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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天仙途-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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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安排能继承道统的弟子数人迅速出山,实行野草计划。”
野草,哪怕是火烧枝干,地面上全灭,可根茎深藏,春天又会生长,寓意门派将灭,弟子出逃,和野草一样春生再发,余坎闻听大惊,这是师门面临大祸,不得不东山再起的一招,为何在这时用上去?
就要问,祖师一摆手:“阴阳相隔,我能说话的时间非常短,你立刻去办,不必多问,多注意门中变化,若是不对,立刻……”
祖师快速吩咐,余坎面色肃穆,明白了过来,恐怕门中已出现了足以颠覆的变数,不能细说,心中有着猜想,冷汗直流,只得应了。
几句话,光影消去,画像恢复,变成了一张普通画像,余坎匆匆出门,脸上还有着汗水,伸手一擦,到了殿外,见着大殿里还是欢声如雷,一个又一个弟子得以康复,心中却蒙上了阴影,唤来了一个弟子,分说了几句,让这弟子转身而去。
第418章 封山
祈玄山·洞天
整个洞天,要是看去,和冥土黑暗又不同,要说是白天,又差些,大凡是有一片微光洒满,而在地面却是不少山峰峡谷,溪流湍急。
梯田和农田围绕山地,清新的香气缭绕,道阁、大殿、偏殿,居所,院落,鳞次栉比,白鹤飞舞。
不过灵植周围灵气更浓郁,有些萎靡不振,道人守候见着灵植不振,心中一惊,对着同伴:“我立刻去禀告祖师,灵植有变。”
中央大殿,诸真君汇集,都是端坐,整整齐齐一堂,脸色肃穆沉重。
虽都有着光,但细看却有区别,都是生前功果决定,最中间的道人,是首代掌教,身带明光,暗与洞天相合,这时闭着眼,光滑如玉的眉也皱起。
许久,首代掌教才睁开了眼,神色低沉,嗓音沙哑,看向了左侧一个中年真君问着:“事情安排怎么样了?”
“祖师,已安排下去,按照计划,弟子已安排去了各地,甚至有一支还去了海外。”
这话一说,下面历代掌教都是默默,初代掌教见着无人说话,看着这些历代掌教,叹了一声:“你们既无话,就对立刻封山(洞天)准备。”
“什么?”
这些掌教和长老听了一凛,想不到初代掌教,居这样杀伐果决,都是脸色一变,有些恍然,有些担忧,都交头接耳议论,一会就有一个女性掌教站出:“祖师,这事或可商量,一旦封山,弟子们怕再无进步余地。”
“是啊,必须到了这步?洞天都在好转。”又有一人脸色迟疑:“说不定是我们推算错误,成元子再是桀骜,终是我们的人,死后也将列位祖师,与我等共居洞天,怎会到这步?”
这话一说,诸位都是迟疑,由不得它们不谨慎,洞天虽依托山脉,但也有数成依靠师门争取的气数和香火,这一封山,不但阳世弟子无法进步,而且自己也无法获得多少补充。
“祖师,不好了。”就在迟疑时,殿外有通传禀报之声,首代祖师一听,心中就是一动:“让他进来禀报。”
只是片刻,这弟子入内,见着祖师都在,不由唯唯诺诺,上前:“祖师,刚才我守护灵植,发觉灵植出现异变,不但萎靡,上面更出现了黑斑。”
“疑是上次异邪之气又发。”
“什么?”几个真君听着,大惊反问。
首代祖师伸手一点,只见灵光出现,化成了一处洞天,在洞天周围,气数淡黄带着山峦虚影垂下,却隐带着一些灰黑,不断渗透入内,已不纯粹。
“不必侥幸了,成元子气性已改,他是掌教,立刻污染了本门气数,并且渗透洞天,立刻封山。”
“是!”这些真君都是一时豪杰,见着这明显的情况,都是震惊,也立刻知道轻重,应声说着。
首代祖师起身,看向洞天的天空:“诸位,请助我。”
祖师都上前,调动权限,启动大阵,顿时灵光映照而出,洞天与阳世,原本紧密相连,亲密无间,随着洞天启动,渐渐隔开。
接着就是灵光闪动,洞天内下起了细雨,这细雨落下,许多地方,顿时滋滋响着,冒出了烟雾。
祈玄门
一处小殿,一个道人盘膝端坐,炉里香烟袅袅,正在吞吐灵气,就在这时,突皱眉:“奇怪,原摄取的灵气怎么变少了?”
这道人迟疑了一下,再试了几下,还是没有任何感觉,起身:“或是今天我心绪不宁?罢了,就出去干活罢。”
与这道人一样,却有十数个,都大体认为自己原因,心绪不宁,不宜修法,这其实是有的,一年总有些时日心浮气燥,也不以为意,各自散去。
镇西郡·大帐
镇西郡是座大城,本来显的宽大,现在细细观望,只见各处空地都驻着军队,城里沿街每隔百步,都挺立着兵士。
及到中军行辕,气象森严,一面大纛旗高矗,三声炮响,正门洞开,两行武将有四十余人,都鱼贯而入。
虽说中军行辕,其实正殿,西壁挂着山川形势图,卷案上摆着文房四宝、笔架镇纸、墨玉印台。
后面架子上供着“如朕亲临”令牌和天子剑,而在这时,裴子云居中而坐,而郡王侧坐,余下都站列两排。
不过这时气氛还算轻松,书记官正在高声唱着封赏,只是有将军看了看,稍示意议论:“老桑为什么没有来?”
“或是正巧有别的差事?”正说着,只听书记官念着:“副队正张三村,斩首五个,官升一级,赏银五十两。”
一个汉子上前,脸带喜色,“啪”一声跪了:“谢朝廷,谢真君,标下下次,必戮力作战,争取斩首十个。”
这汉子就这样粗鲁说着,惹来一阵笑意,书记官目光扫过,眼神也不由带上了笑意:“队正李虎指挥有功,记档,升一级……”
队正以下论首级,队正以上论指挥,书记官朗朗读着,有功之人,不但升官,还有着赏金,看的帐内人人注目,出去后更引全营将士人人羡慕。
“没想到裴真君真是星宿下凡,璐王起兵多少大将不能克,不想真君一动,立刻斩首数千,帐下人人升官,我等怎么就没去。”看着眼热,就有人低声与同僚发着牢骚,眼睛红红。
“是啊,真羡杀人了。”同僚伸手挠着胸,恨不得上去的就是自己。
陈永观看军容,暗暗叹服,只是赏完,裴子云脸色一变,环视了一下左右,带着一丝冷峻:“今日召你们来,有两件事,一件是赏有功之人,这件事刚才办的差不多了。”
“第二件事,就是罚了。”这话一出,裴子云脸色就变的铁青,“啪”一声拍案,命着:“陈永!”
“末将在!”
“你去即刻将桑成义,以及一应犯将提来听候发落!”
桑成义是总兵,按照大徐制度,是三品武将,又称“总镇”,管辖上万兵权,自是不一样。
这时,帐内诸将才知道,桑成义没有来,是因为被拿下了,顿时面面相觑,心提起了。
片刻,只见着外面声势很大,看了一眼,却有五六百人,不少是低级军官和士兵也就罢了,一眼看去,有十七八个人,架着双臂扭到大帐,个个鼻青眼肿狼狈不堪,连总兵桑成义都撕了衣袍,眼上肿了一块。
这一看,帐内的人都无不脸上变色心中突突鹿撞,要知道讲究无论文武都讲究一个官体,武将更是要保持威严,这种羞辱,其实就已是不死不休了,顿时知道不妙。
“跪下!”押送的亲兵,顺势在膝窝里一脚,十数人顿时跪下了。
“真君,我等犯了何罪,你这样羞辱?”桑成义脸色怨毒,高喊:“我是正三品武官,你安敢如此?”
“三品武官,然后呢?”裴子云听着话,冷笑了一声问。
这话带着浓郁杀气,桑成义身子一颤,汗毛都竖了起来,汗水渗了出来,这时有进无退,大声喊着:“按朝廷之法,武官五品以上,有司逮问可审,处置必须请旨裁决。”
“三品以上审问都需奏请得旨。”
“我是正三品总兵,别说是定罪,就是审问,都得有旨。”桑成义怒吼,青筋都凸起。
“哈哈!”裴子云听着,突仰天大笑,倏然收住,说:“好,你说的真好,可我给你二条。”
“第一,此时在军中,在战时,我有临机决断之权。”
“其次,罪你杀你,何必圣旨,令牌和天子剑尽可。”说着,就命着:“请令牌与天子剑。”
“请令牌与天子剑。”一声传呼传出,就见着亲兵把令牌和天子剑供在当案,见着这个,不但裴子云和众将,连郡王都不得不下来,对着令牌和天子剑肃行三跪九叩大礼。
裴子云起身,冷哼了一声,用冰冷目光打量着桑成义,说着:“说实话,这次杀的就是你,要不是你,牵连不至于这样大。”
裴子云说着,冷笑一挥手,只见一个亲兵取出一信,信件上面有封条,撕开递上,裴子云看也不看,将这信递给了承顺郡王。
郡王原本有着迟疑和疑虑,接过信封,打开了信封看了起来,才看着,脸色就变成了愤怒,一时间涨红,冷哼了一声:“发下去,都给诸位将军看看。”
听着承顺郡王的话,立刻有人上前将信递了下去,诸将带着疑惑看了起来。
“嘶”每看一个,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个个不语。
“都看清楚明白了?”裴子云冷笑着扫视了一圈,众将都毫不迟疑,立刻应着:“看明白了。”
裴子云冷冷一笑,把信丢给桑成义:“自己看,你勾结璐王,还想反戈一击,把大营当成进阶之资,这我容不了你,朝廷也容不了你!”
不需要看,桑成义已全身颤抖,这时突拿起了信,一口咬了上来,拼命吞咽着,周围的人都是一惊。
裴子云冷笑:“消灭罪证有什么用,我等尽心报国,你等不但懈怠,还传播谣言,乱我军心,兴兵作乱,罪大恶极,来人,拉出去正法!”
第419章 行军法三军股栗
士兵齐应一声,扑上来安定了这十几个人,不论怎样挣扎,双脚着地,就要拖了出去。
下一刻,号角响彻四方,大营就都知道,上面又要行军法杀人了。
数百人和十数个校尉将军,甚至一个总兵被押出去,一时间场内空气不由一凛,这些将军,都是没有想到裴子云这样杀戮决断,单杀一个总兵说的过去,可这样多将军和校尉说杀就杀,顿时心惊肉跳。
“真君,桑成义勾结反贼,意图不轨,杀了也是理所当然,可是下面这些将军和校尉,虽是其部,但未必都知情,全杀了,怕要寒了将士们的心啊。”这时,就有一将上前说着。
“是啊,真君,现在是用人之际,全杀了有损士气,不如给他们戴罪立功。”
这将才开头,就有将军轮流求情,这些将军都多少有着交集,不免有些怜悯或是兔死狐悲。
裴子云站在主位,扫过众将,而拉出去的将军和校尉,都是大声求饶。
“真君,这真不关我们的事,我们不知情。”
“真君饶命,我等愿上前线,一枪一刀为朝廷搏杀。”这些人都大声求饶,更有着将军呼喊着好友名字,想要劝说为自己求饶。
听着这些话,裴子云冷笑一声,手一摆:“不必说了,胜负本是兵家常事,我也不仅仅是为了这点杀人,再说朝廷也有法度可赏罚。”
“但是现在大战之际,这等身在军中,食朝廷俸禄,却暗怀怨望,不但动摇军心,还勾结外贼,不杀不足以肃军纪。”
“汝等求情也可以,只要写下担保,要是出了差错,一起陪着杀头就可。”
这话寒意凛然,随着裴子云目光扫过,见这些将军都变得惶恐了起来,不敢再劝,纷纷退下。
“来人,拉出去。”
这次令下,再也没有人阻挡,刚才号角声响,就有大军召集,到底是开国不久,没有多少时间,万兵列阵,人群密布,排列在高台前。
这些将士都有些骚动,伸脖子看着,见着上面押上去的是总兵、将军、校尉,一时面面相觑。
“总兵是三品,怎么也押上来要杀?”
之前军中并没有传闻,这时突然见着,虽没有人敢问话,都是疑惑。
这时,裴子云示意,陈永取出罪状书上前宣读:“总兵桑成义,勾结璐王,意图反叛,暗中传播谣言,动摇军心,罪无可恕,杀。”
裴子云冷笑一声:“既是这样,分批押上去!”
众人看去,见一队甲兵,先押着一批士兵上来,这些人神情恐惧,有的裤子都湿了,带着臭气,这显是吓尿了,一片的哭叫求饶。
裴子云理都不理:“来人,行刑。”
口令四起:“行刑!”
只见一队二十人左右提了出来,都是大声惨叫:“我不要死,不要死!”
这些人再挣扎哀求也无用,他们被迫按着跪下,排成一排,而后面的面无表情的甲兵,都举着长刀。
“杀!”一声令下,刀光砍下,二十个人头滚下,顿时场内一切声音都没有了,鸦雀无声,没有人敢稍稍动弹一下。
一会,众人才听到口令:“下一批!”
又是二十人提了上去,长刀不断砍下,只一会,就有一百人被处死,砍头的甲兵退下,他们每人都刀钝了,力乏了。
又一批新的甲兵持着长刀而下,听着号令:“杀!”
只听噗噗连声,又二十个人头滚了下去,场中尸积如山,鲜血弥漫,所有将士都不由身颤股栗,面无人色,双脚发软。
有人或问,战场都经过,这场面算什么,却不知道战场上还可拼命,行军法却毫无抗拒力量,这震撼场面,每砍一批,数万人就集体颤抖一下。
“提人。”不断催命声音响起,最后一批校尉以下的将士押来,让他们在尸堆和人头前跪成一排,这些人全身颤抖,没有人能稳住身体,面色如常,高喊二十年又一条好汉这种英雄话。
“杀!”
一声令下,最后二十余颗人头落下,裴子云扫看了一眼,看着承顺郡王脸色苍白,硬挺着没有昏迷或呕吐,不由暗想:“虽说大徐太祖不是嫡子,但是这三个儿子都是龙种。”
要知道,前朝时,一个皇子见了杀头,立刻吓昏了过去,有的甚至宰鸡都掩起面孔不敢看,前朝还有记录,杀了二个校尉,折子上说,行军法三军股栗,可见就算在军中,这种场面也不多。
现在,数万人鸦雀无声,正是行军法三军股栗,喝着:“再提人!”
再提人,就是校尉和将军了,这些人都是七品以上的军官,押来时鲜血淋漓,脚步踉跄,显是不服而被殴打,数万双眼睛看着他们押解前来,看着他们,裴子云冷冷说着:“你等是是官军校尉,本当约束军士,谨守军法,然你们却倒行逆施,今日将其正法杀!”
如狼似虎的甲兵上来拉下,这些人挣扎大叫:“裴子云,你私心报复,我们不服,不服。”
不过才喊着几声,刀光落下,人头滚下,裴子云舔了舔唇,阴沉笑着:“前戏都完成了,现在是正菜,杀总兵桑成义。”
杀总兵自不一样,震耳欲聋的鼓声响起,桑成义被拉了上去,他已知无法幸免,叫着:“裴子云,你不能杀我,我是三品大员,除了陛下,谁也不能杀我,谁也不能杀我。”
裴子云摆手:“杀!”
只见三声大炮,众目睽睽下,身为总兵的桑成义呼喊在挣扎:“裴子云,你不过是道人,私心报复,擅杀朝廷重臣,你不会有好下场,不会有好下场。”
生死之间,这将军的脸色涨红,拼命挣扎怒吼,声音在广场内回着,行刑的刀手一时间不好砍下,立刻有人上去按住,头发被抓起死命一拉,脖子就不得不伸了出来。
桑成义眼睛涨红:“不!”
话音未落,刀光落下,人头在地面上滚动,眼睛还瞪得大大,似乎不敢置信,随着嘶喊声安静,全军都呆如木偶,鸦雀无声,原本伸长脖子的人,都是一缩,不敢动弹一下。
“军法行完,令各营按序退下,再收拾尸体。”裴子云叹着,其实桑成义说的对,自己虽有名义和天子剑等,可不奉旨就杀了三品大将,按照常理,朝廷虽当时必有褒扬,但实际种祸不浅。
“可是,我不是凡人,凡人就是桑成义,任凭你位居三品,说杀就杀了。”裴子云暗暗想着,他不是不理解,实在是太理解了,所以根本不在乎,这时就见得陈永本想说话,看了看裴子云的脸色,默默一礼,就退了出去收拾局面。
就在这时,有道官疾奔来,躬身,大家都知道,这是有情报过来了,裴子云一笑,若无其事说着:“王爷,还请您一起入内休息。”
入得帐内,一些痕迹已经消除,并且上了茶,郡王一时没有说话,裴子云也不说话,让道官等等。
说也奇怪,杀完,一阵风掠过,几点雨丝落下,帐门中的道官被这冰冷的雨点,打的一个寒噤,承顺郡王却不理会,看向裴子云问:“真君,将军们刚才说,杀人多会跌了军心,可我怎么见着杀了这批人,反军中安宁?”
裴子云听了,不由一笑:“军中士气和威望,本质还是能打胜,谁能打胜,就士气越高,威望越著。”
“但行军法杀人,其实还是最快最见效的方法,你看,我来时,是军中之外人,是官府之外人,虽有圣旨和王爷坐镇,可诸将阳奉阴违为多,我要号令,实际就多有掣肘。”
“但是要是这时行军法,阻力非常大,很容易出事。”
“所以我先用陈永管着日常,随着时间,我是主帅的名分,自就渐渐扎入军心,这也是三年不改父之道的道理。”
“我又率指挥顺手的骑将,奔驰数百里,屡次获胜,每次胜利都能使我扎入这军中多一些。”
“现在挟着大胜之威,再雷霆一击,行军法三军股栗,不但军中隐患尽除,而且军中号令贯彻,再无人敢违抗了。”
这些话说的直入人心,承顺郡王一时间沉默,不想步步都有章法,许久,才说着:“孤真心受教了。”
见着受教了,裴子云笑了笑,宣着道官入内。
“真君,传递过来的情报已汇集。”
“钦差大臣兼从云,湖州驻扎已到位,收拢了军备,安定民心,驻守备战,璐王贼军多次挑衅,都是不理,已钳制了敌军两万,敌军虽大怒,只拿下了两县,已经力竭,没有再进。”
“钦差大臣李攀,滁州驻扎,守备不出,虽璐王调军多次进攻,但不为所动,钳制敌军一万。”
“钦差大臣黄元贞,北原州监军,整理军务,多次守备,璐王军不能破,只丢失一县,钳制了璐王贼军两万五。”
听到情报,裴子云点了点首:“王爷,您看,以上三路,现在都牵制着敌军,让其不能动弹,形成了困局。”
“就算有小败,也不损大局,现在大势已成,璐王主力,就变成无源之本,事实上成了孤军。”
“而我军这一路,军容法纪都已整顿,守足以防御,进足以破敌。”
“这就是战略布局,堂堂正正,却无法可破。”
陈永入内听着,才是明悟。
璐王地盘大了,可以进攻的方向也多,现在各处都有钦差,立刻钳制了璐王的力量,使其不得不分散。
要退而集中的话,那朝廷就铁幕前进。
任凭璐王挑衅、游击,朝廷军巍然不动,就可将其扼杀。
第420章 开革
陈永凝视着裴子云。
如果细细数起来,太祖的年号是宏武,宏武七年,此人就中秀才举人,年才十五岁,以后一路解元、真人、真君,平济北侯之乱,现在又主持对璐王的大征,七万大军直接在手,间接节制二十余万。
这样的人,真算岁数,现在是宏武十一年十二月了,年才二十岁,身材秀长,仿佛弱不禁风,而却威震天下,俨然天下名将。
莫名,陈永看了一眼璐王,突然也理解了一些朝野的风闻。
这样的人,以后至少还有五十年寿数,积累起来的威望和力量,后世之君又如何节制?
自古美人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何况这样的人,任何一家皇帝,只怕都不放心罢?
裴子云却不管他们复杂的心思,看了看外面雨点,淡然一笑:“我之前奔驰作战,有几分为了营中,更是为了大局。”
“现在大局已经形成,加上接近过年,我看这雨不久就要变成雪冬日作战对谁都不利,可以说战局在开春前已经缓了下来。”
说着,裴子云想起中央龙脉一事,不由脸色一沉。
军事已处理,只要维持,就能徐徐占着上风,现在重要的是中央龙脉,挨打可不是自己风格,这样想罢,就有了定计。
“现在修养是第一要事,这细分有着三个,第一是粮食,第二是棉衣,第三是药材!”裴子云沉吟说着:“棉衣和粮食都已有部分到了,但是还得催,特别是粮食,来年必有激烈的大战,按每人每日一斤粮计,我军七万人,一天就得500石。”
“半年就是八万石。”
“至于药材,军中大战,死伤惨烈,药材更少不了,得提前预备。”
“我不要求立刻就有,但得督促朝廷有关部门,以及州府提前准备。”
说着站起身来,皱眉踱步,向着郡王:“药材还可缓一缓,粮食更重要,可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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