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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农女:将军家的小娇娘-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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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一抬头,便看见李玉娇那双充满欣喜和惊。艳的眼。
他一愣,随即道:“看你这个样子就知道你是个识货的。”
他一拍桌子:“怎么样,我这个三字经不错吧!”
李玉娇重重一点头:“虽然我现对这方面了解的还不够多,但我知道,这是好东西。”
“那是。”杜俨之一脸自豪,“不明四书者不可以为儒,不明本论(《伤寒论》)者不可以为医,这本三字经就是在《内经》和《伤寒论》的基础上所著的,所以这个拿来给你打基础是最好不过了,你先不必深究每个字的含义,先把它滚瓜烂熟的记在心里就是。”
李玉娇听杜俨之说的头头是道,这会儿便像个听话的徒弟一般,杜俨之一边说,她便一边点头,等到杜俨之说完了,她这才略有些兴奋的问:“你爹……杜大夫他同意了吗?”
“这……”杜俨之脸颊上的两个大酒窝渐渐消失了,他干咳了声,“要不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有个词叫做三顾茅庐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大致讲的就是……”
“我明白了。”李玉娇脸上的笑意也有所收敛,打断了杜俨之的话,“杜大夫他还是不同意。”
ps:《医学三字经》是清代大医学家陈修园(陈念祖)先生所著医学启蒙之作,以《内经》、仲景之书为根本。本文架空,借用下。
☆、274 拿人手软
“他不同意就不同意吧,老顽固。他不收徒我可以!”
杜俨之一想到家里那个一言不合就甩脸子的老爹,气的也没好脸。
而李玉娇,也陷入了沉思。
杜俨之要收自己为徒的可行性并不高,他是军医,等栖霞山的烽火台一建好他就要走了,根本不会有时间传授自己医术。
而杜大夫,他也曾明确的和自己说过,他们杜家的医术不会轻易外传,更何况她一个女子。
李玉娇想着想着,便把那本书合了起来,珍重的在封皮上摸了又摸,这才把书放下:“杜大夫不同意,我却偷偷把这本三字经背下来,这样怕是不好吧?”
“这有什么不好的。”杜俨之把书又重新给李玉娇推了过去,“这本三字经是我师傅传给我的,又不是我爹的。我师父他老人家收徒弟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我也是。我把三字经传给你,我爹管不着。”
“那真是太好了!谢谢你的慷慨杜小大夫。”李玉娇松了一口气,眸子亮了亮,“你放心,以后这本书未经你的允许我是绝对不会外传的。”
“正要和你说这件事呢,不过我信的过你。”杜俨之说着,食指又点了点桌子上的另外一本书,“这本是《内经》,分为《灵枢》和《素问》两个部分,都合录在一本书里了,你有空的时候可仔细研读。”
“嗯。”这本《内经》看起来就要比那本三字经厚,李玉娇拿在手里,爱惜的翻开了第一页。
往下又看了几行字之后,她又重新翻开了那本三字经。
杜俨之见状,还有些讶异,道:“怎么?你这么快就看出内里门道来了?”
笑了声,不禁赞叹道:“你居然这么有天赋?来来来,和我说说。”
李玉娇闻言,摇了摇头:“没看出什么门道来。”
杜俨之挑了挑眉:“那是怎么了?有错字吗?我这次告假回来的,时间匆忙,怕是来不及,所以就快了些。”
李玉娇听他这么说,便明白了,道:“果然是你抄录的。我看两本书的字迹都一样,所以就多看了两眼。”
“三字经我是背的滚瓜烂熟了,你手上拿的这本三字经是我早年默下来的。内经是这次回来才抄的,其实我爹手里的那本才好,他做了许多详解。不过他那本我不能借给你。”杜俨之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
“已经很好了,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李玉娇讪讪笑了,“之前我也去书店问过了,基本上没有卖医书的,书店掌柜的告诉我,市面上少见医书,大都是个人典藏,也不会轻易示人。”
说到这,李玉娇不禁又为杜俨之感到担忧:“你这样抄录来赠给我,如果杜大夫知道的话,他会不会责怪你?”
“不碍事。”杜俨之豁达的一挥手,“现如今《内经》传的比较广,不像《伤寒论》那样难得,市面上也是可以买到的。但若你问我要《伤寒论》我还真没有,我爹那里收藏的也不齐全。”
他既这样说,李玉娇心中自也是明白的,再把医书翻到后头,见字迹已然是有些潦草,心中高兴之余,却又总觉得拿了人的手软,心中不利索。
“这样大的人情,我真不知道要怎么谢你才好。杜小大夫有没有什么事情是我可以帮忙做的?”
☆、275 一个约定
李玉娇这一问,还真把杜俨之给难住了。
他想了好一会儿,都没出个结论来。
眼见着眉头都快要拧出一个疙瘩来,啧了一声,这才道:“想说你只要学好医术、拯救病人们远离病痛之苦便是对我最好的感谢,可是想想我似乎也没这么无私。”
李玉娇:“……”
“但这一时半会儿的我还真不知道能叫你帮我做点什么?但保不齐以后就会有有求于你的时候。”杜俨之面上带着笑,道,“要不留着以后吧?就当做是一个约定。你先答应我帮我做一件事,等我想到了,我在来找你兑现,你意下如何?”
“这……”李玉娇其实更喜欢当场就‘钱货两清’的方式,不过他所说也算是合情合理。
而杜俨之见李玉娇有所犹疑,忙又加了一句:“你放心,我自然是不会叫你去做一些杀人放火、有悖人伦、违背道德的事情的。”
“当然,你不是那样的人。”李玉娇见杜俨之越说越离谱,就应了下来,“只要是我能做的,以后等你想到了,尽管提就是。”
“好!”说话间,杜俨之见店伙计端了糕点和茶水上来,就招呼着李玉娇吃吃喝喝。
他自己也挑了块糕点放进嘴里,一边还对李玉娇说:“只可惜我还要回军营,你也不能跟着谢大哥同去,我就不能手把手教你了。
我爹那里,虽然他没有同意,但是这次我和他提及你想学医的时候,他居然也没骂我离经叛道之类的话。
所以我觉得可能还是有希望的。现在你要做的就是打好基础,将来也好在我爹面前露上一两手。
不是我自夸,我爹绝对是这一片最好的大夫,一般大夫都是比不上他的。所以我建议你只用在我爹身上下功夫就行了,至于其他的大夫也就算了。
当然,我除外。”
杜俨之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正觉得口渴,就见对面纤纤素手已经伸过来给他倒了一杯茶,放在了他面前:“喝口茶。”
杜俨之摸了摸鼻子:“你是不是觉得我话特别多?”
李玉娇怔了下,她现在脸上的表情都是这样明显了吗?总能被人一眼看穿?
便正了正神色,拐弯抹角的说:“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假如在看病的时候能和病患一直聊天说话,可能他们就不会那样紧张。”
杜俨之点了点头:是了,是觉得他话多了。可这才是他自己啊!
喝完茶继续说,说完《三字经》说《灵枢》,说完《灵枢》又说《素问》
要是以前,李玉娇多少会觉得有些不耐,但是今天却听的十分用心,偶尔还会请教杜俨之一两个问题。
直到店伙计第三次来添茶水,李玉娇才惊觉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
往外一看,太阳居然快要下山了。
她便道:“不早了。今天真的是非常感谢你,我这几天都借住在绣坊,一会儿绣坊该打烊了,我得在他们关门前回去了。”
杜俨之这才跟着点点头,又叫来店伙计包了些点心,递给了李玉娇。
李玉娇忙推脱:“不用不用,哪有吃完还兜着走的。”
杜俨之却没收回手:“本来想给我娘包的,包好了才想起来我娘不爱桂花糕,你不吃的话,就拿去和你同住的绣娘们分分,她们也好照顾你一些。”
他见李玉娇还要拒绝,干脆把油纸包塞进她手中,自己便就大步走了出去……
☆、276 蹲大牢了
李玉娇下午光吃糕点和茶水就已经够饱的了,也就没有特意再找地方去吃晚饭,直接就回去绣坊呆着了。
绣娘们睡的大通铺就在她所住的房间隔壁,等绣娘们下了工,李玉娇便带着那包糕点过去串门子。
别说,那糕点还真是起了些作用。
有几个绣娘就是负责李玉娇戏服上的那些刺绣的,李玉娇拿来的糕点也不次,虽说糕点铺子就在绣坊对面,但也是她们轻易舍不得买的,便都说要把她的刺绣赶的快点,李玉娇听了自是高兴的。
等从隔壁房间回来以后,李玉娇便又挑灯画了会儿样子。
一连两天,她都埋头画样子,经过她努力不懈的修改以后,那副葡萄图终于渐趋完美了。
便也有些多余的心思,又赶画了戏服上的刺绣样子,交给那几个已经混熟了的绣娘在做。
这日又把画样给黄掌柜的看了,他很满意,李玉娇想着左右没事,不如去灯笼铺子看看李娥。
她刚要走,有个绣娘就来找她,说她提供的绣样有个地方实在是不好绣,想要和她商量下是不是能给改一改。
李玉娇这便跟着去看了,这一去,便是花费了不少时间。
这边还没改好,就见前头铺子里的店伙计找来了。
一旁的绣娘见了还开玩笑的说:“李姑娘就是个香饽饽,大家都争着找。”
要不是李玉娇把脸皮练的够厚,只怕这会儿都要脸红了。
前头店伙计忙的很,李玉娇也不好让他等着,就放下了手里正在做的活儿,问道:“谁找我?”
“就是上次和你一起来过的一个姑娘,看样子着急的很,你要不快点去前头看看吧。”
李玉娇听店伙计这么一说,立刻就反应过来他口中的那位姑娘应该就是小荷。
她是有什么样的急事,居然都找来了绣坊?
李玉娇胡乱的猜测着,心道不会是家里出了事儿吧。
不由得一路小跑着朝前去了。
进了铺子果然看见白荷一副急的团团转的样子。
白荷见李玉娇过来,急忙上前去就抓住了她的胳膊:“有个事儿,不太好。”
“不会是我家里吧?”李玉娇有些着急的问。
“啊?”白荷摇摇头,“不是不是,你家里好好的,什么事情也没有。是你堂姐。”
一听家里爹娘没事,李玉娇便觉得没什么可担忧的了,长出一口气后,问道:“你去过灯笼铺了?我堂姐怎么了?”
“我……我也不知道。”白荷说,“今天我大姐二姐和我娘一起来城里办年货,我二姐要去灯笼铺子里买灯笼。我也跟着去了,就顺口问了一下你堂姐,哪知道那店伙计说你堂姐早就被赶走了。”
“你知道吗?我紧接着就问他知不知道你堂姐去哪儿了。他居然告诉我说,你堂姐现在正在蹲大牢呢!”
“蹲大牢?”本来还不觉得是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可是听到这里,李玉娇不禁一惊,“她干什么了,怎么就蹲上大牢了呢?”
☆、277 她不会见你们的
“不知道啊,那个店伙计自己也说不清楚,我后来看见周秀才了,就问了他几句。周秀才说,那次我们走了没几天,你小婶婶果然带着老人家去周秀才家里提亲了。
不过在那之前,周秀才他爹娘就已经给他说好婚事。这世上,凡是都讲求个先来后到,所以你小婶婶他们也没办法,只能认了。
可能本来那个周夫人就看你堂姐不顺眼吧,所以彻底悔了和李蓉的婚事以后,周夫人就把你堂姐给赶出去了。然后我又听周秀才说,他心里不安,后面有打听过,知道你堂姐离开了灯笼铺以后就去了牙行,再后来也不知怎么就被抓进去了。”
白荷一口气把话说完,然后眼巴巴的看向李玉娇:“怎么办呀?你说她一直都怪可怜的,要不要把这事儿告诉你小叔叔和小婶婶?”
李玉娇立刻否决了白荷的这个想法:“跟他们说这事那就是白费口舌,你要是看了他们冷漠的反应指不定还要平白无故的生气。”
“那倒也是,从前在家里他们都不管,现在进了大牢他们更想撇清关系了。”
白荷说着,拉了拉李玉娇的衣袖,试探性的说:“要不我们去牙行问问吧,总得要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觉得呢?当初就是咱们俩送她去牙行的,现在……”
白荷叹了一口气:“从前伤心了难过了,受了委屈的时候没觉得自己的命有多好,可是现在看到你堂姐,真的一下子就发现自己上辈子一定是积了许多福,今生才能有这样好的爹娘和家人。”
李玉娇看白荷这个样子,笑了笑:“我又没说不去,你还声情并茂起来了。”
白荷闻言,倏地一笑:“那咱们走吧?”
两人这便急匆匆的去了牙行。
等去了牙行说要找人,那里头的人问找谁,她两个居然也叫不出个名姓来。
只得说是找个胖胖的牙侩。
那牙行的人一听,便明白了,没好气的说:“哦,你们找康妈妈啊,她没空,不会见你们的。”
牙行开门做生意的,她们这还没说是什么事儿呢,这人就干脆利索的把自己给拒绝了。
李玉娇心生疑惑,笑着说道:“我们是听说康妈妈牢靠,想请她帮我们找个主顾家做事?康妈妈就是做这个的,怎么会不见我们呢?”
那人听明了李玉娇和白荷两人的来意,这才哼了一声:“她自己现在吃了官司被打了一顿在家歇着呢,哪里还有空理会你们?”
李玉娇和白荷一听,两人对视了一眼,心想这康妈妈和李娥的事八成脱不了干系。
赶忙又追问出了那个康妈妈的住址,步履匆匆的去了。
等去到那康妈妈家门口,还能听见四邻街坊在谈论她的那件官司。
李玉娇便和白荷上去敲门,敲了许久都不见有人来应。
旁边一个街坊终于忍不住,好心解释说:“你们找康氏吗?她刚吃了官司挨了顿板子,儿子也不在家,怕是没法儿起来给你们开门,你们要是找她没什么急事的话,还是过个十天半个月再来试试吧。”
☆、278 这个姑娘不傻的
“十天半个月?”白荷摇头:“不行不行,我们等不了那么久的。”
那街坊看这两个小姑娘好像确实很着急的样子,便道:“那你们就再试试呗。”
李玉娇这便让白荷继续去敲门,自己则去和街坊套近乎,打探出了一些有用的消息来。
说是这康妈妈保的一个丫头去大户人家做活儿,结果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就偷了主人家所有值钱的金银细软跑了。
而这康妈妈作为保人,自然是要受到牵连的。
那个大户人家家中损失惨重,自然是报了官,等官差上门来拿这康妈妈回去问话的时候,居然在康妈妈的房间里发现了主顾家丢失的财物。
那康妈妈自称自己从未和小贼勾结,怕是气急败坏了,在公堂上大闹了一场。
因了藐视公堂之罪,被打了板子……
街坊一直在说那康妈妈的事情,却是只字未提李娥。
李玉娇便又问:“那姑娘是已经抓住了吗?”
街坊还没回话,李玉娇就听白荷叫她:“来了来了,有人来开门了。”
白荷的话音才落,就见眼前的门被拉开了一条缝,里头传来康妈妈十分不耐烦的声音:“谁啊这是?”
李玉娇也顾不上和街坊说话了,赶紧上前,透过门缝看里头的人。
一见果然是从前打过交道的胖婆子,便好言道:“康妈妈,我们找你来是有很要紧的事情,不知道能不能进去说?”
做牙侩的,记人的本事是一流。
那康妈妈一见李玉娇的脸,就想起了她来,连忙把人给让了进去,脸上还有些着急的样子:“进进进,你是李娥那个丫头的堂妹吧?快点进来。”
李玉娇有点不明所以,她有点被这件事和康妈妈的态度绕晕了。
据刚才街坊所说来判断,李娥很有可能是那个盗窃的丫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康妈妈很有可能就是主使者。
既然她是主使者,为什么她好端端的在家里,李娥却被关进了大牢。假如她确实是有自己的路子脱身,东窗事发后,不应该和李娥撇清关系么?
为什么现在看起来却是一副对李娥十分担忧的样子?
李玉娇带着不解,跟着康妈妈进了屋子。
白荷则是脑袋空空,什么难题也没有,她反正知道自己现在进来了,一会儿娇娇问,康妈妈说,她直接听个结论就行,还十分有闲心的打量起康妈妈院子中的摆设来。看看城里的房子和山里人住的房子到底有什么不同……
等白荷开始留心去听李玉娇和康妈妈说话的时候,她们似乎已经讲了一大半了。
就听见康妈妈在夸李娥:“这个丫头对我也是有心的,她见我已经挨了板子,就替我把那事揽了下来,所以她就被抓进去了。”
从康妈妈的一番话中,李玉娇得出,这是有素来同康妈妈不和的人想要陷害她,所以才栽赃嫁祸,只是手段使的好,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所以她一时半会儿也没得办法。
而李娥又在关键时刻,主动做了康妈妈的替罪羊。
可李娥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玉娇皱眉:“她不会也揽了唆使偷盗的罪名吧?”
“那哪儿能!”康妈妈拔高了声音,“这个姑娘不傻的,这要是认了还怎么翻身,她不过是替我担了那小贼保人的身份。但却也是受了不少苦。”
☆、279 有一人,或许能帮忙
说到这里,康妈妈就恨的牙痒痒,狠狠的捶了下桌子:
“死贱人趁着我儿子不在就想弄死我!看我不扒了她的皮!”
李玉娇对康婆婆和对手之间的恩怨不是很了解,也不是很感兴趣,只皱眉道:“眼下当务之急还是要把我堂姐先弄出来。”
白荷也在一旁搭腔:“就是就是,她还是一个女孩子,就被扔进了牢房,谁知道牢房里面是什么样子的、要收多少苦。”
那康婆婆闻言叹息了一声:
“县太爷说已经派人去追查了,在追到那个小贼之前,人都要收监扣押。可这查了好多天都没个动静。
我儿子也不在家,否则还可以叫他走动。我现在屁。股开花的也不能到处乱跑了。你们说的对,不管怎么样,好歹先把李娥捞出来再说。”
“那怎么办?”白荷问,“你家儿子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他是个镖师,前不久押了一批货去北方,这一来一去起码要两个月吧。唉!”康妈妈叹了一口气,“恐怕李娥那个丫头这个年要在牢狱里头过了。”
叹完气问李玉娇:“你是她堂妹,你知道她平时都爱吃些什么菜么?等我好了我给她送些过去。”
“这个我不知道。”李玉娇摇了摇头,忽然又看向康妈妈。
康妈妈被李玉娇这忽然而来的带了些审度意味的目光给艘幌拢骸霸酢趺戳耍俊�
李玉娇这才微微笑了笑:“就是有点奇怪,不知道为什么我堂姐会替康妈妈您担了这个名呢?”
“你不知道?”康妈妈反问,“这丫头干的好好的就被灯笼铺子里的夫人给打发了出来,她出来以后,就又来找我了。
我寻思着这过年边上的,其实没什么活儿,叫她年后再来,先回家去呆一阵再说。后来她就想说跟我干,我当时没同意。”
“甭管她是不是为了给我个人情吧,反正这丫头算是救了我一命,当时那一顿板子打的,要是真给我扔牢里去了,指不定我现在就上了西天了呢。等把她捞出来,就叫她跟着我好了。”
说罢又喃喃自语,讲的大抵是牙行从来就没有这样年轻的黄花大姑娘在干的,一阵唏嘘后又是一阵叫伤口疼。
李玉娇看康妈妈这个样子,似乎就指着她的儿子回来了,也不像是有能力把李娥从牢里捞出来的样子。
她想了好一会儿,忽然问那康妈妈:“假如我堂姐能安然出来,你当真愿意带着她,给她一口饭吃吗?”
“那是自然!”康妈妈直拍胸。脯,“我干这一行讲究的就是个诚信,今天你得了我的话,明天再来找我我是绝对不会不认账的!”
“那好,我们就先走了。康妈妈你就好生歇着吧。”
李玉娇说完,拉着白荷快速出了康家。
白荷只觉得这一切像是台上唱的戏,琢磨了好一会儿,忽然问李玉娇:
“娇娇,你说如果那天我们不去找李娥说那些话、故意给周夫人听到,她是不是就不会被赶出来?我觉得有点过意不去。真的就没有办法把她救出来吗?”
“也不是没有。”李玉娇皱了皱眉,“有一个人,或许可以帮得上忙……”
☆、280 找谢将军帮忙
“谁啊?”
白荷眼前一亮,充满期待的问。
李玉娇垂眸笑了笑:“……谢将军。”
白荷一听,两手一拍:“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你的谢大哥是个将军呢,他一定能在县太爷面前说上话。”
又好奇问道:“唉娇娇你说,你家谢将军的官职比咱们县令老爷的官职,谁的大啊?”
李玉娇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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