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漓剑仙-第10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傅千雪微笑道:“无碍的。也许童观翰落在神都廷手上,要比落在我们手上,下场更凄惨也不定。”
  闻人绾绾笑着,笑容婉丽清冽,就连破天、拔魁两骑将,在神照峰上,也从没见到过自家的少宫主,也会笑得如此开心。
  破天、拔魁两人将目光移到傅千雪身上,心想:或许傅千雪身上,真的有什么独立特行,值得推崇的品性也不定。
  但拔魁却想的更多,因为他的任务也办砸了,这次是拔魁自家主动提出来的。“少宫主,拔魁愧疚难当,属下一行虽将谱尼达安的一条腿给打断了,可还是没能拦住谱尼达安,在摧仙洲与孤山洲、西沙洲三洲交界的地方,将人给跟丢了。”
  闻人绾绾道:“拔魁,你做事历来稳重精明,怎么也会失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拔魁道:“确切的情况是,摧仙、孤山、西沙三洲交界之地,是一大片毒林恶岭,其中瘴气、毒虫、凶兽遍布,地势又复杂。属下对那一带瘴林恶岭情况不熟,怕白白折了宫中的兄弟,也就没继续深入追杀。”
  拔魁惭愧低首,准备聆听闻人绾绾的训示,好好一会过去,却还是没动静。拔魁不由抬起头来,却见自家的少宫主正支颐在桌,半边鬓发流散,笑靥如花的注视着傅千雪的擦剑动作,表情嫣然灵动。
  对于没有如往常一样,如期而来的大加训诫,破天、拔魁两骑将,心中滋味难明,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惶惑。
  在有点尴尬的气氛当中,破天、拔魁一起朝闻人绾绾躬身行礼后,就静声退开离去。这样甜蜜的场合,实在是不适合多留。
  傅千雪即便重伤而神识不力,也能察觉到闻人绾绾在旁的温情脉脉,担心他的身体情况。
  心暖之中,傅千雪站起收好剑器,上前右手牵着闻人绾绾的素手,纤腕白腻香软,共相携一起飞跃下蓝汐花云渡舟。
  在夏末秋凉,松林涛海之上踏御而行,好不快意人生。
  远处,有风徐来。身畔,有佳人相依。一时间,傅千雪的剑心,无比宁静,有一道无比甘冽的灵泉,从干枯沉缓的灵海中涌出,汇出倾泻于身体的四肢百骸,灵脉窍穴中。
  这道剑韵清流虽清浅,却有剑意溪流的流动,叮咚悦耳。
  傅千雪重伤未愈,力气不能持续太久,闻人绾绾就带着傅千雪一起飞御,飞上松林涛海最高的一颗树顶上。
  在傅千雪坐好后,闻人绾绾一转身到了傅千雪面前,在傅千雪心态清和中,箫声缱绻柔婉间,闻人绾绾蓦地清声而唱。
  天籁俏丽的歌声里,玉指弹拨间,倾述着傅千雪前世熟谙的烟水风华。
  傅千雪不知多久未听到这样的纯音乐了。
  心里至深中,怎能不爱惜这样的女。
  傅千雪不知不觉中心绪大动,泪水汪洋恣肆,沾满面庞衣襟。
  宫主闻人绾玉手默默擦拭着傅千雪脸上的痕,秀媚的俏躯偎依在傅千雪的怀里。
  二人恬然相拥,无视外界转转。
  闻人绾的温柔漫漫不同于八师姐连帘,背后的无声无息的点点照顾,让傅千雪感动中带有别致的疼爱。
  二个女人都已深深走进傅千雪的心里,无法剥离。
  当然还有,别的女人,大师姐、雨娘、肖幽晨,傅千雪心中苦涩。
  傅千雪你是混蛋,傅千雪心中顿骂,却不禁将怀里的可人拥得更紧。
  时间的流逝,在情人相拥间,也许很慢,又或许极快。
  上一次在瀚海火谷之下古画禁地中,百日间的肌肤缠绵情系,也及不上这一次情念心灵上的水乳交融。
  季末阳光洒落,松林涛声飒沓间,傅千雪无语凝噎。唯有执之手,按剑远方。
  在这种有所歉然的心境下,傅千雪拖着疲惫,走遍了飞仙岭后山的各处美景奇观,陪伴了闻人绾绾一整天。
  入夜后,在蓝汐花云渡舟前首,傅千雪躺着仰望星空,闻人绾绾则依偎在傅千雪的胸口,轻声曼语道:“千哥,明日我们就离开飞仙岭如何。先去飞仙府城看看,城中的景致与修士风格,我都还没见识过。我还听飞仙府城中长安古意的青楼,名头不同凡响,顺便体验一下也不错。”


第三百四十九章 金佛渡化
  傅千雪轻点着闻人绾绾的明丽额头,道:“绾绾,你的心思,总是这么特别,怎么会想到去长安古意?”
  闻人绾绾道:“千哥,你的心中就不想吗?”
  傅千雪皱纹道:“可我现在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闻人绾绾道:“怎么了?”
  傅千雪道:“来飞仙岭金峰寺这一遭,变况太多,又遇上七星佛塔与毒元蛊这两摊事,金峰寺的法金方丈也因此圆寂。我虽与法金方丈不熟,但再怎么,我也得去给法金方丈上炷香,道个佛念。”
  闻人绾绾道:“哼,明明是金峰寺欠千哥你太多,害你重伤成这样,你还想着他们。”
  傅千雪一叹气道:“人死了,一切恩仇都已泯灭,又何必再介怀了。”
  闻人绾绾拗不过傅千雪的意思,只好道:“好吧,明天再吧,今晚早点休息,千哥你也累了。”然后闻人绾绾不等傅千雪话,就已捂住傅千雪的嘴唇,躺在傅千雪的怀中。
  翌日,直到午后,闻人绾绾才陪着傅千雪下了蓝汐花云渡舟,走进金峰寺中。
  隔了两日,有不少的修士离开了金峰寺,也有不少中了毒元蛊甚深的修士,还在金峰寺内调养伤势。剩余的人,是与金峰寺的关系不错,想留下来拜祭完法金方丈,参加完金峰寺新主持的上任典礼,再行离开。
  因为毒元蛊的缘故,金峰寺昨日虽收殓了法金方丈的金身,今日才行坐化拜别之祭。法金方丈坐化后的金身,并没安放在后山禁地中,而是放置在最西侧一个单独的殿落中。
  傅千雪到了时候,法金方丈的金身告别之祭,已临近尾声。
  在金峰寺法依首座的引领下,傅千雪独自一个人走进最西侧的寺殿院落中,并未入内殿,而是在殿外,点燃了三炷佛香,插在香鼎上后,朝内殿的方向遥拜。
  拜祭完之后,傅千雪正想携着在外的闻人绾绾下山,离开飞仙岭。却被赶上来的法依首座相邀,请到金峰寺新上任主持法相禅师的禅房静室中。虽只过了两日,法相禅师好似从法金方丈的圆寂与金峰寺的困厄中走出,成熟持重了不少。
  见傅千雪来了,法相禅师顺势邀请傅千雪坐在就近的蒲团上,然后开口道:“傅施主要下山,老衲本不愿相拦的。可是有一件事,得要与傅施主清。”
  傅千雪道:“法相主持,不知有何事?”
  法相道:“傅施主对本寺有莫大的恩德,本寺上下对傅施主感激尊敬不已。此时找傅施主来,只是想恳请傅施主在本寺多盘桓几日。”
  傅千雪似乎已了解法相话里的意思。“法相禅师要接任金峰寺主持的大典,我有伤在身,怕是不能久留来参加了。”
  法相道:“傅施主误会了。老衲要接任本寺主持的典礼,要等到半个月之后才能进行,自然不会强求傅施主在本寺逗留如此长的时间。而老衲今日的意思是,只要傅施主多留上一日,来参加本寺的金佛渡化之洗礼。”
  傅千雪略有惊愕。“金佛渡化?七星佛像已不在七星佛塔之中,还可进行吗?”
  在旁的法依解释道:“有先前傅施主的力助,七星佛像虽然被童观翰与谱尼达安抢夺走,但七星佛塔的仙启大阵已开启,后山禁地中的大乘佛像亦渡金身成功。所以金佛渡化之洗礼,没有七星佛塔,一样可行的。”
  傅千雪还是有所不解道:“若是参加了金佛渡化,不是平白占用了贵寺的一个名额吗?”
  法依首座道:“傅施主对本寺的恩义,本寺上下无人不晓。再,南湘寺的行痴大师与别尘庵的尘静师太,也在此次金佛渡化的名单中。”
  傅千雪道:“但是我以剑入道,与佛学一道大相径庭,参加金佛渡化,恐怕对我实无受益。”
  法依首座道:“本寺的金佛渡化之洗礼,虽然对傅施主的剑道修为没有好处,却对傅施主如今的伤势大有裨益。本寺的一番苦心,请傅施主万勿推却了。”
  傅千雪还在思索中,禅房静室的门口幔布有了响动,却是在房外守候的闻人绾绾冲了进来,直接关心道:“既然金佛渡化对千哥的伤情有好处,我们一定会去的。”
  看到闻人绾绾直闯了进来,法相禅师惊异道:“闻人施主,你这是……”
  闻人绾绾道:“不关外面知行僧的事,是我点倒了他们,直接进来的。”
  傅千雪刚问询道:“绾绾……”却被闻人绾绾按住了肩头,径自又对法相禅师问道:“法相,金佛渡化洗礼,在什么时间进行?”
  法依首座先回道:“明日巳时。”
  闻人绾绾道:“那好,明日,我会带着千哥再来。”然后不等傅千雪有所反应,就拉着傅千雪走出了禅房静室。
  傅千雪与闻人绾绾刚离开,法相就道:“师兄,你刚才为何应下的那么快。星崖大法师曾经不是与神夕宫谢宫主有过……”
  法依首座截住法相禅师的疑问,随后一叹息。“往事已零落,今朝亦是多事之秋。傅施主对本寺上下有大恩德,也有佛机仙道之异象。只要傅施主有所受益收获,本寺与神夕宫之间的不快,刚才神夕宫少宫主的无礼,又算的了什么呢。”
  法相道:“师兄的是,但愿傅施主能早日康复,我佛慈悲。”
  法相与法依在禅房静室中的对话,傅千雪与闻人绾绾自是不知。闻人绾绾就算听到了,她也不会放在心上,她的心,早就寄托在傅千雪身上。
  “绾绾,你怎么也来了。”与闻人绾绾走在禅房侧院竹林中的傅千雪问道。
  闻人绾绾道:“我就是担心那帮和尚,又在跟你些什么大好话,将你套了进去,帮金峰寺做什么艰险的事。”
  傅千雪微笑道:“怎么会,你刚才在门外不是都听到了。”
  闻人绾绾道:“若不是如此,我早就冲进去了。”
  “绾绾,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傅千雪知道闻人绾绾是在担心他,不由自主的将闻人绾绾搂在怀中,有感动相伴。
  由于金佛渡化洗礼就在明日,所以傅千雪与闻人绾绾当晚并没有下山,当夜就在金峰寺的别院中住下。


第三百五十章 佛声
  第二日,晨光熹微,傅千雪让闻人绾绾带上他,飞上了金峰寺的绝顶,百多年前,萧魔月与星崖大法师一场大战的地方。
  傅千雪虽灵气枯竭,气息不畅,可是还是费劲力气在初寒的萧秋中,练完燎沉剑派的一套剑术。剑术收毕,傅千雪站在高岩之上远眺,观云海龙腾,远岫壮丽,心胸不禁为之一阔,气息大畅,伤势带来的疲惫也好上了许多。
  能有这样的心情,也与傅千雪不断为之不忘的剑意之道有关。
  心意若所行,剑意必所向;人可阻,剑不可阻。
  在飞仙岭绝顶上观赏云景,临近巳时,傅千雪才与闻人绾绾下了峰顶,来到七星佛塔广场之上。
  此时,金峰寺的僧人已来齐,情景与前几日的佛门金身大会无甚区别,但傅千雪此刻的心境已经不一样了。
  等金峰寺的金佛钟在沉缓的节奏中,连敲了七下,金峰寺新接任的法相主持,才带着几位法字辈高僧分开人群而来。
  然后,在法相主持的点头示意下,今日的金佛渡化洗礼才正式开始。不过金峰寺的法金方丈刚圆寂,是以今日的洗礼流程要简洁了许多。
  一应流程走完,法依首座领着今日要金佛渡化的七人,来到七星佛塔之下。按照从低到高的顺序,傅千雪被安排在最后,七星佛塔的第七层。
  但让傅千雪有所意外的是,本应在七人当中的尘静师太,并没在,而是将位置让给了其他寺庙的修士。
  这样一来,除开傅千雪之外,金峰寺第一次的金佛渡化洗礼。六人当中,一半是金峰寺的僧人,一半是其他佛门中人。金峰寺这么安排的意思,估计是为前几日的毒元蛊之祸灾,来偿还欠下的人情,行痴大和尚与傅千雪就是因为如此。
  傅千雪正思定的时候,前面的六人已经依次进入七星佛塔的下六层,唯有傅千雪在苦笑中,无法御气飞行,顺着佛塔的旋梯楼道,在轻竹杖木板声中,一步步踏上七星佛塔的最高层。
  虽只隔了几日,但傅千雪现在心惊已苍凉,感慨良多。
  傅千雪端坐在重新修葺整理后的佛塔中央蒲团上,面前正燃着一炉兽香,燃香已接近底端。代表着七星佛塔中金佛渡化,马上就要开始了。
  等香炉中的兽烟袅袅燃尽,傅千雪所坐的七星佛塔,突然一阵轻轻晃动。
  稳定之后,七星佛塔之外,自塔底到塔顶七层,忽有七道星光亮起。一如几日前,七星佛像开启飞仙岭仙启大阵那样,七星佛塔逐渐亮起赤青橙紫绿黄蓝七道星光,点点耀耀中,星亮无比,点亮浸染了整个七星佛塔。
  傅千雪所在的第七层也是如此,被海蓝色的星光包围后,有一盏茶的时间,七道星光在佛塔塔尖上汇聚成一道星光,直射向后山禁地绝顶的大乘佛像。
  而后,大乘佛像缓缓睁开金目,周身笼罩的深黄色佛光在不断流动。其后,在佛塔广场上金峰寺僧人与外来修士惊悸的目光中,大乘佛像突然手臂变长,佛掌变大,向前灵活伸展后,犹若远古时代的托塔李天王般,将漂浮在空中的七星佛塔,平托而起,转运平托到自己的胸前,使得七星佛塔塔尖与大乘佛像肩部一般高。
  随后,大乘佛像的右掌在七星佛塔的塔尖上轻轻一点,七道星光散去,一道无比中平祥和的佛光,从大乘佛像身上朝七星佛塔上涌去,使七星佛塔整体处于一道金黄色的佛圈光罩中。
  这样的奇景,使佛塔广场上的僧人与修士为之目眩神迷,却也看不透佛圈光罩中的情景,不知道七星佛塔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外面修士看不到的七星佛塔之中,大乘佛像涌来的佛光分为七道,分别射向七星佛塔的七层当中,傅千雪所在的第七层也是如此。
  大乘佛像涌来的深浓佛光,厚重端凝,进入傅千雪的身体中,游走了一圈,发现佛光与傅千雪体内的道义剑力不相符合后,也没胡乱冲突。而是很有序的分散到傅千雪身体的伤处,事无巨细的仔细清理着伤势,还有血肉经脉的室滞处。
  在一个时辰过后,大乘佛像的佛光才离去,傅千雪体内的伤势已完全康复,毒元蛊之毒,更是不在话下。虽依旧灵气空空,剑力细弱,但身体却为之清爽不少,好像重新脱胎换骨一般。
  傅千雪站起神来,正准备执剑离开七星佛塔时,忽有一道深黄的佛光之桥,出现在傅千雪的脚下,挡住了原本的佛塔旋梯道。傅千雪正惊疑间,不远处,大乘佛像的方向,有一道清和的佛生传来。
  “飞仙岭的大佛缘者,请过来一叙。”清和的佛生中,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力量。
  傅千雪踏前几步,走到佛光之桥上,脚下的佛桥猛然一阵变幻,成了一个金光的佛掌,将傅千雪轻托到大乘佛像的体内。
  这里一片佛光,有金色的佛像一樽,两面苍黄的墙壁,也有两条金龙鱼蛮荒凶兽在墙壁后游动,正中却有三个很陈旧的蒲团。
  而有一个面态平和,与大乘佛像有几分相似的中年僧人,正端坐在中间的陈旧蒲团上,微笑安详的注视着傅千雪。
  “佛缘人,请坐。”佛相的中年僧人朝前一点,在傅千雪面前,突然就出现了一张檀木椅。
  傅千雪没有慌乱,拉着椅顺势坐下,看着神秘的中年僧人。“你是从前飞仙岭上的修士还是大佛?”
  中年僧人含笑道:“也许都是。”
  傅千雪道:“就如我在飞仙岭奇境中,所遇到的老樵夫一样?”
  中年僧人道:“也是有一点不同的,他是飞仙岭上的原住民,而我是飞仙岭的一个过客。”
  傅千雪道:“飞仙岭未没落前的神迹时代?那个筑基遍地走,金丹多如狗,元婴将就跑,凭虚也常有的年代。”
  中年僧人道:“施主的话,虽然粗俗了点,却也很有道理。如你所,我那时已然凭虚,自家佛门所学,已不能让我再进一步,所以我才在天下各洲游历,来增进阅历修养佛义。”
  傅千雪道:“这样来,飞仙岭就是你行走的一处?”
  中年僧人道:“是啊。那时飞仙岭上的神乎其技,就算我曾经走过了不少修真福地,初见之下,也不禁为之震惊叹服。飞仙岭的神迹飞仙之处,放眼整个修真界,也是非常罕有的一处存在,可以是屈指可数。
  所在我才飞仙岭上多留了七年,完工了这座金佛巨像,也巧构了七星佛塔,当作我的暂时栖身修真之地。”
  傅千雪无不惊叹道:“原来金峰寺建造在此,竟然是大师你的手笔。可惜如今修真凋零,已不复上古时期的兴盛昌隆。”


第三百五十一章 飞仙岭旧事
  中年僧人有点傲然道:“那是当然,就连我都花费了七年时间,游历天下中最长的一处,何况是如今。更可惜的是金峰寺星崖和尚,也是个蠢货,眼力低浅,放着现成的大乘佛像不去精研参悟,只会在七星佛塔中零零碎碎的捣鼓。
  而且在西沙洲的白音沙漠,将七星佛像挖掘回来后,还一个人自鸣得意了很久,自以为很高明。哼,若是他能在大乘佛像下,多参透一些佛理,又怎么会多费那么多气力,才将飞仙岭仙启大阵布置出来,还在与虎木崖萧的比试中,大伤元气,丢了自己的性命。”
  中年僧人竟然将摧仙洲遐迩闻名的星崖大法师与萧魔月,当作孩嬉闹一样,大加训斥,好不留情面。
  不过,以中年僧人在佛门中极高的辈分,绝顶的佛法造诣,也不无道理。
  于是傅千雪继续问道:“前辈,你能知道这些,是因为你存留在大乘佛像中的佛生意念吗?”
  中年僧人道:“那是,不过你也别过分高看我了。我在大乘佛像中留此佛声意念,只是想将上古神迹时代,飞仙岭中的一处神绝之物,赠送给后来飞仙岭中的有大佛缘之人。等今日的金佛渡化洗礼过后,我留存在大乘佛像中的佛声意念就会散去。
  以后金峰寺再举行金佛渡化时,所经受的佛光洗礼,就没有今日第一次的渊凝醇厚,洗礼的效果也会大打折扣。自然,我之‘存在’,也会烟消云散,不复存在。”
  傅千雪道:“既然前辈深知金峰寺的由来,想必也会知道已圆寂的法金方丈,所学的不完整的十八罗汉掌,也是星崖大法师所传授的吗?”
  中年僧人道:“你能提起这茬,必定你曾经也跟千年风雨中的龙藏寺,有过什么不同凡俗的交集。可惜,我生来注定没有太多的佛缘,无法与龙藏寺有过佛义上的交叉。
  至于法金所会的残缺版龙藏寺十八罗汉掌,的确由星崖所教授。不过,也并不是星崖吝啬,只是因为星崖中年初入道,从一名残存的龙藏寺俗家弟那里学到时,本就不全。”
  傅千雪道:“那名龙藏寺俗家弟,未将龙藏寺十八罗汉掌,尽数传授给星崖大法师。那时,心中估计想的是,星崖大法师已与虎木崖有了一定的牵扯。所以才心生顾忌,藏了一手,生怕给已经残破不存的龙藏寺,再带来最后毁灭性的打击,不留下一丝火种。”
  中年僧人道:“你推测的不错,是有这个道理在其中。看来老僧赏识看重的佛缘人,眼光主见都不错。今日过后,老僧留存的佛声意念消散后,也就没什么遗憾了。”
  傅千雪道:“前辈,可你我毕竟佛道有别。我之剑道,我可以自己走,太过强求,反而不美。”
  中年僧人胸有成竹笑道:“佛缘人,你不免有点太看老僧了。不管你是真豪气,还是对自己有足够的自信。老僧留下的仙宝,岂是你能所想象。飞仙岭奇境中,老樵夫都能给你一点特别的礼物,老僧又岂会自甘落于他后。”
  傅千雪惑然道:“这跟飞仙岭奇境的老樵夫有关?后来,老樵夫不是消失了吗?”
  中年僧人爽朗一笑道:“那不过是老樵夫的一点把戏而已,你真以为你在飞仙岭奇境中,所开启的两扇石门,没有讲究,那就可就错了。老樵夫你是飞仙岭奇境客人当中,天数之外的人,又与他投缘,他才会暗中调整了一下,将飞仙岭奇境中最好的仙宝都挑选了出来,让你来选择。
  不外,你的仙缘也是逆天,飞仙岭奇境中,对于剑道修炼,最好最适当的两扇石门,都给你给选中了。唉,只能天意如此了。”
  傅千雪微笑道:“这么来,我能来这里,只是因为前辈与老樵夫斗气的结果。并不是因为我一个道门剑修,就是前辈眼中真正的大佛缘之人。”
  “好,不错,这都被你猜出来了。”中年僧人站起身来,右手随手在后面的佛光墙壁上一拂,一扇金门打开,中年僧人再回身的时候,手上已多了一个托盘。
  托盘中,有一蓝绿相间的古井泉,泉口有灵气氤氲。古井壁上山石雄伟奇拔,耸入云霄,龙凤祥云。
  云霄中有鲲鹏展翅,白泽越山,朱雀击水。端的气势恢弘,井相峥嵘。
  “这是?”傅千雪疑惑着。
  “上古神迹时代,飞仙岭上的一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