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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武大宋-第2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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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打狗棒法,降龙掌等武功,到了南宋时固然有人练得出神入化,但南宋的出神入化比之北宋的稍稍精通就差得远了。这也是本书中打斗场面的描写逐渐接近玄幻的原因所在。关于这一点书中后面会着重交待,前面已经埋下了伏笔,就不再提示了。)
松巴对卢孙二人给出了中肯的评价,李若兰就微微点头,用西夏语说道:“他们明显都是打通了任督二脉的人,真不知他们是怎么练出来的这身武功,在本宫看来,就是服用了天魔丹也未必能赶得上这两人的功力深厚。”
在这个时代里的武林,可以被称为绝世高手或者绝顶高手的人至少需要具备一个前提条件,那就是任督二脉生死玄关已通。
没有打通任督二脉的,永远都不能称之为绝顶高手,最多只能作为超一流高手存在。比如林冲,比如鲁智深,比如生铁佛和武松等人
灵兴禅师也在一旁叹息,用汉语说道:“如果仅仅是功力深厚还不至于令贫僧困惑,令贫僧困惑的是根本看不出这孙安的一身武学是何师承来历,为何竟能与卢俊义的红拳不相上下?”
白胜听不懂松巴和李若兰的外语,却能听懂灵兴的汉话,就不禁暗暗好笑,关于孙安的武功,他却是知道一些端倪的。
原本在孙安刚刚到达延州城的时候,他也不知道孙安这伙人的武功是何源流,但是当梁红玉杀了田虎,并且假借田虎之名派出了乔道清之后,在与乔道清一同来到延州城的过程里,他曾经向乔道清询问过孙安武功的来历。
他问乔道清可谓是问对了人,因为乔道清和孙安的私交极好,若说世上除了孙安、卞祥和山士奇之外还有一个人知道他们的武功是什么来历,那么非乔道清莫属。
据乔道清讲述,孙安、卞祥和山士奇以及縻賙都是通过他介绍到田虎帐下的,这四个人原本都是来自于代州飞狐县的一个村落,这个村落正是唐柠将李存孝的老家。
在这座村中,有一尊无名将军的石像,传说这尊石像是天上的星宿下凡,凡是得到石将军青睐的人,都会得好运。有天,村中一位姓何的姑娘采花归来,经过石像旁边时随手一抛,花篮居然不偏不倚好套在石将军的颈上。
没想到,这何姑娘回到家中就有了身孕。在那个时代,未婚先孕可是世俗所不容的事情。尽管何姑娘再三解释都无济于事,依然遭到了全部亲朋好友的指责。因为没有堕胎的方法,就只能将孩子生下来,这个孩子就是李存孝。
李存孝的一身功夫与生俱来,十岁之时就能空手裂毙虎豹,人们知道这是那位石将军赋予他的神功,是从娘胎里带来的,属于神授。
再后来,碍于世俗,村落的长者就将这具石像管制了起来,严禁村中未婚女性接近,因此在唐宋之间的几十年以及大宋立国之后的百余年中再也没有出现这等怪事。
然而由于近几十年宋夏之间频繁的战争,晋陕两地的年轻男子被西军大量征用,就导致晋陕多地的人丁趋近衰竭,代州飞狐的这个村落也是如此。
男人都去当兵了,女人自己如何生孩子?而若是没有孩子,宋代这种以男丁为劳力的农村家庭如何生存?
于是孙安等人的母亲就想出来了一个办法——去祭拜村中的石将军像。正好村中的长者也为村庄的破败而忧心,对少女们这种行为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经过与这尊石像各种各样的接触,结果这些少女们无一例外的怀了孕。
所以说孙安、卞祥、山士奇和縻賙的武功都是神授的,是从娘胎里就带着的,当然,在他们呱呱坠地之时是无法屠虎毙豹的,他们至少需要长到十岁才能初露峥嵘。
但毕竟他们的母亲都是未婚先孕的,这种事情当然不能逢人便说,不仅不能逢人便说,而且要守口如瓶,因为这涉及到他们母亲的名节,母亲的名节就是儿子的声誉,这二者是密不可分的,所以他们一向都很低调,若不是跟着田虎屡立战功,就算是山西一地也不会有他们的名气。
令白胜奇怪的是,孙安、卞祥和山士奇以及被白胜用金雀开山斧劈死的那个縻賙,每个人的武功都不相同,没有任何脉络章法可循,而且每个人的功力深浅也不一样,这其中是什么原因,就是乔道清也无法剖析明白,只说或许是因为他们各自母亲的不同而不同。
但不管怎么说,孙安的武功是极高的,白胜隐隐感到,孙安并不弱于狂暴状态下的完颜闍母。
当然,卢俊义也不弱于孙安。
第617章 鏖战
在人们的热议声中,卢俊义和孙安战斗在崩塌的演武台区域内,演武台的台柱子已经被两人的攻防轰成了碎片,人们看不见两人的拳来脚往,只能看见漫天翻涌的碎木及木屑,给人的感觉,这两人就好像是深海中恶战的两条巨型鲸鲨,只见水怒不见其形。
然而木屑和碎木的数量终究是有限的,在两人强大的内力搅动之下,一直往外迸射,所以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之后,迸飞出来的碎木渐渐稀少,木屑和尘土混合形成的迷雾逐渐清晰,现出来两个人的战斗情形。
在一片狼藉的、埋在地下的断桩残柱之间,卢俊义闪展腾挪,游走八方,身躯化成了道道残影冲击孙安,而孙安则是不躲不避,永远迎着卢俊义的正面前进,每一拳每一脚都击发在前进的步伐之中。
那杆九转提颅枪以及孙安的两柄巨剑都已经不见了踪影,想来应该是被倒塌的木台埋在了下面,而对战的两人也顾不上去寻找兵器,因为战局很是胶着。
接下来的战斗让白胜明白了为什么孙安的绰号叫做屠龙手,这人的破坏能力实在是太强了!
在白胜看来,孙安简直就是为了破坏而生的,他的每一拳每一腿击出,都带着巨大的破坏力,洞穿一切,撕裂一切,不论在他周围的是木桩还是木柱,一击之下,必有毁伤。
当然,卢俊义不是那么容易被摧毁的,若是卢俊义这么容易就被他击伤了,那么卢俊义这天下拳棒无双的名号也就太不靠谱了。
卢俊义用的是红拳,流星与御光交替使用,流星进攻,御光防御,攻则快若闪电,防则固若金汤,纵然孙安的拳法古朴暴力,却也撕不开他坚固的防线。
而反观卢俊义的进攻虽然快若闪电,但每每击中孙安的身体时,也似收不到什么效果。似乎孙安也有着某种抗击打的能力,类似于十三太保横练一类的武功,总之两人的功力悉敌,谁也伤不了谁,也就分不出高下。
这一仗,从过午一直打倒了黄昏,又从黄昏打到了夜幕降临,直到场中负责勤务的军士点燃了火把和灯笼时,两人依然未能分出胜负。
忽然,卢俊义在横向闪躲的同时左腿往地上一勾,那杆九转提颅枪如同一条惊龙一般飞在了半空,只听卢俊义喝道:“用拳脚分不出高下,还是用兵器吧!”
“哈哈,很好!孙某也觉得拳脚很不过瘾,那就再来领教一下卢员外的枪棒!”孙安狂笑的同时,双掌往不远处的地面上虚按两记,只听仓啷啷一阵嗡鸣,那两柄巨剑也从残木中跳了起来,落入了他的手中。
“擒龙控鹤!这就是传说中的擒龙控鹤么?”詹姓老者激动了起来,为有幸目睹这种绝世神功而赞叹不已,旁边的观众也跟着骚动起来。
擒龙控鹤并不是某一家某一派的功法名称,而是一种武功境界的泛指,但凡能够隔空攫物的手段,都可以称之为擒龙控鹤。
所以说要做到擒龙控鹤,首先一定要有一身深厚的内力,不然绝无可能。
像孙安和卢俊义这样的高手当然都能做得到擒龙控鹤,场边众人觉得看见了神异的功夫,卢俊义却是熟视无睹,当即一抖手中宝枪,喝道:“看枪!”说罢一招毒龙寻穴,枪尖抖出八九个碗大的枪花,笼罩了孙安的上半身。
白胜在观察卢俊义的枪法,虽然他钟爱于刀,但是自从练成万象神功之后,只觉世间任何一种拳法和兵器都有可以借鉴之处,而且每当他看见一种拳路和武功时,总是不自觉地要去寻找其中的破绽,研究它的破解之法。
他发觉卢俊义的枪法与御拳馆里三四代弟子所练的枪法并无不同,乃是周侗自创的周侗枪。区别只是火候更加老到,变化更加入微,尤其是这枪花的数量和递进的速度,是三四代弟子所望尘莫及的。
再看孙安时,发现孙安就仿佛卢俊义的长枪根本不存在,没有做出任何招架的动作,直接两剑一先一后往卢俊义的头肩劈去。
众人看到这里就又是一惊,怎么?这孙安竟然刀枪不入么?否则为何敢于无视枪尖?
除了这个解释,再无其它可能。
事实证明了众人的猜测,孙安的确是刀枪不入,那八九个碗大的枪花最终化为一个,扎在了他的咽喉,而他黝黑粗壮的脖子竟然毫发无损。
有人说金钟罩铁布衫练到极致时,就是枪扎一个白点,刀砍一道白印,而孙安的脖子上竟然连一个白点都没有留下!
令众人震惊的尚且不是这个,人们震惊的是卢俊义那杆枪可是宝枪,宝枪都扎不透孙安的肌肤,这说明什么?说明孙安就是铜皮铁骨!
卢俊义也没想到九转提颅枪居然奈何不得孙安,因此在这一招的交换上立马落了下风,因为孙安不闪不避的同时可是劈过来两剑的。
乌光暴涨!乌光是镔铁巨剑所发,巨剑再长也长不过长枪,因此孙安这两剑要伤卢俊义,就只能凭借黑色的剑芒来伤敌。
卢俊义当然不敢用血肉之躯来挡这两道黑色的剑芒,红圈十三路里固然也有刀枪不入的境界,胜于少林寺的金刚不坏体,但是他却远远没有练到那个地步。
错失先机之下就只能腾挪躲避,这一躲避就落了后手,落了后手就只能被动挨打,一时之间长兵器反而被短兵器克制得狼狈不堪。
中原群豪看到这里就忧虑了起来,看来卢俊义也不比孙安更强,这三场比武貌似大宋一阵也赢不了啊!
然而卢俊义也不是白给的,腾挪了三十招过后,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枪剑相交,在夜幕下撞出一蓬耀眼的火花,他趁着这一撞之机疾退寻丈,再次反扑时,就把先手追了回来。
由守转攻了,这一次他吸取了之前的教训,之前他落后的一招在于刺中了对手要害之后认为对手会因受伤而丧失进攻能力,谁知道孙安并没有受伤。
而现在的情形是他每次进攻之后绝不给孙安反先的机会,只管连续攒刺进击——提颅枪扎不死你不要紧,只要能捅得你止步不前就算成功。
同时,他还改换了枪法,开始以枪尖击刺孙安的周身诸穴!就算你铜皮铁骨,就算你刀枪不入,总不能没有穴道吧?
孙安当然是有穴道的,这世上没有穴道的就只有白胜一人。而且孙安也当真害怕被提颅枪点中穴道,在发现卢俊义改了打法之后,他终于不敢再像从前一样无畏地前进了,而是开始了防守。
第618章 艰难的胜利
这是一场两个人之间的鏖战,所谓鏖战,是指战斗十分激烈,而且时间很长。
种师道被劫持了,教军场也就没人安排晚饭了,人们也没有心情吃晚饭,每个人都等待着卢俊义和孙安之战能出结果,而且是盼望着卢俊义能够取胜。
自从卢俊义将战术调整为枪尖打穴之后,他就一路高歌猛进,占据了绝对的上风,而孙安恰恰是不擅长防守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枪尖刺到肌肤之前的一瞬间晃动一下身体,让枪尖刺偏。
只要不被刺在穴道上,那就啥事没有。
因此孙安虽然陷入了狼狈的境地,却仍能苦苦支撑,而卢俊义也拿他没辙,穴道不是你想点就能点中的,因为对手是活人不是死人,更不是初学者用来练习点穴的木人桩。
白胜在南看台上看得津津有味,卢俊义想出来的办法也是他能想到的办法,他知道卢俊义取胜是早晚的事情,但是在这早晚之间却大有讲究。
如果早一些取胜,那么卢俊义就能留存一些内力应付其它的变数,但若是再打两个时辰下去,那么即使最终赢了孙安,他本人也变成强弩之末了,再想跟松巴较技?那就是个笑话。
他只是有墟怪,孙安的镔铁剑都能发出黑色的剑芒,为何卢俊义的提颅枪不能发出枪芒?若是以枪芒凌空刺穴,那么孙安就没了晃动身躯避开穴道的时间。
白胜能够想明白的事情,卢俊义岂能不知?他原本可以透过枪尖释放枪芒凌空此穴,但是那样太耗内力了,为了后面更为艰难的两场比武,他不得不采用目前的打法来保留实力。
孙安被卢俊义追刺得益发狼狈,这场面像极了之前种师道与白胜之间的对战,孙安总是力求用巨剑去磕碰提颅枪,但是提颅枪根本不跟他的巨剑相碰,如同一条灵蛇一样在他的剑幕中穿插进退。
孙安气得哇哇大叫,索性把双剑一扔,重新改为空手,以拳头硬砸枪身,以空手去抓枪尖,如此对抗反而比手持巨剑时从容了许多,因为双剑总归是身外之物,不如双手运转随心。
如此一来形势又是一变,虽然卢俊义依然占据主动,但是距离胜利似乎更远了。
夜渐渐地深了,两人已经缠斗了将近两千招,卢俊义仍然未能将优势化为胜势,而白胜和李若兰等人的心里都清楚,真正的决战时刻已经来临了。
混入城内的西夏一品堂武士以及两万名步跋子将在午夜开始行动,而到了那时,城外的十七万大军也将在大元帅李良辅的指挥下开始攻城。
“看来这第四场是不用再打了。”李若兰轻轻地说了一句。
的确,不论卢俊义与孙安的战斗胜负谁属,这第四场都没有打下去的必要了,因为距离发动总攻的时间已经不到一个时辰了。
但是场中对战的两人却不知道这个计划,两人仍在为了荣誉激斗不已,只是孙安已经表现出来了一定的颓势,出拳的威力已经不再像之前那么恐怖了。
这情景任谁都能看得出来,于是绝大多数观众的情绪就逐渐兴奋起来,为卢俊义呐喊助威的呼声也渐渐高涨。
而孙安听了这些呼声就更加焦躁,在提颅枪刺向他左上臂穴道之时,突然不再闪躲,拼着被点废一条左臂,贴着枪身大步上前,右手连续三拳捶向卢俊义的前胸。
卢俊义也似乎没有料到他如此亡命,长枪被隔在圈外撤不回来,竟然僵住了不知闪躲,整个身躯如同化成了一块岩石,就这么呆呆地挨了三拳。
随着三声闷雷一样的声音响起,这一幕惊呆了全场观众,唯有白胜赞许地点了点头,心说你总算是使出“他山之石”了。
这一招在开始的时候不能用,因为那时候孙安的力道势不可挡。如果把“他山之石”的身躯比作一个蓄水池,那么开始时孙安的注水量就太过庞大,会把水池撑爆。
但是现在就不同了,现在孙安的内力和膂力均已消耗大半,剩下的力量已经不足以撑爆卢俊义的经脉和丹田。
三拳过后,卢俊义如期使出来了那招“可以攻玉”!他没有用枪,而是用拳,红拳!
这是蕴含“无相”境界的“可以攻玉”,白胜能够看得出来。他不仅能看出卢俊义的“无相”,而且知道这“无相”的境界比他更深!
孙安的三拳叠加起来是多大的力量?至少也能抵得上他刚刚出场时的一拳,而在这三拳的基础上再加上卢俊义本身残存的内力,这力量就太过恐怖了,几乎可以认为是此时孙安的四倍以上!
如此悬殊的巨力打击在孙安的胸腹之间,后者的身体却是纹丝未动,而且也没有出现什么鲜血狂喷的重伤征兆。
人们只看见孙安脸上的表情有些疑惑,有些沮丧,是一种不可置信的样子,仿佛是在奇怪,为什么他打我一拳如此无力?
当然,这只是其他观众们的理解,而白胜的理解则是——孙安一定是在奇怪,为何这如此无力的一拳居然能废掉我全身的力量?
事实上孙安真就是这么想的,因为他发现在挨过这一拳之后,自己的内力已经全然提聚不出,非但内力提聚不出,而且似乎四肢百骸都已经坏死了,他搞不明白是什么力量导致他的身体出现了如此损伤。
他想愤怒,却找不到愤怒的原因,他想悲伤,却又没有悲伤的理由,他唯一知道的是,他已经败了,败局已定,且无力再战。
卢俊义没有乘胜追击,这一拳无相打中之后,对手若是没有什么神药疗伤,那么这条命是妥妥的没了,虽然现在看上去还有一口气在,但是他的五脏六腑和肌肉骨骼都已经到了溃烂酥散的边缘。
卢俊义把长袍下摆放了下来,站在夜风中说道:“第四场可以开始了,你们哪位上阵?”
这就分出胜败了?周围的观众都在莫名其妙,却见孙安缓缓转身,也不去捡地上的那两柄巨剑,就这么一步一步地挪回看台,再无出场时的气势,有如一个垂死的病人。
由此看来,的确是分出胜败了,可是这胜败是怎么分出来的?看不懂啊!
“他受伤了,伤得很重。”南看台上,灵兴禅师不仅看出了胜败,还看出了孙安的伤势。
灵兴能够看得出来的,李若兰当然也能看得出,她从怀中取出一个铱,拿出来一粒九转熊蛇丸,递给白胜道:“你去给他服了这粒九转熊蛇丸。”
白胜很是服从地接过了药丸,走向孙安,却听见身后的松巴咕哝了一句话,他听不懂松巴说的是什么,但是能听见话语里有“公主”和“白钦”这两个词汇。
松巴说的是:“公主殿下,这人不是白钦。”
第619章 身份暴露
白胜听不懂松巴的话语,李若兰又怎会听不懂?顿时吓得心胆俱寒,颤声问道:“你怎知他不是白钦?”
她没有问冒充白钦的人是谁,这话本不用问。不是白钦,还能是谁?就只能是白胜了,因为他白家的家传武功在那里摆着。
松巴捻起胸前的人骨念珠说道:“老衲这人骨念珠能够感应到此人身上的魔障。虽然白钦的身上也有魔障,却与这人的魔障不同,老衲对这人的魔障记忆犹新,因为在兴庆府一品堂里曾经与他扮成的女人照过面。”
松巴是能够对比出白胜和白钦之间的区别的,因为既曾见过白胜也曾见过白钦。见白胜就不用说了,当时白胜男扮女装化名白凤跟随李若兰去过一品堂;再说白钦,他是和李若兰一起从兴庆府经由横山来到延州城外的,白钦原本也是与他们一路同行,只是在永乐城外分了手。
“那你为何不早说?”李若兰不无责怪地埋怨松巴,旋即想到此事怪不得松巴,因为松巴与这个假白钦直到今天才碰面。
松巴道:“这等事情岂能乱说,念珠有所感应,也还需要进一步验证,直到他与种师道对战之后才能确认,他就是白胜!”
所谓人骨念珠感应到的魔障,其实就是白胜的杀气。而白胜在与种师道对战之后的精气神都与平常不同,杀气格外浓郁,因此被松巴认定。
白胜尚且不知松巴已经揭破了他的身份,他已经走下了南看台,去迎接孙安,若是他不去送药,孙安都无法支撑到看台跟前。
卢俊义险胜一局正自斗志昂扬,看见白胜走向这边,以为白胜也要一人打两场,心头就是一喜,这白钦也是打过一场的,与他相斗当然要比跟松巴相斗容易些。
就喝问道:“姓白的,你是要与卢某比这第四场么?”
白胜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背对南看台,把怀中的九九还魂丹拿出来一颗递给了孙丹,低声说道:“你先服了这粒疗伤圣药,记住,这药是我给你的,不是别人!”
他把李若兰的九转熊蛇丸截留了,是因为他知道这九转熊蛇丸等同于生死符,这世上也就只有他白胜吃了之后不会受到控制,别人一旦吃了就会成为李若兰的奴仆。
他可不想让李若兰控制孙安,另一时空里孙安既然能够投降宋江,这个时空里就能投降他白胜,如今他占领的地盘极其庞大,正需要猛将镇守,孙安是个好材料,必须收入麾下。
孙安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哪敢怠慢,当即服了药丸,那药丸入口即化,浸润的脏腑里一阵沁凉,怎还不知这是疗伤圣药?立即要想白胜表示感谢,却被白胜用手阻住了,“没什么谢不谢的,他日痊愈了请我喝杯酒就行了。只是此事暂时不可外传。”
救命恩人的话怎能不听?孙安深施一礼之后返回了南看台。
忙完了这些,白胜才看向卢俊义朗声说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来与你比武的,你拳棒天下无双,我可打不过你,自有高人来跟你比试。”
卢俊义正要说话,却听南看台上李若兰说道:“现在本宫调整大夏国出阵名单,由白钦出战第四阵!白钦,你就与名满天下的卢员外请教一二罢。”
这是李若兰的临时应变,她在听见卢俊义向白胜发出挑战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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