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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农女:将军家的小娇娘-第2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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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玉娇扯了扯嘴角:“好了景寺正,我们这是公出呢,你就不要拉着陆捕头说这些没用的话了。”
  她转头又问陆正:“对了陆捕头,你已经去过现场了吗,现场是什么情况?你先告诉我,我也好有点心理准备。”
  陆正便说:“很奇怪,现场有很多的血,但是一直没有找到任何尸体。”
  “那你确定那是人血吗?说不定是猪血、狗血呢?”景仲开口问道。
  陆正挑眉:“所以我来带她过去,你有什么意见吗?”
  景仲点头,摆足了副上峰的官架子:“不错,你做的很好!”
  李玉娇忍不住笑了:“我怎么觉得你这个样子有点欠揍呢景寺正。”
  三人说说闹闹,很快就到了京郊一处十分偏僻破庙内。
  他们去的时候,破屋外已经由衙门的人守住了。
  李玉娇四处打量了一番。
  发现眼前的建筑物很是破旧,周围的野草也快有半人高了,就是通往破庙的那条小道也像是被人刚踩出来的。
  “看起来这里已经荒废了很久,对了陆捕头,这周围的杂草没乱动吧?”
  “没有!”陆正道,“一切都是我们刚来时候的样子。”
  他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解释道:“这些刚踩出来的小径是报案的人踏出来的,我估计一开始这里这那里都是封闭的,因为他们要找人,所以就把这些杂草都折断了。”
  李玉娇弯腰检查了一下:“确实,从这些汁液上来看确实是刚折断没多久。去官府报案的是什么人?”
  “是城南的一户富人,他家的女儿本来是要去前面的花海赏花,但是半路忽然失踪不见了,两天后,她的家人发现了这个破屋和里面的血迹。”

  ☆、1368 现场演练

  “走,我们进去看看。”
  三人很快进入了破屋内。
  李玉娇粗略的观察了一下出血量,然后蹲了下来,用手指抹了一点地上快要干涸的血迹。
  景仲心急,连忙问道:“怎么样?是人血吧?”
  李玉娇想说如果不拿到实验室具体检测的话是很难判断的。
  毕竟人血和动物血的相似度很高,光凭肉眼是看不来的。
  她想了想,说道:“其实光看这滩血我是不能确定的。”
  她说着,又舔了一下手指上的血迹:“味道也差不多,真的很难分辨。”
  景仲干咳了一声:“你们当仵作的未免也太拼了吧,你就不怕这血有毒?”
  李玉娇皱眉:“确实有些生物的血是有毒的,但是血有毒的生物往往没有这么大的出血量,比如众所周知的河豚。你想想,这么大一滩血的话得杀多少只河豚才行?”
  “嗯!”景仲不由得点了点头,“有道理!李仵作你懂的还是挺多的。”
  李玉娇笑了笑:“景寺正过奖了。”
  她接着又说:“现在我们不妨来做一个假设,如果这是人血,那按照这个出血量的话,这个人现在一定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陆正点头:“当下我们要做的就是把尸体找出来!”
  “从血迹上来看,门边有拖拽的痕迹,说不定顺着血迹找能找到掩埋尸体的地方。”李玉娇对陆正说,“找尸体的事情就交给陆捕头你了,我想留在这里演算一下凶手的杀人手法和具体特征。”
  “好。”
  “对了景寺正,”李玉娇忽然叫住了景仲,“你是打算跟着陆捕头一起到外面去挖尸体还是留在这里看我工作?”
  景仲只花了一眨眼的功夫来思考,立刻就给李玉娇回了一个答案:“我当然是留在这里保护你了,万一凶手忽然出现,陆正他们又去外头很远的地方挖尸体了怎么办?”
  李玉娇听他这么说,好笑的点了点头。
  陆正则不屑道:“怕脏怕累还能被你说的这么高尚,真是服了你了。”
  “小人之心!”
  后来。
  景仲跑来跑去,举高举低的累的要死:“李玉娇!刚才是谁邀请我留下来看她干活的!”
  李玉娇哈哈一笑:“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景仲瞪眼:“你刚才直接说是要我留下来帮你干活的不就行了!做什么把话说的那么漂亮。”
  “景寺正过谦了,我话说的再漂亮也不比刚才景寺正说的那番话冠冕堂皇啊,哈哈哈。”
  景仲无奈,活干了干了,现在抱怨也没什么意思,只是仍然对李玉娇的做法持怀疑态度:“你这样做真的有用吗?”
  李玉娇。点了点头:“没错。等我得出结论的时候你就不会再质疑我了。”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刚才甚至都已经用舌。头尝了地上的血、却依然不能确定那是人血,怎么现在这么确定了?”
  李玉娇耐心的指了指墙上由低到高走向的喷溅型血迹,道:“因为高度。现在位置固定的差不多了,你帮我去把陆捕头叫回来,我打算现场演练一下。”

  ☆、1369 我不演死人

  “我都累死了,好不容易挨到你给我解惑的时候你就让我出去给你跑腿?”
  景仲气呼呼的向李玉娇控诉。
  李玉娇觉着景仲平时一定是养尊处优惯了,就干这么一点点事情就累的哭爹喊娘。
  于是就说:“那景寺正在这里休息,我自己去找陆捕头过来吧。”
  “唉,算了算了,一起吧,我一个人呆在这里没拧!�
  “那不行!”李玉娇立刻道,“我们好不容易才把这些支架和线固定起来,万一我们俩都走以后忽然飞进来一只鸟或者跳进来一只山鸡的话那怎么办?”
  “哪儿有那么多巧合啊?”景仲嘴。巴上虽然不依不饶,但人还是走了出去,“那我去了,你一个人小心一点,要是遇到什么不测一定要大声呼救。”
  “我知道,谢谢景寺正!”李玉娇看得出来景仲对自己是真的关心,不由感到心里一暖。
  景仲笑道:“好不容易交了一个还挺有意思的朋友,我可不想你出什么意外。”
  **
  不多时,陆正就被景仲给带了回来。
  他一进来,就皱起了眉头。
  盯着眼前矗立在泥地上的树枝,以及一头绑在树枝上、一头固定在墙上血点子上的线,一脸一头的懵。
  “这是在做什么?”他狐疑的看向李玉娇。
  “还原作案现场。”李玉娇闻言答了一句,看了眼陆正又说,“看你们的样子好像并没有找到尸体对不对?”
  陆正眉头皱的更紧了:
  “外面的血迹很快就断掉了,我们在血迹消失的地方检查了下,应该是有车马的痕迹。但是昨天刚下了一场雨,而且地上的车辙印有很明显被打扫过的痕迹,再到那边路上的话,来来往往去花海观赏的车马就多了,一时半会儿没什么头绪。
  而且方圆一里的土地也没有被翻新过的痕迹,所以我觉得凶手并没有将死者就地掩埋,至于尸体被他带到了哪里实在是没有什么线索。现在就看你的了。”
  “好,”李玉娇。点点头,“我现在之所以断定这就是人血,是因为这条喷溅型血迹的高度。首先,这个破屋内并没有明显的打斗痕迹,所以我认为凶手的杀人手法是很干净利索的。
  而且从这条喷溅型的血迹来看,凶手的杀人手法很有可能是割喉。就像这样……来,景寺正我们两个来演示一下。”
  “为什么是我啊?我不要演死人。”
  李玉娇:“我演死人,因为死者很有可能就是城南富户失踪的那个姑娘,我觉得在场的只有我和她的身形比较接近。”
  “好吧。”景仲朝陆正伸出手,“把你的刀鞘借给我用一下。”
  这回两人没有针锋相对,陆贞立刻就把自己的刀鞘递给了景仲。
  李玉娇见状补充道:“最好是到外面的泥坑和一点稀泥,好模仿喷溅的血迹。”
  “好!”景仲立刻走到外面,找了个泥坑,把陆正的刀鞘在里头滚了两遍。
  等一切准备就绪,为了避免破坏现场,李玉娇刻意的往旁边挪了挪:“现在开始吧。”

  ☆、1370 左撇子

  “好,那我要开始了。”景仲朝李玉娇打了个招呼后,就动了起来。
  第一次演练下来,几人发现墙上飞溅的泥点子方向不对,和真正得血迹方向完全相反。
  在一旁观察的陆正立刻得出了结论:“看来凶手是左手持凶器,而非右手。”
  “没错。”李玉娇从地上爬了起来,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模拟飞溅到墙上的泥点的高度,说:“身高也不对,凶手应该比景寺正要矮。”
  “那当然,”景仲听了,立刻得意的说,“公子我身姿如玉树临风,一般凶徒怎么会长的像我这样。”
  李玉娇正儿八经的看了一眼景仲,点了点头:“确实!”颜值很高。
  又说:“现在基本可以确定这里是第一案发现场了,只可惜凶手把这里打扫的太干净,居然连一个脚印都没留下来。”
  陆正看了眼先前李玉娇和景仲布置的细线,道:“你不是说凭借那个可以测算出凶手的身高吗?”
  “确实,不过这个没有现成的公式,需要花点时间。”
  陆正又把这个小破屋检查了一遍:“这里也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了,你要是好了的话我们就先回去。”
  李玉娇。点点头:“从凶手处理痕迹的手法来看,他应该不是第一次杀人,我觉得可能是惯犯,而且还是个左撇子。”
  陆正也表示赞同:“不过目前的线索太少,一会儿我会找报案的那户人家再仔细问问。”
  ***
  仵作房。
  景仲表示完全看不懂李玉娇所谓的‘公式’,尤其是她写下来的阿拉伯数字。
  那些数字在景仲眼里,完全就是鬼画符。
  他表示怀疑:“你说你在演算,可是为什么我感觉你在画符,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修道的,你其实是打算用道家的方法来找凶手是不是?”
  李玉娇从稿纸中抬头,好笑的对景仲说:“景寺正,我觉得你可以去出书了,你要是去写话本的话,内容一定是丰富多彩天马行空,我到时候一定会去捧场买来看的。”
  景仲皱眉:“这绝对不是我胡说,你看看你这些东西,认谁见了都会跟我站一边。”
  “好吧,”李玉娇解释道,“我这也是为了方便,以后要是我有时间的话,我会仔细的整理一份出来给你看,到时候你就全明白了。”
  “干什么?让我也跟着你一起画符吗?”
  李玉娇就笑笑,没说话。
  景仲又皱眉看了一会儿,忽然就见李玉娇把笔一搁,满脸的喜色。
  “怎么?你推算出来了?”景仲问道。
  “不错,”李玉娇笑着说,“没有电脑就是慢,不过我自认为速度已经够快的了。凶手大约一米七二左右,死者应该在一米五五到一米五八之间。”
  景仲皱了皱眉:“米……是什么东西?”
  李玉娇哈哈笑了两声:“我的意思是,凶手比你矮了大约一头,而死者的身高应该是在我的耳朵这里。”
  景仲点了点头。
  李玉娇立刻又问:“报案的人还没走吧?”

  ☆、1371 熟人作案

  “没有,”景仲摇了摇头,“陆正还在问他们话呢。”
  “好,那我现在就过去一趟。”
  ***
  “照这么说的话,方家失踪的女儿身高和我推算的大概一致,再加上其他的线索,我觉得破屋里的受害者十有八。九就是这位方小姐了。”
  景仲举起了一只手:“我赞成。”
  陆正暼了他一眼:“你不用回大理寺了吗?”
  “你是我顶头上司吗?你管我?你这么喜欢管我你给不给我发工资啊?”
  陆正张了张嘴,想了想,忽然大方的决定不和他计较了。
  随即开始整理起刚才从方家人那里问到的消息:
  “根据方小姐的贴身丫鬟所说。两日前方小姐带了她去花海赏花,除了他们主仆两个以外,还有一个赶车仆人,是方家的老人了。
  走到一半的时候,方小姐说要下车舒展舒展手脚。下车以后,她忽然发现路边野花上有好几只漂亮的蝴蝶,于是就让她的丫鬟回马车去取扇子来扑蝶。
  可等到丫鬟拿着扇子和网回去的时候,方小姐却不见了。”
  “那赶车的仆人呢?”景仲听完,立刻发问。
  陆正道:“据那老仆交代,他把马车停好以后就找了一个地方去方便。因为怕唐突了方小姐,所以特意走远了些。”
  “特意走远?”李玉娇说,“然后就因为这个耽误了寻找方小姐的最佳时间?马车和方小姐当时要扑蝶的地方肯定是相距不远,凶手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方小姐带走不被找到,而且还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你们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那也许是那个丫鬟和车夫在说谎呢?”景仲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不像!”陆正却说,“根据我多年的断案经验和直觉,我认为丫鬟和车夫并没有说谎。”
  景仲上下打量了陆正一眼:“那要是你的直觉出了问题呢?”
  陆正扬了扬巴掌:“你信不信我打你!”
  “虽然断案讲究的是证据,但是老捕头的经验也是很重要的。”李玉娇适时的出来打圆场,“很多时候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就先需要办案人员提出质疑和推断,然后沿着这个方向往下查,并且找出证据来佐证。”
  “好了好了,知道你们两个是一条船上的,用不着跟我讲这些大道理。”景仲气呼呼的说,“如果丫鬟和车夫都没有撒谎的话,那我只能说,凶手是熟人了。”
  陆正点点头:“嗯,不排除这个可能。”
  李玉娇见状笑了笑:“难得呢,陆捕头居这么大方的就认同了景寺正的推断。”
  景仲挑了挑眉:“没办法!谁让本公子聪明是雷打不动的事实呢。”
  李玉娇笑,笑完了说:“这么说来大方向是有了。可以先从方小姐身边的熟人查起,大约比景寺正矮一个头,两天前的上午没有不在场证明,并且还是个左撇子。”
  “对了,”陆正忽然想起了一个线索,“那个丫鬟说,那天出门前,方小姐还特意的打扮了一下自己,穿的是她最喜欢的一套衣裳,光是梳妆打扮就用了将近一个时辰。”
  “那她是约了什么人吗?”

  ☆、1372 默契

  “不知道。”陆正说。
  李玉娇立马追问:“是你不知道,还是那个丫鬟不知道?”
  景仲也想这么问,盯着陆正看。
  陆正长出一口气:“是丫鬟不知道。说是感觉小姐和人有约,但是小姐不说,所以她也不知道方小姐要约的是谁。”
  “那这个和她约定好的人很可疑啊。”景仲摸了摸下巴,“刚才你就没问点什么出来吗?”
  陆正摇摇头:“我觉得在衙门里那个丫鬟十分放不开,最好还是能再去方家一趟。”
  “带上我吧。”李玉娇直言不讳,“我觉得那个丫头放不开的另外一个原因可能是陆捕头你看起来太凶了。我和她都是女人,我想如果我去问的话,应该能打听到更多的消息。”
  “也好,那你准备下。”
  “好的,我先回一趟仵作房,马上就过来。”
  “那我呢?”景仲忽然开口问道。
  陆正看了眼外面天色:“景寺正,这太阳都要下山了,再怎么说你也得回大理寺露个脸吧?”
  “我知道!用不着你提醒我。不过今天我错过的、等我再来问你的时候你可不要藏着掖着啊。”
  “这又不是大理寺的案子,你无权过问,我也不能随便向你透露。”陆正说罢,喊了一声卓七,“送景寺正!”
  景仲被请了出去,嘟嘟嚷嚷说了一句:“谁怕谁,不能问你我可以去问李玉娇啊。”
  仵作房内。
  李玉娇打了一个喷嚏:“谁在念我?”
  ***
  方府大门高高悬挂着两个大红灯笼,上面还贴着喜字。
  等李玉娇和陆正走进去的时候,更是发现里面张灯结彩。
  “看来方家这几天有喜事,”李玉娇四处大量了一下,如是的说。
  说完又叹了一口气:“只可惜喜事过后是丧事了。”
  “人世间总有很多出人意料的事情,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陆正抬手摸了摸廊住上贴的喜字,忽然有所感慨。
  李玉娇还是第一次听他用这种既深沉又像是看破了红尘的语气说话,不禁多看了他一眼。
  只是这一眼立即就被陆正捕捉到了:“看我做什么?办多了生生死死的案子你也会有这样的感触的。”
  “确实,”想到前世经手的形形色色的尸体,李玉娇。点了点头,“所以我觉得最重要的是珍惜当下。……那么、不如今晚我们吃点好吃的吧?”
  陆正闻言,忍不住笑了,不是讥笑,也不是冷笑,就是正常人的那种笑。
  李玉娇很少见陆正这样笑,不禁夸道:“其实陆捕头你笑起来还是挺好看的。”
  陆正一听这话,脸立刻僵了僵,随即微微泛起了丝红色,还好他的肤色蜜中偏黑,所以即便是脸红也不容易叫人察觉。
  他为自己这样的反应感到窘迫,随即加快了脚步朝前走去,再没说话了。
  对于他忽然而来的沉默李玉娇早已见怪不怪,她也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的调整好了自己步伐,跟了上去。
  远远的叫人瞧见,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其他的词来形容,只‘默契’一词,便足够贴切了。

  ☆、1373 待嫁新娘

  李玉娇和陆正在管家的领路下,很快来到了方小姐的院子。
  虽然如今方小姐出了事,但是方府的规矩还在。
  管家把人带到方小姐的院子以后就走了,院子里管事的婆子见陆正一个大男人,说什么都不让进。
  轴起来一点也不惧怕陆正官差的身份。
  陆正挺生气,事关一条人命,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这么多穷讲究。
  李玉娇看出他的不悦了,并不想额外再生事端,就把陆正拉到一旁去劝了全。
  然后又说:“怎么样,现在知道女人的好处了吧?”
  陆正指了指拦着她的婆子:“你别忘了她也是女人,可她就是个拦路的。”
  李玉娇皱了皱眉:“事关个人隐私其实我也可以理解,不过关于这点咱俩也没办法深入交流。这样吧,我负责方小姐的丫鬟,你再去车夫和方府其他男眷那里打听打听,你觉得行吗?”
  陆正勉强嗯了一声:“完事了到外面去找我。”
  “好,知道了。”
  陆正一走,管事的婆子整个人就颓了下去,开始抹眼泪,勉强带着李玉娇去了方小姐的闺房。
  李玉娇进去的时候,看见两个丫鬟正在揭房间里的大红喜字。
  李玉娇便问了管事的婆子一句:“婶子,不知道她们哪个是冬梅姑娘?”
  管事婆子抬手指了指左边那个,然后抽噎着说:“有什么你就问她,我就在外面。”
  李玉娇眼角瞥见管事婆子正在胡乱的擦着眼泪和鼻涕,忙说:“我知道了,婶子请便吧。”
  婆子走了以后。
  李玉娇径直的朝丫鬟冬梅走了过去。
  在离冬梅还有两步远的时候,李玉娇停下了脚步,语气温和的问:“你就是冬梅吗?”
  冬梅刚把一个喜字揭下,小心翼翼的收进了一个锦盒中,回头看见李玉娇。
  见是不认识的,而且她脸上还有条诡异却漂亮的花钿的时候,不禁往后退了一步,小心翼翼的问:“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李玉娇冲冬梅笑了笑:“你别怕,是管事的婶子带我进来的,我是衙门的人,我来是想和你了解你一下你家小姐当日失踪的细节的。”
  冬梅还是半信半疑:“衙门里怎么会有女人?”
  李玉娇耐心又自信的解释:“衙门里怎么就不能有女人了?女人只要有本事,在哪儿不能安身立命?”
  冬梅见李玉娇不像是说谎,依旧有些惴惴的:“那天的经过我在衙门里已经和一位官爷都说清楚了,你……你还有什么想要问的吗?”
  其实李玉娇刚走进来的时候就觉得这间屋子不对,太过喜庆。
  于是问道:“我看你们府上张灯结彩的像是有喜事,是谁在办喜事?”
  冬梅一听这话,眼泪立刻掉了下来:“是……是我家小姐。”
  “什么?是你家小姐,怎么之前没听你们提起过?”
  冬梅一边擦眼泪,一边说:“本来是一桩喜事,再过三天小姐就要成亲了,谁知道现在变成了丧事,谁都不愿意提起。”

  ☆、1374 刘家二公子

  李玉娇听说了这些以后,心情有些沉重,不过还是好言相劝:
  “现在我们唯一能为你家小姐做的就是查明事情的真相了。”
  冬梅抽噎着点了点头:“您说的是。”
  李玉娇嗯了一声,开始询问:“听说你家小姐那天出门的时候有特意的打扮过,她是不是和什么人有过约定?”
  冬梅摇头:“我不知道,我问过小姐了,可是小姐什么都没有说。”
  “那会不会是你家小姐的未婚夫呢?女为悦己者容,如果是和你家姑爷约定好了的话,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出去也没什么奇怪的。”
  “应该不会,小姐和姑爷马上就要成亲了。这几天因为要准备成亲的事情两家都很忙,尤其是姑爷家,哪里会有这个时间。”
  “那你家小姐最近和人有没有书信往来,你们去赏花这件事除了府上的人还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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