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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农女:将军家的小娇娘-第2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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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玉娇歪头想了想。
  确实,她和陆正,与她和景仲之间其实是不一样的。
  “和景寺正那样的吧。”
  杜俨之礼貌的笑了笑,一指前方:“到了,将军就在里面等你,我就不进去了。”
  “多谢。”希望你幸福。
  ***
  许是听到了动静,谢鹤江此刻已经出了房门,站在廊外。
  他在等李玉娇。
  李玉娇也看见了他,虽然此刻两人之间只隔着几十步的距离,但她还是有些紧张,心跳有些加速。
  她甚至能感觉到,这心跳不属于自己,是原主的。
  这短短的几十步,她走的心情异常沉重。
  前两次原主都是在她这具身体醉酒后出来的,也不知道这次还灵不灵,如果不灵的话,那就糗大了。
  终于踏上了回廊的台阶。
  谢鹤江那如刀削一般轮廓分明的脸也终于映入了李玉娇的眼帘。
  “你来了。”他的声音低沉好听,就像原著里描写的一样。
  李玉娇抬头看向他,对他笑了笑。
  谢鹤江侧身让出了一条路:“请。”
  屋子里早就备好了酒和菜。
  谢鹤江说:“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随便准备了几样。我只记得你包的饺子特别好吃,那天晚上我吃了两大碗。”
  “是吗?”李玉娇放低了声音。其实这些她都不记得,但是她没有说出来,该说的等到原主出来了,就让原主和他说吧。
  不过她一低头,却在桌上看到了一盘饺子。
  看的出来,谢鹤江很用心了。
  只可惜,他眼前的李玉娇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李玉娇了。
  “坐吧。”谢鹤江说。
  “谢将军你也坐。”
  谢鹤江率先坐了下来,李玉娇随后就坐在了他的对面。
  坐下以后,先是一阵沉默。
  李玉娇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谢鹤江盯着自己在看。
  为了避免尴尬,她拿起了筷子:“我跑了一天现在真有些饿了,那我就开吃了。”
  谢鹤江无声的笑了笑。
  他看她夹什么菜,自己也跟着夹什么菜。
  这一举动,反而使得氛围比之前不说话的时候还要尴尬了。
  李玉娇想了想,就给谢鹤江倒了一杯酒,然后给自己也满上了。
  她举起酒杯:“谢谢你愿意见我。”
  谢鹤江眉心微微蹙起:“虽说我们不再是夫妻,但是你也不必如此生分。如果你有什么难处的话,可以尽管向我开口。”
  李玉娇皱眉,一口闷了酒杯里的酒:“其实现在是有一个天大的难处,但是这个问题谁也解决不了,今天我来找你,就是为了把话说清楚的。”
  李玉娇说完,便就开始一杯接一杯的灌酒。

  ☆、1482

  在她连灌三杯之后,谢鹤江忽然伸手夺了她的酒杯:“你这样喝酒会很伤身子的。”
  “我知道。但愿以后再不用这样喝酒了。”
  “此话怎讲?”谢鹤江觉得她是话里有话。
  李玉娇说:“有时候感觉身体不是我自己的,但大部分的时候确实还是我在用这具身体,免不了的就会对那个人产生愧疚的感觉。她再没有其他的愿望了,只是想再见你一面,和你说说话。”
  “我不明白,你能否说的再清楚一些?”谢鹤江依旧是云里雾里。
  李玉娇正襟危坐:“谢将军,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你可能觉得匪夷所思,但是这件事却是真真切切的发生在我身上了。”
  谢鹤江皱眉:“请讲。”
  ***
  “兰赫大人我觉得你没有说实话。”陆正眯着眼睛看兰赫,“如果你对公主没有爱慕之心的话,你怎么可能对她陪嫁箱子里每一个小物件的来历都一清二楚。说的好像那些东西不是你送的就是你和她一起买的一样。”
  兰赫闻言,面色一沉:“陆大人,你可以怀疑我的用心,但是你不能玷污公主的清白。”
  “我没有要抹黑你们公主的意思,我就是想让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你们公主。”
  兰赫闭了闭眼睛:“是又如何?我与公主自幼一起长大,关系比较好,所以这次她来和亲我便来送她,这有何不可?”
  “那我问你,公主出事前,你在什么地方?”陆正说着,倾身逼向兰赫。
  兰赫一动也不动:“我在自己的房间。”
  陆正再逼近:“有谁可以作证?”
  兰赫还是不动:“我的侍从可以作证。”
  陆正眯了眯眼,忽然抬手扫了兰赫面前的茶具:“你的侍从都是你的人,还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话音一落,景仲见被他扫掉的茶壶被子都落在了兰赫的身上。
  于是立刻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陆捕头刚才太激动了,没有烫到你吧。”
  景仲说着,就掏出一块帕子要去给兰赫擦身上的水,他一边手忙脚乱的擦着,一边撸兰赫的衣袖。
  直到看大他手臂上什么都没有,这才退了回来,教训陆正:“陆捕头你怎么搞的,你也不看看这是谁,这是小宛国的宰相,是你能乱发脾气的对象吗?”
  景仲训完,又向兰赫赔礼道歉:“实在是对不起了啊。”
  兰赫皱着眉头看了陆正一眼,对他很不满意:“我要去换一件衣服。”
  “好的,那我们就在外面等你。”景仲赔笑说道。
  兰赫随即拿了衣服,走到了屏风后面。
  景仲见状,立刻走到屏风前,和兰赫东扯西扯的聊着天。
  而陆正,则是迅速的在兰赫的房间里翻找了起来。
  景仲在兰赫即将换好衣服前喊了陆正一声,陆正立刻回到景仲身边站好。
  景仲又假模假样的和兰赫说了一会儿话,然后就带着陆正出了兰赫的房间。
  “怎么样?找到什么证据没有?”景仲哼了一声,“我看他的十句话里八句都是假的,你说他们小宛国的全都串通一气了我们能拿他们怎么办?”

  ☆、1483

  “回去再说,这里不是谈话的好地方。”陆正道。
  两人匆匆回到自己的地盘。
  景仲说:“刚才你也看到了,那个兰赫手臂上也没有什么抓痕之类的痕迹,你说我们花心思怀疑他是不是有点浪费时间啊,皇上可是只给了三天的时间呢。”
  陆正没搭理他,转身过去关门:“你长尾巴了吗,进来都不知道关门。”
  景仲还在那里自言自语:“不过我还是觉得他的嫌疑最大,剩下两个皇子好像和这个公主不太亲,问什么都不知道,看起来也不像是装的。”
  陆正关好门,走到景仲面前坐了下来,又朝他伸出一只手:“把你的帕子拿出来。”
  景仲一边从袖子里掏帕子,一边问:“干什么?我叫你自己也准备一块,你非说这是女人家用的东西不肯准备,现在知道这东西有用了吧?”
  陆正白了他一眼:“你少说两句。”
  景仲哼了一声:“都像你一样是个闷葫芦这日子还怎么过?”
  说话间,他就见陆正往他的白帕子里小心翼翼的放了一根头发。
  景仲凑上去看了个仔细:“这么长,还是卷的,你哪儿来的?”
  陆正翘起一边嘴角:“兰赫的床上。”
  “那个兰赫的头发没这么长啊。”景仲说完,随即反应了过来,“那这很有可能就是公主的头发了。”
  陆正点了点头。
  景仲想了想,随即有自我否定:“如果兰赫一口咬定这是侍女的头发呢?虽然他身边没有侍女,但是公主带了侍女。从小宛国到咱们京城,这长路漫漫的,他要是和公主的哪个侍女看对眼了别人也不能阻止啊。”
  “所以说你平日里做事就该多上心,服侍公主的侍女一共有三个,一个是黄头发,一个是直发,还有一个虽然是卷发,但是没有这么长,剩下一个老妈子,你觉得小宛国的宰相会把她往自己的床上带?”
  ***
  “你不能再喝了。”对于李玉娇的魂穿之说,谢鹤江倒没有立刻否定,他在信与不信之间徘徊。
  他也想看看,当眼前的这个女人喝醉以后,是不是真的会有另外一个人出现。
  可是看她喝的这么痛苦,他又于心不忍。
  “算了,别喝了!”他再次夺走李玉娇手中的酒杯,“我信你就是了。”
  此刻的李玉娇虽然喝的面红耳赤了,但是头脑还很清醒:
  “谢将军,你不明白我的用意。我今天来找你不是单纯的为了让你选择信我或者是不信我。我就是带着她来见你的。这是她的愿望。
  其实我知道,我对你是没有什么感觉的,可是每次见到你我的心还是跳的很快,但那不是我的心跳,那是她的,她有很多话想对你说,她必须亲自出现。”
  李玉娇说着,干脆提起酒壶,仰头就往下倒。
  终于,在喝完两壶酒以后,她忽然一低头,磕了下去。
  谢鹤江眼疾手快,在她的额头磕到桌面之前,把自己的一只大手垫了上去。
  他的手心触碰她的额头,她的额头很烫,他的手心微微出汗。
  这种感觉,很奇怪。

  ☆、1484

  谢鹤江说不上来为什么当年她离开以后,他没有再娶别的女人。
  杜俨之问过他,但是他很清楚,他并不是对她用情至深。
  一个没见过几面,在娘亲的安排下娶回家的女人,他实在是没有过多的印象。
  当初得知她跟人跑了,他也曾恼怒过。
  他不是没找过,但是事情一晃那么多年过去了,再提起的时候他也没有那么生气了。
  直到那次在百花楼,他主动报出了自己的名号。
  那个时候他还是愤怒的,以为她会死缠烂打,可是没想到她转眼就另谋生路去了。
  还是个仵作。
  但是很奇怪,自从那次见面以后,他开始做一个很奇怪的梦。
  这个梦很长很长,长到时间拉回了他们成亲以前,他和杜俨之去赌坊抓人。
  谢鹤江此刻的心情很沉重……
  然而就在此时,李玉娇忽然抬起了头。
  “你……”谢鹤江感到震惊,因为此刻他所看到的李玉娇,并不是这个年纪的李玉娇。
  而是她十几年前的样子,如花似玉一般的脸蛋,没有那道长疤,大眼睛黑白分明,直直的看着他,然后忽然掉下两滴眼泪来。
  “对不起。”她年轻时候的声音,像树上的百灵鸟,“对不起谢鹤江,以前是我不好。我一直没找到机会跟你说对不起,现在我终于能亲口对你说了。如果有来生,我再也不会这么傻。”
  ***
  景仲踱着步子,焦躁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陆正扶着额头:“你晃的我眼睛都快花了,过来坐一会儿不好吗?”
  景仲唉声叹气的:“这么晚了李仵作还不回来,难道你就一点也不担心吗?你说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在一块儿喝酒,这到最后还能有什么结果?”
  陆正长出了一口气:“滚!”
  “为什么啊?”
  “看见你听到你就烦。”
  “你就会对我耍威风,有本事你直接去谢将军那里要人啊。”
  陆正暼了景仲一眼:“我会的,但不是现在。”
  “我看你就是没这个胆子,你不去是吧,你不去我去!”景仲说完,大手大脚的来开了房门。
  可房门刚一打开,就看见谢鹤江臂弯里抱着沉睡的李玉娇站在门口。
  景仲目瞪口呆:“谢将军,她……她怎么了?”
  谢鹤江说:“喝醉了。”
  景仲嘴快的问道:“你们……你们没怎么吧?”
  谢鹤江轻飘飘的看了景仲一眼,不答反问:“床在哪里?”
  景仲赶紧侧身让出一条道来:“这里这里。”
  说罢就抬手往里指了指。
  谢鹤江抱着人进去了,将人放在床上之后,立刻就退了出来。
  陆正见状,连忙对景仲说:“你照看一下,我去去就回。”
  景仲哦了一声,随即追上去压低了声音说:“你别冲动啊,论武功你肯定不是大将军的对手。”
  “别胡说。”
  陆正正打算去追谢鹤江,哪知道谢鹤江根本就没有走远,就站在回廊下等他。
  “将军。”陆正抱拳。
  “直接说事吧。”谢鹤江负手而立,仰头看了一下天上的月亮,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陆正皱眉:“她都和您说了吧?”

  ☆、1485

  谢鹤江闻言,有些意外的看向陆正:“看来你比我还先知道。”
  陆正嘴角微微扬起,鬼使神差的说:“毕竟住在一个屋檐下,那日她喝醉了,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是啊,换了一个人。”谢鹤江忽然掀起嘴角,对着陆正笑了一笑,“我看的出来你对李仵作有意,她确实是一个奇女子。希望你们往后少走弯路,不要像我与她从前一样。”
  陆正微微点了一下头:“我会的。”
  “最好是这样,再怎么说,我与这副身躯的交情还是在的。她若是在你们衙门或者你们陆家过的不愉快了,还有我这个靠山。”
  谢鹤江说着,再次看向陆正:“行了,该说的都说清楚了,你回去吧。”
  “是。”
  陆正回到房间,正好看见景仲在给李玉娇擦脸。
  这一幕他看在眼里,心中觉得不太爽快。
  他没有出声,径直就走到了景仲的身后。
  景仲忽地反应过来:“你走路怎么都不出声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湿帕子给李玉娇擦泪痕。
  一边擦一边跟陆正告状:“你看看你看看,这脸上都是泪痕,她都哭了!肯定是谢将军惹的她哭的。”
  “你就别胡说了。”
  “我哪里是胡说了,跟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就是有说有笑的,这见了一趟谢将军回来又醉又哭的,唉我说你就出去了这么一小会儿你就被将军给策反了是吧,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陆正一把掀起景仲:“你让开。你还能了,有本事你现在就去追上谢将军,把你刚才说的话一字不落的再说给他听。”
  景仲有些生气,一把将帕子甩在陆正的脸上:“不知好歹。”
  他骂完,就气冲冲的走了。
  陆正也不管他,就坐在床边给李玉娇擦脸,擦完了脸又擦手,后来就趴在床边睡着了。
  ***
  次日清晨。
  景仲提着个食盒,站在外面把门敲的咚咚响。
  陆正浑身一个激灵,立刻就弹坐了起来。
  他的动作不小,李玉娇也随之睁开了眼睛。
  两人对视了一眼,耳中全然没了外头那聒噪的敲门声。
  景仲自言自语:“出去了?”他试探性的伸手推了推门,发现们是从里面关着的,又嘀咕着说,“不该啊。”
  说话间,又加大了敲门的力度。
  “你……”“你……”屋内两人异口同声。
  李玉娇又说:“你先说。”
  陆正对她笑了笑:“头还疼吗?”
  李玉娇抬手揉了揉额角:“还有一点。但是我的内心现在觉得很轻松,以往总是感觉心头压着一块大石头,现在没有这种感觉了。”
  陆正点头:“那就好。”
  李玉娇笑了笑:“虽然我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但是感觉结果应该是令人感到愉快的,对不对?”
  陆正又点了一下头:“昨晚是谢将军送你回来的,他好像和她冰释前嫌了。”
  “那……”李玉娇想了想,问道,“她走了吗?”
  陆正皱眉摇头:“这个就不知道了。”
  景仲:“你们两个赶紧给我开门!我都听到你们说话了,你们是聋了吗?有什么话不能放我进去再说?!”

  ☆、1486

  “天呐,只顾着说话倒是把门外的那位大少爷给忘记了。”
  李玉娇知道自己是穿着衣服睡的,所以也没什么好讲究,直接掀开被子就准备下床。
  陆正见状,立刻先她一步站了起来:“我去吧。”
  陆正才刚把们打开一条缝,景仲就挤了进来,左顾右盼的问:“你俩在屋子里干什么呢,这么久都不给我开门?”
  “说话呀。”李玉娇打趣着说,“我们说什么你不是都听见了吗?”
  景仲哼了一声:“孤男寡女的谁知道你们两个都干了些什么?”
  李玉娇眯眼看他,忽然一步步的朝他逼了过去,压低了声音说:“怎么?难道景寺正还想亲自己检查一番?”
  景仲眼一瞪:“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是那样的人吗?”
  李玉娇好笑:“你认识我的时间不长,但是你和陆捕头相识的时间也不短了,你觉得他是那样的人吗?”
  景仲撇撇嘴:“你倒是信任他。”
  李玉娇笑着说:“我也信任你。”
  景仲不再回话,这一句就把他给打发了,他心里还挺高兴,抬了抬手里的食盒:“诺,这是给你们准备的。”
  “谢了。”李玉娇把东西接过来,放在了桌上,“我先去洗漱。”
  陆正见状,看了一眼景仲:“我也去了。”
  “那我……”眼见着就剩下自己一个了,景仲不干,一把扯住了陆正,“那我不管,你得坐下来陪我。”
  “你有什么好陪的?你是寂寞还是孤单?”陆正没好气。
  景仲笑眯眯的凑了上去:“都不是,我就是想知道昨天晚上后来我走了以后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什么都没发生,”陆正说,“我最近太累,一趴下就睡着了。”
  景仲半信半疑:“真的吗?”
  “骗你做什么!放开我,我要去洗漱了。”
  “那你走了我干嘛?”
  陆正把面前的食盒打开,断出了里面的一碗白米粥和一叠小菜,用力往景仲眼前一放:“吃!这个不用我教你吧!”
  景仲翻了个白眼:“滚!赶紧滚!”
  **
  陆正没在洗漱上花多少时间,他很快就回到了房间。
  景仲一个人吃饭实在无聊,否则也不会提着食盒来找李玉娇和陆正一起吃饭了。
  这会儿他听见门口传来了脚步声,立刻就停下了筷子。
  不过他只看到陆正一人,不禁问道:“李仵作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陆正朝屋子里扫了一眼:“她不是比我先出去吗,怎么还没回来?”
  景仲一耸肩:“我不知道啊,我还想问你呢。不过到底是女人家,洗漱是要比男人慢些的。”
  陆正点了点头,在景仲身边坐下,却也不开吃,只说:“那我等等她。”
  景仲白了陆正一眼:“你看你这点小心思,要等就一起等好了。你可真会打算盘,你叫我先吃,自己倒是假模假样的等起来了,岂不是显得我很没有人情味。”
  陆正暼了他一眼:“我没想那么多。”
  “哼,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陆正。”
  陆正懒得理他,不和他说话。
  正在这个时候,李玉娇忽然急匆匆的走了回来……

  ☆、1487

  景仲刚好面朝外的坐着,他见李玉娇这副模样,忙站起来问:“你怎么了?”
  陆正也转头朝外看去。
  李玉娇三两步走了进来:“我刚才和那个兰赫大人打了一个照面,他奇奇怪怪的。”
  “哪里奇怪了?”陆正问。
  李玉娇说:“他好像是刚才外面回来,我看衣服下摆都被露水打湿了,手里还拿着一束花。”
  “一束花?他那么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拿花干什么?”景仲啧啧摇头。“那还真是有点奇怪。你不知道,昨天晚上我们去他那里也有发现呢。”
  “什么发现?”李玉娇问。
  景仲立刻捅了捅陆正的胳膊:“你快点把东西拿出来给李仵作瞧瞧。”
  陆正这便把在兰赫床上找到的女人头发递给了李玉娇看。
  李玉娇沉吟片刻:“这已经是第二天,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一会儿我要去打听打听他弄那花干什么。”
  “我和你一起!”景仲立刻说,然后他看向陆正,“你呢?”
  陆正道:“你们去吧,我还要把最新的发现报给府尹大人。”
  及至三人吃完早饭,便就分为两路,各自忙活去了。
  兰赫还算配合,问他也也愿意说,据他所说他采。花只是因为那是公主的喜好,公主出事之前,他得了空也是要采。花奉上的。
  现在公主出事了,他见到花就更加的想要摘回来放在公主的床前。
  李玉娇有些疑惑:“那我昨天怎么没在公主的房间看到花?”
  兰赫只说:“大概是不新鲜被侍女扔掉了吧,公主不喜欢看到鲜花枯萎。”
  更多的消息却是打探不出来了,李玉娇和景仲两人便就去找了公主的侍女。
  还不等他们发问,首先就在侍女的居住的房间里看到了两束花。
  李玉娇便问了问。
  原来那花不过是蔫了一点,但还是很漂亮,公主不喜欢了,转身就赏给了身边的侍女。
  景仲站在花瓶前摆弄蓝色的花朵:“这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然后他压低声音对李玉娇说:“身份越是高贵的人对事物的要求就越高,她觉得花不新鲜了腻了就要扔掉那也是正常的。”
  李玉娇嗯了一声,把眼前的两束花看了又看,末了说:“你还记得刚才兰赫拿的那束花吗?好像有两种颜色。”
  景仲回忆了一下:“是的,蓝色和粉色,这不是很正常吗?很多同一品种的花都能开出好几个颜色来。”
  李玉娇皱眉,转身又问了侍女公主对于花色的喜好。
  不过侍女却说公主对花色没什么喜好,只要味道不难闻她都喜欢。
  在这一点上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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