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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农女:将军家的小娇娘-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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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俨之站在谢鹤江身边嘀嘀咕咕:“我看是想早点回家吧。”
  “你说什么?嗯?”谢鹤江瞥了一眼杜俨之。
  杜俨之砸吧下嘴:“我说你不喝我喝,渴死我了要。待会儿还要爬山呢。”
  谢鹤江点点头:“行,那你去吧,不许插队。”
  “我……”我打死你我,杜俨之那后半句话憋在肚子里没说出来,瞪了谢鹤江一眼。
  那一旁站着的邢百夫长看看将军又看看军医,心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相爱相杀吗?
  忙道:“我去打我去打,二位稍等,马上就来!”
  杜俨之这才解了腰上的水袋,丢给了邢百夫长,转眼却看谢鹤江不动作,一把也拽了他腰上的水袋:“自己动手会掉块肉吗?”
  谢鹤江无奈:“我袋里还有水。”
  “那是冰碴子吧,昨晚我晃着就听见里面有声音了。”说着把水袋丢给了邢百夫长,“老邢啊,快去快回啊,要是有人问你为什么插队,你就说是将军让的。”
  ‘啪’,杜俨之脑袋上挨了一下。
  果然没过多久,邢百夫长就小跑着过来了,一人一个热乎乎的水袋递了过去。
  谢鹤江接过就挂在了腰间,杜俨之则是把水袋捧在手里舍不得撒手:“暖和,太暖和了。”
  又问邢百夫长:“伙房那是不是还做了什么好吃的,怎么给团团围住了。”
  邢百夫长被问伙房那边的事,眼睛不禁亮了下:“那有两个厨娘,其中一个长的特别漂亮,挪不开眼,是个男人都想多看一眼!”
  “是吗?”杜俨之摸了摸下巴,刚才难道自己看走了眼,他不信!
  又问:“怎么可能?我前头看见了她俩背影了,两个大妈无疑,你跟我说是姑娘?”
  邢百夫长嘿嘿一笑:“杜军医说的没错啊,是有两个大姐,可还有两个漂亮姑娘啊!”
  谢鹤江闻言,眉头却是紧紧的皱了起来,问邢百夫长:“这厨娘,是林员外请来的?”
  邢百夫长刚才说起漂亮姑娘的时候心里还在乐呵,这会儿一听,将军的语气这样严肃,顿时觉得不对劲,立刻收了笑脸,顿首答了声是。
  谢鹤江沉了脸:“军心不可乱。把人都给我叫回去扎营。另外,跟伙房的伍长说,明天开始伙房的事自己办。”
  转身又吩咐杜俨之:“你闲,嘴巴也停不住。林员外那边交给你去说,客气点,让把厨娘送走吧。”
  “我可以当你在夸我能者多劳吗?”

  ☆、222 收拾收拾回家吧

  “人长的好看就是不一样,烧的白开水都比我们烧的好喝。”
  白荷婶娘看看自己这口锅跟前的短队伍,又看了眼李玉娇那口锅前长的看不到头的队伍,笑着说。
  白荷娘张望了下,见眼前这群糙汉子眼神果然个个像狼,眉心拧了个大疙瘩,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忙走到李玉娇和白荷那口锅前,从白荷手里接过大勺子,说:
  “你俩别忙活这个了,去后头点点菜,随便干什么,这儿有我呢。”
  李玉娇正有此意,白荷也是头一次被这么多人盯着看,还全都是男人,早有些脸红了。说实话,刚就算她娘不过来,她也要去把她娘给求过来。
  两人被白荷娘换了下去,这才去忙着准备食材。
  白荷嘀咕着:“这些人是没见过姑娘吗?”
  又有些埋怨的说:“看的我束手束脚的,手都不知道要往哪儿搁。”
  李玉娇先是点了下头,然后安慰说:
  “没事,就这一会儿,他们军纪严,喝口水就要继续干事情了。”
  像是为了印证李玉娇所说的话一样,她话音才落,就听一个军官凶神恶煞的把那些排队打热水喝的士兵都给喝散了。
  白荷这才松了一口气,问李玉娇:“咱们今天是要做晚饭吧,中午煮点什么呢?”
  正说着话呢,就见林家派来打杂的、和这军中的伙夫们合力把杀好的两头猪和一些鸡鸭盛在框里给抬了过来。
  李玉娇便站起来问:“血放子呢,留着没?”
  两个年轻的伙头兵一见李玉娇,一下子看的有些呆了。
  哐当一身箩筐砸自己脚上了,顿时惊觉自己丢了丑,只好闷着声,也不敢喊疼,就知道点头。
  最前头那个年纪长些训斥了他俩个几句,又去抬东西了。
  中午煮了两大锅白米饭,一锅猪杂烩,一锅鸡鸭杂烩,还有一大锅菜肉汤。
  这几个菜到没怎么花功夫,李玉娇和白荷主要还是在为晚上的大餐做准备。
  等忙到了下午,天还很早的时候,棚子里忽然来了个络腮胡子要吃的。
  李玉娇对这人有点印象,早上他来装了两水袋热水,好像听士兵叫他邢百夫长。
  说是给这支军队领头的将军来打口热水喝的,所以当时一来就蹿到了队伍最前面,也没人有意见。
  这会儿又来要吃的。
  又说是将军刚从山上勘察下来,午饭都没吃,来找点热乎的东西去给将军填肚子。
  李玉娇闻言,心道这将军也是真不容易,如此尽职尽责,手下的人都吃的打饱嗝,他却还在忙活。
  心中顿时对这位将军燃起一股敬佩之情,忙拿了火钳在石灶的灶灰里头掏了掏。
  没一会儿就扒拉出来好些个烤熟了的红薯,拿在手里还有些烫,只好又给甩了出去。
  邢百夫长见状,忙自己去捡。
  一边还郎爽的笑着说:“我来我来,我手粗。”
  又看了眼李玉娇和白荷两个水灵灵的小姑娘,想到早上将军的吩咐,说:
  “你们没事还是歇着吧,收拾收拾好回自己家呆着,这不我们带了一个伍的伙夫呢,用不着你们忙。”
  李玉娇立刻听出了话里的不对,与白荷对视一眼。
  白荷娘也站出来,问:“这位军爷,我们就是林老爷请来做饭的,怎的要我们回去,这是什么意思呢?”

  ☆、223 军中的规矩

  邢百夫长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他知道自己这话说的有点早,将军都说了明天才让伙头兵接手,这俩厨娘一顿正餐都还没做呢。
  假如因他这么一说,真把人给赶走了,一会儿也不好给那个林员外交代啊。
  瞧瞧人家林员外一早拉来的两头猪,军中自个儿置办能有这伙食?恐怕不能!
  忙打哈哈:“那什么,我不会说话,我就是看俩姑娘脸冻的通红,这不……这不那个什么怜香惜玉吗!”
  搂了红薯在怀里,就朝白荷娘她们几个抬了抬手:“你们忙你们的,我得赶紧去见将军了。”
  白荷娘这才‘唉’了一声,又说:“不够再来拿啊。”
  等邢百夫长走了才说:“吓死我了,以为是要赶我们走呢。说的也是,我听说那军营里一般都是有专门烧饭的兵的。”
  白荷闻言,往李玉娇身边凑了凑:“不会不给我们烧吧,我们大老远的跑这里来,就指着赚这十两银子了,难不成叫我们现在就走?”
  李玉娇皱了皱眉,虽说他们在这里扎营只是暂时的,但严格来说也算的上是个临时军营了。
  从古至今,军营中除了军(女支),好像确实不会有其他身份的女人出入。
  略一沉思,李玉娇还是镇定笑了笑:
  “反正我们是林员外雇来的,工钱也是林员外给结,如果真是出了什么岔子,我们找林员外就是。”
  这话如同一颗定心丸,大家听了,就各自忙去了,没一会儿把刚才那百夫长所说的话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几个人手头上的活儿多,一抬头的时候,猛见天色发黄,渐渐的变的灰沉沉的。
  白荷活动活动了胳膊,道:“感觉还有好多菜没弄好,这就到做饭的时辰了?”
  李玉娇也歇了手上的活儿,摇了摇头,忽然伸手出去,接住了一片薄薄的雪花:“下雪了。”
  才不过未时末,天空就洋洋洒洒的飘起了鹅毛大雪。
  李玉娇赶紧加快了手中的动作:“看来今天要提前开饭了。”
  果然过了没多久,那林叔就匆匆过来了。
  进来时,肩上头上都是雪。
  他看了眼切菜的大长案板,问道:“都准备的怎么样了?”
  李玉娇答说:“差不多了。”
  “那就好!”林叔伸手在一旁的石灶那里烤了下火,道,“现在就开始做吧,最好在天黑前结束,这样我们还能出山。怕是这雪不得停,到时候把山路封了就走不掉了。”
  白荷娘看了眼空中这纷纷扬扬的大雪,道:“这雪太大了,怕是下到明天都不得停。我们晚上还是回昨儿的住处吗?”
  林叔道了声是。
  白荷娘又说:“我们今晚上要是走了,明天还上的来吗?”
  “这个嘛,”林叔脸上带了些歉意,“其实还有件事正要和你们说呢。”
  说着顿下来,看了一眼李玉娇。他知道厨娘里头,做主的正是这位李姑娘。
  李玉娇见状,便微笑着说:“林叔请讲吧。”
  林叔这才说:“这……军中有军中的规矩,这事儿摆席是我们老爷自己的意思,其实军中是不允许的,所以烧完今晚这顿,也就没二顿了。”

  ☆、224 你正经点!

  林叔紧接着又安抚说:“你们放心,耽误了你们的时间,又遇上个这样的天气,这样,在雪停以前,你们就住在我们林家,绝不会让你们在外头受冻受苦的。”
  说完了赔着笑的看着李玉娇一众人。
  白荷婶娘这时跟白荷娘笑了笑:“这好话都叫他说了去,我们还真不好说什么了,你说是吧?”
  白荷娘叹了口气:“早知道隔壁村子老赵家的来找我,当初就该先应了那门子酒的,你说这……唉……大老远的跑来……啧……”
  只也唉声叹气,却没再多说什么了。
  李玉娇见大家虽然有些不满,但却是识大体的。
  于是对林叔说:“我们明白,既然是军中的规矩,自然不能叫我们给坏了。我们会拿出看家本领把这顿饭做好的。
  只是不知道林叔是不是跟我们一道下山,这样等到了林家,也好有个给我们安排的人?”
  林叔见这几人通情达理,舒心笑了笑,道:“我自然也是要下山的。那就麻烦你们了。”
  “应该的。”
  李玉娇笑着目送了林叔离去,这便开始给几个人分配任务。
  天还没黑的时候,香喷喷热乎乎的饭菜就能上了。
  就是炒这大锅菜,太费力气,好在后头有几个力气大的伙头兵来给帮忙,否则李玉娇和白荷这俩的胳膊就别想要了。
  本来林员外是运了好些木板来的,预想着不下雪就把这些木板拼一拼,做个大长桌,一张大桌坐上个三四十人应该不是问题。
  现在因为雪太大,只好叫士兵们把饭菜端进帐篷里用。
  谢鹤江同一个校尉和几个百夫长在一个帐篷里,和其他十几人一个的帐篷比起来有些冷清。
  不过上来的菜基本上是还来一盘光一盘,谢鹤江这会儿心里有事,吃的算是斯文。
  其他几个粗汉子可就没那么好吃相了,狼吞虎咽的,差点没把舌头直接给吞了。
  邢百夫长一边往嘴里塞肉,一边赞道:“这厨艺真是了得!也不知道那厨娘便宜了哪家的小子!人和菜一样,闻着就香,看着就可口!”
  “哟,你还上去闻了啊?”
  “去去去,我就是这么一说!”说着一拍桌子,“我是那样的人吗,啊?我是那样的人吗?”
  “你不是那样的人,你是那样的禽。兽!”
  两人正笑闹着,杜俨之掀了门帘子走了进来。
  上来就踹了踹邢百夫长,下巴朝谢鹤江点了点,道:“唉,唉,你们将军怎么了?”
  邢百夫长耸耸肩,小声靠在杜俨之耳边说:“下雪了就开始这样,心事重重的。”
  “是吗?”杜俨之嘴边勾了笑,在谢鹤江身边坐了下来,撕了只鸡腿放他碗里,喊道:
  “大哥,想什么呢?没胃口啊,要不去外头转转,那人多,一个帐里十来个人,吃的香。”
  谢鹤江皱眉:“你说这雪会停吗?”
  杜俨之眼珠子转了转:“看样子会下个两三天,也好,我们长途跋涉过来,趁着下雪刚好歇歇。。”
  “唉,”说着又撞了撞谢鹤江的肩膀,“真不去外头转转?”
  说着自己又笑了:“算了!你去了他们怕你,更放不开了。我去瞄瞄那小厨娘,人被你赶走了,我还一眼没见着呢,听说是真漂亮。”
  杜俨之都要掀帘子走了,谢鹤江才训斥了他一句:“正经点!”

  ☆、225 我来帮你出主意

  李玉娇已经把自己包裹的像个大粽子了,又见白荷头巾没包好,伸手帮她理了一下。
  白荷坐在车板上搓手:“呜呜呜,挣点钱真不容易。”
  李玉娇被她逗笑了,又说:“踏实用钱的时候就能感觉到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白荷点了点头,看见他爹终于走了回来,赶忙问道:“怎么样爹,下山路上有积雪吗?”
  白荷爹一张口,一道白气喷了出来,他有些沮丧:“走不了了,大路上竹子压断了许多,车子过去不去的。”
  白荷娘问:“那还有小路吗?”
  “那小路车和驴走不了啊,再说没了驴车,靠走的我们要走到什么时候?”
  “那怎么办呀?晚上咱们住哪儿?”
  白荷娘和白荷婶娘一下子慌了,忙催白荷爹:“你去问问那个林家的人,我们晚上到底怎么办?”
  “唉,”白荷爹叹了一口气,“我们走不成,他们也走不成的。我这就去问问吧。”
  说着把鞭子丢到板车里,去找林家的人合计去了。
  *
  杜俨之问了一圈儿,这才终于有人给指对了路,他隔老远的就看见了坐在驴车上的两个姑娘。
  一个包着头巾,一个围着雪白围脖,都是背影。
  他的眼神在两个背影之间来回扫了一下,立刻分出了高下,抬腿就往那边走去,心想一会儿上去就要夸那姑娘菜做的好吃才行。
  刚走的近了点儿,似乎能听到那两个姑娘说话的时候,半路忽然杀出一人把他给叫住了。
  杜俨之一见是那林员外,没奈何,只好过去跟他打招呼。
  那林员外跟杜俨之说大路被雪堵住,厨娘一家人出不去了,想请军中给那些女人们安排一个帐篷凑合一晚上。
  杜俨之听罢,豪爽道:“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了。”
  林员外见杜俨之是个能做主的,马上又道:“我那还有几个人,怕也要麻烦杜军医给安排下了。”
  “行!”杜俨之二话不说,应了下来。
  吃了别人请的丰盛晚餐,没理由这点小事还要婆婆妈妈,不过按规矩,这事儿他也不好越俎代庖自己处理,还是先要去和谢鹤江通通气。
  便道:“还请林员外稍等片刻,我去禀告了将军再派人来请你们。”
  林员外自是应了。
  杜俨之这也没见到漂亮小厨娘,就又回去了。
  见了谢鹤江便把这事儿跟他说了。
  谢鹤江听完便道:“叫弟兄们挤挤,给单独腾两个帐篷出来。”
  旁边邢百夫长几个听到,面上一喜:“看来明天还能吃到美味珍馐了!”
  谢鹤江立刻扫过去一眼:“你们几个出去把这事办了。还有,吩咐下去,谁也不许偷偷摸摸往厨娘的帐篷靠!”
  邢百夫长叼着个鸡翅膀看旁边几个同僚:“快出去啊,让你们去呢!”
  “你也去。”
  “……”
  等帐篷里就剩下谢鹤江和杜俨之两人了,杜俨之才问:“把他们都支走是有什么秘密任务要交代我吗?”
  谢鹤江嫌弃的看了一眼杜俨之:“除了看病治伤开药你还会做什么?”
  “嘿嘿,”杜俨之抖了抖眉毛,“我还会帮你出主意啊大哥。”

  ☆、226 将军下山了啊

  杜俨之在谢鹤江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末了,贼贼一笑:“你就说你心里是不是这么想的吧?”
  谢鹤江刚抬手,准备在杜俨之的肩膀上拍两拍,谁知那小子立马躲了过去。
  杜俨之迎见了谢鹤江鄙夷的目光,没好气的说:“干什么!又想在我身上练功啊!”
  谢鹤江懒待理他,干脆把双手背在身后,一本正经的说:“我不在的这几天有事就找蒋校尉,老邢也可以出出主意。”
  “能有什么事儿啊,大雪天又不能上山去,日常操练操练就等着雪停了好干活。”
  谢鹤江嗯了一声,长腿一迈,这就要走。
  “你骑马吗?”杜俨之忙问,又添了一句,“只有小路能走了,小心脚下。”
  然后盯着谢鹤江的背影看了一会儿,有些发呆。
  眼见这场大雪逐渐将山封住,一时半会儿修建烽火台的工程肯定也动不了。其实刚才就算他杜俨之不说,谢鹤江肯定也是想在封山前出去,趁着不忙的时候去看看他心心念念想着的人。
  这会儿要还不走的话,可就真是出不去了。
  杜俨之长出了一口气,心说自己年龄也不小了,怎么就没遇到个那样的人呢?
  四顾一看这营帐空荡荡的,就他一人,感觉有些落寞。于是失意的走到铺盖上坐下,顺手就从被褥底下摸出了葫芦来。
  没错,他私藏了一点小酒,现在没人,正好自己过过酒瘾,哈哈哈。
  直到喝的脸有些烧了,杜俨之这才把葫芦藏好了,打算出去吹吹风。
  一出去就被刀子样的西北风给刮的清醒了,这才想到刚才要去看的漂亮小厨娘还没见着。
  于是立刻招了个人来问了邢百夫长他们的所在,趁着天还没黑打算去一睹小厨娘的芳容。
  等见到了邢百夫长他们,杜俨之还没说话,就听邢百夫长先发问了:
  “将军呢?刚才小杨说看见将军骑马走了?这是真的吗?”
  “是啊,”杜俨之一本正经的说瞎话,“这是将军老家你知道吧?他认识个能人巧匠,懂得修烽火台的,趁着大雪没封山得出去把人请过来给咱们参谋参谋,参谋,懂吧?”
  “哦~哦哦,原来如此。”邢百夫长十分服气,“还是将军想的周到。”
  杜俨之面不改色的嗯了一声,道:“你们这捯饬的怎么样了?”
  “好了啊。一会儿人就过来了。”说着往前一指,“喏,这不来了吗?”
  天色渐黑了,杜俨之面上带着笑,需得把眼睛睁的圆圆的朝前才能看的更加清楚。
  可他越看越不对劲,嘴角上扬的弧度渐渐也没了,最后拉平了,然后瘪了瘪。
  我。日,这不正是谢将军赶着念着要回去看的人么,她怎么会在这里?他这么想着。
  然后拔腿就跑去栓马的棚子,翻身上了一匹马就往出口去了。
  邢百夫长一头的雾水,大声呼喊他:“杜军医,杜军医!你上哪儿去啊?”
  “别管我!”他这是要去把人追回来。
  李玉娇是懵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的,缓过来后忙找身边的白荷求证:“刚那人是杜俨之对不对?”
  白荷点了点头:“应该是吧。”
  李玉娇忙又问眼前的络腮胡:“敢问这位百夫长大人,你所说的将军是不是谢鹤江?”

  ☆、227 我的耐心十分有限

  杜俨之都跑了一半还在想,今天谢鹤江当着老邢的面把他整的还不了手,令自己颜面尽失。
  这会儿要不要干脆调头回去,让他往飞云村去白跑一趟?
  只他心里虽然有这个念头,可是腿夹马腹的动作却一直没停。
  然而,这覆了雪的山路确实不太好走,尤其是小路。所以谢鹤江也没跑多远,他追了没一会儿,就看到了前头的一人一马。
  谢鹤江也正是听到身后马蹄踏雪的声音,才勒转了马头,回头去看。
  眯眼细细一瞧,见是杜俨之,看他跑的又急,心中已是有了些许担忧,怕是军中出了什么事情,便停下不再前行。
  但见杜俨之经过的地方,一棵已经空了心的巨大榕树不堪厚雪重负,直直栽了下来。
  谢鹤江大惊,立刻叫道:“快别过来!”
  杜俨之闻言,只见眼前簌簌掉落两大雪块,一晃眼间想要后退已是来不及了,只好控马叫它往前跳。
  那马也感知到了危险,不等杜俨之下命令的时候就开始抬腿跳跃了,只是这棵榕树树身太过粗大,那马的两条后腿还是被树身绊了一下,一下子跪跌在了雪地上,把杜俨之甩的老远。
  谢鹤江急忙下马去扶杜俨之,紧张问道:“你没事吧?”
  杜俨之缓缓站起来,自己摸了摸腿脚,小心扭了扭脖子,这才呼出一口气:“我没事。我去看看那匹马。”
  刚要往前去,就见那尚还跪在雪地中的马飞一样的弹跳了了起来,直奔着他们而来。
  两人忙一左一右闪开了,转眼就见刚才那棵大榕树连根拔起的地方坍塌了下来,泥石混着雪块咕叽叽滚了一地,彻底把回去的路给封住了。
  杜俨之张了张嘴:“得,这下谁也回不去了。”
  谢鹤江只看了一眼,也无抱怨,只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把那匹马追回来。”
  杜俨之点了下头,没一会儿就见谢鹤江牵着两匹马回来了,并且带回了一个坏消息:“前面情况差不多,也走不通了。”
  杜俨之挠挠头:“早知道我就不出来追你了。”
  谢鹤江皱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杜俨之低着头有些好笑:“也没发生什么事,就是发现了一点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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