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农女:将军家的小娇娘-第1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多时,又见里头出来一个女子,瞧着像是雪儿。
  再就是李玉娇和雪儿一道朝谢鹤江这里来了。
  雪儿向先是像谢鹤江见了一礼,随即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才低声的说:“世子今日不在府上,不过如果奴婢没有猜错的话,您二位一定是为了梅大娘的事情而来。”
  “不错。”谢鹤江道,“若你知晓些消息,还请告知一二。”
  雪儿微微颔首,笑了笑道:“世子对这件事情颇为上心,所以奴婢也是知道些情况的。请您二位放心,梅大娘和谢二公子,以及谢姑娘都好,想必再有个七八日,便可顺利抵达京城了。”
  “什么?阿枫和桃桃也来了?”李玉娇诧异,“他们怎么也跟着……”

  ☆、763 野鸳鸯

  “谢大哥……”
  李玉娇下意识的看向谢鹤江,谢鹤江脸上的神情也变的严肃了起来。
  然而此刻她虽张了口,却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谢鹤江便给了她一个安定的眼神,随后就对雪儿说:“多谢,看来我们一家还得找个安身的地方了。”
  “将军过虑了,既是来到了京城,世子自然会嘱咐奴婢们将一切都安顿好,将军和夫人就不必操心了。”
  谢鹤江抿了抿唇角:“我早就不是什么将军了。”
  雪儿忙垂头:“都怪奴婢一时改不了口,惹您生气了。”
  “并没有,”谢鹤江敛了敛眉,看向李玉娇:“我们走吧阿娇。”
  李玉娇。点了点头,又在雪儿手背上轻轻拍了拍:“有什么最新消息记得通知我们。”
  “好的夫人,奴婢记下了。”
  **
  回京郊庄园的路上。
  李玉娇正在和谢鹤江说话。
  李玉娇有些担心:“怎么把阿枫和桃桃也带来了,难道先太子的另外两个亲兵那边就没什么有用的消息么,不会是要阿枫做替罪羊吧。”
  “好了,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许是他们两个孝心,主动陪着娘过来的呢。”
  李玉娇捏了捏眉心:“也许你说的对。”
  谢鹤江暼了她一眼:“累了就去马车里面休息,不必坐在外头陪我。”
  “那你累不累,要不然还是我来赶车吧。”
  “不要,”谢鹤江果断的拒绝了李玉娇,下巴朝旁边点了点,“看见那边的水沟了么,我可不想一头栽进去。”
  李玉娇没好气:“谢大哥,你说我现在要是一脚把你踹下去,你会不会一头栽进那水沟里头去呢?”
  “吁~”谢鹤江笑了下,把马车赶到路边一听。
  忽然一把便搂住了李玉娇的腰,扑着她一起跌进了马车里。
  “啊啊不要,”李玉娇抗拒着,“我怕磕到脑袋。”
  “不怕,”谢鹤江看她双眼紧闭的样子,笑的嘴角弯弯,“有我的手给你垫着呢。”
  李玉娇这才睁开眼睛,脑袋在谢鹤江的大手掌心里蹭了蹭,笑道:“还真是唉。”
  “废话,我能叫你受伤?”谢鹤江俊脸逼近,几乎是与李玉娇面贴着面了。
  李玉娇虽是脸不红心不跳的,却是极喜欢同谢鹤江之间的这份亲密。
  她抬起双手,圈住了谢鹤江的脖子,软软糯糯道:“谢大哥,你这是要做什么呀?”
  谢鹤江低头就往李玉娇的小。嘴上一啄:“你说我想干什么?”
  李玉娇做恍然大悟状:“哦,我知道了,你是想和我在这里做一对野鸳鸯,好啊好啊,我也想试试。”
  说罢就去解谢鹤江的腰带。
  谢鹤江先是一愣,随即立刻抓住了她的手:“又闹!”
  李玉娇好笑:“谁胡闹呢,我看是你有贼心没贼胆,你说说你,特意把车停到路边,结果什么都不敢做,哼…”
  “你说我不敢?”谢鹤江眯了眯眼。
  “对啊,就是我说的,我就是当着你的面说的。诺,我现在就坐在这里呢。”李玉娇瞪圆了一双眼,咄咄紧逼。
  谢鹤江好笑,摇了摇头,摩拳擦掌了起来…

  ☆、764 印记

  “喂,光天化日啊,会有人来的啊…”
  马车嘎吱响。
  “喂,你还是我的那个谢大哥吗,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马车嘎吱嘎吱响。
  “喂,你这样我还怎么出去见人啊。马上就要穿夏衫了,这个地方是要露在外面的。你给我说说,你是不是把我脖子也弄红了。”
  谢鹤江终于从李玉娇身上起来了,好整以暇的理了理自己稍稍凌乱的衣裳,随即伸手在李玉娇的锁骨处滑了滑:“不光是脖子,还有这里,都有。”
  “你!”李玉娇瞪着谢鹤江,半晌没说话。
  把车帘一放,道:“赶紧回去。”
  “生气了?”谢鹤江没有立刻开始驾车,如是问道。
  李玉娇在马车里头整理衣裳,哼了一声。
  哼的很大声,听起来就知道她是故意的,没有真生气。
  谢鹤江搞明白了这一点,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随了她去,便也自顾的赶起车来。
  可李玉娇就没在谢鹤江身上吃过亏,如今被他摆了一道,她心里又怎能过意的去。
  待车子行的平稳了起来,她忽然又掀了帘子,故技重施的从背后抱住了谢鹤江。
  谢鹤江见这条路上人烟稀少的,也就没有说话。
  李玉娇见他没反应,就凑了上去,在他耳后|口允|吸起来。
  “阿娇,你做什么?”谢鹤江扭头。
  “专心驾车!”李玉娇使劲儿在谢鹤江腰上掐了一把。
  满意的看了看自己在他耳朵后头弄出来的印记,忽然之间又觉得不满足,毕竟他在自己脖子和锁骨的地方都留了印子。
  要比他更显眼才行。
  李玉娇想了想,忽然把嘴凑到了谢鹤江的脸上。
  结果就是:“李玉娇,你弄在我脸上叫我怎么见人。”
  李玉娇:“你现在又不需要见人的咯。好啊,为了这么一点小事,你居然还叫起了我的全名,你,你是不是要为这样一件小事和我翻脸…”
  谢鹤江:“当我没说。”
  **
  “前面就要到庄园了,我们径直回去了?”谢鹤江扭头征询车厢内李玉娇的意见。
  李玉娇忙掀开帘子钻了出去,往山的那边看了看,道:“天还早着呢,不急着回去,要不然我们去山上采些树莓吧,前几天厨房送来的很不错,就是太少,一会儿就吃完了。”
  “就知道你嘴馋这个,那天看你吃到最后连手指都舔上了。”谢鹤江说着,将马车往山下驶去。
  “哪有那么离谱,你听我狡辩……我不过是怕汁水蹭到衣服上洗不掉而已。”
  谢鹤江闻言好笑:“不错,是个挺好的狡辩。”
  李玉娇眯了眯眼,仔细的回忆了一下:“我刚才都说了什么?我让你听我……狡辩?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让你听我解释,不是狡辩。”
  “好了好了,你说的都对,狡辩就狡辩吧,我认了。”
  “你怎么就是不听呢,我都说了不是!……唉?怎么这么多马?”
  李玉娇本还和谢鹤江闹着,但忽然看见面前的树林中栓了五六匹马,不禁感到奇怪。

  ☆、765 救命

  谢鹤江将马车停了下来,仔细的将那几匹马看了看,马是好马。
  又在其中一匹马的马背上发现了箭袋,造价也不便宜,便道:“可能是些纨绔公子哥出来打猎游玩的。”
  “不是国丧么,饮酒作乐都不可以,还可以出来打猎玩乐?”
  谢鹤江见李玉娇只凑出个脑袋来,便笑着在她头上敲了一下:“我都说了是些纨绔公子哥。什么是纨绔,需要为夫的给你详细解释一下吗?”
  李玉娇推开了谢鹤江的手,哼了声:“那怎么办,咱们还进去吗?要是跑进去一不小心被这些纨绔给射伤了怎么办?”
  谢鹤江摇摇头:“一般人又岂能伤到我?”
  “哦。”
  “倒是你,如果有你跟着,风险便大了。”
  李玉娇嘁一声,在谢鹤江的胳膊上拧了拧:“你当我不知道吗,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咱们回去吧,明日再来也行啊。”
  谢鹤江转头看了眼李玉娇,忽地跳下了马来:“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回。保证让你过了这个嘴瘾,免得晚上睡觉还要抱着我的胳膊念叨。”
  “谁念叨了。”李玉娇没好气,又伸了个懒腰,道,“那我就在车上等着你了!你可不要走太远,也不要进太深,差不多时候就回来吧。”
  谢鹤江闻言,侧身靠近,刚毅俊朗的脸庞直逼李玉娇面门。
  李玉娇也被逼的往下缓缓低去,却是不解:“你……要干嘛?”说罢下意识的抬手在脖子上摸了摸,他不会是打算又来一次,再在自己脖子上弄几个红印子出来吧。
  谢鹤江见她抚。摸脖颈处,哪里又不知道她心中所想。
  狡黠一笑,随即迅速伸手,直绕过李玉娇的后腰,去取了车厢中的那顶斗笠来。
  然后将斗笠一翻,帽碗朝上,问她道:“装满可够?”
  “原来是要拿斗笠……等你装满天都黑了,反正你看着办,在附近就好,”又道,“要不然我还是和你一起去吧。”
  “我又不走远,你还是乖乖的在车上呆着吧,嗯?”说罢在她面颊上捏了捏,“我很快回来。”
  李玉娇嗯了一声,面上带笑的盯着谢鹤江的背影渐行渐远。
  盯了他一会儿,李玉娇觉得口有些渴,便喝了口水。
  但哪知只是喝口水的功夫,谢鹤江就不见了。
  只听他朝马车这边大声喊道:“阿娇,你在车里等我不要乱跑!有人呼救!”
  “啊?”李玉娇忙将水袋塞好,探出了半个身子。
  可朝林子那边望去,却只见晃动的树枝荆棘,哪里还有谢鹤江的影子。
  李玉娇赶紧跳下马车,朝那边走了过去。
  那顶斗笠,才刚刚被树莓盖了底,便被谢鹤江放在了地上,他走的匆忙,甚至还有几颗散落在了草地上。
  李玉娇捡起来用帕子擦了擦,便送进了嘴里,却是尝不出来是酸还是甜。
  站了没一会儿,忽然听见了隐约的‘救命’声。
  李玉娇在原地愣了愣,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谢鹤江说了不让跟上去,可她又担心他此刻的安危,想了想,还是追了上去……

  ☆、766 眼熟

  想要追踪谢鹤江并不难。
  认准了花枝乱颤的那条道就是。
  而越往前,传到耳朵里的人声也就越清晰了。
  与此同时,伴随着的还有猪嚎声。
  这个声音对于李玉娇来说并不陌生,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野猪叫。
  这畜生的獠牙曾经把她爹爹的肚皮都划破过,她又怎能不印象深刻?
  那些个野猪,后来还是谢鹤江上山去猎了回来,给村里人都分食的呢。
  不过想到是野猪,李玉娇也不敢贸然前行了。
  环顾了四周后,手脚并用的折断了一根三指粗的树枝拿在了手里,这才敢往前去。
  当她拨开眼前树枝的时候,已经能看见谢鹤江在和一只野猪搏斗了。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四五人在和另外一只身上中了箭的野猪周旋,并且,已有一人受伤喘着粗气靠在一旁的树干上休息了。
  他们几人人多势众,况且手中还有武器,看起来胜算不小。
  倒是谢鹤江,独自一人单枪匹马的,手里就只有小匕首,李玉娇十分的担心。
  但又不敢随便叫他的名字叫他分心,只得握紧了双拳在一旁默默的给他加油鼓劲。
  他当初能一人猎了三头野猪下山,如今这一头应该也不在话下吧。
  *
  “啊”李玉娇倒吸了一口凉气,紧闭着双眼低低喊道,“谢大哥……”
  最后那一幕,十分惊险!
  但瞧着谢鹤江应该是稳操胜券的,不过想必画面定然十分血腥,所以李玉娇不敢睁眼去看。
  只听得有人叫‘好’的时候,李玉娇这才急急拨开树枝,朝谢鹤江那边走去。
  这一靠近,果不其然,血浇了谢鹤江一头一脸。
  这还有段距离呢,就已经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更别说他现在血糊糊的样子了。
  李玉娇赶紧掏出帕子去给谢鹤江擦脸。
  谢鹤江见是她,楞道:“你怎么来了?”
  李玉娇道:“这里动静这么大,我不放心你。”
  谢鹤江轻轻笑了一声,从李玉娇的手里拿过了帕子,背过身去胡乱的擦了起来:“还是我自己来吧,免得你看了晚上要做噩梦。”
  一切不过发生在片刻之间,此时那几个先前被困于此的公子哥也注意到李玉娇的到来。
  其中一个人道:“唉?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怎么瞧着你有些眼熟?”
  李玉娇闻言皱眉,就连谢鹤江的身形也顿了顿。
  李玉娇便面带愠色的朝对面开口之人望了过去,个头一般,皮相生的倒是不错,还真是……还真是有些面熟呢!
  李玉娇仔细一想!这人可不就是她初入京城时候,碰见的那个在码头上占着地方不给其他船只停靠,又垂涎卖唱姑娘美色、还把人推下水的那个纨绔么!
  而且他还是周庆的小舅子,吏部侍郎的儿子,好像是叫……叫什么罗文慎来着。
  当初她丢了一把手串珠子、把这个纨绔‘送’下了水,这纨绔害扬言一定不会放过自己和杜俨之。
  且后来在周庆大婚的晚上杜俨之又把他给打昏了。
  李玉娇想了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不能让这种纨绔公子哥把自己给认了出来。
  便忙转过身去,假装干呕了起来。

  ☆、767 做我护院吧

  谢鹤江见状,抬手在她背上顺了顺:“早听我的话在车上呆着不就好了,现在受不住了吧。”
  李玉娇听了,往袖袋深处摸了又摸,终于又摸出一方手帕来:“不行了,我受不了这血腥味儿了,我得把口鼻给捂住。”
  一边说一边把帕子围在脸上,抓住了两端往后脑系。
  谢鹤江凝眉看了他一会儿,随即又暼了一眼那几个公子哥,嘴上挂了个笑:“还是我来吧。”
  便麻利的在李玉娇的后脑出系了一个活结。
  李玉娇冲他笑了笑,从他手里抢过帕子,一点点的给他擦脸上的血迹。
  擦的差不多的时候道:“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谢鹤江点了点头,握了握李玉娇的双肩:“等我去把匕首拿回来。”
  “嗯。”李玉娇往大树后头站了站。
  谢鹤江走到坎子边上,见野猪已经气绝,歪倒在那坎子底下,单手一撑,便利索的跳了下去。
  弯腰一脚蹬着野猪的头,一手拔出了插在野猪喉头的匕首。
  这时候,那罗文慎忽然跑了过去,站在坎子上头冲谢鹤江喊:“喂,你刚才那招可真是厉害,小爷我们还以为你要被野猪扑过去咬死了呢。”
  谢鹤江把带血的匕首在野猪身上擦了擦,淡淡的道:“是我命大。”
  “才不是呢,是你的那一招漂亮。真没想到你赤手空拳都那么厉害,你那一拳头我瞧着明明是硬碰硬上去的,怎么反倒给猪弹了回去,尤其是最后,你假装被野猪拱下去的时候,那畜生傻呼呼也跳过去,你在底下就拿刀这么一划,好家伙,整个就给开膛破肚了,专门杀猪的屠夫也不一定能比的过你吧。”
  这一长串话,谢鹤江是出于礼貌才耐心听完的。
  待到那罗文慎停下的时候,他便拱手,不痛不痒的道了一句:“公子谬赞了。”
  说罢跳上了坎:“告辞。”
  “唉你等等!”那罗文慎却是又追了上去,笑道,“你是做什么的?”
  “就是个猎户而已,以前也曾经上山打过野猪。”
  “猎户啊,”那罗文慎点了点头,“当个普通的猎户委屈你了啊,我看你身手不凡,要不然这样吧,你来我府上当护院的侍卫如何?再给你加个私活,当我的私人教头,你把你的拳法教给我,等小爷我学会了,自然是不会亏待你的。”
  “谢公子美意,”谢鹤江拒绝道,“想必公子也听得出我说话不是本地口音,因为家中老母挂念,所以这两日便要携带妻子返乡,就要离开京城了。”
  “哦,听你的口音确实不是京城人士,”那罗文慎道,“真是可惜了,多谢你刚才搭救了。对了,你叫什么呀?住在这附近?”
  “山野小民,姓名不足挂齿。”
  “唉?小爷我就是问你个名字还不能说么?那我今儿就先给你自报家门好不好,小爷我乃当朝吏部侍郎之子,我大姐那是当……先帝。宠。爱的贵妃,我二姐夫是康帝十四年的文状元,而小爷我,你给我听好了,我便是那,我便是……对,我叫罗文慎,记住了吗?”
  谢鹤江无奈低呼一口气,道:“小民贺江,见过罗公子。”

  ☆、768 不能再多

  “你认识那个罗文慎?”
  谢鹤江洗了脸、换了衣服后,见李玉娇正趴在桌子上吃树莓,便走过去问她。
  李玉娇在碗里挑了个最大的放进了谢鹤江的嘴里,道:“不算认识,但算是打过交道吧,希望他后来并没有人认出我来。”
  “到底是什么回事?”
  李玉娇这便把自己和杜俨之同这个罗文慎之间的恩怨都道了出来。
  谢鹤江道:“之前只听你说过周庆,却没听你提起过这个罗文慎的事情。”
  “他不重要,所以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谁知道今天这么巧就给碰到了。你说这个人胆子可真大,这要是被人知道了国丧期间他还出来寻。欢作乐,他爹的位子还能做的稳么?”
  谢鹤江摇了摇头:“不操心他的事情,也不感兴趣,他不重要。”
  “是啊。”李玉娇又往谢鹤江嘴里塞了颗树莓,“这次摘的都比较大,吃的好过瘾。”
  “那周庆重要么?”
  “嗯?”李玉娇愣了下,“怎么忽然这么问?”
  “你只拿出一本书,他就连新房里等着他的新娘子都不顾了,这是什么交情,这中间又有什么事我不知道的么?”
  谢鹤江一双沉静无波的眸子紧紧的盯着李玉娇,嘴角挂了似有若无的笑,缓缓问她。
  李玉娇慢慢的笑了,咬了咬下唇,一点点的朝谢鹤江凑近,轻声细语的道:“怎么了?你是在吃醋么?”
  谢鹤江抬手勾起了李玉娇的下巴,在她柔嫩的肌肤上轻轻的摩挲着:“谁规定我不能吃醋么,我的心也是肉长的。”
  李玉娇闻言噗嗤一笑:“是吗,那我真挺喜欢你吃醋的样子的。”
  谢鹤江眯了眯眼,手上的力道微微加大了些:“快说!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事情!”
  “哎呀疼,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我只是帮他避开了一朵烂桃花,就是我的堂姐李蓉。当时我可没现在这么有钱,买本书都要省吃俭用好些顿的,他就送了我一本书作为谢礼。后来我实在是走投无路,才去找了他。”
  谢鹤江闻言,轻轻放开了捏着李玉娇下巴的手,在那发红的地方摸了摸,歉然看向她:“对不起,你都是在为我奔波。”
  “没关系,”李玉娇一笑,眼睛发亮,黏黏的凑过去抱住谢鹤江,在他耳边轻声道,“谢大哥~我也喜欢你偶尔粗鲁一些的样子……”
  谢鹤江闻言一顿,嗓音倏地沉了下去:“天还没黑,你在想什么?”
  “你懂的。”李玉娇又往谢鹤江的怀里软了软。
  谢鹤江却仍在佯装坚持着:“我不懂,你再说的明白些。”
  “是吗?”李玉娇挑了谢鹤江一眼,一只纤细的素手便沿着他的胸腹一路往下,然后按住了某根…,道,“你不懂也没关系,它懂的。”
  “阿娇,你变了……变的它更喜欢了。”
  “那你呢?你更喜欢了吗?”
  随着她手上的动作,谢鹤江呼吸一滞,深深吸了一口气:“嗯,不能再多了……”

  ☆、769 人吃猪

  谢鹤江滚烫的唇舌在李玉娇的脖颈处熨烫着,又在他先前制造出的那红痕处……流连忘返。
  当触碰到那柔软高耸的两处时,|谷欠|望霎时达到了顶端,全部蜂拥着往某一处去了。
  “要不然就在这里吧?”
  谢鹤江此刻的声音低哑的不像话,也不消等李玉娇的回答了,便就结结实实的将他压在了小圆桌上。
  李玉娇后背猛的接触到坚硬的桌面,禁不住低低哼出了声音。
  这声音娇媚诱人,直逼的谢鹤江利剑就要出鞘……
  他大掌本能的在她身上揉搓着,她也微微启了红唇儿,抬手圈住了他的脖子,想要紧紧贴在一起……
  可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听到厨房婆子的声音:“玉娇,玉娇啊,你在家吧?”
  李玉娇闻声整个人一怔,就势在谢鹤江背上拍了拍,间歇喘气道:“你怎么不关院门,长尾巴了吗?”
  谢鹤江也很无奈:“可是是你后进来的啊,怎么办,告诉她我们不在家?”
  “你在逗我,你都出声了,怎么还会不在家呢?”
  谢鹤江低低一笑:“逗的就是你。”
  “坏蛋!”李玉娇从把谢鹤江推了推,从他的身子底下钻了出来,“我出去看看。”
  说着就往外走了出去,一边还答那厨房的婆子:“我在家的刘婆婆。”
  谢鹤江摇了摇头,扯着她回身又把她的衣服理齐了才放她走。
  李玉娇开门出去,见厨房的刘婆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脚边上还放了个篮子。
  便笑着问道:“刘婆婆来给我送菜?”
  “是啊,”刘婆一脸的兴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