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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农女:将军家的小娇娘-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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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娇刚才一直没察觉到身后有人,直到听见高氏的声音才反应过来,便搁下了炭笔,回过了头:“娘?你有什么事要问我?”
高氏有些为难:“娘想问问,家里现在是不是没钱了?”
李玉娇本来是打算把刚才杜大夫说下的细节都记下来再去整理手头上银钱的,正好现在高氏问起,她干脆就把剩下的那些钱一股脑的都拿出来摊在了桌子上。
数了数,只剩下不到二两了。
高氏搓了搓手:“你爹这个药居然这么贵的,谢家给的钱竟全部都花光了?”
李玉娇见高氏着急,忙上去握住了她的手:“娘,你不用担心,我有一批新的绣样就要完成了,而且我和小荷已经托人打听厨娘的活儿了。”
李玉娇怕高氏又忧思过滤,忙说:“娘,其他您就别管了,只管照顾好我和我爹的一日三餐就是。这段日子以来,女儿什么时候让您失望过?”
李玉娇好说歹说的打发了高氏去熬药,这才将笔记整理收好,去后院砍了一根粗细适宜的竹子,打算自己制作一根简易的毛……
☆、182 列菜单
制作毛笔比李玉娇想象中的要难,本来她是直接剪了干兔毛、用细线扎了笔头,才开始在笔尖处修剪,可是这样的做法直接导致了兔毛质量参差不齐,且外张而又不服帖。
再次制作的时候,她便没再想着要去走捷径,而是对每一根兔毛进行了仔细的筛选,剔除了那些分叉的、弯曲的、损伤的、无锋的、过粗或者过细的,再在水盆中进行梳洗。
她也没有时间去把笔头自然晾干,就拿到了药炉子边去烘烤,等到把笔头的部分完全烘干,就拿了松香粘在笔头上,用火烤化了塞进笔杆子里,这样一共做出了粗细不同的三支笔,虽然质量参差不齐,但却是足够她做日常用了的。
正细细研磨,忽然听见院子里传来的白荷的声音。
李玉娇忙放下墨条,迎了出去。
看见白荷就笑着说:“我发现每次你来找我都是气喘吁吁的,你就不能慢点,也不会耽误事儿的。”
白荷嘿嘿一笑:“我知道你是关心我,我这不是有好消息吗,先来给你报个信。”
说着扭头朝李玉娇家院子门口望去。
李玉娇探头看了下:“怎么了?还有别人来?”
白荷直点头:“嗯嗯嗯。”
说话间,白荷大姐已经走近李玉娇家的院子了,道:“玉娇妹子,是我,还有我表婶。”
白荷大姐话音一落,果然又进来了一个妇人,那人自称是邹娘子。
李玉娇一听,心里便猜出了个七七八八来,忙把人请到堂屋去坐了,又略微和高氏提了提,高氏这便去准备茶水了。
李玉娇同那邹娘子说了几句,这才知道。自她央求白荷大姐在那邹娘子面前说了关于镇上那位江大厨的‘事迹’,邹家果然就派人去打听了。这不打听不要紧,一打听便得出了个那江大厨因为喝酒误事和人闹上官司的事情,所以急忙就去找那江大厨家的把定钱给要了回来。
而那日在老镇长家,邹娘子也尝过了李玉娇的手艺,加之白荷大姐也曾在她面前举荐过,所以今日就托白荷大姐带了过来,请李玉娇去她家做喜宴。
李玉娇便愉快的答应了下来,自然也是要带上白荷的,和邹娘子谈好了八十五文一桌的价格。
又问了办喜事的具体日期,李玉娇发现所剩时间已经不多。
当下便坐在桌前,列出了个菜单子。
屋里几个人,除了李玉娇以外,都是不识字的。
是以邹娘子瞅了半天也没瞅出个名堂来,但是却得出了一个结论,那便是:这个姑娘她不简单。
便笑着看了一圈,道:“李姑娘啊,这你看我们都是不识字的,你也别写了,给念念就行了。”
白荷也问:“是啊,你写的都是菜名儿吗?都是些什么菜?”
李玉娇把写好的菜单子拿起来放嘴边吹了吹,道:“这一桌,叫做百年好合宴。”
“啊哟,”那邹娘子惊奇道,“我这孙子都快一岁了,平时家里人都叫他大毛,也没个正经名字,没想到你这一桌子菜居然还有个这么吉利的名字,比人名还气派呢。”
一席话说的在场的大家都笑了,李玉娇也没闲着,又开了一张单子,专门列了这些菜所需的食材和佐料……
☆、183 送走李娥
第二日天还没亮,那邹娘子就叫她自家儿子赶了车,带着她的儿媳妇一起到李玉娇家来接人,那个时候白荷已经在李玉娇家先和她汇合了。
李玉娇刚上车那会儿,就和邹娘子说好了,请她捎带一个人,一同进城。
那邹娘子知道应该是李玉娇的哪个小姐妹要搭顺风车,自然是应了下来,等经过河边的时候,李娥已经站在那里等着了。
一路上邹娘子的话就没停过,李玉娇也要时常应上一两声。
左右白荷也不怎么能搭上话,就小声的问李娥:“娇娇都和你说了,你可当真是想好了么?”
前额垂下的碎发将李娥的双眼挡住,白荷看不见她眼里的神情,只听她轻轻嗯了一声,飘乎乎的,但是又似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
等到了城里,那邹娘子客气,骡车一停稳就说好了早点钱她来付,只也只把李玉娇和白荷往最便宜的早点铺子上带。李玉娇见李娥还在,邹娘子必然不会替李娥也付那早点钱,便拒绝了她的好意,自己付了自己连带堂姐的那一份。
李娥自从搬去了河边小破屋,已经好多天没有吃过有咸味的东西了,白米粥就着腌黄瓜,吃了足足两碗。一行人都吃饱喝足了之后,李玉娇又问邹娘子:“现在还早,估计采买完食材后还有时间,邹家婶子和嫂子要不要再逛一逛?”
“要的要的,”邹娘子兴奋道,“好不容易来一趟,反正这次带了我儿子,就让他一人看着车和东西就行。”
“那就好,我也还要逛逛,后头我还要陪这个姐姐去买点东西,咱们到时候约个时间在城门口汇合就是。只不过这会儿我这姐姐没地方去,一路上还得跟着咱们,您不介意吧。”
那邹娘子立刻道:“多个人多双手,我怎么会介意呢?”
李娥见了忙也说:“对的,我还能帮上一点忙。”城里她是头一次来,第一次见到这样熙熙攘攘的大场面,如果不叫她跟着李玉娇,她当真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可虽然如此,她也没将自己这样担忧的心思写在脸上,只是站在李玉娇身后淡淡的笑。
一行人这边按照单子上所列的东西去采买了,像那些个鸡鸭猪肉在家能备到的早也备下了,过来不过是买些家里没有或者短缺的东西,很快便大功告成。
随即李玉娇等三人就和邹家人分开,直奔那牙行而去了。
上次就和那牙行的胖婆子约好了这几日带人过来给她相看。
才刚走到门口,就被在牙行门口晃荡的胖婆子给看见了,朝李玉娇甩了甩帕子喊道:“来啦?”
说罢,仔仔细细将李娥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末了点了点头:“过来吧。”
李玉娇这才对那牙婆道了声‘稍后’,然后才转身对李娥说:“堂姐,该说的我都和你说好了,我也只能陪你到这里了。”
李娥嗯了声,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上前去握住了李玉娇的手,深深看了她许久,却是一句话也没说。随即转身离去,竟也没回头…
☆、184 又见紫衣青年
眼见着李娥被牙婆领了进去,李玉娇和白荷也并未走远,便在门口又站了一会儿。
不多时,就看见牙婆领着李娥出来了,瞧着李娥的头发竟也是梳理过的,和其他几个年纪相仿姑娘一起,步履匆匆跟着牙婆一道离开了。
白荷瞅了瞅李娥那匆忙背影,又看了看李玉娇,鼻子已是有些发酸了,道:“看着挺叫人心酸的,不过总比住那破屋子好,指不定什么时候闯进去个无赖或者什么野兽。”
“嗯,“李玉娇皱了皱眉,”我们走吧。”
这次的时间充裕,两人便去热闹的地方逛了逛,李玉娇这次什么也没买,倒是白荷,买了一些糕点零食,打算拿回去和弟弟一起分着吃。
两人赶在约定的时间之前到了城门口,只见那邹家儿子站在自家车子前同别人聊天,都是些大老爷们,李玉娇和白荷就没过去。
她俩又见河边有人在钓鱼,便走近了几步,看别人钓鱼打发时间,瞧着这近处的绿水,远处的青山,竟也感到心旷神怡。
没多久,那邹娘子和她儿媳妇便提着大包小包过来了,一瞅李玉娇和白荷手里几乎没什么东西,便笑着问:“你们怎么两手空空啊,一点东西都没买?”
李玉娇笑笑:“没什么要买的。”就帮邹家婆媳搭了把手,把东西都放上了骡车。
这车子回去的时候负重比来时候要大,跑的要慢一些,没一会儿的功夫就被好几辆车给超了。几个人坐在后头吃了一嘴的灰,这也就罢了,只是采买回来的新鲜食材,也都沾上了灰。
后来那邹娘子实在是气急了,忍不住就喊儿子:“你就不能叫那骡子跑快点,那么大灰,跑的我眼睛都睁不开了。”
邹家儿子也无奈:“娘,我在最前头,我也睁不开眼啊。”
“那你倒是快点啊,抽抽那畜。生,这样跑要跑到什么时候?”
邹家儿子无奈回头:“娘,这骡子都老了,它跑不快那不正常吗?”
邹家媳妇也说:“娘,咱们这东西也多,估计是驼不动了。”
邹家媳妇这么一说,邹家大哥忙点头称是。
本来那邹娘子打算就这么作罢了,可见儿子媳妇一条心,倒是一句也不肯听她的了,就嘚了劲儿的非要儿子让骡子跑的快些。
这样强‘骡’所难的最终后果便是——这骡子罢工不干了!
任邹家儿子怎么抽,它最多就走两三步就不走了。
其实邹家儿子也舍不得,这骡子平时叫它拉磨,不拉磨的时候就得驼车,多累呀。
李玉娇见状,和白荷对视了一眼,低声商量了下,就对邹娘子道:“婶子,进村也没多少路了,要不我和小荷就下去走吧,你们坐车先回吧。”
那邹娘子刚骂完骡子,开口准备和李玉娇说话,哪知道后面忽然跑过去一辆马车,她又吃了一嘴的灰,呸呸呸吐起了口水。
吐了好几口才说:“你们俩真要走啊?”
白荷低声回了句:“那不走也不行呀。”
话音才落,前头马车上忽然下来个紫衣男子,穿着打扮精致不俗,朗声说:“二位姑娘要是不嫌弃,可以坐我家的马车啊!”
☆、185 公子,好巧啊
那紫衣青年说着,大步走过来,在距离李玉娇三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朝她那方向作了一揖:“见过姑娘。”
李玉娇眯了眯眼,这个人是谁?她认识吗?
下意识的就去看白荷,却见她一双眼睛湿漉漉的、滴溜溜转,一张白皙的脸蛋上已是飞上红霞,再看眼前那作揖的男子,眉如远山,眸如星子,俊俏非凡,又讲礼数,便笑了,小声问白荷:“你认识?”
“啊……啊?”白荷忙抹了下滚烫的脸,否认道:“不,不认识。”
既然两人都不认识,李玉娇也不想随随便便上别人的车,便问白荷:“那咱们还是走回去吧?”
白荷点了下头:“嗯,我听你的。”
李玉娇点点头,这就要去拒绝那紫衣青年的好意,却听他有些焦急的开口问道:“姑娘,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杜俨之的朋友啊,那天在他家医馆,我们见过面的。”
李玉娇皱眉回想的同时,那紫衣青年便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直到看见她眉头松了松,才满心欢喜的问:“怎么样?姑娘可是想起来了。”
李玉娇这才朝他笑笑:“是的,我想起来了。不过多谢公子好意,我们两个姑娘,怕是不方便坐公子的车,再说也不远,就不麻烦你了。”
“这……”紫衣青年张了张嘴,又见一旁那妇人还看着,立刻便道:“认识的认识的,你们先走吧,这二位姑娘我捎带一程就好。”
那邹娘子这才去问李玉娇:“当真认识吗?”
“当真,婶子先走吧。我们会当心的。”李玉娇不想耽误邹家人的行程,便请他们先走。
许是歇息够了,再加上车上少了两个人的重量,那骡子跑起来果然没之前吃力了。
那紫衣青年一见那骡车跑走了,便笑着对李玉娇说:“姑娘若是担心不方便,我坐车夫旁边就是,两位尽管上车里头去坐。”
李玉娇摇了摇头:“可不好鸠占鹊巢的。”她与这青年不过是很早以前见过一面而已,并没有那么深的交情。
朝他微微颔首,就同白荷往前走去,不料那紫衣青年却是不舍,又追了上去。
李玉娇道:“敢问公子是要去哪儿,前面不远处就有个岔路口,我怕不同路。”
“这……”紫衣青年支吾了一声,扬起下巴问他的车夫,“咱们这是要去哪儿来着?”
李玉娇一听这话,感情这位公子连自己要去哪儿都不知道,便笑着道:“告辞了。”
话音才落,却听那车夫高声回道:“是要去飞云村,一户谢家,一户李家。”
那车夫此言一出,李玉娇和白荷都顿下了脚步。
那紫衣青年双眼一亮,忙道:“怎么样,是不是顺路?”
飞云村,姓李的不少,可姓谢的就只有那么一家,而这位又是杜俨之的朋友,同时要找谢家和李家?
别说李玉娇了,就是白荷也觉得奇怪,又……又想和这人说上一句话,便问道:“顺路是顺路,可你们同时找谢家李家做什么?”
☆、186 谢将军的礼物
此时一辆驴车经过,掀起一阵飞土,那紫衣青年抬起衣袖掩了眼口鼻,道:“二位姑娘,还是上车说吧。”
见她们还在犹疑,便道:“我陈卓,以毕生名誉担保,我真是受人所托,给飞云村的谢李二家送些东西过去,对二位绝对没有心怀不轨。确实是看见你们的骡车载不动,才想给你们行个方便,这不刚好也是顺路。”
李玉娇见那陈卓面上已有焦急之色,耳根也涨的红了,不像是在说谎,便问:“不知公子是受谁所托?”
“衍之!”陈卓立即回道,又加了一句,“还有一位谢大哥,是衍之的兄弟。”
白荷一听,顿时明白了,就拉了拉李玉娇的袖子,劝道:“娇娇,那要不咱们就搭了陈公子的顺风车吧。”
陈卓见白荷也站在自己这边,立刻对她抱以感激一笑,应和着说:“就是,这路上车多灰大,二位姑娘还是上来吧。”
白荷被陈卓那一笑,晃的有些眼花,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去。
李玉娇暼了一眼白荷的小动作,心中微微笑,可抬眼却见陈卓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实在有些过火,略一皱眉,便道:“不知那位谢大哥是否托你给他的未婚妻子李家姑娘送东西来?”
陈卓的目光一刻也没从李玉娇的身上挪开过,只见她一双樱花瓣的粉唇张张合合,现在忽然闭上了,便知道她要说的话已经说完。
这才仔细回忆了下她刚才所说,两眼发亮,忙答道:“对!正是!姑娘猜的不错!”
李玉娇不咸不淡笑了笑,抬起手掩了掩唇:“我便是谢大哥的未婚妻子。”
“……”陈卓见她露出袖子的那截手掌白皙如玉,和其他一般的村姑全然不同,真真是应了那句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当下有些心神荡漾,也没答话,只顾着笑,看上去竟有些呆傻的样子。
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什……什么?”
“我说我便是谢大哥的未婚妻子,我叫李玉娇。”李玉娇又答了一便,还是那样不咸不淡的样子。
陈卓却是一愣:“上……上次我问衍之,他还说你没有许配人家呢。”
“对,定亲正是前不久的事情。”李玉娇又笑了笑,“公子居然还知道我的事?”
陈卓有些尴尬的嘿嘿笑了声:“就……当时随口问了问。”
李玉娇这便朝陈卓微微一颔首。
陈卓见她似乎要走,还是伸手拦了拦:“居然那样巧是要去姑娘家,不妨请姑娘带个路,就坐我的马车吧。”
李玉娇见陈卓看自己的目光已经有些闪躲,她知道话已经说开,便点头道了谢。
陈卓忙吩咐他那马车夫:“将马凳拿下来。”
待李玉娇和白荷上了车,他才也跳上了车,跟刚才第一眼看到李玉娇的时候比,现在简直就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什么嘛!刚路遇这位姑娘,他还道自己和她有缘分,没成想,美娇娘已经是别人家的了。
“唉!”但叹了一口气,但很快就打起了精神,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只看一枝花,道,“姑娘,车子里头便是谢大哥托我给你和他亲妹子带的东西了,两份都是一样的,你可以先拆开看看。”
☆、187 闷骚的谢将军
李玉娇闻言一看,车厢里果然有两个一样大小的包袱,一个鹅黄,一个粉蓝。
还没打开,就闻到了一股子混合个各种花瓣的香味,笑道:“竟是香枕么?我在城里倒是没见到有卖的。”
陈卓情不自禁扭头看了一眼,见她还没打开就猜出了是什么东西,心道她真和这枕头一样,是个蕙质兰心的。
便解释说:“咱们县城确实没有的,这是我去探望家姐的时候带回来的,回来住的客店里正好遇到杜俨之那小子了,他眼睛毒,一下子看中了,非要强买个叫我送给她娘。”
“怎么?竟是强买来的?”李玉娇有些吃惊,杜俨之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她是丝毫不会怀疑,但是谢鹤江,他也会?
陈卓听出李玉娇语气中的不对劲,立刻道:“玩笑话!玩笑话!我与衍之经常这样说话!不过是些小玩意,我见衍之和谢大哥都是体贴人,又是几年不回一次家的人,难得还惦记家里亲人,我倒是想分文不取的送给他们,杜俨之那小子怎么着非要给我跑腿费呢。”
陈卓说着,一耸肩:“这不,我本来准备遣人送来的,一想到我已经收了他们的跑腿费,想想还是自己亲自跑一趟方才不负他们的一片心意。”他这话说的是一半正经,一半玩笑。
听的李玉娇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这位陈公子和杜俨之杜公子还真是人以群分。
想着想着,嘴角不禁露出一个笑容来。等回味过来的时候,她已是将包袱给打开了,这一打开,整个车厢顿时便充满了怡人的香气。
白荷深深吸了一口气:“娇娇,你的谢大哥对你真好。”
李玉娇凑近白荷身边小声说:“可爱善良的小荷,你也会遇到对你好的人的。”
白荷听了,脸刷一下红了,悄悄看了一眼车帘子外头的那个背影:“希……希望如此吧。”
心跳正兀自加速跳动的时候,忽然听见李玉娇‘咦’了一声。
白荷忙看过去:“怎么了?”
“没什么。”李玉娇说着,手里却是拈起了一张薄薄的纸片,是她在香枕的夹缝里看到的,那上头是谢鹤江的字迹,写着‘酣睡娇客侧’五个字。
李玉娇觉得不可思议,她想过谢鹤江或许霸道,或许狡黠,或许温柔,或许体贴,可她真是没有想到,这人居然也挺‘闷骚’,远在千里迢迢之外,还不忘要调戏自己。
这娇客,可不就是女婿的意思么!
虽说他二人已有婚约,但到底没成亲。这酣睡娇客侧这样的话,也得亏他能想的出来。都是一样的香枕,难道就不怕陈卓送错了地方,把这送去给了杜俨之的娘?又或者送到了谢桃那里去,岂不是要闹一场笑话。
不过一想,谢家现在只怕是没个识字的,又想着幸好自己识字,否则自己要是拿着这纸条跑去问别人是什么意思,那这张脸可是别想要了。
想着想着,真是好笑又好气,寻思着一会儿带陈卓去谢家的时候,就找梅大娘要了谢鹤江的地址,好写一封信过去好好的跟他说道说道……
☆、188 爱面子的陈公子
要说这马车,跑的就是比邹家的骡车快。
他们很快就超过邹家人先一步到达飞云村了。
到村口的时候,白荷就请陈卓停了车,好把自己放下。
等车停稳了,陈卓这就要去取马凳,白荷不想麻烦陈卓,就自己跳了下了马车。只是脚下马路并不平稳,坑坑洼洼的,她一个没站稳,脚下便是一个趔趄。
还好一旁站着的陈卓眼疾手快,立刻扶了扶白荷,她这才没摔倒。
只是被扶了下的白荷脸上立刻烧的通红,低头什么也没说,就朝自己家快步走去了。
就连李玉娇在她身后喊她,叫她别忘一会儿收拾了东西去她家,她也没回应。
白荷走出一段距离后,那赶车的马车夫不禁调笑着说:“我说公子,你就不能不乱招桃花吗,你看人家小姑娘,脸红的要滴血了。”
李玉娇一听这话,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这车夫方才还不觉得,怎么现在说话这样轻浮,心中不悦,重重干咳了两声,没好气道:“我们山里人为人质朴,确实不大放的开,这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那车夫这才惊觉,原来马车里还有一个长的漂亮点的村姑,加之陈卓又骂了他一句,这才连连道歉。
李玉娇淡淡笑笑:“没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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