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农女:将军家的小娇娘-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确实是说有些担心堂姐,可也没把事情说得那么紧急呀,一看便知这人是故意的。
李玉娇便有意把身子往前挪了挪。心想这只大狐狸是终于露出尾巴来了,从前可不见他这般孟浪。
不过…
她喜欢。
☆、293 尴尬的误会
谢鹤江也察觉到身前的人儿有意和自己拉开距离,他刚想腾出一只手把人捞近,就见她已经软软地试探着靠了过来。
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甚至还把胸膛刻意往前凑了凑。
嘴上却还是忍不住逗她:“这便就是传说中的投怀送抱吗?你就不怕我对你做点什么?”
李玉娇回头看了他一眼,没好气:“在这里,马背上,你还想做什么?”
谢鹤江闻言,低低的笑了:“我可以做的有很多,就怕阿娇不敢尝试。”
李玉娇好气的抬起胳膊肘拐了他一下,再没有说一句话。
谢鹤江配合的低声呼了痛,顺势就压住了她的手,横在她的腰间,将她揽住。
“阿娇若觉得这个时间地点不合适的话,那我们换个地方便是。坐稳了。”
说完双脚用力,一夹马腹就加速往前头去了。
眼见着马儿行到一处岔路口,谢鹤江却没有继续沿着大路走,而是选择拐向一旁的小路。
李玉娇大惊,忙转过脸来:“你这是要做什么?”
谢鹤江面不改色:“做我想做的事。”
李玉娇一听,有些怒了,扭过身子双手揪住了谢鹤江的衣领:“你越来越不正经了,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谢鹤江只做不解的样子:“怎么了?我做我自己要做的事情,你不喜欢吗?”
“你怎么可以这样!这荒郊野外的,我们还要赶去救我堂姐呢。”
她说着,脸上不悦和不赞同的神色已是很明显。
谢鹤江强忍住笑,不肯退让的说:“那我不管,我做这件事只是顺便而已,而且完全不会耽误下山去解救你堂姐。”
“你!”李玉娇气结,“你开玩笑也要有个度,如果你是认真的,那我真没想到你居然会是这样一个…”
人字还噎在嘴里,忽然就听谢鹤江吁一声勒停了座下的马。
伴随着马儿踢踏的脚步声,还有一对老年夫妇开了院门,正朝着谢鹤江的方向问,
“是谢小兄弟来了吗?快请进,快请进!”
谢鹤江闻言,朗声答了一句:“哎,来了。”
这便翻身下马,然后又利索的、不由分说的将李玉娇抱了下来。
李玉娇双脚真真切切踩在地上,这才察觉,谢鹤江似乎真的是有他自己的正事要做。
而非她刚才想的那样…
她不禁感到有些尴尬,干咳了一声,便紧跟在谢鹤江身后。
谢鹤江眼角余光瞥了一眼羞红了脸的李玉娇,嘴角不禁扬起一个淡淡的笑来。
随即才对面前的一对老夫妻说:“大爷,大娘,上次你们托我问的事情已经有了下落,我今天就是来给你们送消息的。”
说着就从怀中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纸,递给了面前的大爷,道:
“我已经找人打听过了,就是刘兄弟目前所在的地址,你往这个地方写信就能和他取得联系了。”
“好好好,真是太好了,谢谢你啊谢小兄弟。”
大爷一边感激,一边抬起袖子擦着有些湿润的眼角。
一旁站着的大娘早已啜泣出声,看她那样子,竟似是要给谢鹤江下跪。
☆、294 还能说什么
谢鹤江急忙跨步向前,一把将人扶住:“使不得,使不得,不过举手之劳而已。”
那大娘听谢鹤江这么说,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小兄弟呀,你这举手之劳,我们可是花了小半辈子的时间四处打听,还到处碰壁啊,没想到不过短短几天,你就帮我们问出了我儿子的下落。我们老两口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是是是。”
那大爷也在一旁不停感激,最后上前扯住了谢鹤江的手。
道:“今天刚好我们宰羊,小兄弟你一定要留在我们这里吃顿晚饭。我现在就到隔壁家去借点酒来。”
谢鹤江忙拒绝:“不必了大爷。”
说话间,目光朝李玉娇那边扫了扫:“我们还有急事要办,就不留下来打扰你们吃完饭了。这便要走了。”
见谢鹤江目光游移,那大爷这才注意到谢鹤江身后还跟了个娇滴滴的小姑娘。
便又说:“小兄弟和这位姑娘一起留下来吃晚饭便是,咱们这南边养羊的不多,羊肉也算个稀罕物件,我家老婆子要说别的东西拿不出手,可却是烧得一手好羊肉。二位就留下来吃顿便饭吧。”
“当真不必了。”
谢鹤江不想再与面前的这对老夫妻推脱,转身一个眼神便示意李玉娇跟他一起走。
只没想到李玉娇并未有动。
谢鹤江心中还道,难不成是刚才自己耍弄了她、真的惹她生气了?
心中正猜疑着,就听李玉娇抬眼对他轻声说了一句:“谢大哥等一等,我想和这位大娘说几句话。”
谢鹤江微微皱了皱眉,有些不解。
但却也没有多问,只是由着她上前靠近了那对老夫妻。
她说话也没刻意避讳着自己,所以她们交谈的内容谢鹤江都能清楚的听见。
只他当她特意上前去是要问那对老夫妻什么呢?原来竟然是向他们打听起了有关于羊的事情。
从前他还以为她外出辛苦当厨娘是为了挣钱补贴家用,现在看来,那好似是她的兴趣爱好。
听她们津津有味的讨论着羊肉的做法,他都快已经有些云里雾里了。
这些个肉,烧熟了不就能吃了吗?虽说精心烹饪过的味道确实是好,可是在外头行军打仗急着要填饱肚子的时候谁还有心思管这些?
心中正暗自数着数,看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次关于羊和羊肉谈话。
哪知谢鹤江已经数到两百下,李玉娇那边却仍然没有一点要结束这对话的意向。
不仅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跟着那位大娘走进了他们家的院子。
谢鹤江不禁感到有些目瞪口呆,刚才他只顾数数,没有留意她们谈话的内容。
所以刚才她们到底说了什么?
怎么现在人没走反而跟着别人进去了?
一旁站着的大爷见状,这便笑着走过来对谢鹤江说:
“这位小姑娘怕是以前没有见过羊,跟着我家老婆子进去看了。小兄弟要是不嫌弃的话,也进去喝碗热水吧?”
谢鹤江还能说什么?
他家的阿娇都已经进去了…
☆、295 羊毛与私心
谢鹤江没奈何,只得跟着大爷进了他家的院子。
倒是没看出来,大爷家的前院不大,后院却是不小。
鸡鸭猪羊等养了不少。光是山羊就有十几头。
而此时李玉娇正兴致勃勃的和那大娘在羊圈前有说有笑的。
谢鹤江和那大爷刚进去没一会儿,就听那大娘喊:
“老头子,你过来一下。”
那大爷便笑呵呵的转身对谢鹤江说:“我过去瞧瞧,小兄弟你也和我一起过去看看?”
两人这便来到了羊圈前。
那大娘问:“老头子,这羊你已经卖了多少头出去了?六头是有的吧?”
谢鹤江闻言,看了看李玉娇:“怎的你也要买羊?”
李玉娇瞥了谢鹤江一眼,没有搭理他。
就听那大娘对大爷说:
“小姑娘要跟我买羊毛呢,我跟她说羊肉要连着皮才好吃,咱们是不扒整张皮的。她说她就只要那羊毛,我寻思着,咱们就把六只羊的羊毛都送给小姑娘,你说呢?”
那大爷闻言,道:“这有什么,等我把羊毛洗干净晒干,姑娘再过来取便是。”
李玉娇却连忙摆手:
“不不不,该给的钱还是要给的,你们辛苦养了这么久,我怎么好意思白拿。”
“怎么不好意思?”
那大娘道:“这羊我们已经卖给别人了,光羊毛我们留着也没有多大用处。谢小兄弟帮了我们老两口这么大的忙,我们想请你们吃顿饭,你们却没有时间。
现在刚好你需要这羊毛,你要是能把这羊毛拿了,我们心里还会好受点。”
说着就给一旁站着的大爷使了个眼色。
那大爷会意,忙从谢鹤江这里下手:
“谢小兄弟,你就让这姑娘拿了吧,别跟我们客气。你们要是不要这羊毛,那就得在我们这吃晚饭,这两个你们自己选一个吧。”
谢鹤江刚才还问了李玉娇一句什么话来着,她却故意没有回答,想是对自己仍有一些不满。
这会儿他也并未轻易一人做主,而是偏头看向了李玉娇,征询她的意见,毕竟需要羊毛的是她,而不是自己。
李玉娇听得大爷和大娘一席话,知道他们也是想还了谢鹤江的人情。
此刻又见谢鹤江这样看自己,看样子他是想让自己代替他收了这个人情的。
便笑着对眼前的一对老夫妻说:
“那真是劳烦大爷和大娘了,我们也很想尝尝大娘的手艺,但今天实在是有急事缠身,所以就不能留下来了。这羊毛确实也是我想要的,等过几天我得了空,再过来取。”
“好的好的,这几天的太阳还不错,我估摸着三五天就能把羊毛晒干风干,小姑娘到时候再过来,或者我们送到前头军营去也行,就是怕我们普通人进出会不合规矩。”
谢鹤江闻言道:“大爷报我的名字就是,不会有人拦着你们的。”
“那行,等弄好了我就给小兄弟你送过去。”
谢鹤江和那大爷一人一句,几乎要把事情给定了下来。
却听李玉娇有些急的说:“不用了大爷,还是我自己过来取吧,你先送去军营的话,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把羊毛送来给我,所以还是我自己来比较好。”
这后头那句话却是说给谢鹤江听的了。
☆、296 就是想狠狠和你亲热
谢鹤江闻言,道:“那我叫个人给你送过去便是,免得你这样来回跑。”
李玉娇听了,微微瞪了他一眼。
然后又低低叹了一口气,只扭头对那大爷和大娘说:
“大爷大娘,那便说好了,过个三五日我再来取。我们这便要走了。”
说完也不再看谢鹤江一眼,径直就朝着院子外头走去。
“哎?”
谢鹤江朝着李玉娇的背影微微抬了抬手,她怎么就不等自己了?
一旁的大娘却是忍不住笑了,一副过来人的样子问谢鹤江:
“小兄弟,那位漂亮的小姑娘是你未过门的妻子吧?”
谢鹤江本想赶紧去追头也不回就走掉的李玉娇,现在却听得身旁大娘问话,只好留在原地没有动弹。
他听那大娘这样问,便回答说:“是的,许是方才惹她生气了,这才不搭理我。”
那大娘却是哈哈笑了:“怕是小兄弟不解风情了。”
谢鹤江闻言轻轻皱起眉头:“大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大娘叹息一口:“你们行伍的不都是这样吗?和亲朋好友聚少离多,三年五载没个音讯也是正常,就和我那儿子一样。
你们军营不能待女人这我也是知道的,想必小姑娘是跑了很远的路来找你的吧。
她非要亲自再来取,肯定是想再多看你几眼。你倒好,还叫别人把东西给她捎回去。她这心里能不难受吗?
听大娘的,大娘是过来人,一会儿追出去好好给哄哄。怕是拿羊毛也是个幌子。”
拿羊毛也是个幌子吗?
谢鹤江可不这么觉得,她可是一个很有主意的聪明小狐狸呢。
若说她是想多见自己几面,倒是有七八分的可能。
可是叫她一个年轻姑娘这样来回跑的折腾,他心中也是不舍的。
但若叫他自己送,军营里怕也是不好随意走开。
谢鹤江便忙告辞了眼前的这对老夫妻,请他们不必再送,这才大步流星的朝外而去。
等他到了院子外头,就见李玉娇已经安然的坐在马背之上了,看她脸上那神情,似乎还有些等得不耐烦了。
谢鹤江微微笑,迅速也翻上了马背,然后从李玉娇手里接过了缰绳。
开口便问:“你好像在生我的气?可以告诉我是因为什么吗?”
李玉娇轻哼了一声:“你的问题可真多。我都还没问你呢,你倒先问起我来了。”
“那你想问我什么,你问吧。”谢鹤江这次不再同她玩笑了。
李玉娇又用胳膊肘拐了他一下:“就刚才,你要去那大爷大娘家,你怎么不事先告诉我?
反而是跟我说一些没羞没臊的话,抄了小路就往里跑,你知道那会儿我是怎么想你的吗?”
谢鹤江想起之前在马背上李玉娇的羞怒,以及见到那对老夫妻后她羞红的双颊,不由得低声笑了起来。
“你当时是怎么想我的?你以为我要带你去什么地方?又是要去做什么?”
李玉娇避重就轻:“我怎么知道你是去做什么,你又没事先告诉我!”
“呵呵,”
谢鹤江低笑,忽然低头,把脑袋搭在李玉娇的肩膀上,声音低沉暗哑的说,
“就是想把你带到一个人迹罕至的树林里,抱紧你,把你抵在一棵大树上,狠狠的和你亲热!”
☆、297 小没良心的阿娇
谢鹤江在耳边的短短几句话,听的李玉江是口干舌燥,心跳如雷。
仿佛那场景与画面,随着他的描述,就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他火热的胸膛,和自己混乱不知所措的反应,甚至还有交缠在一起的呼吸…
不能想、不能想,不能再想了。李玉娇感觉到自己的脑中现在是一团浆糊。
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才好,只得装作没好气的说:
“好啊你!刚才果然就是这么想的!”
她说完,甚至一度觉得自己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
哪知身后的谢鹤江听她这么说,忽然就笑了起来,笑得胸腔直颤,那声音朗爽中还夹杂了一丝自得。
“你说果然?看来刚才这么想的人是我的阿娇啊。我只是去给那对老夫妻送地址罢了,这阿娇你也是见到的了。”
…
一阵寒风迎面刮来,李玉娇觉得面上的热度散了去,整个人也清醒了不少。
此时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谢鹤江这只老狐狸玩了!
她抬手摸了摸双颊,心想,这些话都是身后那人说出口的,他都没有半点不好意思,自己又脸红什么?
只道:“我说谢将军,头几次与你相处,感觉你还不是这样的,怎么现在嘴巴这么厉害了?还总想让我难堪。”
谢鹤江闻言,低头去观察李玉娇的脸色:
“我当真让你难堪了吗?”
“不然呢,你以为呢?”李玉娇说着,翻了一个白眼。
可即便是这样的动作,在谢鹤江眼里也觉得是娇俏之极。
盯着她那长长的如同扇子般的睫毛,谢鹤江忍不住凑了过来,冰凉的双唇蜻蜓点水般的在她的脸颊上贴了贴,声音忽然温柔的似要滴出水:
“我只是觉得两个人更亲近了。什么话都想与你说。
有些事我是想,但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谢鹤江又含了涵李玉娇的耳珠子,轻声诱…惑着问:“阿娇,你告诉我,你期待吗?”
李玉娇被谢鹤江这个小动作勾的浑身一个激灵,声音有些颤抖:
“谢大哥,我在等,我在等明年七月初六。”
那是他们成亲的日子。
“好。”
谢鹤江的声音嘶哑的不像话,他又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那处,只得向后挪了挪。
李玉娇也清楚的感受到了他那处的变化,一长条,触感十分强烈。
只他的身体虽然往后挪了,但随着马儿一路颠簸,很快他又滑了下去。
在他第三次尝试着往后挪动的时候,李玉娇忽然抬手摸上了他的耳朵和脸颊:
“不用了谢大哥,就这样吧。我很好。”
谢鹤江压低了声音,轻叹一口气:“可是我却不大好。”
这回轮到李玉娇笑了:“哈哈哈,那你就忍着吧。”
谢鹤江恨的在李玉娇发顶重重亲了一口,半是宠溺半是埋怨:“小没良心的阿娇。”
什么?居然还怪起她来了。
李玉娇也不甘示弱,立刻回嘴:“自作自受的谢大哥。”
谢鹤江低笑一声:“现在你说我是自作自受,将来你就会知道,我如今这样的反应,便是你引以为傲的。”
☆、298 这个真不能怪我爹
李玉娇听了,好气又好笑:“那就以后再说吧。”
谢鹤江现在那处的反应已是由不得自己了,便不再同她闹了,怕往后会一发不可收拾,于是就加快了马速赶路。
他们在天黑以前赶到了平安县,谢鹤江带着李玉娇径直就往县衙而去了。
谢鹤江在县衙门口找了个地方把马拴了起来,李玉娇本还以为他们起码要先等县衙守卫进去通报一声才能进。
哪知那守门的衙役似乎原本就认识谢鹤江一样,分外热情的把谢鹤江并李玉娇给迎了进去。
李玉娇微微感到讶异,待那衙役把他们引到前厅等待县令大人的时候,她便问谢鹤江:“我怎么感觉你和这里的人很熟?”
“并没有很熟,不过是打过交道而已。”谢鹤江笑了笑,“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李玉娇略想了想:“你是说在赌坊的那次吗?”
“嗯。”谢鹤江点了点头,似乎是回想起当时的那一幕,笑着说,“正是那回。你正在追一个小贼,然后就撞进了我的怀里。”
“什么呀?明明是你抓的我好吧。”这是在县衙,她不和他闹。
正经又问道:“我看你们当时好似也在追个什么人?”
说到那件事,谢鹤江脸色不大好看:“算是我们的一个同乡吧,他嗜赌成命,私自挪用军款,把钱输光以后就逃了回来。”
李玉娇见他不大想谈论这件事的样子,便淡淡哦了一声:“所以那次你们不是回乡探亲,而是来抓人的?”
谢鹤江闻言,眉梢一扬:“怎么能这么说呢,明明是探亲抓人两不误。”说罢笑吟吟的看着李玉娇。
“你…”
“而且还解决了终身大事!”李玉娇一句话才说一个字,忽然就听一道清脆的声音从前厅门口传了进来。
心道这是谁,怎么和自己心中所想一样,而且还抢了自己的话?
只这声音也是不陌生的,可不就是那杜俨之。
李玉娇和谢鹤江同时往门口望去,果然见杜俨之满脸带笑的跨过门槛走了过来,身边还站着另外一个华服公子。
但见谢鹤江脸上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李玉娇却是感到有些诧异。
怎么杜俨之和那位陈卓公子会同时出现在这县衙里?
她虽有疑问,但谢鹤江没有发问,她也不好率先开口。
只是安静的站在谢鹤江的身后,听他们相互寒暄了几句。
谢鹤江和陈卓在说话,杜俨之便把目光挪向了李玉娇,向她微微一笑,点头示意。
那边等寒暄完了,陈卓也规规矩矩的同李玉娇见过了礼。
杜俨之这才问:“大哥,你和李姑娘怎么到这平安县衙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谢鹤江便粗略把李娥的事情同杜俨之说了。
那陈卓闻言,又偷偷瞧了一下谢鹤江脸色,又想到平日里杜俨之给他讲关于谢鹤江在军中和战场上是如何如何的威武凶煞,忙道:
“这个案子我好像也听我爹提起过,这个真不能怪我爹!那真正的贼人没抓到,牙婆子那边的嫌疑也没洗清,那个年轻姑娘又是主动担责,我爹把人扣着那是没毛病的。”
☆、299 你要占我这点便宜?
299
杜俨之闻言伸手在陈卓肩头一拍:“哎呀小卓子,你这么激动做什么,陈大人的为人我们都是知道的,只不过是来求你爹帮个小忙而已。”
“这我当然知道了,”陈卓掩饰性的干咳了两声,略略扫了一眼谢鹤江和杜俨之结实的身板,笑道: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李姑娘直接找我就行了,何必还要劳烦谢大哥亲自过来。”
杜俨之白了陈卓一眼:“你算哪根葱,谁认识你是谁,怎么就找到你头上了?”
“我……”陈卓瞪了杜俨之一眼。
他从前对漂亮的小娘子是会多看上两眼,有合适的机缘也是会生出几分旖旎心思的。只那次知道李玉娇已经和谢鹤江定了亲,那点点才冒出头的心思他自己早就给掐灭了。
怎么今天听好友这么说,感觉怪怪的,他是故意在坑自己吧…
忙解释说:“怪我怪我,上次去替谢大哥送东西我也没有自报家门,以后李姑娘若有什么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来县衙找我便是。”
说着转身冲着李玉娇作了一揖。
李玉娇这也是才知道,原来陈卓居然是平安县城县令家的公子。
正如同他所说,前几次打照面,他并没有主动提及过自己的身份,看起来也不是纨绔难相处的样子。
便笑着客气的回说:“那就多谢陈公子了。”
“哪里哪里。”陈卓也回了一句,回头见他爹还没来,便说,“我去催催我爹去。”
谢鹤江闻言,忙出言阻拦:“陈公子不必,陈大人诸事缠身,今天我们来叨扰已经是麻烦了,我们等着就是。”
陈卓嘴上虽说是应了谢鹤江不去催,但人还是找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