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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农女:将军家的小娇娘-第2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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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压根就没对原著男女主角的美好爱情产生什么负面影响。
  换句话说就是:“没有,我只是知道镇西大将军姓苏,有这样一个猜测而已。”
  苏姑娘有些失望的哦了一声,继而苦笑了起来:“后来朝中动荡,我爹被奸人污蔑。幸亏我爹部下暗中相助我才能保住性命,可最终还是流落到百花楼那种地方。”
  “好在现在一切都过去了。”李玉娇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这具身体也是啊,谁也不比谁惨。
  其实她本来可以不用问苏姑娘这么多废话的,谢鹤江要救苏姑娘还是要娶苏姑娘和她李玉娇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是李玉娇就是想帮原主问问,也许,原主她想知道。
  毕竟一个是原主曾经的丈夫,一个是对原主有恩的旧主。
  “苏姑娘,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你问吧。”
  “你现在还喜欢谢将军吗?”
  苏姑娘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道:“是,只是如今的我再也配不上他了,现在只要能留下他府里为他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就够了。”
  “那你呢?”苏姑娘转而问道,“你后悔吗?曾经离开他。”
  “我?我啊……”李玉娇想了想,“其实都已经过去了,现在不管我怎么想都不重要了。”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也不勉强你。你现在住在哪里?将军若是回来了我也好派人知会你一声。”
  李玉娇稍稍看向苏姑娘,总觉得她的善良没有这么单纯。
  她现在把自己当做是假想情敌,怎么会无缘无故对情敌这么好?
  不过李玉娇也无所谓了,直接说了实话:“我暂时借住在我师傅家。”
  “衙门的老仵作吗?”
  “是啊。”
  “那,方便吗?”
  李玉娇笑笑:“没什么不方便的,早上和师傅一起去衙门,晚上和陆捕头一起回家。”
  “陆捕头就是那天抓你的那个?”
  “是啊。”
  “可我听说他还没有家室,你在陆家如果有什么不方便的话可以来找我。”
  苏姑娘说着,面上的笑容更加和善了。
  李玉娇摇了摇头:“暂时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师父和陆捕头都很好相处。”
  李玉娇从大将军府离去以后,又去了一趟方府和黄府。
  主要是找方黄二位小姐的丫鬟了解了一下情况。
  具体询问了二位小姐与临山居士之间的来往关系。
  在外面跑了快一天,了解到一些有用的信息以后,李玉娇就回了衙门。
  她前脚刚踏进官府大门,后脚陆正就带着一队人回来了。
  看他们一个个灰头土脸的样子李玉娇就知道,陆正那边的情况不太好。
  她赶紧迎了上去,问道:“怎么样?查到那个书生了吗?”

  ☆、1415 白忙

  陆正脸色不好:“查是查到了,不过就是白忙活了一场。”
  “什么意思?”李玉娇不明白。
  陆正有些烦躁的摘下了帽子,径直往捕房那边去了。
  李玉娇叫他那样的反应,也没去追,转而回头,盯上了卓七:
  “怎么了?你们又碰钉子了吗?”
  卓七嗯了一声:“那书生找是找到了,但是人家压根就不住在京城。我们快马加鞭的跑过去了,人家这好几个月都在乡学里好好的教书,哪里也没去过。全乡的人都可以给他作证。”
  李玉娇皱眉:“就这?”
  “这咋了?这还不够叫人窝火的吗?”卓七有些不太满意的看了一眼李玉娇,“李仵作,你看我们现在轻轻松松的,之前赶路的时候可是连半条命都给搭了进去。这些已经很辛苦了,好吗?”
  “好好好,”李玉娇知道他这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于是就解释说:
  “我当然知道你们很辛苦了,我也知道你们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有意义的。”
  “就是说嘛,这还差不多。”卓七才露出了一个大笑脸。
  李玉娇继续说:“其实刚才你告诉我的那些事,陆捕头早就做过预想了,他的心里应该是有数的。是我看他现在这么烦躁的样子,应该是还发生了点别的什么事情吧?”
  “哎!”卓七长叹了一声,“真是知头儿者非李仵作莫属啊。确实,那个教书先生的态度差的不行。他有不在场的证据我们也不能说什么,但是他一点都不配合,语气还很烂。”
  “你们问他什么了?”
  “还能问什么,不过就是打听他和方小姐案件中那个刘书生的关系么?”
  “结果你们什么都没问出来?”
  “是啊,表面上来看的话,他们两个确实没有任何关系。”
  “有没有共同认识的人?”李玉娇接着问。
  “这个,好像也没有。不过头儿已经把白熊给留在那儿了,说不定很快就能查出点什么。”
  李玉娇嗯了一声:“谢谢,我现在就去找陆捕头。”
  “去吧去吧,他正需要安慰呢。”
  “卓七!”见他一副不正经的样子,李玉娇毫不留情地瞪了他一眼。
  随后就像捕房走去。
  她进去的时候陆正正在喝茶。
  陆正叫她这个时候才进来,于是便问:“都向卓七了解清楚了?”
  “八九不离十吧。”
  陆正闻言,哼了一声:“也不知道这个小子是哪头的!”
  李玉娇笑了笑:“自然是你那头的!你是衙门的总捕头,就是我们仵作房也是唯你马首是瞻啊。”
  陆正嘴角微微抽了抽,面上虽然没有过多的表情,但是看他眼里那抹笑意,显然是挺满意的样子。
  就连话的语气也没那么生硬了:“对了,刚才我见你好像也是从外面刚回来。你今天是出去了吗?去方黄两家找线索?”
  李玉娇闻言挑了挑眉:“这你也能猜的到?不过我的收获比你大。我发现了一个人,可能和方黄两位小姐都有关系。”

  ☆、1416 不用

  “什么人?”陆正立刻将手里茶杯放了下去,严肃的看向李玉娇。
  “是个画家。我在方小姐和黄小姐的房间里都发现了他的画。”
  “就这?还有别的可疑的地方吗?”
  “有。两位小姐的家人都说她们没有和可疑的人接触过。但是这个画家就是个例外。其实则上来说说,她们和这个画家并不熟。
  但是对这个画家却都有一种崇拜,她们很欣赏这个画家的画作。所以对她们来说,这个画家其实全是比较熟悉的人。
  而且据我后来的了解,这二位小姐都曾经和这位画家聊过,并且是避开了自己的丫鬟的。”
  陆正闻言,皱了皱眉头:“也就是这个画家符合熟人作案这一条件,并且是偷偷约的方黄两位小姐,所以即便是她们身边最熟悉的丫鬟也不知道她们受害当日的行踪。”
  李玉娇点了点头:“我觉得是这样。”
  “那个画家叫什么名字?他住在哪里?你打听好了吗?”
  “当然。不过他住的比较偏,所以我一个人就没有去,打算等你回来一起。”
  “确实!”陆正严肃的说,“这不是你应该做的事情,你也没有必要冒这个险。”
  李玉娇嗯了一声,然后提笔在纸上写下了一行字:“这个画家叫临山居士,这是他的地址。”
  陆正接过纸,看了一眼,目光在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
  李玉娇不明所以:“怎么了吗?是这个地址有问题吗?”
  陆正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开了口,有些嫌弃的问:“你这字?写的是什么啊?”
  李玉娇微微翻一个白眼:“你这是什么反应?用得着这样吗?又不是第一次看见我写的字。”
  “好吧。我知道了。”陆正说着,看向李玉娇,“还有什么别的要跟我说的吗?”
  “没有啊。”李玉娇立刻回说。
  陆正听了,却是皱了皱眉头。
  李玉娇看他这个样子,甚至都有一点怀疑自己了:“是漏掉了什么重要的线索吗?你可以提示我一下。”
  陆正有尴尬的咳嗽了一声:“那个,你不是答应了那位,要去见见谢将军吗?你已经想好对策了没有?”
  “哦,你说这个啊。我今天在外面跑的时候顺便去了将军府一趟。不过很不巧,将军不在府上,近期都不会回来,好像是去办差了。”
  陆正哦了一声:“原来如此。那我最近可以帮你留意一下,如果他回来了的话,我会告诉你的。”
  “好的,谢谢你。”
  “嗯,那我走了。”
  “去哪儿?”
  “去找那个临山居士回来问问。”
  “啊?可是天色不早了,他住得挺远的,你们不打算明天再去?”
  陆正深吸一口气:“我还怕他跑了呢,巴不得马上飞过去。”
  “那好吧,天黑路远,你们注意休息。”
  陆正嗯了一声,拿了佩刀就往外去,走了两步忽然回头对李玉娇说:“对了,今晚不用再等我。”
  李玉娇眉毛挑了挑,笑着说:“哈哈,今晚本来没打算等的。”
  陆正干咳了声,有些尴尬,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1417

  “头儿,这都什么时候了,明天再去不可以吗?”
  卓七听说这么晚了还要往外面跑,心里有些不打情愿。
  陆正瞥了他一眼:“哪儿那么多废话。”
  卓七闷闷的说:“我娘子还在家等我呢,好几天晚上都没见着我人影,我要是再不在她睡觉前露个脸她怕是要怀疑我在外面喝花酒了。”
  陆正脸色沉了沉:“女人就是麻烦。”
  不过话虽如此,他却是朝卓七打了一个手势。
  卓七以为自己看错,不可置信的问:“头儿?你这是让我回去了?”
  陆正没好气:“在我没有返回之前我劝你还是赶紧的从我眼前消失。”
  卓七闻言忙不迭地应声:“好好好,我这就麻溜的滚蛋。”
  说着就朝前跑了,一边跑一边贫嘴:“头儿最近心情不错嘛,真希望头儿你天天能有好心情。”
  陆正无奈,摇了摇头,带着其他几个兄弟就出发了。
  那个临山居士原名叫做庆重阳,住在城郊一座山的山脚下。
  陆正等人快马加鞭赶过去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一行人在山脚小院前停了下来。
  其中一个捕快说:“刚才远远的还看见这边有烛光,这会儿就漆黑一片了,该不会是逃跑了吧?”
  “怎么不说人是睡觉了呢?”陆正揶揄道,“还不过去给我敲门。”
  “是!”
  捕快举着火把上前,咚咚咚把门拍的直响。
  屋子里很快就响起了声音:“是谁在外面敲门?”
  捕快声音在黑夜中洪亮如钟:“官府的人,来找你问点话。”
  捕快说完,屋子里的人就小心翼翼的问:“你说你是官府的人你就是官府的人吗?”
  “你要是不信的话就出来把门开一条缝,我给你看我的牌子。”
  屋子里的人显然还是有所顾虑:“既然你是官府的人,有什么话不能明天白天再问?”
  “这头儿,你看这人好赖听不进去啊。要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陆正眯了眯眼,随即点了点头。
  那捕快到了陆正的指令,立刻大声吼了出来:
  “跟你说那么多是给你面子。你要是不出来开门的话,我们兄弟几个照样可以把你的门撞开。所以劝你还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捕快说完,听里面是乎没有动静。
  这大晚上的,又冷又困。大家本来就没什么耐心,他就有些不耐烦了,直接叫了两个兄弟过来。
  “算了,撞开吧,省事儿多了。”
  那两个捕快听了,立刻就超前走了过去。
  然而正在这个时候,屋子里的灯忽然亮了。
  不一会儿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然后门就被人从里面给拉开了。
  门开了一条小缝以后,面的人说:“凭证呢?拿出来给我看看。”
  捕快回头,与陆正对视了一眼,就从腰间扯下一块牌子给递了过去。
  片刻后,门被打开了:“请进吧。就是不知道这三更半夜的,官爷们有什么问题想问在下?”
  陆正第一个走了进去,他举着火把,什么也没说,倒是先将眼前的这个房间打量了一番。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重生农女:将军家的小娇娘》,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1418

  画。
  整间屋子的墙壁上挂满了画。
  陆正把火把往那临山居士面前一举:“你就是蒋林?人称临山居士的画家?”
  那临山居士一时间无法适应火把的光亮,略微抬手挡了挡:
  “不错,在下便是临山居士。不知众位官爷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陆正勾了勾嘴角:“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有几句话想问你。你不介意我四处看看吧。”
  临山居士看着陆正手中的火把,皱了皱眉头:“还请官爷分外小心才是,这屋子里放的都是些画卷,容易着火。”
  陆正没有搭理他,举着火把十分嚣张地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临山居士似乎对红色情有独钟啊。”
  那临山居士面不改色:“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钟情的事物,我有偏爱的颜色也不足为奇。官爷说呢?”
  陆正轻哼了一声,算是给了点反应:“听说你喜欢画红衣女子是吧?可以说说是为了什么吗?”
  陆正说完,还不等那临山居士开口,就继续自问自的:
  “不如让我来猜一猜?临山居士你中意红色大约是与新娘的嫁衣有关吧?”
  陆正一边发问,一边仔细观察对面那个儒雅男人的表情。
  陆正清楚的看到,当他提到新娘的嫁衣的时候,那个临山居士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那临山居士随即立刻答道:“关联说不上,不过我喜爱的大红色确实是办喜事用的那个颜色。”
  “不错,挺巧的。那不知道临山居士认不认识城西的方家小姐和城南的黄家小姐?”
  那临山居士略沉默了会儿,然后才说:“官爷能否再说的具体些,您这样问,我实在是对不上号来。”
  陆正瞥了他一眼:“看来居士认识的小姐还不少?”
  “官爷说笑了,我不过就事论事罢了。”
  陆正微微翘起唇角:“其实我也不知道那两位小姐的名字。我只知道,她们都曾经在方圆书肆买过你的画,而且出了书肆以后都和你单独见过面。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这么一回事?”
  那临山居士看了看陆正,然后收回了目光,道:“买过我画又主动和我交谈的人很多,官爷这样问的话,我实在是想不起来。”
  陆正听他这么说,越发觉得这个人可疑了:
  “听说这红衣女子的画像居士一共也就画过那么几幅,似乎第一幅刚开始在市面上流通的时候还得罪了人,居士对这两幅画得买家当真是一点印象也没有吗?”
  那临山居士笑了笑,看似云淡风轻:“看来官爷对在下是花了些功夫的,第一幅得时候确实是和人发生了一些小摩擦,不过那和画本身没有什么关系。
  令我感到费解的是,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官爷深夜造访的目的。虽然官爷说的那两位小姐我不认识,但是官爷大晚上不辞辛苦的跑到这偏僻的山脚下找我问话,想必该是这二位小姐出了什么问题?”
  陆正审视了那临山居士一眼,整个人一下子冷肃了起来:“三天前和五天前你在做什么?”

  ☆、1419

  “三天前和五天前?”
  那临山居士琢磨了一下,说:“应该是和几个友人在外游山玩水吧。”
  “应该?”陆正冷冷道,“我们一帮人连夜赶到你这里来可不是听你说什么应该可能大概的!”
  临山居士笑了笑:“三五天之前的事情记的不太清楚也是人之常情,官爷不如容我想想。”
  陆正招手叫了个人来,看住了临山居士:“那你就好好想想吧!”
  他说完,又四顾的看起了临山居士屋子里挂的那些画。
  “来个人!”陆正在一幅画前停了下来,“把这幅,还有这幅都给我拿回去!”
  陆正一边吩咐一边观察那个临山居士的表情。
  那临山居士见陆正不问自取,有些紧张。
  陆正看他这个样子,眉头皱了皱:“这画我们要带回去检查一下,怎么了临山居士,是有什么问题吗?”
  那临山居士吞了口唾沫:“还请官爷小心些,这些个字画可是最经不起折腾了。”
  陆正瞥了他一眼,没怎么搭理。
  临山居士一口咬定自己三五日之前和友人在外同游,又坚称对方黄两家小姐没有什么印象。
  陆正虽不能屈打成招,但还是把人给带回了府衙。
  他回去的时候,已经快到子时了,今晚李玉娇虽然没有给他留门,但是大门口依然是亮着一盏灯。
  看到这盏灯,陆正嘴角不禁牵起一个笑容来。
  次日清晨。
  李玉娇在仵作房正忙活着,忽然就被在外头晃了一圈刚回来的陆仵作给赶到捕房去了。
  他道:“今日仵作房里没什么事了,我听说陆正昨天晚上带了一个人回来,你要不要去去看看热闹?”
  “热闹?”李玉娇闻言停下了手上的活儿,“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陆仵作背着手,来回踱了几步:“一群大老粗,围着几幅画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个名堂来,我也远远瞧了一眼。”
  “那师父看出什么来了吗?”李玉娇问。
  陆仵作摇了摇头:“没什么意思,所以我就回来了。你要不要去看看,说不定你还能看出什么来。”
  李玉娇其实也想去看看,不过手上的事情还没完成,她现在还不打算去。
  于是就拍马屁:“师父都没看出什么门道来,我去了还不是一样。我懒得去。”
  陆仵作催她:“那你是你我是我,不同的人看出来的东西自然是不一样的。再说我看这两天你和陆正关系不是缓和了一些吗?你去去也无妨。”
  听到这里,李玉娇全是明白了,又是她和陆正。
  她叹了口气,一鼓作气的把手里的工作给完成了,站了起来:“那我去去就回。”
  陆仵作哎了一声,摆了摆手:“去吧去吧,给臭小子帮帮忙也是好的。”
  李玉娇去到捕房的时候,果然看见一群人围在一起叽叽喳喳。
  她还没走进去的时候,就看见卓七指着她在陆正耳边说了几句话。
  然后陆正就朝她这边看了过来,她迎上陆正的目光,冲他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她随后加快了脚步,来到陆正身旁:“这画有问题?”

  ☆、1420

  陆正朝那几幅画努了努嘴,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低的说:“其实,我对这些不感兴趣,也不是很懂。”
  李玉娇见陆正一本正经的说这些话的样子,好似这是一件多么丢人的事情,不禁觉得好笑。
  甚至笑出了声。
  陆正觉得她此刻的‘哈哈哈’声格外的刺耳,于是暼了她一眼:“不用这样吧。”
  李玉娇又哈哈笑了两声:“其实我也不是很懂,而且我认为,我们这里的大多数人都不懂。”
  陆正没说话,只又扫了李玉娇一眼。
  李玉娇这才走上前去,对前面围着的捕快们说:“来来来,让我看看。”
  有几个和李玉娇还算熟的就打趣:“李仵作在字画上还有造诣么?”
  李玉娇好笑:“没有造诣就不能观赏了吗?什么心态。”
  那人笑了笑,自发的给李玉娇让开了路。
  李玉娇凑上前去,陆正紧接着就跟了上来。
  张嘴就问:“怎么样?你看出什么门道来了没有?”
  李玉娇立刻侧头看向陆正,有些不可思议:“陆捕头,我的眼睛才刚落在这幅画上面好吗?”
  陆正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你继续!”
  李玉娇这才仔细的把几幅画都看了一遍。
  然后她问陆正:“为什么就带了这几幅画回来?”
  陆正道:“我看那个临山居士似乎真的挺喜欢红色的,就把他房间里红色的画都带回来了。”
  “那他怎么说的啊?”
  “个人喜好。”
  “据说他还有一幅红衣美人图,你没看见吗?怎么没有带回来?”
  陆正皱眉:“我没有看见。这个什么临山居士,我看他果然是有问题。”
  “我听师傅说你把人也给带回来了,就没问出点什么来吗?”
  陆正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口气:“昨天晚上到他家的时候他就一口咬定不认识方黄两家的小姐,更是把所有事情撇的一干二净。”
  李玉娇闻言皱眉:“他也有不在场的证据?”
  陆正眉头皱的比李玉娇的还要紧:“我已经派人去查了,不过十有八。九是有不在场的证据的。”
  “而且还很完美。”李玉娇接着陆正的话又补了一句。
  陆正皱眉沉思了一会儿,随即道:“有问题。这三个人都有问题。”
  李玉娇闻言看向他,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陆正捏了捏眉心:“明明这三个人分别都和方黄两家的小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可是一查到他们的头上却是什么关系都没有,而且每个人不在场的证据都十分的完美,太过完美,简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是很奇怪。但是他们三个人之间没有社会关系,而且也不存在相互作伪证的现象。虽然直觉上我们判定这是一件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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