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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春秋-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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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又不想怪薛牧,薛牧的觊觎从来就摆在那里就没变过,怪他有意义么。
还不如怪玉麟呢……
不过……你千番纵横后,只想一梦了无痕么?
慕剑璃慢慢喝着酒,心情变得有点低落。虽然她知道这是临场附会为了多凑一个无痕道出来,并不代表薛牧的真意,但听着就是难过。
话说回来了,难过什么呢?
自己不也是为了遗忘而来?
正在走神中,那边姑娘们也开始抽签了。
此时大家都喝了不少,十几二十杯的打底足以让人热烈放纵起来。翠花就抽了个“坐身边人腿上”的签,二话不说地坐到了玉麟怀里。石磊身边的姑娘抽了个“嘴对嘴喂酒”的签,两人此时正在不亦乐乎。
气氛终于走向了暧昧旖旎的花酒模式。慕剑璃看在眼里,脸上终于火辣辣的烫,终于意识到自己身处的是个怎样的场景,又是正在扮演一个怎样的角色,怪不得之前玉麟他们是那样的表情。
但她又没有气得拂袖而去,甚至说起来她并不生气,身边是薛牧,旖旎之事又如何?无非是在众人之前不妥当罢了……
箱子到了慕剑璃面前。
场中的嬉戏也为之顿了一顿,所有人都在看她,想知道这家伙会抽个什么签,又会不会照做?
慕剑璃抿着嘴,伸手入箱。
纸条展开,上面赫然只有五个字:亲吻身边人。
饶是早有准备会有一些很不靠谱很暧昧的题目,慕剑璃甚至都准备好二话不说的喝一杯酒了事,可看到这样的字眼,她还是下意识地愣在那里,半天一动不动。
玉麟石磊都是何等眼力,纸条一展开他们就看见了,面面相觑了一阵子,目光又齐齐落在薛牧身上。
薛牧伸手拿走了慕剑璃手上的纸条,丢回箱子里,笑道:“喝杯酒就是了呗。”
慕剑璃深深吸了口气,忽然道:“妹妹亲哥哥有什么关系?”
说完这句,在薛牧还来不及反应之时,香风袭来,脸上感到了一阵柔软轻触,又飞速挪开。
薛牧呆呆地看着慕剑璃,此时她却十分平静,安静地坐在那里淡淡道:“不避挑战,有进无退,此乃我道。剑璃已履行要求,你们该喝酒了。”
此言一出,场面上居然传来了好几声长吁一口气的声音,石磊明显的松了口气的样子,笑道:“正是如此。”
玉麟也笑道:“哎呀呀,愿赌服输,喝酒喝酒。”
气氛重新炽热,唯有薛牧安静地看着慕剑璃,慕剑璃安静地看着杯中酒。
琥珀色的酒液,雪白的衣裳,粉红的面颊,喧嚣的场景里,身边玉人如梦似幻。脸颊上还残留着她唇的柔软,有些微凉的触感,如同飘落在脸上的一抹雪花。
……
宾主尽欢地结束酒宴,离开蘅芜院时早已深夜。街上寂无人声,偶尔几声犬吠蝉鸣,更显小城清幽。
一路上薛牧和慕剑璃都是沉默而行,再也没有来时的交流。
只因薛牧开口想要问话时,慕剑璃提前来了一句:“薛牧,那是游戏,剑璃从来不避挑战,你不要多想。”
一句话把薛牧堵了回去,于是沉默。
薛牧并不是低情商木头,他身经百战,对女人心非常了解。之前看不透慕剑璃的一些特殊表现,只是因为慕剑璃这个人太特殊了,特殊到他根本就不敢轻易把她往动情方向去想。可是这一吻就把什么都挑明了,她的解释毫无意义,只能骗骗玉麟石磊,他们是不敢信,以为是她的剑道无前,以为是妹妹哥哥没关系,以为是酒意醺然,等等等等各种找着理由,可薛牧心知肚明,没有理由。
而是这妹子真对他动了情。
什么鬼的不避挑战,换了个别人坐你身边你会亲下去么?根本不可能的事。
只是他无法确认这是什么程度,她既然动情又口头不认,只是因为矜持还是另有别的原因?
按理说慕剑璃不会是个假矜持的人,她的直率是薛牧生平仅见,薛牧相信她这样的人一定会有一说一。会这样强行找借口掩饰,估计真是另有原因。
联系到之前她吐血的场面,薛牧好像有点明白什么情况了。
很可能是剑道和情感冲突,导致了走火入魔。这样的话,继续撩她是害她吧?
所以他沉默,打算回头问了夤夜再做决定,不敢轻易乱来。
慕剑璃看懂了薛牧的沉默。
她知道薛牧不会被她一句话忽悠过去,之所以沉默,不去趁热打铁得到她,是因为在关心她的状况,怕她出问题。
然后她就更沉默了。
她确认了薛牧对她的觊觎不是单纯的色欲,是真正对她的欣赏和爱护。这种感觉让她心中柔软,却更加两难。这一旦真的陷进去,以后还指望超脱?
怕是做梦呢……
一路沉默着回到租的院落,院子里灯火通明,罗千雪上前通禀:“欺天宗虚净来访,在房中等待。”
薛牧点点头,最后看了慕剑璃一眼,终于开口道:“好好休息。”
说完举步进屋。
慕剑璃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房里,忽然感到一阵虚脱似的疲惫。
好难啊……为什么感情比剑道还难……
“喂。”罗千雪好奇地看着她:“酒气这么重,要不要到我屋里喝点茶?”
慕剑璃抿了抿嘴,低声道:“好的,谢谢。”
到了屋里,罗千雪给她煮了茶,坐在桌边托腮问:“瞧你脸红的,和我相公没发生什么吧?”
本来只是随意的调侃,罗千雪觉得慕剑璃多半理都懒得理这句话,可不料慕剑璃居然开口了,还是句反问:“千雪姐姐……喜欢一个人,应该怎么做呢?”
“啊?喜欢就喜欢了还有怎么做的?怎样让他高兴就怎样做呗。”
“仅此而已吗?”慕剑璃皱眉思索:“若是如此,怎能让练霓裳一夜白头?怎能让我师父剑心破碎?”
“要那么极致?”罗千雪没好气道:“哦对了,忘了你是问剑宗,本来就是一个极端化的破宗门。那你对情当对剑便是,想想你对剑是怎么做的?”
慕剑璃怔住了。
对剑是怎么做的?
诚之于剑,一心唯之,别无它物。
之所以要忘情,就是因为羁縻于情,会让剑心不再纯粹,心里除了剑之外有了其他东西,所以需要遗忘它,重新让剑不染尘埃。
若是……诚之于情呢?
难道把剑忘了?
两者是冲突的悖论吗?
第二百一十五章 剑璃入道
没错,就是冲突的悖论。
慕剑璃忽然意识到一点,当初师父说的并不是让自己带着忘却的想法去爱,他说的本就是“用最深的态度去爱”。也就是说,以后怎样根本不应该去考虑,要用最诚的心,真真正正全心全意的去爱。
就像曾经对待剑一样。
师父只是在过来人的角度,认为情这玩意终究会忘,而不是让你一开始就想着要忘,在爱的时候,应该抛开任何的功利,全身心的去投入!
便是将来忘不掉,那就忘不掉!
无法问道又如何?师父不也是爱到了剑心破碎,差点废了么?那种时候他何曾认为自己会忘?
唯心诚,才能诚于剑。
一剑既出,一往无前。
心既属君,别无他念。
他的表现值得自己这么做。
慕剑璃大彻大悟,纠结了无数时日的烦恼枷锁一朝而破,整个人陷入了极致的轻松里。
罗千雪目瞪口呆地看着慕剑璃闭上眼睛,继而剑气滋长,汹涌澎湃,身周虚幻的剑影涌现,万万千千,交错纵横,最终合为一柄古朴的剑型,剑意肃然内敛,再也没有那种凌厉的锋锐。
隔壁房间,夤夜在修行之中睁开了眼睛:“咦?谁在我隔壁入道了……青青吗?”
卓青青:“我在你面前给你削苹果呢。”
“啊?那爸爸呢?”
“你爸爸在待客。”
另一间房里,薛牧刚刚接待了欺天宗虚净,还没寒暄几句呢,虚净忽然惊疑地起身:“何人在此入道?”
薛牧:“家里女人多,不知道谁藏了角先生,这种事你隔着屋子都闻得到有点过分了啊……”
虚净:“……”
罗千雪房间里,慕剑璃慢慢地睁开眼睛,原本像是一个剑人的感觉完全消失了,风华内敛,温润平和,返璞归真。
她踏破了问道壁垒,尚未满十八岁。
江湖上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问道者,就此诞生。
罗千雪眼睁睁地看着,差点痛哭流涕,心里有一句妈卖批不知当讲不当讲。这货之前还修行出了岔子吐了血呢,自己随口扯了一句爱情话题,压根就没觉得自己说的是什么很有感悟的道理,她慕剑璃怎么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入了道?
这是在搞毛啊,老娘怎么没觉得自己那句话可以入道的啊?是想活生生气死人吗?
怪不得你没朋友啊!老娘也不想和你交朋友了,有多远死多远好吗?
可这江湖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问道者,此刻却似是难以启齿,声如蚊呐地小声说着:“千雪姐姐……如、如果……我喜欢你家相公,是该直接告诉他么?”
“诶??”罗千雪瞪大了眼睛,彻底失去了思维逻辑。
你不是在问道吗?
不是,你刚才问我喜欢一个人要怎么做,指的是我相公?
见过抢人老公的,没见过抢得这么光明正大的,太过分了啊,入道了不起吗!
“我、我没喜欢过人,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表达……”慕剑璃没看出罗千雪气得快炸了,依然结结巴巴地说着:“我觉得我什么都不会,我只会剑法……去和他论剑吗?他会不会觉得我很无聊啊……”
罗千雪气都发不出来了,用看奇迹的目光看了她半天,无力地趴在桌子上嘟囔:“你不管说什么都无所谓,白捡一个绝色谱美人耶,他要笑傻了好不好?管你论的是剑还是什么,他最终都会跟你论一下床上功夫的。”
“我刚刚在路上还跟他说不要误会,现在若是又跑去说我喜欢他,他会不会觉得我出尔反尔的是不是带有什么目的?”
“你是白痴吗?患得患失成这样还是慕剑璃吗?拜托你刚才是在问道还是在中邪?”
慕剑璃很认真道:“我是认真的,只是想知道怎么做,刚才路上所言我已经后悔了……千雪姐姐,你们出身星月宗,对这些比我懂,我是诚心求教的。”
罗千雪沉默。过了好半天才道:“真的要我说?”
“嗯。”
罗千雪深呼吸了一下,一口气吐了出来:“公子的夫人必须是我们宗主我们还有三十六个姐妹虎视眈眈呢你还来横插一杠子,秦无夜狐狸精也就算了你慕剑璃堂堂剑仙子真不害臊吗要不是打不过你我都想揍你了你还来问我!”
慕剑璃拆解了半天才听懂了罗千雪的每一个句点,尴尬地低头道:“抱歉……”
罗千雪实在想不明白,无语地道:“你认真的?你慕剑璃找什么男人找不到?到江湖上喊一声,多少侠少愿意把你当神仙供着?跑来和一堆女人争宠是不是有病啊?”
“抱歉,我忘了考虑别人的感受。”慕剑璃低声道:“但姐姐你误会了。”
“我误会什么了啊你自己说的啊?”
“我辈江湖儿女,生死踟蹰,此时剑光璀璨,明朝一抔黄土。惟愿情出无悔,光华盛放,谁要去效那凡夫俗妇,宅院争宠?”
“……”罗千雪额头重重砸在桌子上:“行行行,你是剑客,我是妖女看不懂……”
慕剑璃认真道:“曾经我也看不懂。我师父一代人杰,当世奇才,竟也会为情所困,剑心破碎,真是不可理解。”
罗千雪抬起头:“你现在理解了?”
“嗯……喜欢一个人,好像满脑子都是他,就再也塞不下别的东西了。就像……就像是曾经对剑一样。”
“那……”罗千雪忽然找到了问题的关键:“你觉得剑重要,还是他重要?”
这确实是问题的关键,但慕剑璃却似是已经明了:“这不应该是冲突之事,便如他与你们宗主珠联璧合,薛宗主何曾需要分辨他与合道哪个重要?”
“呃……”罗千雪没话说了,强行道:“那如果他要让你放弃剑呢?”
“他为什么要让我放弃剑?我的剑只会为他杀敌。”
“如果,我说如果。”
慕剑璃偏头想了一阵,断然道:“如果他真的让我放弃,那就放弃。”
罗千雪呆若木鸡。
剑都不要了?
你还真是对情如对剑,一往无前,别无他物?
别说罗千雪一个星月小妖女了,就算让薛清秋站这儿,也未必能说得明白这种极端化的道,无论是对剑,还是对情,如此决绝,一旦注目,便是全心。
一般人是很难这么极端这么决绝的,但他们问剑宗出品的奇葩就有可能。
这样的抛开一切全心全意,一旦有朝一日真的放下,那是真就再也不可能起涟漪了。
这便是得而忘之。
若是忘不掉?
那就忘不掉!
“那、那既然是这样,你不吃醋的么?”罗千雪也开始结巴了:“你全心待他,他却身处万花丛中,你不会伤心吗?”
慕剑璃眼眸里终于掠过一丝迷茫。
“对吧?”罗千雪又道:“真喜欢一个人,应该是希望他也能全心待自己,对不对?要是任他跟别人卿卿我我毫不在意的,那真叫喜欢吗?我们宗主那么大气的人,那么不在乎男女事的人,也经常会吃我们的醋呢,我觉得那才是真的喜欢公子的表现啊,你这个叫什么啊?”
“是、是这样的吗?”面对导师质疑,慕剑璃终于有些慌了。
“当然啦!”
“我……我不知道……”慕剑璃整个人都懵掉了,下巴无力地挂在桌子上,呜呜地嘟囔:“怎么会这么难的……比练剑难多了……”
“算了。”罗千雪也学她把下巴挂在桌子上:“我觉得吧,以你这样的脑袋瓜,还是别考虑这么复杂的事了,做自己就好。”
“为什么我觉得你也不懂诶?”
“我……老娘自幼修行,出师就跟在宗主身边,还没机会出去勾搭男人!”
“早说啊,那你做什么师父啊,把我教错了怎么办?”
“好心没好报啊你!啊不是,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跟我抢相公啊?”
“你们不是伪装的么?”
“……哦,好像是的。”
两个妹子你看我我看你,各自一脑子浆糊。
第二百一十六章 涂改
那边薛牧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呢,他正在和虚净说正事儿。
“我很乐意促成魔门参与天下盛会,走上台面。星月宗始终是魔门一支,不管大家有多少龃龉,天然都是比正道亲近的,也有更多的合作基础。所以你们本该直接找我商议,我自会卖魔门面子尽力转圜,这么算计我很没意思。”
虚净微微一笑:“贫道不过因势利导,在这场局里,薛总管的决定会是水到渠成,正道的阻力直接没了,玉麟石磊慕剑璃反倒会鼎力支持。缺了这一场,薛总管要做这件事怕也是很难的。”
薛牧没好气道:“那也可以先知会我一声,我会出卖你们吗?”
虚净叹了口气:“薛总管可知,这场劫道之事本是天数一环,只是如今天机乱了,已经面目全非。我都不敢确认此事到底会变成什么模样,知会总管又有何益?”
“嗯?”薛牧认真起来:“天机本当如何,又乱成怎样,请道长明言,或许有些事与我有关亦未可知。”
天数天机这玩意儿,他本不该信,但这个存在问道的世界,很多东西玄之又玄,加上自己穿越带来的改变,还在那儿梗着脖子坚持我不信我不信那才叫犯蠢,反倒应该好生参考一下这些“窥测天机”者的说法,才是应有的态度。
虚净摇头笑道:“薛总管果然海纳百川,令姐基本是对我们的天机嗤之以鼻的。”
“说重点。”
“天机不可尽测,每个人都只能看见只鳞半爪,但是集本宗所有人的窥测,看见的这场局里都绕不过一个岳小婵。”虚净神色严肃,一字字道:“而今岳小婵安在?”
岳小婵……本来这件事应该是她的舞台么?
薛牧眯起眼睛,无意识地拿折扇拍着手掌,良久才道:“还有呢?”
“还有血色,染遍了寒江。”
没有薛牧的世界,本属于岳小婵的一场血腥屠杀。
薛牧似乎明白了什么。恐怕改变还是要从孤桐院之战说起吧……确确实实,这个世界最大的转变节点,就在于此,也是他薛牧穿越以来扭转得最严重的历史车轮,从此一切都变了模样。
虚净笑眯眯道:“如今是老道刻意取代了岳小婵主持这场盛会,否则整场局都未必存在了。而既成新局,一切便是新的发展。所以老道说了,不过因势利导,总管若是入局便罢,若是不入局,就当老道破坏了天下论武呗。”
“所以你也不是算计一切,只是在一篇故事里涂改了新的剧情。”
虚净抚掌大笑:“老道可没有薛总管写故事的本事。”
薛牧叹了口气:“老实说,我也没有。”
故事大半是抄的,那还好说,虚净这话里的写故事可不单纯指写故事,而是指布置各种各样的局。
穿越以来,始终以智者形象示人,薛牧依然认为自己从来不是智者,无非是思维模式和意识形态全面领先这个时代而已。有些时候别人看着笨,不过是见识被时代局限,并且武力世界大家也更惯于用武力解决问题,思维模式较直接粗暴。真说到智商谁比谁低?起码薛牧认识的这帮魔门货色算起利弊算得比谁都清楚。
作为谋士薛牧始终是感到吃力的,只是既然坐在这个位置,只能拼命去多思考,想得多了,似乎也习惯了,时时刻刻都会在观察和思考,也就经常能看到一些别人没注意的东西,更像一个智者了。
其实他知道自己也就是一个愿意思考的现代人,除了人心见识与文娱特长,其他并不突出。
(PS:类似的话前百章就说过,但依然有人喷主角强行高智商,别人都弱智,我也是奇了怪了,智商和思维模式的区别真分不出吗?比如有人说薛牧的造星计谋是我强行给别人降智……营销炒作在现代玩烂了都还有很多人吃这套,在古代世界别人没见过,需要很高明的手腕才能成吗?这都想不明白到底谁弱智啊?还有此书想说的,是玄幻高武世界也会有基础社会构成,都有现代人发挥的角度,而不是只能战斗升级。说我钦定世界给主角的,真没想过金融家科学家在这世界比薛牧更有优势吗?)
虚净又道:“有没有写故事的本事,并不要紧。天机已乱,愿意伸手都有取栗的机会,此时不欺天,更待何时?”
薛牧悠悠道:“魔门想乘势欺天,可有点难的。”
“为什么?”
“魔门和正道相比,实力差距太大了,不是一年半载可以改变。”
差距确实太大了,在灵州看似魔门占据半壁江山,走出来才知道魔门是真的很废。比如这个万年县吧,星月宗在这里经营蘅芜院是隐秘的,纵横道的据点也是隐秘的,其他各家更是不知道在哪里,平素都是躲在阴影里不能见人的那种,和灵州大摇大摆的状况天差地别。
整个天下的魔门形势都是万年县这个鸟样子,阴沟里的老鼠。组织一场劫道围猎,魔门三宗四道尽出,面对玉麟石磊区区两个年轻正道子弟,竟也不敢太过猖狂。
哪怕在灵州也可见端倪,星月宗在灵州势大不势大?看上去都快分治灵州了。可薛牧心知肚明星月宗在灵州一共就几百人,还包括了许多新弟子。大部分弟子都是分散神州各处,躲在阴影的角落里。反观玉麟的玄天宗,统治整个玄州一郡,势力辐射周边,方圆千里,门人数万,浩大无比,区区一座县城的玄天观都浩大堂皇,参拜者如织。哪怕是闭了山门,江湖上都脱不开玄天宗的影响。
和玄天宗的声势比起来,星月宗简直就像个小武馆,当然潜在势力很强,但潜终究是潜,轻易不敢冒头有什么用?
虚净笑道:“薛总管误会了,你当我为了魔门崛起?我欺天宗可没有这么伟大的想法。”
薛牧淡淡道:“你欺天宗伟大不伟大我不知道,只知道一旦是所谓乱世,总有人欲壑难填。”
虚净抚掌笑道:“起码老道没有。退一步说吧,别人要做这种事很难,可为什么老道觉得薛总管做这种事轻车熟路呢?星月宗眼见天翻地覆,大家都看在眼里,便是带着魔门崛起,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薛牧嗤声道:“说这个有什么用,不要告诉我你们也能听我指挥。”
虚净不答反问:“薛总管可知,我们欺天宗的最大宿敌是谁?”
“玄天宗和无咎寺都有吧。”薛牧想了想,笑道:“都是窥测天机,同属剖判阴阳,有人是名门正宗,有人是街头骗子。这便是宿敌了吧?”
“不错。”虚净一直有些吊儿郎当的神色慢慢收敛:“世人道我欺天宗在于欺,所以不认账。却忘了天机不可轻泄,他们又什么时候全说实话了?还不都是能忽悠就忽悠,大家半斤八两,凭什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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