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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农女:将军家的小娇娘-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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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又去安慰李玉娇:“玉娇啊,师父刚才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不过你要是有中意的男人呢,你就跟师父说,师父会帮你去说的。”
李玉娇哭笑不得:“师父……”她的话只说了一半,可是在看到陆仵作那老父亲般充满了慈爱和渴望的眼神,她忽然改了口。
她点了点头:“好的师父!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以后徒儿的终身大事还等着师父给操持呢。”
“好!”陆仵作抬手在陆正的肩头上拍了拍,“你们要是做不成夫妻就做兄妹吧,往后相互照应些。”
“爹,你今天……”“不说了!我还要忙,你也去忙吧!案子查的水落石出了?”
陆仵作打断了陆正要说的话,陆正皱了皱眉,摇了摇头:“没有,那我先走了。”
父子两个一个朝里走,一个朝外去。
李玉娇看了二人背影一眼,忽然朝前追了过去。
“陆捕头,你等一下。”
陆正听到李玉娇在叫他,但是他就是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不停的朝前走。
李玉娇猜测他可能是生气了,立刻小跑着追了上去,直至绕到陆正前头,与他面对着面。
陆正面无表情的垂眸看了李玉娇一眼:“你有什么事吗?”
李玉娇讪讪的笑了笑:“你好像生我的气的,你在怪我?”
陆正扯了扯唇角:“我怪你干什么?你不想和我好是你的自由,刚好我也看不上你。”
李玉娇闻言笑了笑:
“还说不是怪我。你是不是觉得师父能把我俩凑对是我了走了大运,但是我却不愿意,很是不知好歹?如你所说,你不见得是有多喜欢我,只是不爽我现在的反应。”
陆正皱了皱眉:“你想多了,让一让。”
他说着,就抬手去推李玉娇的肩膀。
李玉娇的身子被推的往一侧歪了歪,但是立刻又跟了上去:“你别这样。”
陆正轻叹了一口气:“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刚才说的全中,我是不满意你的态度,所以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1388 反常
“你……”李玉娇张了张嘴,她看的出来,陆正的气还是没有消。
她想了想,正经说:“其实我把你叫住是为了跟你说一下师父的事情。”
“我爹他怎么了?”陆正闻言,立刻回过了头。
李玉娇眉心紧蹙:“你有没有觉得师父这两天的行为举止有点奇怪?”
“是有点奇怪。”
李玉娇。点点头:“他的那套刀具应该是贴身用了几十年了,昨天送给我了。”
“送给你了?”陆正眯了眯眼,“他是打算不干了吗?”
“倒是没有这么说,但是我觉得真等到金盆洗手的时候再送给我这个徒弟也不迟。而且我觉得,师父对你的婚事似乎有点……操之过急。所以我的意思是,你们毕竟是父子。
好像师父年轻时候的朋友高升的高升,离开的离开,师父已经没有可以掏心窝子的人了,或许师父真的有些什么想法,也只能你去和他聊一聊了。”
“我知道了。”陆正又看了李玉娇一眼,“谢谢你。”
李玉娇笑了笑:“哪儿的话,其实是我要感谢师父和你才对。”
陆正嗯了一声:“走了。”
李玉娇笑笑。
陆正走了两步,忽然回头:“李玉娇。”
李玉娇有些惊讶:“干嘛?忽然叫我全名,怪没诺摹!�
“那该怎么叫你?”陆正反问了一句。
这倒真是把李玉娇给问住了:“嗯……其实,我无所谓的,怎么叫都可以,李玉娇也行。”
陆正点点头:“好,其实我是想跟你说。我没有觉得你配不上我,人生就这么短短的几十年,你的过去只是你的一段经历而已,不能代表你什么。”
李玉娇一惊:“天呐陆捕头,你知道吗?你的心胸可真开阔。我真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还有人……”
“是吧,”陆正打断李玉娇的话,“毕竟我这一辈子都过去一半了,很多事情如果执着于少年时候的想法,那也是不切实际的。”
***
“师父啊,你就不要再偷偷盯着我看了,我保证,如果以后遇到很好的姑娘,一定会介绍给陆捕头的。”
陆仵作被抓了个正着,非但不承认,还有自己的一套:“我看你是想告诉你我们现在可以走了,今天一整天也没什么事,现在可以回去了。”
李玉娇哦了一声,把手中的卷宗放回了原处:“师父今天晚上想吃点什么?”
陆仵作叹了一口气:“要是我儿媳妇给我做的,不管是什么我都会觉得好吃。”
李玉娇无奈:“师父,您再这样徒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师父您这两天不对劲啊。”
“什么不对劲?”陆仵作哼了一声,“我一直都很关心臭小子的婚事好不好?”
两人正说着话,李玉娇忽然看见景仲朝这边走了过来。
她一挑眉,随即笑着说:“师父,看来咱们的晚饭是有着落了。”
景仲三两步冲了过来,指着李玉娇:“当我是聋的吗?除了让我请客吃饭你是不是不知道我还有别的用处了?”
☆、1389 大猪蹄子
陆仵作闻言白了景仲一眼:“你那别的用处留着用在别人身上,不要打我徒弟的主意。”
景仲莫名其妙:“陆伯伯,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他想了想,说:“哦~我知道了!啧啧啧,其实我刚才过来的时候也听一些人说了。”
景仲说着,朝李玉娇靠近了两步,贼笑着说:“听说你昨天晚上借着发酒疯把陆正给办了?”
李玉娇抬手挡了挡景仲:“道听途说!”
“唉~空穴来风必有因,你自己能喝几两酒你不知道?莫不是昨天晚上故意装醉的吧?”
李玉娇撇嘴摇头:“景寺正,你要是内心龌龊的话,就算外表再好看也没用。说吧,你来我们仵作房到底有什么事情?”
景仲这才说起了正事:“陆正又出去了你知道吗?”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他在衙门的时间本来也不多啊。”
“唉你怎么就是不明白我的意思呢,我的意思是……”“你的意思是……”
“又有命案发生了!”“又死人了?”
两人同时发话,说完对视了一眼。
陆仵作立刻问道:“尸体呢?”
“事情怪就怪在这里了!”景仲神秘兮兮的说,“这次这个案件和陆正手头上正在办的方家小姐失踪案一样,没有尸体!但是现场有大量的血迹!”
陆仵作点点头,又叹了口气:“看来今天的晚饭又要推迟了!”
李玉娇立刻说:“师父,那我去拿箱子。”
陆仵作摆了摆手:“去吧。”
等李玉娇一走,陆仵作立刻朝景仲招了招手。
景仲凑了过去:“怎么了陆伯伯?”
陆仵作有些气闷的说:“我问你,你平日里和陆正在一起的时候多,他当真就没个看上的姑娘?”
景仲眨了眨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不是说昨天晚上他们两个??”
“那是我放出去的话!”
“哈哈,陆伯伯你厉害啊!”景仲有种看同道中人的感觉。
陆仵作白了他一眼:“一点儿都不厉害!崩了。所以我才来向你打听。”
“啊?崩了啊,”景仲叹了一口气,“真是可惜。但是陆伯伯,我跟你交个底儿,说句实话。陆正他平时还真没多看哪个女人一眼,要说相处最多的,那就是你徒弟了!”
“可是我徒弟没那个意思啊!”陆仵作操碎了心。
景仲摸了摸下巴:“难道陆正同意了?”
陆仵作唉了一声:“好歹是我的儿子,虽然他没有表现的很高兴,但是也没说不同意啊。”
景仲表示怀疑:“真的没说不同意?”
“这个……说是说了……但其实我看的出来,臭小子的不同意和我徒弟的不同意那是不一样的,我觉得他心里是不抵触的。”
“可是陆伯伯,这种事情是强求不来的。你看我,和陆正差不多大,我不也没成亲吗?因为我知道强扭的瓜不甜,虽然我房里有几个丫头,但是我真的没想过要给谁一个名分。”
景仲正说着这话,忽然听见一声冷哼。
原来是李玉娇提着工具箱出来了,她暼了景仲一眼,呵呵笑了声:“大猪蹄子!”
☆、1390 简单介绍
大猪蹄子?
景仲和陆仵作两人闻言,面面相觑,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景仲反应了好一会儿才说:“你不是吧?这一会儿就要去案发现场了,虽说没有什么令人作呕的尸体,但是看了那么多人血之后你居然要吃大猪蹄子?”
陆仵作表示:“我没意见。”
李玉娇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景寺正,我劝你善良。”
“什么意思?我没说不请你吃大猪蹄子啊。”
李玉娇好笑:“我的意思是,你该给人的名分还是得给。女人其实不好惹,你知道一个女人的报复心有多强吗?”
“我知道!”景仲道,“那些个宫斗宅斗和后院起火的事情我不是没听说过,但是你放心,我现在没有庶子,所以不会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争。宠。事件出现。”
李玉娇不赞成的点了点头:“好吧,其实我没什么放心不放心的,景寺正你开心就好了。”
“总觉得你话里有话是怎么回事。”
李玉娇连忙摆手:“景寺正你真的想多了。”
“好了别聊了别聊了,卓七来了。”陆仵作远远的就看见卓七急匆匆的赶过来,于是带头朝外走了过去。
卓七一见陆仵作要走,立刻喊道:“陆仵作稍等,您还不能走,出事了,头儿让我接您过去一趟。”
李玉娇抬了抬手上的箱子,解释道:“师父和我正准备过去呢。”
卓七挠了挠头:“你们已经知道了?”
景仲适时的咳嗽了声,得,这下子卓七就全明白了。
“好了别废话了,现场情况怎么样你先给说说。”陆仵作发话道。
卓七立刻就把他们刚进去案发现场的情形给描述了一遍。
李玉娇听完,大致了解到了情况。
她见卓七和陆仵作走在前头,就稍稍放慢了脚步,和景仲保持步伐一致。
景仲见她有意慢下来,坏坏的笑了下:“怎么了?有什么悄悄话想对我说吗?是不是想和我聊一下昨晚你醉酒后对陆正做的那些事?”
李玉娇一脸的嫌弃:“天呐,景寺正,今天我算是知道了人不可貌相这几个字该怎么写,你知道怎么写吗?就和你现在的嘴脸一样,再送你一个形容词。”
“什么词?”
“猥琐!”
景仲的脸沉了沉:“不说就不说,你犯得着对我用上这种下三滥的词吗。”
李玉娇不屑的翻了个白眼:“我就是想问问你,这个案子明明是归衙门管的,你怎么知道的比我和师父还早呢?”
“你什么意思啊?我就算知道的比你早,但我和陆正也是同一个时间知道的,你要是想问我有没有其他的线索,那我是没有的。”
“好吧,先去看看再说。对了,你也要去?”
“怎么?不行啊。”
“我说行不行的也不算啊,关键你不是衙门的人,陆捕头会让你进去吗?”
“那他管不着,现在是我的个人时间,不是大理寺的办公时间,他管的了我那么多?”
李玉娇哈哈笑了声:“你赢了。但是我觉得你可以走的再快一点,去晚了天都要黑了,这会增加我们仵作的工作难度的。”
☆、1391 拉我一把
“这是二楼,上面还有一个小阁楼,初步判断受害者就是在上面的小阁楼里遇害的。”
卓七把人带到二楼,指着地上的一半干的血迹说。
陆仵作蹲下来摸了一下地上的血迹,问李玉娇:“你怎么看?”
李玉娇也伸手摸了摸,然后又找卓七要了火把,照了照头顶上的木板,果然看见木板缝隙处的血渍:
“滴落型血迹,从三楼滴落到二楼能形成这么大的面积,如果真的是人血的话,人应该已经死了,和上一个案子里的方小姐的情况差不多。”
陆仵作嗯了一声,点了点头,转身又问卓七:“陆正呢?”
“哦,头儿还在阁楼上呢,这里要是没什么事了的话我这就带你们上去。”
“好,那就上去吧,去阁楼上看看。”陆仵作看了眼李玉娇,“走吧。”
李玉娇又四处打量了一下,说道:“师父你先上去吧,我想再看看,一会儿就过去。”
陆仵作点了点头,于是和卓七两个就先走了。
李玉娇站在原地看了一圈,忽然发现景仲还在那,有些惊讶的问:“景寺正怎么不去找陆捕头,不是陆捕头在哪儿你就要在哪儿的吗?”
“什么呀!”景仲抱臂于胸。前,“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是他的尾巴一样。我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才不会因为他在与不在就搞特殊。”
李玉娇不信,撇撇嘴:“我猜你是怕他赶你走吧,毕竟你不是衙门的人。”
“喂,都来案发现场了就不要说些没用的了好吗?我还想问你为什么不上去呢,你是发现了什么有用的线索吗?”
“暂时还没有,不过仔细找找说不定就能找到呢。”李玉娇说着,朝着窗户那边走了过去。
景仲跟在她身后:“这个房间位置比较偏僻,不适合看江景,所以平时要是有好房间的话是不会有人来这里的。整个房间里也没有打斗过的痕迹,就好像没人来过一样,我觉得你还是去阁楼看看,那边应该才是案发的第一现场。”
李玉娇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一把推开了窗户。
这时候景仲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
窗户打开,外面是江景,如景仲所说,因为这个房间的位置不太好,所以看到的景色也不怎么样。
不过李玉娇还是把头探了出去。
景仲也伸长脖子瞄了瞄:“怎么样,这里不行吧。你要是想看好景的话,改天我请你到这家茶楼最好的包间里喝茶。”
对于景仲的邀请,李玉娇没发声,只是自言自语道:“这个窗户有点小啊。”
“是啊,因为太偏了,窗户也不好开。”景仲说着,忽然发现李玉娇仰面钻到了窗子外头,他连忙出声喊道,“唉,唉你干嘛啊?寻死啊你!”
“拉我一把!”李玉娇也觉得这个姿势不安全,于是朝景仲伸出了一只手。
景仲看着李玉娇那只细长的手,干咳了声:“这不太好吧。”
李玉娇没空和他周旋:“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的话你就拉我的衣袖吧,我怕掉下去。”
☆、1392 死亡
“好……好吧。”景仲又干咳了一声,随即伸手抓住了李玉娇的衣袖。
李玉娇刚把半个身子探出去,目光忽然就与那个站在阁楼窗户前正垂眸往下看的男人视线撞了个正着……
是陆正呢。
“嗯,好巧啊。”李玉娇抬起手朝阁楼上的陆正晃了晃。
陆正皱了下眉头。
李玉娇的这个角度,刚好看见他的鼻孔。
他的语气很奇怪:“谁拉着你?”
其实景仲早就猜到李玉娇是在和陆正说话,于是兴奋的发出声音:“你说呢,除了我还会是谁?”
陆正冷冷的暼了一眼李玉娇,然后就消失在窗边。
景仲感觉外面没声儿了,就问李玉娇:“陆正走了?”
李玉娇嗯了一声:“你要是想他了,可以去上面找他的。”
“那你怎么办,一准溜到江里去。”景仲哼笑着说。
李玉娇没再说话,而是抬手在某个地方摸了一下。
景仲好奇:“你是发现了什么吗?”
李玉娇嗯了一声:“有手帕吗?”
“有!你稍微等一下。”说话间,景仲从怀里掏出一块方巾来,“你看这个可以吗?”
李玉娇一看,刚好是纯白色的,笑着说:“很好。”
她接过了景仲递过来的方巾,然后又拔了头上的一根簪子,仔细的在窗户上头刮了几下。
“好了,劳烦景寺正拉我一下。”
重新在屋子里站定了以后,景仲凑到了李玉娇身边,探头去看:“发现了什么?”
李玉娇把帕子递给了景仲,一边嘱咐他小心点儿,一边把簪子插回了挽好的丸子头上。
景仲仔细看了雪白帕子里的一点点暗红,疑问道:“这是……干了的血渍吗?”
李玉娇。点点头:“差不离吧。”
景仲哦了一声,把帕子还给了李玉娇:“其实细想一下这也是合理的,凶手一定是从窗户抛尸,然后在抛尸的过程中,不可避免的会留下一些血迹。”
“嗯,很有可能。这个房间暂时是找不到其他有用的线索了,我们去阁楼吧。对了,这个帕子等我用完了洗干净还给你。”
景仲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那块帕子,想了想说:“要不然就算了吧,送给你了,然后随便你怎么处置。”
李玉娇闻言,笑看景仲:“怎么?景寺正还有洁癖吗?”
“额……”景仲想了想措辞,最后说道,“其实呢,我这个人对逝者东西不像你们仵作,我对这些是非常不感兴趣的。”
李玉娇哈哈笑了两声:“理解,大多数人都觉得晦气。”
景仲摸了摸鼻子:“但是你别误会,我对你和你干的活儿是没有什么偏见的。”
李玉娇。点点头:“我明白。但是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总是需要有些人来做的,不是你就有可能是我,不是你我还会有其他人。”
李玉娇忽然想到一句话:“你知道人的一生会死几次吗?”
“一次啊!还能死几次?”
李玉娇笑了笑:
“但是我曾经听到过一种说法。一个人的死亡一共有两次,第一次是在他断气的时候,第二次是不再被活着的人记得的时候。当人们不再谈论他,不再提到他,不再想起他,他就真的是在这个世界上消失的干干净净了。”
☆、1393 在想什么
“给你这么一说……”景仲微微皱起了眉头,“我忽然觉得有些感伤。”
“很好啊,这说明你还活着。”李玉娇冲景仲笑了笑,接着说,
“枉死的人是很可怜的,有的时候他们离开人世的样子确实很可怕,但是在仵作的眼里,他们没有什么不一样,反而更叫人心疼。”
景仲听了,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笑着说:“那你用完了还给我吧,我可以自己洗。”
李玉娇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当真是自己洗吗?不是叫你的通房丫头给你洗?”
景仲翻了个白眼:“在水里搓两把难道我也不会?”
李玉娇撇撇嘴:“这谁知道!”
“唉你也不是很了解我啊,怎么总是误解我?”
李玉娇走在前头,景仲就在后面指着她追问。
没一会儿两人就上了阁楼。
不过进去的时候,就只有陆仵作和一个捕快在那里。
“陆捕头呢?”李玉娇问。
陆仵作解释说:“下水了。”
景仲立刻走到了阁楼的小窗户边,探出了半个身子,问道:“是要下水打捞尸体吗?”
陆仵作点了点头:“我们怀疑尸体被凶手沉到水里了。”
陆仵作说完,紧接着又问李玉娇:“怎么样?你在二楼找到什么有用的蛛丝马迹了吗?”
李玉娇把手中的帕子递了过去:“就是在窗户上头发现了一些血迹,大致可以证明凶手是从窗口进行抛尸的。”
陆仵作点了点头,随即带着李玉娇在阁楼转了一圈,他显然是心里有数,不过还是打算考考李玉娇:“你怎么看?”
李玉娇观察了一下墙壁上的喷溅型血迹和地上拖拽型的血迹,皱眉说:
“基本可以断定凶手是左撇子,而且现场还留下了拖拽型的血迹,这里是案发的第一现场无疑了。只可惜这座楼临江,凶手没有在这个房间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如果他是从水路逃走的话那就更加无迹可寻了。”
“唉。”陆仵作叹了口气,“是啊,这一点是比较棘手。”
景仲也叹了口气:“更加棘手的是,这也许是一件连环凶杀案。这种凶手一般是不满足仅仅杀死一个或者是两个人,说不定后面还会有更多的受害者。”
李玉娇皱眉走到窗户旁边,这会儿陆正刚好带着几个人下水,她望着水里那矫健的声影,叹息道:“但愿陆捕头他们不会无功而返。”
***
景仲见李玉娇站在地上的血迹胖发呆,不禁上前问道:“你在想什么?”
李玉娇捏了捏眉心:“这里是案发第一现场对吧?”
景仲点点头:“肯定是了。”
李玉娇叹气:“受害者极有可能被人杀了啊,但是这个房间里的摆设完好,完全没有打斗的痕迹。难道又是熟人作案吗?那这个凶手未免也太恐怖了,跟他这样熟的潜在受害者到底还有多少个?”
景仲摸了摸下巴说:“那也不一定啊,很有可能受害者是被凶手下了药或者是灌了酒,在昏迷之后被人杀死的。”
☆、1394 查船
“也有可能,但无论如何,从这个血迹的喷溅高度来看,凶手一定是在受害者站着的情况下下手的,不可能是在受害者倒地以后行凶。”
“这个我赞成。”
“也不知道其他捕快们查的怎么样了。”李玉娇嘴上这么说,眼睛却一定盯着江面。
景仲顺着她的目光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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