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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武大宋-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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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三年以前,她修炼小无相功到了百尺竿头,就去天山灵鹫宫找她的姐姐李清露,一家人在缥缈峰头一起吃饭时,她的姐夫就给她讲了一段关于远程攻击故事。
说是在十几年前,在少室山那场天下武林群豪大会战之中,一向号称南慕容的慕容复与大理国皇子相斗,那慕容复使尽天下诸派武功,打得那叫一个花里胡哨,每一门武功都令人拍案叫绝。
但是人家大理国皇子又怎样呢?人家只是两只手伸出来六根手指头,指指点点,点点戳戳,就令名满天下的南慕容疲于应付,根本靠不上前!
这就是近战武功对阵远程攻击的经典范例!
任你把各门拳脚使得淋漓尽致,任你将各派的兵器舞得天花乱坠,一律没用!
而且当大理国皇子的结义大哥出言指点了两句之后,大理国皇子改六指为一指,这六脉神剑只用一根手指反而更易操作,最终只凭这一根手指就打败了南慕容!
这个故事给李若兰的启迪就是,白胜的各种花招在她面前全部没用,更何况他还比不上当年的南慕容。
她现在唯一需要考虑的是如何解决白胜如同飞絮一样的飘飞不定,为此她已经想到了一个方法,究竟效果如何,只待动手之时试一试便知。
除此之外,她还时刻提防着白胜的隔物传功,这隔物传功来无影去无踪,从大地之中传导,令人防不胜防,这门奇异的武功才是白胜掌握诸多功夫里最为可怕的一种。
她这里做好了准备,就说了:“还等什么?开始吧?再迟就耽误我吃饭了。”
此时天色已是欲将正午,深春的骄阳已经有了一些烘烤的感觉,她话音未落,白胜手中的铜棍就划出一道绿光,冲着她的方向砸了下去。
说打就打,白胜也不含糊,只不过两人之间的距离却有些远,足有三丈开外。
在这个距离上白胜的隔物传功能够伤人,李若兰的白虹掌力就有些鞭长莫及了。
“哼,果然给我来这套,不知道我早有防备么?”李若兰心中不免得意,但是只听那铜棍砸在青砖上发出轰然的一声,自己的体内却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涌入。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只是纯粹的砸向地面不成?
李若兰的心眼比马志敏可要多了百倍不止,她当然不相信白胜会做无用功,如此猛砸地面总该有他的用意。
只是这用意是什么呢?她在这里纳着闷,却突然听见身后己方阵营里一片惊呼响起。
难道他又来了外援了?急忙回头看时,却见巴悉菌脸如金纸,嘴角溢出了一缕鲜血,勉强抬起手指着白胜,似是想要说些什么,但终究没能说出来,就昏倒在了松巴的怀抱之中。
松巴也怒了,瞪着寒光闪烁的眼睛看向白胜,叽里咕噜地说道:“你跟公主殿下交战,为何要伤我弟子?”
李若兰连忙回头看向白胜,见他一脸的茫然,就知道他听不懂松巴的吐蕃语,就把松巴的质问翻译了一遍,她也想知道白胜为何会用隔物传功伤了巴悉菌。
白胜听了李若兰的翻译之后,原本一脸的茫然瞬时改为了歉然,抱歉似的说道:“哎呀,这可真是不好意思,刚才我这那个走错道了。”
李若兰再把白胜的话给松巴翻译了,松巴更怒:“这种事情怎么会走错道?”
白胜待李若兰翻译之后反而收起了歉然的神情,一语双关地答道:
“这有什么奇怪的?两口子办事都有可能错走了旱道,这西夏的皇宫里道路如此复杂,一不小心走错了道也是有可能的。”
这些话别人还没怎么听懂,李若兰却是懂了,不禁脸上一红,心说这是比武决斗好不好?怎么就扯到床上的事情上去了?虽说道理上颇有相通之处,可是你用什么比喻不行,偏用这事?
她正迟疑着考虑要不要换一个说法翻译这段限制级语言,却听白胜继续道:
“李公主的那条水道里面走的人太多,人山人海的,我这一股子内力挤不进去也是有的,因为误走了令高徒的旱道,这能怪我么?李公主,你说是不是这么个事儿?”
第490章 耕地的老农
白胜这一棍隔物传功当然是奔着巴悉菌去的,只不过他却不是在盲目地乱打,而是刻意地想要搞乱场面。
只有搞乱场面,他才能够找到机会,而搞乱场面的第一个好处就是可以分散李若兰的注意力,至于顺手消减一下敌方的一流高手,也是为了今后与西夏的战斗打基础。
而后在松巴发飙,两人暂时罢手之时,他借着回答松巴质问的同时羞辱李若兰也是故意为之,这是有意的要激怒李若兰,使她失去冷静的心态,让她在冲动之下犯错。
然而他后一项意图却是失算了,李若兰面对他的有意羞辱,竟然不为所动。
归根结底,他还是没有研究透西夏的国情。
话说西夏国的女人与宋国的女人大不相同。
在男女关系以及道德伦常这等事上,大宋的女人要么严守妇道、死保贞洁,要么虽然放荡糜烂,但是表面上却不敢以此为荣。
只以另一个时空里的潘金莲、阎婆惜、潘巧云、贾氏以及白秀英这五个惯于发生婚外情的良家妇女来说,你若是当面指着她们的鼻子说她们是烂货,她们绝对跟你拼命。
这就是大宋女子的性格,即使她悄悄地做了那种事,表面上也不敢承认,还要装出一副我很贞洁的样子来,不然那句古话“既要当(女表)子,还想立牌坊”是怎么来的?
但是西夏女人就不一样了,只说白胜极为露骨地讽刺李若兰人尽可夫,但是李若兰听了之后却没有多少愤怒产生。
这若是换成大宋妇女,早就一脑袋撞过来了,老娘跟你拼了!但是李若兰没有,因为她没觉得这样有什么耻辱,从前的没藏皇后以及两任梁太后都是这么搞过来的,这有什么啊?
这在西夏就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我就人尽可夫了,我光荣!
前文提过,西夏的法律都规定女人可以婚内出轨,跟老公以外的男人私奔都是受法律保护的事情,而且如果哪一天玩腻了倦鸟知还了,前任老公还不能拒绝接纳。
所以说,白胜的这段犀利的讽刺对大宋的女人来说或许可以成为杀人不偿命的毒舌,但搁在李若兰身上,那就是天空飘过五个字,这都不是事!
白胜以为李若兰在后面养着几十个男人见不得光是因为李若兰以此为耻,其实他是想错了。
李若兰之所以将内书房打造成一个禁区,不让别人知道她养着几十名少年壮年男子,那是为了防范她的武功不外泄,且不想让皇兄知道她手下有了一支战斗力极为强悍的秘密部队。
搞乱场面是一件颇有难度的事情,因为一旦控制不好就会引发群殴,群殴却不是他想要的。
发现李若兰若无其事,白胜也就不再做这些无用功了,说了句:“现在可以开始了吧?你不是还等着吃饭么?我也有点饿了,要不然咱们先共进一次午餐,吃过饭再打?”
“想啥呢?想吃午餐可以,你得跪下认输求饶!”李若兰笑呵呵地拍出一记白虹掌力。
此时两人相距两丈有余,白胜理都没理李若兰的这一掌,而是再次往地面砸了一棍。
他赌的就是李若兰这记白虹掌力的目标不在他的原位!
在以往对战的过程中,两个人都在总结,都在分析对方的优势与劣势,对各自的武功也都有了比较深刻的理解。
白胜在挨了许多掌之后当然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李若兰的白虹掌力都不是直接拍向他的身体的,而是围着他的身体环绕。
如今他已经洞彻了李若兰的战术意图,李若兰的意图就是,只要他使用凌波微步躲避白虹掌力,就肯定会被掌力所侵袭。
那好,我偏偏不躲,看你要不要把目标转换过来!
所以这一次他非但没有使用凌波微步,而且直接原地不动的又往地上砸了一棍。
这一棍当然还是隔物传功,目标当然也不是李若兰,更不是松巴和灵兴,因为他知道他的隔物传功对这三个有所防范的高手作用不大。
这一次他的目标是巴悉菌的一个师弟,一名满脸络腮胡子的番僧倒地而亡。
他打死了人还要气人,高声叫道:“哎呀,又走错道了,这真是不好意思,怎么总走错道呢?我再试试”
话音未落,第三棍第四棍陆续砸出,松巴身前的弟子接二连三地倒了下去。
白胜口中不住的说着道歉的话,手上却丝毫没停顿,趁着李若兰连续几掌白虹掌力沿用之前的套路,没有打到他的身上,他就索性多杀几个番僧。
就是要杀番僧!
松巴在西夏广收门徒,自大弟子巴悉菌以下总计有四百余名弟子,这四百余名弟子让白胜在统万城给弄死了三百多,眼下还剩下几十名,这几十名弟子若是并体联功起来,也足以对大宋群豪构成莫大的威胁。
所以他打算陆续捎带着把这些威胁给解除了。
李若兰见白胜站在原地没动,不禁暗赞了一句好聪明,她当然知道白胜不动她的数道掌力就放空了,等于是白白围着白胜的身体周围绕了一圈。
然而白胜这连续的几棍依然稀里糊涂莫名其妙,她本以为这几次隔物传功总该是冲着她来了,就算是武功套路之中常见的几虚一实打法,也该有一棍是冲着她来的吧?但是结果依然不是。
这一刻,她不用回头也知道身后接连倒下了三名番僧,当下不禁又气又恼,好嘛,你这是耍我呢?说是要跟我打,却光忙活着收拾人家松巴的弟子,不惹急了松巴你不算完是吧?
果然松巴已经暴跳如雷了,大声咕噜着吐蕃语,说若是李若兰不对白胜加以惩戒,那么他就要亲自出手为徒弟报仇了。
巴悉菌重伤垂危,这后来遇袭的三名弟子功力比巴悉菌差的大些,直接就被白胜给震碎了心脉暴毙而亡了。这让他这个当师父的情何以堪?
当着师父的面杀徒弟,这种事儿谁能忍得下?
李若兰也寒了脸说道:“你再这样,我可就不客气了。”
白胜理都不理,如同农田里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老农,一边耕地一边跟邻家的女人聊天那样,一边往地上砸棍子一边调戏道:“说得就好像你跟我客气过似的,有过么?”
李若兰是真的没法再客气了,再客气下去松巴就得跟她翻脸了,于是她首先喊道:“松巴国师灵兴大师,你们后撤一下好吧?不要被我误伤了。”
她让松巴后撤,其实是让松巴带着弟子后撤,隔物传功也是有距离限制的,不可能传递无限远,她当然不想让白胜这么肆无忌惮地屠戮下去,这样的话,即便是她亲手杀了白胜,也于她的声誉有损。
松巴闻言想了想,就命令弟子们后撤了。就这么一会儿,又有三个弟子倒了下去,若是不作出相应措施,这些弟子都不够他白胜一中午杀的。
要想抵御白胜这种毫无征兆的隔物传功,要么后撤,要么并体联功,但是他这一派的并体联功需要有一个阵法的枢纽和组织者,比如巴悉菌就是这样一个枢纽,如今巴悉菌已经重伤了,他这个当师父的当然不能跟徒弟一起并体联功,那也太跌份了。
番僧们都躲得远远的,偌大一块空地上就只剩下了对战的白胜和李若兰以及松巴和灵兴四个人。
松巴和灵兴当然不会后撤,他们站在那里仿佛是在示威,你白胜有胆就给我们来一招隔物传功试试,看看我们怕不怕你的隔物传功。
第491章 李若兰真敢拼刀子
番僧们撤离之后,李若兰加大了攻击力度。
武者之间的战斗就是这样,你变我亦变,你不是站着不动么?那好,我就逼你动起来,接下来攻出的六掌全部打向白胜的原位。
她的攻击方位变化了,手型当然也要变化。
这就如同后世的篮球比赛一样,那些精通篮球的人们只看场上运动员投篮时的手臂的方向,就知道这个球是打板还是空心入筐,只看抖腕之后的手型,就知道这个球的弧度大小以及准确度如何。
白胜在第一时间发现了这个变化。
在数次交手之中,他已经观察了李若兰许久了,始终都在揣摩她手型变换之间,控制掌力的弧度大小以及方向,他自问只需内力足够,他现在就可以模仿出这种白虹掌力来。
白虹掌力是如同擒龙控鹤,火焰刀乃至六脉神剑一样的远程攻击,没有一甲子以上的内力连想都不用想。
那么他眼下的内力够不够施展这种远程攻击的呢?
这个暂且不说,因为他现在没想用白虹掌力与李若兰对轰,他觉得过早暴露出自己的内力来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而且未必就能一击奏效。
正如李若兰准备好了策略来对付他一样,他也有他准备好的策略来对付李若兰。
眼见她手型一变,就知道她这是要逼自己施展凌波微步了,这是他始终等待的机会,这六道掌力不论划出怎样的圆弧,但最终必将汇聚在他站立的这方空间。
那就动!动在此时!
在李若兰出手的那一瞬间,他的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电射向前。
这不是凌波微步,而是八步赶蝉!
这一招卓越的轻功只看得保和殿门口的徐宁瞪大了双眼,我的天,白胜这不是八步赶蝉么?这是从哪学来的?怎么比我爹使得都好?
这门八步赶蝉轻功正是徐宁的爷爷穿山鼠徐庆所创,徐庆虽然是铁匠出身,但是轻功非常高明,不然如何能够“穿山”?
而在距今的四十年前,徐宁的父亲也是武林中一位赫赫有名的人物,他叫徐良,人称白眉大侠山西雁,这山西雁也是因为他轻功卓绝而获誉。
在徐宁看来,白胜这招八步赶蝉使的非但高过了他这个徐家第三代传人,而且比他父亲还要高明,他认为他在这门轻功上的造诣是远远不如他父亲徐良的,而白胜居然比他父亲更高!
最关键的问题是,他徐家的独门武功,白胜什么时候学了去?
他却不知,在王黼家里白胜搞了皇帝的龙根之后,他跟童贯曾经一起追击过白胜,白胜在那回头的一瞬间就发现了他这门轻功的精华所在——这就是一门专用于短跑的轻功!
当然,当时童贯的速度比徐宁还要快,但是白胜实在是模仿不了童贯的功夫,因为他跟童贯相比那是负重跑,身上天然比人家童贯多了一个零件。
所以现在白胜用的就是这招八步赶蝉冲向李若兰,说是八步赶蝉,其实两人之间的距离根本用不了八步,只三步就到了李若兰的面前,铜棍幻成漫天绿影,天下无狗!
全场之中,那些武功泛泛者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惊呼,因为他们眨眼就发现白胜已经在使用打狗棒法的大招了!根本就没看见白胜是怎么过去的,这速度快得令人无法接受。
这速度,这变化,这终极大招,若是换作马志敏在面前,这一下直接就了结了战斗了。
但是李若兰不是马志敏,李若兰毕竟是西夏第二高手,不论是师门绝技的功法等级,招式的玄奥繁复,还是内力的积累,都不是马志敏可以相比的存在。
而且她统领西夏麻魁以及谍报系统,历经多次暗杀行动,战斗经验极其丰富,应变能力之强,不说在白胜之上也差不许多。
毕竟白胜是靠着一些等同于开挂一样的BUG来制造诡变的,而李若兰则是实打实的反应迅捷!
除了白胜之外,没有人看见她的手里何时出现了一柄匕首,甚至当她使用这匕首在漫天绿影里穿针引线般的攒刺之时,人们也没看见这把匕首!
只因为这把匕首是无色水晶所制,通体都是透明的,如同隐形武器一般,即使是面对面的交锋,若不是目力极为敏锐如同白胜者,也根本看不见它的存在!
这把匕首是逍遥派第二代掌门人无崖子亲手制成,采用的原料正是大理无量山中琅嬛福地里面那种透明的水晶之魄!
当年无崖子与李秋水在琅嬛福地定居,为了营造夫妻生活中的乐趣,特地到极北苦寒之地采掘了这块天然的无色水晶(即白水晶)。
他把水晶的绝大部分打造成了一面单向透明的幕墙,平时两人分别在两间房屋里练功互不干扰,但当李秋水有所欲求之时,即可宽衣解带,无崖子在幕墙的另一侧看见,就会过去与她成就云雨之欢。
而这一整块水晶的正中央有这样一块水晶之魄,性极坚韧,被无崖子采用特殊秘法制成了这只隐形匕首,送给妻子作为礼物。
只是后来李秋水被她的师姐毁容之后,无崖子在这方面的兴趣就减少了许多。
而李秋水嫌丈夫总是喂不饱她,再三索要却总得不到满足,于是找了些少年来刺激丈夫,还跟丈夫的徒弟小丁搞在了一起,并且生下了一个女儿李青萝。(按:小丁不是丁俊晖,读者切勿误解,另:李青萝是王语嫣的母亲。)
这才导致了夫妻的彻底决裂。离异后的李秋水为了恢复容颜,就想到了师父逍遥子曾经根据黄帝内经悟出了奇妙的医术,甚至能够换眼睛,既然眼睛都能换,为何皮肤不能重植?
既然找不到师父逍遥子,且逍遥子传下的医术也没有整容这一项,所以李秋水来到了西夏,发现黄帝内经竟然就在皇宫的后山,于是索性使用从方腊那里学来传音搜魂这种秘法,吸引了西夏皇帝李元昊上床,这才有了她这个西夏皇妃的身份。
以上是关于李若兰这把水晶匕首的来历,只说这把匕首锋锐无比,且不畏宝刀宝剑,持在李若兰的手里就可以跟白胜的铜棍拼刀子!
这情景像极了之前白胜使用魔刀对阵赫连铁树的那个场景,白胜兵器不称手这个劣势终于在李若兰的水晶匕首面前彻底暴露了。
还是那句话,武功是顶级武功,打狗棒法是顶级绝学,但若是兵器不称手,又或者练得不到家,那么这门武功就不能称之为无敌,武功无敌,人有敌!
哪怕是这招天下无狗也是如此。
第492章 棋差一招
上一章说到,在围观众人的眼里,仿佛又出现了之前白胜与赫连铁树对战的那一幕。
实情的确如此,只不过在这又一次的重型兵器与轻灵兵刃的对决之中,白胜处在了之前赫连铁树的尴尬位置上。
纵使之前人们看不懂赫连铁树的尴尬,但是当他被白胜削成了一架骸骨之后,人们已经懂了,在这样的对决之中是兵器越小越占优,空手对敌最占优。
人们之所以有这种想法,是因为他们看不见李若兰手里的隐形水晶匕。
李若兰的确占优,在铜棍和水晶匕的对抗模式之下,她已经将胜券握在了手里。
白胜都已经在后悔了,后悔不该如此冒然上前贴身缠斗。
按照正常人的思维模式,不论是何种竞技,只要是两个选手对垒的情况下,选手都掌握着一个对战原则,那就是不按对方的意愿去打。
你喜欢打远程?我就偏不跟你打远程,你喜欢打贴身?那么我就不跟你打贴身。
这个理念叫做以己之长攻敌之短!即使在某虚况下双方比较起来并没有什么明显的长处或短处、也要执行这个对决理念——不按对手的意愿去打,至少能让对手心里的不舒服吧?
能影响到对手的心里就能降低他的竞技状态,所以说这个理念是有道理的。
白胜在他所经历过的每一场战斗中,都坚定不移地执行这个理念,而这个理念也不负于他,屡屡给他带来轻松的胜利。
但是凡事皆有例外,在今天与李若兰这一场对决中,这个理念就有些问题了。
或者说是上了李若兰的当?白胜如是猜测。
在此之前,李若兰从未与他贴身近战过,这多少会让他产生一种想法,认为李若兰不善于近战,或者说由于某种原因而讨厌近战,男女授受不亲这个原因似乎不太可能,因为她比较开放。
但不论是什么原因,李若兰给他的印象就是如此。
所以他才会精心策划了一系列的“原地踏步”、“砸地耕种”、“调戏邻家女子”、“八步赶蝉”外加他不知道名称的终极大招“天下无狗”。
但是现在他感觉他已经落入了李若兰的圈套。
他不得不暗暗承认,李若兰是他此生中交过手的第一个顶尖高手,不跟李若兰打,他永远都不会知道真正的高手对战是怎样一个概念。
李若兰的武功让他感觉到很无奈。
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他很清楚地知道李若兰使的是逍遥折梅手。
一如他在绝谷中与大鸟相斗时,将刀法融入了逍遥折梅手中再用逆转回来,用逍遥折梅手使刀。眼下李若兰是将剑法融入了逍遥折梅手,反过来以逍遥折梅手的剑法路数来运使她的这把隐形匕。
这是白胜迄今为止见过的最快的剑,没有之一。这剑法快得令他难以想象,甚至比他的庖丁解牛刀法还要快上几分,但快中却又带着凝实的吸力,每每可以将他的铜棍引向一旁。
他很想砸断这只隐形匕首,但是他做不到。
这匕首并没有刻意地躲着他的铜棍,相反屡屡与他交接,但这种交接绝对不是那种碰撞型的交击,而是带着无穷无尽的黏力,似乎总要把他的铜棍粘住再夺走。
这也是在场众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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