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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修仙之御女手记(七来)-第2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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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天纵之才,却无长存之命,你能得到日月灯,也算各得其所。我有义务告知你日月灯的功效。人各有天命,贫富尊卑、生老病死、爱恨纠缠,各有定数。日月灯的第一重功效,便是逆天改命!”那人又道。
“逆天改命?”秦汉眉头一扬,此番古怪言论他从未听闻,却也总算知道,这件怪东西名为日月灯。
“有的人一生兢兢业业,辛勤劳作,仍然贫困潦倒。有些人日日花天酒地,无恶不作,却尽享富贵荣华。这便是命。而日月灯可以将人的命运改变。再拿你来说。你有天纵之才,天赋极高,药王针何等纷繁复杂,你不消十年便将之领悟透彻。然你无长存之命,仅能屈居一隅。一旦出世,杀星当道,灾祸横生,绝无幸理。”
秦汉终于明白过来,心头大为震骇。此番言论看似匪夷所思,却绝非虚言。他的确只用了九年余,便将药王针了然于胸,令药王谷好一番震动,连向来严苛的药王,都将他视为最得意的弟子,这才要他出世行医,救治黎民苦难——这自然也是秦汉如今的意识内留下的。药王针乃是他苦修十年的东西,他本是一位医者。
“请教阁下,那我是什么命?”秦汉忙问道。他对日月灯和里面的怪声音,已自深信不疑。
“你是典型的奈何命。有才,却没有与才华相匹配的命运。若是文人,一生悲苦食不果腹,尚有牢狱之苦,待到死后数百年,所留文章墨宝才被后人认可和悼念。若是武人,有统领百万雄狮之将才,却郁郁不得志,至多统领十人之队,最终必战死沙场,无人知晓。你非文非武,一直安居一隅,虽不曾出事,然父兄横死,慈母被劫,均与你有所干连!天纵之才,悲苦之命,为之奈何,为之奈何,这便是奈何命!”
“父兄横死?何出此言!”秦汉震惊道。父兄到底是谁,他自己也不知道。
那怪声音并不回答,话锋一转,不冷不热道:“为你说了这么多,你且告诉我,是否同意与日月灯合体交融,一改奈何之命?”
“自然愿意!我要将命运改成可以修习武技的顶尖强者!”秦汉眼睛一亮,毫不犹豫的道。
“哈哈哈哈……”那怪声音长笑一阵,笑声中带着说不出的讥讽之意,冷冷道:“又是一个妄想着不劳而获的东西!日月灯改命之功,已是逆天行止,岂能尽如尔所愿!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日月灯内有千种不同命数,我只能给你一个时辰的功夫挑选,时间一到,你必须有所选择。若是你运气不好,一路所见,尽是小二命乞丐命流离命疾困命之类的,改了比现在更糟糕!”
“这……”秦汉惊奇的瞪大了眼睛,却是哪里想到,还有这么坑人的事。
“给你十个呼吸的光景考虑,到底改是不改!若是不改,我便走了!”
“改!”秦汉斩钉截铁道。
日月灯上骤然散发出七彩的光华。
“既然你已决定,日月灯将与你融为一体。”
一言方落,秦汉目瞪口呆的看到,日月灯竟缓缓升空,上头的光华愈发耀眼,直照的他睁不开眼睛。旋即,此物缓缓变小,飞到他的右手边,化为一道金光,一闪而逝。
秦汉正自奇怪,却听那人道:“你已与日月灯相溶,从此日月灯居于你右掌心。接下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记住,那些黄色的绢,便是可供你选择的命运。拿到的越多,选择的余地越大。一个时辰后,我自会请你出来。”
秦汉忙展开右掌,只见掌心的确有日月灯隐约的形状,以手抚之,掌心光滑平坦,并无异状。旋即只觉身体一轻,待得看清眼前的景象时,登时呆若木鸡。
触目的一片无比广阔之地,尽头目力难及。然当空诡异的虚悬着一面面黑色的大钟,密密麻麻。身处大钟之下,连钟顶都看不分明。只能隐约看到顶端有一条条黄色的绢。
“记载不同命数的黄绢,就在钟顶,想办法拿下来。一个时辰后,看你运气。”
秦汉心头大惊。这大钟如此高大,此地又没有树枝之类的东西,哪里够得着黄绢。苦思片刻仍无任何法子,一时心急如焚。撒腿狂奔,在一面面大钟下找了半响,终于看到一颗手臂大小的黑色长石。
秦汉初时尚未明白,又寻了半响,眼睛突然一亮,连忙奔到黑色长石处,本想将之抓起,不想触手甚是沉重。他精研医术,身体极是康健,虽不说九牛二虎之力,却也甚是艰难的抱起长石。
大钟下沿,恰好与秦汉脖子持平,秦汉抱着长石狠狠一撞,大钟登时轻微颤抖,发出轰鸣之声。见那顶端那黄绢也动了一下,登时令秦汉信心倍增。
他抱着长石,发了疯似的狠命撞钟,广阔的空间内一时钟声轰鸣,约莫撞击了数十下,黄绢缓缓飘落而下,秦汉一把抓起,迫不及待的翻开,见上面写着三个字:
小二命。
“小二命?一辈子端饭洗碗伺候人的命?我的天!”秦汉气急,抛下黄绢,再抓起黑色长石,才发觉因方才用力过巨,四肢颤抖,哪里还搬的动!长出一口气,大吼一声,奋力抱起长石。
有方才的教训,这一次他再不敢停歇,抱起石头,来到另一尊大钟前,又是一番狠命撞击。钟声轰鸣,那黄绢却似乎在故意戏弄他一般,一直在钟顶颤抖个不休,就是不肯掉下来。
撞!撞!撞!
又撞了片刻,黄绢终于掉落。秦汉哪里敢停,喘着粗气抱着长石,颤抖着奔到另一尊大钟下,先将长石支着钟沿略作歇息,再度疯狂撞击。
约莫一刻钟后,他又撞下来两道黄绢,意味着可供选择的命数,已有三种。
他此时全身酸痛颤抖,连带着内腑也不时抽搐,只想一头栽倒,再不动弹。心知这是脱力损及脏腑的缘故。只是小二命已在他心底留下阴影,又哪里敢停下来?
“只有一个时辰,我若连这点小疼痛都忍受不了,还怎么去救母亲!不行,我一定要坚持下去!”
想起母亲慈爱的脸,秦汉全身似乎又有了力气。几乎东倒西歪的来到另一尊大钟前,红了眼,不理会身体的痉挛抽搐,没命的开始撞击。
他的脸已没有丝毫血色。
一直抱着黑色长石撞击,他的手和小腹,已经在一次次摩擦下血肉模糊。
但他仍然在咬牙坚持。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待得秦汉撞下第七面黄绢时,终于萎顿在地,黑色长石滚落一边,他一次次的努力着,想爬起来,却只能作出抽搐一般的动作。
他的身体再没有丝毫力气,眼神却仍然明亮。
“看运气吧,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真的尽力了。”秦汉心里闪过这样的念头,眼里却滚出两滴热泪。
他已把逆天改命当成救命之稻草,最终却只能得到包括小二命的八种命数。
在解救母亲跟前,他没办法如平素般洒脱。
七面黄绢,一字排开,就在十丈之内。
想起那怪人说必须拿到黄绢,秦汉猛的一惊,费力的翻了个身,艰难的爬到黄绢前,每到一处,用嘴巴咬着黄绢,不断前行……
秦汉叼着七面黄绢,在地面躺了片刻,身体一轻,又出现在厅房之内。
“本座名为天一神将!”那个冷冷的声音道。
“哦……”秦汉翕动着嘴唇道。
“日月灯前四十七代主人,莫不是修为高深之士。然拿到黄绢最多的一个,也不过四面。因在你方才所见空间内,每个人都是凡人之力,也只能以那面黑色长石撞击,黄绢才能掉落。此是一道考验。大道漫漫,若无坚韧不拔之决心,误己误人,不过大梦一场!”
“这些人,有的自恃才华,有的自以为修为高深,都想不劳而获,寻找各种取巧的拙劣伎俩。绝大多数,一个时辰过去大半时,才想到此法。而你,在盏茶功夫,便找到最准确的方法。你拿到八张黄绢,只用了小半个时辰。很好,前所未有,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的确很好!便是因此之故,我才提前告诉你我的名字。”
“你或许不知道,这些黄绢每得到七面,必定会出现一种相对而言较好的命数。而那些只得到不足四面的人,运气差一些,反而要被日月灯所误,将本来较好的命数更改的一文不值。你放弃了小二命,还剩七种,我这便带你选择。”天一神将一口气道。
095 时空混乱之凡人仙命
没有人知道现在的秦汉,正处在一种怎样的状态。
和他建立从属契约,能够窥探到他心念的秦祥林,只能在旁边看着分明出了大事的老大,能做的只有在一旁好生看护,唯恐有人趁机出手……至于身边的小斑、迦陵和频迦,甚至没有发觉秦汉身上有任何变故。
因为在她们看来,秦汉仍是一脸含笑的看着那只兽头,只是神态专注了些。至于紫月牙府、天蝎客栈乃至带着兽头前来的龙皇殿中人,均没有任何异常。显然,这个兽头针对的且起到作用的,只有秦汉一个。
神魂分明已经脱离天目山的秦汉,根本没有察觉到自己身上的任何变化,似乎……他秦汉从一出生,便是现在这般,从未变过。没有修为,只是一名医者,仗以成名的药王针,倒是颇有些名气。
听闻七种命数中必出现一种较好的命数,秦汉面露狂喜之色,想笑出声来,却只能是低咳数声。他已经完全‘入戏’,变成这个古怪离奇世界的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人。心里还在寻思着,拼了命的努力,终究没有白费。
“莫要高兴的太早,这里面虽然会有好的命数,但不一定就有你想要的那种。”天一神将淡淡说着,秦汉身边的七面黄绢,飘起第一面。
奈何命!
天一神将长笑道:“你本来就是奈何命,居然又找到奈何命。看来这奈何命,当真与你有缘。你自然是不要的吧?”
秦汉一阵无语,艰难的点点头。
第一面黄绢消失,第二面飘起。
乞丐命!
天一神将又是大笑:“看来你的运气真不怎么样,方是奈何命,又是乞丐命!这乞丐命,自然是终生乞讨为生,比奈何命更差。”
秦汉心头一紧,虚弱的道:“不要!不要!”
第三面黄绢上,记载着三个字:车夫命。
第四面黄绢上,又是农夫命。
到得此时,秦汉的心已经紧紧揪起,连着四面,都是这等令人绝望的命数。若非知晓其中必有一种较好的命数,他只怕更是揪心。
煎熬啊!
第五面黄绢展开时,见上面的三个字是:公子命。
天一神将戏谑道:“终于有一个不错的了。公子命啊,一生不愁吃喝的花花公子,比你这奈何命,可是强过太多。”
“能成为顶尖的武者吗?”秦汉忙问道。
“是公子命,可不是武圣命,自然不可能。”天一神将道:“不过,公子有很多钱财,很多事情在钱财跟前,都能做到,不需要你去习武。”
“不要!”秦汉斩钉截铁的拒绝道。他甘愿舍弃医道而习武,唯一的心愿便是成为顶尖的武者,救了母亲,从此遇到危难,能以一己之力扭转,再不用受人欺凌。
且对母亲出手的那些人,一看便极为不凡,公子命能有什么用?
“你可别后悔,钱财这东西,可是极好的。”天一神将的语气带着一种令人心虚的诱惑。
“不要!”秦汉咬咬牙,固执己见。
天一神将又是一阵长笑,第六面黄绢翻开:守财奴命。
秦汉心底一颤。却听天一神将美滋滋的道:“嗯,这个也不是太差。守财奴命,你将拥有很多很多的钱财。不过,守财奴舍不得花一点点钱财,你拥有一座金山,却穿着最破烂的衣服,吃着最便宜的食物。只有睡在你的钱财旁边,才能睡的安稳……”
“若是这样的命,让我死了得了!不要!”秦汉连忙打断天一神将的话。
“不要么?”天一神将的语气突然带着说不出的严肃,淡淡道:“你可想好了,你只有最后一种命数了。这个,极有可能是疯癫命,是伤残命,是奴隶命。而你已经与日月灯相溶,必须选择它!”
秦汉长出一口气,惨然道:“若苍天当真要亡我,我还有何话说?这些命根本救不了我的母亲,我身为人子,若连慈母都无法拯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看第七个吧。”
天一神将微不可闻的轻叹一声,似乎带着些惊喜,又带着些无奈和惋惜。第七面黄绢缓缓打开,上面是四个字。
凡人仙命。
秦汉心神一跳。此命数看似极为奇怪。以凡人开头,似乎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人。后面却有个仙字。而仙,似乎又是极飘渺高深的字眼。反正,他的了解是不多的。只是在这一刻,他的意识突然恍惚起来。似乎这个仙字中,有自己无比熟悉的许多东西。
“这是什么命?”秦汉急忙道。
“看来你的运气也不是差的离谱,总算有一个与你的愿望相接近的命数了。”天一神将缓缓道:“这是一个可以给你无限可能的命数。”
“请你说的再清楚点!”秦汉忙道。
“凡人仙命,顾名思义,你是凡人之躯,与最普通的人没有丝毫差别。你在医道上天赋惊人,但在此道平平无奇。最重要的便是这个‘仙’字。仙者,是仙缘。你以凡人之躯,却有成仙之缘,踏追寻大道之路,或能得证真理!”
“能不能让我成为顶尖的强者?”秦汉急道。
“有这个可能。”天一神将的语气充满了慢条斯理的味道。
“就是它了!”秦汉狂喜道。此时他只觉前路充满希望,先时的努力,果然没有白费。
“就算你不选,也只能是它了。日月灯与你相溶,你已放弃前面六种命数,再无退路。”天一神将淡淡道:“莫要高兴的太早。我已经说过,这只是一种给你提供无限可能的命数。以后能走到哪一步,还要看你自身。求真之路,荆棘丛生,求仙之辈,大部分心狠手辣,你或许早早死在别人手中,也说不定。”
“你的确有成仙入圣之可能。然,你本身没有任何值得骄傲的资本,所以较之绝大部分修仙者而言,你的道路或许更加艰难。你甚至没有别人那么好的运气,某些对你极重要的宝物,也因此失之交臂。修仙讲究灵根,改命后你也拥有些许灵根,却甚为驳杂,并不纯正。修习速度,也比旁人要慢的多。遇到的困难,却比别人多的多。所以,这个可能虽然存在,却微乎其微。因为这个世上与你这般,有仙缘的凡人不知有多少,九成以上的人,根本不知仙缘在身,数十年后一无所成的死去。剩下的一成中,又不知有多少死于求仙路上。最终能修成正果的,想来百万中亦无其一。”
秦汉倒抽一口凉气。他原以为这将是自己成为强者的捷径。天一神将这番话,虽只是略一提点,却已窥得前路之艰辛。心头顿生气馁之意。转眼想到母亲慈爱的脸,立时升出一股勇气来,坚定的道:“不管前路如何,我必为之努力!”
天一神将赞许的道:“很好,我果然不曾看错你。试想,天底下有多少人默默无闻,出类拔萃的又有几个?若追寻原始,这些人亦处一穷二白之境地,终究凭借自身努力,有大成就。你已有仙缘,只要你肯付出比别人多十倍的努力,只要你肯始终坚定不移的沿着此道走下去,必能有所成就。”
“是!”秦汉沉声道。
天一神将低低答应一声。便在此时,本来没有任何退路的房屋内,出现一层淡淡的气浪,似乎是人形,倒是颇有几分散仙的样子。这分明就是所谓的天一神将了。他磨磨蹭蹭的伸出一只手一样的气浪,就要按在秦汉的头顶——
“滚……”
愤怒的嘶吼自秦汉嘴里沉沉发出,宛如受伤的雄狮,在房内咆哮起来。他的全身乍然窜出无数细碎的光点,如一把把锋利的匕首,毫不客气的朝身前天一神将的能量状身体攒射而去,一时发出无数‘啵啵啵’的气泡破碎声。
天一神将发出细碎但冗长的惨叫,低低咆哮一句:“小子!居然还有这等本事!倒是看轻了你!”
言罢,这层能量状的身体化为气雾消失无踪。
秦汉嘴里喷出一口鲜血,无力萎顿在地。在他昏睡的光景里,一个金色的小人,在他头顶前前后后的寻找着什么,似乎在摸索着侵入的路径。足足半个时辰后,那金色小人居然发出孩童一样奶声奶气的声响,叹了一口气,消失在当地。
如囚笼般的墙壁,缓缓坍塌……
096 时空混乱之退婚
秦汉悠然醒转,只觉头痛如裂,全身没有丝毫气力。似乎脑子里有一段古怪的影像,然而到底是什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这令他的心中生出一股强烈的不安。费力的爬起身,却见自己躺在一处高大的府邸前。宽阔的街道上,没有一个人,死气沉沉的压抑。
他的手中仍然抓着日月灯。
先时本已融入手心的日月灯,再度现出了形迹。这个东西似乎很是熟悉,然而关于它的来历,秦汉又丝毫也想象不到。心里有一股潜意识在告诉他,这个东西,本来就是你的,一切都理所当然。
于是秦汉又奇怪的看了一眼日月灯。一股无形无迹的记忆,似乎隐匿在空气中,悄然没入他的意识中。很快,秦汉便得到一连串的讯息,他的母亲被歹人劫持,要救母亲,就必须去和宁小姐退婚!
他分明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但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连目光都变得模糊起来。
这是秦汉有生以来,最危险的时刻!只是此时的他,仍然难以察觉。
旋即,一幕似乎极为熟悉的画面,自他的脑海中浮现,旋即彻底沉沦其中……
“小秦汉,快叫我姐姐,以后坏人欺负你的时候,我就保护你!”六岁大的宁婧梳着小辫子,穿着花棉袄,小脸儿冻的红扑扑的,在雪地里抓着秦汉的腮帮子,恶狠狠的威胁着。
“放开秦汉哥哥,姐姐,你放开秦汉哥哥……”牙牙学语才会走路没多久的宁霜,小手在宁婧后头费力的撕扯。
那一年,秦汉五岁。宁婧一直抓着他的脸不肯放松,后来他找了个空当,把宁婧压在身下,抓起雪就往她脸上脖子里塞。宁婧冻的在雪地里直打摆儿,一夜高烧不退。
想到这一幕,秦汉不由露出一丝苦笑。前次回家,从母亲的嘴里得知,宁伯已贵为兵部尚书,宁婧得到仙人青睐,去了仙山学艺。打小便甚为柔弱的宁霜,已能绣出极漂亮的女红……
两尊高大的石狮凶狠霸道,凛然生威,令人生出退避三舍之意。
秦汉自报姓名,守门的家奴带着怀疑的目光通报去了。直过了小半个时辰,去而复返的家奴微微躬身道:“大少爷有请!”
进了府邸,只见雕栏画栋,楼宇重重,假山嶙峋,花木葱葱。三进三出的大门前,均站着手持兵戈面无表情的侍卫。这是秦汉第一次进尚书府,一路前行,当真生出侯门深似海之感。
宽阔的大厅内,坐着慢条斯理品茶的蓝衣公子,长相倒是颇为俊朗,只是一脸倨傲,见秦汉进来,头也不抬,不冷不热的道:“坐吧。”
秦汉不以为杵,淡淡道:“我就说几句话,站着就行。宁伯呢?”
这青年便是尚书长子宁真,宁婧和宁霜之兄。
宁真仍然不曾抬了眼皮,专注的盯着清澈的茶水,似乎里面有朵花儿,冷笑道:“父亲上朝去了。他老人家日理万机,哪里是你说见便能见的?说吧,找我家什么事,又是缺银子花吗?我宁府家大业大,开支极多,可腾不出多余的银两救济。”
秦汉心底暗怒,长眉微皱,又念及今番上门,终是自己理亏,咬牙忍下。骤听厅外传来轻而快的脚步声,一个柔和软糯的好听女声响起,带着三分责备意味:“真儿,不准无理!”
却是一个淡施粉黛的中年美妇,仪态清雅,姿容明丽,见到厅内站着的秦汉,凤目一喜,柔声道:“是秦汉吧?都长这么大了!怎么站着,真儿这孩子,真是越发不懂事了,来,快坐下。”旋即向厅外的下人吩咐道:“上茶!”
秦汉忙躬身行礼道:“伯母好!”
宁伯母的身后,是一个含羞的少女,身穿山茶黄芙蓉花的长裙,黑发如瀑,肤白如雪,杏眼桃腮,极是秀美可人。她的目光有些躲闪,时不时偷偷看上秦汉一眼,便立即低了头,羞不自胜的样子,黑漆漆的眼里却露出欢喜的光。
“宁霜!”秦汉笑道。
“秦汉哥哥!”宁霜俏脸微红,裣衽为礼,只是再也不敢看秦汉了。
秦汉心底升起一股暖流,宁霜打小便甚是害羞,遇见生人躲躲闪闪话也不敢说上一句。唯独对自己极是亲近。就算和宁婧宁真打架,她也从来帮着自己,俨然是最忠实的同伴和战友。若是己方得胜,她便欢喜的为自己拍打身上的灰尘。若是吃了亏,便哇哇大哭,一边叫道:“不准欺负秦汉哥哥!不准欺负秦汉哥哥……”
入了座,宁伯母关切的问道:“秦汉,什么时候回来的?这一次不走了吧!你娘还好么?”
“我娘……还好!”秦汉含笑道:“昨夜才回来,小侄学医有成,不再走了。”
宁霜闻言又是一喜,抬头偷偷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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