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农女:将军家的小娇娘-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高氏却神情恍惚:“走了好,走了好,我也要随你爹去了。”
“娘!”李玉娇噌的站了起来,她不想对长辈发脾气,但是她怕一转身高氏就寻了短见,“你清醒点!我不走!我爹还没死!你们俩都要好好活着看我成家呢!”
李玉娇的声音又高又响,一下子把高氏拉回了现实。
高氏喘着粗气,眼睛里终于有了点神:“你说什么?”
“我说我现在就要去城里请大夫回家给爹爹看病。”李玉娇把药端到高氏嘴边,“娘,你看我爹,你看看已经没再流血了,止住了,爹还能活!”
高氏扭头一看,果然,李长福已经叫女儿给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肚子上已经没有那么多的血了。
高氏恍然大悟,立刻从女儿手里接过了药碗,轻轻推着她:“你快去,去请高明的大夫来,你去县城明善堂找一位杜大夫,你爹平日上山采的药就是卖给他的。快,快!”
李玉娇忙唉了一声,转身就要走。
高氏此时已经完全清醒了,忙又急着张罗:“钱,我给你拿钱。”
“娘,钱我已经自己做主先拿了!您就在家安心等我回来吧!”
李玉娇说着,脸上的神情无比坚定,高氏看了,竟莫名觉得心安了起来。
李玉娇背着个小包袱,行色匆匆的离开了自家的小院子。
她前脚刚走,后脚隔壁院子的堂妹李蓉就探出了脑袋,瞄了好几眼后立刻匆匆的跑回了自己家。
☆、007 抓贼啊
晚秋的午后,日头没有那么毒了,村里人的吃过了午饭大都下地干活了,路上没什么行人。
李玉娇则打算去雇村子里唯一的那辆驴车。她走的又快又急,还没到朱屠夫家里,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远远的就看见朱屠夫家的哑巴儿子朱茂旺坐在院子门口磨刀。
朱屠夫其人长的五大三粗,油光满面的,他们家五代都以杀猪为生,大家都说他们是杀生杀的多了,所以家里遭报应,生出来个儿子是哑巴,哑巴孩子还没长到十岁他娘就叫房梁上挂的秤掉下来给砸死了。
从此那以后,朱家父子俩就落了个命中带煞的名头,除了请他们去杀猪,平时基本上不会有人踏足他们家的院子,更别说是如花似玉娇滴滴的女人了。
这会儿朱屠夫正在屋子里歇觉,正磨刀的朱茂旺见有个姑娘径直朝自己家院子走过来,很是惊讶。
再一看清楚这姑娘艳丽相貌,当下脸就红了。站起来啊啊说了两句,越叫脸越红,越发自惭形秽,最后干脆放下刀进去叫他爹了。
很快朱屠夫就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眯着眼打量李玉娇半晌:“你不是老李家的姑娘吗?你爹还躺着床上呢,你一个人背着包袱这是要去哪儿啊?”
“朱大叔。”李玉娇早料想到别人见她这个档口独自带着包袱外出肯定会说闲话,好在她出门的时候路上没什么人看见,况且她来之前早就想好了要怎么说。
眨巴眨巴眼,两滴眼泪就掉了下来:“我爹的事情想必您也听说了,现在十万火急,我必须马上到县城里给我爹找大夫,光靠脚走怕是来不及的,村里就你们一家有车,所以想雇你们的驴车一用,费用就按市价,您看行不行?”
李长福的事情在村里也算是个大事件了,朱屠夫自然也是知道的。
他搓着手寻思了半晌,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只把他儿子拉进了屋。
再出来的时候朱屠夫便说他昨天赶猪拉伤了膀子,赶车有些不方便,所以直接就把这活儿交给了他儿子朱茂旺。
小驴车子晃了两个多时辰,总算是到了平安县。
李玉娇急急忙忙去了明善堂,但却被店伙计告知杜大夫出了个急诊,那家病人也是十万火急,李玉娇当机立断,打听了杜大夫的去处,直接去那户人家门口等着。索性那杜大夫就在城中替人看病,并没有走多远。
那户病人家是做生意的,铺子就在街中心,李玉娇一看对面街口有家当铺,眼见着天要黑了,当铺就要关门,当即就让朱茂旺帮自己在门口等人,她则是去把包袱里的东西当了换钱。
脚下一刻也不敢耽误,整个包袱都掏空了也不过换了不到一两银子,不过当下正是用钱之际,能多出来一两个子儿都是好的。
她正急着去和朱茂旺汇合,冷不防的忽然从街角冒出一个人,撞了她一下就拼命往前跑。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袖袋里的那个小钱袋已经不见了。
她眉头一紧,那里装的可是她爹的救命钱啊!
她立刻拔腿追了上去,一边跑还一边大喊:“有小偷!抓贼啊!”
☆、008 不一样的初见
“我曹……这娘儿们居然这么能跑!”
被追的男人跑进了一条巷子,一转身就闪进了一个门,李玉娇也没落下,立刻追了进去。
他们前后脚刚进去,立刻就有个彪形大汉指着他们喊:“谁!他妈谁啊!给老子出来!撒泡尿的功夫就混进去两个!”
说着撸起袖子就往门里冲,进去之后又狠狠把门一拴,哼哼,叫他们有进无出!
李玉娇一进屋就察觉到不对,这不是普通人的住房,也不是任何一个她见过的店铺,里头乌漆墨黑窗户都没有,前面的贼她已经看不见了,可后头好像正有人追来。
她再仔细一听,前头嘈杂的要命,比菜市场还要吵闹,隐约可以听清有人在喊‘大’‘小’‘押’,好像是个赌坊。
而此刻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下意识的不想被人在这里发现,手一推竟然打开了一扇门,当下也顾不得许多,立刻就猫了进去。
可她才进门,就被人猛的用力一拖,重重的箍进了一面铜墙般的怀抱,一只手捂着她的嘴,而另外一只手则是横在她的胸前……两座柔软的山峰上……
那一瞬间,那人想必也是发现了她竟是个女人,身体在瞬间僵了僵,但很快便恢复了过来,随后迅速将手下移,改握住她手腕。
男人见自己抓着的这女子竟然如此沉着冷静,竟也不哭不闹,心下松了一口气。
然后低头,沉声在她耳边说:“你别出声,我不会伤害你的。”
他这么一说,李玉娇总觉得这个声音十分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样,但是一时半儿却又想不起来。
她明白此人不是赌坊的人,而此时出声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好处,所以她可以听话可以不发出声音,可这个男人轻薄了自己,她不可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此刻她背对着男人,整个上半身又被紧紧禁锢,什么都做不了,于是抬脚,使出了浑身的力气狠狠的跺在了身后之人的脚背上。
她这一脚下的不轻,但身后男人的定力却是极好,连声闷哼都没发出,但是捏着李玉娇手腕的力气显然是变大了,却也不至于伤害到她。
倒是这房间里目睹了这一切的第三个人,却是发出了一声怪笑。
李玉娇一惊,这才发现还有其他人的存在,循声望过去,只见右手边的角落里居然还有两个人。
那个年轻男人她从来没见过,但她可以确认那就是刚才发出笑声的人,而另外一个人,则和自己一样,被控制住了,但不同的是,他的嘴被东西给堵上了。
再看一眼,李玉娇忽然瞪大了眼,这,这不就是他正在抓的贼吗!
她立刻挣了挣,可身后的男人却不允许,他仿佛洞悉一切,道:“现在还不行,一会儿就把你的钱袋还你。”
刚才发笑的年轻男人闻言,却笑得更欢了:“大哥,外面人都走远了,有什么不行的,你是不是舍不得怀里的温香软玉了?”
“闭嘴!”身后男人冷喝了一声,那人立刻识相的闭上了嘴巴。男人十分谨慎,侧耳听了半晌,这才吩咐那年轻男子:“钱袋还给这姑娘,毛贼送去见官。”
年轻男人哦了一声,刚才被骂了现在却像没事儿人一样,居然话锋一转,笑嘻嘻的凑了上来:“姑娘,请恕在下冒昧,不知家住哪里?可曾婚配?刚才我大哥肢体上多有冒犯,我看不如让我大哥负责到底,干脆上你家求亲吧?”
李玉娇闻言,眉心愣是拧出了个疙瘩来!这个人是个疯子吧?家里人没把他绑好吧?她不想过多纠缠再浪费时间,张嘴就拒绝:“我家中已经定亲,烦请照你大哥所说,钱袋还我,带我出去。”
☆、009 俩人很般配
出了赌坊后门。
年轻男人把小毛贼身上的钱袋一股脑的全扒拉了出来,全递到李玉娇面前,笑眯眯问:“姑娘,你看哪一个是你的?”
他说着,掂了掂手上分量最重的那个:“这个么?”
外头天还没黑透,李玉娇总算把眼前这个年轻男人给看清楚了,个子高挑,看着挺瘦,其实身上都是腱子肉,可样貌却极周正,笑起来脸颊上还有两个酒窝。
要不是嘴欠,说实话还是挺讨喜的。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皱眉,迅速从那人手里拣出了自己的那个小钱袋,低声道了谢立刻就跑出了他的视线。
李玉娇到了那店铺门口,见朱茂旺还在等,便知道杜大夫里头还没完事儿。朱茂旺想和她说话,可张了嘴却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便只好偷偷的看她。
等到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杜大夫终于从里面出来了,李玉娇赶紧迎上去,迅速把基本情况都说了一遍。
杜大夫同李长福是有些交情的,一听说他命在旦夕,立刻就指着前方说:“事不宜迟,那我们赶快出发,但我先要去家里取几味药材。”
李玉娇忙扶着杜大夫上了驴车:“杜大夫,坐驴车吧,快一点。”
车子很快就在明善堂前停了下来。往常这个时候明善堂是不打烊的,为的就是与人方便,多看几个病人多抓几副药。
但此刻杜大夫一进大门就吩咐自己的学徒把门给关了,自己在橱柜里挑挑拣拣,包了好些药材起来。
可打开人参那一格的时候,却发现里面空了。
杜大夫一拍脑门,吩咐学徒:“快,去后面库房再取三两人参来。”又道,“唉,算了,还是我亲自去,你别拿错了品相。”
说着急匆匆就进了内院。
李玉娇又等了一会儿,焦躁的在原地踱着步子,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她立刻回头,却是一愣:“怎么是你?”
“怎么是你?”
两人却是异口同声。
杜俨之先答道:“这是我家,听说这大晚上的有人要请我爹出诊,原来是你?”
李玉娇点点头,没想到这人居然是杜大夫的儿子。
“所以你一个姑娘家才拼了命的追个小毛贼到了赌坊后门?”
“那我爹的救命钱,不能不追。”
杜俨之冲当即冲李玉娇比了个大拇指:“女中豪杰!真是人不可貌相,没想到这么一个柔柔弱弱娇滴滴的姑娘家家这么有胆色!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一般那样追贼的都是些皮糙肉厚又惯能耍泼的大娘大婶,我……”
李玉娇非常不喜欢这人自来熟和轻浮的语气,但是念在他是杜大夫儿子的份上,也就没有垮下脸,扯了扯嘴角,打断了他,“说起来,其实要感谢你。”
“嗨,没事儿!”杜俨之摆摆手,忽然瞥见了一旁的朱茂旺,叹了声:“啊,原来你真的有夫家。那真是可惜了,刚才是我大哥多有冒犯,姑娘走了以后啊,我一直在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让我大哥上门提亲呢,我……”
李玉娇有些怒,这人怎么还没完没了,直接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这位大哥说笑了,我与大哥互不相识,初次见面大哥却为我说起了媒来,只好胡乱说一句,搪塞过去。”
又指了指一脸懵的朱茂旺:“这位是我同乡,村子里唯一一辆驴车的主人,我雇了他家车进城来找大夫,还请大哥不要乱点鸳鸯谱!”
说话间,杜大夫已经取好人参从走了进来,目不斜视的,好似没有看见自己亲儿子,直接招呼李玉娇和朱茂旺:“走,赶紧走。”
杜俨之望着老爹的背影,叫了声:“唉爹,爹,我回来了。”
杜大夫回头潦草看了一眼:“回来了好。”
杜俨之目瞪口呆,三年了,才回来一次,他爹就这样对他。。。
不过没关系,老头子就这福德行,倒是这个小娘子,有胆色,长得也火辣,似乎和那位真的很配呢!
☆、010 姑娘上策
等李玉娇领着杜大夫回飞云村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高氏等的一宿没睡,这会儿听到外面自己女儿说话,立刻迎了出来,见了杜大夫就要跪。
杜大夫和李玉娇见状,连忙上前将人扶起,杜大夫也不废话了,径直就往李长福躺着的房间去。
李玉娇赶忙也跟着进去,准备打下手,但眼角瞥见朱茂旺还站在驴车旁边没走,一拍脑袋,差点把车钱给忘了。
立刻从钱袋了里数了五十文钱出来,想了想,这夜深露重的连夜赶车也不容易,于是咬牙多数出了十文钱来:“今天多谢你了,这是车钱,天也不早了,朱家大哥你早些回吧。”
哪知道朱茂旺并没有伸手接钱,只是朝她摆手,看他那样子,是叫她赶紧进屋的意思。
李玉娇见他憨厚,笑了笑:“我知道,钱你收着吧,这大晚上的,麻烦你一趟怎能不给报酬。”
说着就把钱往朱茂旺的手里塞。
朱茂旺啊啊了几声,一张黑脸憋的通红,他有好多话想说,可惜无法开口,他见李玉娇的态度又强硬,只得把钱收了,又朝她摆摆手。
李玉娇另有急事也就没再管朱茂旺的事情,只是刚把堂屋门掩上就听一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地上,但她哪里还有心思再去看,只加快脚步进了爹娘房间。
进了屋子就见高氏一脸的不可置信,颤抖着手指着李长福的肚子上早已被缝合的伤口,声音颤抖着:“这……这……”
杜大夫则是一脸的惊叹:“是你替老李缝的?”
高氏一脸煞白,摇了摇头。
李玉娇则皱着眉头走了过来,焦急问:“是有什么不妥吗杜大夫?”
“是你?”
李玉娇点了点,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充满了无辜:“事出紧急,我怕我爹爹挨不到我请您过来血就流光了,所以就出此下策。”
“不不不!”杜大夫却是一脸的惊艳之色,“这是上策!上上策!李家姑娘,你救了你爹的命啊,否则此刻,就算华佗在世也束手无策!”
李玉娇闻言,面上一喜:“杜大夫您是说我爹还有救,对吗?”
杜大夫长出了口气,却也是不敢打包票:“性命暂时是保住了,可几时醒来,日后休养恢复如何还是要看个人造化啊。”
李玉娇赶紧应了声,立刻小跑着出了房间,刚跑到门口,却发现脚下踩了个东西,捡起来一个,居然是个灰扑扑的钱袋子。
李玉娇一瞧上头的油腻腻的印子就知道,这肯定是刚才朱茂旺丢进来的,他不仅没要自己给的车钱,甚至把自己身上的银钱一并都给丢了进来,这一掂,还不少。
可她不傻,想必朱茂旺也只是哑巴了而已,人也不傻的,两家平日里没什么交情,他居然这么大方就把身上的钱全给自己了,虽说他人看起来是憨厚老实,但不可能心里一点心思也没存。
他一个哑巴,二十多岁了还没娶到媳妇,平时他怕是不会动了这样的心思,只是现在,她家逢变故……
李玉娇眉头紧了紧,心里已经有了计较,把钱袋藏了藏,这就去厨房烧水。
忙活到天麻麻亮的时候,李玉娇也把给李长福的药给熬了一碗出来,杜大夫又新写了一张:“今日我带的药尚有不足的,日后都要按照这个方子来抓药。”
李玉娇忙把方子接了过来,扫了一眼,蛾眉立即不由轻轻蹙起:“需要这么多人参?”唉,可是一时半会儿哪里有又这么多银子呢?
她自己不觉得有什么,杜大夫却又是惊了:“李家姑娘你,这方子上头的字你都识得?”
李玉娇一愣,高氏也愣住了:“娇娇你……”
比常人多活一世,李玉娇早就学会了处变不惊,立马面色沉静的说:“我爹教的,他常和药草打交道,闲暇时候就教了我。”
“原来如此。”杜大夫一边收拾诊箱,一边点头。
高氏则望着女儿低头忙碌的身影若有所思。
不对,变了,女儿和从前不一样了,但在这个档口,她又说不出来有什么奇怪的……
☆、011 必须挣钱
高氏在里头伺候李长福吃药。
李玉娇笑眯眯的则招待杜大夫。
“杜大夫,我厨房里温了粥的,请您到堂屋来用吧,暖暖身子再歇会儿,等天亮了我就雇车送你回城里去你那抓药,顺便把诊费给结了。”
杜大夫揉了揉肩:“也好,那就麻烦姑娘了,我去院子里走走,舒展舒展筋骨。”
李玉娇冲他笑笑,自己径直去了厨房。
她刚进去没多久,就听院子里杜大夫问:“李家姑娘?李家姑娘你来看看,这可是你的钱袋?”
李玉娇走过去,看了眼立刻就摇头,一脸的拾金不昧:“这不是我的,我的钱袋没有这个颜色的。这不是您的吗?”
杜大夫摸了摸自己腰包,否认:“这不是我的。”又哈哈一笑:“我的比这个要干净些。”
“哦,”李玉娇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那肯定是昨天赶车的朱家大哥的钱袋,想必是赶车进来的时候,不小心落在院子里了。一会儿少不得还要去他家雇车,还得麻烦杜大夫把这钱袋还回去了。”
杜大夫点了点头,突然话锋一转,低声问道:“李家姑娘,嘶……这个用针线缝合伤口这个主意你是怎么想到的?”
李玉娇暼了眼隔壁院子,声音脆脆的:“啊,外面好冷啊,杜大夫咱们进屋里说吧。”
*
天亮了去朱家雇车,当杜大夫把钱袋交到朱茂旺手中的时候,朱茂旺脸上的笑容渐渐也沉了下来,和他爹交换了个眼色,就进屋了。这回车也不赶了,由朱屠夫驾车送了杜大夫和李玉娇进城。
杜大夫心善,没有收出诊的费用,可这方子里用了几味好药材,一副药竟也要二两多银子,李玉娇手头上的那些钱,也不过堪堪够爹爹吃七天。
她抓了药,也没闲钱再坐车回去,只能靠自己的两条腿。
绕了点路去了街市中心,李玉娇把每个铺子都囫囵看了一遍,心里想着必须得想个法子挣钱,而且是要来钱快的那种。
看了半天,最终决定卖绣样。
前世她被卖,辗转到了京城最风流的烟花之地,在那里她见多了时兴的布料花样、衣裙首饰等,要说她最熟的,当属这绣样了。
她长的好看,今生又修了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找了个面相温和的掌柜,机灵的问了一问,就打听出城里唯一的绣坊位置,那掌柜的说,绣样一般铺子虽然也有收的,但是最好直接卖给绣坊,又告诉他那位绣坊老板喜欢压价之类的云云。
李玉娇道了谢,急急忙忙又往家里赶。
推开房门就见高氏在抹眼泪,高氏显然是哭过了的,但是不想叫女儿瞧见,强装没事说:“回来了。”
李玉娇不喜欢这种压抑的气氛,虽然爹爹还没醒,但是比上一世已经好很多了,她相信,这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她揉了揉脸,做出了个俏皮的样子:“娘,药都买回来,爹会好的,我今天在铺子里看到一匹布,颜色很好看,等爹爹好了我们一起去买回来,给咱一家三口做件一样颜色的衣裳。”
高氏的眼睛又红了:“娇娇,娘做了一个梦,怕是,怕是……”
“娘,”李玉娇立刻打断高氏,“梦都是反的,你要是梦到不好的事,说明一起都会好起来。”
高氏正要说话,忽然听见外面有人喊门:“高妹子,高妹子你在家吗?”
☆、012 二十两银子的聘礼
听到外面的叫喊声,李玉娇倏地抬起了头。
是她吗?命运还是按着前世的轨迹前来了!
高氏听闻这个熟悉的声音,也擦了擦眼泪,脸上竟然有了一丝喜色,忙嘱咐李玉娇去开门:“快去,应该是你梅大娘。”
*
梅氏,是谢鹤江的娘亲。
前世的这个时候,李长福已经没气儿了,高氏已经病倒,她的同乡梅氏来看望她,还拿出了三两银子来给她的病救急。那时的高氏也不想活了,干脆就把李玉娇定给了梅氏做儿媳妇。她知道,自己的同乡断然是不会亏待了自家女儿的。
并把那三两银子交给了李玉娇,嘱咐她以后傍身用,权当是聘礼钱了。
当时的李玉娇柔弱又毫无主见,后来高氏真没了,堂妹又老拐弯抹角的骂她,说她不值钱,三两银子就打发,又骂梅氏乘人之危,强买她做儿媳妇,又说谢鹤江年纪大,而且长的五大三粗、又黑又壮……
前世的李玉娇是恨透了这门亲事,然而今生……
*
李玉娇把梅氏请进了门,待人客客气气的。
梅氏知道她这几日衣不解带的照顾家中二老,也心疼,并不让她去端茶倒水。
只道:“我这刚从娘家回来就听说你们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真是天造孽啊。”
说着又把随身带着的包袱揭开:“我估摸着你们娘俩也没功夫吃顿饱的,别的我也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