身洗漱出门,对伙计说着:“你去买点早点,我听见有包子,买一笼包子就可以了。”
  裴子云说完,就落了座,伙计已送了茶上来,呷了一口,若有所思。
  虽雷劫不但把道人灭了,还把有关龙脉的记忆全部抹杀了,但临山县还依希记得,这是预留的后路。
  “临山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凭我现在的风水堪舆,踏遍全县,也能寻出这个后路。”
  “但是花费的时间就长了。”
  “以前这道人花了十一年寻到潜龙,我不是找潜龙,只是在临山县找出后路,怕也要一二个月?”
  裴子云这样想着,揉了揉太阳穴,带着一些烦恼,为寻得一线痕迹,千里迢迢,希望能有着收获。
  伙计脸带笑容,戴一顶小帽,端着深色蒸笼:“相公,包子来了!”
  还有一碟的醋和辣酱放在了一侧,将着蒸笼盖子揭开,见十个馅多皮薄,似乎能掐出油的包子,白白嫩嫩冒着热气,让人食欲顿开。
  裴子云取筷夹一个包子,才是吃到嘴里,汤汁就流了出来,肉筋还弹了弹,味道不错。
  将着筷子放下,裴子云看着伙计问:“你可是知晓二十年来,这里有几个搬来的人家?”
  伙计露出尴尬:“公子,我才二十岁,哪知晓这二十年有着谁搬来搬去,不过李婆婆知晓,她今年六十了,包打听。”
  “说的不错,这赏你。”裴子云丢了一串钱:“把她请来,这钱就赏你了。”
  “谢公子赏。”伙计应着:“她就在隔壁不远,我这就喊她过来。”
  是很近,包子用了七八个,一个老妇人进来,见着裴子云就是一福:“公子,可是要打听消息?这十里八方没有老身不知晓。”
  “哦,你可知道近二十年搬迁的人家中,有没有杜家?知道的话又在哪乡哪个村?”
  听的裴子云这话,李婆婆想了想:“公子,当年兵祸,搬迁数不胜数,我记忆里认识的十几家,是有外地迁移过来,但没有杜家。”
  “哦,难道是杜家没有搬迁来?”
  “不可能,杜子农逆天行事,弑杀潜龙,导致龙气分散,兵祸多连绵数年,因此哪怕是太师都顶不住,五马分尸而死。”
  “并且祸及家族。”
  “杜家后人如果不退到这避风港,断无生理。”
  “断了就断了,我就为难了,找不到这太师龙脉图,难不成也要学那个道人花上几年踏遍全国找出这仙道龙脉?”
  “也对,要是这样好寻,就不未必轮到我了。”裴子云一无所获,安慰着自己想着,随手丢下一串钱:“那就麻烦你了。”
  “谢公子赏。”李婆婆眉开眼笑,连忙收下了。
  对最后两个包子再无食欲,裴子云一推,就要起身,突有领悟,这私下打探,哪有官方记载详细,只要去县衙就可调取。
  这一想,裴子云转身,喊了一辆牛车:“去县衙!”
  车夫惊讶的看了一眼,答应一声,牛车就沿着街向一处而去。
  临山县县衙坐落在城西,这是很大院落,照壁、大门、大堂、二堂中轴,还有着书房和花园。
  抵达县衙大门,拾阶而上,一个衙役看着裴子云上下打量,裴子云很年轻,穿着也不贵不贱,说不清来由,但一身读书气能看出来,眉角更带着威严,不自觉的就问:“公子,您来告状?”
  裴子云也不为难,直接把帖子递上去:“我是举人裴子云,求见着知县老爷。”
  裴子云这介绍,衙役顿时不敢怠慢,连忙上前接了帖子进去,稍晚了一些,一个穿云靴,七品官服的四十余岁官员迎了出来:“可是裴解元,光临本县,实是满堂生辉,快请,快请。”
  知县迎接,分主宾坐下。
  知县就说着:“久仰解元了,诗文名传天下,天下读书人谁不知道大名,只是无缘,不曾拜会,有失亲近。”
  裴子云就说着:“学生侥幸得了点薄名,实是有愧。”
  交谈了几句,知县就问起来意。
  裴子云就瞟了一眼:“我裴家当年避祸,曾分家逃难,现在太平盛世,族里就想重新联系旧支,继写族谱,听闻有一支逃到了临山县,也不清楚是不是改了姓,还请看看二十年内县内移民的户籍。”
  “这是小事,一句话的事。”知县听了,迟疑都没有迟疑,就痛快答应了:“来人,唤户曹来!”
  稍晚一些,一个户曹随唤而来,知县就指的说着:“这是裴解元,要查本县二十年内移民户籍,你不得怠慢,听命。”
  “是!”户曹是不入流的典吏,立刻行礼,再一躬听命。
  “那就多谢县尊了。”裴子云起身一礼,就跟着户曹去了,及到一处,只见这里有三间房,密密麻麻都是镶了铜叶的柜子,一个个标着红签,一进门都是墨香,几个人在桌上办公。
  户曹在县令面前不入流,在这里是主官,吩咐:“快,把二十年内迁移过来的户籍,全部拿出来。”
  说着指点着柜子:“就在这里,这里,找出来后,迅抄录一份。”
  又请着裴子云入座赔笑:“老爷稍等,上茶!”
  一声号令,几个小吏开柜取件,他们似乎也很熟悉,没有多少时间,搬出来上百份文件,细细抄录起来。
  “你办事很干练啊!”裴子云请户曹也坐了说,心里却是暗叹。
  皇帝称王,在攻城略地同时,就将修建道路及抢救户籍文书作两大重要工作,立朝三年七月,下旨命天下脱籍的百姓限期自,并全国人口调查,分路引、户帖、黄册。
  官府存有的户籍,上面写有姓名、籍贯、家庭财产状况,当事人一份、县一份、府一份、省一份、户部一份,因送户部册子用黄纸做封面,称黄册。
  五份档案,使得伪造非常难,可见对人口控制的严格,不过前朝还有军、民、匠、灶四籍,更有细分,现在只有官和民二籍。
  这本是官府机密,明文不许随意外调,但对有着功名的自己来说,却随便可看,才赶快着,就听见说话。
  “我家世代是吏。”户曹在椅上欠身,说:“本朝定鼎,蒙皇上恩典,我们这些吏也有晋升之机。”
  “我哪能不效力,以争取一个晋身之路?”
  “这以后可未必有了。”
  裴子云突想起了廖阁,这也是苦熬了一辈子,得了个从九品,结果却死在半路上,心中微一疼,却笑着:“你说的对,我有个朋友廖阁,也是小吏出身,后来得了正九品。”
  户曹看着裴子云,目光炯炯:“卑职听说过了,他本是从九品,死在公事上,官府追赠了正九品。”
  见着裴子云神色微变,他就一笑,叹一口气:“卑职并不是矫情,是真羡慕,我们公人求的是什么,就是一个正果。”
  “我父熬了三十年都没有成,临了拉着我的手——我儿,你给我家争个体面,那目光卑职想起心里就疼,真能得个正九品,卑职也愿意死在任上。”
  裴子云看着户曹,说:“朝廷开科举时日不多,还缺许多官,你差使办好,自会如愿。”
  “那就多谢解元公吉言了。”户曹起身一躬。
  只半个时辰不到,几个书吏努力下,二十年新移民册子就抄完,这也就由于古代很少搬迁的原因,裴子云收了,起身递上一张银票,不多,十两:“你们辛苦了,这是茶水钱,你们分分。”
  户曹忙也起身:“谢解元公赏!”
  几个书吏见了也满是喜色,头儿吃肉,下面喝汤,几个都会有分润,只是其中一个二十岁左右的书吏,眼神就带上了忧虑。
  把裴子云送了出去,就差不多到了中午,书吏寻着一个时间,找一个借口出门,到了街上,见着四下无人,对一个商贩说了几句,这商贩听着,眉紧皱,一会匆匆离去。


第261章 复爵
  远清乡·卫家村
  远清乡靠着山,不过有条河,故可以浇灌,在高一点的土地庙一望,一条河带子一样婉转流过,虽无大船,却有小舟往来,木桥横上,河两侧田野连绵,草屋茅舍点缀,一副田园风光
  一处别院前榆后桑,有人在说话。
  “少主,今日有人想要查二十年内迁移户籍消息。”这人却是李婆婆,这时神态恭谨的说着。
  又一个中年人匆匆进了院子,见着李婆婆也在,诧异了一下,转脸对着一个少年说着:“少主,有人来查新迁移户籍,刚才我们安插在县衙的书记员,传了消息过来。”
  少年躺在庭院里晒太阳,这是个俊气的人,略弧的方脸,眉又黑又细,高鼻梁,白晳的面孔很平静,年轻不大,看起来却很清瘦,他听着话一时没有回,李婆婆就问:“可是一个很年轻,但面带威严,内含杀气的年轻人?”
  “是,婆婆!”
  “朝廷的人?”少年问着。
  中年人四十岁左右,一双眉不自觉挑起,带一股杀气,这时没有直接言声,沉吟着:“不像,如果是朝廷的人应是官,他是解元,听闻入了道当了掌教,不过听说很有名气。”
  少年绷紧了唇,沉默了下,说:“密切监督,看看他想要干什么。”
  “是,少主。”中年人应着。
  客栈
  外面卖包子馄饨水饺拉面削面,勺锅碰撞,还有着烧鸡卤肉香气,裴子云默默踱出,站在檐下,任风吹到身上,良久折了回去,拿着档案户籍再看。
  “有些不对!”裴子云突想起了那个妇人是包打听,难道不知晓移民动态,下意识翻着李姓户籍,就现年纪对上了:“这妇人原就是战乱时搬迁至卫家村,为什么不说?”
  就有些不安,一路翻下,现卫家村只有李婆婆一人,突看见了一个名字:“咦,方永杰?”
  顿时脸色一变:“方永杰,这名字好熟悉,难道是原主记忆里的那人?那个是凡人却一直关在仙狱,且还好吃好供着的那个人?”
  “方永杰?姓方啊!我总觉得很熟悉。”
  裴子云踱至窗前望望,见院中一棵合抱粗的老树,摇摇头回身沉思,突一道灵光闪过,不由失声:“杀掉太师的反王叫方豪,莫非和他有什么关系?”
  “且方豪也可以算是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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