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格格驾到_三姝贝-第1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吃顿饭。他们知道格格喜好清净,已将整个逍遥楼包了下来。格格意下如何?”
听说晚上有酒喝,红翠忙一口应承道:“我们明日一早就要走的,今晚上就去喝个酒么?再说也没有旁人,总是咱这三两个自己人,小格格总不会太扫兴的。”说罢,一手挽着格格的手臂,娇声说道:“是不是,小格格?”
格格不理她,只对暗香说道:“我们明日就走,何苦又扰他们一席酒,不如你推了罢!”
暗香点头称是,略略饮了一口茶。红翠见一场好酒没了,颓然坐下,嘟嘴说道:“人家提早包了逍遥楼,肯定已经交了定金,就是推了也是要如数给钱的。小格格不知酒楼规矩才会说这般话。再说去喝个酒能咋地?小格格做了这般大事给他们,为他们讨回几十万银子,这个酒还喝不得么?就是传到皇上那里,也说不得小格格什么。”
格格见她赌气,心道,这几日可也委屈了她。整日只在店内招呼,多日没出去玩过,今夜不如就允她一回。虽是这么想,但一时又不能猝然答应,假作痛风,右手支着头,哎呀轻吟了一声。
暗香机警,见状忙问道:“格格是怎么了?头痛难受么?暗香这就叫郎中进来!”说罢,等不得格格答应,起身就要离开。
格格叫道:“不碍事,想必是白日看书久了,午睡一会儿,晚上散个心只怕就好了。”
红翠何等机灵,听格格这么一说,跳起来抱着格格说道:“这么说,小格格是答应了么?”
格格挣开红翠,起身扭头说道:“我可没有答应你,全是你自己说的。我困倦的很,伺候我午睡罢。”
暗香忙起身告退。红翠却挽着格格一口一个小格格、好格格、亲格格的叫。夏日炎热,虽在店内不便,但红翠依旧替格格换上藏青纱罗衫,着一条鹅黄绸裤,这才服侍格格在红雕木床上睡了。
这一觉好睡,醒来已经是申时三刻。暑热是渐渐消了,凉风徐徐从窗外吹来,直让人浑身透凉。格格懒懒地在床上翻个身,任凭风吹着鬓边长发,半睁着双目慢慢醒神。
红翠端着一碗亲自熬制的酸梅汤过来,轻轻吹着,又饮了一口,温凉合适,这才端到格格面前,说道:“格格喝口酸梅汤,格格爱吃甜,红翠特意多放了两勺糖。”
格格睁开双目,也不起身,在红翠的手中就着喝了两口,摇头示意撤下。红翠一口将碗中剩余的酸梅汤全喝了,啧啧说道:“红翠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听她自诩,格格懒斥道:“你这丫头可不自量力呢。”
红翠放了碗,旋身从椅子上拿来一套衣服,却是一袭绿萝对襟纱裙,上面只搭了一件桃红色纱褙子。再看她,梳了一个复杂的桂花头,头上插了几根嵌珍珠的钗钿。渐渐走来时,隐隐闻到一股细细的花香,原来为了祛汗,在满头珠翠之间,她还缠了一圈醒头香。细小黄花在头顶缠绕,愈近也就愈芳香。为了晚上的席宴,她可颇费了一番功夫呢。
手里拿着衣服,比划在自己身上,红翠自鸣得意地问格格道:“你说我晚上这么穿好看不?”
格格看看她已经梳好的桂花头道:“你搭配的自然是好的。不过这一个时辰你竟折腾那头了么?”
也不遮羞,红翠急不可耐地卸下身上穿的衣服,换上绿萝对襟裙子,说道:“红翠哪儿够得着啊,我让店里的伙计请平阳最好的梳头嬷嬷过来的,一刻钟之前才梳好打发了会去。怎样,还不错吧?”她前后转了两圈,让格格细看一番。
格格只轻轻嗯了一声。红翠走来,在床边坐下,认真说道:“这可是我们在平阳最后一晚上了,小格格整日焦虑忧心,也该找点乐子玩。人要一直绷着会垮掉的。”
格格点头说道:“对,所以《史记》上说:强弩之末,矢不能穿鲁缟。我这强弩也该收回来了。”
红翠听得云里雾里,但看小格格表情,总是赞成的意思,于是拖拽格格起床说道:“亲亲小格格,您可起来吧,都什么时辰了,再不收拾可就天黑了。”
逍遥楼可是平阳最大的酒家,位于平阳最繁华街道居中,距离格格住的悦来客栈不过七八里地。酉时三刻,暗香在门外侯着,恭请格格上车,竟去逍遥楼。
逍遥楼上灯火通明,八面通风,面朝大街,楼上飞檐处各挂两盏宫灯。只是今日楼上少了很多热闹,厅堂中空空荡荡,只有三五个伙计静立在堂内,等待贵客到来。
孟子学、钱绅和店家恭候在门前,翘首观望。远远见暗香骑马驾车而来,那香车里坐的,可不就是千金贵体的晴格格?L
☆、第0270章 客栈圣旨到
香车缓缓而来,到了逍遥楼前,暗香翻身下马。店家后面侯着的小厮忙跑过来,躬身行礼,接过马缰。顾不上和他们说话,暗香侍立在车前,弯腰说道:“逍遥楼已到,请格格下车!”
孟子学、钱绅和店家也同声说道:“恭请格格下车!”
红翠一个闪步从车上跳下,然后掀开车帘,由格格扶着她的手慢慢下车。众人只看到富贵牡丹绣鞋,藕荷色金丝绣裙,最后是白色金边芙蓉衫。
下车后,格格微微颔首,对行礼的三人淡淡说道:“你们起来吧,劳累你们了!”
店家忙道:“晴格格大驾光临,小店蓬荜生辉,这是格格对小店的莫大荣宠,小店高兴还来不及,谈什么劳累?”
孟子学近前一步,说道:“格格千金之躯到访,子学深感荣幸,请楼上坐!”说罢,靠右前行引格格上楼,钱绅紧随在侧。
一行人上了二楼,诺大厅堂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几个伙计垂首侍立在左右,见了格格,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孟子学和店家只把格格往东厢房的雅间去让。格格说道:“这么做也招摇了些,让别人可怎么议论我呢?”
店家张嘴又要抢话头,被孟子学一把拉下,说道:“格格说哪里话?全是子学的主张,平阳人朴实敦厚,格格为他们除了一大贪官,颂扬还来不及呢,哪里还能说闲话?”
格格知道再说无益,也就不再多话。说话间已到雅间。这里算是逍遥楼最好的房间了。房间布置雅致,墙上挂了一副美人图,近看方知是明朝大书画家文徵明的《湘君湘夫人图》。格格心知,文徵明字画千金难买。小小酒楼怎会有他的真迹,只怕是后人临摹版的,不过乍一看,也算是精品了。
房内正中有个台子,用文竹、富贵竹、步步高等植物围成一圈,正中摆了一架古筝。这里只怕是歌姬弹奏的地方。店家献媚说道:“小的店里有一个姑娘,弹筝弹的极好的。不知格格想不想听?”
格格已经落座。口中轻轻说道:“免了罢!”
店家弓腰答一声是,之后依旧站在原地不走。钱绅看着有些烦,吩咐道:“将我们定好的菜品一一上来。然后,你就下去吧。”
店家这才后退着离开。不一会儿,菜品果然一一上来,红绿黑紫。颜色煞是好看。
孟子学说道:“晴格格吃惯了京师佳肴,想必不会将这些看在眼里。不过这些菜色俱是平阳特色菜品,或是格格未曾品过的,还请格格多吃些。”
格格微微颔首说好。店家又上来,手里端着一个酒盘。上面放着两个酒壶。店家将酒壶放在桌中,打开酒壶,顿时闻到一股清冽的酒香扑鼻而来。
店家说道:“这是小的镇店之宝——二十五年的竹叶青陈酿。当年。鄂相到山西查看,经过本店。小的都没舍得拿出来喝,今日可孝敬晴格格了。”
格格还没说什么,红翠早在一旁馋涎了,若不是有外人在场,只怕要抢过来先喝上半壶才是。
一个伙计突然闯进来,满头大汗,支支吾吾,也不晓得跪下回话。
店家骂道:“你被鬼撞了么?这般闪失,到底外面有什么紧急的事?”
伙计这才一头跪在地上,手指着门外,结结巴巴回道:“回东家,不,回格格的话,外面新知府到了!直要进来找晴格格!小的也不敢拦着,新知府马上就到!”
众人诧异,这新知府到的也太快了吧?前日,格格才将高文翰的事情写了折子上报皇上,圣旨还没下,怎么新知府就到了?
来不及犹疑,只听脚步声响,一人掀帘而进。红翠失声叫道:“是你?”
原来进来的人却是洛青松。他先环视了众人,看到格格的时候才停下,一脸谑笑打趣说道:“妹妹,我这知府还算称职吧?话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知道妹妹这里有好酒喝,哥哥我不远千里万里的讨酒喝来了。”他一眼瞥见桌上的竹叶青,上前闻了闻,啧啧赞道:“好酒好酒!我可有小半年没喝到这么好的酒了,还是初一时,从我府内搬出一小罐康熙年间御贡的鸿茅酒,我喝了大半下去,只醉了一天一夜。”
众人听他说话口气,不免猜疑。孟子学虽去过京师,在锦绣澜也住过几日,但多半只在前院,并未见过洛青松的面。这时,不由问道:“敢问阁下贵姓?”
洛青松吸吸鼻子,拧身坐在格格身边说道:“什么贵不贵的,我就是洛青松!京师一名小小的参将,名号不足挂齿。”
店家吃惊道:“难道爷就是周天派的掌门?”
洛青松伸出筷子,旁若无人般往格格碟子里夹了一筷子开口笑,满不在乎说道:“正是正是。”
店家知道周天派弟子众多,多是商家保护神,为此很是敬重洛青松,拱手抱拳说道:“失敬失敬!”
格格开口对孟子学和钱绅介绍说道:“这位是洛青松,京师巡捕参将。”
孟子学和钱绅抱手作揖说道:“平阳士子孟子学、钱绅见过洛参将!”洛青松也虚晃了一下双手算是招呼。之后,洛青松只看着格格笑道:“妹妹来平阳玩怎么也不叫我,叫我在家好生气闷。”
格格淡淡说道:“洛兄公务在身怎比我来去自由?”只说了一句也就不再多说。
洛青松反客为主,呵呵笑道:“大家别见外,放开吃喝吧。不过我可说了,我家妹妹不能多饮酒,谁要是不知好歹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众人哑然,店家更是唯唯退下。只吃了半个时辰也就散了。
回到悦来客栈才知,洛青松竟也住在楼上,就在格格房间隔壁。格格因为明日就要启程离开平阳,吩咐大家早日歇了。好好一场酒被他搅了,红翠虽然气闷竟也无计可施,只能在心里暗暗骂娘。
哪知道次日一早,格格就被圣旨到的声音吵醒。原来是皇上下旨意来了。红翠还没睡醒,也顾不上自己,先侍候格格更衣,忙忙从楼上下来接旨。
宣旨的太监公事公办站在店中,等格格跪下,扯着公鸭嗓子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平阳知府高文翰身为朝廷命官,身兼一府之重大责任。朝廷取士乃国中大事,优选劣汰关系朝廷律法公正,更担系一国之兴衰,怎能任意自取胡乱妄为!朕对高文翰一向褒奖甚佳,再不想能做出这般贪污不法之事,辜负朕一番期望!无须押京,朕也不想听他辩解,斩立决,着艾若晴监斩!新知府由现任同知代任。钦此!”
格格伏在地上谢恩起身。此时,宣旨的和公公才笑呵呵说道:“晴格格这几日过得可好么?皇上老惦记晴格格,只让奴才回去禀告晴格格情况。奴才看晴格格这几日可有些清减了,怕是山西的饮食不怎么合晴格格的胃口呢。”
格格双手接了圣旨,客气说道:“多谢皇上惦记着,若晴这几日很好,烦公公回去禀告皇上。等处置了高文翰,若晴即刻回京,几日内就能到达京师。”
公公摇头说道:“晴格格不必回京了!”
格格诧异问道:“公公此话怎讲?难道皇上另有安排?”
公公点头说道:“皇上确实另有旨意给晴格格,专让奴才告诉晴格格,大小金川战局不利,命晴格格处置了平阳的事情,即日就去四川,一旦有事,密折上奏!”
大小金川不利?格格心内忖思,大小金川位于四川省,原是藏族聚集地。雍正年间,雍正皇帝封大金川莎罗奔为金川土司。他势力日渐壮大,不时出兵侵扰其他土司。朝廷多次下令申斥,他只充耳不闻。乾隆下令,命四川总督庆复出兵训诫。不想训诫变成了被训诫,官兵被莎罗奔打得屁滚尿流。乾隆大怒,这才改调张光泗从云南而来,围攻莎罗奔。张光泗是汉人中的翘楚,从乾隆元年间平复云南叛乱,给乾隆初年的功绩上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之后,张光泗被乾隆重用,在朝中声名显赫,权倾一时。
之前在京师,张士深违法扩建院子,皇上也没把他怎样,还不是看在老爹张光泗的面子上?张光泗虽然刚愎自用,但带兵打仗还是有一套的。怎地现在一败再败了呢?皇上实在无法,这才派兵部尚书鄂尔泰亲自出兵,张光泗待罪立功,无论如何也要把莎罗奔的人头提到京师去。
一味沉思间,却听公公问道:“晴格格可还有话么?”
格格这才从沉思中清醒,笑笑说道:“若晴在想四川的事情,不由出了神,竟忘了公公了。若晴无话,请公公转告皇上,若晴一两日内即赴四川。公公长途奔波,不如就在驿站歇息一日。”说罢,使个眼色给红翠。红翠心知,从怀内摸出银子,放到公公手里,低声说道:“给公公买酒喝。”
公公虽然嘴上连说不敢,却迅疾地将银子揣进怀里了,即时辞别格格离去。L
☆、第0271章 成都见老臣
和公公刚走,升任新知府的胡同知也来店中拜见,自然先要拜谢格格提拔之恩。格格勉励一番,望以后胡知府勤勉为政,造福一方百姓。胡知府一一领教,再次恳请格格搬到署内居住。格格好言谢绝了,身上有圣旨在身,不便久留,待明日午时监斩高文翰,这就要去四川。胡知府不便强留,坐了一阵也就离开了。
次日午时,平阳西菜市口挤满围观的百姓。有的说高知府为官这些年也还算本分,哪个知府不贪钱呢,这么处斩有些惋惜;有的说贪了几十万银子,那可是多少人的血汗钱呢,这种贪官杀一千个也不多。格格坐在监斩旁席上,身后侍立着红翠和暗香。胡知府端坐中央,闷声不语。
台下的高文翰双手反捆,双眼呆滞,任由台下别人指指点点。看看时辰已到,胡知府发话问道:“高文翰,你还有何话可说?”
高文翰蓦地朝南方跪下,咚咚咚磕了三个头,口中念道:“娘啊,儿子对不起你,这就走了,您在家里好好的,别为儿子难过,儿子在那边会好好的,保佑您长命百岁!”说罢,起身引颈到刀口,闭上眼睛,喝道:“来吧!”
刽子手一刀砍下,格格有些不忍,微闭上了眼睛。事后,格格不愿在多留片刻,匆匆离开刑场,回到店内。这是她第一次见人行刑,虽说是皇上下的旨意,但终究有半条命丧在她手上,让她坦然承受,她还做不到那种程度。
暗香知她心里厌烦,中午特地安排店家准备了利口的汤点。格格只饮了三五口。就推辞身体不适,回去休息了。下午,格格命推了一切饯行和应酬宴席,只要早早休息。
这一夜,月明星朗,窗外不时有微风吹来,掀动大床上的床帏。似乎也清散了不少心中的烦闷。格格站在窗口。看街上行人匆匆。来平阳也有七八日了,此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次欣赏这里的人物。七八日。谈不上对这里特别有感情,但人生何不就是一场匆匆呢?匆匆来,匆匆走,谁会真正在意谁的去留?
身后略感微热。一种喘息声吁吁而来。格格知道那不是红翠的气息,那是一种男人的气息。但也不是暗香的气息。暗香的气息没有这般粗重,这是洛青松的气息。
格格没有回头,只装作不知道。蓦地,自己的身体突然前倾。她咯噔吓了一跳,几乎要跌下窗去。一双有力的手紧紧揽住她,将她抱在怀内。清澈如潭的眸子在上面定定地看着她,一脸笑意盈盈。
夏日衣衫单薄。格格感觉到他手上的温热,透过衫子传来。格格不敢看他,又不想闭眼,忙扭过去,挣身要起来,嘴上斥道:“你做什么吓人?整日只会这般无赖!”
洛青松放开她,笑道:“看你闷逗你玩一玩,你放心,我宁肯自己掉下去也不舍得你伤一根毫毛的。”
格格回身坐到椅子上,见桌上有茶壶,正要去倒茶喝。洛青松早看在眼里,一个箭步过来,早倒好茶喂到格格嘴边说道:“我摸了茶壶,茶不热,正好。”
格格却不好意思在他手内喝茶,只把茶杯抢过去,端到自己手上,才小小抿了一口。
洛青松亦在格格对面坐下,只盯着格格说道:“妹妹清减了许多,这么伤神,真怕你吃不消,还是要好好保养身子才是。就是妹妹不心疼,我看着也难受呢。”
格格撇开说道:“洛兄京师恁多事情忙都忙不来,怎么又跑到平阳做什么?”
洛青松正色说道:“再大的事情不如妹妹的事情大,若妹妹有些不测,我还有什么好活的?这么老远,妹妹就带一个暗香,万一遇见强人怎么办?”
红翠端着一盘西瓜进来,见洛青松也在,没好气说道:“哟,洛爷也来了?好好的酒都没得喝了,这会儿又来混西瓜吃么?”原来,她还在为昨晚上没喝好酒的事介怀。
洛青松又回到之前谑笑的样子,嬉皮笑脸说道:“不就是两壶竹叶青么?等回到京师,我给姑娘两罐子更好的,你要不要?”
红翠喜道:“怎么不要,你可说真的?男人说话可不能反悔。”
洛青松嘻道:“洛爷我说话从来不反悔!”说着,还下意识瞥了格格一眼,又转回脸来,右手点点脸颊说道:“我这脸早上没洗净,来,红翠姑娘给洗干净了再说。实在不行,亲一下也成,我不嫌弃!”
红翠脸也不红,将盘子放在桌上,信手抄起一块西瓜奔着他的脸飞了过去。洛青松眼疾手快,稳稳接住西瓜,咬了一口,说道:“谢姑娘赐瓜!”
红翠扭身气呼呼对格格说道:“小格格看他什么样儿也不管管?”
格格捡了一块小的吃着,徐徐说道:“我连你都管不了还管别人做什么?”
红翠一把抓过格格的手,撒娇叫道:“小格格!亲亲小格格!”
三人又闲聊了一会儿,不一会儿,店家端上来晚饭。四人坐在一起吃了饭,无话,各自早早歇了。
次日天才拂晓,格格已经起床,梳洗过后,吃饱了饭,暗香算了店钱,辞别店家,骑马护车直奔四川而去。洛青松好不容易跟上格格,怎肯轻易回去?再说,大小金川战事复杂,格格身陷军中,只凭着暗香一个侍卫是绝对不行的。有洛青松在身侧,终是多了一个人,格格也就更安全一些。
大小金川在四川西部,山高水险,又是高原,历来各土司不服朝廷管制,征战不休。顺治七年,金川卜尔吉细内附朝廷,后历代归顺朝廷。雍正元年,莎罗奔随清军攻西藏有功,被雍正实授金川安抚司。从此,莎罗奔以属地自号大金川,以旧土司予弟弟泽旺为小金川。从那时起,大小金川开始分治。哪知道莎罗奔势力日渐势盛,*也渐渐涨了起来,图谋吞并小金川及附近诸土司。小金川打不过大金川,上奏朝廷。乾隆深思熟虑之后,决定用兵大金川。
出平阳,过陕西,到四川,再一路向西才到成都。成都乃四川省治,物阜民丰,历来为西部繁华都市。到了省治,直奔府治而去。闻得晴格格到,四川总督张光泗从府内迎出,甩甩马蹄袖,打千说道:“罪臣张光泗给晴格格请安。”
之所以称为罪臣,实实是因为他在大金川战事上出师不利,被乾隆责罚,这才又回到成都戴罪立功。张光泗原本和格格有些芥蒂,原是因为儿子张士深圈园子的事情,被格格告了。乾隆念在他功高勋著,加上大小金川战事不乐观,这才略略斥责一番,命张光泗戴罪立功。
看在大局份上,格格说道:“张制台快快请起!大家都为朝廷做事,做好了,说什么罪臣不罪臣的?之前,若晴和张制台有些误会,还望制台看在朝廷皇上的面上,不要芥蒂,同心做事。”
格格先把话挑明了说,逼得张光泗只能干笑两声说道:“晴格格说那里话?光泗怎敢心存外心,之前原是光泗谎报军情,实属不赦。皇上恩德,让老臣将功赎罪,恨不能一举拿下金川,怎敢有所埋怨?”
格格颔首说道:“那就好,原是若晴多心了。”
张光泗左前行说道:“格格请府内坐!”
格格也不推辞,随张光泗进府。在厅中坐下,茶童献茶,格格问道:“鄂相可也在这里?”
张光泗答道:“鄂相不在这里。皇上虽让老臣将功折罪,但鄂相英明果断,老臣只在后方供应粮草。”
格格沉吟说道:“若晴说句闲话,鄂相虽英明果断,但大小金川地形复杂,你在此多年,熟悉地貌,只在后方做无谓事情不合理啊。若晴想,署内事情交给属下做就是,张制台还是随军出行,为鄂相出谋划策才是。”
张光泗面露不豫,一字不言。格格进一步说道:“此次皇上派若晴来四川,原是日夜忧心金川战事。若如张制台这般明哲保身,只怕金川再次不利,皇上怪罪下来,张制台可也得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