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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春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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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方落,咻然消失不见,一点征兆都没有,直如鬼魅。
薛牧看着空荡荡的车厢,“砰”地一下倒在床上,直到此刻他才放开了一直紧绷的神经,有心思整理一下面临的环境。
虽然这小妹妹态度算是不错,一直笑眯眯的,活泼健谈的样子,可最后终于还是表现出了骨子里对于弱者的轻视之意。看来至少在这帮女人的眼里,武力才是衡量一切的标准,其他什么都是旁枝末节,指望靠才华泡妞之类的,估计是想都别想。
如果这是此世普遍性的态度,也难怪许多穿越前辈拼死拼活的练功,这种被人看不起的滋味实在不怎么好受。可是练武嘛……自己今年都二十七了,又是来自完全不同的文化,这时候开始练,跟这些从小在修行氛围里长大的土著比起来练得过谁啊?又没有金手指……
薛牧伸出手掌看了一眼,穿越的起因就是被一个青铜片划破了手,这个青铜片和这方世界必有重要联系,得想办法从这帮女人手里要回来,说不定就是个金手指呢?
一看之下,薛牧猛地坐直身子。
手心里没有被划破的痕迹,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奇怪的花纹?
薛牧急忙起身,坐到车窗边,对着阳光仔细看了一阵。确实是花纹,一道青色的波浪状花纹,和之前得到的青铜片上的花纹一模一样,只有指甲大小,看着就像是纹上去一样。
第四章 一道鸡汤
看上去这好像是那个青铜片融入了手心?薛牧握紧又松开,反复再三,始终察觉不出异物感,也没有什么能量反应,完全感觉不到用处。
说不定要自身具备一定的能量才可以激活?薛牧暗自沉吟。
薛牧向来是个很积极很有适应性的人,穿越过来睁开眼睛的第一时间他就一直在面对现实,设法了解和融入新的环境。和这群不把人命当回事的暴力女混在一起,虽然危险,但也算是个好机缘。目前看来,无论是要了解这个世界,还是要练功什么的,眼下的状况没有比和这群女人打好关系更快的方法了。所以说首先要做的还是先获取她们的信任,站稳了脚跟之后再考虑以后的事情。
透过窗户看出去,窗外蓝天悠悠,碧空如洗,莺飞草长,清新沁人。在现代都市里生活了二十多年的薛牧已经很久很久没见到这样的郊外场景了,即使到了郊外,天上多半也笼罩着灰蒙蒙的雾霾,让人心中压抑,而不是这样的清新明朗。
对于在现世并没有亲人牵绊的薛牧来说,这一刻更觉得其实穿越也没什么吧,无非换了个生活方式而已?多年打拼攒下的身家随风而散,泡的小明星也没了,那又有什么可惋惜?身处全新的世界,面对茫不可测的未来,那又有什么可忧虑?当年可以白手起家,如今也可以。
薛牧吁出一口浊气,心情变得开阔了许多。环顾左右,发现周围也已经不是山道,似是到了平坦的官道上。前方远处隐约可以分辨一座城池的轮廓,也许就是此行的目的地。
岳小婵正在侧面不远,衣袂飘飘,踏草而行。薛牧凝望着她的赤足,可以确定她绝对足不沾地,只在草尖掠过,仿如穿花蝴蝶。
这个世界的武力值真的很高啊……十三四岁的女娃娃,就这等轻功,看上去还非常闲适,不知道火力全开是不是真会飞?话又说回来了,你们这么牛叉了,要马车干嘛?
仿佛感受到他的注视,岳小婵转过头来,嘻嘻一笑,做了个挖眼的手势,好像在说:再看就把你眼睛挖掉。
薛牧没话找话,指了指城池的方向:“岳姑娘,那是哪里?”
“京师。”
“我们此行就是去京师吗?”
“和你有关系?”
“我可是要给你们做账房的。”
岳小婵“哈”地一声笑了出来,飘然到了车窗边,打量了他一阵:“气色看上去好多了,之前病恹恹的,我们的药果然就是有用。”
薛牧暗自翻了个白眼,继续没话找话:“姑娘为什么不坐车?”
岳小婵鼓着腮帮子:“师父在统计之前我们南方的损失到底有多大,我看那些数字头疼,出来解闷。”
薛牧怔了怔,之前换车厢的时候他看见马车前后都坐了不少女护卫的样子,你既然闷,不会和她们扯扯淡么,至于一个人在外面玩草上飞?
仿佛看出薛牧的想法,岳小婵眼睛弯成了月牙,似是觉得非常有趣:“看来你真是不知道我们是谁——真以为什么人都敢像你这样和我们师徒说说笑笑的?真不知你是缺了根弦呢,还是太过无知。”
薛牧倚着车窗,偏头看着岳小婵萝莉般的小脸,那肤若凝脂的小脸上有一对浅浅的酒窝,看着确实可爱爆了。他摇头笑道:“虽然我确实是无知,不知道贵师徒是何方神圣。不过我觉得即使我知道了,也没道理怕跟这么漂亮的小妹妹说话啊。”
岳小婵刮了刮脸:“嘴硬,你知道我师父是谁就不会这么说了。”
“那请问尊师高姓大名?”
岳小婵眨眨眼:“她倒是和你同姓,讳清秋。”
薛清秋么?薛牧脑子里闪过那美眸里冰寒的神光,完全没感觉这个名字能吻合那么恐怖的高手形象,反而觉得三个平声读起来有点不顺口来着,笑道:“原来还是本家,那就更不怕了嘛。”
岳小婵瞪大眼睛,用看怪物一样的表情看了他半天,终于失笑:“真是……好吧好吧,不怕就好。”
没听说过她岳小婵,还算挺正常的,毕竟她今年不过十三岁,在江湖尚未露面,也没什么可以夸口的战绩。可是师父是何许人也?
星月无颜色,血手洗清秋。天下最强的洞虚级高手,最神秘莫测的魔门星月宗宗主,杀人盈野的超级大魔头,是不少人心中的天下第一,虽是没有公论,那也是公认的十大至强者之一……在这个全民崇武、百家布道的世界里,薛清秋的名字差不多可以治小儿夜啼了,眼前这家伙真不知道是哪个山沟里冒出来的……
所谓的女护卫们其实不是什么护卫,她们也是魔门弟子。不过跟岳小婵这样的核心嫡传有着不可逾越的身份差距,真没几个敢跟她嬉皮笑脸,便是她有心找她们扯淡,得到的也只可能是恭恭敬敬的回应。外人就更别提了,要么就是和“妖女”拼命,要么就是神魂颠倒跟个傻哔似的,要么就是那些自以为是的同道,薛牧这样的平常态度倒是岳小婵从来没有见过的,觉得十分有趣。不由笑道:“这会儿看你,倒是洒脱了许多。之前总觉得藏了一肚子秘密,眉眼都是忧色。是刚才顿悟了什么的样子?”
薛牧笑了笑:“既然你闷,我给你讲个故事如何?”
岳小婵眼睛亮了,兴致勃勃道:“好啊好啊。”
薛牧悠悠道:“一个卖瓷碗的老人挑着扁担在路上走着,突然一个瓷碗掉到地上摔碎了,但是老人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前走。路人看到觉得很奇怪,便问:为什么你的碗摔碎了你却看都不看一眼?你说老人怎么回答?”
岳小婵很有兴趣地猜:“这个老头其实很有钱,并不在乎一块碗?”
薛牧摇摇头:“老人回答,既然已经摔碎了,再怎么回头看,它还是碎的。”
岳小婵怔了怔,一直挂着的笑眯眯的神情慢慢收了起来,沉思下去。好半晌才开口道:“很有意思的故事,对我的修行竟似有些启发,谢谢。”
不远处另一辆马车上,薛清秋对着几卷帛书,秀眉紧蹙,一手提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她的功力早臻凡人无法想象的至境,那边岳小婵和薛牧的对话并不大声,却也一字不漏地听在耳朵里。随着薛牧的故事说完,她和徒弟一样的怔了一怔,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帛书,忽然想通了什么似的哈哈一笑,数卷绢帛忽然泛起幽蓝的火焰,眨眼之间飞灰湮灭,消散无痕。
有女弟子汇报:“宗主,我们到了。”
车队缓缓停下,薛牧也钻下了马车,抬头看着城门上的篆字:天都。
与此同时,他骤然感到剧烈的气压涌向身体,就像是潜入极深的水底一样,挤得呼吸都开始不顺畅。还没等他开口问身边的岳小婵,他又忽然感到一股热力从掌心涌起,瞬间传遍身体每一寸细胞,刚刚还觉得很有压力的气场顿时不见,相反的倒觉得浑身舒泰,甚至有一种奇怪的亲切熟悉之意传进心底,就连城门边的杂草此刻看上去都那么可爱,就像是……回了家一样。
第五章 新世界
城门与薛牧想象中的森严完全不同,相反的连半个守卫都没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奇葩世界个人武力过高,守门没用?还是因为文明达到一定程度,也不需要守门了?
城门洞开着,行人来来往往,透过城门往里看,可以看见宽达十余丈的大街,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沿街建筑看着有些接近宋时风情,铺面很是繁华,叫卖声此起彼伏,熙熙攘攘。行人衣着各异,各自提刀带剑,侠客装居多,华服锦衣也不少,只是完全看不见儒服文士装,总之还是有着文明的模样而不是蛮荒。整体来说,影视中看见古代的盛世气象也不过如此,和薛牧心中预想的只会暴力没有文化的野蛮世界不太一样。
一行人慢慢往里走,薛牧凑近岳小婵,低声问:“这城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觉得浑身压得透不过气来?”
岳小婵正在左顾右盼,似是在观赏京师繁华,漫不经心地回答:“天子脚下嘛……镇世九鼎第一鼎核心功效,无违之阵笼罩全城,限武、禁飞,就连我一身实力也发挥不出五成,你还能呼吸出来也是不容易。别慌,习惯了就好了。”
薛牧不知道镇世鼎是什么玩意,不明觉厉。但很明显用于打造京师核心阵法的东西必然是高逼格的,他下意识地再度看向手心,这个青铜片莫非真和所谓的镇世鼎有关联?
好像更值得期待了的样子……
不过那啥,禁飞……薛牧叹了口气:“你们还真会飞啊……”
“当你踏入归灵境界,沟通天地之桥,你也会飞。”岳小婵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这是一件非常微不足道的事情。不过薛牧明显地感觉到她心不在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大街右边是条岔道,岔道尽头人潮涌涌,围着个擂台。擂台上插了一面旗子,上书:以武会友。
没错,是以武会友不是比武招亲。看上去好像很是常见,周围有许多路人压根连看都不看一眼的,可见这种擂台司空见惯毫不稀奇。
此刻擂台上一条虬髯大汉一声断喝,距离对手还有一丈多远便合身扑上,一拳直击。一道极为明显的猛虎虚影在他身上泛起,拳头正合虎口,虎吼之声大起,血口獠牙清晰可见,端的是神威凛凛的感觉。
他的对手是个锦袍青年,明显不愿正面接下这声势浩大的一击,微退了半步,侧身一让,并掌成刀,斜斜切向大汉的手腕。随着这一切,尖锐的呼啸声骤然撕裂空间,和虎吼之声轰然对撞在一起。
擂台上空气爆裂,烟雾四散。很快锦袍青年还是吃了亏,腾腾腾地倒退了好几步,脸色青一阵红一阵。虬髯大汉露出笑意,拱手道:“金兄,承让了。”
锦袍青年勉强拱了拱手,转身下台,倒也很是光棍。虬髯大汉在台上高举右手,享受台下围观人士的夸奖,也有人在安慰锦袍青年,看上去风气如此,擂台胜负实在太过常见。
薛牧和岳小婵的车队终于也缓缓离开了岔道口,再看不见那边的情形。见岳小婵还是有点神思不属的模样,薛牧忍不住问:“怎么了?他们厉害得让你感到压力?”
岳小婵自语般低声道:“猛虎门这样的三流门派,竟也出了化形期的弟子,且力量运用已经深得其中三味,以势运力,颇具其妙。”
薛牧听得不明觉厉:“真比你厉害啊?”
岳小婵仿佛才回过神来,失笑道:“当然比我差远了。”
“那你紧张个什么劲?”
“因为……这种三流门派都能培养出这等优秀弟子,正道八大宗门的好苗子更不知道有多少,说不定所谓的潜龙十杰,真比我强?”岳小婵轻声道:“还是要更努力才行呢。”
见这始终笑眯眯的小丫头难得地流露出这种严肃与忧虑的感觉,薛牧忍不住宽慰道:“你今年才十三四岁吧,干嘛去和人家业已成名的什么十杰之流比?”
“我是岳小婵。”岳小婵停下脚步,抬头很认真地看着薛牧的眼睛:“宗门的未来尽在我身,只有实力才是一切的根本,就算是落后他们半步都是不可饶恕的罪孽!”
这画风让薛牧感到有点不适应,可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这丫头真不仅仅是个笑眯眯没心没肺的小姑娘,也不仅仅是个不把人命当回事动辄挖眼睛的魔女……这一刹那给他的感觉挺美的……
可怎么说呢,这连胸都没长开,双肩纤弱得看上去一巴掌就能捏碎,小姑娘的形象和这种沉重的使命感形成了极端的反差,让人有点窒息。
薛牧忍不住转头看了看马车,不知道薛清秋听见徒弟的话语没有,她是怎么想的?
想必只会很欣慰吧?
薛牧摇头笑笑,一时无言。
街上的路人对话有一句没一句地传到薛牧耳朵里,他再度感到了自己与这个世界的格格不入,就连旁观者的心态都有点出戏……瞧这个奇葩的对白:
“啊,张兄,瞧你满面春风的,是遇上什么喜事了吗?”
“犬子昨日通过了七玄谷的考核,顺利成为外门弟子!”
“那真是恭喜了!”
“哈哈同喜同喜。”
……
“李贤弟,愚兄近日参悟白云出岫颇有所得,今晚寻个地方印证切磋一番?”
“那敢情好,小弟今晚在家中略备薄酒,你我饮酒论武岂不畅快!”
……
“哎,老王,听说你闭关多日,练得如何了?”
“还可以吧,今晚到百花苑,去小荷花面前露上一手,包那娘们春心荡漾。”
薛牧越听越是无语,你MLGB这连嫖妓都是秀武功的?这画面想想都觉得太美,简直无力吐槽。
等等……百花苑,怎么好像有点耳熟的样子。
他试探着问岳小婵:“之前听你们说损益,提到了百花苑?”
“嗯啊。”岳小婵的心思也从那种使命感里脱离出来,笑眯眯地点着小脑袋:“那是我们在京师的产业。”
薛牧继续确认:“青楼?”
岳小婵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笑容里竟带了几分妩媚,声音也腻了起来:“哟,怎么,我们薛爷有兴致?要不要小妹喊几个姑娘来陪你啊?就当是你故事讲得好的奖励了。”
薛牧捏着额头,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说你们牛逼哄哄的什么宗门的未来、实力的根本,老子以为你们多高端呢,搞了半天开的是妓院!
敢情老子以为自己应聘了黑手党的财务官,其实只不过是东莞洗浴城的会计对吗?
第六章 魅惑
“你那是什么古怪眼神?开个青楼怎么了?”岳小婵斜睨着他:“偌大的宗门,衣食住行打哪来?修炼资源打哪来?你全去抢?”
薛牧想了想,没毛病。所谓的升级打宝战战战的玄幻世界,那些宗门怎么发展的?一般提到的就狩猎妖兽或者争夺矿脉,实际上任何社会都是有诸多方面构成,无论是金钱还是修炼资源,来源都会有很多形式,只靠战斗争夺和拍卖会的世界根本是畸形的,人类基础全盘崩坏,不可能长久存在。
岳小婵又道:“青楼只是我们旗下产业之一,姑娘们不是我们的门人。我们只是经营,和别家宗门经营其他产业一个道理,可别以为本宗是出来卖的,那眼神真让人讨厌。”
薛牧举手投降。你自己动不动流露出妩媚之意,小小年纪言语间浑然不把男女事当回事,被人误会怪我咯?
话又说回来了,你这三观明显不对路。经营别的产业和经营皮肉生意是特么一回事吗?难道真觉得人口买卖、逼良为娼,也和别人收田租卖粮食一个道理?怪不得你们是魔门。
当然薛牧不可能吃撑了去跟她讨论这个问题,事实上自己玩娱乐业的在这个角度上也算不上什么好东西,拉皮条的事儿做得也不少了,索性闭嘴不答。
到了地方薛牧才知道,百花苑不愧是她们大宗门的产业,并不是想象中的就一栋花楼那么低级,反而是占地数顷,亭台楼阁节次鳞比,花园假山流水隐隐。如果不说这是青楼的话,初临此地的薛牧大概会以为是什么王侯府邸。
所谓青楼只是最靠街市的数层大楼,楼后分了很多层次的区域,如客人留宿的院落、护院守卫的居所等等,绕过院落有一片竹林,竹林最深处戒备森严的所在才是她们星月宗门人的驻扎之地。
他们也不是直接走的青楼,而是从后门进了竹林,竹林有阵法,薛牧亲眼见到一名女护卫上前动了什么机关,原本雾霭沉沉的竹林立刻变得清朗,另有铃声悠悠传扬,跟门铃似的。
薛牧暗自思量,阵法的话,理应涉及术算,星月宗既通阵法,就不该表现得加减法都不会算。也许是门下各有专精,各司一门?
见他沉思,岳小婵好像看懂了他在想什么,撇嘴道:“要不是夤夜师叔陷在六扇门,师父为什么要亲自算账?等我们救出师叔,她大概会和你有些话题。”
薛牧点点头,没说什么。果然是各司其职,一个宗门不可能那么简单。
一个婀娜美少妇领了数名女子穿出竹林,对着马车盈盈下拜:“参见宗主。”
薛清秋的声音从车里传来:“青青,六扇门那边什么情况?”
“夤夜师叔是被夏侯荻亲自带回来的,应当不会受到虐待。弟子调查过,师叔如今在天字三号狱里,守卫森严,处处奇阵,劫狱的话……成功率不高。”
“夏侯荻……”薛清秋似是有些头疼:“这个疯女人亲手的功劳,想捞人就麻烦多了。”
“宗主不必忧虑,六扇门也不是夏侯荻一手遮天,还是有办法可想的。”
“嗯……安顿一下,我们再议。”
“是。”少妇青青的目光落在薛牧身上,眼里闪过讶色,似是有些犹豫。
她们全宗都是女人,这莫名其妙冒出来的男人是怎么回事,该用什么规格安置住宿?而且这男人看上去好像一点修为都没有……宗门里什么时候有这样的人啦?
看出她的困惑,岳小婵道:“这是薛牧,师父钦点的账房先生。”
姓薛、管账……青青仿佛顿时明白了什么,不再纠结,笑道:“诸位请随我来。”
薛牧知道她误会了,或许是把自己当成了薛清秋的亲戚?转头看了看岳小婵,岳小婵做了个鬼脸。
这丫头……故意的吧。薛牧心里倒有了些暖意,这个故意的引导可挺重要的,是被当作贵客呢还是被当成个下人对待,全凭这一句。奇怪的是薛清秋也没有反对,不知是觉得无所谓呢,还是太宠岳小婵了,不想拂她的意思。这一默认,顿时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瞅了个空子,岳小婵笑嘻嘻地附耳道:“不用那样看着我,我只是觉得你和那些下人很不一样。真想谢我呢,就多给我讲几个故事。”
薛牧微微一笑:“想听多少都可以。”
作为男人,薛牧和星月宗弟子们终究还是分开居住的。为他引路的是个少女,自称梦岚,方才就站在青青身边,可见也是星月宗在此地负责的重要弟子了。薛牧也不去随便和妹子搭话,一路默不作声跟着她到了一个独门独户的小院落。
一栋小竹楼由青竹搭成,别致淡雅,小院里绽放着不知名的小花,芬芳宜人。薛牧一看就喜欢上了这个小院,暗道现代的什么农家乐也没有这个清新真实啊。遗憾的是这里不可能有网络了,夜晚想必会非常无聊。
少女梦岚停下脚步,微微一礼:“公子,到了。”
一路沉默的薛牧终于开了口:“多谢梦岚姑娘。”
梦岚轻咬下唇,脸上浮起一丝媚笑,轻轻挨了过来,雪白的丰腻似是不经意地微微靠在薛牧手臂上,腻声道:“地方简陋,还望公子不要嫌弃……”
软玉温香,软语袭人,薛牧微微偏头,对上梦岚的面庞,心中微觉诧异,你干嘛来着?
这妹子也就十七八岁,面容清丽无匹。或许是常年修炼星月宗功法的缘故,带着一缕迷蒙的气息,和薛清秋与岳小婵偶尔流露出的气息很是接近,有一种捉摸不定的神秘感。想必这是她们这一门的特质,如星似月,如梦如幻,是种很特别的美丽,也是薛牧在现代社会绝对见不到的一种玄幻气质,一直让他很是欣赏。
可这一刻梦岚的气质逆转,那桃花眼里春波盈盈,性感的红唇似开似闭,幽幽花香沁入鼻端,呵气如兰。人心最原始的欲念就被这一种从神秘堕入凡间的感官吸引,只想要再撕开一点面纱,看得更清楚一些。
薛牧可不是没经历过女人的雏儿,相反的玩得太多,可这一刻还是感觉一股原始的冲动从心底涌起,眼睛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胸口的雪白上,只想要把它撕开,恶狠狠地啃下去。
薛牧相信自己身经百战,对方再漂亮也不可能被随便挑逗一下就这样,想必这是对方暗运了传说中的媚功吧?他微微叹了口气,离开半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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