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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道天龙(啃魂)-第2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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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间这种事情不便直接商量,要的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双方都心知肚明即可。

公开在外,师兄妹青梅竹马,夫妻俩相亲相爱,堪称模范。做足了面子功夫。

连他夫人的心腹丫鬟都很不理解——女主人明明掌握了家中的一切大权,唯独对纳妾的事情,不知怎么,表现好像比男主人还积极主动?

左夫人徐双清因而博了个贤内助之名,河东狮吼之名自解。

女主内。心腹丫鬟不知该不该知道,女主人表现比男主人还热衷于对众妾的调教。

男主外。左柔现在喜欢游历在外,极少呆在家中,绝对少不了堂嫂徐双清的功劳。

大家心里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却都无法敞开说。

不说远比说了难受,偏偏没法说。

徐双清原来面对左柔的时候,一直带着优越感居高临下,这些年武功不进反退都可以在她那儿找安慰。不料她突然来了个咸鱼翻身,自己却被辛双清牵连,让人看足了笑话。

“师哥,辛双清这是在故意恶心咱们呀!你看看,她对自己都可以这般狠毒。所以,说了又说,别把女人逼急了,别把女人逼急了。说了又说,你还越加听不入耳……”

堂嫂徐双清跟左子穆唠叨的时候,左柔在一旁听了不下三遍,一字不改,改几个字都一样听不入耳。

首次听堂兄说听不入耳的时候,似是忠言逆耳不听劝,明显是他不对。

没想越听越可以理解他,同情他,甚至很佩服他可以与堂嫂一起生活这么多年。暗叹他这掌门之位来之不易,堂嫂那嘴实在厉害,滔滔不绝,不怕你不听,听了还要听。

左柔忍了一会又忍不住,开口道:“辛掌门绝不是那种人。东、西二宗又不是只剩下合并这一条路可以走,与外人都可以友好合作,无量剑内部当然也可以亲密合作。”

徐双清格外听不入耳,心道:“你现在厉害了,终于可以反过来教训咱们了……”

忽而联想起家中那群小妾,提醒自己不可以心软,被她们找机会翻身,学左柔母猪上树,骑在头上拉屎拉尿。

左子穆城府深,明明听得极不舒服,还哈哈一笑,抚须点头道:“柔妹说得很在理。买卖不成仁义在,何况大家都还是同门师兄妹,为什么不可以亲密合作?当然可以。”

左柔听了,恶心得想吐,偏又吐不得,还要以另一番装模作样来应付。

这岂不与堂兄一个样!

偶尔一两次还可以忍受,见多了实在受不了,与堂兄一样习惯了不好。

不如离家在外体验江湖生活,纵情山水,省了这类一日三会都不算多的人情往来。

第一章三年不三妻四妾

女人出门在外有居多不便,本想带两个丫鬟一起走,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这想法是很诱人,但也很糟糕。只为了两丫鬟的安全,路遇不平时便不免缩手缩脚,难尽全力。

万一打不过,跑都不好跑。

看来是时候找两个资质和人品都比较高的丫鬟传授武功了,这么临阵磨刀对一般人是太晚了,但现在不比以前,这难关有的是办法度过,那后遗症对一般人几乎可有可无。

至少在成为一代宗师之前可以不用去在乎,所以说一般人根本不用去在乎。这么想是有看不起一般人,但那得看是什么情况,最好是找个急需帮助的人,讲清后再传。

第一选择自然是像玉朱、玉紫那样的双胞胎,第二选择是亲姐妹,第三选择是母女。要么两女都长得很丑,要么都长得很美。要么一个长得很丑,另一个长得很美。

……

左柔心中一直有很多想法,平时不说而已。

徐双清知道她窝囊日子过得太久,否极泰来,扬眉吐气。这时候,既见不惯她开心,也见不惯她不开心,心道:“母猪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你都还不开心?”

“咱夫妻俩到这地步都还开心,岂不得无地自容!再活在这世上也只有丢人现眼。”难过得想一头撞死。

但是,这么死未免太窝囊了!

最丢人现眼也还是活着好,死了更丢人。

无量剑被逼无奈,改名‘无量洞’。

屈服于天山‘灵鹫宫’,成了‘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之一。

三十六洞有排名之争,‘无量洞’排名最后一名,十分危险。

贡献越大,排名越高。反之越低。

有过则罚,一般一年排一次,连续垫底三年的除名,一共有过九次垫底的除名……

有功则赏,排名越前越有机会吞并那些垫底的势力,灭门时下手既不好太狠,又不好不狠。

徐双清最不愿想都控制不住想了又想,日思夜想。

对丈夫左了穆都一肚子怨气难忍,怪他太不争气。

对那仇家司空玄,却是复杂难言。觉得最多仇恨都没啥意思。甚至不忍过于责怪。

同病相怜。要说对司空玄的恨,最恨莫过于怪他有眼不识金镶玉,感觉自身魅力被藐视。看他有那么好色,抵挡不了美色的诱惑还好说,至少说明他眼光还行。

现实是在自己面前装不了也还装着一本正经,不过如此,但也怪不得他。最怎么色胆包天,也得有命才可以胡搞。不算这几年的安定日子,往日。剑下亡魂中多是色鬼。

那年与辛双清比赛,一案对应十颗人头,既要比拼智慧破案,又要比拼武功杀敌。表面是战了个平手。但自己知道自己输了。辛双清对淫贼的诱惑远非自己可比,破案很简单、直接、高速!

千日做贼易,千日防贼难。

当年是不得不杀。

要成功展开引蛇出洞的阳谋,可以缺了自己加入。但绝对缺不了辛双清。除了她敢真正一个人一把剑引蛇出洞,无量剑再无第二个女人有她的胆量、智慧、信心和剑法。

自己不过是表面凛然不可侵犯,辛双清是内在凛然不可侵犯。对男人的诱惑也是内外有别。她无须耍那些表面的手段,自然而然比最为高明的诱敌手段都管用。

除了对付那秦朝,用尽手段都不见有什么用。

他是特例,当然不属于常例。

左柔都可以母猪变凤凰,他还不是特例,谁是特例?

徐双清在左柔面前百般强忍,少说坏话,主要是想从她嘴里套取武功大进的速成法。在还没取得成功之前,自然是说什么都不便得罪她。

左子穆嘴里说得很漂亮,目的也一样。

夫妇俩现在对左柔比对辛双清还关注,指望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越快攻克越好。

没一日十会找左柔,已经是十分克制的了。

左柔的功法被他们掏空之前,不厌其烦都厌烦,想安安静静都成了奢望。

应下皇后娘娘的邀请之后,以各种借口来取经的人络绎不绝,门庭若市。

家里热闹得没法呆,出门在外久了不放心,不知秦朝怎么应付得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老压不住找他取经的想法,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不愿去烦他。

对自己说一千遍一万遍都还是说服不了自己,找秦朝,不用开口都取了经,但对自己没什么用,对他是很有用——喜欢听的听书,不喜欢听的滚蛋。

‘神行百变’的外号越喊越响亮,听着是不错,但谁又知道,这主要是不得已而为之。

最烦是前来提亲的人,踏破了门槛。

打,打不走,用扫帚打都打不走。

骂,骂不走,花钱请人帮忙骂都骂不走。

以前是丑得赔钱都嫁不出,一年一年一直单身,渐渐成了大龄剩女。

现在连上门女婿都群群队队送上门来,甜言蜜语听之不尽,忘之不绝,弃之不舍。

不好怪别人,连堂兄左子穆都厚着脸皮来替儿子山山定亲。

知道那侄儿山山才三四岁大,路都还没走稳……吓得左柔半真半假地摔了半跤,脑海里突然想起了岛外相扑。

以前为什么就没想过,养猪的道理同样可以用人做实验,肥肉越长越肥壮?

不用想都知道那有多变态,但那是事实。除了他,谁会有自己清楚!

左子穆暗笑自己唐突,摆手道:“误会!误会!”

匆忙解释道:“这次说的不是柔妹,说的是儿女将来。表兄、表妹,亲上加亲。为下一代着想,咱两家毕竟是隔了一层。”长话短说。

左柔拍了拍胸口。

长吐一口气道:“将来女儿自己同意,绝不阻止。定亲不必,定了也没用。”

左子穆压下心头不快,笑呵呵地道:“理解,理解,咱兄妹全是在为了儿女着想。”

左柔心道:“我这全是在为了女儿着想,你却未必。要不是山山他现在实在太小了……”心有余悸,不堪设想。

只见左子穆一脸关心地道:“柔妹还幻想和他一起的话,至少三年内成不了家,女人等不起呀!”

事隔多日,藏身‘藏娇阁’,被选阁主,正考虑是否答应,左柔陷入到回忆之中。

“柔姐,别想了,这么多年都等了,区区三年,转眼即过。”

“然也!他要敢放开了收,多得是女人比辛掌门还愿意。”

“别犹豫了,要报答他,有的是其它方法。”

“与秦老家主结拜都要等,他是什么人?那还用说吗!”

只见龚婉在客位站起,发言道:“他这人是好人,但是做朋友最好,做夫妻却未必。别误会,这不是想赞同男人三妻四妾,一般男人怎么可以与他一般等同。对不同男人要不同对待,灵活运用,别把平均当平等。”她脸色变了又变,丰富得难以用语言去具体形容。

龚婉突然很后悔,不该发言。

言多必失,说得最好都言多必失。

“晚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辛掌门动作太快了。”

“是呀!拿得起,放得下。”

……

众女叽叽喳喳,在一旁劝说不停。‘藏娇阁’的这群天之娇女,一般情况不甘人下,继马秀秀之后,好不容易找了个可以使大家都比较满意的阁主,谁都不想这么半途而废。

左柔突然道:“三年之内,‘藏娇阁’的正式成员控制在十五人之内。你们都同意,我也同意。你们不同意,我也不同意。”

众女面面相觑。

“外围不限吗?”有人问。

左柔点头道:“一般情况下两者并没有什么区别,但感情上实在是投入不起。”

龚婉张了张嘴没说,觉得外人不便插嘴。等呀等,见众女都还不领悟过来,终于可以忍不住不忍,对左柔道:“你的意思是说,外围成员像咱酒楼的客人一般,来去随意。”

以己度人。

反应快地立刻思考起言外之意,左柔似乎也是想来去随意,不然不如当个普通客卿。‘藏娇阁’要她帮忙可以,要连累感情不可以。感情深浅都被那人完全占据,再也连累不起。

简而言之,人在心不在。

众女思考清楚之后,没一个想答应,但最终事实是出人意料地全体答应。左柔没想过食言,‘藏娇阁’阁主之位被确定下来。最低期限是三年,心知在期限内没法不受感情所累。

有人问:“三年后,他要是还不肯下凡,过三妻四妾的生活,值不值?”

左柔毫不犹豫道:“没什么值不值,三十年都愿意。但这话不该对我说,对他没必要。那样对他很好吗?”

当然不该对她说,她都已经是半公开的贵妃娘娘了。

龚婉点头道:“自己愿不愿意在于自己,感情是双方都投入不起。别一直怪男方放不开,女方不可以自己选择放开吗?”

“那对男方也是种解脱。不过这方面女人向来比男人还死心眼,‘藏娇阁’的姐妹都难以接受,更别说外面。龚婉对大师兄也不想拖久了,对双方都不好。三年的考验不长也不短,正好。”

第二章一个人以战养战

掌声四起。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之感大起。

此前虽然听马秀秀的话邀请了龚婉,但直到刚才,有些成员都还在暗中闹情绪,这下都觉得今天请她来是请对了。

龚婉见势才得以松懈,喘口气。

终于可以真正地说话不用急,恢复到往日沉稳的习惯中。

四周都是出了名的才女,面对她们,想半点压力都没有是不可能。但既然敢来,最难都要去克服。

以前很无知地看笑话,看到有人又被她们刁难,很自然就笑着站在她们一方,一切似乎很理所当然,现在轮到了自己,如果被吓得不敢来,那不很丢脸吗?

在琴棋书画方面,龚婉表现不及也不觉得很丢脸,反正习惯了。

所以没必要找理由推托,来都不敢来。

换了是秦小柳,来不来都无所谓,很随便。

大不了,直接打一架,打得她们明白什么叫‘术业有专攻’。吵架都免了,干净利落。

‘藏娇阁’的才女有多难缠,远近闻名。

听说起初主要是为了难倒闻名而来的四方才子,结果却起了反作用,四方才子虽然闻之色变者多之又多,但不敢来的却少之又少。

丢脸都还来。

至少很男人,很有胆——添了色的胆。

络绎不绝,一次倒下,二次再上,三番五次,纠缠不休。

众才女名声越大,麻烦越大,毒舌越毒。

有人大胆问道:“难道辛掌门会不知道霸王硬上弓吗?”

有人补充道:“一次不行,吸取教训第二次。两次不行,吸取教训第三次……这么下去应该不算很难呀!难的是下定决心。对辛掌门的决心,各位觉得还不够吗?”

龚婉道:“这方面绝不能怪大师兄不主动,傻子都可以躺着不动。任由女方去完成就成。”

左柔点头道:“话是不错,但也不可以怪辛掌门。她也是尽了力,要怪就怪……”叹了一口气,没继续往下说。

有人嘀咕道:“辛掌门真要尽了力,干倒十头牛都轻轻松松。”

有人小声怀疑道:“他是不是不举呀?”

龚婉听了,脸都气青了,暗中大骂道:“你子子孙孙都不举,你祖宗十八代都不举。”

嘴里辩解道:“直说自己是太监,一样可以娶妻,纳妾。养子,什么好玩的都照玩不误,甚至比正常男女玩得还过分。不是也不用担心将来不是,不信可以挥刀自宫嘛!”

她这话听着很讽刺,却也很有说服力。

左柔淡淡地道:“不成也别太担心,他的医术还可以。传宗接代乃一等一的大事,其它都可以先放在一边。事业越大越需要继承人,这也是为什么三妻四妾如此盛行。”

她这话表面很正经,实际却比讽刺还刺人。

气氛转向。说不出地古怪。

龚婉站出来解围道:“大家可以不服他,但最好别牵连他。虽然他十有**不会找你们麻烦,累及你们的家人,但终究是不好。连推迟些娶妻。推迟些纳妾,他都不可以吗?”

笑了一笑,侃侃而谈道:“他不肯将第一次丢在青楼,丢在外头。龚婉可以替他说一声对不起。假也好,真也罢,大家何不将心放宽一些。斤斤计较。‘藏娇阁’也……”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面对那些熟读诗书的才女们,之前总不由自主去抬头仰视,自惭形秽,控制不住,现在就这么说着,说着,大半说没了。

很自然没了。

激动之下,对那心功好似明白了几分,原来也不过如此!

骄傲自满之心刚冒头,立即见势到不妙,开始了自我打击。找个自己以前怎么想都想不明白的问题难住自己很容易,难不住才难,例如心功与气功间的复杂关系——

如果,‘北冥神功’是气功,‘混元一气功’和‘无相归一功’是内功,‘混元一气无相归一北冥神功’是什么功?

听小柳说,他接下来要修炼的是‘金刚一体混元一气无相归一北冥神功’。这名字都这么长了,听说往后还要不断加长,至少将多出一个‘大极圈’。

通往武学巅峰之路,注定要迈过不同高峰。山不在高,有仙则灵。‘金刚一体’不等于‘混元一气’,‘无相归一’不等于‘北冥神功’。

认为学武是博不如精,从此便不再博了吗?

事实上倒是不博的人很常见,越博越罕见。

不博容易,博才难。

化繁为简、博不如精之说,说在理都很在理,说歪理都属一面倒的歪理。有一利必有一弊,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武功。但学海无涯,可以不断追求更完美。

弊端反正都少不了,入手自然还是随着兴趣由简到繁的好。

开始都可以只‘一招鲜,吃遍天’,或者说吃吃喝喝混日子。

时间长了,那些自作聪明的人,目标远大,急于发挥自身的优势,不再只‘一招鲜,吃遍天’。

每多学一招,精力都不免有分散,越努力越分散精力。

听说有超级笨蛋的大侠,可以也不是。一样是少不了博,一样是少不了精。最愚笨的资质都可以,说可以就可以。可以也还是最愚笨,不笨也笨。

话说有超级聪明的女侠,不是也可以。一样是少不了精,一样是少不了博。最聪明的脑袋都不行,说不行就不行。不行也还是最聪明,不行也行。

龚婉一边应付身边众女,一边沉入思考,从容淡定。习惯酒楼的掌柜生活之后,忙不忙都可以随时抽出时间来,转换自如。相比掌握那些复杂的剑法招式,一样可以熟能生巧。

忽听秦朝道:“看你的心功也初窥门径了。”

“秦大哥,你回来了!?”龚婉正不知该怎么把这话说到秦朝耳中去,突然发现他的声音直接在心中响起道:“没。这是心语心传,可以说是心功一类的招式。”

转眼间,龚婉和他中断了联系,但已经明白了他的心意,明白了心功的基础功之一的‘精神力战法’。

这战法也以战养战,但不同于一般江湖上的以战养战,不再想不杀人都不行,因为这战法是在自己心中与自己的心结、心魔开战,不愁没对手,不愁没时间去找对手……

优势多多,一言难尽。

‘精神力战法’的分级很简单,一心一用为一级,一心二用为二级,一心三用为三级,一心四用为四级,一心五用为五级……

突然传来一份急报:霍总镖头急晕了。

左柔苦了。

本来准备趁热打铁,大力整改‘藏娇阁’,改写文武严重不平衡的局面。现在明知那霍总镖头是在装晕,却不得不理。

原来只一个人可以一走了之,懒得理会。都已经跟他说了无数遍,他都还要跟来。最如何敬佩他关心女儿霍红的下落,也频频感到再没法容忍。

龚婉替她对众女解释道:“山中一村妇洗衣服的时候捡了条手巾,咱们发现后帮忙转交了霍总镖头,确定是他那失踪女儿的贴身之物。从那之后,他一直不死心,纠缠不清。”

左柔抱了换拳,‘神行百变’的轻功一展,趁机闪人了。

众女迅速反应过来,围住龚婉不放手,问东问西,问个不停……那缠人的劲头,短时间内绝不在那霍总镖头之下。新老问题层出不穷,引得大家好奇心大盛。

龚婉比左柔还不好不理,幸好明白这时间不会很长。

从中优先挑选了一个应付道:“那条手巾正好是霍夫人送的生日礼物,不然确实没法这么快确定。”

“原来如此。”

“夜路走多了终遇鬼,山中多半藏了山贼。”

“生日礼物是条手巾,这还真有些古怪啊!”

龚婉犹豫道:“那是霍母在绣房中之中自己……”说了半句,下面强忍住没说。

众女被吊起了胃口,自然都不愿轻易放过。大家齐心合力,如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纠缠片刻,见她硬是不说,最好奇都只得暂时放开,聪明点,把可以答的问过了再来问。

“坏人之所以要这般对待霍红,她难道真是镇南王的私生女?”信不信都总有人追问不休。

龚婉摇头道:“生女不生男的女人很多,但绝色美女都不罕见了,那还叫绝色吗?”

“霍母算不算是绝色,想来大家心里都知道。但要说霍母对镇南王从没心动过,想来大家也不会同意。女人明知是幻想,也还是会……”不由深深思念起秦朝,下面的话被卡在了喉咙里,再说不出来。

“他也爱幻想,比咱女人还爱幻想。姑苏那位姑娘……”

“啊……”长长地尖叫声中,龚婉回过神来,揉了揉耳朵。

“想通了,霍红是他亲生女儿,霍青不是。霍青被调了包,所以姐妹俩越长越不像。霍青的武功远不如她姐姐,也是因为有这原因,霍总镖头才对她留了一手。”

紧接着又道:“大家千万别当真,或许这只是瞎猜。”

龚婉稍作犹豫便长话短说道:“霍青是他亲生女儿,但霍母不是亲母。”。

听她这么一说,众女一齐笑了。有几个做鬼脸诡笑,笑她学秦朝一个样,多挤一挤总可以挤出油来,但越好的油越讲究技巧。还有人想到挤奶,脸不由红了。

第三章扮伪娘分身乏术

对那《寻秦记》,‘藏娇阁’中随便找个成员都可以说上半天不重复。

日读夜读不只读,对那些精彩段落,算字数每人至少都背下了一卷。

龚婉很怀疑,‘藏娇阁’中虽然理想主义盛行,但不理智起来比一般人更不理智,一半以上都希望秦朝赶快纳妾。至于妻妾的具体数目,至少……可以不输于书中秦龙。

用他的话来说,才女们读书普遍缺乏消遣娱乐,粉丝群还会随时间不断扩大,阻也阻止不了。不阻止,说不定还可以冷切得快一些,反正最热情都会有冷切下来的时候。

反正最终都敌不过天敌时间,所以现实中最好是一面都不见,梦想中最美都还是梦。

实在避免不了的话,最好别过于打扮。丑了很对不起自己,美了如何?那还用想吗!不然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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